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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水师 上—蜀山客人

作者:蜀山客人
 

文案:

前世克父克母,被人冷眼,朋友背叛,爱人反目。

今世,入道门,学五行八卦,看风水。

手掌罗盘,能定阴阳乾坤。

看一代术士如何成长成叱咤风云的顶级大师。

“能告诉我你的答案吗?”沈穆依旧那副沉静安然的模样,阳光带着微微的暖意。

“不怕我的孤煞命吗?”已经成为了一代大师的凌风叹了口气。

“不怕。”我怕的从来都是你不爱我……

内容标签: 业界精英 重生 前世今生

主角:凌风 ┃ 配角:沈穆 ┃ 其它:风水、算命、重生

第1章:孤煞命重生风云暗涌

分阴分阳,迭用柔刚

孤煞命定,孑然一身

如日如阳,哀呼孤寂

道门兴衰,在其一身

了却烦忧,拜我三清

1980年,农历九月十八。

一个平静的小山村里,一个‘哇哇’的婴儿声哭喊着,降生了。

这一天,是个平常的日子,小婴儿的出生带给了农户大大的惊喜,因为他们已经生了四个女孩了,就盼男娃。农夫高兴的点了一大串的炮竹向世人宣告他有了儿子了!

这一天又不是个平常的日子。

B市一个身着唐装的老爷子正在浇花逗鸟,突然抬头看向天空,面色一紧,掐指一算时辰,嘴里叫道:“不好!”连衣服都顾不上换,急派人备车出发,目标s省。

H市,一个瘸腿中年人身着玄服,正在严肃的给路人看着手相,突然心里一紧,抬头望向天空,急忙摆卦掐算,这个是……

“喂,我说你到底是算不算了啊?”路人见给自己看手相的相士突然不看手相自己乱算开了,不满的道。

“不算了,不算了!”瘸腿中年人粗暴的打断路人的话,卷起路滩上的东西急忙跑了,找到了一家小卖部,找到公共电话打电话:“喂,老杨啊,是我,铁拐李,你帮我赶紧定一个去s省的飞机票啊,赶紧的,越快越好!”

“什么东西啊!”路人愤怒的看着瘸腿的相士直接走人,朝着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骂道。

香港,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突然心上一紧,头一抬,惊得差点从轮椅上掉下来,失声道:“这、这……”这个传闻是真的吗?

孤寂孤煞,烈日如阳

三清聚首,道门兴旺

s省,一个小破道观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士美滋滋的喝着壶里的美酒,喝着喝着,摇了摇酒壶,遗憾的抹了把嘴角,“唉,酒好就是太少了点啊!”看了看山脚下,‘哈哈哈’的笑着,“道门兴旺,道门兴旺!徒儿啊,你终于出生了啊!”也不枉我在此守候十几年啊!

“疯疯癫癫是我辈,风水八卦出我门,六爻八卦测风云,手纹面相定吉凶……哈哈哈哈哈……”

这一天,风云暗涌,许多或者高贵、或者摆摊算命的、或者身居海外的都如约定好的一般陆陆续续的赶往中国s省。

同一天,日本

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低个子日本男人背着手,对着半跪着的黑衣男子吩咐道:“去给我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泰国一个竹屋内,一个老者,看起来平常之极,只是面目凶恶,他嘴里念念有词,将一个婴儿尸体放在秘制的容器中,双掌合一。

……

凌风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觉得好困好困,好想睡觉啊,但是周围好吵,怎么也睡不好。

……五行者,金木水火土,更贵更贱,以知生死,以决成败。“

五行相生: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五行相克: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

金: 金旺得火, 方成器皿。

金能生水,水多金沉; 强金得水, 方挫其锋。

木赖水生,水多木漂; 水能生木,木多水缩。(资料来自百度百科)

……

谁在说话?谁在念什么?凌风痛苦的按着耳朵,不要说话了!

……天生天杀,道之理也。天地,万物之盗也;万物,人之盗也;人万物之盗也。三盗既宜,三才既安。故曰:“食其时,百骸理,动其机,万化安……

到底是谁在说话?

凌风不知道只是喃喃的跟着念:乾为天、天风姤、天山遁、天地否、风地观、山地剥、火地晋、火天大有。

……坎为水、水泽节、水雷屯、水火既济、泽火革、雷火丰、地火明夷、地水师……(资料来自百度百科)

也许是一瞬间,也也许是一年,凌风不知道自己到底念了多久,突然一阵气闷,他蹬着腿脚却舒展不开,我在哪里?为什么我睁不开眼睛?

……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微摆摇天柱。赤龙搅水津,鼓漱三十六,神水满口匀。一口分三咽,龙行虎自奔。 闭气搓手热,背摩后精门。尽此一口气,想火烧脐轮。 左右辘轳转。两脚放舒伸,叉手双虚托,低头攀足顿。 以侯神水至,再漱再吞津,如此三度毕,神水九次吞,咽下汩汩响,百脉自调匀……(来自百度百科)

凌风听的烦闷,但是却不由自主的跟着做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他觉得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但是却不痛苦,他本能的知道这是一件好事情,凌风坚持着按照歌诀练习,将此热气引导下行,冲过会阴穴,过尾闾,沿后背上升腰间命门穴,再升至脊背、后脑(玉枕穴)、 头顶心(百会穴),然后又顺着两太阳穴、经过了耳根前、面颊、降至喉头、心窝(膻中),

再下行至神阙,归于下丹田。直将这一团热气如发火烧身,一吸一呼,他完成了一个循环,这样坚持了大概十个循环,凌风感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气体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随着气体的进入,他只觉得通体舒畅,身轻气爽。

随着这团气体的进入,凌风的思维也慢慢清楚了,虽然他睁不开眼睛,但是能够感知到四周都是一片黑暗,这是在……母体吗?他投胎了吗?

凌风一片茫然,他死了吗?

他使劲的回想着,父母双亡,朋友背叛和相爱多年的爱人反目,以及,以及那片悬崖……

是啊,自己已经跳崖了,是个死人了啊……

前世烟云,今世还会继续吗?

不!不会!凌风咬牙,自己不会再让前世的悲剧再次在自己身上上演,他要活出自己的天空,他要将自己失去的被遗忘的,统统找回来!

第2章:老道救产妇二虎含泪送子

凌风只觉得身体被向下移着,他知道这是临产了,他不知道上辈子的命运是否会延续到这辈子,但是他不想再担上一生就克母的名声,于是他也努力的顺着母体的挤压往外滑去。

“生了,生了!”随着婴儿哇哇的哭叫声,产婆小心翼翼的剪短婴儿的脐带,看了看婴儿的裆部,呵呵的笑道:“是个带把的大胖儿子!”

恭喜恭喜啊!周围人都乐呵呵的恭喜着灰布衣服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姓凌,叫二虎,生了四个丫头了,这一胎算命的说是个小子,村里人都不信,没想到真的生了个大胖儿子。

“二虎子,你这是在哪里找的算命先生啊?这么灵验的?赶明天我也去算算!”村里人在恭喜的同时也好奇的问道,农村人多迷信,能找个算命这么灵验的先生,给自家算算运程也是好的嘛。

“我也不认识那个人。”二狗子抓抓脑袋,老实的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他,他是个白胡子的老道士,他一看到我就给我说我家里的媳妇怀孕了,生的必然是小子。”

“这么灵验?”村里人吃惊了,“老道士是怎么说的?”

“我也记不清了,呵呵……”二虎子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见村里人失望的表情又慢吞吞的说了句:“我就记得他说什么左眼见红色主生男,右眼见红带青主生女,还说什么我的子女宫有黑白什么的,我也听不懂,呵呵……”

“那当然了,人家是算命先生嘛,要是你能听懂那不就奇怪了吗?”

“对啊对啊,现在生了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哈哈哈,说的对,二虎子,你真是傻人有傻命,以后见了人家要好好感谢啊!”

“是啊是啊……”

就在村里人七嘴八舌的时候,突然听到产房内,一个接生婆大喊着:“不好了,二虎媳妇大出血!”,在农村,大出血必然是死,即使产婆经验丰富,但是无论用什么办法也无法阻止产妇下身的流血,血水一盆盆的被端出了门外,二虎的大女儿正在烧水,急得直掉眼泪,二女儿则咬着牙接着把水一盆一盆的送进产房,老三跟老四还小,只是傻傻的看着家里人着急的样子,不知所措。

“现在怎么办?!”产房内一片焦急,房门外等候的中年男子一听到产婆这么说整个人脑子哗的一下蒙了。

“刚才还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大出血?”二虎子着急了,他的妻子跟自己也是风风雨雨的十几年了,一听到妻子大出血急得直接进了产房,看到了脸色惨白的妻子。

“自珍,你没事吧?你要坚持住啊!”二虎子看着妻子的样子,只知道傻傻的握着她的手,产妇已经有气无力了。

“自珍你不要出事,自珍!”二虎子拍着妻子的脸颊泪流满面。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妈妈还是出事了?”凌风迷茫了,他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动也动不了,以为自己改变了命运,但是为什么自己还是克死了自己的母亲?为什么?

难道自己就是一个注定的孤煞命吗?注定截然一身吗?他不甘心啊!

“咦?”白胡子的老道士正紧走慢走的进了凌家村,一进村,就看到上空三清之气混乱不堪,发出万丈华光。

“啊呀,这小子,一生下来就气势这么足的,老道得赶紧把这小家伙收了去,不然要是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老道可就不划算喽~”

“疯疯癫癫是我辈,风水八卦出我门,六爻八卦测风云,手纹面相定吉凶……”

二虎子房门外聚集了许多的村民,他们都知道二虎媳妇大出血,估计没有救了,都默默的聚集在此,希望能帮得上点忙,老道士到了后,就看到沉默的众人,心里咯噔一下,想到小家伙的生辰八字,这就是个孤煞命啊,出生克母,少年克父啊,看来这孩子的母亲已经不行了,啧啧,得赶紧去瞧瞧啊,如果还有救的话,那么说明上天也是要自己救这个女人一命啊!

“来来,让老道我看看,我看看。”老道士拉了拉褶皱的打着补丁的道袍,清了清嗓子,拍着前面的村民,村民见是个没有见过面的老道士,都有点奇怪,但是看着老道士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他们没有敢阻拦,直接让开了道路。

“多谢多谢啊!”老道士惦掂胡须,神色严肃的走进了产房。

在农村素来都有着男人不能进产房,认为这会给家里带来血光之灾,其实这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女子在生产时阴气旺盛,而男子却属阳,这只是会给男子带来一定的影响,其实并不大,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老道士进了产房后,就被产婆阻止了,在她看来让二虎子进去是因为二虎媳妇不行了,但是这个陌生的老道士进去是做什么?

“那施主,老道士略懂医术,你快快放行让我好去医治那位产妇。”老道士见产婆不肯放行,只得喊着“施主,你还记得老道吗?老道给你算过命啊!”

二虎子正悲痛欲绝时,忽然听到外屋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一听,自称给自己算过命的那个白胡子老道士?

他抹了把眼泪,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妻子,急忙跑出去,“道长,是您啊?求求你,救救我妻子,求您了!”说着就要给老道士下跪,被老道士一把拽住:“先看病人要紧!”

“对对!”二虎子赶紧把老道士迎进了内屋,产婆看不过眼,她一把拽住二虎子:“你疯了?你媳妇现在可是光着身子的,要是被那老道士看光了身子,你要她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我不管!”二虎子一把甩开产婆的胳膊:“我媳妇都快死了,我要的是她活过来,其他的我不在乎!”

“你!”产婆气的脸色发青,“好好,你就让他治去吧!最后你可别后悔啊!”说完产婆转身就走了。

在凌家村,女子生产从不请医生,在她们看来自己的身子被除了丈夫以为的人看了是件极具侮辱的事情,因此产婆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二虎子没有理会产婆,而是看着老道士给妻子扎针。

老道士看似平静,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这个女人分明已经是被延长了性命的,可是看四周根本就没有这样的高手,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刚出生的孩子将先天元气注入了这个产妇的身体,这才使得这个产妇能够一直坚持到现在。

还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就能做到这一步,此子果真是命定的道门之兴啊!老道士暗自赞叹道,复又洋洋得意,这个孩子命中注定就是我老道的开山大弟子啊,啧啧,不枉费我八十年来没有收徒弟只为等他,哈哈……他可以想象到师弟元阳子该是多么的羡慕嫉妒了!哈哈哈……

先天之气乃是天地间最纯洁的元气,它只存在于婴儿在母体间的时候,但是一出生,这个先天元气就会存在各种人们的体内,元气一旦在体内消失,就意味着死亡,因此就连老道士自己也没有见过具体的先天元气,只是能够感知罢了,先天元气向来都是少一点对身体的损害就多一点,即使可以补充后天元气,但是又哪里比得上先天的呢?!

想到这一点,老道士又有点担忧了,不晓得这个小家伙不会耗损根本吧?想着,但是还是先顾着产妇,这先天之气素来都是有生命之本的称呼,因此这妇人在自己的扎针治疗之下只要好好调理也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好了!”老道士扎下了最后一根针,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看着一旁焦急等待的男子,摆手道:“没有事了,你可以放心了。”

“谢谢道长,谢谢道长!”二虎子看着虽然依然在昏睡,但是明显气息增强的妻子,感激的道谢。

“不要急着谢我。”老道士摸摸胡子:“老道救你妻子是应该做的,毕竟你们也是跟我有缘。”

“有缘?”二虎奇怪了,但是一想到老道给自己算命什么的,几次相遇也真的是有缘,点头:“是啊,是有缘。”

“呵呵,老道说的有缘可不是那么简单。”老道士抚着胡须,“还记得老道给你算的命吗?你男女宫带有黑白,知道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唉,是有丧妻之兆!”老道叹了口气,说道:“当初老道见你就知你有丧妻之兆这才能赶来助你啊!即使这一次给你化解了,下一次也保不定你跟你妻子啊!”

“啊?”二虎子听到这里大惊,急忙求道:“道长求您给我指个明路啊,道长!”

“唉,办法很简单,就怕你们不愿意啊!”老道士为难的不肯开口。

“道长,您请说吧,哪怕我把这房子卖了也满足您的要求!”二虎子立刻跪下来,抓着老道士的下摆,苦苦哀求。

“唉,那我就直言了,”老道看了看放到一边襁褓里的孩子,“问题就在你儿子身上了!”

“什什么?”二虎惊呆了,“怎么跟我儿子有关了?道长您说清楚点。”

“很简单,就是你儿子是个孤煞命,出生克母,少年克父,一生孤苦!”

“啊?!”二虎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么会这样?”这是自己判了多久的儿子,怎么会这样?!

“要是你愿意的话,我老道愿意收他做个徒弟,只要有我老道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他饿着,你觉得怎么样?”

“好了,老道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该给你媳妇拔针了。”老道不理会瘫在地上的男人,看着给产妇把针都拔了后,又把了把脉,确定良好后,又摸摸口袋,没有带笔,“给我张纸,我给你们写药方子,完了等孕妇醒了后你们就把这药三碗水煎成一碗给她服下去。”

“没有笔怎么办啊!”二虎子的三女儿小心翼翼的看着老道士,诺诺的说。

“没有笔找根烧黑的木头来,老道用那个写就好。”

等三丫头把烧黑的木头拿来,老道士拿着皱巴巴的纸写道当归三钱黄芪……

写好药方子后,老道士走到二虎子面前:“考虑好了吗?”

“好,那我就把这孩子交给道长了。”二虎子看着床上睡的香甜的儿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不说这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就是女儿自己也是一个没有送人,他不是不想把儿子留下来,但是他不能,他要顾住这个家,他要为家里的四个女儿考虑,要是他跟妻子真的被克死了,那么年幼的女儿谁来养活?他不能赌这个风险。他咬咬牙,闭着眼睛,将孩子递到了老道眼前:“还望道长能够好好善待这孩子,如果这孩子调皮捣蛋了,也希望道长能够多多包涵。”

“放心吧,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宝。”老道士郑重的承诺道,然后接过了手里的婴孩,眉目清秀,却生的纯阳之命,本是暴躁命运多舛,却偏偏被三股清气护住命脉,当真是奇之又奇。

正所谓是:

道门玄中玄,九死一线生

富贵莫得意,贫困莫失意

盘中点八卦,六爻卜乾坤

看破生死劫,方知万事空

第3章:道门凋零凌风获宝

一个唐装的老人坐着一辆雅阁轿车行驶在路上,经过一夜的火车劳累,但是老人却看不出丝毫的疲惫,只是眉头紧皱。

“父亲,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您怎么这么着急啊?一个看起来四十上下的男子问着老人,在他眼里,自己的父亲一向都是运筹帷幄,很少这般慌张。

“先到了再说。”唐装老人沉着脸,不说话,他知道自己的同门中人必然也是冲着这个孩子开始到达s省了,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在同门到达之前将这个孩子给带走。

“是,父亲。”男子见老人脸色不好看,只得沉默的看着车辆行驶着。

凌家村,老道士甩了甩拂尘,抱着婴孩离开了。

二虎子没有送的太远,他还要去照顾自己虚弱的妻子,还有年幼的女儿们,更怕的是自己舍不得。

回到家里,妻子还在昏睡,村里人也都走了,面对多事的二虎子家,就是想帮忙,也不好意思留下来了,只得一一告别离去。

傍晚时分,一辆小轿车缓缓驶入了凌家村。

在80年,小轿车什么的对于大城市里面的人而言或许还是能见到的,但是对于连电视机都没有的农村而言当真是一件稀罕事,车子不偏不倚的就停在了二虎子家门口。

一群穿着开裆裤的、留着鼻涕的农村孩子一直跟着车,欢叫着、双眼亮晶晶的望着崭崭新新的小轿车,恨不得上去摸一把,见车停在了二虎子家门口,没等车主下车,一群小孩子就敲开了二虎子家的门,喊道:“二虎叔,有人找你呢!”

“谁啊!”二虎子偷偷的抹了把眼泪,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站起身打开门。

“二虎叔叔,是他们找你呢!”小孩子们叽叽喳喳的七嘴八舌的指着后面从小轿车上下来的几个人,说道。

二虎子顺着孩子们所指的方向看去,是个看起来颇有气势的老爷子,跟着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扶着老者,二人身边的则是村书记陪着笑脸。

二虎子不敢怠慢,赶紧上前,没等他说话,村书记凌大牛就抢先开口道:“二虎子,这是从首都B市来的,他们有些话想要问问你,你老实回答,听到了没有?!”

“是是!”二虎子唯唯诺诺的应承,复又疑惑道:“不知道两位先生找我做什么?”自己一直都是个老实的庄稼汉,最远的地方就是到过县城,应该没有犯事吧?

1980年还是处于刚刚结束文革没几年,人们的思想什么的还是处于紧张状态的,不该说的不敢说,不敢做的坚决不做。

“哈哈,不要害怕,我就是随便的问问,我只是听说今天你夫人生了儿子,所以啊,我老头子就过来沾沾喜气啊!”唐装老人抚着胡须,看起来爽朗亲切。

二虎子一听老人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来的,哪里忍得住,一天时间里,妻子难产,又把儿子送人了,想到这里眼泪就忍不住哗哗的往下流。

“怎么了?”老人一看这个农村男人开始哭,心里咯噔一下,想到这个刚出生的孩子必然是孤煞命,那么一出生可是要克母的,但是看这个男人的面相却恰恰相反!

原本该是泪堂之气色见青,表妻难产遇厄,左眼下有卧蚕纹,表示主生贵子。但是观其男女宫(泪堂),却是卧蚕深陷,古云:卧蚕深陷者,阴隙少,多绝嗣。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孩子夭折了?不可能!这个孩子乃是秉上天之意降生,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夭折的,这是怎么回事?

老者不动声色,“这位大兄弟是怎么了?遇到什么难事了?”

一旁的村书记凌大牛可受不了二虎子哭哭啼啼的,这两位可是从首都来的,不是一般人,要是说自己能在这两个人面前好好表现,说不准自己也能调到镇上去谋个一官半职的,可不能被这个二虎子给扰了自己的美好前途,于是他扯了一把二虎子:“我说二虎子,你今天是怎么了?弟媳生了儿子你该是高兴才对啊,哭什么?!”

“我、我把儿子送人了!”二虎子摸了把眼泪,低头说道。

“什什么?”唐装老人一把拉住二虎子的手:“这个大兄弟你再说一遍?!你送谁了?”

送人可不会连着把亲情之意隔断,这必然是同门中人所为,而且还是高手!

中年男子搀扶着老父亲,瞪着眼睛看向二虎子:“你把你儿子送到哪里去了?”

“我,我就给了个老道士。”中年男子看起来是个沉默的人,但是眼睛一瞪确是杀气四溢,让人胆寒,二虎子被这眼神一瞪,吓得愣愣的就给说了出来。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老人缓了缓心情,又看了看二虎子,叹了口气,最起码是送到了同门手里,要是随意的给了别人,那么可是道门的一大损失啊!

“哟,我说这是谁啊,原来是孙老啊,好久不见啊!”正当老人要坐车离去时,一个瘸腿的中年男子赶了过来,不慎敬意的打着招呼。眼睛却是在四下乱瞄,看样子这个李老还没有得手,自己还是有点希望的。

“嗯,我当是谁啊,原来是铁拐李,这是多年不见越发的精神了啊!”着唐装的老者眯着眼睛看向瘸腿男子,道派在文革期间一直都是被打压的牛鬼蛇神,不少民间高手被迫移居海外,或者偷渡出国,导致国内高手寥寥,这个铁拐李,就是道派高手之一,有着“铁拐神算”之称,这些年一直没有听说他的动静,以为他也离开内地了,没有想到居然还在。

“比不得您啊,孙老!”铁拐李,拄着拐杖,又看了看一旁呆愣的路人,“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跟老哥喝杯酒?”

“好啊,请!”孙老伸手一挥,看了一眼儿子,男子会意,打开车门,铁拐李一点都不客气的直接坐了上去,与孙老一起离开。

“这是怎么了?”二虎子有点迷糊,为什么这些人一听到他把儿子送人这么大的反应?不想了,该去看妻子了。

“爸爸,我们还会再见到弟弟吗?”

“会见到的!”二虎子摸摸大女儿的头,叹了口气,“我们该给你妈煎药了。”

“什么?我们都迟了一步?”铁拐李大吃一惊,手里的酒杯子一抖,差点将酒都倒到他的衣衫上,他皱着眉头:“不可能啊,我们道门的高手据我所知的目前在国内的就只有那么几个人,但是老道士,据我所知就只有无名道长跟元阳子道长以及明阳道长,元阳子道长被迫去了香港,明阳道长则是跟着去了台湾,只有无名道长,但是无名道长已经失踪多年,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唉,不管是谁,只要是我道门中人就好啊!”孙老叹了口气,道教如今越发势微,高手移居异地,余下的也都不敢轻易的使用风水八卦之术,就怕被弄个封建迷信遭批判,虽说文革结束了,但是损失确是极为惨重,不仅仅道教多部秘籍等丢失被毁,连带道教圣地也被毁坏,风水不复从前啊!

“是啊是啊!”铁拐李也叹了口气,沉默的喝下酒。

老道士抱着凌风急匆匆的爬过山头,来到自己暂时居住的小道观,这个道观看起来残缺不堪,但是老道士却是暗叹不已,当真是:明堂绕环玉,福禄自带来。唯一可惜的就是道观规模太过小了,镇不住这么好的风水,这才导致了这道观总是寿命不长,却又一直存在,被拆了建建了毁,毁了再建。

“我的好徒儿啊,这可是老道用来保命用的千年人参,估计这世间就这么一颗了,现在我就给你削一片,你给我好好珍惜啊!”老道一脸肉痛的将一个小小的纸包一层层的打开,露出一小截干枯的人参,拿起随时带的一个刀片将人参切下一小片,小心的含在凌风的小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我的乖徒弟啊,你可得给我记得你吃了为师的人参,以后有什么好东西都要记得孝敬我老道啊!”

也许在外人眼里,凌风只是睡着了,但是老道士确是知道这是先天元气使用过度了,先天之气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能够补起来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天材地宝,虽然自己还有其他年份比较小的人参,但是这可是关乎自己的弟子,老道可不会拿那些次品货用在自己的宝贝徒弟身上的。

凌风听到母亲难产,心里紧张之急,他焦急愤怒,一心就在想着救母亲、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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