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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配之平行空间,耽耽/耽君

作者:耽耽/耽君
 

全文:
 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孟学君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一片陌生。

  目光所及之处突然冒出一个脑袋,眉眼弯弯:“你终于醒啦?”

  如果倒着看的话,这个人长得还是不错的。

  头有点晕。

  “我在哪里?”

  那人道:“我家。”

  孟学君默然,这里阴暗潮湿,一看就是个地下室:“你住这里?”

  “对啊,我就是半路好奇心大发把你捡回来了而已,现在该我问你了,你是谁?”

  我是谁?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句话很耳熟。

  “孟学君。”

 ☆、醒来之后

  孟学君总觉得他这一觉睡了很久,久到他以为醒来再也看不见阳光。
  事实上,确实也看不见。
  角落里一处还在漏水,昏黄中只有电风扇在不停地转,老式的电视机里不知在放着什么,起码他的目光从未落在上面,倒是身边不停地有笑声传来。
  他默默地转头,一脸郁闷:“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回答他的是一阵狂笑。
  孟学君决定不再看他。
  这么老的电视机,大概能算是古董了吧?他想。
  他叫孟学君,在网络上的名字叫做“君三生”,是一名网络职业CV,归全国网络配音组织管理,并且有工资拿。现在,在他身边这位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人叫袁重歌,是好奇心发作把自己捡回家的人,据说他是在垃圾桶里捡到自己的,孟学君当时听了这句话,脸上有一瞬的僵硬,末了,问道:“浴室在哪里?”
  袁重歌随手一指,孟学君立马冲进去,上上下下洗了不下五遍才满意。
  不过后来,他又不怎么满意了,因为这个浴室,实在简陋得可以,根本就是临时开辟出来的一个角落,连个遮挡的东西都没有。没错,他不满意的是,袁重歌不再看电视了,反倒看着他,兴然趣味十足。
  电视上终于开始放广告了,袁重歌也不笑了,孟学君觉得,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喂——”
  “喂——”
  袁重歌半晌才转过头,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孟学君一脸“废话”,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听说过全国网络配音组织吗?”
  袁重歌仿佛听到天书,老老实实地答道:“我只听过世界卫生组织。”
  “那这里有S市吗?”
  袁重歌摇头:“我从来没听说过,全国只有四大市。”
  什么?!孟学君继续追问:“那你知道-中-国-吗?”
  袁重歌继续摇头。
  他似乎……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这里有图书馆……吗?”又问了袁重歌几件事,发现和他的世界观完全对不上号,所以他也不能确定有没有所谓的图书馆这种东西的存在。
  袁重歌:“你要去吗?”
  看来是有。孟学君点点头,总比一直呆在这个地下室强。
  袁重歌也好几天没出门了,趁此机会可以多跑几趟地方。带上钥匙和钱包,领着孟学君出去了。
  外头正是黄昏,孟学君从没见过如此干净的太阳,因而多看了几眼。
  下班的高峰期,街上车水马龙。
  汽车、自行车、三轮车……孟学君见到了很多传说中才可以看见的东西。
  所以现在他是……回到过去了吗?或许……
  袁重歌一路上都哼着不知道什么歌,倒也不嫌烦,因而孟学君便没有让他闭嘴。
  倒是马路上的这些鸣笛声、人吠声,吵得他头疼。
  袁重歌察觉到他的不适,停下来问他:“怎么了?不舒服吗?”
  孟学君刚想回答他没什么,却见面对他的脸霎时有了光芒,而眸光,却不是凝视着他。
  在他身后——
  “重歌!”那是个清秀的小男孩,说是男孩倒也不比他小多少,只是看起来年轻,那声音……如果在网配圈,红是迟早的事。
  袁重歌略显亲昵地拍了拍他的头,道:“最近还好?”
  小男孩看了看他身边的孟学君,又看了看袁重歌,眸子里含着些许失望:“就是好久没见你了,很……想你。”
  袁重歌顺口回答:“我也很想你啊。”
  孟学君直觉地退后一步,他敏感地察觉到敌意。
  小男孩有些踌躇:“那……那……可不可以……”
  旁边有个电线杆,孟学君自觉地跑去看上面的广告。后来他们说了些什么,他都没听见。
  直到熟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孟学君转过头,袁重歌的脸就在自己一拇指间的地方,呼吸相闻。
  沉默了几秒,孟学君淡定地撇过头:“笑什么。”
  袁重歌无意间扯开了他们的距离,道:“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
  孟学君抬手:“我什么时候给过你我喜欢你的错觉?”
  袁重歌摇头:“没有给过啊。”
  孟学君:“……”
  so?
  袁重歌:“只要我心里有你就好了。”
  那种羞涩的表情害得孟学君一阵恶寒。
  “再见。”孟学君径直朝前走去,身后人一句话便把他拉了回来。
  “图书馆不是那个方向。”
  孟学君:“……”
  过了个红绿灯,本市最大的图书馆赫然眼前。孟学君深深地觉得自己被耍了。
  虽说是最大,可是在孟学君看来,已经是他见过的最小的图书馆了,这里进去都不需要身份验证,想到在自己家,什么都是要身份验证的,可比这里安全多了。
  袁重歌一进图书馆就没影了。这样也好,孟学君想着,直奔历史文化区去了。
  一目十行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这是考进全国网络配音组织的必修课程,他当时是以文化课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去的,当然了,是全国第一。
  在他那里,网络配音已经到了商业化十分发达的阶段,成为了全国的文化型支柱产业,全国网络配音组织由此应运而生。国际上自然也有关于网配的规范化组织,只可惜,孟学君这个等级的人是进不去的。进入全国网配组织需要参加笔试和实际操作,进入了这个组织如同抱到了一个铁饭碗,终身有效,并被安排工作,按工作拿月薪,可想而知,它的考试并不简单。笔试里,凡是和文学有关的,什么都考,最难的就是古文学了。而实际操作,无非是现场配音,这需要考生有一定的配音经验和灵活应变能力,考官们的要求是十分高的。
  孟学君当初是以文化课成绩第一,实际能力第二的名次考进去的,一众朋友暗暗咋舌,钦佩不已。
  不过半小时,他翻阅了大约十来本书,已经大概了解了这是个什么世界。
  这个世界离最近一次的世界大战不过隔了一百来年时光,地球上大部分国家尚在发展之中,他现在所在的就是。所幸科技已经有了大大的进步,但相较于他们那里,仍然可以算是旧时代。孟学君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回到了过去还是什么,总之他现在已经站在了这里,就该为今后所考虑。
  靠袁重歌显然是不长久的,况且他连他什么底细都不清楚,和他住了这么久已是最大限度了,更别提……孟学君刚转过一排书架,便看见袁重歌笑面如花。
作者有话要说:  

  ☆、袁重歌

  笑面如花自然不是对着他的,孟学君半倚着书架,这个角度,袁重歌实在是想看不到他都难。
  袁重歌正在和男人调笑。
  这男人他也未见过,起码至今为止。男人看起来有点教师的气质,说话温柔悠哉,举手投足间不得不让人敬畏,实在是……闷-骚-得紧啊。
  原来出门不只是为了陪自己,而是来搭讪男人的。孟学君想,否则他无法解释这个男的竟然在短短一个小时里和两个男的**不清的情况。
  事实上,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袁重歌经常是一出门,每隔五十米就能遇到一个熟悉的男人。
  “为什么上次逃跑了?”-闷-骚-男这么问。
  袁重歌已经看到了孟学君,偷偷朝他眨了眨眼睛,孟学君直接无视。
  闷骚男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只看到有人正在一旁的书架上找书,其余,没有什么特别的,便转回头,总觉得袁重歌心不在焉。
  “我没有逃跑啊,只是……”
  闷骚男仿佛很了解他,接着他的话问道:“是家里着火了还是你儿子要换尿布了?”
  儿子换尿布……孟学君默默地把手中的《如何做一名准妈妈》放回了书架。
  袁重歌严肃脸:“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突然饿了。”
  喂,这个理由比刚刚那些都靠谱吗?孟学君腹诽。
  “那今晚要一起吃饭吗?”闷骚男问。
  “这个嘛……”袁重歌一脸犹疑,“如果……我们有幸在御夏偶遇的话……”
  闷骚男点头:“嗯,我明白了。”
  然后转身就走。
  “喂!”袁重歌拍拍他的肩,孟学君却下意识地想逃避。
  孟学君懒得抬眼皮:“怎么,搭讪回来了?”
  袁重歌玩手指头:“你这是吃醋吗?”
  孟学君“啪”地合上书,脸上没有表情。
  “我没有,谢谢!”
  袁重歌继续自顾自地说:“你今天是第二次吃醋了欸。”
  孟学君:“……”
  估计他说什么这人都不会听进去了,还不如用实际行动来结束这段对话。
  他听到袁重歌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差点撞到旁边的书架:“唉……都气得走了……”
  可是没有袁重歌,他回不去,钥匙在袁重歌那里。
  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这个人。
  袁重歌走进了一家酒吧,名字叫做“御夏”,孟学君在门口思量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跟着那人进去了。
  袁重歌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又搭讪了一位吧台小哥。两人聊得欢畅,小哥还借机摸了一把袁重歌。
  孟学君脸色阴郁地坐下,周身的气势把小哥吓了一跳,很快就恢复如常:“这位小哥喝什么?”
  孟学君阴着脸,不答话。
  袁重歌戳了戳他的脸,觉得实在好玩,又戳了戳,孟学君倒没说什么,小哥发话了:“喂,你这样不太好吧……”
  袁重歌兀自玩着孟学君的脸,小哥见孟学君并没发火,心想大概他们的关系比较特别,也就没有阻止。
  眼睛瞟见小哥被另一个客人叫过去了,孟学君才开口:“不要以为我现在失忆,就只能依靠你,不敢惹你。”
  手上细微的颤抖没有被察觉。
  孟学君大致了解了现在身处的地方和以前并不一样,袁重歌是捡自己回来的人,难免会问及自己的过去,所以失忆是最好的理由,这样可以帮他省去很多的麻烦。
  不出所料,袁重歌面露讶异之色:“你失忆了?”
  孟学君点头,心里思索着如果袁重歌深究了他该怎么回答。
  袁重歌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他根本没有时间。
  “看来……你今天必然要和我吃饭了。”虽然酒吧里的音乐很响,但是阻止不了这人的声音传进他们的耳朵里。袁重歌先他一步做出反应,笑得桃花灿烂:“哦?是吗?”
  孟学君在心里骂道:花心大萝卜!
  “不介意我多带一个人吧?”闷骚男望向孟学君,光影暗淡,他只能看清大概的轮廓,风度极好:“当然不。”
  dj换了个音乐,比之前那个更吵闹,舞池里的人瞬间high了起来,孟学君皱眉,耳朵里不太舒服。
  闷骚男可能也不太喜欢:“我出去等你。”
  袁重歌笑着挥手。
  “喂,这里是哪里?”孟学君环视四周,有几对奔放的已经开始接吻了。
  这家酒吧里,根本没有女的!
  袁重歌:“酒吧。”
  孟学君镭射般的眼神扫过来,犀利异常:“好吧……是gay吧。”
  孟学君长这么大,还没逛过gay吧,在他们那里,也有gay吧。孟学君本人对自己属性不明,大部分时候配的是耽美剧,孟学君一向有洁癖,是不可能去那种地方的。
  原来gay吧是这个样子的……孟学君觉得自己长了见识。果然不是适合他呆的地方。
  那个闷骚男就守在门口,一看到袁重歌脸上顿时柔情了起来。
  “位子订好了,我开车带你们。”
  袁重歌当然没有不同意的,只是孟学君实在不想介入这两个人之间,他可以感觉到,这个闷骚男,对他也不太友好。大概……是为着袁重歌。
  口袋里有手机,孟学君想也不想的就给袁重歌发短信: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参加你们的晚餐。
  袁重歌回得很快:有免费的晚餐干嘛不吃?
  可是人家想请的是你,根本没有他。孟学君没有继续打下去,反倒是这个手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轻巧的机身,方便短信电话,很老很老的数字键,这种手机孟学君在博物馆倒是看到过,据说抗摔能力特别好,小巧玲珑,携带方便。
  孟学君反反复复查看,问题只有一个,这个手机,不是他的!
  他顺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的,因为太小,之前都没有发现,可是他竟然习惯性地拿了出来,并且会用这款手机……所以,这个手机会是谁放在他身上的?
  他看了袁重歌一眼,这个手机里,有袁重歌的号码!
  答案似是要呼之欲出,却没那么明显。他翻了翻通讯录,发现只有一个联系人:袁重歌。
  这个人捡自己回来,留自己住下,连自己身上不知名的手机上也只有他的联系方式……孟学君眯了眯眼,即便真相如此荒诞他也要正视。
  袁重歌这个人,不简单。他和自己的关系,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藏下心底的不适,孟学君神色如常地将手机放回原处,安静地坐着,等待着丰富的晚餐。
  闷骚男果然大手笔,孟学君虽认不识这些菜,但是就这氛围,就这布置,就这餐具,他也能看出价位来。
  给袁重歌这个败类吃绝对是暴殄天物!
  开吃这么久,闷骚男终于开口了:“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和你共进晚餐。”他言似无止意,随即轻松地笑笑,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孟学君,道:“只可惜不只有我们两个。”
  孟学君埋头奋战食物,这不是摆明了让他离席吗?
  袁重歌倒还护着他:“我现在和他是一体的,我去哪里他去哪里。”
  只不过这个辩白容易让人产生歧义。
  闷骚男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如果袁重歌不打算说,他原本还想问的,可是现在袁重歌这么一招猝不及防,他倒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了。
  “哦?是吗?”他脸上的笑意有些冷。
  顿了一会儿,他又问道:“你和他……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忘了说。。日更。。。有保障

  ☆、花心萝卜

  孟学君听到这里,直觉就要不好,短短几天相处下来,袁重歌什么性子他也摸了个大概:唯恐不乱,花心大萝卜,深藏不露。他几乎都可以预见袁重歌接下来要说什么——
  “他是我家亲爱的!”
  “表弟。”这个正常的回答是孟学君的,谁料袁重歌一听见他说这个便扭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也不说话,就望着他。
  孟学君:“……”
  闷骚男眼中起了一抹玩味,追究道:“到底是什么?”
  袁重歌的眼神变得怨念起来,孟学君实在不忍直视,而对面人的笑容又很古怪,让他一下子觉得尴尬起来。
  “我是他……亲爱的……表弟。”孟学君如是答道。
  袁重歌切牛排的时候故意把盘子和叉子间的声响弄得极大。
  闷骚男也不计较他话里的真假,意思是要结束这个话题,至于真相如何,他心中自能判断。他这么想,不代表袁重歌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孟学君以为这个话题早就结束而且是肯定结束了的时候,袁重歌突然自说自话地冒出一句:“好吧……我知道你喜欢爱爱的时候我叫你表弟,但是……但是这毕竟是公众场合啊……不能这么开放的……”语气里竟带着一丝的扭捏。
  闷骚男闻言挑眉,兴味盎然。孟学君静止了,他在默默消化袁重歌方才的话。
  孟学君在心里给袁重歌贴了几个标签:妄想症患者,间歇性胡言乱语,自大狂。
  他很有礼貌地朝闷骚男微笑,尽量克制自己的声音和心底的暴躁:“不好意思,我和这位袁先生其实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他有潜藏的极度严重的妄想症,如果语出惊人,还请您不要和他计较。”
  闷骚男心底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表面上维持镇静,道:“没事,我习惯了。”
  这个潜台词意味深长。显然孟学君无法读懂,况且他也根本不想懂。
  袁重歌正想着自己要不要真的来一发犯病,趁机吃吃豆腐什么的,心思还在准备阶段就被孟学君一记狠戾的眼神扼杀在摇篮里。
  接下来的饭吃得索然无味,闷骚男似乎真的如他所说只是想和袁重歌吃顿饭,其余的,现在孟学君还看不出来。
  告别的时候,袁重歌还在为那件事怨念,闷闷不乐,孟学君只好装作看不见他。
  孟学君抬脚正准备转身,却听身后人问道:“你确定你了解他?”
  袁重歌已经走出很远,身影快没入黑暗。
  孟学君很客观地回答了他:“虽然袁先生因为患病的关系,世界观可能会不大一样,不过我想,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这个心理医生,没人比我更了解他。”
  袁重歌的背影已隐隐约约快要看不见,孟学君立马追上去,也不等闷骚男的回应。
  那两人渐渐消失,渐渐消失,顾远戈站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一动不动,四周静谧,半晌,传来他空灵的声音:“希望你能说服自己。”
  一到晚上,街上的人就少了很多。孟学君还记得在那里的时候,直至半夜街上都还有很多人,黑夜如同白昼,人们早就分不清日夜了。现在想想,或许有黑夜还是挺好的。
  至少,可以逃避一些东西,一些人们不愿意是真实却又不得不承认是真实的东西。如同现在,他站在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世界,什么人都不认识,甚至连自己为何会来这里都不知。
  唯一能够抓住的,就是面前的这个人。
  原本以为,他和这个人会很快分开,他会去调查关于自己和这个世界的事情,而这个人,依然可以活在逍遥里。可是,在他发现这个人有可能知道一些事情的时候,他便要留下来。
  自己似乎更期盼现在这种状况?孟学君神色一凛,他最近越来越多的直觉了,若是以前,他不信这个。
  路不长,却因为身处黑暗之中,人心在无意中拉长了这段路的长度,感官能度的下降,使得其他更加敏感,对外界的注意力提高,神经拉紧,自然觉得“度日如年”。
  前面的那个人,似乎无所畏惧。孟学君有那么一刹那竟想牵住他的手。
  可仍然是一前一后回到了家里。
  袁重歌打开电视机,继续上次未完的电视,笑声一阵阵传来,孟学君在浴室里听到,竟然没有生出要揍他的想法。
  孟学君有洁癖,袁重歌这个地下室的家虽然破旧,但是该备的一切还是备着的,所有他要用到的东西都是新的未拆封过,似乎是早准备好了。
  思及此,孟学君又想起了那个手机,这个人……嫌疑太大。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那人已经不在看电视了,捧着他借回来的书很认真地看着,似乎是……很认真。
  孟学君没有身份证明,只能拿着袁重歌的身份办借书证,手写的借书证在他看来是这么的复古,若是以前,他必把这些奉在床头。
  袁重歌其实已经快睡着了,见他出来,清醒了点,道:“你借的这些书……好学术。”
  孟学君:“……”
  袁重歌把手中那本叠了上去,比了一下厚度,感叹道:“乖乖,这么多,你得看到什么时候啊?”
  孟学君莞尔一笑:“看到你愿意把所有都告诉我的时候。”
  袁重歌一愣:“你在说什么?”
  孟学君找出那个手机,把界面调到联系人那栏,举到他面前:“你认识这个吗?”
  联系人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袁重歌诧异:“你怎么有我的号码?”
  孟学君:“你反倒来问我?”
  袁重歌摊手,无辜道:“不是你的手机吗,当然问你了。”
  他那个样子,真不像是说谎。
  “啊!是不是其实你早就暗恋我了!所以偷偷要到了我的号码!”他这句不是问句,而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
  孟学君:“……”
  “所以你现在是在跟我告白吗?”袁重歌的眼神作期待状。
  他那句话倒真是没说错,他们的世界观的确差了十万八千里,袁重歌的脑子里得有多大一个洞才会自己臆想出这些来?
  孟学君:“你敢不敢再无耻点?”
  袁重歌:“所以……我可以接受你的告白了?”
  孟学君:“……”
  孟学君轻叹一口气,否定道:“我不喜欢花心的。”
  袁重歌纠正:“我不花心!”
  孟学君:“我觉得你花心,就够了。”
  袁重歌极力狡辩:“你这是自我独裁!”
  孟学君扶额,他的思路都快被袁重歌带跑了。等等,他是……故意这样的?
  “袁重歌,请你严肃点!”
  “我对终身大事向来很严肃。”
  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很厉害。孟学君冷着脸,心里却对他讨厌不起来,一方面他觉得袁重歌瞒着自己什么,而他讨厌被蒙蔽,另一方面,心里又对他的救助心存感激。两相矛盾,他犹疑起来。
  孟学君只得选择直接问答的方式,不容易被岔开话题:“我问你,你见过这个吗?”
  袁重歌:“没有。”
  孟学君:“你以前见过我吗?”
  袁重歌:“捡到你之前,没有。”
  孟学君:“你为何会继续收留我?”
  袁重歌:“因为喜欢你!”
  孟学君:“……”他后悔问了这个问题。
  话题又绕回了原点,袁重歌一把抱住他,像是证明什么似的,狠狠地抱住他,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孟学君不为所动,甚至不计较他抱着自己。
  “袁重歌,你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  

  ☆、平行空间

  袁重歌手心一凉,笑着问:“为什么这么说?”
  他们互相看不见各自的表情。
  孟学君挣开他,把手机递给他,道:“这是你的手机。”
  从醒来到现在,已有三天之余,在这三天里,孟学君好好地观察了一下这个人,还有这间屋子。拿出手机的时候怔了一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手机的样式很眼熟,仔细回想,袁重歌的手机也是这个样子的。
  一眼看上去并没有差别,所以他刚刚把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和袁重歌搁置在茶几上的换了过来,没想到袁重歌手机的联系人里也只有一个——袁重歌。
  洗澡的时候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无妨,只要看到他本人的态度就能知晓了。
  孟学君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那个,同时展现在他眼前,袁重歌愣了愣,没说话。
  “知道我为什么把两只手机换过来?”孟学君挑眉,又是自我嘲笑,“袁重歌,你太可疑了。”
  袁重歌盯着两只手机,眉头紧锁着,不答话。
  “从我们相遇到现在,袁重歌,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
  “没有。”袁重歌道,“真的没有……”
  孟学君从来只相信自己,可听到他说没有……那团理不清的思绪就浮上心头。
  袁重歌有些迷茫,慢慢回忆着:“那天我捡到你,并没有把你带回这里,而是去了顾远戈家里。”
  听到了一个新的人名,孟学君问道:“谁是顾远戈?”
  袁重歌:“今天和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
  原来是闷骚男啊。
  孟学君:“为什么你要把我带去他家里?”
  “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如果你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我说的你可能无法接受。”见孟学君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袁重歌接着往下讲道,“平行空间、异次元听说过吗?”
  孟学君原以为他们那里科技已经很发达了,但仍有很多解决不了的问题,平行空间就是其中之一,也有很多人坚信次元论,坚信只要能到达一个特殊的时点,他们就能穿梭次元之中。这对于孟学君来说,并不陌生。而袁重歌以此为开头的意思便是,他现在所处的是另一个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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