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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韩剧同人]男二的邂逅 a诚

时间: 2012-07-18 07:15:34


文案
关于极端的执拗,
关于病态的占有,
关于被命运抛弃的男二,
以及他们的邂逅,
只是无关爱情。
《想你》的男二号(俞承豪扮演)和《五根手指》的男二号(池昌旭扮演)都被命运无情的作弄,被女一号抛弃,他们之间的相遇会带来怎样的奇迹?本文主要是《想你》的续写,关于Harry住院以后发生的故事。谁与谁相遇?谁救赎了谁?电视剧中只有男一号开金手指,男二号就不能有春天吗?

搜索关键字:主角:柳仁和,Harry ┃ 配角:李秀妍韩正宇洪多美柳志浩 ┃ 其它:剧情后续向,不虐不狗血,治愈系


  ☆、往事莫追 初次邂逅

  我曾经一直觉得柳志浩很贱,他刚来我们家那会儿,穿得破破烂烂的,脸上脏兮兮不知道从哪儿沾来的土,我爸把他牵到我面前,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给我介绍:“仁和啊,这是你哥哥。”
  我有点记不得当时自己是什么感觉,好像就是晴天霹雳那样儿的,反正才九岁的我说了一些话,然后被我爸狠狠地训了一顿。现在我二十四岁,站在我哥柳志浩面前,亲手递给他一个信封。“这是什么?”
  他疑惑而戒备地看着我,他以前并不会这样看我,但是在我二十三的时候,我和我亲妈一起整他来着。
  因为我爸对他特好,他是长子所以什么都是他的,他把火柴交给了那个疯婆子,等于间接把我们家点了,我身体严重烧伤,在医院里躺了十四年,后来终于好了,但是右手小拇指肌肉神经坏死,不能再弹钢琴。我小时候被称为钢琴神童,我们家经营琴行,我妈年轻时也是钢琴家,但是我不能弹琴了,都怪柳志浩的火柴,所以我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来恨他。
  但是我现在温顺地叫他哥,学习除了弹钢琴以外的事情,柳志浩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在我二十三岁的时候,我为了拿回柳志浩从我这里夺走的一切,使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果然没有成功,我妈费尽心机想要我赢,但她总莫名其妙地妨碍了我,我不想原谅她.
  可是当她被洪多美的哥哥威胁时,我还是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往死里打洪宇真,差一点儿打死了他。我以为我是杀人犯,想要吞药自杀结果被我妈救了,我真心想死,那个当时我以为被我打死的洪宇真,是当年那场大火里冒死救我的恩人的儿子,是我最爱的女人洪多美的哥哥,我有什么脸面面对洪家,有什么资格跟柳志浩抢洪多美。
  柳志浩知道他从小到大被我讨厌,也知道他从我这边抢走了什么,但是他还是对我挺照顾的,但是他还是不愿意把洪多美让给我,这个贱人。
  在我二十三岁的时候,我终于惹怒了柳志浩,我妈也撕开了对他慈善的假象,因为他是男一号所以编剧开了金手指,怎么样也不会死,怎么样也不会被我整垮,怎么样洪多美一直陪着他,无论多悲催身后都有人支持,比如他的黑帮老爹,哦我是后来才知道他是我妈和她情儿的私生子,瞧瞧这金手指开的。
  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剧情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扭转局势,彻底打败了我和我妈,收购了富盛集团。讽刺的是,我妈其实是他亲妈,于是宅斗剧场切换成亲情剧场,我因为对权力的贪婪而受到权力的反筮再加上我妈眼睛坏了,我们谁也没兴趣你争我夺。
  现在我二十四,收起以前桀骜不驯的性子,专心做一个妈妈的乖儿子,和柳志浩玩起了兄友弟恭,当我哥打开信封发现那沓钱,听完我兼职还他钱的解释后,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着我的眼神难得的有了许久不见的柔和,他终于彻底,原谅了我曾经的卑劣。
  尽管男一号没有把男二号杀死并且原谅了男二号,男二号依旧要为以前的罪行付出代价;尽管男二号悔过自新,重新做人并且长着一张帅气的脸,女一号还是不会属于男二号且永远不会。
  “我叫柳仁和,今年二十四岁,净身高182,会谈钢琴,目前在一家高级餐厅做钢琴师兼职,无不良嗜好。”此刻坐在我面前的小妞笑容满面,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曾经订过婚,但是未婚妻不爱我,已经跟我解约回家了。”
  小姐的笑容僵住,“我每周要去老人院做强制性社会服务16个小时(不太懂这些乱写的。。。),哦,忘了说,我因为故意伤害罪还在服刑期间,明年三月期满。”没等我说完,一杯咖啡直接泼在脸上,棕色的液体从发梢一直滴到衬衫上,那姑娘踏着十厘米的跟鞋高贵冷艳地滚了,我无所谓地抹了把脸,抽出几张纸巾擦干了身上的咖啡。
  我外婆总催着我结婚,说我结婚了我妈肯定会从现在她住那破地儿搬回来住,但是现在我恐怕又要让外婆念叨了。小律不愿跟着我,她终于放下柳志浩,决心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我放不下洪多美,到死都放不下,所以我不想相亲成功。
  “仁和,今天又被泼了咖啡啊~”吧台的小李总爱拿我开涮,我不在意地冲他笔画了暂停手势“STOP!不要说又,以前都是果汁和茶,还有鸡尾酒。”
  不理会小李的嘲笑,我稳稳地坐在琴椅上,如果是以前说不定我会立刻暴揍嘲笑我的人,因为我的身体被强大的自卑感如顽固的自尊心一样紧紧塞满,现在这些都像被风吹过的沙子,零散地藏在角落里,再不会控制我。
  刚打开琴盖,一阵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从入口处飘过来,我顺着声音望过去,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灿烂地笑着,性感的粉唇微微嘟起,栗色的长发垂在胸前,紧接着门口又显出另一个身影。
  最先引起我注意的是他手里拿着拐杖,然后是银灰色的中长款风衣,暗红羊毛衫和淡棕色的领子,作为男生白得有些过分的脖颈和一张……让人难忘的脸。
  老实讲,我的人生虽然曾经失败到作废,但是作为富家子弟看人的本事起码还具备,那样精致的面孔和高贵的气质我之前并未在政商界的聚会中见过,所以是刚来到首尔的人物吗?
  女人离我越来越近,她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迷人,我冲她礼貌地笑了笑,手指划过琴键,轻柔的前奏缓缓从指尖流淌出来。
  女人笑着回头看身后那人
  “Harry,很好听的音乐呢。”
  名为Harry的男人看了我一眼,便低头温柔地搂着女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撑着拐杖慢慢走到餐厅视野最好价格最贵的座位上。身为单身狗说不羡慕神仙眷侣是不可能的,他们俩般配的外形和**温馨的氛围实在羡煞旁人,如果是我和多美站在那里……
  敛回心神,我专注弹着眼前的曲目,多美是我哥的,永远都不可能属于我,身为男二的我太清楚这一点。
  等我弹完一首曲子和下首曲子的空闲中,八卦的小李立刻悄悄冲我耳语,那个女人好像叫Zoe,一开始还和Harry有说有笑,后来看着窗外好像就有点心不在焉。
  我悄悄望过去,窗子旁的气氛是和开始不太一样,光滑的玻璃反着柔和的白光,霓虹璀璨的夜景隔着凸面玻璃漾出光怪陆离的色彩。
  Zoe出神地盯着玻璃下面,似是想起了什么,害羞地用叉子轻轻戳着下嘴唇,眼睛聚焦在远处灯光下的暗影,没有注意到坐在她旁边的Harry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仁和,到时间了。”主管过来催促,我轻应了一声,下意识地弹起了贝多芬的悲怆奏鸣曲。急促的音符打破了那二人之间原本微妙的平衡,Zoe睁大双眼讶异地盯着Harry讲电话,收回视线,我渐渐沉浸在音乐里,这个世上我能掌控和享受的只有音乐,哪怕曾经九个手指的我被音乐抛弃。
  绚丽的水晶灯散着耀眼的光斑,晃动的灯影随着流淌的音乐起伏,轻点琴键,起身鞠躬,不大的掌声从几个用餐的客人那里传来。
  “哒!啪嗒!”耳边响起高跟鞋踩着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我一抬头就正对上Zoe不高兴地撅嘴,快速从我身前掠过,直直走向门口。
  “那个女人不属于你吧?”我对一步一拐慢慢追上来的Harry轻声问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会问出那个问题且用肯定的语气,我看那两人相处的状态比我跟多美之间要和谐**得多,但是那女人看他的眼神和多美看我的眼神一样,心里想着别人,眼里就再也看不到身前的人,哪怕他正准备要把热乎乎的心脏挖出来给站在面前的人看。
  Harry停下脚步,狠狠地转头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低吼“什么都不知道的混蛋就不要多嘴了,我和Zoe之间没有人可以插入,我需要她,她也需要我,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我无所谓地耸肩say sorry.比我瘦小,比我羸弱,气势却高于我的家伙才握紧他心爱的拐杖,以急促的节奏慢慢向门口追去。
  “真是倔强啊,啧啧。”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李悄悄对我耳语,我抬起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轻轻否认
  “不是倔强,是缺爱。”
  小李突然递给我一个黑色的钱包,狡黠地冲我笑道“既然仁和你这么了解那个冷面男,就你联系他好啦。”
  “你刚才怎么不直接给他?”
  “我发现他落下钱包的时候,他已经出去了,那么大火气,我实在不敢追出去。”
  “……”
  我觉得Harry真心喜欢Zoe,他看起来是个很细致聪明的人,但是那个女人可以让他慌乱到忘记自己的钱包急匆匆地追赶她,又因为旁人一句的多嘴而在意到停下脚步,有意思。
  为了找那人的联系方式我翻开Harry的皮夹,里面几乎都是卡,零星几张大额纸币,放照片的地方果不其然夹着他和Zoe的合影,他从侧后方搂着Zoe,而她侧着身体看向另一个角度,没有回应Harry,于是照片给我的感觉:温暖而扭曲的关系。
  里面还有一张白色印花的烫金名片,我抽出那张名片在手里把玩,几分钟后拨响了Harry的电话,无人接听。我想想还是明天再打比较好,跟小李和老板打声招呼,收拾东西回家吃饭。
  我进家里的院子时恰好碰到正要回家的多美,我愣愣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你好,仁和,好久不见。”她讷讷地打了声招呼,我收起情绪,换了一个诚恳的笑容。
  “多美不留下来吃饭吗?”
  “那个……我还是回家吃吧。”
  “偶尔在这里吃一次应该没问题的,跟家里说一声就好。”
  她有些犹豫,眼里闪过尴尬,我忍下心中的痛意继续和善地哄劝多美。
  我其实不太敢见多美,我害怕自己站在这个女人面前忍不住要作出伤害她的事,因为她不爱我。我其实不想和她多说话,不想离她那么近,我跟她一样慌乱,但是我其实很想念她。
  哥拍着多美的肩膀温柔地对她说
  “留下来吧,我们总要和仁和一起吃饭。”
  多美立刻乖乖地点了点头,抬头望着哥的眼神充满了痴迷。我率先沉默地走进了屋子,极力克制自己内心疯狂的**:把那个女人关起来,逼着她让她用同样的眼神看我。
  吃饭的气氛很融洽,外婆一直在饭桌念叨如果妈妈在场就好了,一边和颜悦色地劝哥哥和洪多美赶紧结婚,一遍板着脸孔质问我为什么相亲再次失败。
  切,差别待遇。
  哥哥只是笑笑,呼出一口气,突然开口道“那个,我打算去德国留学,加深对音乐的造诣,多美她,和我一起去。”
  外婆惊讶地长吁短叹,我倒觉得这没什么,哥哥的音乐天分极高,但是光有天分没有刻苦的修行无法达到至高的境界,我心里一直就很清楚,在音乐方面我和哥哥的距离只会越来越大,他有一颗单纯的心,对音乐怀着敬意,所以他有可能成为大师。
  不像我,从小想得就多,心绪复杂,十几年的暗室生活几乎扭曲了健康的心态,即便现在迷途知返,也无法再拥有纯粹,我只能在技巧上愈加熟练,无法从修为上再有提高。哥哥看懂了我的态度,露出欣慰和感激的微笑,他把我拉进房间,亲手将富盛的会长转任书交给我。
  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又轻易地回到我的手上,可我却没了那份狂喜的心思。时间和经历确实能改变一个人很多,比如我对权力逐渐看淡的心,但是某些本质却无法改变,比如我对多美的执念。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作者新人一枚~因为很心疼两部剧里的男二所以产生了让他们相遇并且互相治愈的想法,希望也能治愈读了此文的大家,感谢大家赏光~ 因池昌旭
  作者已经写完了,所以不用担心坑。日更。

  ☆、所以说直接登门拜访真得没问题吗

  第二天一早,我向餐厅的老板请辞,小李笑嘻嘻地拍着我的肩膀大呼“苟富贵莫相忘。”若我本出身富贵,何来莫忘一说?我只好对他许诺如果他失业,我会试着帮忙。
  我跟餐厅的一班人马相处的时间不长不短,大家玩闹很嗨,但是对我都保持一种礼貌的距离,不是他们的问题,而是我总是下意识地与众人拉远。
  罪犯的身份,悲伤的过去,压抑的苦痛,我找不到同伴,我只能孤独。虽然小李对我很热情,但是他没办法感染我,他单纯明亮的世界观会让曾经生活在泥泞中的我不适。
  “小李,你一定要保持现在的状态好好活着,希望现实中的黑暗永远不会污染你。”小李乐呵呵地跟我干杯,揽着我的肩膀哈哈笑道“仁和你总算说了句真心话,这段时间咱俩算没白处,值了。”
  朋友?我心里闪过陌生的词汇,小李应该算吧,第一个不怀着其他目的相互靠近,然后愉快地聊天的朋友。可惜不能深交,我不想让他接触太复杂的东西,我为拥有一个普通的真心朋友感到高兴,虽然还是孤单。
  下午会公司办理了移交手续,哥哥考虑要给我办一个欢迎仪式,被我直接否了,即刻走马上任。场面上的东西永远不会折服属下,只有业绩表上枯燥的数据和图表才能让那些董事会的老古董和表面谦逊心里狂傲的年轻人们体会到柳仁和的价值。
  我再也不会让家族、父亲、母亲和哥哥失望,it's my turn.
  加班到十一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外婆温好饭放在桌上,已然关了房门休息,哥哥不在家,估计是和多美约会去了,我吃了两口饭觉得没什么胃口,残留的咖啡液在胃里叫嚣,排斥着所有食物的消化。
  今天一整天我老觉得有件什么事情忘记做了,但是翻了翻记事本,罗列的项目全部打钩。
  ……“该死的钱包。”
  我咒骂了一句,回屋里从挂在衣架的大衣口袋里翻出那个黑色的物件。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您拨打,”
  ……“对不起,您,”
  好久没有这么火大的感觉了,我是那种想好的事情马上就要完成它,绝不拖沓的人。如果不是昨天那人情绪不好,我绝不可能拖到今天才做,结果转眼白天就把这事儿忘了,这种感觉很不好,让人讨厌。
  在处理事情方面我从来没有拖延症,相反会有今日事今日毕的强迫症,这是性格偏执的一个体现。
  我在心里默念,臭小子最好赶紧接电话,否则见一次打一次。如果不是Harry换做另一个人都不会引起我这么大火气,是加班加多了才这么浮躁吗?
  “……喂,”电话第一次接通后那边传来了有气无力的声音,我没好气地问道
  “请问是海利博里森先生吗?您的钱包昨天落在我们餐厅了,请问是您过来取,还是我们给您送过来?”
  那边突然不出声了,我有些烦躁地抠着名片静静等待着那边的回应。
  “你是昨天那个人吗?”他认出我的声音,淡淡在电话那头问道。
  明明那人看不见,我还是在电话前轻轻点了点头“恩。”
  “能请你送过来吗?地址是……”
  听完那边带点急切的语气,挂上电话。我犹豫地看着桌上的饭菜,摸了摸似乎恢复了食欲的肚子,蠕动的胃正怒吼着要扑上去,算了,就当是欠了这家伙。
  我把饭菜倒在垃圾桶里,快速地清理一下灶台和桌子,抓起衣服和车钥匙,从山间别墅一路向城里富人区飚去。
  那小子的家很豪华,但是门户大开,他们家院子里空荡荡的,什么花草也没种,不过树很多,有些已经上了年头。如他所说,我爬到三楼,一打开消防门就看见正对着自己的电梯,仿佛嘲弄我的愚蠢。
  我没好气地指着运行正常的电梯,转过身来质问端坐在沙发上的人
  “明明有电梯为什么让我爬楼梯?”
  Harry目光有些呆滞,眼眶红红的,他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支着拐杖,一副防备的姿态。不知道他保持这个姿势有多久,从茶几上倒了的水杯和茶几前毛毯明显有坐过的痕迹看,他可能刚吵完架。
  果然Harry一开口就是“Zoe是从电梯离开的,只有Zoe才能从电梯回来。”
  “哦好吧,随你。”
  我不在意地自顾自坐下,从衣兜里掏出钱包放在茶几上,
  “诺,你的钱包,看看少了什么没有。”
  僵直身体的人纹丝未动,我等了一会儿胃开始泛酸,看在他哭过且行动不变的份儿上,我又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毫无反应。
  要被这小子气死了,我暗暗骂了句,不由得提高音量。
  “喂,你不检查就当做是没少东西,那我回去了。”
  突然想起揉得有些发软的名片,我急忙从兜里掏出来举给他看
  “这是你的名片,我给你放回原位好吧,这样这事儿就彻底完结了好吧。”
  说着我当着他的面打开钱包,那张他和那女人的照片好像刺激了他,Harry吼出跟我见面后的第二句话“不许你看她!”
  手里的拐杖毫无准备地就往我的手上招呼。
  “艹!”我大骂一句,幸亏老子为了治疗烧伤,平时注意调养身体机能,身体的灵敏度和反应力很快,这才躲过一劫,要是被这小子没头没脑的一拐杖敲下去,老子还弹不弹琴了。
  那个肇事者对此竟然浑不在意,而是默默抚摸着那个钱包里的照片
  ……这货是朵奇葩,鉴定完毕。
  不能再忍了,我对自己说,两只手抓起那小子的衣领,因为身高差的关系他只有一只脚的脚尖点地,脸也被憋得通红,我恶狠狠质问他“你疯了吗?嗯,你不知道我这是弹钢琴的手吗?我哪里惹到你了嗯~”
  他嘴里喷出破碎的笑容“九个手指也有资格弹钢琴吗?”
  我攥紧的手不由得一松,这小子看出来我弹琴时的不自然,不简单。接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凡是跟她接触的人,我都不会原谅,即使是照片也不行。”
  原来如此,我好像明白了这小子的意思,突然轻笑出来,松手把他甩在沙发上。
  我淡然地理了理有点凌乱的衣领,斜瞟了沙发上的人一眼,笑出声来
  “你小子,害怕一个人吗?想要人陪能不能用温和点儿的方式。”
  看着他一头柔软的发丝,明亮的颜色透着秋日的暖意,忍不住揉了一下,果然被一只手打开,他瞪着我,狠狠地说“你送完了东西就滚开,别忘了,是你自己主动打电话给我的。”
  错了,是我在你最孤单的时候非常适当且坚持不懈地主动打电话给你的,我在心里纠正真实的状况,识趣地没有说出来。
  “喂,我叫你滚,你没听到吗?”
  他强撑住颤抖的躯体,即便眼角红红也绝不输掉气势,像一只脆弱又倔强的狼崽。
  为什么不是猫呢?不理会剑拔弩张的气氛,我在心里暗自嘀咕。
  啊!可能是这个家伙煞气太重了,温柔无害的猫不适合对他的形容,还是狼更确切一些,眼冒绿光,凶狠残忍,高贵美丽。
  轻佻眉眼,我不知不觉剥掉礼貌谦逊的伪装,看了他半晌,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呐,混蛋,我因为你可是没吃晚饭,现在快,要,饿,死,了。你得知道!那是你家厨房吧,借我用一下没问题哦。”
  不等他回答,我直接扔掉外衣,撸起袖子干活儿。
  “呀!”他终于有了生动的反应,从沙发上颤巍巍地站起来,
  “那是Zoe做饭的地方,你不要过去,混蛋你竟然开了冰箱,那把刀不要碰,那是Zoe的碗,混蛋你再动一下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回头作出一个抱歉的笑容,礼貌地回应道
  “你可以试试看,杀了我也比饿死我强。”
  在Harry充满怨念的目光下,我把两碗煮好的西红柿鸡蛋面端到茶几上,
  “我不吃!”说着他举起了拐杖作势要扫。
  一把抢过那根破拐杖,扔在一旁,我在沙发上按住他挣扎的身体,一只手把他的双手握在一起举到头上,另一只手肘顶着他的腹部,他只要稍一动弹就会被疼痛折磨。而他的双腿本身无法挣扎,我竟然冒出了容易被控制的身体真是方便的想法。
  压低自己的身体,我在他耳边沉着声音一字一顿地强调现状
  “你搞清楚,现在是我在陪你。否则你为什么让我来?”
  我们都清楚,以他对外人的防备程度,送钱包这种小事决不可能成为登门拜访的理由。
  Harry呵呵在我耳边笑出声
  “对啊,为什么接了你的电话?为什么允许你过来?因为,”
  那天我说了那句话,让他明白了
  “我们其实是一样的。”
  一样爱着不属于自己的女人。
  我们维持压制与被压制的姿势大概一分钟,终于意识到这并不雅观,违背他的美学,不符我的准则。尴尬地咳嗽两声,我从他身上爬起来,摸了摸鼻子,直接扑到茶几上扒拉着面条。
  他大概没怎么吃饭,也不做别扭,慢条斯理地嘬着面条。两个人都表现出涵养,不再说多余的话,面条很及时地安慰了我哭号的胃,看他行动不便,我直接收走了两个人的碗放在洗手池里。气氛突然变得诡异,我们谁都没想到两个不相识的人会在一起吃面条。
  等我洗好碗筷,他还是静静坐在沙发上发呆,夜半时分,我觉得我得回家就走过去拿起外套。凝成雕塑的人终于有了动静,他不安地揪着沙发上的布,面无表情,嘴唇轻轻挪动。
  ‘我害怕’从嘴型变化和轻泻出来的音调,我觉得他说的是法文我害怕的意思。我小时候曾经在巴黎国家音乐学院求学三年,日常的法语交流没有问题。
  是以我轻轻放下自己的外套,是以我对他心软,是以我看到了他的脆弱孤单,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他说的没错,其实我们是一样的。
  我的动作让他的瞳孔稍微缩了一下,他没有表示,没有开口让我留下来,也没赶我走。
  我说“你会和Zoe一辈子在一起吗?”
  他用两手圈起膝盖,坚定地说“当然,我们彼此需要,会永远在一起。”
  可是Zoe为什么还不回来找我?
  我看懂了他眼里的不安,没有揭露,只是劝慰道
  “我爱的女人叫洪多美,她跟我哥在一起了,她从来没有爱过我,我曾经想不择手段地占有她,但是最终我选择成全她和哥哥。我想你跟Zoe的关系和我和跟多美还是有差别的。”
  他点了点头,轻轻笑着“嗯,我和Zoe彼此喜欢。”
  可怜~除了这个词我想不到其他,然后脑海里蹦出自己曾经异想天开的蠢样儿,我也以为多美喜欢我。
  我突然有点同情眼前这个脆弱的男人,看着他眼眶红红地安静地坐在那里,直直盯着电梯的方向,等着心爱的女人回来,我想到了以前的自己,心里渐渐沉重,我想我们果然是一样的,
  真惨。
  第二天我在沙发上醒来的时候,身上披着一件毛毯,Harry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蜷着双膝,抱着柔和的毯子,头一低一低,又转而醒过来,他就这样一夜未睡。
  而我还要上班,在他家里用备用的洗漱工具简单打理一下就跟他道别了,他有点昏昏欲睡,临走前没有太理我。
  我把车从院子里开出去的时候,看到Zoe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她好像也没休息好,脸色惨白,她跟车里的男人温柔地交谈了一会儿便匆匆进了Harry的家。我莫名地松了口气,那个家伙总算可以睡一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在看《想你》的时候看到每次Harry和Zoe吵完架以后都是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挺孤单的,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去安慰他就好了,所以希望仁和这个有点强势的家伙能够温暖Harry。
  希望大家看过之后能有留言,会很感激哒~

  ☆、缘分这种东西有时就像标准答案一样不可思议

  
  之后过了很久,我都没有再见过Harry和Zoe,倒是我哥完成出国的手续,过两天就飞往德国,我对公司的人事越来越上手,两个月的业绩报表成功地封住所有质疑我能力的嘴巴,公司员工见到我时也不再用看富二代轻视的眼光向我问好。
  我终于渐渐回归正轨,虽然刑期还没满,和别人谈生意总免不了被冷嘲热讽,我承认这是软肋,但我绝对会让软肋变得没有威胁。
  强者即便把弱点暴露在敌人面前也丝毫无所畏惧,因为摆在台面的实力差距往往比完美的社交言辞更震撼人心。
  我以为从此会过上平淡而奋斗的日子,可老天似乎并不眷顾我,在哥哥出国坐飞机的当天,外婆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说我妈生命垂危。
  我一开始难以置信,我妈那样强大的人怎么可能?她曾经像个女战士斗志昂扬地和我哥拼得死去活来,她曾经是富盛集团鼎盛一时的女会长,影响亚洲十大女性人物……对了,是曾经。
  现在她的眼睛看不见,她惶惶在悔恨中自我赎罪,她再也不是那个战无不胜的女强人,现在我被通知,我妈她要离开我了,永远。
  脚像是自己有了意识一样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我一路狂奔到楼下,飙车到医院,可是为时已晚。
  我见到我妈最后一面,是她艰难地在电话旁吐着呼吸,想要跟电话那头的人讲话,却无可奈何,然后听着电话的声音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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