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唯美浪漫 > 重生之难得情深 夙沙青诩

重生之难得情深 夙沙青诩

全文:
秦杞重生了,,

他找到弟弟和他相认,决定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和弟弟一起好好过日子,

谁知,重生这种东西,是有强烈的副作用的,

他附身的人居然是个毒贩子,他的弟弟居然对他藏着不为人知的感情,

混乱的人生,错乱的轨道,

步步为营,步步入戏,

在这世上,能有个一直守护你的人,难道不幸福吗?

好吧,,不要相信这个文案,,其实就是个二货受和忠犬妖孽攻的故事,,,,


☆、新的开始

  老旧的天花板透着点点岁月的黄斑,四周的空气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铺天盖地的气味钻入秦杞的鼻腔刺激着钝痛的大脑,秦杞强忍住疼痛撑起身子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双人病房,两张床被一张洗的发黄但还算干净的帘布隔开,隔壁的床空着,上面铺着凌乱的的被子,想必主人是出去了,秦杞满脑子疑惑回忆着昨晚的那场车祸,一辆重型货车追尾撞上了自己,当时好像是被顶到了桥边的护栏,车子由于惯力翻入了河道。想到这秦杞不禁苦笑,还真是命大。
  这时,门口走进了一个中年女护士身形微微发胖,一看见秦杞已经坐了起来马上咋咋呼呼得迎上去道
  “哟,小伙子醒了,头还疼不?哎呀,不是阿姨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那么想不开啊,大半夜的上马路看见车还不躲,幸亏撞得轻再遇到人家良心好,不仅把你送来医院还垫了医药费,住院费,小年轻,你这是真拿自己作孽啊。”
  秦杞这护士说的一愣一愣的,想不开?拿自己撞车?还有什么小年轻,好歹自己也是迈30的人了。
  “我弟弟呢?”
  先不管这些,自己要不是为了赶去夜总会捞这尽会折腾人的小祖宗,也不至于遭这场飞来横祸。
  说起这弟弟秦杞头疼得连太阳穴都突突突得跳起,五年前母亲过世,父亲把公司的重心移到了海外,带走了年仅20的秦昇,而25的秦杞则被留在中国,整顿几个还留在国内的分公司,美名其曰锻炼,至于秦父,一副还没从丧妻之痛中回过神来的怨夫样出国疗伤了。
  大半年前,秦昇回来,带了一身的臭毛病,对公司的事务不闻不问,每天领着一群狐朋狗友泡吧鬼混,身边的美女是一波又一波。
  25的秦昇已经差不多长开了,不同于斯斯文文一副老好人样的秦杞,秦昇长得像他们的母亲,一双丹凤眼就像天生含着情一样,对着你有意无意的挑一下,就能让人有一种从背脊深处渗出的酥麻感,他的脸型是典型的瓜子,五官偏阴柔,只有那高挺的鼻子给整张脸添了几分男人的英气。这样的男人在现今社会最吃香,赶着往秦昇身上凑的是一大把,最可恨的是这小子男女不忌,该惹得惹,遇上不该惹得更起劲,没有责任心悔过心,出了什么事拍拍屁股就走,秦杞不知道怎么教导这5年不见的弟弟,也不好放着他不管,就只好凑他后头帮他擦了大半年的屁股。
  这一开口,那女护士又咋呼开了
  “小年轻啊,你这是撞了脑子还没缓过来吗?你哪来的弟弟啊,早给你联系过熟人了,好像是市里一孤儿院的张老师,人昨天来看过你了,说你是在她们院里长大的,从小就孤僻,找不到工作也没关系啊,你才20那,大把大把的好青春在,找个小厂子一年一年得混也总有出息的一天啊。”
  孤儿院?这一段话把还混混沌沌的秦杞雷了个外焦里嫩,
  “小姐你认错人了吧,我叫秦杞,我弟弟叫秦昇,你再仔细看看,我这样再怎么嫩也不至于像20的小萝卜头吧。”
  “秦杞?你是说那个连盛集团的秦杞,哎哟,小年轻你别逗了,人前几天出了车祸尸首早就被警察从河里捞出来了,报纸上写着人家弟弟给在松园找了块宝地葬了,不愧是大款啊,松园那地价高的,现在这世道死人住的地皮都比活人金贵了。至于你,瞧那小胳膊小腿的都没我18的儿子高,还是先睡一觉吧,等到第二天醒来,脑子清明了也就想开了。”中年护士笑着回答。
  这下秦杞真的是被雷脆了,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他连忙招呼中年护士拿来镜子。这一照,秦杞彻底崩溃了,镜子里的人哪是自己啊,一张苍白的脸缺少生气,五官清秀还算耐看,唯一出彩的就只有一双眼睛,盛着慢慢的讶异和无奈就像会说话一样,秦杞叹了口气,孤僻啊,想必这双眼睛以前也是一片死气的,可惜了。
  秦杞支走了唠叨的护士,躺在床上打算着未来,重生换壳什么的放在以前秦杞是嗤之以鼻的,而现在的情况就是秦杞同学被命运大人彻彻底底的由里到外的从精神上□了一回。
  翻来覆去了半天,秦杞还是决定回去,一方面他放不下那个总是惹事长不大的混蛋弟弟,另一方面如果以这个身体的身份活下去的话,他就只能去扫大街了,管理管理企业什么的秦大少还是耍得来,可是没文凭没经验,是没有公司会收的,在小厂子里做工或是找小公司当小职员的话还是饶了他吧,他从小就是被培养看那些被整理规划好的报告的,这些小活秦大少还真的是力不从心。至于怎么回去,船到桥头自然直吧,总会有办法让弟弟相信他还活着的。
  第二天,想开了的秦杞神清气爽的让医生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办理了出院手续,期间开车撞了他的人来看了他一回,是一个看过去挺老实的中年男人,一看秦杞没什么事松了口气,付了钱就匆匆回去了,估计是想着能离这倒霉祖宗远点就离他远点。
  秦杞整理一下物品,其实也没什么东西,除了几件旧衣服,就只有一个钱袋,里面装着皱巴巴的150块钱,一张身份证,连个手机都没有。秦杞瞧了瞧身份证上的名字,蔡子珂,这名字还挺秀气的。
  拎着个破包站在医院门口,咱们先天乐观的秦大少不禁苦笑,谁能想到开着卡宴出入高级会所的秦大公子会有一天沦落到全身上下只剩150。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秦杞拦了辆出租车,打算先去松园看看自己那倒霉弟弟给找的那块宝地,要不是资金有限,秦杞还自嘲的想去路边买个花圈,有句话不是说得好,祭奠我那逝去的青春。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保持日更,,,鞠躬,,


☆、相遇(修)

  一下车就是一大片铺天盖地的翠绿映入眼帘,挺拔的青松与灰白的墓碑交错排列着,肃穆之下透着几丝绿油的生气。秦杞向大门口的管理员说明了来意,那人斜着眼把秦杞从头到脚瞅了个遍,但还是指了路。
  意识到和面对是两码事,等秦杞真正看到自己的墓碑时,瞬间有一种沧桑的感觉。谁说一辈子很长的,从前那个秦杞的一辈子就被很轻松的砌进了这寥寥几平方的石墓里。这时,秦杞是真的开始感谢命运了,至少他现在还可以弥补很多东西,比如他可以去好好的照张相给自己这个身体备用,自己以前不喜欢拍照这墓碑上就只贴了张证件照,太丑了,又比如他可以去找个爱人,一个人躺在这灰白的水泥上,太寂寞太冰冷了,又比如他还有机会好好教导自己的弟弟,自己就这么走了,公司里那么多摊子留着,那家伙一定是手忙脚乱的。
  秦杞稳定了下情绪,站起身打算离开,刚转身心就紧缩了一下,他看见秦昇正从不远处走过来,一身黑色的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白百合,下巴冒出了胡渣,眉宇间也多了几丝憔悴。原本秦杞是想跑到家里跟秦昇摊牌的,没想到在这遇见了,他一下子慌了神呆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秦昇几步走到了他身边,弯腰在墓碑前放下了花,拿手拂去了粘在墓碑上的几片落叶。
  “他最近还好吗?”
  秦杞愣了一下,意识到秦昇是在和自己说话,他一边应着一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小子以为他是鬼差吗,这问题问的。
  “他生前就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就这么孤零零得躺在这一定寂寞,你既然在这工作,就常来看看他吧。”
  敢情被当成这松园的小管理员了,秦杞一边感慨这弟弟难得的贴心一边在斟酌着怎么开口。
  秦昇见他迟迟不回答,以为不愿意,就又说“我可以定期给你钱,要不是我他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我怕他见了我反而更闹心...”
  话音到这已经有点哽咽了,秦杞哪见过这不可一世的弟弟这个样子,一下子更不知所措了,想也没想就开口道“反正又没死成,你也不用这么自责。”
  秦昇一下子转过头,语调微微提升“你说什么?”
  这下秦杞反而镇定了下来,笑道“里面躺着的只是一抔灰而已。”
  秦昇眯起眼睛,语气一下子冷冽了起来“你这什么意思,他是我亲手火化的!”
  秦杞把双手□口袋,这是他的招牌动作“那只是一具躯壳而已。”
  见秦昇一脸莫名其妙,秦杞正色道“不知秦二少相不相信重生。”
  他知道这样还不足以让秦昇信服,于是又说“不知道那天晚上烂醉的二少是怎么回家的,莫非是莉莉送得?哦,不对一月前二少还在和我抱怨她胸大无脑,以二少的性格应该早分了吧,后来那个短发的看上去倒还不错,毕竟二少很少带人回家。我还听说二少接手连盛了,我记得我出事前刚和谢家签了一笔生意,谢家的case不好做吧,谢铖那家伙可不简单。”说完,秦杞屏息等着秦昇的反应。
  谁知秦昇只是一脸轻蔑,语气不善的道“所以呢,你是秦杞调查的倒挺仔细,想象力也丰富,有空在这胡扯还不如去写本小说,这可比骗人来的有乐趣多了”
  写你妹的小说,秦杞不淡定了,这小子怎么油盐不进,人家双胞胎有心灵感应,他们两好歹是亲兄弟。于是秦大少叉着腰把自家弟弟从小到大的糗事绘声绘色得描述了一遍,连穿着开裆裤爬进女浴室的光荣事迹也不放过。
  秦昇扬着眉毛看着他不说话。
  “你还记得妈妈临死前支开所有人跟我们兄弟两讲了什么吗?”秦杞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她说,叫我们不要给爸爸负担,让他再去找个好女人,她居然还把奶奶当年送她的戒指偷偷藏在了枕头底下,叫我们在爸爸再婚时送给后妈。你说这话要是让爸爸知道,他还不跑到妈妈坟前跟她急。”
  这下轮到秦昇不淡定了,连忙打断了秦杞,一双凤眸里缀着点点喜悦,颤抖着道“你,,,你真的是,,”
  秦杞见他大概信了七八分,知道这种事很难叫人一下子全接受,于是见好就收,笑着说“是啊,命运大人的小玩笑,如果弟弟大人还有什么疑问咱们可以回家慢慢解决。”
  喜好,习惯,作息这些东西是很具有个人特色的,就算有人刻意去模仿也不一定可以做到十全十美,只要秦昇肯接受这个样子的他,他就有信心能让他彻彻底底得相信自己。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秦昇清清楚楚的从这个陌生人身上看见了自己哥哥的影子,那架势跟自己小时候闯了祸叉着腰训自己的哥哥几乎一模一样。其实,潜意识里,他是不愿意相信秦杞的死亡的,那个小时候会温柔抱着他的哥哥,那个自己在国外每天都心心念念着的哥哥,怎么会就这样离开他。他做梦都想着每天陪在哥哥身边,可是他知道他不可以,每靠近一分,他对那个人的占有欲就增加一分,他很清楚自己对那个人的感情,就是因为太清楚,他才要躲着那个人,他知道哥哥想要的是一个温柔贤惠的老婆,他不想伤害他,所以他选择了逃避。天知道他得知哥哥死讯的那几天是怎么度过的,脑子里充斥着悔恨,每天每夜不停麻痹欺骗自己,一次次混沌一次清醒一次次受到现实无情的打击。
  现在,他的那个人又回来了,与其去怀疑去猜测他更愿意去相信他,拥抱他,让他永远也不离开自己。事实是他也这么做了,他紧紧抱住秦杞,有很多很多想说的话,但最后还是只有一句
  “回来就好。”
  秦杞被他勒得生疼,又不好发作,只好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上车后秦杞把自己醒来后发生的事跟秦昇大概描述了一遍,跟他说了以后的打算“公司的事就交给你吧,我可以去帮你打打下手,我的事不好声张找机会跟父亲提一下就好了。你既然去管公司了,就好好收收心,那些乱七八糟的就不要去掺和了。”
  秦昇笑着连连点头,要不是在开车,他都可以甩下袖子跪下来喊喳了。


☆、美女的造访

  连盛主要的业务大都是房地产业,虽然几年前总公司移到了国外,但是留在国内的分公司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小到居民区的商品房销售,大到商业广场及娱乐场的开发,连盛都有涉足。显然,前任总裁的死并没有对公司的大体运作造成多大影响,总裁的弟弟也就是秦家的二少接手了公司,虽然二少平时风评不好,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能力,相反他用了最雷厉风行的手段在最短的时间里安抚了公司惶惶的人心,亲自处理了和几家大公司的case,大家都知道连盛的新总裁绝对不只是一个简单的花花公子。
  但是有人的地方总是少不了流言,最近连盛的员工茶余饭后谈的最多的就是新来的总裁助理,一个没文凭没学历才二十出头的愣头青,连面试都没有,就这么莫名其妙得空降而来。谁不知道连盛对员工的删选是出了名的严格,于是流言四起,有人说是秦家的远房亲戚,也有人说是某某高官的儿子,而被传得最多的就是包养版本,什么秦二少事业爱情两不误,在家里包养了个小**,两个人是一分不见如隔三秋,于是咱们秦二少就把人包到公司来了。还有人信誓旦旦得说亲眼看见新来的小助理跟着总裁一起回家。反正秦二少男女不忌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而绯闻的主角,蔡子珂也就是秦杞秦大少正在办公室苦哈哈的给自己的总裁弟弟泡咖啡,按照他的口味多加了几勺糖,尽职尽责得端到他的桌前。
  秦昇正在处理公务,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半个眼睛却遮不住那专注的眼神,高挑的鼻梁,线条流畅的下巴让人移不开眼。蔡子珂不禁连连感慨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果不其然。不过又转念一想秦昇那是天生皮相好,自己以前坐这批文件时也不见那进出的秘书多看自己几眼,这人啊,就是可以差这么多。
  这时秦昇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感慨道“哥这手艺还是没变啊。”
  蔡子珂在一边嗤之以鼻“谁像你,喝个咖啡还要放那么多糖,还不如直接去喝糖水。”
  秦昇笑了笑放下咖啡杯,抽出一叠文件转移了话题“哥你过来看看,上次你和谢家签的那个关于江城旅游区开发的case好像出了点问题,最近几天江城连续暴雪,工人们开不了工,按这架势估计要延期了,本来预计年末完工的,人家都等着收工后拿工资回家过年,这一延不知要到猴年马月,已经有人撂挑子不干了。”
  蔡子珂凑了过去,俯□子仔细阅读着文件的细节,秦昇顺手揽过他的肩搭上一边的桌沿把他整个搂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凑近了他的耳朵故意压低声音说道“谢家那边的意见是和我们约个时间再商谈下细节,哥哥你说呢?”
  蔡子珂没有意识到自家弟弟**的动作只是被他弄得耳朵发痒,伸手推开了他的脸,咬着牙说道“当时明明说好员工方面由他们全权负责的,这下出了事反倒和我们来分摊责任,就知道谢铖那家伙是个白眼狼,这点钱都舍不得掏。不过当初讨论时也没考虑到年年太平的江城会出这种事,我们这是应该出面去和谢家谈谈具体处理的细节。”
  秦昇没占到什么便宜,讪讪得收了手说道“既然这个case当初是哥哥出面的,这件事也应该由哥哥来解决吧。”
  蔡子珂摇了摇头“不妥,这笔生意很大,谢铖肯定会亲自出面,你让我这么一个小助理去明显体现不出我方的诚意。”
  秦昇笑了笑“那哥哥和我一起去总成了吧。”
  蔡子珂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走进来一个烫着大波头画着浓妆的女人,虽然穿着大衣却遮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那人一进门梁秘书就从后面跟了上来“总,总裁,这位小姐说是您的女朋友,她硬要进来,我拦不住。”
  秦昇靠在办公椅上,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得说“我的女朋友多得是,如果来一个进一个,我这岂不是要成菜市场了。”
  梁秘书摸不透这新上司的脾气,只好陪笑着道“既然总裁这么吩咐了,属下下次一定注意,那属下先出去了。”
  被秦昇这么一说,先前进来的女人面子上就挂不住了,她娇笑着走到秦昇面前埋怨道“你这么多天不来看人家也就算了,连个电话也没有,人家想你了嘛。”
  蔡子珂在一边颤了颤自己的小心肝,想着“这女的太没有眼力价了,不晓得人家最近死了哥吗?”
  一边的秦昇还是好整以暇得坐着,淡淡得回了一句“是吗?”
  那女人一见秦昇没有赶她,立马应道“是啊,人家天天想着你呢,上次你不是说带人家去吃法国料理的吗...”
  话音到这就停了,那女人朝秦昇抛了个媚眼,暗示的意味十足。
  蔡子珂这下不淡定了,心想老子好不容易把自家老弟拐上一点正途,可不能又让你这媚眼给抛弯了。于是,他走上前伸手挡住了那女人,对她说道“这位小姐,今天总裁的行程已经满了,再晚一点还有个会要开,现在是工作时间,如果您有私事请私底下再和总裁联系。”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人家现在没空搭理你,你打哪来回哪去,至于私底下的事,日后您自己努力吧。
  谁知女人只是瞪了蔡子珂一眼,没好气得说“小助理,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蔡子珂被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刚想反驳,背后的秦昇说话了“喔,那你就有说话的份了?”
  那女人不甘心,又叫了声“昇...”
  秦昇的语气一下子冷冽了下来“没听见我助理刚才说的吗,还是说张小姐现在有公事找我谈?”
  那女人跺了跺脚,还是转头离开了,关门前若有所思得看了蔡子珂一眼。
  蔡子珂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只是回忆着那夸张的烟熏妆对着秦昇调笑道“看不出弟弟口味还那么重。”
  秦昇无视他的调侃,只是笑着说“我可不记得我下午还要开会啊,莫非哥哥吃醋了?”
  蔡子珂朝他翻了个大白眼“我有什么好吃醋的,哥我这是为了你好。”
  秦昇朝他宠溺得笑了笑回道“是,是,为了我好。”


☆、徐楠

  蔡子珂一直相信饱汉永远不知饿汉饥这个道理,他不知道以前随性惯了的秦昇什么时候会厌倦这种朝九晚五的生活,但他是真的享受现在的日子。以前,他的肩上负担着几百号人饭碗,只要有一步走错,损失就是不可估量的,他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为人也比较懒散,喜欢轻松随性的生活,那种指点江山的事还是要秦昇这种犀利而果断的人做才适合,那才是他的舞台,才是他散发光芒的地方。不管怎样,他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维持现在的生活。
  暗自下着决心,蔡子珂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继续赶路,z市的冬天比不上北方的严寒,但冷冽的寒风却刮得比北方还带劲,一阵阵像醉酒的小老头一样东倒西歪,跌跌撞撞,一个不留神就会扑在你身上死命抓住你的领子往衣服的缝隙里钻。
  公司里的秦昇还在开会,担心他会饿着,就先放他出来觅食。蔡子珂对此也求之不得,打算去离公司不远的一家中式餐厅解决温饱问题,刚拐过弯,餐厅门口的喧闹就传到了耳边,他加快步伐凑过去一瞧,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西装笔挺的男人和另一个稍瘦小一点的男人在争论着什么,争到最后,那个高大的男人一脚踢翻了摆在餐厅门口的装饰花卉,咒骂了一声“妈的!”,转身上了停在一边的奔驰,离开了。
  这一转,蔡子珂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硬朗的五官,刀削般的轮廓,不就是他们公司的副总周裕吗。周裕是蔡子珂以前提拔上来的,是个挺有能力的人,看问题深刻全面,处事从不拖泥带水,唯一的缺点就是为人暴躁,在他手下工作的人基本每天都是如履薄冰,生怕某一天命犯太岁惹了这位阎王爷。
  另一个男人走进餐厅跟店主道了歉,赔了钱,挑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来点餐。蔡子珂笑了笑,跟了上去在他的旁边坐下伸手“你好,蔡子珂。”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显然在回忆自己是不是在以前见过这个人,尽管最后什么都想不起,但他还是朝蔡子珂伸出了手“徐楠。”
  “我是秦杞的朋友,他跟我提起过你。”
  “是吗。”
  蔡子珂还是笑了笑并没有埋怨徐楠淡漠的反应。徐楠是他的大学同学,确切的来说是大学前两年的同学。在大学里,徐楠并不受欢迎,本就是个话不多的人,还一天到晚表情淡漠,一开始还有人跟他搭讪,但是日复一日热脸贴多了冷屁股后也就没人搭理他了,班里都传这人傲得很,每天一副羽化而登仙的模样,对人爱搭不理。
  但是徐楠这人还真对了蔡子珂的胃口,徐楠不说话他就安静在一旁呆着,偶尔遇到什么好吃的餐厅他也会拖着徐楠去,徐楠虽然没什么表示,但还是由着他来。日子久了,他就了解了徐楠这人,什么狗屁骄傲,顶多就是闷骚,人家不是不想搭理你,只是不知道怎么说,人家也不是没有表情,只是你观察得不够仔细而已。
  大二下半学期时,徐楠的父亲做生意亏了一大笔钱,他们一家搬到了简陋的小区卖了公司和房子还债务。而徐楠也退了学出去打工,期间蔡子珂见过他几面,受了那么大打击后从他身上完全看不出一丝的落没和沮丧,从这以后,蔡子珂开始佩服这个人。
  在蔡子珂毕业后,徐楠的家境也有了一些好转,他自己筹钱开了一家酒吧,收入还不错。蔡子珂也时不时得会去光顾,就这样两人还断断续续得有些联系,直到蔡子珂出了车祸。以徐楠的性格,朋友少之又少,蔡子珂也算是屈指可数中的一个了,就是因为这样,他不想在重生后失去这个朋友。
  “你酒吧的生意还好不?”
  “嗯。”
  “我在秦杞的公司上班。”
  “...”
  “秦杞很喜欢你这个朋友啊,他走之前还常常跟我说要介绍我们认识。”
  “...”
  蔡子珂见他神情有点哀伤,又开口
  “那个,逝者已逝你也不要太伤心。”
  “...”
  “那现在我们也算朋友了吧。”
  徐楠看了蔡子珂一眼,端着茶杯依旧没有说话。
  蔡子珂按照以前的惯例,自动将这反映归类为默认,自顾自开吃。徐楠抿了几口茶水,也开始动筷子。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得吃着,一股默契自然而然得流露出来。
  饭后蔡子珂结了帐,顺便帮秦昇带了份外卖,临走前笑着对徐楠说道“这顿我请,时间不早了我先上班去啦,有空去酒吧看你,要给我打折哈,拜拜。”他没有问关于周裕的事,一方面两个人还“不熟”不好开口,另一方面以徐楠的性格,他不想说你掐死他也没用。
  徐楠对这个充斥着熟悉感的陌生人也挺有好感,就点了点头。
  蔡子珂回到公司,刚打开秦昇办公室的门就被一个人一把搂住腰抱了起来,蔡子珂一只手保护好便当,另一只手拍开了放在腰上的狼爪。狼爪的主人乖乖得收了手,哀怨地说“哥,我饿。”
  蔡子珂放下便当回头看了看他的样子,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前养的那只萨摩,不禁好笑“知道,知道,开了一上午的会肯定饿了,这不是给你带粮食了吗。”
  秦昇闻言嘿嘿笑了声,迅速蹭到他身边端起茶几上的便当,伸头在他的脸颊上波了一口。
  一股异样的感觉马上升上了蔡子珂的心头,不知怎么去形容,只是很不习惯,于是他那手背擦了擦被亲过的地方,瞪了秦昇一眼“都这么大人了,动不动就抱抱亲亲肉不肉麻啊你。”
  秦昇闻言,眼中全是落寞“如果我也去死一回,哥就知道我的感受了。”
  蔡子珂心里一沉,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就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这我都知道,不都过去了吗,你也不要想太多了,那个,我去整理一下江城那边的工程的资料,明天应该会用到,你慢慢吃。”说完,他就转身出门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逃,只是那样的秦昇让他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很陌生,甚至有一丝的危险。
  屋内的秦昇面对着那扇已经关了的门,眼中的落寞还没收起。
  如果能让你有和我一样的感受,死一回又何妨。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撒,,,,,,


☆、会议

  清晨,冬日的阳光透过没拉上帘子的窗户,窸窸窣窣得洒在一张双人床上,床上的人明显不怎么待见这个寒冷的冬天难得的温柔,皱了皱眉,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继续闷头大睡。
  没过多久,被放在床头的手机欢快的响起了闹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安静,床上的人不依不饶,裹着被子滚到了床的另一角,试图忽略它,可惜该死的手机依旧自顾自得闹腾。床上的人终于妥协,,滚回了床头伸手拿起手机关了闹钟,看看了时间才8点,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得起床穿衣服。
  今天的秦昇基本没什么事,只是下午和谢氏有个会要开,蔡子珂也乐得清闲和他一起窝在家里。穿完衣服,洗脸刷牙后,蔡子珂敬职敬责得跑去给自家总裁大人做早饭,他自小是在国内长大,比起土司牛奶,他跟喜欢在早上熬一锅小米粥,配上点小菜,个中滋味,那些老外是无法理解的啊。
  小米下锅没多久,蔡子珂就发现秦昇顶着一个极有凌乱美的鸟窝头站在了他身后,蔡子珂端着铲子回头对他笑了笑,“醒了?”
  “嗯,好香,哥你在煮什么?”
  “小米粥,可能还要再等一会,你先去洗脸刷牙。”
  “好,哥你真是贤惠啊。”
  说完秦昇就想伸手去搂蔡子珂,可伸到一半就顿了下来,这一顿,两个人都尴尬了。
  蔡子珂叹了口气,估计这小子还在介怀昨天的事,于是他放下铲子顺着他的动作回抱了他一下,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鸡窝头用玩笑的语气说道“好了,好了,哥哥疼你行了吧,快去洗脸刷牙。”

本站小说仅代表作家本人的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内容如果含有不健康和低俗信息,请联系我们进行删除!
本站小说由本站蜘蛛自动收集于互联网或由网友上传,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您发现侵犯了您版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