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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无意 墨也(软弱花心渣攻X女王倒贴受)


软弱花心渣攻X(伪)女王倒贴受

(伪)渣攻jian受。雷者慎入

其实只是萌女王受,可是越写越觉得写不出女王神韵,

小桥TX充其量就是有些别扭的傲娇而已……(大概)

有微家暴,╮(╯▽╰)╭其实只是情趣罢了……

  第 1 章

  一辆出租车停在小区前的花坛旁,下来一个男人。
  他扶了扶银边眼镜,从后备箱拖出巨大的旅行箱,抬眼有意无意地向对面的公寓望去。
  乐骋“嗖”一下缩回脑袋,连滚带爬地钻进主卧,随手扯过一个包往里塞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一开门,只见苏阳站在门口抱臂挑眉道:“你家那位回来了?”
  乐骋讨好地笑了笑,把大包塞给他,揽着他的肩膀往客厅门口走去,边走边说:“对不住对不住,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回来了……要不是我在阳台上抽烟……”
  苏阳扯了扯嘴角,接过大包,慢悠悠的往楼上走,什么也没说就是叹了口气。
  乐骋扒着门框压着桑子说:“你去楼上干嘛!”
  不屑的瞥了一眼那个没出息的男人,苏阳冷冷道:“我现在下楼倒是正好碰见他——虽然我是挺想他的……”
  “不不不不……那还是去楼上呆一会儿啊……”乐骋一副腿都软了的样子,连声道:“委屈你了……”
  话音未落就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乐骋这下连话都不敢说了,直挥着手示意他再上一楼。
  吴桥拎着沉重的旅行箱不紧不慢的爬楼,到了四层一半的时候,一只后不由分说从他手中将旅行箱夺了过去。
  他抬眼看着眼前的人,那人一脸谄媚,就差没尾巴再摇上两摇了。
  吴桥微皱着眉看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又鬼混去了。”
  “没有没有……”乐骋将他迎进屋里,边替他脱下风衣边说:“这次回来呆多久?”
  吴桥原本整理着袖口,听到这话抬起头来,乌黑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没什么表情说:“你希望多久?”
  乐骋愣了愣,拥住他深情说道:“当然希望你永远别走了……我好想你啊……”
  怀里那人推开他,盯着他的眼睛,说:“好吧,那就如你所愿。”
  见乐骋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他,吴桥摘了眼镜放在柜子上,笑了一下说:“怎么?妨碍你鬼混了?”
  吴桥不笑还好,他一笑气质就变得模糊起来,原本俊俏却严肃禁欲,任谁也不会把他往□一类的事上想,这一笑却极是招人,乐骋心猿意马起来,俯下头嗅着吴桥颈窝,低声说:“怎么会……我最喜欢你了……”
  吴桥又是笑了一下,推开他不轻不重的甩过一记耳光,扬眉说道:“没有比较级哪来的最高级?”
  以下省略“□、反动”描写2000字
  乐骋起身去洗了把脸,扯来湿纸巾将他仔细擦拭干净,拿过外套说:“我上课去了……热水还开着,冰箱里有些剩……”他生硬的顿住了,他不会做饭,那些还是苏阳做的。
  吴桥支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说话。
  气氛一下有些尴尬,吴桥半晌才说道:“生气了?”
  “没啊……”乐骋有些愕然的样子,吴桥心中冷笑一声,这人还是这么会装,若不是太了解他真会被他骗过去。
  “那你去吧。”吴桥站起身往主卧走去,说:“正好我倒时差。”
  乐骋没再说什么,垂下眼帘,拿上单车钥匙就下了楼。

  第 2 章

  半小时后,乐骋有气无力地坐到了苏阳对面。
  苏阳放下手上一堆材料,要笑不笑地看着他,调侃道“怎么?被你家小美人欺负了?还有,这个时间你不是有课么?让我想想……高一2班的吧?”
  乐骋扶额无语。
  “还是说……你是来向我摊牌的?”
  乐骋“啊?”了一声抬头看他,苏阳不以为意的说:“他这下不走了,你我之间该断个干净了吧?”
  “哎?你怎么知道他……”乐骋又是一脸惊愕,难道苏阳扒他家墙角?
  苏阳甩过去一叠报纸,说:“还说你喜欢他,全世界都知道了就你不知。”
  乐骋疑惑的拿过报纸展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吴桥俊俏的侧脸足足占了半张篇幅。乐骋看着那篇报道,眉头却越皱越紧。
  苏阳悠然说:“小美人放弃维也纳优渥的条件,回国就为看着你不要沾花染草什么的……我要是还招惹你,怕被他暗中做掉啊……”说着自顾自笑了起来。
  乐骋被噎的脸色发白,哗哗的甩着报纸说:“你这结论是哪里发散出来的!他分明说的是更喜欢在国内发展。”
  苏阳嗤笑道:“是啊他要是说为了挽留住你们的男男关系,估计上的就不是娱乐版是社会版了吧?”
  乐骋说:“行了,他那人你还不知道么,应该是在维也纳没什么好机会吧,在国内的话……首席小提琴手什么的……”
  苏阳摊一摊手,一副懒得争辩的样子,把他晾在一边继续看手中的资料。
  前两天有人介绍给他一个口译的兼职,其实他是不想接的,口译有多费神他早就知道,当年为了一个半小时的洽谈,足足准备了一个星期,各种专业词汇背的滚瓜烂熟,虽说薪水丰厚,但是从此之后他再也不想接这种兼职。
  只是今天出了这种事,他迫切的想让自己忙碌起来,到底还是答应了。
  正在出神,乐骋凑了过来看了看满是鸟语的资料,似乎想说什么还是忍了下来。
  苏阳移开视线,意义不明的笑了笑。
  “要是分了的话,就回来找我吧。”
  是一个很长的梦,好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
  浓密的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吴桥缓缓睁开眼睛。
  乐骋这个人,天生就给带着一种**的色彩。
  和他接触总觉得他对你有意思,而事实上他那边觉得再正常不过。
  还记得那年他和乐骋去上课,前排的女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回过头来搭讪乐骋,开始还是兴趣啊学习啊,到后来就渐渐地转到了“你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
  乐骋心虚的瞥了他一眼,说有啊……
  那女生不死心,越问越细,到最后“她是哪里人啊”“长得好看么”这种问题都若无其事的问了出来。
  若是别的人总会觉得“你是谁啊凭什么告诉你”,而后来乐骋对他的解释却是这么回答的话女孩子会觉得没面子。
  让女孩子有面子的结果就是那女孩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
  乐骋一边擦汗一边回答的支支吾吾,那女生渐渐起了疑心,干脆问道“她是正式的啊还是备胎啊?你怎么一点也不了解人家?”
  乐骋为了解围只好顺着她说“备胎备胎……”
  本来吴桥在一边置若罔闻,闻言轻笑了一声说:“看来我还得去找个正式的。”
  如今看来怎么那么像一语成谶了。
  正出神,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吴桥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眼神一沉。
  门“咔”地响了一声,乐骋提着一个塑料袋轻手轻脚地闪了进来,还没等喘口气,就看见吴桥倚在门框上有些阴郁地看着他。
  乐骋露出最常见的笑容,放下塑料袋走过去说:“怎么不多睡会儿?”
  吴桥不咸不淡地说:“如果不是苏阳打电话来的话,我倒想多睡一会儿。”
  脑子“嗡”的一下子,乐骋有些笑不出了,眼睛不住地往他手机上瞟,支吾着说:“我……去和他说清楚的……”
  吴桥露出恍然的神情“哦”了一声。
  乐骋见他表情有些松动,又嬉皮笑脸的凑过去,正要说话就见手机急速的冲他飞来。
  “砰”的一声碎落在对面墙角。
  还来不及反应,领子就被吴桥狠狠揪住拉低,吴桥直视着他的双眼缓缓道:“乐骋,既然我回来了,该怎么办难道还要我教么?”
  乐骋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搭在他攥着衣领的手上,无辜地说:“别气了别气了……以后都听你的……”
  见吴桥的手又要扬起来,乐骋急忙拉住,有些低声下气地说:“别这样对我……”

  第 3 章

  吴桥仿佛被定住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夹着烟的修长白皙的手指却不知为何微微颤抖着。
  乐骋急忙掏出打火机凑过去给他点上,吴桥静静看着暖色的火苗轻轻跳动,突然不知怎么手狠狠地一抖,刚点燃的烟按在乐骋手心上。
  乐骋痛呼一声,扔掉了打火机,捏着掌心惊愕的看着吴桥。
  “你……”刚要质问他,却发现不只是手指,吴桥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色更是惨白
  “小桥……小桥你怎么了……”乐骋试探地伸手握住他的手指,被冰的吓了一跳。
  吴桥掐着他肩膀缓了缓,用平静的语气说:“我没事,你家太冷了。”
  乐骋难得皱眉地盯着他,好像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
  吴桥有些烦躁的推开他说:“我回家了。”
  乐骋站在原地看他从柜子里拖出那个旅行箱,拉开门闩,忽然再也忍不住一般冲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稳稳地向后一带,圈在自己怀里,伸手关上了门。
  吴桥的骨架纤长,瘦而不露,乐骋毫不费力抱着,明显感觉到怀中的人全身微微的颤抖。
  他放弃一般闭着眼,发帘有些凌乱的散在额前,浓长的睫毛轻颤着,有种脆弱的动人的美。
  乐骋忽然感到有些心疼,轻吻着他侧颈,低低说道:“你家几个月没住人了……更冷……”
  见吴桥不语,乐骋将手臂收的更紧了些,他的胸膛仅仅贴着吴桥的后背,一丝缝隙也没。
  他在吴桥耳边低喃着:“小桥小桥……”
  又俯下头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锲而不舍地低声说:“小桥小桥……别不理我……”
  吴桥缓缓睁开眼睛,无声的叹了口气。
  乐骋柔声说:“我错了以后真的不沾花染草了,我是真的……真的想和你好好过……”说着握着吴桥冰凉的手指一个一个轻舔过去。
  吴桥一点点蜷起手指,带着些许无奈的口吻说:“我从来不知道……你的话什么时候是真的。”
  即便现在是真的,也许过不多久又会变成假的。
  温热的水顺着光洁的后背一路流下去,吴桥抹掉脸上的水珠,冷眼看着花洒。
  五个月足以改变很多东西,他敏锐的发现乐骋有一些微小的习惯消失了或者出现了。
  他心中清楚改变这一切的是谁。
  苏阳……这个名字一出现就心烦意乱,挥之不去。
  当年他和乐骋跟着导师参加一个西班牙音乐盛典的交流会,苏阳正是那场交流会的翻译。
  虽然他不清楚乐骋有什么需要被翻译的,他只知道被导师带着见过各个大师后,一转头就看见乐骋和苏阳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交谈甚欢。
  那时的乐骋并不像现在这般会装,回去的一路上乐骋眉飞色舞地和他讲苏阳聊得如何投机,却没发现吴桥自始至终并未说什么。
  那时的吴桥还自持身份,些许矜持的不愿干涉他。
  因为他本以为他们是平等的,如同小孩子一样,你不在意我,我也不在意你。
  只是等吴桥把乐骋按在地上质问“到底我重要还是他重要的”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所有矜持与骄傲早就碎的连渣都不剩。
  最可恨的是乐骋极其无辜的看着他,吐出一句话。
  “一样重要啊……”
  那是吴桥印象中第一次扇了他耳光。
  那年的乐骋对他并没今天这般愧疚,又是最年少冲动的时候。
  在黑暗无人的琴房中乐骋拎起他的领子,作势要挥拳。
  打吧打吧,从此断了干净。吴桥闭着眼这样想着。
  谁知迟迟没有感到疼痛,睁开眼却看见乐骋困惑的表情。
  他迟疑地松开拳头说“算了……以后别这样……很疼的。”
  吴桥走出琴房,面无表情。
  吴桥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他对现在这个占领着自己躯壳如泼妇般争风吃醋的人不屑唾弃之极。
  真是,太丢人了。
  那时起他就领教了乐骋这个人最大的本事,总在不该温柔的地方温柔,不该残忍的地方残忍。
  吴桥擦着头发湿漉漉的短发走出浴室,坐在床边细细端详睡着一般的乐骋,不知在想些什么。
  乐骋本已在半梦半醒中,模模糊糊听着浴室的水声停了,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看着面无表情的吴桥吓了一大跳,勉强扯出笑容说:“在想什么呢,那么严肃……”
  “我在想……”吴桥撑着床欺身靠近乐骋,带着最为**的表情缓缓说:“好想上你……”
  乐骋整个人都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无辜地眨眨眼说:“你……你高兴的话怎样都可以……”
  吴桥微微一笑,按着他的胸口骑上他的小腹,居高临下看着他说:“打断你的腿最高兴。”
  乐骋全身轻颤了一下,无言的抚上吴桥的腰身,喃喃道:“小桥……别总是说这种话好不好……”
  见吴桥仍是不言不语,他的手越发不安分。
  “小桥小桥……”乐骋翻身将他压住,带着乞求的意味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的唤着。
  吴桥冷眼看着他,曲起膝盖顶着他□淡淡地说:“再发情呐?”
  乐骋权衡了一下,讪讪地放开吴桥,懊恼地说:“宝贝你越来越任性了……”
  “我不是……叫你发情么?”吴桥抚着眉毛淡淡地说:“快点。”
  乐骋脱口而出:“你威胁我我怎么发?!”
  吴桥气定神闲地说:“你自己就不能发情了么?”
  乐骋拽着他的手指哀求着说:“小桥我好困……别折腾我了好不好……”
  吴桥充耳不闻地踹了踹他,催促道:“还要我说几遍?”
  乐骋无奈,只好在吴桥冰冷的目光中伸手抚弄着自己的**。
  勉强揉按两下,又泄了气一般抱住吴桥,揪着浓眉忍气吞声地说:“不闹了不闹了……”
  吴桥推开他说:“你不是……对着谁都能发情么?”
  “以后只对你!真得!”乐骋耍赖般死死抱住他,将头埋在他颈窝中。
  吴桥伸手摸摸乐骋的短发,软软的。
  “小桥你别这样对我……”乐骋吻着他的侧颈闷闷地说。
  “……”吴桥目光有些空洞的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一般道:“活该。”

  第 4 章

  次日清晨,吴桥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乐骋不见人影。
  吴桥站在阳台上随意望去,这是一个半旧不新的社区。
  还是乐骋他爸当年赶着最后一拨单位分房置办下的,一百多平,地段也不错,西二环边上。就是几间房间全朝阳,冬天比较舒服,夏天能活活热死。
  后来老爷子去了,老太太死活不愿意住这边,说舍不得那么多年的老街坊,自己一个人还住在快住了一辈子的七十多平的老屋。乐骋也拿她没辙。
  这房子就乐骋一个人住着,倒是离学校也近,也就不到五分钟的路程。
  吴桥莫名的笑了笑,若不是当年乐家老爷子有先见之明,就乐骋一个月不到三千的工资,不吃不喝攒上一辈子也买不起这套房子。
  这样想着,吴桥却为这个假设隐隐地兴奋起来。
  乐骋简直是他见过最没出息的男人,可是又怎样呢……
  正在出神,乐骋依旧没什么声息的回来了。
  “小桥……”乐骋从后面抱住他,用新长出青茬的下巴蹭他的脸,有些欢快地说:“我发工资了,去买手机吧——额……只能买三千左右的……”
  吴桥这才想起昨天把自己的手机摔坏了,他打了个哈欠说:“不了,今天我有约。”
  乐骋知道是工作上的事,“哦”了一声看似随意的把话题岔开。
  这并没有影响乐骋的好心情,他想了想说:“这个月一定要省着花,上个月月初买了个音箱,就花光啦,吃饭都成问题。”
  吴桥默默听着忽然一挑眉,问道:“那你后半个月吃什么的?”
  “……”乐骋维持着刚才的表情心中飞快的转着,低下头笑了笑说:“我妈那吃的……”
  “原来苏阳是你妈……”吴桥恍然大悟地说。
  乐骋怔了怔,正要说什么就听见楼下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吴桥撑着阳台对下面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从床头拿上眼镜,转身出去了。
  乐骋没什么表情的听着大门的响声,不一会儿,只见吴桥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吴桥穿着黑色的风衣,衬得他身材更是修长,他有些畏寒地双手插在兜里,只对那个司机点点头。
  直到那辆奥迪平缓的消失在他视线里,乐骋才抿着唇自嘲的笑了。
  何必呢。
  他动了动唇,如此无声地说道。
  乐骋转身从壁橱上层翻出落满灰尘的琴盒,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连盖都未打开又粗鲁的塞了回去。
  就算是最亲近的人,心意却无法想通。
  并不是故意的,但是每到这时总会分外想念苏阳也是事实。
  于是吴桥又逐渐忙碌起来,乐骋隐约知道是在为独奏音乐会做准备什么的……却也从来不问,反正对他来说并没什么区别,除了上课无非是打游戏睡觉,吴桥在不在也是这样。
  唯一有些不习惯的是吴桥比他还不会做饭,即使会也没有那个美国时间给他做。
  于是就在这样平淡略显沉闷的生活里,逐渐入冬了。
  那天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刀一般的寒风刮过,乐骋打了个寒战,推着半旧的单车快走了几步。
  这车从他高中买来就一直骑到现在,一点毛病都没有,谁知今天却掉了链子。
  眼看着离家还远,这么磨蹭下去不知还要走多久。
  看了看附近没有修车摊,乐骋只好把车子推到路边,蹲下来仔细检查,虽然只是掉了链子,但是这好歹是变速车,各种链条甚是复杂,乐骋只好用手试图把那链条扳回正轨。
  鼓捣半天,冻得牙齿打战,弄得一手黑油也没能连上。
  忽然一辆黑色轿车平稳的停在他面前,后排门缓缓开启。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直到一双皮鞋出现在他视线里一动不动,他才些许疑惑地抬起头。
  这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一身西装革履,成功人士一般。
  那人并不十分年轻,但是保养得很好,笑起来仍是很迷人,他就这样,微笑地看着他。
  有病啊……乐骋心中这样腹诽着。
  又低下头鼓捣起车链子,直到另一个再熟悉不过声音响起,他才愣了愣。
  “车坏了?”吴桥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他不远处,像是刚从那辆高档轿车上下来,蹙眉这么问道。
  乐骋“啊”了一声点头说:“嗯,链子掉了。”
  吴桥也想蹲下来看看似的,乐骋用手肘将他轻轻顶开说:“小心蹭到。”
  这时那个成功人士才看够了一般说:“既然是吴先生的朋友,不如把车子放我后备箱,我们送你回去?”
  乐骋眨了眨眼,温良地笑着说:“好啊,那就麻烦您了。”
  一路上有的没的聊着,才得知这个男人姓徐,叫徐松年,本市有名的儒商,最喜爱小提琴,是吴桥这次音乐会的赞助商,简直就差在脑门上刻上“我有钱”三个字了。
  把乐骋和他掉链子的单车放下后,吴桥却没有下车的意思,看起来像是还有行程安排。
  乐骋不以为意的冲他摆了摆手,便推着车跑去找楼下修车的老大爷。
  徐松年带着鄙夷的笑看着乐骋单薄的背影,忽然嗤笑着说:“就是这个人?”
  吴桥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吐出两个字:“怎么?”
  徐松年忽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力,他咽了口吐沫,勉强地说:“好……好看死了……”
  等傍晚吴桥进门的时候,乐骋正在可怜兮兮的蹲在沙发上就着酸奶咬烙饼……
  他一个没忍住,背过身装作脱鞋的样子无声的笑了出来。
  “小桥小桥……”不用招呼乐骋就像摇着尾巴一样缠了上来。
  吴桥十分配合的摸了摸他的脸,将手上提着的饭盒塞给他,又摘下眼镜放在矮柜上。
  “小桥小桥!!”乐骋揽着他的腰死活不撒手。
  吴桥任他抱着,直到被他叫烦了,才不冷不热说:“不会说人话了嘛?”
  “卖卖萌嘛……”
  “哦哦……”吴桥扬扬眉,推开他走到卧室门口转过身,轻笑着对他一抬下巴,倨傲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过来。”
  乐骋有些郁闷的捂住脸,暗骂自己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了,竟然这样就起了反应。
  吴桥难得主动地吻了吻他,叹息道:“你除了发情还会什么……”
  “大概……还会□?”
  卧室的门不知被谁一脚踢上。

  第 5 章

  乐骋对吴桥的一切都是不过问的。
  即便认识那么多年,他仍然可以坦然地用“知之甚少”来形容吴桥。
  所以当看到自家楼道口堵着一群工人和一架三角钢琴的时候,他丝毫没意识到什么。
  他好脾气地插着兜等着他们上楼。
  这时一个小个子工人有些为难地说:“这楼道太窄了……勉强搬倒是可以,只是剐了蹭了怎么和老板交代?”
  另一个工头模样的说:“少废话,送不到更没法和老板交代。”
  于是这群人沉默了,只有在上楼的时候会发出用力的声音。
  到了三楼转角的时候,小个子早已累得气喘吁吁,他摆摆手连声说:“歇一会儿歇一会儿……不行了我……”
  别的工人也趁机歇歇手,骂道:“这破玩意死沉死沉的……”
  乐骋抬头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家家门,又看了一眼不知道要歇到什么时候的小个子。
  他扯了扯帽檐,走过去对那个为首的说:“我帮你们往上搭一层吧。”
  为首的工头眼睛一亮,痛快的答应了,众人摆好架势,乐骋托住下面一角,只听工头一声“起”,只有他这角却是纹丝未动。
  乐骋面无表情地擦了擦额头说:“没思想准备呢……再来。”
  等帮着这群人费劲巴力地把钢琴搬到四楼,许久没做过重体力活的乐骋就只剩喘气的力气了。
  工头翻出地址,抬头对了对乐骋家门牌号,就去按门铃。
  于是吴桥睡眼惺忪地一开门,就看见一群不认识的工人和一架钢琴,还有搭着琴盖喘粗气的乐骋。
  吴桥心中立刻明白了三分,只听那个工头对他恭恭敬敬地说:“吴先生好,这是我们徐老板送您的生日礼物,一点心意请笑纳。”
  吴桥不置可否地望着的乐骋,淡淡地说:“你也是?”
  乐骋一脸从围观模式被强制切换回来的呆滞,想了想答道:“哦对……今天你生日,我怎么忘了光棍节是你生日来着……”
  “大概……是你好久不过光棍节的缘故。”
  “……”
  工头看着他们你来我往打哑谜一般早已一头雾水,赶快将单子和笔递给吴桥说:“您签个字吧……”
  吴桥的视线这才落在他身上,将单子推回去说:“就说我心领了,别的我会和他解释。”
  工头傻眼了,说话都不利索了:“可可可是……”
  吴桥这次似乎连话都懒得说,对着乐骋一抬下巴倨傲地说:“你——还站在那干嘛?过来。”
  于是工头眼看着刚才好心的小哥被拽了进去后,门干脆的在自己眼前甩上。
  “头儿……咱咋办?”小个子一脸呆滞地问。
  工头一咬牙,说:“还能咋办,送回去呗。”
  乐骋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
  电视上正在放一个叫“流言终结者”的节目,
  他们正在进行验证如果两辆以八十公里时速相撞,车的破损程度等于八十公里撞墙还是一百六十公里撞墙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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