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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作死手札(穿越)+番外—晏色

作者:晏色
 

 文案:

沈微澜活了两世,最后悔的有三件事。
一是父母离婚后在被问要跟着谁时天真愚蠢地回答了“跟着哥哥”。
二是在智商爆表的哥哥问他想不想变得和自己一样厉害时乖乖地点了头,从而饱受了十多年的非人待遇结果一朝穿越学的东西全变废物。
三是对秦诏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崽子越来越心软,从而一失足成千古恨失身又失心。
食用说明:
①本文主受,1vs1,he。
②本文cp为:阴郁缺爱攻×没心没肺受
③本文除了受是花灵外没有任何妖魔鬼怪或者神仙哥哥姐姐出没,请放心食用。
④为了某个暖心的妹子,作者决定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日更。
⑤本文原名《花灵作死手札》,但花灵两个字太苏了,作者耗费无数脑细胞才想出这么个完美无缺的名字,酷爱来夸我【你滚
⑥求收藏求评论求带走。
PS:不要被文名和章节名骗了,这揍是一篇吐槽文。
内容标签:年下 甜文 天之骄子 天作之合
主角:沈微澜;秦诏┃配角:满朝文武和他们的皇帝皇子;后宫佳丽
01.国色微澜
沈微澜醒后的前三秒都是在呆滞中度过的,任谁在如常地醒来后没有看到如常的天花板都会呆上那么一下的,只不过沈二少呆的一下略长……罢了。
他刚想从这张大得超过人类想象极限的床上爬下来,就发现了似乎不太妙的现实,譬如说,他被cos了。
你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这简直不能更明显好吗?
看看这滑如锦缎的长发,看看这繁复华丽的衣裳,看看这修长玉白的手,看看……等等!
修长玉白的……手。
沈微澜艰难地咽下一口干沫,又把目光移向了自己全身目光可及的地方,然后他就……了。
沉默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沈微澜惊讶地发现他在经历了穿越或者说是被手术这么坑爹的事后,居然不想爆一句粗口,他果然是个有素质的文明人。
有素质的文明人微笑着把大床上的枕头给揉吧揉吧扔了下去,才慢吞吞地爬下了床,然后在看到自己所处的空间后彻底死寂了,纵然知道死寂不是这么用的,但是沈二少表示再没有这个词更能表达出本少的心情了。
一个【重点】大【重点】房间里只放了一张【重点】大【重点】床和一个【重点】芯重点】梳妆台真的大丈夫?
不过,眼神倍儿好的沈二少看了一眼梳妆台上似乎是一本书的东西,就那么光着脚走了过去,想着没准这本书能给他关于这一切的答案呢。
不过,《花灵手札》是什么鬼?
沈微澜有些无语地翻开这本书,算了,反正这只是这本书主人的品位有问题,跟他又没有半毛钱关系,虽然,现在要看这本蛇精病书的人……是他。
三十分钟后,被书名会心一击的沈微澜看着指尖的白色花朵,彻底不淡定了。
话说,他不过是按书上说的默念了夜光白为什么这货就会出现在他的指尖啊,而且又不是篮球,也没有旋转,它是怎么安稳地待在他手指上而不往下掉的啊。
深吸一口气,沈微澜手指颤抖着翻开这本书的扉页,上面一行血淋淋的字(其实是黑色字体= =)明明白白地写着“本书的一切内容仅花灵可以观看,如有巧合,恭喜你,壮士,你有了。”
介于他作为地球雄性是不会有“有了”这么恐怖的事发生的,那么只剩下……
沈微澜飘回床上开始思考他“有了”这件事的可能性。
到底是变性更可怕还是变物种更可怕这是一个很深沉的问题。
沈微澜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光滑的头发,看样子他似乎是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如果不是那白花切实地凭空出现在他手指尖上,他是绝对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会真实发生在他身上的。
穿越,这于他,简直比被整容更荒谬的事,但是,却又切实地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无奈接受了现实的沈微澜开始探索新地图。
推开豪华房间的沈微澜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里。
在说出眼前所见前,沈微澜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他从来不是喜欢吐槽的人但作者你把我家设定的这样草率是要闹哪样啊?!
一开门就是枯枝花盆真的大丈夫?!
再次深吸一口气,沈微澜还是仗着自己“魂儿”一样的状态飘了出去,反正不是说除了有那什么帝王之气护体的人都看不到他吗,他也没必要遮掩了。
然后……
太过自信的后果就是被人逮个正着,沈微澜看着顶着俩灯泡眼盯着他的小孩,瞬间觉得自己的好运气大概上辈子都用完了,所以这辈子才这么诸事不顺。
“你是神仙哥哥吗?”小孩大概五六岁的年纪,白白嫩嫩的,一脸认真的样子看着还挺萌的。
“不,我是妖怪姐姐。”沈微澜已经出现精神错乱的前兆了,木着脸回答。
“骗人!你明明是男的!”小孩一脸的气愤,似乎他干了什么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沈微澜:……
我就开个玩笑,大哥你这么认真真的好么?
没等沈微澜道歉,那边的小孩就已经抹起眼泪了“你和母后都只会骗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都瞒着我?”
沈微澜:……
沈微澜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看他半晌也不停地抹着眼泪,终于开口了,“你哭什么啊,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别这样啊,小孩子才天天掉眼泪,大人从不哭的。”
尽管知道这孩子并不是因为这个哭,但没办法,他目前只能拿这个安慰他,但好在虽然对方似乎完全没听到前半段,但沈微澜表示后半段管用就成了。
“我才不是小孩子!”小孩气呼呼地强调,然后用一种特别戒备的眼神看着他,“你到底是谁?找我干嘛?”
沈微澜都要给他跪了,大哥你不是认真的吧,我们才说过话啊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兄弟了好吗!大哥你这样小弟真的心好累。
完全看不到沈微澜的无力,小孩的脸越来越冷,沈微澜觉得自己再不说话对方就要喊人了,然后招来一群人对着空气耀武扬威顺便在心里吐槽(小)皇帝或者太子殿下果然是个神经病什么的,想想就觉得罪过罪过。
谁让这群愚蠢的凡人没有帝王之气护体呢,看不到他也没办法。
于是自诩善良的沈二少开始自救顺便拯救下这孩子岌岌可危的威信。
对此我们只能说,脑补是病,得治!
“我是神仙哥哥,你看我可以变出花朵。”沈微澜捏出一朵白花送给他,笑得特别和蔼可亲。
但显然,对方对“和蔼可亲的神仙哥哥”完全无感,不对,也不能说是完全无感,但是有感的方向沈微澜实在有些承受不住。
“那你一定可以让我母后回来了?”小孩的眼一下子亮了,戒备什么的一下子扔到了九霄云外。
“你母后去哪里了?”沈微澜心里不详的预感在蠢蠢欲动。
“嘉嬷嬷说她去伺候皇祖母了。”小孩一脸的不情愿,“皇祖母有那么多人伺候,干嘛非要我母后去?”
原来是去伺候太后了。沈微澜的心慢慢放下去了。
“你皇祖母在哪儿呢,你可以去看她们啊。”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小孩的俩灯泡眼。
“嘉嬷嬷说她去伺候秦家老祖宗去了。”小孩的眼圈又有些红了,不过这次忍住没有哭出来,像是跟沈微澜较劲似的。
去、伺、候、秦、家、老、祖、宗、去、了。
沈微澜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一下,他摸了摸对方的头,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轻而易举地穿越了对方的头,心里想要cos小马哥的心情再次疯狂沸腾起来。
不行,我是文明人,我是有素质的人,大声喧哗是不对的。对,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个毛线啊?!
沈微澜怨念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刚刚对这小孩产生的一大波同情现在一下子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你说变成一个只有有劳什子帝王之气护体的人才能看到他的魂儿他就忍了,一出门就被个爱哭鬼缠上他也没觉得多大事儿,但是你让他不能接触实物是要闹哪样?!他以后要吃什么死作者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啊?!
死作者表示最后一句话暴露吃货本性,顺便沈二少您真的认真看《花灵手札》了吗?花灵是不需要进食的,您这样无视它它会哭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夜光白是牡丹的一个品种,全称夜光白牡丹,又名昆山夜光、月宫花,千瓣白花,是白牡丹中的精品,盛开时花色雪白,晶莹发光,芳香宜人。夜间远处可见,古人誉之为“灯笼”。若问白牡丹中哪个品种最白,则非夜光白莫属。
02.璞玉风华
秦诏正等着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哥哥安慰呢,结果等了半天只看到对方一副比他还想哭的样子不由有些愣。
“你别哭啊,小孩子才天天掉眼泪呢,大人从不哭的。”小孩摸摸他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从对方脑袋里穿了过去,不由吓得一呆。
沈微澜听着这话虽然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暖暖的,不过……大哥您能在盗版的同时加点新意吗?就这么粘贴复制过来真的好么?!
收拾好沮丧的心情,沈微澜决定回去再啃几遍《花灵手札》,说不定就能给他找着实体化的法子呢,那样他就可以吃到绿色无公害的古代好吃的了23333
于是心情莫名其妙好起来的沈二少终于有心情搭理一下被忽视得彻底的帝王之气的主人了。
然后他就……了。
话说这孩子一脸见鬼的表情是要闹哪样?!
“你是鬼吗?”小孩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虽然没什么害怕的样子或者他一点头对方就跑的姿态,但这种诡异的被侮辱感到底是哪里来的啊?!
为什么他会觉得被认为是鬼有辱他花灵的尊贵身份啊?!他明明(曾经)是个人好吗?!
深吸一口气,沈微澜还是异常严肃而认真地摇了摇头,然后异常严肃而认真地回答:“我是妖怪姐……啊,呸,我是花灵哥哥。”
小孩一副你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的表情看着他。
你都看出来个什么鬼啊?!
沈微澜觉得自己一辈子的无力感都要在今天用完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跟小孩争论这个无聊问题的行为,稍微调整了一下表情,把歪掉的话题又拉了回来,“你母后既然在伺候太后,肯定不希望你去看她的。”
“为什么?”小孩的注意力果然被引了回来,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看着他。
“你想啊,”沈微澜顶着认真的表情开始胡掰,“你母后在你心里是不是特别尊贵优雅,每天都要人伺候?”
小孩歪头回想了一下,虽然最近两年芝兰宫伺候的人确实少了不少,但母后确实是一直都有人伺候的。然后他就特别天真无邪地点了下头。
沈微澜要的就是这一点头,开始接着往下编,“你见过伺候人的人是什么样吧,是不是特别朴素辛苦?”
“没有啊,兰姑姑就过得很好啊。”小孩扁扁嘴,“不过她去年就走了,嘉嬷嬷说她攀上新的高枝了,哥哥什么是‘攀上新的高枝’啊?”
沈微澜:……
这熊孩子,还让不让好好编故事了?!
但是没办法,既然开始了,他就只能往下圆,“这个啊,哥哥也不知道。不过你还想不想知道你母后为什么不愿意让你去看她?想就乖乖听我说,别插嘴。”
“可是,是你让我说的……”小孩嘟囔了一句,见他沉下脸马上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知道了,我不插嘴。”
“这才乖嘛。”沈微澜状似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往下编,啊,不是,是往下讲,“因为你眼中的母后又尊贵又优雅,而伺候人的时候她过得是很不好的,所以呢,她肯定不会让你去看她的,她怕你心疼啊。不过呢,你要是想看她也不难,只要你当上皇帝,她就是太后娘娘了,那时候她就可以回来了,其他人就得伺候她了。”
在看到自己所处的地方后,难为你还能说出当皇帝不难啊沈二少。
没错,沈微澜在跟小孩聊天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到底待在了什么地方,鉴于沈微澜描述废的身份,我们可以用两个字概括他所在的地方:冷宫。
并且明显是住过皇后的冷宫,小孩身后“芝兰殿”三个字可不是谁都能用的。既然小孩一口一口的母后,那就可以证明这孩子是嫡皇子,而生了他的自然就是后宫之主的皇后,再联系他所说的芝兰宫、攀上高枝不难得出他所处的这座宫殿的真实身份。
要么是因为皇后死了荣宠不再,树倒猢狲散,导致这座宫殿冷清凄凉;要么就是皇后失宠,死于宫中,树倒猢狲散,当然,这两者反过来也未尝不可。总而言之,小孩现在地处境可以说是很不好。
那他为什么又判定他并不是幼帝并且当上皇帝会很容易呢,前者是因为不管现在掌权的是忠是女干都不会让幼帝这么待在冷宫里,那不是找骂吗?后者吗,当然是因为他花灵的坑爹身份了。
只有拥有帝王之气护体的人才能看得到花灵,这句话可不是闹着玩的。帝王之气,顾名思义,是君王之气,这孩子能一眼看到他,可见他身上帝王之气的浓郁程度。
这样的人都当不上皇帝,老天你是在挑衅我们花灵族的权威吗?!
不管这个故事怎么漏洞百出,比如说那为什么父皇还是没有皇祖母陪着之类的,但是小孩他信了,沈微澜表示只要对方相信,再大的漏洞都是浮云啊有木有!
“只要……当上皇帝吗?”小孩低声呢喃了一句,脸上逐渐显露出坚定之色,“我知道了,谢谢你,鬼哥哥。”
沈微澜心中为能亲眼见证一位帝王的崛起而燃起的火焰在这声“鬼哥哥”的摧残下,一下子变成一堆死灰。
鬼哥哥什么的,他才没有生气呢。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免得那个谁,嘉嬷嬷担心。”随便丢下几句话,沈微澜就再次浮了起来,一路飘回了他豪华却又磕碜的『家』。
小孩恋恋不舍地看了一会,忽然跑过去把已经半死不活的牡丹连盆一起偷偷抱回了房间。
这下,鬼哥哥出来我就能一下子看到了。
小孩的算盘打的劈啪作响,完全没想到他口中的“鬼哥哥”发现了惊天秘密,于是决定闭关修炼,争取早日出狱,啊,不是,争取早日修出实体,然后吃遍天下。至于资金这种小事,沈二少表示,咱都跟以后的皇帝是兄弟了,还在乎这点小钱?
于是日子就在沈微澜努力修炼修炼,小孩努力瞪牡丹瞪牡丹中悄然流逝,一眨眼,要过年了。
过年可是个大日子,沈微澜表示他才不是因为小孩天天在他门口叫他他才出来的,他只是出来过年的好吗?作为天朝人,自己一个人过年总觉得太过凄凉了些。
于是被嘉嬷嬷催着回房换衣服的小孩就这么跟盯着他桌上点心流口水的沈二少狭路相逢,许久不见乍一见面两个人都有点呆。
“那什么,上一回忘了问你名字,我叫沈微澜。”还是沈二少艰难地把目光从色泽温润的点心上移开,率先开了口。
“秦诏。”小孩看他想吃,就迈着小短腿把点心端到他面前,“想吃就吃吧,外面还有一盘。”
谁、谁想吃了?!
沈微澜一下子离那盘点心三步远,“我没想吃,我就看看过期了没有。”
过期?
小孩眨巴眨巴眼,决定还是不要追究这种小事,趁现在对方还没离开早点说正事,然后沈微澜就一脸……地看着他了。
“你说啥?”沈微澜开始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被小孩这些天的唠叨摧残不好使了。
“嘉嬷嬷说,想当,就当吧。”小孩学着嘉嬷嬷当时漫不经心的口吻重复了一遍。
这种天凉王破的既视感,其实嘉嬷嬷你才是一切背后的大BOSS吧?!
沈微澜一下子对那位从未谋面的嘉嬷嬷产生了滔滔不绝的崇拜与仰慕。
“……你去吗?”小孩看着他傻乎乎的表情,对自己的决定一下子有些迟疑。
“啥?”沈微澜勉强回神。
“我说,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参加祭春宴吗?”秦诏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去,为什么不去?”沈微澜笑得春光灿烂,衬着他雪白玉润的衣袍,看上去颇有几分暖玉灼灼其华的感觉,很容易让人产生惊艳之感,只要你不会读心术。
好吃的,宫宴什么最多,当然是好吃的了!
沈微澜一下子把英明神武的嘉嬷嬷抛到九霄云外,安心地“坐”在床上等秦诏换好衣服带他去赴宴。
“你能不能,先回去?”虽然才五岁,但秦诏的自尊心已经很强大了,不太能接受在另一个,哪怕和他一样是雄性的人面前换衣服。
“小孩,事真多。”如果不是着急去赴宴,沈微澜才不这么惯着他呢。
抱怨了一句,沈二少还是钻回了自己的老窝。
秦诏再三确定他不在了,才飞快地换上了衣服,并且准确地给自己戴好了玉佩之类的装饰品,为秦小诏的生存能力点个赞!
03.祭春宴
沈微澜是在第三次没办法跟着秦诏飘出房间后才意识到的,他是花灵,不能离开本体超过五米,这简直……
沈微澜深吸一口气,指挥秦诏,“去,把那盆牡丹掰下一根枝子,小一些,否则我……”剩下的话他完全用磨牙来代替了。
如果不是他可以暂时附身在本体的任何一部分上,连他大哥来了都不能阻止沈二少把那本《花灵手札》给烧了,当然,烧不烧得烂,就完全不在沈二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秦诏看着他炸毛却又不得不忍住的样子,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母后曾经养过的一只小猫,也是通体雪白,玉雪可爱的样子,动不动就炸毛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去逗它。可惜……
有些失落地折下一根细枝,秦诏面对沈微澜时就又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了,他平时伪装的很好,那天要不是他母后逝世,沈微澜也没那运气看到他孩子气的一面。结果看是看到了,却也被这个小孩给缠住了。
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沈微澜才不管什么是福是祸,跟着秦诏飘出去没多久兴致又高昂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虽然不知道什么朝代但却十分华贵雅致的皇宫。
当然,也见到了他新晋偶像,嘉嬷嬷。
老实说,沈微澜看到一个穿着凝碧色宫装的年轻女人时是有那么一点失望的,但是很快他又拜倒在嘉嬷嬷,啊,不,嘉鱼的裙角下,这简直就是一代女王啊有木有!
秦诏在知道只有自己能看到沈微澜时不知为何心里浮现出些莫名的喜悦来,这个人只能看着自己,因为只有自己能看到他。
但这喜悦在看到他频繁地地偷看嘉嬷嬷后就有了些许的消散,他伸出手在其他人诧异的眼神中对他招了招手,然后轻声说了句什么。
沈微澜:……
大哥你胆真大。
但没办法,他还是有些担心这孩子说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只好俯下身去听。
一边飘一边还要弯下身子什么的简直不能更虐!
“不准到处看。”小孩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着能把人萌哭。但温热的气息扑在耳朵上,沈微澜还是有些不自在,他很少跟人这么亲近,哪怕是他大哥也没这么亲近过,当然,跟他大哥不亲近的原因是因为那货有洁癖!
不过等他听清对方在说什么,这些萌啊纠结啊不自在啊都化成了浓浓的想揍人的冲动。
臭小子你是在命令我吗?!
从小天老大他哥老二他老三的沈二少彻底愤怒了,但是一低头,小孩正两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呢。
这、这又怎、怎么样、样……
好吧,勉强原谅他一回,也许他是担心自己撞上什么危险的东西呢,或者撞上皇上什么的,沈微澜可没忘自己还是对方眼里的一只鬼呢。
有些不适地飘远了一些,沈微澜还是不敢离得太远,怕他惊动别人,万一真的让人以为这小孩脑子有毛病他罪过就大了。不过好在秦诏也没太过分,说了一句就对他摆摆手,让他回原位了。
祭春宴按照传统是安排在御花园的,正是寒冬腊月,一树树梅花开的艳丽妖娆,你很难想象素以清高闻世的梅会开的这样肆无忌惮,枝枝蔓蔓。
沈微澜看到时都痴了,如果不是他的那根细枝在秦诏手里,他可能都要放弃赴宴守在这里看花了。
“他就是未来的帝王?”
有慵懒的女声轻轻响起,沈微澜一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不由耸耸肩承认自己幻听。
大虞建国八百年,有那个底蕴在那摆着,哪怕当今圣上出身军营也丝毫不影响这个国家的风流清贵,不过一场宴会便布置得堂皇又不失别致。
秦诏一袭天青色的曲裾深衣,举手抬足间尽是优雅从容,让人完全看不出他身上的丝毫稚气。
六岁丧母,一人居于芝兰宫,想是有稚气也被深深藏在那张微笑的面具之下了。
沈微澜从一进入宴会便藏在了细枝里,此刻只通过一个小小的窗户往外看,见到高座上的皇帝身边一个正红身影不觉皱眉,原配新丧,这皇帝就晋了新人,实在是……啧啧。
心里对于自己鼓动秦诏抢了这货龙椅更无内疚,反正那本来就是我家秦诏的。
不知不觉,大虞最尊贵的六皇子就是他家的了。不过郎情妾意,别人也管不了。
郎情妾意你妹啊!
沈微澜面无表情地咆哮了一句,又把目光转向了这场宴会。
其实所有的祭春宴迎春宴都大同小异,无非皇帝在上面BALABALA地感谢上苍今年赐予的雨水微风,然后再BALABALA地祈求下一年的风调雨顺,连词都没啥区别,实在是无趣。
显然,不只是沈微澜这么觉得,等皇帝的话结束了众臣众妃跪拜时响亮的“万岁”很难不让沈微澜认为他们是在感谢上天皇帝终于叨叨完了。
祭春宴祭春宴,祭完了春,就只剩下吃喝了。
沈微澜的表情也就从~zZ变成了(ˉ﹃ˉ)
秦诏没办法地看着他,为了避免他嘴馋炸毛,一个小孩硬是只挑看着平凡的食物吃,连那种色泽很漂亮的果酒都没怎么沾唇。
沈微澜看着看着哪能不明白,心里因为不能吃东西的愤怒一下子没有了,只剩下淡淡的酸涩与暖意。
“不用管我,我什么没吃过。”沈微澜故意一脸的不屑,不过是几百年前无公害绿色食品吗有什么了不起。
很了不起QAQ!
在心底默默流泪的沈二少忍着吐血的欲望指挥秦诏,“看到没有,鸡肉就要吃那一块,才是真正的酥嫩可口。油汁四溢。”
秦诏果然乖乖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微微一笑,“好吃。”
这种就像是沈微澜在亲自给自己夹东西吃的感觉让他很满足。
浑不知这句话的另一主角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怨念里。
没加任何添加剂的鸡肉没加任何添加剂的鸡肉……
不行,我还是忍不了。
沈微澜跟秦诏打过招呼又一头扎进了细枝里,心里对于要来这里的自己给予十万分的鄙视。
看得到,吃不着什么的最虐了。(没关系,沈二少,过几年,秦诏也会体会到这种痛苦的。)
祭春宴在大虞很特殊,也很少有人在这个宴会上说公事,当然,也不是没有,总有一些勇士拿生命在冒险。
可巧,今天就有一位勇者。这位勇士跟秦诏他外祖父还很熟,大虞左相柳厌芳。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时候的沈微澜:大哥,抱抱~
小时候的大哥(俯视):你走开。
——成年后——
包子秦诏:微澜抱抱~
沈微澜:(俯视)你走开。
04.单柳恩怨
说到柳厌芳,就不得不提秦诏的外祖父单俞青了;单俞青是大虞不世出的一个绝顶天才,三岁启蒙,五岁作诗,七岁赋策论,十二岁一举夺得当年的状元郎称号,可谓是惊才绝艳,被誉为大虞第一才子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这柳厌芳是当年的榜眼,当时年方十五,本该是当世最年轻的状元郎,偏偏中途杀出了个单俞青,从此沦为万年老二。
偏偏单俞青天性纯正,待他有如知己,无论何事都想着他,本来已经被嫉妒填满胸腔的人更是咬碎一口银牙,从此不再跟这人来往。
单俞青虽不解倒也没有勉强,但是天意弄人,两人在晚年又是一场激烈厮杀。因为大虞是真正的世家制,而且士子身份尊贵,当今的大虞皇帝又是军队出身,一时难以服众。后在其谋士出谋划策下才堪堪解了围。谋士给的策略只关乎一人
——单俞青的独生女单木樨。
传闻当年天武帝在单府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才让单相心软,答应让其一试,若是能获得单家小姐芳心,便舍去这所谓的清贵姿态让她嫁入皇家。
又三年,单木樨嫁入皇宫,天武帝封其为后,甚是宠爱。
但单木樨嫁入皇家,三年未育有一子,单家女自幼跟随先生学习,自是不愿夫家怨恨,索性力劝天武帝再开后宫。
天武帝早有这打算,但碍于单俞青只能埋在心底,单木樨一席话正中他下怀,他推辞了几下便允了。
搞笑的来了,吃过娶了单木樨的甜头,天武帝又把目光投向了同是清流中的执牛耳者柳厌芳的幼女柳渔桦。
彼时天武帝已当了三年皇帝,再让他跪三天三夜他也是做不到了,所幸这三年他专于朝堂,对于帝王心术揣摩人心已是略有小成,到柳厌芳府里座谈一夜,这事也就办成了。
单柳二人再次狭路相逢。
这次却是柳厌芳得了先机,柳渔桦率先诞下一子,晋了贵妃位。单木樨虽然失落,但并无嫉恨,反是柳渔桦从小听父亲念叨单俞青,对这单氏一家恨到了骨子里,此番她顺利得子,自是对单氏一番诋毁耍横。
所幸,天武帝并不是那种被女人迷的找不着北的人,知道单木樨的用处,多有回护,这才能堪堪维持住后宫的安宁。
有一自然有二,后宫一开,各色美人都渐渐多了起来,却再无一位清流世家的女子。
天武帝虽然遗憾,但也懂得见好就收,对于单柳二人更是尊重有加,没的赢得了许多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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