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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而骄,橘子皮/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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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一句话简介就是:明星受小人得势气焰嚣张,
别人以为是仗着金主的宠爱恃宠而骄,其实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娱乐圈背景,明星受 金主攻,包 养出真爱,狗血有

第一章

齐悦第一次摔倒的时候身边没人,秦衍之这时候还不知道在哪个家里躺着。齐悦尝试着喊了几声王姨,没人应答。王姨这两年上了年纪耳朵背了,就算他喊破喉咙她在一楼的房间里也是听不到的。
齐悦现在整个下半身都是麻的站不起来,没办法只好咬了咬牙,吃力的用手肘蹭着地面艰难地朝床头柜的电话爬过去。
卧室的地面铺了地毯,看上去挺艺术,实际上毛又粗糙又硬。齐悦又只穿了短袖的T恤,爬到电话那里胳膊已经被蹭的通红。
好容易拨通了秦衍之的手机,电话那边响了几声,终于被接听。
“三爷!”
齐悦的声音不可抑止的惶恐,不管秦衍之这两年对他怎样,在这种时刻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向这个人求助。事实上除了这个人,齐悦也再无其他人选。
电话那边却是沉默着,齐悦又连着喊了几声,那边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你好,三爷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齐悦听着那人的声音一怔,这时候却没心思计较别的,“他在做什么?让他接电话,我有事找他!”
“抱歉,三爷在洗澡现在不方便,等他洗好了我让他打给你好吗?”
那年轻人的声音听着谦逊有礼,齐悦拿着电话纠结了一下,没办法只好道:“好吧,让他尽快打过来,我有急事。”
齐悦也不耐跟那人说话,迅速的挂了电话,连再见都没说。
电话挂断后齐悦试了一下,腿还是有些麻,不敢乱动只好躺在那里等着秦衍之过来。可是过了许久,头顶床头柜上的电话并没有响起。过了一会儿齐悦又打过去,关机。
他犹豫着是否该给自己的助理或者经纪人陈姐打个电话,但是最后还是将电话放了回去。试着动了动双腿,发现那阵诡异的麻意已经过去。齐悦双手撑着床沿腿上轻轻的使力,终于躺回了床上。
一时间偌大的公寓里,齐悦静静的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满心恐惧的想到,自己这一次站起来了,会不会哪一天就不会这样幸运。
齐悦脊柱有伤,前几年帮秦三爷挡了一枪,一小片子弹的碎片卡在那里。
在齐悦跟了秦衍之不到一年的时候,秦衍之被亲信和他大伯联手暗杀。
秦衍之身边从来不缺人,而他还是属于不太受宠的一个,谁料事发那天就刚好是他跟在秦衍之的身边。
齐悦后来回想起来,仍觉那天发生的一切都混乱不堪。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突然拔枪的男人已经倒在血泊中。秦衍之腿上也中了一枪,低着头坐在地上闭着眼,面上一片平静。
房间外面人的叫喊声跟枪声乱作一团,空气中尽是血腥的气息。
齐悦那个时候才刚满二十岁,被吓得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哆嗦。
没过多久,房门被人在外面以一种规律的频率敲了几下,秦衍之握着手枪起身开门。齐悦听到门外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外面已经处理好,现在可以安排三爷离开。说完,朝缩在角落里的齐悦看了一眼。
秦衍之仿佛这时候才想起房中还有个人一般也回过头来看他。
齐悦不知该如何形容秦衍之那时看他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东西,冷酷残忍,又仿佛带了些犹豫。
最后他对那男人说,把他带上。
齐悦后来才知道,如果没有秦衍之的那句话,他当时多半是要被当场处理掉。
阴差阳错一般,当年跟着秦衍之一路逃到东北的既不是他当时百般宠爱的女明星,也不是他身边固定养着的几个**,而是齐悦。而齐悦就这样跟着秦三爷在那个寒冷又陌生的地方待了一个冬天,还在那里为他挡了一枪。
齐悦那时候是整个人都扑在了秦衍之的身上,那一枪正中他的身体。那颗子弹幸运的绕过了所有重要的内脏器官,却将一片小小的碎片永久的留在了齐悦的脊椎骨上。
碎片很小,卡的位置也很正,并没有伤及神经,但若要将其摘除却要冒着90%下半身瘫痪的可能。手术协议书秦衍之没有签,后来听当时跟在他身边的人说原本要签字的时候看到秦三爷的手在抖。
齐悦觉得多半是那人顾及他的身份说的夸张了,秦三爷的手怎么会抖,他拿枪杀人都不见得会抖。
最后那个碎片还是留在了齐悦的身体里,这么些年来除了带给齐悦无休止的疼痛,却令他还是可以活蹦乱跳嚣张跋扈的活着,唱歌拍戏全未耽误。
除了今天,齐悦在起身的时候忽然失去了双腿的知觉。
这天晚上秦衍之没有回来,事实上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回来过。
第二天早上齐悦起晚了,赶到片场已经迟到了两个多小时。
自己的演员迟到导演却也不好说什么,反正这齐悦耍大牌惯了迟个到大家并不吃惊。导演暗暗摇摇头,先拍其他人的戏份。
齐悦名气不大,勉勉强强挤在一线行列,排场却不小。一年只接两三部戏拍,非主角不演。片场还专门为他配备专属化妆间,里面甚至放得下一张可以宽大的沙发让齐悦没戏的时候可以躺着休息。
齐悦脾气不好,平时在片场发发脾气什么的,导演监制也都让着,只因顾及着他后头的大人物,虽然他们并不明确的知道齐悦背后的金主是秦三爷。
在化妆间上妆的时候,剧组专门配给他的化妆师拿着粉扑跟他抱怨,“皮肤暗沉,还有黑眼圈,齐少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齐悦想起昨晚那通电话,“可不,让个小东西咬了一口,膈应的一宿没睡好。”
“咦?齐少什么时候也开始养宠物了。”
齐悦连忙道:“可不敢,不是我养的。”
“养的什么?猫还是狗?”
齐悦眼珠转了转,“都不是,狐狸还差不多。”
化妆师听了笑得花枝乱颤,“齐少你真逗!”
于是他也跟着笑。
齐悦相貌长的好,放到俊男靓女扎堆儿的娱乐圈也算是出众。眼稍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看着有些薄凉,但一笑起来却是眼若桃花,风情无限。
那化妆师小妹看得感叹,“齐少真是好看,圈里一个个要是都长齐少这样我迟早得下岗。”
上好妆出来,外面还没拍到他的戏份,齐悦端了杯热奶茶坐在片场旁边等。这时候听到个非常熟悉的声音,齐悦循声看去,看到一个有点眼熟的年轻男人正坐在不远处练台词。
齐悦盯着人看了半天,终于想起那是片子里的一个配角,算起来之前还跟他有过几场对手戏。人不出名,估计都落到三四线去了。齐悦本来不在意,可听着这声音只觉越发耳熟。干脆向那人走了过去。
“齐悦哥。”那人看到他过来,连忙起身招呼他。
齐悦拿着奶茶看着眼前的男人想半天没想起他的名字,于是只好朝他手中的剧本看了看,正好瞥到台词本封面的名字,“陆……晨?练台词呢?”
“嗯,总怕一会儿忘词。”
“要不我陪你对对?下场就是咱俩的对手戏吧。”
陆晨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应了。
齐悦拿着剧本跟他对着台词,听着陆晨的声音眼神越听越冷,眼前这个分明就是昨天电话里那个人。
他冷眼看着,这陆晨长得清秀乖巧,倒确实像秦衍之会喜欢的类型。
台词对完,齐悦拍拍陆晨的肩膀跟人家说:“台词练的不错,等会儿上戏的时候可别紧张啊,好好演。”
等到开拍的时候紧张的却仿佛变成了他自己,不是台词念错就是表情不到位,连着NG了几次。偏偏这场戏陆晨演的大臣要向齐悦所扮演的皇帝双膝下跪求饶,齐悦这边频出状况,陆晨也不得不连着跪了几次。
剧本要求这几下大臣双膝跪实,要体现出角色的迫切的心情。脚下是硬梆梆的石板路,膝盖不停的磕在上头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如此几次,众人纷纷便看出些眉头明白齐悦这是存了心思要整人,这时候都暗暗去看导演。
导演脸色也不好看,却又因着上头的交代拿那祖宗没辙。幸好那边齐悦终于收手了,最后一条勉强算过。
导演喊完卡,齐悦忙上前将人扶起连声道歉,“真是对不住,我今天状态不太好,反倒连累你受累了。”
当着众人的面陆晨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咬牙认栽,末了也没弄清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人家。
齐悦看着那人额头疼出的冷汗心情舒爽,脸上的笑容都明艳了几分。
可是齐悦的好心情并未持续很久,下午的时候突然雷声大作下起雨来。正好这两天还有场雨戏要拍,导演想干脆趁这机会一起拍了。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湿漉漉的假发黏在脸颊上,还有耳边翻滚的雷声,这一切都让齐悦心情抑郁状况频出。最后导演不得不喊停,放所有人回家休息改天再拍。
每逢打雷的天气齐悦都会心情阴郁,他一路沉着脸赶回东滨路的别墅,饭都没吃倒头就睡。
偏偏睡的也不安稳,雷声幻化成了不绝的枪声,齐悦在梦里不停的惊慌逃窜。仓皇间面前不知何时突然横了一具尸体,齐悦走上前哆嗦着小心翼翼的将尸体翻过来,赫然发现那尸体就是自己。
齐悦从梦中惊醒,在黑暗中茫然的喘着粗气,太阳穴跳的厉害。
接着他察觉到身旁躺着一个温热的身体,带着他熟悉的味道,他下意识的往那边靠了靠。
身边的人仿佛被他吵醒,大手一伸将他抱进怀里。
齐悦被男人阳刚的气息包围,心跳渐渐变得平稳。意识到这个人可是秦衍之,就算是妖魔鬼怪来了,他大概都镇得住。这样想着,睡意也开始回笼。
齐悦闭上眼睛,终于得以安心的睡去。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齐悦醒来,身边已经空了。齐悦下楼的时候才发现秦衍之并没有走,此时正坐在餐厅看报纸。
这几年这人过来的次数越发的少了,今年更是经常连着几个月不出现,齐悦都怀疑自己是否会哪天就突然被赶出这东滨别墅。
距离上次两人见面已经有一个多月,这时候突然见到餐桌旁气场强大的男人只觉有些陌生,一时间竟踟躇在楼梯上不敢过去。
秦衍之看到他朝他招手,“过来。”
齐悦听话地走过去,在男人脸颊亲了一下给了个早安吻,然后也在餐桌旁做好。
管家王姨把他的那份早餐给他端过来,齐悦喜好甜食,早餐一般是奶酪烤吐司加一杯牛奶。秦衍之的那一份是粥加小菜。
齐悦拿过巧克力酱将吐司涂的满满的,瞥见秦衍之看着不赞同的皱眉,赶紧将巧克力酱放回去。然后看到对面的男人还在定定的看着他,或者说,在端详他。
看来觉得陌生的,并不止他自己。
秦衍之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说:“瘦了。”
齐悦连忙解释:“我都有好好吃饭休息,大概这两天换季有些不适应。”
“拍戏如果太辛苦就跟陈安娜说,那些无关紧要的工作能推就推了。”
他的工作量已经缩减到每年只出一两部片子,两张专辑,再减下去就快退圈了。但老板发话不能不听,只好点头应下。
秦三爷对他的态度很满意,不再说他,端了茶杯慢慢的喝。
名震一方的当代教父秦三爷其实有个很好听的名字,但知道秦衍之这个名字的恐怕不多,外面的人大多还是恭敬的叫一声三爷。齐悦一直觉得衍之这个名字颇有古意,如果放在戏里,大概会是个幕僚军师一般的角色。
齐悦想象着男人穿着剧组的袍子蓄着长长的白色胡须的样子心里发笑,这时候听秦衍之出声问他:“在想什么?”
齐悦观察了一下觉得他现在似乎心情不错,于是他眼含笑意注视着秦三爷,深情款款的说:“你。”
对面的秦衍之听后出声笑了,那笑容里些许宠溺的意味,看得齐悦一阵失神。等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放倒在餐桌上。
齐悦人躺在餐桌上,三两下就被扒了个精光。秦衍之简单的给他进行了润滑,就有些急切的挺身而入。
大理石的桌面有些凉,齐悦一开始还在心里腹诽王姨为什么在餐厅里也准备了润滑剂,没过多久就只能专心的闭着眼睛哼哼。
家里的佣人早已贴心的退下,一时间餐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和**的撞击声。
秦衍之的动作急促到有些粗暴,齐悦没一会儿便被他做的双颊泛红,失神地唤他,“衍之,衍之。”
秦衍之动作一顿,接着看到身下的人睁开眼,茫然又无助地看向他,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湿气。秦衍之看得不禁心头生出一抹柔情,放慢了动作,俯下身去含住齐悦的唇细细亲吻。
因为太久没有疏解**,那天齐悦在餐桌上去了两次。事后觉得丢脸,拿胳膊遮住眼睛赖着不肯起来,秦衍之笑着将人打横抱进卧室又按到了床上。
等折腾完已经接近中午,两人索性都罢了工,在家里腻歪了一整天。晚上的时候,齐悦由秦衍之领着出去应酬。
车子最终停在当地一家有名的会所,也是秦三爷名下的产业,齐悦上次跟着人来这里已经是几年前。
下车的时候坐在副驾的沈良特意绕过来给他开车门,沈良是秦三爷身边的什么人物,齐悦赶紧跟人道谢。
太久没有出入这种场合,事实上他也就在刚跟秦衍之的那段时间偶尔会被带出来,从东北回来以后秦衍之就再没带他出来过。这时候齐悦站在会所门口,看着里面灯火辉煌的样子,忽然局促到有些手足无措。
幸而这时秦衍之走过来,牵了他的走往里面走。
一行人来到最顶层的VIP包厢,进去的时候里面沙发上已经坐了几个人。齐悦跟在秦衍之身后往里面看了一下,一圈人有几个颇为面熟,大概几年前见过。对方看到他也颇为惊讶,大概是没想到他居然一直跟着秦三爷。
秦衍之也没把齐悦向众人介绍,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了。齐悦大略朝里面的人点了点头,坐到秦衍之身后的小皮凳上,另一侧是沈良沉默的站在那里。
沈良就是当年内乱时来接秦衍之的男人,之后一直跟在秦衍之身边。齐悦一直摸不太清沈良的身份,保镖,特助,一把手,似乎都沾点边。齐悦看着男人并不算出众的相貌,心想总归不是**就好。
不过秦衍之对下属可没**那么厚道,做**这时候好歹还有个皮凳子坐,沈良大概是得站一晚上。随即自嘲的笑笑,心想齐悦你还同**家,人家还指不定怎么看你。
屋里的人大约是在谈公事,主要是其他人在说,秦衍之端了杯酒安静的听,不时点点头。秦衍之在外很少显露出什么表情,总是沉默着,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齐悦乖巧的坐在秦衍之身后,偶尔起身为他倒酒。
谈话告一段落的时候,有人注意到了齐悦,笑着对秦衍之说:“这孩子生的标致,看着倒面生,好像之前没见三爷领出来过?”
旁边一个人接话,“还面生,大明星啊没认出来?”
他这么一说,全场的人都朝他看过来。齐悦表情始终淡淡的,下巴的线条高傲的紧绷着。他并不需要讨好这些人,他只需要讨一个人的欢心就够了。而且他也不习惯这种目光的注视,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一个玩物。
而且自始自终,他都感觉到一抹目光强烈的注视。他偷偷抬头看去,发现是对面一个精瘦的男人一直在直勾勾的看着他。那毫不遮掩的**的眼神仿佛带了实质的触感,看得齐悦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齐悦往秦衍之身边靠了靠,轻声的唤了句:“三爷。”
秦衍之听了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拿过他的手放在手掌里轻轻揉捏。
齐悦此刻拿不清秦衍之的态度,屋子里这群人明显对他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他该不会是要自己过去陪他们吧?
这么一想,齐悦连忙一个激灵,抬头朝秦衍之看过去。
秦衍之看到眼前这孩子一张脸瞬间白了下去,大约知道他心中所想,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顺势将人搂在怀里,“都想些什么呢,把自己吓的。”
然后抬头对屋内的人说,“这孩子很少出来见人,大家差不多行了。”
众人纷纷哄笑,然后各自搂了身边的人玩乐。唯独那个精瘦的男人居然不顾及秦衍之的身份,依旧执着地注视着齐悦,眼神危险。齐悦偎进秦衍之的怀里,秦衍之一直没有说什么,他也不好发作。
到了晚一些的时候,他们估计还有后续节目,秦衍之让齐悦先回家去。
齐悦临走的时候凑过去,在秦衍之的嘴角亲了亲,小心翼翼的问他:“一会儿回家吗?”
秦衍之诸多财产中,齐悦一直认为他所住的东滨路别墅应该算是秦衍之的主宅,早些年秦衍之在这里住的时候也多,家里也都是些一直跟在他身边伺候的老人。
秦衍之听了心情很好地把人抱在怀里哄,“乖,等会儿让沈良送你下去。”
齐悦不好再说别的,在秦衍之怀里磨蹭了会儿,只得离开。
秦衍之今晚指不定又睡在谁的床上,齐悦坐在车里恶毒的想这人也年纪不小了,今天白天在家已经跟他做了几次,不知道晚上对着别人还能不能威武起来。
齐悦气闷不想早早回家,打电话给助理乐乐出来吃宵夜。却没想到这人不顺起来,喝凉水都要塞牙。
他不过出来吃个饭,却碰到了最不愿碰到的人。
想要低头转身走开,那人却已经看到他,并且有些惊喜的叫住他:“齐悦?”
齐悦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上去,咧嘴给了人一个尴尬到不行的笑,“杨导,好久不见。”

第三章

齐悦本来只想打个招呼,那边杨昊却明显起了叙旧的心思,跟着他来到包厢里。
助理乐乐在圈中混了好多年,见到杨昊进来便起身让座倒茶。后来又看齐悦神情尴尬,赶紧找个借口提前溜了。
杨昊年过四十,比齐悦大了十多岁,但是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很年轻。气质儒雅,戴了条深色的围巾,看着还有那么点文艺范。他在齐悦对面坐下,盯着齐悦看了一会儿,“齐悦,这么多年没联系,过的还好吗?”
齐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您看我像过的不好的样子吗?”
齐悦一身的穿戴都是高级牌子,人又被东滨别墅的人养的面色红润。杨昊想起平时参加活动远远也见过这个人几次,永远光鲜亮丽的模样,在人群中像只高傲的孔雀。
杨昊点点头,“齐悦,我手里有个剧本,我的意思是想找你来演。”
齐悦本来在低头扒饭,这时候听得额头一跳,手里的菜掉在桌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齐悦没敢轻易接话。
“这个角色特别适合你,等过段时间剧本修好了我拿给你看看。”
齐悦叼着筷子,语意含糊地说:“我这边还得看公司的安排,不是我说得算。”
“这是自然,我会跟你们公司谈,剧本你可以先看一下。”
说完神色郑重了起来,齐悦见他摆起说教的架势心里就有点怕,果然听到他在那边说:“齐悦,你也出道五六年了,该为自己考虑考虑。”
齐悦出道五六年,人一直半红不红,演的片子不少,让人记住的几乎没有。杨昊是齐悦刚出道的时候就有意栽培他的导演,齐悦参演的第一部片子就是他导的。可惜片子最后却没有拍完齐悦就跟秦衍之跑到了东北去,那片子也不得不换了主演,而后换上的主演因为这部片子一举拿下了当年各大电影节的最佳男主角。
杨昊现在想起还觉可惜,甚至有些后悔介绍了齐悦给秦衍之认识,“齐悦,这么多年我一直想,我当初是不是把你给带到了弯路上。你是个挺有灵气的孩子,不好好演戏有点可惜了。”
齐悦笑了笑,“您快别这么说,我还得谢谢您呢。”
当年他暗恋杨昊暗恋得死去活来,要不是杨昊把他推给秦衍之搞得他心灰意冷爬上了秦衍之的床,他如今还不知道会怎样,大概还在为能出演个小角色而苦苦挣扎。这样想来,他如今还真算过的不错。
回去的路上齐悦心里有些担心,说实话他如今并不想再同杨昊有交往。他始终不清楚秦衍之是否知道他当年暗恋杨昊的事,但是他隐约记得他刚跟秦衍之的时候,有几次在床上似乎是叫了杨昊的名字。想到这里,齐悦在心里打了个颤。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还没搞定陆晨的事,杨昊又出来凑热闹。
齐悦现在跟的戏差不多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谁料到最后出了茬子。
那场依旧是齐悦同陆晨的对手戏,情节安排是齐悦被陆晨愤怒的推到湖里。齐悦身份矜贵,这场戏陆晨就是推推他做做样子,跌入湖里的镜头稍后会有替身补上。谁料就是这么一推,却把人真的推进了湖里。
如今已是深秋的天气,湖水冰凉刺骨。即时很快就被人救起,齐悦还是不免呛了几口冷水,被人就上来后就脸色苍白的围着毯子发抖。剧组的人连忙都围过来忙前忙后,连监制都赶了过来。
陆晨也是脸色不好,讷讷地在一边解释:“我,我根本没使劲推他,他就掉下去了……”
可是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听他解释。
齐悦很快助理被送回家,傍晚的时候发起烧来。
事情闹得不小,他刚到家经纪人陈安娜就已经打电话过来。齐悦躺在床上搂着被子哆嗦,一半是冷的一半是怕的。陈安娜是秦衍之的人,这件事他肯定已经知道了。但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他到现在人都没有见着,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齐悦有些害怕。虽然他也没少教训秦衍之外头的那些男男女女,但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一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现在不确定自己在秦衍之心里的分量,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给自己这点特权,齐悦想,他应该还是有点特权的吧,毕竟能跟在秦三爷身边这么多年还住进了东滨别墅的只有他一个。
晚上的时候,他终于接到了秦三爷的电话。他当时还在发烧,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
秦衍之在电话那头明知故问,“生病了?”
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反倒显得有些冷酷。
“有点发烧,现在已经好些了。”
“哦,怎么弄的?”
齐悦吓的手指都在抖,对着秦衍之撒谎不是那么容易。但这个时候也来不及做出其他的应对,只得按照原先的剧本,委委屈屈的开口:“今天拍戏的时候,不小心掉湖里了。”
秦衍之在电话那头低低的笑,“怎么人好好的还能往湖里掉,是别人推的,还是自己跳的,嗯?”
齐悦不敢再说话了,听秦衍之又道:“齐悦,劝你收收那些小心思,就你那些手段,不够看。”
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
齐悦这人是有点小聪明,但上不了什么台面,秦衍之也就在自己心情好时才有心思逗逗他。
之后,连着将近一个月齐悦没有见到人。秦衍之没有再回东滨别墅,打电话过去都是沈良接的,回答一律是三爷现在在忙,不方便接电话。
秦衍之要是想将他就这么放着,他真是没有一点办法。齐悦现在拍的戏已经接近尾声,下一部却到现在都迟迟没有消息,而且下半年本来计划要出一张专辑的,现在也没了动静。问了经纪人陈安娜,那边也只是说正在安排,可是现在齐悦连个通告都排不到了。
齐悦急得嘴上起了一溜水泡,休息不好人也精神恍惚的,好好的在自家浴室里摔了一跤。
额头磕在了浴缸边缘,痛得他一阵晕眩。嘴里骂着倒霉,撑着墙壁艰难的站起身。
谁料在站起来的那一霎,齐悦又再一次的失去了对双腿的感知。
而这一次,还伴着脊柱锥心的疼痛。齐悦重重的摔倒在地,痛得全身不停的颤抖。
这是久违了的痛感,除了刚受伤的那阵子,已经很多年没再这样痛过。以至于麻痹大意,整个人在疼痛再次袭来的一刻被轻易击倒。
连淋在身上的热水都仿佛骤然变冷,剧烈的疼痛伴着深深的寒意从齐悦后背最中心的地方传来,顺着经脉筋络游走全身。就仿佛血液里藏了千万根针,一寸一寸的在身体里消磨游走。
齐悦呼吸困难,肺里的空气都仿佛被疼痛挤走。他徒然地张开口,可呼进的空气都仿佛带了刺骨的痛意。他想开口呼喊,却发不出声音。令人窒息的恐惧压倒了他,使他由发根到手指,全身上下都止不住的抽搐。直到最后,意识都飘散开去。
等他重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他一直躺在浴室的地上也没人发现。
疼痛已经过去,剩下的就是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虚脱和无力。他试着感受了一下,双腿的知觉还在。他爬起来,哆哆嗦嗦的走出浴室,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又躲过了一次。
齐悦躺到床上,回想着刚才的痛楚仍觉心中恐惧,最后他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秦衍之的号码。
这回电话没有被转接到沈良那里,但是也没有被接起。齐悦执着的任它通一会儿,最终不得不将电话挂断。
齐悦第二天拍戏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家里王姨快步迎了过来,小声对他说:“先生回来了,现在人在房里。”
齐悦听了连忙开心的朝楼上跑过去,推开门果然看到秦衍之正坐在窗子旁的沙发上看书。
齐悦朝里面跑了一下又猛然挺住脚步,磨蹭着不敢过去,小声叫了句:“三爷。”
看到秦衍之朝他招手,齐悦才敢走过去,在秦衍之身前蹲下,手搭在秦衍之的膝盖上,仰起头看他:“三爷,我想你了。”
秦衍之“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依旧盯着手中的书在看。
齐悦凑过去把脸贴着三爷的手掌轻轻的磨蹭,像只猫一样,“三爷,我这回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了。”
“嗯。”
齐悦低头摆弄着秦衍之的手,这双手有些粗糙,指腹那里还茧子。齐悦握着这只手抬头看秦衍之,“三爷,您能不能把人调走,我不爱看他,我见着他心里头难受。”
秦衍之放下手中的书看他,以为他这个时候应该会哭,可是齐悦没有。只是抿了唇的仰头看着自己,美丽的眼睛里没有泪水流出来,但看得出他确实在难过。
“起来吧。”
齐悦站起来,乖顺的站在他身前。
“衣服脱了。”
齐悦愣了一下,然后听话的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齐悦的身体很好看,修长纤细,带着股少年般的青涩,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的泛着光,像件迷人的艺术品。
秦衍之伸手把人拉下来,让他跨坐在了自己身上。齐悦没有防备,跌在秦衍之的身上想要扶着他的肩又不敢,一时间无助的坐在那里。然后他忽然感到身下一处僵硬抵在那里,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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