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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恋爱 偷空写文

时间: 2014-01-07 17:15:24


  序

  被打劫对于萧晏来说是一个新奇的体验,纽黑文从来不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但是对于平日里保镖从不离身的萧晏来讲,什么地方都是安全的。
  面对着眼前三个拦路抢劫的罪犯,萧晏并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虽然对方每一个都比一米八左右的他高大了不少,但萧晏相信,这三个人加起来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快把钱拿出来,中国男孩。”为首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对着萧晏。
  萧晏的嘴角扯出一丝笑,他能看出这人握刀的手并不稳,他们似乎很紧张,额头上满满的汗,突然间,他起了一丝玩闹的兴趣:“不,我没有钱。”
  萧晏个子并不矮,可是在几个将近两米的美国人的围绕下还是显得很小个,而且中国人本来就长得要比美国人看上去柔弱一些,他不需要伪装就已经在这几个人面前显得楚楚可怜了。
  “别啰嗦,快把钱拿出来!”对方并不相信萧晏的话,虽然萧晏穿着的衣服似乎并没有牌子,但是从那样式质量上来看也是非常好的那种,更何况这条路是往耶鲁大学的方向走的,耶鲁大学的学生会没钱?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
  萧晏仍然不肯,他想着要再说什么,最好能激得他们动手来抢,那么他就可以好好的玩上一玩。
  果然,在萧晏的摇头之下,对方终于沉不住气了,为首的那个人向前迈了一步,把水果刀递到了萧晏的面前,另一只手眼看就要碰到萧晏的衣领……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手伸了出来,一个男人从旁边的树荫中走出,伸手握住了劫匪的手腕。
  “别以为在美国的地盘上就可以随便欺负中国人。”握住劫匪的人也是一个中国人,但说话的并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那个人。
  “混蛋!”劫匪大喝一声就要动手,可是一只手被狠狠握住竟然完全没法动弹,他举起刀想往对方的身上刺去,却见那人身子突然一侧,就势拉过举刀的劫匪的手臂,顺势就是一个过肩摔。
  动手的男人很强,这是萧晏唯一的体会,那个人几乎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打晕了对方的三个人,即使是他也没有办法做到。
  “嗨,你没事吧?”开口的仍然不是那个动手的男人,而是一直在旁边看着的人,他对着萧晏伸出手,“赵泽,耶鲁建筑专业二年级生,香港人。”
  一个自来熟的家伙,萧晏莫名的有些不喜欢对方,但他仍然伸出了手:“萧晏,耶鲁国际关系一年级生,华裔。”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赵泽身边的男人:“不知道这位是?”
  “容昭瑞,耶鲁经济学二年级生,香港人。”虽然显得很冷淡,可是对方仍然开了口,并且礼貌的伸出手与萧晏相握。
  姓容,香港的?萧晏笑着,心中已经开始确认对方的身份,脸上是无懈可击的礼貌笑容:“刚刚谢谢你……”
  还要再说什么,身后已经传来了跑步声,紧接着就是几个人跑到了萧晏的面前,以护卫的方式将他围在了中间,正是他在半个小时前走丢的保镖。
  “少爷,您没事吧?”来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个人,又看了看容昭瑞和赵泽,最后来到萧晏的面前,“抱歉,少爷,我们来晚了。”
  “我没事。”头一次感觉到这个人有些碍眼,萧晏沉下了脸,“不要告诉哥哥我被抢劫的事情,他会担心。”
  说着,他看向一脸沉思的容昭瑞和面带惊叹的赵泽:“总之这次谢谢两位,今天还有事情就不打扰了,下次请两位吃饭。”
  礼貌的告别,并互留了电话号码,萧晏跟着保镖离开,那一年,萧晏19岁,刚刚告别家庭老师和哥哥的管束第一次认识陌生人,那时的他并不知道,他与那两个人的其中一个,在日后竟然有如此之深的牵扯。

  1

  赵氏公子的大婚,排场自然很大,婚宴现场的周边早就围满了各路媒体,宴会里更是名流云集,香港所有平日难得一见的人物都来了,就连号称香港第一豪门的容家也几乎是全家出动。
  赵泽握着酒杯和新娘子一起向全场的朋友们敬酒,婚礼是西式自助风格,所以并没有硬性的敬酒指标,对着一些长辈们敬完酒后,赵泽就被一堆差不多年纪的朋友们给围了起来。
  “喂,赵泽,容少呢?”一个世家子弟很好奇地发问,要知道赵泽和容昭瑞关系是出了名的铁,可是在这婚礼上他们看到了容家其他人竟然没有看到容昭瑞,“不会是因为你要结婚,容少伤心欲绝所以不来了吧。”
  周围一阵哄笑,完全没有注意新郎在一瞬间有些警惕的目光,赵泽自然知道大家不过是玩笑,很快就收起了异样的情绪,笑着道:“今天有个在美国的同学要过来参加我的婚礼,昭瑞去接他了。”
  “是什么人物?需要容少亲自去接?”另一个人马上八卦,“说吧,你们在耶鲁认识什么级别的同学了?”
  “自然是能够请动容少的级别了。”赵泽也是笑,他手指向会场的入口,“你们看,这不是来了。”
  这时入口已经停了一辆林肯,容昭瑞率先从车上下来,并亲自绕到了车子的另一边,打开车门。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几乎难以想像谁能得到这个在香港只手遮天的容家少爷如此礼遇。
  这时,一个身穿银色礼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他向着容昭瑞笑了笑,然后步伐优雅地来到赵泽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赵泽,新婚快乐。”
  “谢谢。”赵泽开心的拥抱对方,并将他介绍给站在身边的新娘,“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新娘童湘。”
  “恭喜你,美丽的新娘,我叫萧晏。”一个标准的吻手礼,萧晏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世家公子的典范,他面容可亲,脸带微笑,完全挑不出半点不足,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够感觉到这个人的高高在上和漫不经心。
  与新娘问过好,萧晏就离开了,他并没有在婚宴上多留,只喝了一杯酒就和容昭瑞一起钻进了会场的休息室,留下赵泽一个人面对一堆的好奇心。
  “这是谁啊,赵泽,好大的派头?行为举止完全不输给我们的容大典范啊。”
  容大典范自然指的是容昭瑞,容家是百年世家,以规矩多而闻名,容昭瑞从小由祖父母带大,从小就是所有富家公子的榜样,于是就被这一代的子弟们称为容大典范。
  “都说了是我同学,人家家教好你们有意见啊。”赵泽三言两语地带过,甩下一堆好奇宝宝,继续带着新娘招待客人。
  休息室里,萧晏躺在大沙发里,容昭瑞就坐在他的对面,休息室内很安静,热闹被隔绝在休息室的门外,形成了两个世界。
  萧晏用手支着头,刚刚坐完飞机的他有些疲惫,从美国到香港是不短的路程,即使是自己的私家飞机也让晕机的他有些难过,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面一本正经坐着的人,突然发问:“你们什么时候分得手?”
  在美国的时候,容昭瑞和赵泽是恋人,这是萧晏早就知道的事情,那天,容昭瑞和萧晏会路过那条偏僻的小路并顺手救了他就是因为他们刚刚在小路的另一边约会。
  “回来之后不到一个月就分了,他说我们都要结婚,大学四年就当玩玩。”容昭瑞微笑着回答,并看不出有什么难过的地方,可是萧晏的心里总有些说不出的难受,他想或许是因为坐飞机来这里确实是有些累了。
  “他必竟不是真正的同性恋,只是被我带上了这条路,如今他回去了也好。”见萧晏皱起了眉,容昭瑞自然地为赵泽开托,其实他一直很奇怪,两个人一起认识的萧晏,为什么他总觉得萧晏更帮着他一些。
  难道就因为他当初出手教训了那三个抢劫的?可是难道事实的真相不是自己多事了吗?在认识之后,他与萧晏切磋过几次,自然知道对方的身手和他不相上下,那次就算容昭瑞不动手,那三人也伤不到萧晏分毫。
  萧晏长久的不说话,使得休息室里出现了长久的沉默,容昭瑞颇有些尴尬得挠挠头,笑道:“这其实也没什么,我最近也有了新男友,还挺不错的。”
  萧晏恩了一声当做听到,他仍支着头,一脸疲倦的样子示意容昭瑞继续说下去。
  “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子叫唐自立,没有良好的家世也不见得很漂亮,但胜在天然纯净让人舒服。”
  容昭瑞一个人说着,并不觉得尴尬,萧晏从来都不是说话的人,他们相处时总是他和赵泽说话萧晏倾听。
  “原来你现在好灰姑娘拿一型的。”萧晏打断了容昭瑞的描述,他不想听到容昭瑞一脸幸福地描述恋情,于是他转换了话题,“萧家最近和马尼拉那边签了一个五年的武器合约,你也知道萧家是走海路的,而且我们在西亚也有不少业务,我和哥哥决定在亚洲这边建立一个据点,于是便选了香港。”
  “然后呢?”容昭瑞知道萧晏要说的远不止这些,他严肃了许多,“香港这一百多年来自成一脉,你们萧家势力再大也没法在这个地方占到便宜。”
  “那时当然,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我们自然知道,所以我们会在香港寻找一个合作伙伴,这个消息估计明天就会在道上公布。”
  “你这个消息一定会引起香港道上大乱的。”话虽然这么说,却看不出容昭瑞脸上有半点担忧,相反,这个人一脸的兴奋,“真好,这块地方平静了太久,是时候该洗牌了。”
  容昭瑞看着萧晏一脸平静的表情,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由衷地道,“谢谢你,萧晏。”
  “不用急着谢我,我虽然是这次据点建设的负责人,但我一样会公事公办的。”萧晏没有抽回被容昭瑞握着的手,他不舍得对方手心里所包含的热度,尽管那只是感激,“我是把机会给了你,但那只是一个机会罢了。”
  容昭瑞把萧晏从赵泽的宴会送回酒店后再回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这时唐自立刚刚从打工的地方回来。
  容昭瑞自从回国后就一直住在他在市中心的公寓里很少回容家,他和唐自立在一起后就把对方也接了进来。
  唐自立是港大的学生,家里条件一般所以就一直在一家蛋糕里打工,容昭瑞就是在那里认识他的,两人在一起后,唐自立并没有辞掉工作所以晚上都要十点多才能回家。
  一进门容昭瑞就把唐自立压在墙上做了一通,心里一直燃烧着的兴奋感让这场情事激烈了很多,当一切都冷静下来的时候唐自立已经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容昭瑞坐在床上,床头点着一盏昏暗的灯,他依然很兴奋,之前那场激烈的情事并没有浇灭他心底的热火。
  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从爷爷奶奶和母亲因为车祸去世后他就再没有回过容家,他和容家还保持着良好关系不过是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与他们闹翻,他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击败那个人,而今天,他最好的朋友把机会送到了他面前,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如果他掌握住了,不需要五年,他就能击败那个人,为他的亲人们复仇。
  他已经等待了够久,久到以为没有了希望正想着要孤注一掷的时候,他终于等到了。
  从床上离开,容昭瑞走进书房并锁好门,他从一个带指纹锁的抽屉里拿出一部电话,按下了通讯录中唯一的号码:“外公,机会来了,请把我放在你那的东西还给我。”

  2

  香港近来很热闹,所有媒体的头条都被一个新闻所占据了,容家嫡子容昭瑞正式宣布脱离容家并组建了一个叫做腾远的新公司,主营运输及资源行业。
  虽然说自从容家老太爷太夫人和容家夫人集体因为车祸去世后容昭瑞就和他父亲的关系疏远了很多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可是没有人会想到容昭瑞竟然能脱离容家,毕竟在容家长老们的一致意见下,他仍然是容家的嫡长子,容氏及其名下庞大产业的继承人。
  可是这个人轻易地放弃了一切,这让所有媒体报道都在猜测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内幕。
  其实除此之外香港还有一件大事,只是那件事情并没有见著于媒体罢了,在萧晏来港的第二天,所有道上的人都知道了前一天出现在赵泽婚宴上的神秘男人就是美国萧家的二公子,并且他还带来了一笔足以让香江变天的大生意。
  说到萧家,这并不是一个为大众所知的家族,这个家族百年前就移民到了美国,他们神秘并且低调,从不出现在媒体上,但是他们的生意涉足了几乎所有行业,虽然没有自己的公司却在各大集团的董事会里拥有一席之地,而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这家人在美国那个白人占据天下的地方拥有自己的私人军队,是军火和航海运输业的顶级巨头。
  这样一个家族,要建立他们除美国本家外的第一个正式据点,而且这个据点将负责萧家在亚洲的所有业务,所有人都知道,无论是谁,只要他能和萧家合作,就是取之不尽的权势和利益,没有人不想啃下这块肥肉。
  在大部分人眼里,香港这个地方实在平静了太久,所有人都想要试一试,试试能不能把容家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拖下来。
  容昭瑞很忙,虽然大部分的事情都已经在很久前就已经准备好,但一切行动开始的时候他依然很忙。
  他已经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没有离开过这件办公室,吃饭睡觉做事所有的事情都在这个六十平米的房间里完成,他忙得几乎都要没有给恋人打电话的时间了。
  萧晏走进容昭瑞办公室大门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容昭瑞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那人做在办公椅上左手正拿着电话说话,右手在电脑键盘上快速动着,办公桌的一角正放着一份吃了一半的便当,看上去已经冷透了。
  容昭瑞听见声音抬头向着萧晏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然后就又投入到电话中去,但就是那一照面,萧晏就看到了容昭瑞眼中满满的血丝,他就知道这个人肯定没好好睡过。
  莫名的有些生气,萧晏皱起了眉,动手收拾一桌的凌乱,把吃了一半的便当扔进垃圾桶,所有文件按类分档放好,然后拿起喝完了的茶杯交给门外的助理要他们去泡杯红茶过来。
  当助理刚刚泡好红茶进来时,容昭瑞刚刚打完电话,萧晏挥手让助理出去,拿着茶放到容昭瑞面前,“我从来没见过哪个老板会忙到你这地步。”
  “没办法,一切都刚开始,我的那群手下要明天才能收拾好一切从美国过来帮我,现在的这些人谁知道是不是有我爸的人,我实在不放心。”
  萧晏把的手搭在上容昭瑞的肩,想着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到容昭瑞似乎笑了笑,他回过头,把手搭在萧晏的手上,“况且我也不想我最好的朋友为难,所以这次我一定会做到最好,让你光能正大地选择我做你的合作伙伴,所以我一定要更努力才行。”
  容昭瑞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萧晏身上,他很认真的看着萧晏,眼睛里是满满的友情。
  拥有这样的友情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萧晏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感觉,仿佛一只爪子在他的心底抓着,很热,但又有些疼。
  他吸了口气,拉起容昭瑞的手:“你难道不知道,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吗?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好好吃顿饭,然后睡一觉,明天再继续工作。”
  晚饭是由萧晏的助理王晰送到容昭瑞的公寓的,萧晏把人直接押回公寓,监督着对方吃完晚饭洗好澡躺到床上,萧晏才算松了口气,坐在容昭瑞的床边口出恶言:“看你这鬼样子,赶快睡觉,明天再再休息一天,等美国那些人来了再继续工作,这么不注意身体小心过劳死。”
  萧晏的语气凶恶全然没有平日的淡然优雅,容昭瑞知道这人是真的在担心他,自从母亲和爷爷奶奶去世之后还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父亲就不说了,那人巴不得他死,外公只想着帮女儿报仇自然没心情注意他,下属们也都怕他,至于先后两个恋人也是觉得他无所不能自然不会想到他的疲倦,只有眼前这个人,每次都在他累的快吃不消的时候把他从工作中拉出来,一边说着凶神恶煞的话一边照顾他。
  他是真的关心自己,容昭瑞知道,这个骄傲任性的萧家小少爷一直都在关心他,这让他由衷的感觉到温暖,所以他笑着,伸出手钩住对方在给他盖被子的手,真诚地道谢:“萧晏,还好我能认识你,谢谢你。”
  “没事客气什么啊,赶快闭上眼睛睡觉。”萧晏依然是粗声粗气的,但并没有抽开手,只是任由容昭瑞握着,他拉着他的手,放进了被窝子里。
  容昭瑞很快就闭上了眼睛,连续的劳累早就超过了身体的负荷,在舒适的被窝中,他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萧晏一直坐在床边,容昭瑞原本钩着他的手随着他的沉睡也已经放开,萧晏抽回手,掌心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他想,他和容昭瑞的关系似乎一直都是这样,那个人总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属于别人,而自己永远都晚了一步,他会握他的手,会把他的一切告诉他,会和他谈论工作、生活甚至恋爱,可是他不爱他,他只是把他当成好朋友。
  他知道他的所有事情,比赵泽和童自立所知道的要多的多,可是那又怎么样,容昭瑞不爱萧晏,萧晏是容昭瑞最好的朋友。
  萧晏的手指顺着容昭瑞的脸部线条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可是萧晏知道,他的手并没有碰到容昭瑞,他不想打扰他。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和你做什么该死的朋友,可是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啊容昭瑞……”
  萧晏的手渐渐握成了拳,无力地垂下,他其实不过是个胆小鬼,连我喜欢你那么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都说不出口。
  再看了对方一眼,萧晏起身往门口走去,就在这时,门从外面打开了,然后萧晏就看到了童自立拿着钥匙楞在门口。
  这就是容昭瑞的新男友?萧晏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在对方说话前他开了口:“我是容昭瑞的朋友,他工作了很多天刚刚睡下你小点声。”
  说完话,萧晏就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童自立站在门口抚着心口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萧晏并不想理他,会和他说话也不过是不希望打扰到容昭瑞,他是萧晏,美国萧家的小少爷,出了名的任性骄傲,除了在乎的人外谁都不会搭理。

  3

  走出容昭瑞公寓大门的时候,王晰已经把车开到了公寓门口,他开门进车,然后把自己整个人扔进车子后座之中。
  其实他也很累,在容昭瑞忙着新公司的时候,他忙着与各种想要和他攀上关系的人交往。
  “少爷,现在离容义勋和我们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你是直接去见他吗?”王晰坐在驾驶室里,沉稳地打开发动机,他是在萧晏还在学校里的时候就跟着他的,家里人也都在萧家工作,所以就跟着别人叫了萧晏少爷。
  萧晏的母亲因生他难产而死,父亲也随之而去,萧晏就只有一个大他二十岁的哥哥萧义,萧家所有人都称萧义为老爷,却始终称萧晏为少爷。
  “香港第一世家的当家,我如果见他还迟到就要引人闲话了。”萧晏坐直身体,一扫之前的疲惫。
  他知道他还有很多的战争要打,从他决定拿着占了萧家近三成利润的生意来到香港帮容昭瑞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赢,不仅是让容昭瑞赢,他也要赢。
  他知道没有多少人看好他,甚至哥哥嫂嫂让他拿着这笔生意出来的时候就是抱着让他高兴的心态的,可是不可以,他是萧家人,他不能有负待他如珠似宝的兄嫂,也不能辱没这个萧这个姓。
  他一定会赢,并且会赢得很精彩,从决定过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告诉自己:萧晏,你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你和容昭瑞两个人,足以支撑起这片江山,你们会掌控整个行业,你们会赢得一切。
  容义勋和容昭瑞长得有些像,一样强硬的面部轮廓,眼晴深邃,由于年长,容义勋比容昭瑞显得更有气势一些。
  可是萧晏却是莫名的不喜欢这个人,尽管他面对着另一张相似的脸时心里会有无限的好感,可是面对这个人时,萧晏心里却只有两个字,厌恶。
  可是他仍然露出了笑容,伸出手指与容义勋交握,原来放开,优雅的落座,
  这是容义勋第一次见到萧晏本人,他虽然已经看过他的照,也知道这个年轻人长得相当不错,但在见到的时候,仍是有一点惊艳的。
  首先吸引他的就是那一双手,萧晏拥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修长的手指,修剪完美的指甲,整个手部弧线都非常漂亮,然后就是萧晏的眼睛,萧晏的眼睛并不大,但却很媚,眼部狭长,眼尾小小的上吊,看上去水润润的。
  容义勋笑了,他喜欢美人,从小就喜欢,不然也不会在二十岁的时候就一连娶了三个姨太太还在外面包养了十几个**了,如果不是这样,他当年也不会被严肃古板的容老太爷差点就剥夺继承权了。
  容义勋突如其来的笑容让萧晏有些难堪,对方的目光太过于直白,他几乎很明显可以在里面看出一些肮脏的意味来,这让他很是恼火,若是在美国,敢这样看他的人早就被萧家的私军给直接灭了,可是这里是香港,而且眼前的这个人,他暂时还不能动,也动不起。
  “晚辈初来香港,本来应该是来容家登门拜访的,可是事情实在太多,所以一直没来还望容伯伯不要介意。”刻意加重了伯伯两个字提醒两人的年龄差距,萧晏仍然是笑着的,说话也是敬重有加,“不知道容伯伯此番找我是什么事情?”
  容义勋看着萧晏,其实他并不喜欢行为举止很有教养的那种人,那种人会让他想起他死掉的父母和妻子还有那个一直非常讨厌的儿子,他的每一个**和如夫人都是美艳**型的,虽然因为这个原因他总是被香港上流社会的人们嘲笑,可是他并不介意。
  因为他是容家的当家,在香港,还没有人敢嘲笑到他面前来,他就是这块地方绝对的权威,他可以藐视一切,包括眼前这个人。
  容义勋觉得自己已经冷淡了很久的情绪被挑了起来,眼前的年轻男人有一种让人血脉亢奋的感觉,虽然他是萧家人,可是他并不在意。
  对于一个已经站在顶端太久的男人,他可以不用害怕任何东西,何况还是一个远在海的另一边的家族。
  在容义勋的目光中,萧晏表现得并没有什么不妥,他只是喝着待从送上的顶级红茶,面容上带着一丝笑意,在容义勋的面前,萧晏看上去非常自在和轻松。
  “说起来萧家成名也有近百年了,一直以来都在美国那边活动,对这边的生意虽然有但却从来没有涉足过华人地区,这次突然要在香港安据点是为了什么呢?”沉默了片刻,容义勋终于开口,关于这个问题他并不是没有查过,虽然他确实是什么也没查出来,但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他都觉得这个年轻人的到来和萧家的据点还有容昭瑞的新公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萧晏端起茶,浅浅喝了一口,嘴角擒着一丝笑意,仿佛没有感觉到坐在自己对面眼神中的冷冽:“容伯伯肯定不知道我的嫂子是谁。”
  没有等对方回答,萧晏手向上举了举,为容昭瑞解答:“我嫂子是北方那边的人,萧家十多年前就与华人地区有了联系,必竟我们也是华人家族,这些年来在白人的地盘上也一直维持着华人的血统,如今想要落叶归根,再正常不过了。”
  “即使如此,萧家的胃口也未免太大了。”容义勋冷下了一张脸,他相信他的威严足够让面前的年轻人害怕,必竟这个香港还没有人能在他的冷脸之下面色如常,“你们一来就是要整个香港的码头,真当香港没人了吗?香港这地方虽然不大,但这百年来也算是自成一脉,自然有我们自己的规矩,有人不懂规矩,就别怪别人不给面子。”
  容义勋当场就给了萧晏下马威,萧家的生意确实很大,利润也相当丰厚,他必须要拿下这笔生意来应付对他越来越不满的容家长老会,可是萧家从来港之后就没有和他们主动联系过,这让容义勋不是不做出点行动来,其中也包括了言语上的恐吓。
  “呵,是吗?”萧晏笑着,捧着茶杯的手完全没有半点动摇,“我萧家做的是自己的生意,且也没有一家独大的意思,按着规矩正在寻找合作伙伴,又有什么地方违反了香港这块地的规矩?”
  他笑着,将茶杯放入茶托,一双晶亮的眸直视容义勋冷冽的目光:“还是说在容伯伯看来,香港的规矩是由您定的?”
  重新躺回沙发椅上,萧晏不屑地笑:“我萧晏既然敢踏进香港,就不怕您的威胁,现在哪里都讲究着一个强者为王,谁有实力谁说话罢了,你容家在这弹丸之地上或许是有点力量,但在我萧家看来,也不过如此。”
  萧晏从沙发上起身,虚拉了下衣服:“我本以为容伯伯约我是想谈合作,但看来萧晏错了,您不过想给我一个下马威,那么抱歉,您还不配,若您真有胆动我分毫,别说我嫂子在北边的势力,公海上还有我萧家私军等着你!”
  萧晏挺直了背转身,留着一脸气愤的容义勋扬长而去。
  “少爷,这样得罪容义勋好吗?”接过萧晏脱下的西装,王晰跟在他的身后,“就像您说的,他可是香港第一家族的当家。”
  “呵。”萧晏不屑地笑,“得罪一个容家算什么,很快这件事情就会从这里传出去,我就是要让香港这块地上的人知道,我萧晏来了就准备做一番大的,容家什么的,我还不放在眼里。”
  骄傲自大,喜怒形于表面,萧晏在心底评价着容义勋,若真的只是如此,那这个人完全不足为惧。
  可若只是如此……又怎么能做成功那样的事?

  4

  容昭瑞是被刺眼的阳光给吵醒的,他睁开眼就看到了童自立站在窗口拉窗帘,于是没睡醒的人拉上被子就拢住了头,迷迷糊糊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出:“亲爱的,把窗帘拉上吧,我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听到声音,童自立惊喜地转身扑到床上,拉下容昭瑞盖在头顶的被子:“昭瑞你醒了啊,都早上八点多了,该起了。”
  看到恋人有些孩子气的又要把被子拉回头顶,童自立连忙握住被子,继续叫人:“昭瑞,好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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