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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话之旷男怨男,战靖

作者:战靖
 


  每年从新历年後到旧历年前,巫泽远总是要吃上好几场尾牙。

  办公室里唯一能看见外头景色的窗,难得被拉开了浅色百叶窗帘,巫泽远费了些力才将窗扇朝外推开一缝,十五层楼高的大厦对流强风立即汹涌灌了进来,掀得桌上那本行事历的纸张沙沙作响。

  这个城市的空气污染严重,近年来每到冬季,天空更是让蒙古伊始渡海而来的沙尘暴占领得不见天日,每逢阴天光看天色,已经无法正确判断当前的时刻,下午15点跟17点,都是一样的沉晦。

  伸手揉揉眉间,污浊的风提醒他要留心长年不愈的乾眼症,将窗扇重新关起放下窗帘,抬起左腕瞄眼表上的时针分针,跟男友约定联络的时间已过将近一个钟头,看来他今晚又要放自己鸽子了。

  多好的男人哪,谈吐风趣,温柔体贴,跟自己在床上也很契合……可惜即将要成为一个幸运女子的丈夫了。

  还是分手吧,巫泽远有些心酸也有些不舍苦笑出声,他不想破除自己的原则,当人家家庭的第三者。虽然,他比那个幸运女子要早好几个月认识她刚刚文定的未婚夫。

  下定决心分手吧,巫泽远劝自己不该再等,走向椅背拎起西装外套,行事历上写明19点入席的乡崇建设年终尾牙,现在开车过去那间附设有停车场的餐厅,应该还来得及。

  * * *

  果然是有钱暴发户办的尾牙,不仅请来原住民歌后放声高歌哪座山的高岗上,还要青春无敌的闪亮亮姐妹花在这麽冷的寒流天穿那麽少登台劲歌热舞,李其徴边饮尽杯中的58度金门高粱,对跟自己敬酒的乡崇建设工程部陈副理笑着杯口朝下示意已乾,边在心里不无感慨地想,现在景气这麽差,把这些请明星的经费拿来给员工分分红,铁定更能提振员工对公司的向心力。

  可惜啊,这世间的大老板很多都不这麽想。尾牙请明星来,记者才会跟着来,这种既能趁机替公司在报章媒体打广告提高知名度,又能顺道跟明星“第一类接触”的机会多好啊,一石二鸟,搞不好能搭起包养的桥梁,比起让员工歌功颂德,这样要更风光痛快多了。

  “陈副理,我不能再喝了,明天一大早我还要开车带人去南投给某个渡假村装潢,下回吧,下回换我请你去西江渔村吃海鲜喝通海啦。”李其徴的酒量是在工地跟建筑工人修炼出师的,不可谓不好,可是今晚他已经用250C.C.的杯子喝掉四五杯58度陈高,再喝下去他明早没法上工了。

  “李老板,别跟我客气,谁不知道你的酒量?”这陈副理在乡崇是开朝元老,创始的七位股东之ㄧ,可惜是出了名的爱喝能力又平庸,所以只混到个副理养老:“喝个尽兴吧,下回是下回,改天是改天,你要是怕酒驾被临检我替你出计程车钱,我跟这里的经理知会下,你车子放在餐厅停车场就算一个月也不会有事!”

  怎麽都拒绝不了陈副理的劝酒,李其徴心里不停建醮表面完全配合,深深後悔跟这个饮君子坐同桌,不知不觉又是几杯陈高下肚,已过微醺警戒的他只能庆幸还好没有混酒喝,否则抱马桶狂吐苦水非但难免,明天一整天肯定都别想下床了……

  “嘿嘿嘿……李老弟……呃……我都听说啦……你别失志啦,我有有两三个……侄女还没没没有嫁人,改天给你……介介介绍,你去把你那个跑掉的……的的的越南坏女人……还是菲律宾的?离一离……”

  李其徴身体开始醉,心里还有些清明,面对陈副理在这种场合提起他失败的婚姻,同桌其他同业对他投过来的异样眼神,他全都看在眼里,不觉口里发苦。

  跑掉的印尼老婆,原来是母亲中风後请来的外籍看护,有华裔血统的她皮肤白皙笑容甜蜜人也单纯,才看顾母亲不到三个月他就接受她的暗示,任她拉上床将他吃乾抹净,两人认识不到半年她就顺利嫁进门,就因为根本来不及了解她的交友状况,所以结婚还没满一年,待他发现老婆将家用户头里的五十几万提领一空,跟一个从工地逃出的同乡青年私奔时,已经什麽来不及阻止了。

  虽然自己忙於四处接CASE东奔西跑,在家的时间少,休息了往往不是补眠就是你兄我弟自行去找朋友,将老婆丢在家里照顾老妈没花过心思想过好好陪伴她,不过,就算警察替他将老婆找回来,这段婚姻他也不想挽回了。

  像他这种例子的异国婚姻据说挺多的,总地来说,自己就是一个既迟钝又傻气,毫不体贴的大男人,女人口中的死沙猪……

  “陈副理,那就先多谢你了……来来来,我再敬你一杯……”李其徴其实一点都不感谢这个白目的碎嘴糟老头,可是不这麽说不继续灌酒放倒他,不知他还要爆自己多少的隐私。

  唉……常常听人家说一醉解千愁,怎麽自己是酒入愁肠愁更愁,越喝越心里头越紧绷……

  “啊!那个那个,富徴材料的李老板!请等一下!”

  尾牙节目已经结束,整个厅里的人都走了七八成,李其徴好不容易将陈副理灌到趴倒在桌,强忍酒意放慢脚步尽量正常行走的他在餐厅大门旁七八辆小黄里挑了辆准备上车,却听见身後有个熟悉的女声叫住他,转头一看,原来是他每回请款都会接触到的出纳会计黄小姐。

  “李老板,遇上你正好,那个宜山建筑设计的巫先生啊,他说他住在南屯五权西路靠近交流道那边,我们今晚做招待的同仁里只有三个男的,都有任务了,我知道你也住那附近,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嗯……帮我一个忙……巫先生刚刚喝到吐了,人不是很清醒,李老板应该也认识他的吧?可以跟他乘同辆TAXI……送巫先生回去吗?”

  梦话之< 旷男怨男 >02 (直人攻X女王受)

  “呃?”不由自主打了个酒嗝:“巫先生……喔……”

  李其徵没有意识到自己发出模拟两可的声音,正当眼前这个明显松口气的女人,笑着要另一个男同事将人架过来的同时,他还在努力驱使自己快要被酒精麻痹怠工的大脑,在记忆里搜寻黄会计口中的这号人物……

  都到眼前了,愈来愈茫的眼睛还是迟迟认不出几时曾见过这个高瘦苍白的青年,李其徵来不及开口拒绝,人就被急着离开的一男一女联手塞进了小黄後座:

  “李老板,巫先生就拜托你罗。”

  李其徵正想对委托自己的人说他不认识这个巫先生,霎时一个画面跳进发胀的脑海,他想起巫先生是谁了。

  他奶奶个熊,不就是上上个月,去心悦大酒店做那批房的内装跟水电,三番两次来看都戴着棉手套东摸西摸,冷言冷语批评自己带的人工艺不精良,糟蹋他设计原意的那个龟毛设计师吗?手底下的几个老师傅因为他的过分挑剔,私底下每顿开饭一坐下来除了往嘴里塞饭,就是从嘴里吐出建醮他的苦水,他家每个老祖宗因他受累,都被老师傅们仔细问候过了!

  靠北,他能不能拒绝为这个盖高尚的贵公子服务啊?

  “……他刚刚……有说他家地址吗?没有地址……我怎麽送?”不好,李其徵发现自己说话开始变慢了,这下子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可是黄会计跟这个巫先生,都不是他能得罪的人,都跟他的生意有着微妙的利害关系。

  只能硬着头皮送了,干。

  “哎呀真抱歉,巫先生说的时候我没记清楚耶。他刚刚还能跟我对话,李老板要不要问他本人?”黄会计一脸无奈的探头进小黄後座:“巫先生?你还好吗?”

  “……唔,还……好。”出乎李其徵意料的,盖高尚的贵公子不但还能说话,眼睛也能睁半开,虽然被架过来时软绵绵的,李其徵暗自庆幸人显然还没死透。

  “巫先生,跟计程车司机讲一下你家住址好吗?”

  “南屯区……文山三街……七巷5X号……5楼。”不错嘛,还记得老巢在哪,那应该不用人护送到家啦?

  彷佛看出李其徵的意图,黄会计将头伸出车外,马上站直身子跟他90度鞠躬:“李老板,巫先生没人扶恐怕没办法好好走路,劳烦你一定要将他送进家门喔。”

  妈的!又不是送美女送女友送老婆,一个成年的大男人有这麽娇贵,要送到这种程度?那需不需要送上床?

  ……可是胳臂粗不过大腿,装潢工比不过设计师,建筑业界就这麽小,讨好盖高尚的贵公子往後合作才有好果子吃,他只能认了。

  “我尽量啦……走罗黄小姐。”

  钻进副驾驶座报出家中地址,把整个後座让给盖高尚的贵公子,小黄司机放下手煞车踩动油门,黄会计立即又是一个躬身一句多谢送小黄启程。

  餐厅离中港交流道不远,小黄司机没有坏心的绕远路,不贪跳表的好处,很快的转上高速公路朝南行驶,可是也没有跟乘客攀谈的意思。

  有些不胜酒力的李其徵坐着坐着开始想睡,却因为今晚任务尚未达成而勉强自己撑住眼皮,这四五年来自己招工做装潢,李其徵自然少不了常常喝酒应酬,不过自从两年前母亲中风後,他就自我警惕要保养身体,不管什麽酒都以三至五杯为限,已经很少喝得像今天这麽多了。

  伸手按按跳得越来越厉害的太阳穴,李其徵知道烈酒强大的後座力开始发作了,还好不用几分钟就准备下五权西路交流道,他应该还来得及在自己阵亡之前把後座的大麻烦解决:

  “巫先生……呃……文山三街到了,要准备下车了。”李其徵从前座侧身转头望向後座,发现男人对自己的话没有反应:“巫先生?巫先生!巫先生!!”

  “……我没耳聋,听见了。你不用……这麽大声。”幸好幸好,声音虽然微弱,话倒还说得几分清醒。

  可是人一下车,依旧跟上车时一样软得像麻糬瘫坐在马路旁,还吐得前来搀扶的李其徵跟自己一整身!

  “巫先生站得起……你!干!有够臭!”要不是怕盖高尚的贵公子醉醒回想追究,他真想赏他两巴掌!

  就在此时,李其徵的平衡感也逐渐因酒而丧失。只见两个酒醉程度不一的醉鬼,歪歪倒倒朝某栋某人伸手一指的公寓大门行进,比较壮硕的那个咬紧牙根将比较文弱的那个拉手架上肩头,因为两人身高有着将近半颗头的差距,比较文弱的那个简直是被半扛着,硬架住用脚尖行走的。

  “妈的……要……感应卡。巫先生,你的……电梯感应卡呢?”

  “啊?啊。……我的西装……口袋里……”被问的人没有抬手的意愿,一副要人自己掏的意思。

  比较壮硕的那个腾出一手,在比较文弱的那个上身衬衫口袋与下身所有裤袋摸了遍,只摸出一串钥匙,这才後知後觉的发现问题:

  “干……你的外套在哪?”比较壮硕的那个忍不住对比较文弱的那个凶了起来!

  “啊?啊。在……在刚刚那台小黄上吧?”发现自己掉东西的人不愧是盖高尚的贵公子,态度一点都不着急:“跟我的识别证串在一起……给小黄载走了……”

  “干伊娘!”比较壮硕的那个气得将电梯门踹得呯嘣做响,拎起那串钥匙要比较文弱的那个指认:“哪支……呃……是你家门的?”

  比较文弱的那个朝其中一只嘟起嘴:“这支……十字型的。”

  还算有门可进,比较壮硕的那个低声不停咒骂着,将人架出电梯,往楼梯方向粗鲁地拖着走:“几楼?”

  “啊?啊。5楼之3……爬楼梯上去……右手边……那个门。”

  比较壮硕的那个拼得大粒汗小粒汗,总算死拖活拖将比较文弱的那个拖上5楼,将人从肩上卸下压上之3大门靠着,把钥匙塞进家门主人的手:“喂,你快开门……滚进去,我看见你进门……就可以走了。”

  比较文弱的那个试了三四次才将钥匙顺利插进钥匙孔,左转右转转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打开这道三段锁,手放上门把一按,人就往内四肢撑着跌倒在地!

  “靠!你……你还真是有够……没路用!”是不是男人啊,这麽软脚虾?比较壮硕的那个骂声连连,伸手捞起比较文弱的那个,将人背靠着自己,单手穿过腋下揽胸抱着:“你家浴室在哪?”

  梦话之< 旷男怨男 >03 (直人攻X女王受)

  这套公寓是很寻常的三房两厅两卫浴格局,大门一进来就是狭长的阳台,铝门纱门打开就是客厅,走到客厅接连厨房的地方就能看见一旁的浴室,另一套卫浴在主卧室里。

  这种常识对这两个从事建筑相关行业,不知看过多少房子的人理应不用问也该熟烂於心的。不过李其徵还是站在阳台抱着巫泽远明知故问,醉归醉,他还没醉到忘却初次到陌生人家的礼貌。

  “啊?浴室?……你想……做什麽?”问话里只有好奇,听不出戒备。

  “巫先生,你……呃……你忘记刚刚在楼下……吐得自己一身都是吗?”还有我这一身!

  李其徵背靠着阳台以防跌倒,蹬掉了自己的皮鞋後,又用脚先後踩住身前之人的两只手工皮鞋後跟,偻着身拿空着的那手,将两只一抓就知道比自己的要细上许多的小腿从鞋里拔出:“你还能……自己洗澡吧?”

  “啊?洗澡?……应该……可以吧。”回话的声音模糊,有着不确定。

  李其徵闻言试着放开揽住巫泽远的手,果不其然,麻糬精元功尚未恢复,还是软绵绵的原形,李其徵不撑住他,他就朝地上瘫。

  “切……喂,你……呃……这样叫应。该。可。以?”从下车到现在,麻糬精身上古龙水混着呕吐物的味道就一直让李其徵闻得难受,原来就不算好的脾气被这样一番折腾,已经濒临爆发边缘:“我看你……衣服脱掉先睡,等……醒了再洗好了。”

  “啊?啊。我……”巫泽远其实闻不到自己现在的味道有多恐怖,可是一向有身体洁癖的他,几乎没有入睡前没洗澡的纪录。他想了想,才小声地问:“……我能不能……能不能洗好再睡?”

  这时李其徵已经将他半搂半拽,开了两个房间的门,摸黑找进主卧室了。

  “随便你,我……我要回家了哈。”将麻糬精抛上床,李其徵觉得自己今晚仁至义尽,功德圆满,转身准备离开,让麻糬精自己看着办。

  才走到卧室门口,麻糬精又开始伊伊欧欧,出声叫住他!

  “呕呕……你!快帮我……呕……垃圾桶!”

  李其徵直觉反应地回头,三步并做两步冲到巫泽远身旁,扳住他略嫌单薄的肩膀将人拉起压跪在床边地板上,见巫泽远还没吐出口,连忙随手从床上扯来脱放在床尾的睡衣摊在他胸前,一秒之差的,正好接个正着!

  这晚到目前为止已吐过三次的人,露出总算解脱的神情,长长啊了一声,侧着就往地板倒。

  “不行……睡地上,你会感冒!”开玩笑,虽然寒流已经走掉两三天了,这种天气非不得已,谁要受罪睡地板?

  “……我不行了……可是脏……也不能睡床上。”黑暗中,眼睛半睁的男人翻身平躺,眸里映着室外走廊的紧急逃生灯流动微光,喏喏哼着鼻音说着自己当前的处境,那声音搔得李其徵耳朵发痒。

  妈的个B,一个身高绝对高於175公分的成年大男人竟然在撒娇?跟谈不上有朋友交情的自己?李其徵甚至敢确定,他根本不清楚送他回家的是谁!

  干,在家当老母的孝子,偶尔看护休假给老母洗澡还说得过去,没想到他李其徵还会有这麽衰小的一天,出门在外还要客串盖高尚的贵公子的免费一夜褓母?真是他妈的干干干干干!

  可是看见他可怜巴巴的,似乎正用眼神恳求协助……好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他彻彻底底认了还不行?

  “唉……你有够麻烦耶。”李其徵跪着将双手穿过麻糬精的腋下,双掌十指交扣在巫泽远的脊心,双脚吃力的撑着两个大男人的体重站起,往数步之遥的主卧浴室行进:“你要借我衣服……呃……穿回家,听到没?”

  “啊?……好。”巫泽远将胃里剩下的东西连同陈高几乎都吐光了,可是身体已经吸收的酒精作用力还在,手脚虽然开始有恢复听话的迹象,但还使不上力,负责指挥肢体动作的脑也还在醉。

  正面拥紧自己的人肩膀跟胸膛好宽阔,手臂也好有力气,鼻子贴着的脖颈,有肥皂混着薄荷洗发精的味道,还有……很浓郁的……天生体味?巫泽远吸了几下,觉得头更晕了……

  李其徵先把麻糬精放在马桶上坐着,脱光自己後开始脱麻糬精的衬衫线衫内衣,然後解开麻糬精的裤扣,将他单手熊抱起褪下内外裤:“喂,抬脚,两只都要。”

  麻糬精乖乖照办了,李其徵将脏衣服踢到浴室外的脚踏垫上,抱着将头靠在自己肩膀的大麻烦站到浴缸里拉上浴帘,正用空着的那手打开水龙头试水温,想将悬挂在墙上的莲蓬头拿下时,冷不防腰身被反搂,胯下摸上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搓揉着阴囊与阴茎,喉结也被温热的口腔含住!

  李其徵顿觉耳鸣了一下,连忙想甩开贴在身上的人,可是这一推吃痛的是自己,因为整付家俬跟喉咙要害都被麻糬精制住了,平白害得自己喉结被牙齿磕痛,下体被扯痛,麻糬精不知哪来的黏力还是全身紧捱着,竟然还敢忝不知耻地嘟起嘴抱怨:“你为什麽大吼……大叫?害我耳鸣了……”

  原来自己刚刚耳鸣是因为自己刚刚大吼大叫了?下体传来的轻微撕裂感让李其徵骴牙裂嘴五官扭曲,来不及伸手自行安慰,麻糬精没有离开的手很是识相地替他秀秀起来,眼睛也往下瞄:

  “好像没有受伤……”话还没说完,巫泽远的手就被狠狠拍开,人也被猛力推撞向水龙头那面墙,细嫩白晰的大腿後侧贴上水龙头热水进端的那侧,烫得他唉叫出声!

  跳出浴缸的李其徵才想逃开这个**,就看见大麻烦像炒菜锅里的活虾弹进自己怀里,下意识接住人朝他手揉着的地方一瞧,巫泽远机灵的放开手刻意让他看,趁机双臂揽上李其徵的脖子让两人彻底面对面熨贴在一起,嘴里不忘继续示弱:“好痛啊……”

  梦话之< 旷男怨男 >04 (直人攻X女王受)

  这双大腿看起来挺白嫩的,李其徵定睛在又黏上来的麻糬精放开手那处看了又看,只见一抹不甚明显的可疑红痕,没有多想的便伸出食指用指腹轻碰:“喂,是这里?”

  “……啊……应该是吧。”

  巫泽远将头枕在肌肉厚实味道又好的肩窝里满足喟叹,贪恋着这人的体温不想放手。

  其实热水刚流通没多久,哪来的烫啊?纯粹是刚刚这人明显想抛下他,才想也不想便自己拧了大腿一把,制造个藉口将人留下作伴罢了。毕竟能让有**洁癖的自己不排斥的对象很少,就这麽放这人走,太可惜。

  早在踏进浴缸小腿被冷水溅上时,巫泽远的神智就被冷醒一大半了。可是,距离上回有人不带情欲地抱着他关怀他,彷佛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几乎可以回朔到七八岁,父母尚未离异前的美好时光……

  没有男友之前的他,习惯於独来独往,出国求学独居在外,从来不以为苦。

  可这才几个月的同眠共枕,竟然就让自己食髓知味,不过四五十天男友没空从未婚妻身边开小差来搭理他这正牌沦为黑牌的**,有洁癖没法搞**的巫泽元活到快二十八岁,才无可奈何体验到什麽叫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不严重嘛……呃……不搽药不用两天……自然就会好。”

  切,煎鱼被油喷到都比这严重好几倍耶,世间伟大的妈妈们在厨房里都没有被烫得哀爸叫母,哪像眼前这个不像男人的大男人如此惜皮,不愧是盖高尚的贵公子,一点痛就大呼小叫,难怪有人要唱别人的性命是镶金又包银,反观跟老母相依为命的辛酸成长过程,自己算是不值钱的贱命一条吧?

  确定那伤没有大碍,李其徵抬起手想把麻糬精剥离自己的身体,没料到麻糬精竟然在手臂施力搂得更牢,还张口吸住自己的脖根,用他的家俬磨蹭自己的!

  “干!喂喂喂,别乱发情啦,看清楚,我是男的耶!”

  麻糬精的肤触很光滑很细致,搞不好很多女的都不如他的触感好,可是可是,再怎麽好他都是男的啊!

  麻糬精哼着鼻音笑出来:“嗯……呵呵……这重要吗?你已经升旗了,还在乎我的性别?”

  干干干干干!李其徵惊讶低头,果然看见两支硬梆梆的长枪短兵相接,这麽出格的情况他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心脏都快被自己吓停了!

  分明自己小时候只对女明星海报流口水,青少年时期只对AV女优打手枪,成年後只对两任女友跟老婆负责耕耘,今晚怎会变成对着一个娘娘腔发情的**?

  李其徵举起一手握拳用力敲了脑袋两下,想将自己被酒麻痹的神智敲醒,他相信,这一切都是酒醉惹的祸!

  “何必这样……”

  麻糬精从他脖子上抽回一只胳膊,用没有任何粗茧的优美指掌捉住那只敲头的拳头,拿到他唇边,每啄吻手背一下,就低声的说一句:

  “是男人,积多了难免都会想做……这里没有女的,不小心擦枪走火了,那就让我帮你把上膛的子弹都射了……这样不就结了?”

  巫泽远似是而非的这番论调,让李其徵有些发傻愣住了。

  在他三十有二的生命里,还没见过这种拿眼媚人的娘炮怪咖,他周遭的同性大多都是跟他一样工地里讨生活的,哪个不是又臭又硬的铁汉子?可是也没见过谁跟谁在工寮一起洗澡,洗到像他们这样,对彼此激动到举枪致意的啊?

  “你……你要怎麽帮我?”

  话一出口,李其徵便觉得自己说得不对,可是脑子在看见手背被粉粉水水的唇片亲着之後,就更混乱不听意识控制,他思索不出自己哪里错了……

  “除了没有海咪咪可以让你捏着玩……其他的我都能办到。”

  巫泽远**笑笑说着,刻意眨了下左眼。

  李其徵一听,耳根立即像被火烫着般红了起来,男根更是垂涎地从马眼流下几滴体液,即便直觉这话也有语病,可热血都一腔往下身聚集了,缺乏养分的项上人头即将失去辨别是非与搜查漏洞的能力……

  ……漏洞,漏洞?!对啊,李其徵脑内闪过一丝清明,用没让巫泽远抓着的另一只手再次试图把人从身上推出距离,可是攀紧脖子的人实在比三秒胶还厉害,让他无法用行动确认,只好豁出去的直接用嘴问!

  “你是双性人喔?阿不然……呃……你哪来的洞……给我插?”

  梦话之< 旷男怨男 >05 (直人攻X女王受)

  这句话让巫泽远笑容凝结,从李其徵的颈窝抬起头,强迫自己好好将视线聚焦,以期看清眼前这人的脸,想搞清楚他是恶意嘲弄取笑呢?还是对性事这方面真的有……那麽单纯?

  或者,根本是智商不足的蠢蛋?

  然後,他发现自己对上了一双充满疑惑,黑得发亮的曈仁。

  好漂亮的眼睛啊。

  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套路的审美观。有的男人欣赏美女是从小腿曲线,有的是看上围够不够壮观,有的嗜一头乌黑长发成痴,有的锺爱灵魂之窗,或眼神清澈,或凤眼杏眼,或擅长放电。

  巫泽远就是後者。

  他总是对眼睛长得好会发亮,看人不闪烁不猥亵,眼神端正自信,透出坚定意志的男性毫无抵抗力。

  醉了七八分的李其徵虽然没有平时的神采奕奕,但酒精的後座力使他平素就常常让人称赞,遗传自原住民母系血统的明眸大眼,眼神褪去了几分当决策者的锐利,露出了几分真性情里的坦率。

  正当巫泽远被李其徵的眼睛迷惑住的当下,李其徵也给巫泽远俊秀出色的五官,刻意不加掩饰的狐媚勾出来势汹汹的性欲!

  ……李其徵不自觉伸手握住巫泽远的双臀揉捏,将人用力压进自己胸膛,耳里那个不断骂着****的声音彻底消失,淹死在精虫大军汹涌压境的脑海当中……

  但凡男人就算再完美,没啥致命的弱点,一旦美色当前邀君品嚐,七成九九无法抗拒**。当年李其徵的印尼老婆也是这样主动巴住他磨蹭,蹭上床蹭出名份来的。

  所以他的合夥人前年因为外遇离婚,外头那女人却骗了钱就远走高飞,今年李其徵又跑了老婆时,苦笑哥俩果然都是春天生的虫,两条春天大虫凑在一起,只能合出个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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