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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XANIMAL 楚云暮(7)

时间: 2013-08-07 14:08:13

叶靖生翻个白眼给他:“方扬,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幼稚。”
方扬的脸抽搐了一下,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里不知何时藏了一条长绸带,迅速地将靖生的手腕绑住,危险地眯起眼来,下流地将自己的跨部紧贴住靖生的下体:“幼稚?恩?”
靖生这才觉察出不对,挣了挣手腕,这种类似童军绳的绑法他竟愣是解不开,气地破口大骂:“姓方的你找死啊!”方扬捏着他的肩膀,身下一沉,没有任何的润滑与防护,就这样用力地撞进他的体内:“别没次做爱都象打战似的——你又不是不爽。”
靖生只觉得体内象要被剖成两半地疼,但以他的性子,却是宁死也不会出声的,他只是抬眼看着方扬,以一种阴狠而又燥怒的眼神。方扬在外人看来是克制隐忍而冷酷的,骨子里却是有些**,靖生的眼神竟然让他兴奋地浑身一震,兴之所致,他竟抬起叶靖生的双腿,折到他的胸前,以一种近乎兽性的姿势干他,“阿生,你真是该死地**——”叶靖生的呼吸急促起来,面容扭曲着,他吗的敢这样上他的,全天下就只有一个方扬!见他闭上双眼,方扬反倒不高兴了,伏下身吻住他的嘴唇,忽而眉头一皱——叶靖生咬破了他的舌头。他呵呵地笑着,将自己口里的鲜血一口一口地混着唾沫送进他嘴里,辗转反复间,叶靖生差点被那股血腥味刺地喘不过气来。
他们常常做爱,可方扬绝少吻他。他们自己都知道彼此都是什么样的人,不过是发泄而已,至多也只是互相欣赏,又怎么会有更深的感情?可那么多同生共死的事一起经历,他还能只当方扬是个过客?他此刻狂暴放浪的行为,竟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回神之后,他只能感到一点一点的痛苦的快感在逐渐升腾,方扬的性器如刀刃一般刺进他的腹部,却又该死地拿捏到位,恰恰顶在他的敏感点上——“啊!~”靖生仓促地发出一声低吟,方扬却听地清楚,变着法整他,又顶又弄:“很舒服吧?叶靖生,你别嘴硬,你根本忍不住了。”他弹了一下靖生变色的灼热性器,“硬成这样——”
靖生被激地终于不再“嘴硬”了:“他吗的方扬你是不是男人啊!要做就做,有本事你操死老子,磨蹭什么!”
他越骂方扬就越爽,兴奋到眼睛都要熬红:“放心我是不是男人,你会领教到的!”
靖生的脸胀地通红,全身烫地可怕:“啊~~~~你——啊,不要脸的混蛋,你别让我逮着机会——啊!!!方,方扬,你吗的敢停下来——我操——”
。。。

其实连夜下来,方扬的精力也差不多耗尽了,毕竟一回香港就马不停蹄地部署对付钟庆林的各个事宜,几个晚上没合过眼,可一碰上叶靖生,他便好象什么自制力都没有了。胡天胡地地闹了一夜,方扬自然是睡地人事不制。所以当他在晨曦中张开双眼看见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叶靖生时,着实是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他想起身,身子却是一僵,昨晚上绑在靖生手腕上的绳子如今正绑着他的,还细致地绑了七八个死结,他苦笑:“你也用不着——”叶靖生转头,对他浅浅一笑,逆光下的脸上的表情看地不大真切,却教方扬看地一呆,他呆自然不是因为叶靖生此时看来多么的俊美魅惑,而是他看见靖生手里握着的那把“眼镜王蛇”。
“叶靖生,你想干吗?”方扬吞了吞口水,此刻的叶靖生,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扬哥,你难道不知道我向来睚眦必报的么?”靖生温柔地拍拍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摸了下去,停在某个关键部位——“哦~”方扬享受地闭上眼,**起来,这么个“报复”法,他倒是受用的很,正在此时,方扬却突然睁大双眼,吼道:“叶靖生,你搞什么鬼!”
叶靖生还在笑着,冰冷的枪管却已经被他推进他的后穴:“扬哥,你到处都能发情,我倒想看看你这样,能不能勃起?”
方扬的脸一下子变成猪肝色,他愤怒地挣扎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起来,叶靖生好整以暇地只丢出一句话来:“扬哥,忘记告诉你了,这枪的保险没关上,你最好别挣扎地太厉害哦。”

陈琛负着手,站在书房里,静静地欣赏墙上挂着的一副卷轴。这是心腹在纽约一家拍卖行里花八百万美金拍回来的怀素的狂草,笔意淋漓,气势磅礴,望之而凛然生畏。陈琛微笑不语,惟轻轻点头而已。
“琛哥。”
他转过头,有些讶异地挑高眉:“阿扬呢?”廖丘低声道:“扬哥。。。还没起来。”
陈琛一向是一律己甚严的人,无论是少年时流浪在外三餐不继,还是回来接手鸿运一呼百应,都是不到七点就起床,多年如是,连带着方扬也是如此。“没起来?”
“他在叶靖生房里。”
“。。。原来如此。”陈琛了然点头,一顿,又转回身去,“廖丘,你觉得这副字怎么样?”
“琛哥,我是个粗人,哪知道什么——”
“这字虽好,笔意游走间到底狂放了些,肆无忌惮的,未免失于上品,反不如张旭的字了。你说呢?”

叶靖生跟着陈琛走进御隆轩的时候,这家百年食肆已经被清了场了,其实本来,能来这的不过就是政商名流,可见鸿运防备之深。靖生自那次答应了方扬之后,便开始跟着陈琛,同进同出,贴身保护,倒也尽责。只是方扬从此见他就是张棺材脸,阴阳怪气的,又忙个不停,二人竟十来天没有照过面了。
切。闹点小情趣,用地着这样么?再说了,他也不见的怎么光明磊落。靖生不屑一顾地叉起一块乳鸽,泄愤似地咬着,后来他又不是没到**,至于气个这么久?
“御隆轩的脆皮乳鸽可是数的上名的,比鲍参翅肚都要好,怎么,你不喜欢?”陈琛拭了拭嘴边的酱汁,微笑道。靖生回过神,抓了抓头,道:“没,很好吃。”
接触陈琛久了,他越发发现他实在不象一个黑社会大佬,温文尔雅,斯文有礼,靖生怎么也想象不出他拿着枪清理门户的样子。
陈琛笑了,又和他讲些渊源掌故,靖生本就草蛮,哪里知道那么多事,倒是很希奇,渐渐地两人倒谈笑起来,反不象以前那么陌生了。WAITER送上最后一到菜的时候,御隆轩突然闯进几个不速之客,为首的,正是方扬杀之后快的钟庆林。
“阿琛,好巧呀,你也来这饮早茶?”
钟庆林的皮笑肉不笑,陈琛根本没放在眼里,自斟了一盏冻顶乌龙,啜饮起来。钟庆林走上前去,加重了语气:“好贤侄,我好歹与陈老爷子一起打拼了三十来年,你总要留点面子给我吧?”
靖生知道钟庆林联手其他小帮派要策反鸿运,却被方扬抓着这个时机反咬一口,损失大片地盘,元气大伤,无怪乎一脸怨气。
陈琛慢慢地放下茶盏:“我母亲好歹也和老爷子一场夫妻,你有没有给他面子,有没有给我面子?!”
钟庆林脸色一变,陈琛翻出旧帐,连表面礼数都不顾了,摆明就要对他赶尽杀绝。他逼近一步:“陈琛,我是不想鸿运四分五裂,你们搅黄了美州那边的事,我都不和你们计较——”一只脚伸出来,拦出他的去路,钟庆林向旁看去,叶靖生一面大吃大嚼,一面道:“要不要脸啊你,摇尾乞怜求人高抬贵手就直说,何必**还立贞洁牌坊,装什么蒜呢!”
“是你!”钟庆林眼里都要喷出火来,他之前瞎了眼才找他来对付方扬!“叶靖生,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和我说话!”
叶靖生搓搓鼻子,突然将筷子一摔,站起身来,刷地拔枪指着钟庆林的额头——“庆叔!”身后的保镖纷纷拔枪——“我告诉你,他们还忌讳什么鸿运,什么局势,我才不,老子一不爽,扳机一扣,最多我们一起见阎王!”叶靖生狠厉地一眯眼,“我这种人,什么都做的出的!利用我,拿我当垫背,找死啊你!”
“阿生。”陈琛平淡地开口:“人家肯上门闹场,自然是做好准备的,何必这样,吓坏别人了。”靖生抬眼一看,御隆轩所有的伙计全都哆嗦着躲到一旁,不敢上前。他哼地一笑,慢慢地收枪入怀:“OK,我也不想把条子引来,不过姓钟的,我要是你,就马上滚,就你有带人我们就傻到单刀赴会啊?”
钟庆林松了口气,赶忙退了几步,才恶狠狠地道:“你最好小心点。”话是对靖生说的,却是谁都知道,是冲着陈琛来的。

经这一闹,陈琛也没多大兴趣饮茶聊天了,二人起身刚到门口,靖生突然一拉陈琛,二人相拥着滚到一边。啪啪啪地数声,一排子弹打在他们方才所站的地方,硝烟四起。是钟庆林!该死的!他早有准备!光天化日的他也敢!!!!陈琛吼道。
没时间再犹豫了,陈琛喜静,跟随着的大部分保镖都侯在泊车场,跟进来的只有两三人而已。靖生拔出枪,将陈琛护在身后,火力太密集了,根本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只有死封住门口,他们迟早也是要死。御隆轩的大堂里乱做一团,玻璃全都被震碎,众人尖叫着抱头乱窜,哭喊震天,被误伤的不知凡几,不出一会工夫,就尸横四处。
凶徒已经逼近大堂,靖生知道他们一进门就真地完了,手心里一阵冒汗,他和他打过包票的,定要保陈琛周全,可现在——,砰的一声,一个保镖中弹倒下,靖生一面开枪反击,一面从尸体手里拔出枪来塞进陈琛手里:“拿着,我冲出去,你自己保护自己。”陈琛一愣,靖生已经跳起身来,可是来不及了,凶徒已经冲进门来,情急之下,靖生不退反进,抓起地上的塑料袋,望第一个冲进来之人的头上一套,那人一下子失了准头,慌乱起来,靖生捏住他的手腕用狠劲一折,竟将他的掌骨折断,反手夺枪,后手将他推进大堂里陈列用的水族箱中。跃起,折骨,夺枪,推人,仿佛只在一瞬间。靖生扬枪就是一阵狂扫,愣是将其余几人震地不敢上前,此刻的叶靖生,满脸血污,凶神恶煞,望之生畏。“不怕死的就过来!”他吼了一声,又望前一步。身后的陈琛忽然惊呼一声,靖生来不及反应,直觉地将他护在怀里,流弹穿过肌肉,碰地溅起一道血柱。血肉翻搅的感觉,他是极其熟悉了,却没想到依然刻骨地疼,他知道此时只要一松懈,让他们进了门,就真的是插翅难飞了,因而一咬牙,不顾血流如注,挺枪狂射,硝烟弥漫中他楞是一步一步地将凶徒逼退,几个人都是受雇杀人,并不想送命,又不知里面的底细,互相使了个眼色也便退走了。靖生一下子坐在地上,虚软的双手几乎连枪都提不起来了,拉出弹匣一看,只剩两颗子弹而已,他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靖生,你怎么样了?”陈琛一贯贵公子的形象荡然无存,他慌乱地跑到他身边,才一碰到他的手臂,便觉得湿湿热热的,一手触目的暗红。靖生一摆手,想安慰他几句却什么也说不出口,突然他神色一凝,又腾地站起身来,执枪在手。
陈琛诧异地回头,只见一个女服务生怀抱着托盘,战战兢兢地站在他们身后,哭地凄惨万分:“我,我我求你们了,别杀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陈琛松了口气,便说:“我们走吧。”靖生沉默了半晌,已经放下的手又重新抬起,瞄准那个女服务生,精准地开枪射击——
“不要!”陈琛还来不及阻止,那女人便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你何必——”陈琛皱起眉。
靖生丢下枪,捂着又迸出血来的伤口,踉跄着走到那具尸体旁边,踢开尸体依然怀抱着的托盘——托盘后的一只手里,赫然握着一只掌心雷。
陈琛愣住。


14

靖生伤的并不算轻。子弹击中了大血管,他又逞强硬撑,送到鸿运时,止不住的血浸透了三层床单,据说再耽误一些时间,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这话是医生虎着脸和他说的,意思是叫他下次警醒些。免得害人害己。
当然叶大少从来不是个能吸取教训的人。
他醒来的时候,病房里黑压压站了一地的人,陈琛默默地坐在他床边,身后跟着的一干手下自然也大气不敢出,齐刷刷地站着默哀。
“参加葬礼可是要鞠躬的啊。”叶靖生笑嘻嘻地一指廖丘,“你先。来,行礼吧。”廖丘的脸抽搐了一下,好歹记起这说话能把人气死的毒蛇是琛哥的救命恩人,才硬是把气给忍了下去。
“胡说什么。”陈琛忍不住皱了眉,“你这手差点就废了——看你有朝一日抬不起你那把眼镜王蛇了,还能闹什么。”
“有什么呀。左手废了就换右手,总不至于活不下去。”靖生的双眼在房里转了一圈,暗撇了嘴。那个小心眼的男人!再次看向陈琛的时候突然觉得他的神情是那样眼熟——象。。。方扬?不,该是方扬象他。人前冷酷无情的方二当家严肃时的表情几乎与陈琛如出一辙。当然,只是人前而已。没人比靖生更了解真正的方扬身上,那种狂放,恣意,霸道,甚至还带着一点任性的特质。
陈琛垂着眼,突然开口:“你们都下去。”
叶靖生哈哈笑了三声,震到自己伤口又开始疼了才道:“琛哥是要向我意思意思么?恩,我要求也不高,几处豪宅就行,最好能看的见维港夜景的——”
他闭嘴了,因为陈琛的脸色实在不算好。“为什么拼了命救我?”
这叶靖生还真说不出个道道来,只知道是自己本能似地反应。或许也为了一个人的承诺。
陈琛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象一个黑社会的大哥?我不够机敏不够狡诈也不够残忍,我甚至连枪都握不好。”叶靖生搔搔头,事实上他的确对陈琛这样的身手还能活到现在感到诧异,相对于道上混的兄弟,他实在仁弱了些。
不过叶靖生最大的特点或者说缺点就是习惯替人出头。以前的叶龄,杰仔,现在的陈琛。他不得不说他不讨厌这个儒雅地更象一个学者的大佬。
“若非我亲眼看见我的母亲被人放血而死,我只怕永远走不上这条路。。。”他苦笑了一下,“我承认我没用,看见浴缸里一缸的血而我的母亲脸色惨青地歪在那里,在悲伤之前我先感受到的是恐惧,我嚎啕大哭——那是我最后一次能痛哭出声。”他顿了顿,摇头道:“不该和你说这个的,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你,便说出口了。”
“所以,你才提拔他,让他一直跟着你,做鸿运的第二把交椅?”
陈琛展颜一笑:“你也是。我希望你也能留下,象他一样。”
靖生挑着眉看他,陈琛的话是他从未想过的,留在鸿运,一辈子?
“不阻你休息了,我明天再来。”他起身,走了几步,突然道,“你还在昏迷的时候,他来看过你?那时他在南欧,居然自己开着直升机,飞过半个地球只用了七个小时。赶到鸿运时,他连防护镜都没空脱。然后他用枪指着医生的脑袋,你的命要是保不住了,他全家都要给你垫棺材底。”他低声一叹,“他十三岁开始,我就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门慢慢地合上,叶靖生突然觉得有些心慌。
为了什么?
他懒的去想。

廖丘终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被调来“服侍”叶靖生,叶大少逮到机会就折腾地他死去活来,不亦乐乎地支使他做这做那,整一个小人得志的嘴脸。廖丘照例板着张脸,第十一次送上一份报纸。
“恩,总算买对了。你念给我听。”靖生懒洋洋地道,廖丘脸一绿:“什么——还要我念?!”想他怎么的在道上也算个人物,今天沦落到当看护的地步了!
“哎,你知道我为了保护你们老大,中了一枪,现在手都疼地抬不起来怎么看报纸啊?——你要是不愿意,我只能麻烦琛哥了——”
“我念——”廖丘咬着牙瞪他,压根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耍他耍的这么开心。
靖生心不在焉地听,突然想到那个这些天一直连个影都没见到的男人。若不是陈琛常过来陪他,只怕他早闷死了。还说手术那天他就赶回来了,唬谁呢——“广东道一家会所近日突遭火蚀,死者达二十八人,伤者——”靖生突然支起身子,一把抢下报纸,社会版居然一连有好几则新闻报道那些失事了的酒吧,会所,赌场和K厅,大都死伤枕藉,瞎子都看的出来是黑帮仇杀。
“操。。。做的这么狠,这些该不是钟庆林的地盘吧?”据他所知,钟老头虽然在扎奇斯失势之后联系了不少看不惯鸿运一家独大的中小帮派和鸿运中的元老要和方陈二人一战高低,可兵马钱物都是借来的,虽然来势汹汹,却外强中干,如果被这样釜底抽薪,等于是后院失火,所谓的“同盟”只怕已成一盘散沙。靖生又问了一次,见还是没有人回答,便抬起头来,这一看,便呆住了。
眼前哪还有廖丘的影子。
方扬还是那个要死不活的脸,冷冷地站着。
这么突然地看到他,叶靖生反一下子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摸了摸鼻子,刚开口道:“你——”
方扬还是冷着脸,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韵味十足的“哼——”。靖生被气乐了:“你是不是男人啊?!上次的事——好吧,就算我冲动乱来了些,你用的着气到现在还这个棺材脸吗?!”
“哼——”调子还换了个。
叶靖生拉开被子,嚷道:“大不了你也拿枪插进来,我们扯平——”话没说完,脸上就不轻不重地挨了一拳,叶靖生哇哇大叫:“老子救了你的琛哥一命啊!你敢打老子?!”
方扬扑上前,反方向地又补了一巴掌。“你还敢说!”他怒吼道,声音还带点沙哑。
叶靖生被打地懵了,反不知要接什么话。
“我才离开香港那么点时间,你就给我出这么大的纰漏?!”
“琛哥不是没事么——”
“我说的是你!我叫你保护琛哥不是叫你去送命!你没长脑子啊你!事前多准备周详些,会被姓钟的钻了空子?!猪!手术时输了六袋的血你差点没命知道不?!”
叶靖生是标准的动物,属于你踩他一脚他必定条件反射还你两掌的人。他鬼门关转了一圈,等到的居然是这么一段骂,于是张口就来:“是你叫我保护琛哥的!我要不是因为你那么一句话我干吗那么拼命!!你他吗现在来骂我?!那时候的情况之下我不替他挡子弹死地就是他!”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是一怔,刚才的争吵中仿佛有什么一闪而过又突然消失不见。方扬站起身,掩饰地咳了一声。
叶靖生皱皱鼻子,没好气地道:“你身上一股子汗臭味,几天没洗澡了你?”
方扬怒道:“我不止几天没洗澡我根本几天没合眼了!”
靖生一愣,扬了扬手边的报纸:“这都是你做的?”
方扬不回答,眼神中却有一股肃杀之气渐渐漫开:“我忍他太久了。”
靖生抿着嘴角,半笑不笑地:“你做这么绝,不怕他狗急跳墙啊?”
“他没空,我把山下组派到他身边的人给做掉了,现在他撇清都来不及,焦头烂额地想求他的新靠山的谅解。”方扬说着,随即不满地道,“为什么我觉得你一脸得意的样子?”
靖生切了他一声:“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得意了?”
看来你挺精神的。方扬砸了他一拳,靖生毕竟受了伤,躲避不及,闷声哼了一下。方扬顿时知道他弄到他伤口了,忙撩开他的衣服,皱眉道:“伤的还真厉害。我听说那子弹是专业的爆破弹——”
叶靖生一把抓了他的手,似笑非笑:“我还有个地方伤的也挺厉害,你要不要看看。”
方扬也随着他的手探进被子里,挑唇笑道:“果然伤的厉害。”
叶靖生哈哈地笑出声:“方扬,咱们真是两个疯子——”方扬一面揉着他的下体,嘴上却说:“不是疯子,我也不会对你——”他不继续说了,干脆俯下身子——
“恩——”靖生闭上眼,低低地**起来,方扬的口技倒是越来越精进了,还,从来没人能叼地这么舒服,他一边乱糟糟地想着一边自己不耐地挺动下体,却被方扬一把按了,在下面含糊不清地道:“你别乱动,我来。”
靖生扬起头,一手插起方扬的头发里紧紧攥住,整个身子开始因为方扬越发激情的动作而扭动起来。大半个月的禁欲生活令他很快地忍耐不住,一下一下地打着方扬的背:“可以。。。可以了。。。扬,方扬,让我——”方扬松开他的性器,爬上床连上衣都不脱只拉下了裤子,喘息道:“要做么?”
靖生不说话,只是眯着眼看他,胸膛却是剧烈地起伏着。
几乎在同一瞬间,方扬扑上前去,和他激烈地拥吻起来。
“方扬。。。方扬!!”靖生虽然被压地伤口生疼,却饥渴难耐地重捏着方扬的臀部,手指滑进缝中,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方扬的脸胀地通红,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反抗。“这回我用‘真枪’好不好?你就不生气了。”叶靖生下流地说,手就不安分起来,方扬也没和他计较,反憋着气道:“都叫你别乱动了。你的伤——让我来——”
只是分开十来天而已,为什么会。。。这么想念他呢?
听到他重伤的消息,为什么会那样地惊慌失措?
方扬跨坐在他的腰上,慢慢地压低身子,从来没做过的体位,羞耻中却带着更多的兴奋,硕大的头部刚挤了进去,两个人就都倒吸一口凉气,仿佛醍醐灌顶一般地快感,只有他能给予!
方扬拧着眉,粗重地喘息着,身子却越动越快,他仰高头,抽气似地**:“该死的。。。碰上你,我真他吗的成了个疯子——”叶靖生突然伸手重重地掐弄他的挺立颤动的阳物,惹的方扬又是骂又是叫,兴奋的体液涌了出来顺着手淌到他的肚皮上。叶靖生也顾不得什么伤势了,他竭力抬起身子,想看清方扬此刻**的表情:“扬哥。。。我真想干死你——”说着便用力地在他的乳头上一掐,方扬压根没想到这一着,身子一软,重重地跌坐下来——
“啊!!!”两个人同时惊呼出声,方扬如失水的鱼一般张着唇,喘息道:“怎么会。。。这么大。。。他吗的叶靖生,你是不是人啊你——”
听了这话,叶靖生哪里还忍的住,剧烈的颤动了一下身子,便嘶哑地叫了一声,精关大开,登时泄了身。方扬忍不住咬牙道:“该死的——你,拔出来再——太热了——叶靖生——恩。。。可以了。。。生。。。。”
你还活着,太好了。。。

激情过后,两个人依然半裸着抱在一起,只是方扬要偏着身,就怕压着靖生。
靖生满足地舔着唇,方扬见他的表情就失笑,看来他真地忍太久了,也就是这半个月来他也没和其他人做过。这个认知令他心情好了不少,自己主动的耻辱感也慢慢地散了。
还介意什么呢?这世界上能这么对他的,只怕也只有眼前这一条性感的眼镜蛇了。
“琛哥不会使枪?”靖生突然开口道。
“不知道。我从未见过他用枪。他和我们不一样,若不是被老爷子逼回来继承鸿运,只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和打打杀杀扯上什么关系。”方扬这么说着,突然一低头:“阿生,有没有想过,永远留在鸿运?”
靖生怔了一下,又是一个这么说的。
你流浪地太久了。他叹,如果叶龄真地能醒,你也要带着他继续漂泊?
靖生沉默了。此时突然传来敲门声,两人唬了一跳都以为是陈琛,方扬一把扯过被子盖在靖生身上,自己也忙拉上裤子——
出乎意料,是华小杰走了进来,他只一皱眉,叶靖生的脸就有些微红。杰仔风月场上混惯了的,哪里嗅不出这其中淫糜的气味?再看两人这样,瞎子也知道发生什么了。
杰仔可能是这道上唯一不怕方扬的,他冷着脸瞪他,竟也没半句寒暄,就穿过他,坐到靖生身边,张嘴好久,才说了一句话:“你,又受伤了。”
叶靖生一笑,拍拍他的领子:“又让你担心了。下次不敢了。你怎么进来的?”若不是鸿运肯放人,十个华小杰都进不来。
杰仔只能收拾情绪,勉强笑了一下:“陈琛领我进来的。”
靖生与方扬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15
华小杰对方扬的敌意算是根深蒂固,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来形容也不为过。若是平常方扬早动手教训他来出出胸中这口鸟气,可他知道华小杰是靖生心坎上的人,倒真不敢做出什么事来。一看华小杰的眼神他就知道了,这个男人,几乎用他全部的热情去爱着一个叫叶靖生的浪子——所以对他,才有那样深的恨吧。
方扬方才问靖生的,是他的真心话。可叶靖生会为了他停下脚步么?他竟不能肯定。
他出了门,一直侯在门外的廖丘便也无声地跟了上来。
“廖丘,这阵子辛苦你了。”方扬点了一根烟,“阿生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平日里就是爱闹人。”
廖丘慌地直低头:“扬哥言重了。”
方扬拐下扶梯,突然又停了一下:“你跟着我几年了?”
“那年灭了青口帮后,琛哥就让我跟着你,有7年了。”
方扬点头:“这些年我也一直拿你当过命的兄弟看待,所以这次离开香港我才把你留在总部,可居然还会出这么大的乱子?!”他语气一扬:“要是琛哥有个万一,鸿运立即变成一团散沙!你敢说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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