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唯美浪漫 > 花瓶 紫芋西米露/困倚危楼

花瓶 紫芋西米露/困倚危楼

时间: 2014-01-26 14:15:55


全文:

略渣攻×温润潇洒受

秦致远是顾言所在娱乐公司的老板,秦总心中有朵直男白莲花赵辛导演,

一直憋着不敢碰却包养了花瓶小明星顾言当自己**。

秦致远生活上的关心呵护让本来不抱不切实际幻想的顾言渐渐生出了爱恋,

这时候偶然的一场车祸里秦致远放着顾言不管却挺身而出保护赵导的行为却给顾言心中的小火苗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顾言抱着这么大人了不是没了爱情不能活的心理决定开始自己的全新生活,

拍戏之余不忘自己一直以来开餐厅的梦想,生活也是有滋有味。

而回过味来的秦致远却不肯放手,一定要把被自己伤走的爱人追回来……

  一

  哗啦。
  顾言在冰凉水中浸得太久,浮出水面时只觉阵阵晕眩,连导演喊“卡”的声音都变得异常遥远,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新助理小陈捧了块大毛巾冲过来,一边裹住他湿漉漉的身体,一边兴奋地嚷道:“言哥,何导说这一条过了。”
  那声音太过响亮,震得人耳膜疼。
  顾言眯了眯眼睛,轻轻“嗯”一声,嗓子里带了些轻微的鼻音。他一头黑发早被打湿,水珠子顺着白皙脸颊滚落下来,在摄影棚灯光的照耀下,整张面孔亮晶晶的似会发光,美得惊心动魄。
  其实顾言的相貌并不女气,但是眼眸漆黑、鼻梁笔挺,精致五官糅合在一起,生生只有漂亮二字可以形容。
  美色当前,谁人不爱?
  连导演都忘了他先前的糟糕演技,忙叫人将他从水里拉了上来,并恰如其分的安抚几句。
  顾言一贯地沉默寡言,确定自己今日的戏份已经拍完后,同导演打了个招呼,裹着大毛巾朝休息室走去。
  小陈急忙跟了上去,哇啦哇啦的说个不停:“言哥,何导刚才的脸色可真难看,我还当他会发火呢……不过你在水里呆了这么久,不会生病吧?回去最好泡个热水澡,否则……”
  顾言并不理会他的聒噪,慢条斯理地换了衣服,边擦头发边收拾东西,还顺手拿起桌上的娱乐杂志看了几眼。
  现今的杂志为了销量,八卦越编越离谱,上期说某男星有个念高中的私生子,这期则说某女星最近频频出镜、颇受追捧,疑似娱乐公司高层的新欢。绘声绘色的描述,再配上几张模糊不清的偷拍照片,还真像那么回事。
  新、欢?
  顾言眼皮一跳,连忙抬手按住了,把杂志扔回原处,对小陈道:“我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先走一步,你自己回公司吧。”
  “是是是。”
  小陈虽然啰嗦,但好在乖巧听话,仍是一路跟在顾言后面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顾言突然脚步一顿。
  小陈差点撞上他的背,忙问:“言哥,怎么啦?”
  “手机……忘在休息室了。”仅是杂志上的几句风言风语,竟让他分了神。
  艺人的手机可不能随便乱丢,不等顾言指示,小陈便自告奋勇的喊:“我去拿!”
  话没说完,人已经急匆匆的往回跑了。
  到了地方一看,只见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里头断断续续的传来说话声。声音有男有女,小陈认出其中一个是剧里的配角,前不久还在跟顾言配戏,陪着他NG了十几次的女星。
  “……还说是大明星呢,没想到演技这么烂,也亏得何导修养好,没有当场掀桌子。”
  “哈哈,你不知道他是出了名的花瓶吗?不论什么角色,演出来都是一个调调,可人家背后有金主撑腰,部部戏都演主角。”
  “不过是那张脸好看罢了。”
  “嗤,你怎知他不是床上功夫够好?”
  接下来便是一阵哄笑。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傻子也晓得这是在说谁。
  小陈年纪还轻,当助理的时间又短,不曾遇上过这样的事,登时僵在了门口,不知该进该退。正手足无措间,忽然有一只手越过他的肩膀,轻轻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里头的人像被掐住了喉咙,笑声一下就断了。
  顾言抱着手臂站在门边,头发仍是微湿的,问:“手机呢?”
  小陈呆呆的答:“还、还没拿。”
  顾言点点头,无视众人的尴尬表情,径直走进去拿起了自己的手机,而后环顾四周,英俊脸孔上浮现一丝笑容:“不打扰了,各位继续。”
  说罢,大大方方的拉了小陈离开。
  风度好得无懈可击。
  小陈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惴惴的问:“言哥,你、你不生气?”
  “气什么?”顾言想了一想,像是终于想起来似的,道,“你是指他们夸我床上功夫好的这段?嗯,我也觉得用词太朴素了,至少该加两、三个形容词的。”
  “……”
  小陈顿时无语,眼见顾言神色如常,实在吃不准这算不算个冷笑话,唯唯的不敢再出声了。
  顾言今天没有开车,只站在大门口打了个电话,过不多久,就有一辆黑色轿车缓缓从路口转了过来。车子停稳后,司机走下来开了后座的门。
  顾言朝小陈挥一挥手,弯身坐进了车里。
  小陈总算认出这是公司大老板的座驾,从他的角度望过去,恰好看见车内早已坐了一个男人。那人西装领带,衣冠楚楚,面容在昏暗的车内有些模糊,但手指修长有力,牢牢握住了顾言的左手。
  顾言并不挣扎。
  相反的,他弯了弯嘴角,像最温柔最甜蜜的**那般,慢慢微笑起来。
  “砰!”
  车门一关,车子扬长而去。
  小陈暗暗咂舌,心想休息室里的那些人说得倒也不错。
  戏里演技再烂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戏外演得风生水起,便已足够。


  二

  冷若冰霜的顾言正在微笑。
  他舒舒服服的坐在车子里,嘴角上扬的弧度早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次,绝对完美无暇。为了讨金主欢心,当然要尽心尽力的演好花瓶这个角色。
  秦致远果然十分满意。
  “头发怎么弄湿了?”修长手指掠过顾言的额角,轻轻拨弄他乌黑的发,衬着那低沉嗓音,别有一种**气息。
  顾言放松身体,配合地闭上眼睛:“刚拍完在浴室自杀的那场戏。”
  “累了吗?我先送你回家。”
  “不用,难得你今天有空。”
  “我明天休假。”秦致远低低的笑,凑在顾言耳边说,“今晚可以陪你一整夜。”
  顾言睁开眼睛望了望他,问:“大老板不用日理万机吗?”
  “刚从国外回来,总要倒一倒时差。”
  顾言立刻想起杂志上那几张偷拍的照片。
  是人有相似?
  还是他已学会了分身术?
  不过顾言并不说破,只是得体的笑一笑。
  秦致远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腰,先吩咐司机调转车头,然后打电话取消了一早预约好的餐厅位子,低下头来问他晚饭想吃什么。
  啊,这男人就是如此温柔体贴,明明是他花钱养**,偏偏还要做到八面玲珑、滴水不漏,让人说不出一个不好来。
  而且对每个**都同样大方。
  大方得让人牙痒。
  顾言靠在秦致远怀里磨了磨牙,想着想着,真有些困倦起来。
  他今天的戏份不算多,但同一场戏来来回回拍了十几次,又在冷水里浸了半天,确实折腾得够呛。所以这边金主还在温言软语,他那边已经哈欠连连,迷迷糊糊的做起梦来。
  梦里又在拍戏。
  简简单单的一句台词,不知怎么就是记不起来,导演气得要命,狠狠把剧本摔在他脸上。
  啪!
  顾言心一揪,猛地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车子早就停住不动了,窗外的天色也已黑了,暗沉沉的辨不出时间。他想起之前的事,暗叫糟糕糟糕,这下可砸了招牌,一抬头却对上秦致远的脸。
  这张脸孔算不上招人,只是五官周正,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些细细的纹路,相当温和的样子。
  谁若刚从噩梦中醒来,又因为浸了凉水而冻得哆嗦,很容易被这目光蛊惑。
  顾言突然很想摸摸秦致远的眼睛。
  他平时极有分寸,绝不会这么放肆,但现在可以自欺欺人,借着半梦半醒的劲儿伸出手去。
  秦致远陪着顾言坐了几个钟头,半边手臂被压得发麻,可还是很有耐心,任凭他微凉的手指覆上眼睛,问:“晚饭吃些什么?”
  顾言答非所问:“半个月。”
  不管真忙假忙、真出国假出国,他们整整半个月没有见面,这是事实。
  秦致远的眼神立刻变得深邃起来,一下咬住顾言雪白的手腕,刚开始用足了劲,接着放松力道,慢慢舔弄他刚咬出来的牙印,充满了情色的意味。
  顾言觉得手指又麻又痒,连痛楚也变成了快感,迎上去跟秦致远接吻。
  车里的空间太过狭小,反而让两人更亲密地贴合在一起,像为了原始**而生的野兽,肆无忌惮的翻滚纠缠。
  顾言被抵在真皮座椅上,腿弯成不自然的角度,承受着秦致远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身传来的感觉太强烈,让他忍耐不住的**喘息,像是又回到了水里,沉沉浮浮的几乎要窒息。在颠倒交错的光影里,他执拗地伸出手去,碰触身上那人的眼睛,然后心甘情愿的**下去。
  他们在车里欢爱过后,回到顾言家又做了一次。
  这次是顾言主动的,用秦致远最爱的方式,放浪的骑坐在他身上,边扭动腰身边玩弄自己的身体,在**的时候大叫出来——要多无耻有多无耻。
  完事后,秦致远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喘气:“怎么回事?你今天好像特别的野。”
  顾言笑笑的反问:“大老板不喜欢吗?”
  秦致远的回答是再次吻住他,吻得两个人的身体又热起来,顾言才漫不经心地说一句:“听说我最近失宠了。”
  “听说?”秦致远眼神一顿,表情毫无破绽,“听谁说的?”
  顾言轻轻吐出某女星的名字。
  秦致远不禁失笑。“八卦杂志上的东西你也信?我是跟唐安娜小姐吃过几次饭,但完全是为了工作需要。”
  “这么说来,她不是你的新欢?”
  秦致远答得很有技巧:“现在在我怀里的人是你。”
  不承认也不否认,留下大片**空间,任君自行想象。
  这是他的一贯作风,顾言心里明白,问到这一步就够了,再多问,就是越过界限了。无论秦致远要养二个**或是二十个**,都与他毫不相关。
  他仅仅是被包养而已。
  金主慷慨大方,让他名利双收,所以他更该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该笑的时候就笑,该装傻的时候就装傻。
  总不能既做了服务性行业,又要立标志性建筑吧?


  三

  顾言越想越好笑,忍不住真的笑出来。
  秦致远轻轻抚摩他汗湿的背,问:“你在拍的那部戏快杀青了吧?后面还有什么工作安排?”
  “一部古装剧,我演冷面杀手。”不用太多表情,所以相当适合他。
  “赵辛最近在筹拍新电影,我看过本子了,写得有点意思,虽然不够商业,但说不定能拿奖,你要不要试试?”
  顾言想也不想的说:“不演。”
  “这么大牌?”秦致远非但不生气,反而喜欢他的任性,“因为老赵上次骂你像块木头,所以生气了?”
  真奇怪,他是暴君吗?
  怎么人人都以为他动不动就发怒?
  “赵导实话实说,我怎么会气?不过我是只演主角的,你觉得赵导会同意?”
  秦致远记起赵辛上次暴跳如雷的样子,心想确实不太可能,便说:“那就算了,睡觉吧。”
  说罢,拉过被子来盖在两人身上,又特意帮顾言压好了被角。
  顾言第二天下午才有工作,但他在车里睡过一觉后,现在怎么也睡不着了,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三点了。他于是安静的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听旁边的动静,估摸着秦致远睡着了,才披了衣服起身下床,到客厅里倒水喝。
  “嗡——”
  回房的时候,手机的震动铃声响起来,连扔在地上的那一堆衣服也微微震颤。
  顾言最怕半夜接电话,基本上没什么好事,但还是认命的弯下身,在衣服堆里一阵摸索,最后拿在手里的却是秦致远的手机。
  来电显示写着唐安娜三个字。
  不是新欢,那就是半夜打电话过来的……红颜知己?再一看未接来电,十几通电话,全部是唐小姐的名字。
  顾言觉得头有些疼。他望一眼窗外漆黑的夜,静静等着手机屏幕上的光芒黯淡下去,然后把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叠好,若无其事的将手机一塞,掀了被子重新躺回秦致远身边。
  秦致远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弄醒的。
  身旁的位置早就空了,他看了看已经亮起来的天色,总算想到自己昨晚忘了吃饭。他取过床边的衣服穿上,梳洗过后到客厅一看,并不见顾言叫的外卖,却听见厨房里传来忙碌的声响。
  秦致远走到门边去站定了,看着顾言来来回回的身影,略微有些惊讶。
  顾言轻易不进厨房。
  他从小立志要当大厨,厨艺比演技不知好了多少倍,后来梦想不成,就再也不肯下厨了。按他自己的说法是因为懒,但似乎也可理解为触景伤情。
  他厨艺荒废得久了,但手势仍旧纯熟,没花多少工夫,就鼓捣出一桌子菜来。都是些常见的家常菜,色香味也不必说了,最要紧的是那一碗绿莹莹的汤面。汤底是用鸡汤熬的,放了蘑菇片火腿片吊鲜,散发着浓浓的葱香味。拿筷子一撩,却是一根面条也不见,净是掐头去尾的碧绿葱管,要一口咬下去,才知面条全塞在葱管里,吃起来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秦致远坐下来尝了几筷,只觉得鲜美无比,不由得问:“今天怎么做了这个?”
  顾言也拿起了筷子,道:“上次吃过后念念不忘,就自己学来做了,正好让你帮我试试味道。”
  上次是跟秦致远一起吃的。去外地旅游时,在一家饭店里点的这碗面,秦致远当时就觉得好吃,一顿饭下来总共赞了两次。
  就这么一个小细节,他记得一清二楚。
  秦致远心里一动,道:“味道确实好,就恐怕太费时间。”
  简简单单的一碗面,但汤底是新鲜熬的,面条更要一根一根的塞进葱管里,既费心又费力,显见下足了功夫。
  顾言带着鼻音“嗯”一声,半点声色不露。
  要讨好大老板可不容易,既不能太谄媚又不能太怠慢,不花心思怎么行?简直比在片场挨骂还累人。他尽管做不到干一行爱一行,多少也该敬点业。
  好在秦致远很给面子,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末了还略带惋惜的说:“可惜少有机会尝到你的手艺。”
  顾言抬头微笑,还没开口说话,就听手机的震动铃声又响起来。
  秦致远刚才把手机放在桌边,现在转头去看,一下就看见那位唐小姐的名字。
  顾言则瞄也不瞄一眼,只当没有听见,一只手仍握着筷子,另一只手越过桌面,十分轻柔的搭在秦致远的手背上。他维持着嘴角边的笑容,眨一眨眼睛,道:“绝招若是常常使出来,那就没有意思了。”
  秦致远琢磨一下话中的含义,玩味地望他几眼,也跟着笑起来。
  又是一通未接来电。
  手机屏幕上的光暗下去时,秦致远反手握住了顾言的手,语气是无可挑剔的温和:“你下午还要拍戏吧?我送你。”


  四

  半个月后,巧笑倩兮的唐安娜小姐在电视节目中澄清了她跟某人的绯闻,顺便宣传了一下即将发行的新专辑,充分证明先前的八卦只是一场炒作。
  尚未失宠的顾言窝在沙发上,晃着遥控器说:“没什么技术含量。”
  秦致远刚刚套上西装,凑过来亲了亲他的脸。“只要有销量就够了,管什么技术含量?”
  顾言扯住他的领带,回赠一个更加火热的吻,笑问:“所以你为了销量,不惜牺牲美色?”
  “纯粹是工作需要。”秦致远还是那个官方回答,整了整领带,又是一副斯文模样,“我晚上有个饭局,不过来陪你了。”
  到底是谁陪谁?
  顾言懒得纠正他的说法,摆一摆手,说:“老爷慢走。”
  秦致远笑着出了门。
  顾言更加彻底地陷进沙发里,继续看电视。他主演的剧前几天刚杀青,新剧又还没开机,这几天都闲在家里犯懒。直到中午才接了经纪人的电话,说是前段时间谈的那个代言有些眉目了,叫他周末过去试镜,挂电话前,还特地提到秦总出了不少力,请厂商吃了好几顿饭云云。
  顾言便明白过来,这是秦致远对他周到服务的报酬。
  银货两讫。
  他说过的,秦致远一直这么大方。
  顾言习惯性地勾起嘴角,随即想到秦老板又不在这里,根本用不着假笑。
  他如果不笑,那就只有一种表情,板着脸看了一下午的电视,到了晚上的时候,才想起应该跟秦致远道谢的。若他饭局已经散了,又能赶得过来的话,当然还有另一种更直接的感谢方法。
  电话打过去,等了好久才有人接,却不是秦致远的声音。
  “喂,哪位?”很干净的男嗓,声线不高不低,是令人心旷神怡的那种动听。
  要是声如其人,顾言心想,样貌肯定不差。他太了解秦致远的喜好,几乎能勾勒出对方的长相来,可是谁知道呢?说不定只是饭店的服务生。
  这么一晃神,电话那头又连问了好几遍。
  顾言忙打个哈哈,说:“秦总现在是不是不方便听电话?”
  “是啊,你怎么知道……”
  “没事没事,我拨错号码了。”
  顾言不慌不忙地挂了电话,把手机一扔,独自在黑暗中坐了片刻,然后按下遥控器,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看他的电视。
  秦致远这晚没有出现,隔了两天之后,才约顾言一道吃了午饭。他绝口不提那天的电话,顾言当然也不闻不问不想。
  嗯,这点职业操守他还是有的。
  周末的时候按计划去试了镜。
  其实是早就敲定好的,只要去走个过场就成了。顾言换了几套风格不同的衣服,在镜头前摆了几个POSE,因为不需要什么演技,所以完成得很顺利。
  空下来补妆时,小陈跑进跑出的给他递水,啰嗦的毛病一点没改:“言哥,听说厂商很满意你的外形,这次看来十拿九稳了。这个牌子的衣服虽然名气不大,但设计方面很有新意,又符合言哥你的气质,我看……”
  “JACKY!”
  正说着,小陈的长篇大论突然被一道女声打断,跟顾言搭档的女模特踩着高跟鞋奔向门口,扑进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怀中。
  “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
  “这里是公众场合,注意影响。”男子不耐烦地后退一步,语调冷冷的,带着浑然天成的骄傲,“什么时候收工?我带你去兜风。”
  “快了快了,还有最后一组照片要拍。”
  他们说话没有避着人,热爱八卦的小陈探头探脑了一阵,回来捅捅顾言的胳膊,小声说:“言哥,是秦总的弟弟。”
  顾言愣了一下,抬头,隔着玻璃望过去,确实是秦峰没错。他比顾言还小着一岁,个子高高瘦瘦的,眉眼生得很俊,但性格傲得要命,从来都是拿眼角瞅人的,一副被宠坏了样子。
  跟温文尔雅的秦致远截然不同。
  顾言每次见到他,都要感叹一下基因的神奇。
  偏偏秦峰对他很感兴趣,两人的视线一触,他就丢下了身边那个丰胸细腰的小模特,大步走过来跟顾言打招呼。
  顾言出于礼貌,只好朝他点了点头:“秦先生,好久不见。”
  “在工作?”
  “嗯,快结束了。”
  “晚上一起吃饭吧。”
  顾言瞧瞧不远处的小模特,问:“不会打扰到秦先生跟女朋友约会吗?”
  “只是普通朋友。”秦峰眼睛也不眨一下。
  这套说辞倒是跟他哥一模一样。
  顾言觉得好笑,但还是拒绝了:“不好意思,我今晚没空。”
  “那就明晚。”
  “我每天都忙得很,秦先生恐怕需要预约。”
  秦峰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顾言装着没有看见,恰好摄影师喊他去拍照,就敷衍的说了声抱歉,起身走了开去。他刚迈开步子,秦峰嘲讽的嗓音就在身后响起来:“我哥最近只顾宠着新欢,大概抽不出空来跟你见面吧?你何必为了他浪费时间?”
  顾言脚步一顿,说:“如果你指的是唐小姐……”
  “唐安娜只是个幌子。真正知情的,谁不知我哥迷上了一个刚出道的新人?不过那小狐狸是长得不赖,连声音都会勾人,我哥一直藏着掖着,为防他被记者骚扰,还故意抛出唐安娜这枚烟雾弹。”


  五

  顾言沉默不语。
  秦峰上前几步,伸手搭住他的肩膀,又甩出新的诱饵:“我哥这几天常去‘夜歌’吃饭,我今晚也打算过去,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夜歌是家会员制的私人会所,的确是秦致远常去的地方。
  顾言想了一想,估计秦峰这番话里有七成是真、三成是假,于是在心中默念一、二、三,数到最后一个数时,脸上已有笑容,转头道:“当然。”
  边说边侧了侧身,不着痕迹地避开秦峰的手,道:“我先去拍照。”
  秦峰抱了手臂在旁边等着。小模特知道他临时改了约会,一开始当然不依,但秦峰只皱皱眉头,就吓得她不敢出声了。
  收工时恰好已是傍晚。
  顾言交待了小陈几句,跟着秦峰上了他的新跑车。车子好虽好,可惜正遇上下班的高峰期,在市区根本跑不动,半路上堵了好几回。
  秦峰是大少爷脾气,稍有点不顺心的事,就全数写在脸上,直等到了目的地,面色才好看一些。
  夜歌的侍者都是跟他相熟的,一见他进门就笑着迎了上来,带两人进了预约好的包厢。他家的菜色中规中矩,并没有特别新鲜的,胜在精致可爱,都是拿小碟子一盘一盘的装着,看得人胃口大开。
  顾言基本上吃得多说得少,从头到尾没提秦致远的名字。
  秦峰时不时停下筷子来看他几眼,忍了又忍,最后没有忍住,问:“你不想知道关于我哥的事?”
  顾言挑一下眉,反问道:“我是来跟秦先生吃饭的,跟秦总有什么关系?”
  秦峰自讨没趣,被他这么噎了一下,隔了半天才闷闷的说:“若他带着那只小狐狸来了,会有人通知我的。”
  顾言点点头,说:“这里的菜做得不错。”
  秦峰原本是打算激他的,谁知他完全不为所动,自己反而没机会下手了,只好叫人来开了几瓶洋酒,变着花样让顾言喝,一副我就是要灌醉你的态度。
  顾言不是能言善道的人,对秦峰敬的酒毫不推辞,每次都很爽快的喝了下去。
  秦峰当然也喝了不少。他酒量一般,有点醉意时,就低了头玩自己的打火机,“啪嗒”、“啪嗒”的开了又阖阖了又开。直到外头响起敲门声,他才猛地抬起头。
  “咚、咚、咚。”
  那声音只响了三次,接着就悄无声息了。
  顾言猜想这就是所谓的“通知”,但还是一句话也没有问,等着秦峰先开口。
  秦峰果然忍不住,朝门外望了几眼,突然一把抓住顾言的手,说:“你长得比那只小狐狸好看多了。”
  顾言一点也不谦虚,马上就道了谢。
  秦峰便凑得更近些,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我哥就是喜新厌旧的德性,你何必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顾言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谁不喜新厌旧?没有抛弃旧的,只因还未遇到更好的。”
  秦峰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靠过去,伸手摸上顾言的脸。“我一直喜欢你,你要是肯跟着我,可比跟我哥强多了。”
  “好啊,等我跟秦总分了,一定第一个考虑你。”
  “你……!”秦峰没喝酒时就容易生气,现在酒劲上来了,更是一点就着,“你别给脸不要脸!不过是我哥玩腻的破鞋罢了,随时可能被我哥甩掉,我玩玩不行吗?”
  说着,狠狠吻了上去。
  浓烈的酒味直冲上来,顾言又想叹气了。
  亏得秦少爷整天追着那些小模特小歌星跑,怎么吻技竟然这么差?
  他的右手被秦峰抓着,只好动了动左手,慢慢攀上秦峰的肩,主动回应那个吻。他半闭着眼睛,吻得既热切又**,甚至还勾住秦峰的舌头纠缠起来。
  秦峰刚开始觉得享受,后来有点喘不过气,再后来连膝盖都发软了,几乎抓不牢顾言的手。正沉迷其中的时候,忽然听见“咣当”一声响,是酒瓶被人砸碎的声音。
  秦峰的酒醒了大半,睁眼一看,顾言正摇着半截酒瓶子冲他笑,锋利的碎玻璃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他不禁往后退了退,但背后就是墙壁了,而顾言的手还勾着他的脖子,再次吻上来。嘴唇越是火热,那酒瓶子就靠得越近,在他脸颊边比划来比划去的,看得人心惊肉跳。
  秦峰很想挣扎,但刚喝了酒,手脚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叫道:“你干什么?”
  “秦少爷不是想玩我吗?我在陪你玩啊。”顾言一边吻他,一边用膝盖顶了顶他下身的重要部位,即使不用演技,那眼神也是风情万种的。

本站小说仅代表作家本人的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内容如果含有不健康和低俗信息,请联系我们进行删除!
本站小说由本站蜘蛛自动收集于互联网或由网友上传,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您发现侵犯了您版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