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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绝逼是真爱(穿越)中—零熵

作者:零熵
 

 48.置之死地未必有后生

直至那些紫水完全钻进布勤的身体里,他才停止了鬼哭狼嚎。
刚开始是因为疼,后来就全是恐惧了。但紫水进入身体,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唯一的异常,就是吼的太大声了,嗓子有点嘶哑。
甲定漪看他平静了下来,问道,“怎么了?有没有哪里疼。”
“好像没有……”布勤哑着嗓子,摸了摸胸口说,“好像胸口有点疼……啊,是刚才被你打的。”
甲定漪无语的瞪他一眼,又不想跟他计较,毕竟,他刚刚喝下了那么多紫色的水。
“想不想方便?”甲定漪追问。
布勤摇摇头,这才发现段无颦和朝芩都不见了。
“朝芩去找朝暮帮忙。”甲定漪解释说。
“可是一旦出去,就等于放弃考试了。”
“放弃的是他们,我们还可以继续。”甲定漪看了看那块死字石,“我们打碎他。”
两人还是小心翼翼,生怕又出什么变故。
顺利得二人都不敢置信,走到那死字石前,甲定漪一掌就将它打碎了。
“所以……我们过关了?”布勤望天,“这一关……就是喝水?”
甲定漪一声不吭,似乎也在疑虑。
但最终,二人统一了意见:既然这个世界是布勤创造的,那就什么样的关口都可能出现。
布勤还解释,“我是比较能喝水。最喜欢的饮料是葡萄味的芬达。所以喝光所有紫色的水就过关,是有一定依据的。”
甲定漪懒得理他,将碎裂的石头拨开,就见石柱上有一个铁质拉环。将它拉上来的同时,正前方的山体,竟然轰轰作响,无数碎屑落下,露出一个石门来。
布勤不无担心的说,“每年都这么轰隆隆几下,雾灵山没几年好日子过了。”见甲定漪不解,他又说,“你听说过山体滑坡吗?还有泥石流……”
甲定漪自顾自的走向了石门。布勤还没说完,好在已经习惯了甲定漪对他的无视,心情毫无郁结的跟了上去。
他们打开石门,进入到另一个关口。
看到眼前那几乎一面墙大的巨型石球,上面刻着一个“灭”字,布勤歪了歪嘴说,“我们这是什么运气,不是死就是灭。”
他刚说完,那个石球就缓缓动了起来。布勤死盯着那个球,发现石球的速度越来越快,离他们越来越近。
布勤还来不及惊叫,就被甲定漪拉着跑了起来。
而那石球,似乎有灵性似的,竟然自行改变轨迹,追着他们压来。
只是躲石球,倒是简单,但布勤渐渐发现,他们跑得越来越慢,那石头几乎就要压顶。
“你有没有觉得……”
甲定漪脚下不停,回头看他一眼说,“巨石,在变大。”
“不是!”布勤嚷道,“石头没有变,是我们……变小了!”
“这怎么可能?”
“你看啊,巨石和整个山洞的比例没有变,变得只有我们!”布勤边跑边说,“这样下去,我们无论跑得多快,巨石只要滚一圈,就能追上我们!”
“那我们躲进角落里呢?”
巨石像是识穿了他们的小把戏,竟然自己撞向了墙壁。这一撞,大石头上落下不少小石头,但对于布勤来说,也足够能压死他们了。
大石头带领着小石头,要包围甲定漪和布勤。
“躲不了,打吧。”甲定漪说完,就运功击碎了身边的一块“小石头”。
好在那石头被击碎后,就四分五裂成了齑粉,没有威胁能力了。甲定漪一看有效,就立马连连挥掌,将身边四五块石头击碎。
布勤也有样学样,想要击碎向他滚来的碎石。谁知他刚一运气,就感觉胸口有如万蚁啃咬,疼痛不堪。眼见那块石头就要撞到身上,甲定漪忽然挤身挡在他身前。
就算有肉盾在身前,布勤还是感觉到了剧烈的撞击。
甲定漪展臂一震,身后的石块应声崩裂。在漫天的齑粉之中,布勤眼中的甲定漪,形象更加高大了。
可惜他来不及表达洪水般的敬意,洪水般的疼痛就淹没了他。他身体一折,就晕了过去。
甲定漪接着他,另一只手愤恨的击碎了滚过来的一快圆石。
就在这一刻,甲定漪心中决绝,以后这种事情,绝不会再次发生。
他将布勤背在背上,扯下布勤的腰带,捆好。双脚腾空,他跃在半空,一边以滚动的石块做踏板,一边运气击碎身边的石头。
最后只剩下那一块巨型石球,甲定漪干脆站在上面,陷入了沉思。这块巨石坚硬无比,就算以他的墟境,恐怕也要打上半天。打下来的碎石,还要再次击碎。
他倒不怕耗时候,怕的是,布勤现在情况未明,不做任何救助,不知能不能熬过去。
虽然是万急时刻,甲定漪却忍不住露出笑意,真是好福气,一到危急时刻,就晕过去了。
拨弄了一下布勤白嫩的脸,入手的是意想中的弹润,甲定漪才满意的收了手,抽出了腰间的断逸绳。
抽出断逸绳,他在墙上来回弹跳,将那块巨石密密的绑了起来,然后挂在了半空。再运功猛击巨石中间的“灭”字,巨石从中间开始下陷,裂纹直达边缘,却被断逸绳紧紧绑着,碎裂不开。
扫清巨石正中的碎石,又出现了一个铸铁拉环。甲定漪轻轻一拉,身后的墙壁轰然作响,赫然又是一扇石门。
危急解除,布勤也醒了。
仿佛刚才的疼痛没发生过似的,布勤精神还算不错,“咦?我们出来了?我们变回原来大小了?”
“那时不是我们变小了。”甲定漪说,“是山洞和巨石,同时变大了。参照物同时变大,所以我们才会觉得自己变小了。”
布勤不由感叹,“没想到你是个架空世界的炮灰,物理知识却比我还丰富。”
甲定漪斜他一眼,“这是常识。只有智商和见识的区别而已。”
所以说,我的智商和见识都和你天壤之别吗?布勤不敢抱怨,确实又是甲定漪独立解决了问题。
“咦?下一关还没出来?”布勤问。
甲定漪若有所思的说,“应该快了……”
话刚说完,长到没有尽头的通道,突然亮了起来。
阿大领着一众弟子出现在道路的尽头,突然袭来的阳光让布勤眯起了眼睛。
阿大怒道,“甲定漪、布勤,你们勾结龙域,迫害云尊老人,还不快速速束手就擒?!”
49.天罗地网
“甲定漪、布勤,你们勾结龙域,迫害云尊老人,还不快速速束手就擒?!”
布勤心中大惊,这又是闹哪样?
“不要动手。”布勤紧张的叮嘱甲定漪。
“我不会动手。”
“啊?”布勤更紧张了,又恍然大悟,“定然是那金面人发现了我们,反咬一口,这可大事不妙!不能就这样被抓走,我们去找云尊老人,让他给我们作证。”
“他们人多势众。就算我拼尽全力,也不是对手。”甲定漪倒是冷静,“背后是雾从夺魂阵,再进去也是凶多吉少。”
阿大见他俩嘀嘀咕咕个没完,耐性早被耗光了。他嚷道,“说完了没有?要打还是要降?我赶着回去睡午觉。”
“降。”甲定漪言简意赅。
于是他们被抓回了无回殿。
长老分站在四把数米高的混天煞地剑下,百余弟子站在堂下,大都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然抱围观态度。
“怎么又抓起来了?”
“不知道,又去鸳鸯浴了?”
“这回怎么穿衣服了?”
“许是有经验了,穿着衣服洗了?”
“不对,他们不是去铸剑考试了吗?”
“在雾从夺魂阵里洗澡了?”
布勤听到所有人讨论的焦点,都是“洗澡”二字,内心激荡,难道我在你们眼里,上山就是为了洗澡吗?
这次主持的竟然不是朝暮,而是风烛长老。
他刚一开口,“你可知罪……”布勤就扑通一下跪下了。
“你们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好人啊!我为山上宰过鸡,我为山上养过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布勤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要听信那邪妄小人的话,我们一直对雾灵山忠心耿耿啊!”
甲定漪看不下去,扶起了布勤,却听他在耳边说,“你也快解释啊,把云尊老人的事说出来。”
“不行。”甲定漪低声说,“我们能练《灵雾筑墟》,是我假借了云尊老人的意思,蒙骗了惊雷长老,才让他帮我们开启了碎空御雾鼎。”
布勤又一次为甲定漪的骗术和胆量,深深折服了。这样一思量,他对眼下境况,倒也不那么担心了。反正甲定漪能编排,没评没据的,又如何冤枉他二人是龙域的女干细?
风烛长老倒是好耐性,等他们嘀咕完,丢下两个字,“搜身。”
阿大与阿二用雾灵剑抵住他们喉咙,阿三、阿四分别来搜二人的身。
一本《灵雾筑墟》,一捆断逸绳,被扔到了地上。
布勤急忙解释,“这个、这个是我们捡来的。”
“哦?从哪里捡来的?”
“上山路上捡来的。”布勤装傻,“这东西很厉害吗?”
“这东西到底是捡是夺,自然有人能证明。”风烛长老说完,就看向了大门。
朱门开启,像是有个人走了进来。
一众弟子纷纷闪身,让出一条路来。那人从弟子们中间走出来,定身站在甲定漪他们面前。
正是云尊老人。
布勤心惊,难道是云尊老人告的状?他不是怕金面人暗地里下手,不敢上山吗?又为何要冤枉他们与龙域勾结?只不过少送了两次饭,也算不得“迫害”吧?
甲定漪却是邪魅一笑,眼睛盯着站在一旁的朝暮,几不可闻的说了句“好手段”。
现在还是邪魅一笑的时候吗?只有幕后BOSS才能邪魅一笑吧?我们被人算计,是没有邪魅一笑的权利的!
布勤拉拉甲定漪,“怎么办?”
“听他说。”
云尊老人要说的倒不少,他如何历尽千辛,终于不负众望,取回了秘籍和宝物。本来一切顺利,谁知到了山下,却被女干人所害,摔下山去。好不容易爬上山来,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揭穿那两个恶人的身份。
这个故事布勤似曾相识,只不过他所知道的那个故事里,恶人只有一个,就是金面人。到了现在,恶人不仅成了两个,而且很明确的指向了——自己和甲定漪。
“我被他们困在山下。”云尊老人满面悲怆,“今日才逃了出来。若是任由他们二人在山上胡来,雾灵山千年基业,恐怕毁于一旦。”
布勤哑然,他写过的转折不少,但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峰回路转,眼前便是绝壁悬崖了。
他眼见弟子们的表情都凝重起来,眼神中再也不是将他当作小师弟般怜惜,而是变成了疏离与警惕。
围观变成了围剿。
布勤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硕大的陷阱里,或者该叫做,天罗地网。
与布勤不同,甲定漪还是一贯的沉稳姿态。
风烛长老道,“事到如今,你们二人还有何话可说?”
“无话可说。”甲定漪轻笑一声,盯着朝暮说,“无懈可击。”
“既然如此……”
“师父。”朝暮突然开口,“不如先将他们关进地牢。跟龙域有关,还是私下审问的好。”
风烛长老用眼神询问其他三位长老的意见,见他们都同意了,便依照朝暮的建议,将甲定漪和布勤关进了地牢。
“又进来了。”布勤感叹道,“幸亏有先见之明,把地牢打扫干净了。”
“有先见之明的不是你。”
“我们被罚打扫地牢,是朝芩的主意。看来是他有先见之明。”布勤忽然问道,“颦儿和朝芩呢?刚才怎么没看到他们,去哪了?”
朝暮的声音从幽暗的通道那头传过来,“这还要问问你们。”
“问我们?”布勤抬头看着走到铁门外面的朝暮,喋喋不休了起来“你也不知道他们的去向?该不会有危险吧?我们是冤枉的,云尊老人是被金面人打伤的。我不知道他为何要指责我们,说不定又是那金面人威胁。师兄,要想真相大白,只要找到谁有那金色面具……朝暮师兄,你手里拿的什么?”
朝暮手中拿着一只金色的箥,正挑着嘴角看得颇有趣味。听到布勤的问题,他将手中的“箥”戴在了脸上,“这个吗?鎏金面具。你刚才说的金面人,是什么意思?”
朝暮的脸别鎏金面具完全遮上,只剩下一双寒光四射的眼睛。面具上流纹密布,额头处还有两个龙角。
布勤咽了口口水,口齿不清的说,“哈哈哈,你听错了。我说的不是金面人,是银面人。这是一个传说故事,金面人和银面人占据了一个山头,他们有个宝葫芦,一遇到对手,就举着葫芦问:谁谁谁,我叫你声你敢应吗?”
“好了。”甲定漪拦住了布勤,“他什么都知道,你遮掩也没用。”
“布勤师弟的故事很有意思。只不过眼下没有时间让你讲完了。”朝暮说,“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听你讲完的。”
这是什么意思?为何眼下没有时间了?以后如果有机会是什么意思?现在就要送我上路了吗?
布勤偷偷躲到了甲定漪身后。
甲定漪闪身挡住布勤,才说,“没想到师父好计谋,连我都骗了。”
朝暮摘下面具,“怎么忘记了你自己说的话?只贪图别人手里的,不先看看自己手里,这种交易,注定是要人财两空的。”
“可是我想不通,我手里还有什么,是你需要的。”甲定漪道。
“以后你就会知道。”朝暮点了点面具,才将它从栅栏中间扔了进去,“别忘了,我手里,也依旧有你想要的。”
鎏金面具滚到甲定漪脚下,他单手捡了起来,别在了腰后。
朝暮走后,布勤不敢置信的说,“真没想到,幕后黑手竟然是朝暮。”
见甲定漪不理他,而是背过身,将鎏金面具藏了起来。
“倒也不算太出乎意料。他就长着张BOSS脸,而且气质也符合。”布勤依旧在喋喋不休,“枉我还将大师兄来看,没想到他竟然是龙域的女干细。不好!他在雾灵山如此受器重,说不好会成为下一任掌门。那雾灵山不就危险了?”
甲定漪却一点都不慌乱,抓过布勤,让他躺在自己腿上。
“睡觉。”
虽然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天,但布勤毫无睡意,“我一点都不困……”
“因为昏睡得太久了?”甲定漪带着调笑,眼中却是难得的温柔。
“啊……突然好困啊。”布勤被甲定漪盯得脸红,转过头闭上了眼睛。
“嗯,睡吧。明天还要艰难的一天。”
奇怪的是,明明不困,听了甲定漪的话,布勤像是被催眠了一样,眼皮越来越重。虽然身处阴暗的地牢,但枕在甲定漪健硕的大腿上,闻着他身上雄性气味,布勤睡得十分安心。只是甲定漪的话,却一直在他梦里出现。
连他都说“艰难的一天”,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
50.受刑
地牢里暗无天日,就算已经旭日高升,布勤与甲定漪,也依旧毫无知觉。
阿大与阿二到地牢,看到的就是布勤睡得七扭八歪,双臂却紧紧抱着甲定漪的腰。
甲定漪感到有亮光出现,眼皮轻启,一双本该温柔的凤眼,却被其中寒冷的星光遮住了软弱。
阿大被他看得一愣,想好的话全数吞回了嘴里。
阿二嫌弃的看他一眼,说道,“手背在身后,走出来。段不勤先来。”
甲定漪敲敲布勤的脑袋,他惊醒过来,迷茫的看了看四周。
“擦擦口水。”甲定漪说,“然后背着手,走出去。”
布勤这才看到门外的阿大阿二,连忙背过手,走了出去。
阿大从怀里抽出断逸绳,将布勤五花大绑。接着是甲定漪。
断逸绳坚不可摧,只有一根,自然是将段无颦和布勤绑在了一起。
“那他们俩就只能背靠背了。其中一个人要倒着走。”阿大说,“不行,还是换种方法绑吧。”
为了保持俩人都能向前,最终绑法是布勤在前,甲定漪在后,两人的手绑在一起。
布勤被甲定漪抱在怀里,心道,难怪说背后拥抱时,心脏的距离最近,果然能感觉到甲定漪的心跳。哦呵呵呵……
“他怎么了?”阿大疑惑,“走火入魔了?还是傻了?笑得都流口水了。”
布勤擦擦口水,深沉道,“我在思考一件你们永远不会懂的事。”
阿大与阿二没有再理他,而是在地牢里翻找上了。
“他们在找什么?”
“鎏金面具。”
“什么?”布勤惊道,“他们怎么知道鎏金面具在这?不对,你怎么知道他们要找鎏金面具?”
甲定漪白他一眼,“我猜的。”
虽然是白眼,但由于窝在甲定漪怀里,从下向上看去,一个白眼都像是宠溺的调笑。
阿大从墙上取下一块砖来,墙里有一个巨大的空隙。
从里面掏出一只金色面具,阿大与阿二同时说道,“鎏金面具!”
阿大与阿二将他们绑好,带到了无回殿。
无回殿里只有四位长老,和除去朝芩、段无颦外的亲传弟子。
此时人人横眉立目,其中最阴沉的就是朝暮。
阿大与阿二将鎏金面具交出,果然引来了所有人的讶然。
风烛长老愤然,将鎏金面具砸向二人。
金属撞击坚硬的地面,“哐”的一声,惊得布勤向后退了一步,正踩在甲定漪脚上。
“嘿嘿嘿嘿。”布勤解释,“犄角都摔断了。”
赤心长老道,“这个面具是……”他忽然明白了,风烛长老为何如此恼怒。
现在的这四位长老,都曾经参加过十几年前对龙域的围剿。赤心长老犹记得,那年他们满怀信心,四方圣域众志成城,要扫除龙域。一路还算顺利,铲除了不少龙域的弟子。甚至还知晓了龙域圣地所在。
谁知那所谓的龙域圣地,竟然在一处火山口里。
那火山百余年都无动静,他们自然也就放心进去,想要彻底铲除龙域。但一进那火山口……赤心长老不愿再回忆,因为他脑海里,都是挥之不去的惨烈叫声,以及那漫天的烈火与岩浆。
记忆中唯一宁静的所在,唯有那岩浆正中的石台上,孤身站着一人,他面覆鎏金面具,面具上,有两只龙角。
他,却是制造这场恐怖的始作俑者。
逃生之后,赤心长老才知道,那孤身一人,就要了四方圣域上千人命的,便是龙域中人称“火龙王”的左护法。
想到这里,四位长老眼神都集中到了那只鎏金面具上。
看来这件事,非同小可。
“难怪在你们房间搜不到这面具。”橙意长老说,“原来是被你们藏到地牢里了,想来你们早有准备。”
风烛长老问道,“你们在龙域是何身份?使者?尊者?能有这个面具……你们是火龙王的人?”
“长老,我们不知道什么火龙王水龙王的。”布勤心急,“我们是被冤枉的!这面具不是我们的!是朝暮他扔进来的!”
“信口雌黄!”风烛长老不疑有他,“朝暮怎么会有这面具?就算他扔进去的,你们又为何藏在墙后?”
“不藏在墙后,难道拿在手里,等着你们来‘人赃并获’?”甲定漪反问,“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罪名都按在我们头上了,想找到证据,简直轻而易举。”
“你……”风烛长老语滞,又愤然道,“巧舌如簧,又有何用?从你们第一天上山,我就看出来不对劲了。”
“可是你吃我炖的肉,吃得很香。”布勤委屈的说,“难道是以身试毒,明知肉有毒,偏吃三大碗?”
“什么?肉里有毒?”赤心长老惊道。
“没有毒。”朝暮终于开口了。他走近甲定漪他们,“事已至此,不如承认了,有什么都说出来,可以少受刑罚。”
风烛长老也上前一步,“说!你们有没有将雾灵山的境况密保龙域?”
“境况?雾灵山有何境况,是不能容龙域知道的?”甲定漪边想边说,“莫不成,是雾灵山人丁凋零,掌门闭关不出,亲传弟子也没什么本事……”
“住口!”赤心长老和风烛长老同时发声。
他们失了分寸,皆是因为,甲定漪说中了他们隐瞒的。
围剿失利之后,四方圣域方才知道,真正元气大伤的,是自己。虽然捣毁了不少龙域分坛,捕杀了不少龙域信者,但那都只是皮毛,龙域信者无数,而他们只击杀了两三个尊者而已。
反观四方圣域,本来就自视清高,弟子不多,最后又在假圣地里损失不少。就连雾灵山的掌门,为了掩护他们撤退,也身受重伤,至今闭关未出。
雾灵山十几年未收新弟子,冠冕堂皇的说是找不到好苗子,实则是外强中干,生怕被龙域知道了。
幸好龙域未曾反扑,否则,四方圣域根本不足一战。
甲定漪看出几位长老被说中了心事,轻笑着说,“看来,是我说对了。难怪十几年都未收弟子。看来我来错了地方,雾灵山实在不值得花时间。”
“你别再说了……”布勤知道甲定漪心比天高,但架不住他“出身”不好,如今又是阶下之囚,这样惹怒人家,定然没好下场。
果然,风烛长老被彻底激怒。
他询问其他几位长老,“掌门闭关前曾说过,若是抓到了龙域的女干细,可动大刑。不知你们几位认为如何?”
赤心与橙意两位长老纷纷点头,惊雷长老则还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依旧入定般站着。
“师父三思。”反倒是朝暮劝解,因为他晓得雾灵山的“大刑”是何意,“这么多年才抓到了龙域的人,该好好利用,一雪前耻。混天煞地剑威力无穷,若是控制不好,伤了他二人性命,这个机会就错失了。”
风烛长老面上不悦,“暮儿,我以为你在弟子辈里已算稳重,怎么还说出这种话来。我们当下的要务,就是莫要让龙域有机可趁,毁了我们雾灵山百年基业。”
朝暮的手掌紧了紧,最终没有再说话。
风烛长老以眼色询问,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便开始运功。
不仅是他,其余三位长老也同时开始运功。密封的大殿里凭空起了一阵强风,吹得所有人衣袍飕飕。
长老们灵气立现,赤心长老浑身赤红;橙意长老被橙黄色光芒笼罩;惊雷长老背后一道紫光。
风烛长老浸在一层湛蓝之中,声如洪钟,“我再问你二人一遍,可有话说?”
布勤心里吓得要命,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躲过这一劫。他心中百转千回,想先编些话骗过长老们,可惜他们根本不给这个机会。
无回殿忽然震动了起来,竟然是那高耸的混天煞地剑慢慢升起,脱离了地面。布勤这才看清楚,混天煞地剑真的是钢铁所铸,并非砖泥所制的装饰物。
四把巨剑腾空,“唰”的一声,就到了布勤他们头顶。
“别怕。”甲定漪将布勤抱紧,布勤刚想回答他,就见四把巨剑绕着他们,迅速旋转了起来。
四把巨剑之间产生了有雷击闪电般的光亮,甚至滋滋作响。那光亮逐渐化成万千把三尺长的光剑,纷纷向着他们射来。
布勤感觉他被甲定漪越抱越紧,却还是阻挡不住,那些光剑射入体内时,万箭穿心般的疼痛。
51.别有洞天
布勤这才知道,身体太过疼痛,是叫不出声的。任凭他如何想要嘶吼,用来驱赶疼痛,但身体里那唤作“痛不欲生”的巨兽,依旧无情而张狂的撕咬着他的五脏六腑。
奇怪的是,就算穿心撕肺,眼前的景象却是精彩而迷幻。五光十色的光剑,犹如巴掌大的锦鲤,却发着光游弋在无尽的黑暗宇宙中。那些鱼儿还在向他招手,布勤忍不住伸出手去。
一条金色鱼儿穿过了他的手心,带来的除了新奇,还有一瞬间钻心的疼痛。接着,那些鱼儿都变得张牙舞爪起来,像是离弦的箭,连成一片,嗖嗖嗖的向他射来。
又是一阵切肤碎骨的疼痛,布勤几乎疼得失去了知觉。
布勤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当他又一次迷失在五彩光剑之中时,似乎听到耳边飘来一句话。
“我甲定漪在此立誓,今日之后,再也不会你受这样的苦。”
甲定漪说完这句话,就攥住了布勤伸出去的手,将他整个人都紧紧的抱进了怀里。他逐渐撤去了身体周围的灵气,任由上千光剑穿过他的身体,穿梭于他的归墟。
眼见二人已经不支,朝暮竟然凝出一道灵气,打向了身边的风烛长老。
风烛长老自然不会被他打中,只是他一分神阻挡,四把混天煞地剑组成的巨大剑阵失了平衡,没有了刚才的威力。
惊雷长老趁机收势,赤心与橙意长老只好也收回了灵气。
四把混天煞地剑同时归位了。
风烛长老怒气冲天,怒斥朝暮。
朝暮却一脸无愧,道,“师父息怒。师弟和陆英志至今毫无音讯,若是伤了他们性命,两位师弟就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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