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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助教,飞苹果

作者:飞苹果
 


简介:
“我被车撞了......你救了我?”
“......是、是我......”言奕的声音含混在喉咙里,几乎听不到。
顾南:“那你现在坐在我身上是要干什么?”
“我......我要上你。”言奕懊恼的差点咬到舌头,“不,不是,我要你上我。”
都是被暗恋的苦逼逼的,他才会干下这种把人撞晕了拖回去OOXX的糊涂事。
这是一个助教兼师兄从忐忑不安到存心**的追爱之路,有制服、有师生、有狗血、有爱和信念。

☆、撞晕了

不可能!难道真撞死了?
言奕紧张地蹲在车头前,心脏怦动怦动跳得厉害。
学校太大,在北二门外堵到顾南很是费了他一番功夫。这个路口很僻静,十点多基本就很少人走动了。车速和角度他都算得很准,预计最多是擦破点皮加轻微脑震荡,这昏迷不醒的是怎么回事?
转角处传来嬉笑声,言奕有些慌神,匆忙打开后座车门,座位上堆成山一样的资料,是上午从实验室搬出来打算带回家的。
那就只剩一个地方能藏人了。
“言老师,还没回家?”
言奕心虚的点了点头,虚掩上后备箱,油门一踩逃也似的离开。
深夜的地下车库空旷无人,言奕下车左右看了看,打开了后备箱,一米八几的大男生死气沉沉的蜷在里面,狭小的空间搁一个一百多斤的人确实有些困难,车库顶上投下的灯光在他的侧脸上打出一片阴影。
还没醒?
言奕伸手摸了摸顾南颈侧动脉,摸到沉稳悠缓的搏动后,长吐了一口气。手指顺着脸颊抚了上去,触感温热光滑。昏迷的男生额头有些微的红肿,是刚才摔在地上磕的。两缕黑发柔软地垂落在眼角,鼻梁好挺,是他最爱的部位之一,嘴唇好软,有浅浅的温度,好想咬上去。
确定周围没人之后,言奕微微俯下身,有点心慌地碰了碰顾南的唇,稍触即走。
好软......好温暖,比无数次的想象中还要美好一千倍。
言奕伸手捞起欣长的身体,顾南比他高几公分,肌肉紧实,抗上肩头稍微有些吃力。
进了家门,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床上,卧室空调开到二十度。春末夏初,空了一天的屋子里还是有些凉意的。
温度渐渐升高,言奕跪在床边地毯上,视线与眼前毫无知觉的俊脸齐平。
迷恋,用这个词来形容他对顾南的感情一点都不过分。那个通宵试验的早晨,他捧着热咖啡站在二楼窗口呼吸新鲜空气,一个穿运动短裤的男生从花坛边慢跑过来。回忆里的画面几乎是一帧一帧的定格。年轻结实比例超好的身体、小六块的腹肌上,有微薄的汗在迷蒙晨光中闪闪发光。远远的还看不清眉目,只觉得宽肩长腿,每一个跨步就在他心口撩一下。等到人跑到窗口正下方站下来,叉着腰在原地转圈慢慢调整气息,言奕已经盯着那个身影移不开眼睛了。
真是个好看的男孩,看年纪应该读大三或者大四,眉目清朗,是好学生该有的样子。裸着的上半身在言奕眼里泛着诱人的光泽。他有些急迫地深吸了口气,像是把那个人微微急促的呼吸里释放的温热都吸进了肺,那温热在肺泡里晃荡了几个圈,散布到每一根血管里,抽离不去。那一刻茶杯在汗湿的手里滑得快拿不住,比看任何片子的时候都快,言奕尴尬地发现自己硬了。
楼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个女孩,也是一身运动服,手里拎着两袋早点,亲昵地贴近。好看的大男生接过早点,轻轻捏了捏女孩的手指。
画面很美好,却让言奕觉得像被抢了到嘴的肉包子,饿得胃疼。
回过神来的时候,言奕发现床上的人已经快被自己扒光了,于是开始检查顾南的身体状况。左臂应该是轻微骨裂了,额头肿起来一个包,膝盖有些擦伤破皮,除此以外没有更严重的伤害。昏迷不醒应该是轻微脑震荡的结果,也许还加上点低血糖。他知道顾南三餐经常不准时,忙起来的时候忘了也是常事,何况这两天他心里应该不太好受。
顾南女朋友作为交换生出国,两小时后的飞机。
起身拿过医疗箱,言奕给顾南的手臂做了仔细的处理,套上夹板缠上绷带,还很刻意地多缠了几层,确保不会因为他无意识的移动再伤到骨头。膝盖的擦伤也用碘酒消了毒。
作为医学院的助教,他知道怎么把汽车碰撞伤害控制在最小程度,能截到人又不会出大问题。
兑好一杯温热的葡萄糖水放在床头,现在就剩下等人清醒了。
等他清醒,一定要好好劝劝他,那样虚荣自私不择手段的女孩子走了最好,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呆坐了一会儿,顾南只穿一条内裤躺着,紧闭双眸一副任人为所欲为的样子,在不断升高的室温和昏黄的灯光下,言奕脑子里轰轰作响,幻想过无数遍自己和顾南光着身子纠缠的画面跑马一样地过。
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吃吃豆腐,大不了......大不了被揍一顿。
手颤抖着摸上顾南的胸口,舌尖试探着轻触,战战兢兢态度虔诚。
舌尖有淡淡的咸,温温的热,能感受到心脏有节奏地跳动,言奕明显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躁动的、不安的、急切的,想跟身下的心脏跳到一个频率上去。
顾南的皮肤是浅浅的小麦色,在言奕唇舌的反复梭巡下渐渐泛出粉色,胸前被啜出几颗红点,看着自己的杰作,言奕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舌尖划过椭圆的肚脐,重重的戳进凹陷处扫了一圈再向下探去。言奕知道顾南是有些洁癖的,于是偶尔也幻想顾南惯用的沐浴露混合了主人的体味后,会散发出什么样的味道。
果然,很好闻。
眼前的一切都和他想象的一样。
不,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他热切喜爱着的人。
像祭台上的神奉,躺在他的家里,他的床上。
言奕翻身爬上床,跨坐在顾南腿弯处,双臂撑在他的腰侧,犹豫着低下头靠近那片隆起。
好想碰一碰。
言奕将脸贴上去,有热度,还软软的。他皱了皱眉,随后试探性地舔上去。
天哪,他要烧死了,脸好烫。
言奕止不住地兴奋了。没有注意到头顶上方的人眉头皱了皱,眼皮颤动。
“嗯......”昏昏沉沉的顾南喉咙里很轻的哼了一声。
言奕僵住了。怎么办?撒腿就跑,假装这意图不轨的罪行不是自己犯下的?
言奕四肢发紧,缓缓抬起头。
颈椎咔咔响了两声。
视线对上顾南迷蒙的双眼。
“啊你醒了......”言奕结巴着,脑子里飞速地转,该怎么解释眼前这诡异的体位。
楞了十秒后,他发现顾南很干脆地眼睛一闭又晕过去了。
被抓现行了。怎么办?
不想顾南被那样一个女人伤害,只是拦下他的原因之一吧。
言奕苦笑。
其实,他想要的更多。
这半年憋得都快疯了。从那花坛边的第一眼之后,他到处搜寻他的消息。知道了他是自己学院的学生,就刻意找了导师调去当他们班的助教。用考试重点、论文参考收买他室友,他的每份课表、每场球赛、每个游戏里面的ID,每个常逛的论坛,每个休息日的活动安排、甚至他和女朋友约会散步的每条路线,他都熟悉得不得了。他渴望着熟悉他、了解他、理解他,越是知晓更多,就越不可自拔地喜爱他。
这是个很容易爱上的好男孩。冷静、理性、勤奋自律、目标明确,不浮躁不虚荣,待人温和有礼,没有当下年轻人常有的那些毛病。
给他的每份作业写上详细的点评,考试给他离谱的高分,把他调到跟自己同一个实验室,拉他进最好的课题组,推荐他参评最高的奖学金。
那些明显到招人嫉妒的偏心示好行为,让顾南终于开始在课堂下叫他言奕,而不是生疏有礼的“言老师”,可是他隐藏最深的心意,却从不敢说出口。
怕说出来后,连最基本的师生都没得做。
可现在,顾南女朋友丢下他走了,他是不是应该乘虚而入呢?
他几乎是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渴望着接近顾南。
言奕死命咬着嘴唇,一边是理智的小人儿虚弱地摇摆着让他清醒,一边是**的喇叭放肆地嚣叫着让他**。
终于他手指颤抖着从床头医药箱里翻出一管针剂。
他的本科五年主修是麻醉学,虽然硕士转了临床外科,但一直保持着捣鼓各种有奇怪药效的麻醉剂的爱好。
比如让人四肢无力却意识清醒之类的。
空调温度已经很高了,等了十分钟,估计药效发挥了,言奕狠了狠心,一把拉下顾南的内裤,低头含了上去。
梦境里千百遍循环过的动作,实际做起来却是生疏得可以。他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咬到他了,顾南又醒了。

☆、冲动了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顾南的声音里是强行压下的冷静。
“我......我要上你。”言奕懊恼的咬到舌头,“不,不是,我要你上我。”
“我不上男人。”
头还很晕,顾南迅速的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身上光着,手脚健全,可是完全无力,左臂被固定起来了,很专业的包法。言奕衣衫整齐,以一种非常别扭的姿势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脸颊烧红,嘴唇红润欲滴,眼神夹杂着明显的**和可疑的愧疚。
“我被车撞了......你救了我?”
“......是、是我......“言奕的声音含混在喉咙里,几乎听不到。
可顾南还是听到了:“那你现在坐在我身上是要干什么?”
“顾南......”言奕脑子里糊糊的,试图组织条理清晰的语言,想得到他在课堂上侃侃而谈时,顾南那种专注的凝视。
“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不喜欢男人。”
“爱情跟性别没有关系!”言奕有些急了,“你为什么不能试着......”
“就算不介意性别,我也不喜欢你。你救了我,我谢谢你。我该走了。”顾南对这种诡异的局面非常不解又有些愤怒,这个言奕是在发什么疯啊?
言奕眼神黯淡了一下,掌下的床单攥成了一团,关节泛白。
“我怎么不能动?让我起来,我要去机场。”顾南略显焦急的语气刺激到了言奕。
“你就这么舍不得那个女人?她已经扔下你跑了,还追着去有意义吗?”
“与你无关。”顾南挣扎起半个身子,却浑身发软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顾南。”言奕扑过去捧起他的脸,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你看看我,你看着我!”
“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但是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会证明男人之间的感情也是值得的,会比一个虚荣的女人的爱更值得。就......就算我是男的......我也还算好看吧?”
其实言奕真算得上是好看的,皮肤比大多数女孩子还白,眉清目秀,开朗的性格尤其吸引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随时随地都是一副很好相处的阳光少年样,开心起来哈哈大笑,被惹急了也最多是跳跳脚,学院内外求交往的妹子都不算少。顾南好几次看到他收情书,都笑着说你干脆从了她们吧。
却没想到言奕对他有着这样的心思。虽然身边的朋友里面也有同性恋人,但就这么突然轮到自己身上还是觉得有点不能接受。
“言奕,你给我起开。”顾南气急败坏,言奕整个人已经趴在了他身上,粗糙的裤子摩擦着他光裸的重点部位,本已渐渐熄火的**又有抬头的趋势。
言奕感觉到了顾南的尴尬:“你看,你明明也有感觉。”
“我操!我是男人又不是死人。”顾南难得爆了粗口。如果没有猜错,刚才迷糊中言奕是在用嘴碰自己那里,温暖又陌生的纯生理刺激,神智迷蒙的当头怎么可能抗拒得了。
“顾南,顾南,我们试一次好吗?我会让你很快乐的。你不会再难过,你会忘了那个女人的,她不值得。”言奕脑子里有什么声音在叫嚣,体温似乎在不受控制地飙升。小心地避开顾南受伤的手臂,滑到他的腿根处,咬着下唇三下两下脱光了自己,手忙脚乱摸到床头柜里助眠用的精油,似乎是大姐上个月来的时候扔在那儿的,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拧开盖子后却一个不小心倒在了顾南大腿上。
你别急,我需要先......给自己......那什么。”
顾南气得几乎无语了:“我不急。”
平复了一下情绪,顾南压低了声量,换了安抚的语气:“你是不是先让我起来,就算要做,我也得能动才行。”
“啊,我刚才,怕你醒了又往......机场跑,我就......就......”言奕又结巴了,手上的精油阵阵扑鼻的薰衣草香,眼光扫了床边空空的针筒。
“你居然给我下药?”顾南觉得自己血压一定升高了,额角一跳一跳地疼。
“轻微麻醉,不伤身体的。所以你别动......我......我来就好。”言奕避过他的瞪视,心慌慌地往自己身后摸去,专心做着准备工作。
好紧。”见鬼的那么多GV白看了,果然理论和实践是两回事。
顾南给他那声压抑的甜腻**叫得心头一紧。眼前的人身上的皮肤比脸还白,衬得胸口两点殷红尤其诱人,肌肉线条劲瘦紧致,修长的双腿大分着,臀部微微后翘跪在他身侧,紧咬的下唇和烧红的脸庞显出羞意,身体动作却格外的放肆。
让人不敢直视。
顾南愤恨地发现自己居然有反应。
“啊!”专心忙活的言奕突然一扑,一手按在了顾南的大腿跟上,眉头皱成了一团,眼里水汪汪的全是可怜:“好痛。”
顾南撇开头,强迫自己忽视重要部位被摩擦着的感觉。
“应......应该可以了。”言奕喘着气撑起身体,惊喜的发现顾南身体的变化。
“顾南,其实你......”会不会也有一点喜欢我......
看出他想说什么,顾南羞愤地偏过头,用尽力气挣扎着,却只能小幅度地挪动身体,像离了水的鱼。
言奕一手按在他腰上,缓缓往下坐。
“你是想上我还是想干脆废了我?”顾南被他别扭的动作弄得生疼。
“唔啊.....你痛吗?不是......应该只有我痛的......么......”言奕屁股悬在半空,难受地左蹭右蹭,就是进不去。声音破碎成一丝一丝的,缠缠绕绕挠得顾南又气又急。
顾南像搁浅的鲸鱼随着他的动静轻微的扑腾,浑身无力地同时,某个关键的地方感觉却格外明显。
“你他妈的给我个干脆,拿把刀剁了我。”
进去了。“言奕又痛又兴奋,缓了口气之后,一狠心坐到了底,只觉得身体被填得满满地,有细小的伤口迸裂开来,火辣辣地痛。
“好......好痛。等我.....歇一下。”
顾南上下牙咬得嘎吱作响,死命瞪着撑在自己胸口的人,埋在那个人身体里的**一阵一阵火热的跳动,脚趾抽搐,好像抽筋了。全身上下的皮肤毛孔像是噼里啪啦往外冒着火,血管里涌过阵阵躁动。
该死的,那一定不是单纯的麻醉剂。
言奕缓过气了,痛楚渐渐变成空虚的痒,于是有些吃力的动作起来。
顾南不想看到那张脸,夹杂着□的**和浅浅的羞涩,几乎是**的在眼前不停晃动,关键是自己的东西不听话,居然热烈地反应着,让他难受又难堪,索性闭上眼,放任身体在柔软地床垫上颠簸起伏。
就当被狗咬了。
可问题是眼睛闭上了,耳朵可闭不上。当你失去一个感官,其他感官就会变得分外灵敏。
于是满耳都是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不再像课堂上的清朗利落,也不再像球场上的健康活力,而是奇异的妖娆、羞怯的性感,低哑的,羞涩的,**的,细碎的,放肆着**,同时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一点一点不可抗拒地灌进脑海里,清晰勾勒出一幅最原始的交欢画面,起承转合,光影明暗。
顾南你......你舒服吗?感觉好吗?”
“要不要......嗯......我再......夹紧一点挪一下腿......”
“好像......应该快一点......啊......滑出来了......慢......慢点好了......”
“嗯......腿好酸......我撑......撑不住了。啊,好深啊,顶......顶到......那里了。”
当言奕压低了声音说话的时候,尾音里就有一种跳跃温柔的上翘感,像轻柔的薄绡在风里飘荡开来。绡的一角勾在了枝子上,随着风力拉扯。
压抑的**勾扯着顾南的心脏,突突地跳。这时候如果有一台心电图机,肯定测出大幅度的混乱曲线。
“顾南你为什么不看我?你明明......嗯......也很享受啊。不信你......你......摸摸......自己。”
顾南感觉到右手被抓了起来,放到两人的结合处。
“你也喜欢的......对不对?身体的反应不会......嗯啊......说谎。”
顾南的指尖离开激烈摩擦的地方,被一把扣住压在床上,鼻端感觉到急促的呼吸热度。
“你敢亲下来试试。”
急促的呼吸滞了一下,热气退了开去。
随着身上人的速度和力度都明显加大,顾南只觉得从尾椎上麻麻地升起一根线,通向四肢的血脉,到达脚趾和手指最顶端的那一个细胞,紧闭的眼前划过一道白光,那根线穿透身体的末端,刺破虚空。
“啊……”言奕被身体里滚烫的热流刺激得一阵收缩,松开紧扣着顾南的手,射在了顾南小腹上。
身体也脱力地歪了下去。
顾南的胸膛大幅度的起伏,呼吸粗重。
“起来。”
言奕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很冷,跟刚才体内火热的触觉相比,像是来自另一个人。

☆、怎么办

“起来。”重复的冷冷声音像冰渣扫过,言奕刚刚还高温炽热的身心一下子冷到了底,脑子里一直喧嚣着的轰鸣终于静了下来。
瞬间清醒。
言奕艰难地抬起臀,火辣辣地钝痛随着白浊暖流一起涌出,带着丝丝血色。
“顾南你......”看着始终紧闭的眼睛,漠然的僵硬的脸。
该死的,他都做了些什么?
看着床脚滚落的针筒,凌乱一片的床单,满地扔着的衣服,顾南的白色内裤被揉成一团塞在枕头边,衬着他煞白的脸。
满是红痕的胸膛,淌着几摊白色污渍的小腹,沾染着透明精油的大腿,和半软着卧在那里的......
“啊!”言奕惊叫着跳开,手掌一个撑空,摔到了地板上。
把你给......”
言奕瘫坐在地上,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然后开始回放刚才自己纠缠在顾南身上放肆的画面。
天哪,那些□的话一定不是他说的。
那些放荡的动作也一定不是他做的。
可是证据摆在眼前,受害人还躺在那里一动不能动,不用提取□验DNA就能判他罪名成立。
□。还下了药。
是个人都不想被人强上,何况,是被自己不喜欢的......同性。
自己刚才是被**和嫉妒冲昏了头,怎么会认为顾南也许会因此接受自己,喜欢自己。
顾南那么骄傲的人,恐怕现在杀了他的心都有。
手抓上实木床脚,掐得骨节作痛,他现在需要给自己一些支撑的力量。
来面对顾南的反应。
“你给我注射的是什么?”
“......微量麻醉剂,剂量很小,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的。”言奕急忙解释。
“伤害?你还不够格能伤害到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昏了头,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是我混蛋,我精虫上脑,我□熏心我是因为真的很喜欢你。”
“别跟我说喜欢,听着就恶心。”
“你......”言奕怯了,抓着床单的手有极轻微的颤抖。
恶心......
是啊,是够恶心的。连他都恶心自己,居然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这种自私无耻的行为还是自己么,还是那个自认很有原则很有自制力的言奕么。
明明早就决定不去打扰顾南的正常生活,怎么会冲动至此?
言奕陷入深深的自责中。顾南说完那句却不再开口了,静静地躺在那里,漆黑的睫毛在眼帘下方投下一道阴影,气息悠长,只是起伏明显的胸膛泄露出他是多么用力地在平定情绪。
言奕撑起身,也顾不上自己身体有多难受了。
再痛也是活该。
穿好衣服,抽出纸巾一点点擦去顾南身上的污渍,拉过薄被轻轻地盖在他身上。
药效还有半个小时的样子。
给浴缸放水的时候,感觉到丝丝钝痛,言奕坐在地板上缓了口气,等浴室暖起来。不敢在卧室呆着,怕看到顾南睁开的眼里全是厌恶和憎恨。
雾气渐渐弥漫,浴缸快放满了,言奕回到卧室想把顾南抱过去。
顾南感觉到动静,睁开了眼睛扫他一眼,冷得没有温度:“别碰我。”
“我只是要帮你清洗一下,过一会儿你就能动了,到时候再打我。”言奕不顾他的反对,吃力地把人扶靠到肩上。
怎么办,难道要在顾南清醒的状态下用抗的?还是公主抱?
顾南一定会杀了他的。
“我的腿有点力了。”顾南冷冷地开口。
“哦,哦。”言奕急忙把顾南大半的重量搭到自己肩膀上,帮他站到地上。可是这么一动,被子就不可避免地滑了下来。
露出满身的爱欲痕迹。
顾南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瞪得言奕愧疚得都快想自裁谢罪了,慌忙捞过一件衣服遮住顾南的关键部位。
右手搂上顾南的腰,还得抓着遮挡的衣服不让滑下去,感受着头顶传来愤怒的视线,言奕心慌手乱,一路跌跌撞撞,一头就撞上了浴室的门框。
好痛。额头肯定起大包了。
泪腺被痛感刺激,一时泪珠盈眶。言奕一边忍痛一边骂自己痛死活该,这时候要是顾南拿把刀捅他两下,估计他也会欣然受之。
先爱的人总是卑贱,特别是在你做错事的时候。
好不容易才把人小心翼翼地放进浴缸,把缠着绷带的左臂挂在外沿上,还特意找了根毛巾垫在下面防止下滑。言奕蹲在浴缸外捏着毛巾想给他擦洗,身体撕裂的疼痛更加明显.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不要再碰我,请你出去。”顾南闭上眼睛吐了口气,温暖的热水加快了四肢血液的流动。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甚至隐约有一层层**释放后的虚脱快感浮上来,让他心头的痛恨和厌弃更深一层。
“......那,我先出去。”
顾南听到有些不稳的脚步声退出了浴室,门被虚掩上。
头顶的浴霸开得很亮,强烈炙热的灯光穿透薄薄的眼皮,眼前全是晃动的影子。
林宓燕红着眼眶说:我必须要走,这个机会太难得了,爸妈对我期望那么高,我不能辜负了他们。如果能想办法留在那边,过两年你也可以过来,我们仍然在一起。
潘姨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说:有空就来家里吃饭。
教授很严肃的声音说:外科的实习很重要,你手里拿的刀如果不能救命,就会要命。
沈立冰试探着问:那个交换名额本来是药学08一个学生的,怎么成了你家林宓燕了?
一个陌生的男生愤怒地说:你女朋友手段高明啊,我的交换生申请表格都签到最后一个校领导了,也能被退回来?
画面突然转换,飞驰的汽车,尖锐刺耳的刹车声,人群的惊叫。
最后,是一张迷乱着激情的脸**着:嗯......顾南,顾南,你......舒服吗?”
顾南下意识地抬手想挡住那刺透眼帘的光,挥走那张羞耻的脸,却发现自己手臂能动了。
言奕在厨房打了些热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呆坐在客厅沙发上等顾南洗完。
浴室里一直很静,他怀疑里面的人是不是睡着了。
还是晕过去了?
言奕“噌”的站起来。他还不能动啊,会不会滑进水里淹死了?
正要往浴室冲,门被拉开了。
顾南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你......可以动了......”
顾南正眼也不看他,找到自己的衣服开始穿起来。手里的内裤有些湿意,顾南随后反应过来那是某人的唾液,立刻扔到了一边。
就这么穿着长裤显得空荡荡的,□似乎透风,但是总比再沾染上某人的气味好。
“顾南,你打我吧,打到你消气为止。”言奕垂着头站着,等着即将挨到的拳头。
顾南自顾自的拾掇自己,一颗一颗扣上衬衣的扣子。看着胸膛上的红痕被一点点的遮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衬衣下摆塞进裤腰,低下头开始找袜子。
“顾南。”言奕看顾南不理他,有些急了。
“不要一直叫我名字,言老师。”
言奕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这声言老师生生劈开他幻想中拉近的亲密距离。
“为什么......要叫我老师?我以为经过这件事,即使你不接受我,我们之间也会有些不同......”
“是有些不同,不同在于我以前还尊重你是老师,如今你成功的得到了我的厌恶。除此以外,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永远都不可能有。”
“你会......”再也不理我了吗?后半句噎在喉咙里。
所有的期待都注定成为幻想,原本安静守望的那段距离也被自己的冲动横亘起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墙,现在说后悔怕是来不及了。
“放心,我不会去告你,你最好也把嘴给我闭紧了。”顾南停了一下,穿上鞋站直了身体,“这件事对我来说......生理发泄而已,对象不重要......。”
顾南擦身而过,摔门离去。
言奕被硬生生定在原地。
原来你所想象的一切美好,都有可能是别人弃之唯恐不及的不堪。尊重总是相互的,你给的什么,别人就会还你什么,生活从不对谁另眼相看。

☆、宿醉

顾南站在空荡荡的街头,这里是学校附近的一个半旧小区,路沿上非常紧凑地停了一排的小车,凌晨十二点的街道早已没什么人走动。头顶上路灯亮着,在面前的水泥地上投下很短的一截影子,影子的两边肩膀颓然地垂下一个弧度。
闭上眼,是那张迷乱的脸,生动鲜活,眼眶里泪意荡漾,晃动着,一个起伏,下巴抬起,黝黑的睫毛下滚出一滴泪,沿着脸颊滑到下颌,滴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张祈求着,期待着,甜蜜着的脸庞,带着微微的怯意和愧疚,殷红的嘴唇上有明显的牙印,一遍遍重复着:顾南,顾南。那声音如甜腻的蜜糖,搅动着将他一点一点拖进没底的深渊。
真他妈的......
顾南不知道一个男人遇上这种事正常的反应该是什么,他现在是满肚子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发。气言奕,更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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