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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璜的艺术 薇诺拉(渣攻渣受)(4)

时间: 2014-03-21 07:15:05

  “人在江湖。”沈措淡淡一笑,打开了烟盒,空的。“有烟么?”
  林北声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包。
  从他手里接了过来,一看,硬壳包装上赫然两个字,中华。
  沈措笑了。
  林北声明白了沈措这个笑容里的意思,耸了耸肩,“领导喜欢这样的烟。”
  看见对方拿出一支中华烟,手指捻着一头轻轻在桌面上敲打着,却并没有要抽的意思。林北声低头一笑,“你太挑了。”
  沈措摇了摇头,“没带火。”
  拿出打火机,一下打着后替他点了上。直视着他的眼睛,眸子漆黑明亮,直指人心。他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全心全意为领导服务。”
  “这几年你在国外干什么?”
  “一开始是治疗,后来读书,再后来边治疗边读书。”
  “和孟市长的儿子一起?”谣言纷起,人尽皆知。
  其实沈措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对方不避不忌,反倒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了,“他人不错。”
  
  抬起眼眸,长时间地凝望着他十多年来几乎一成不变的脸。
  然后伸手从他嘴里把烟接了过来,放进自己嘴里吸了一口。将唇凑上去,对着他的眼镜徐徐送出一口烟雾。
  这个动作林北声做得无比坦然,无比自然。
  沈措将泛起一层朦朦白雾的眼镜摘了下来,那双极为忧郁好看的眼睛随之曝露而出,笑了笑。
  “坦诚相待,”林北声往后靠向椅背,换了一个舒适而惬意的姿势,略一摊手,“多好。”
  DJ换了一首慢歌,哭泣一般萎靡嘶哑的声音渐渐弥漫四周,引人为之**。激情四射的镭射光骤然熄灭,只剩下一两盏浑如黄昏的灯。
  多么适合**的氛围。
  
  “或许我该再坦诚一些,”又吸了一口烟,看向他的眼睛,“One night stand,敢不敢?”
  酒吧很闷。**的气息却像一阵挑动心弦的风,飒然而至。
  沈措大笑。
  林北声也笑了,抬手将烟蒂掐灭。“玩笑。”
  
  有一茬没一茬地继续聊着,气氛不见毫厘尴尬,两个人显得若无其事。偶尔出声调侃那个走路有点外八字但臀部非常性感的女服务员,林北声妙语连珠,沈措不时放声而笑。
  
  “说说你在英国的生活趣事吧,一定不少。”
  “我想想,”稍稍思索片刻,“一天放学回公寓的时候,看见一个金发美女正光裸着全身睡在我的床上。”
  “艳福不浅。”沈措笑。
  “我本来也这样想。”林北声摇了摇头,“可她一见我,开口就问我是不是党的儿子——我想她指的是孟旖放。她说她总在我们国家的媒体报道中看见我们无产阶级政[]党吹嘘着自己的‘枪’很厉害,因此跑来体验一把——听见这话的我实在太抑郁了,多和她说一刻话一定会旧病复发。所以我没好气地将她撵出门,对她大嚷‘无产阶级政[]党就要断子绝孙了,因为党的儿子都是gay!’”
  “还是光着的?”
  “对,还是光着的。想穿上衣服的她一直在门外连敲带嚷,结果将这一带所有的人都引了来。”薄唇轻轻一勾,一个充满促狭意味的微笑,“我不会说自己是故意的。”
  沈措惊讶于眼前的林北声竟然与当初如此不同。他俊秀无比,而且聪明、开朗又健谈。
  “你是不是在想,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林北声拈起酒杯喝了一口,“倒是你变了。你以前没那么闷的。还是说,”又笑,“沉默是‘金’,你们商人都是一样的唯‘利’是图?”
  “话都被你说光了。”
  
  那句似玩笑似认真的话像苍蝇一样被两个人用侃侃而谈和放声大笑撵走了,全然不着痕迹。
  直至曲终人散。
  “相较开门迎客的廉价招待所,我更喜欢矜持、庄重、拒人之外的星级酒店,”沈措离开酒吧前微微俯□,靠近较自己稍矮一些的林北声,于他耳边轻声说,“记得,下次由我来提。”
  
  翌日去公司迟了些的沈措,居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见了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起床的谭帅——亮粉色衬衣半开,左耳上戴了只极闪极骚的耳钉,坐在沈措的办公桌上。在“视觉”从来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谭大帅哥,正透过落地玻璃对着公司里的一众雌性生物挑眉邪笑,频频放电。
  “骚够了没有?”沈措两臂交叠,不偏不倚地挡在了他的眼前,“来干什么?”
  “我想你了呗。太想了,不能一睹芳姿,我魂不守舍。”
  沈措弓下腰按了个电话键,“Harry,接警卫室。”
  “哎哎……你小子还真是六亲不认!”谭帅咬牙切齿,“昨夜里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呢。”
  “你要是专程来谢我,心领了。”
  “谢你?你他妈干嘛鼓动那个葡萄牙杂种反过来上我,他、他妈的也太……太业余了……”谭帅重又坐回沙发,在上面不自在地挪动着屁股,嘴里忿忿地说,“妈的!一世英名,全被你毁了。早知贞操会失于宵小,还不如当初就让你压了。”
  “是啊,”沈措垂下眼眸拧开一瓶矿泉水,笑了笑,“没准压了你,我就弯了。”
  
  俩人刚成为哥们没多长时间。
  晴空万里,一览无云。吹来的风里夹着滚烫的沙子,天儿往死里热。校园子里的生物都被晒得有气无力,一排一排的老槐树也葱郁不起来,咵察咵察往下直掉皮儿。男生们大多懒得去几百米远的学校公用浴室,直接在寝室那不提供热水的卫生间里冲凉。谭帅无事前来串门子溜达,正巧碰见刚冲完凉出来上身还赤着的沈措。
  确实够白。还不是那种和抹了粉似的奶油色的白,而是电影中的吸血鬼才会有的那种挺阴森森的白。而且皮肤特别细腻特别好,比瞿圆圆都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谭帅这人本来就没有节操可言,胯[]下男女早已不可胜数。何况平日里沈措总有意无意压过自己一头的事实让他一直不爽——简直堪称块垒在胸。于是登时心生一个“得从床上压回来”的邪念。
  沈措从柜子里取出一件T恤,然后掉头看了一眼直勾勾盯着自己神情挺复杂的谭帅,动了动嘴,“别**我。”
  “我不**你。”谭帅向他走过去,顺手脱去上衣,向沈措展示着自己那结实锃亮和抹了油似的胸肌——公孔雀求欢时也会这般展露自己引以为傲的斑斓尾羽。他特别下[]流特别淫邪地露出一笑,“我们直接做。”
  沈措眼皮也未抬一下,掉过头直接去套衣服。
  谭帅从身后猛一把环紧沈措的腰,俯下头一口咬上他的脖颈,一只手顺着那腹肌的流畅线条一路向下,伸进了他的牛仔裤。
  
  用手肘将身后的人狠狠扛开,一转身,抬起胳膊兜着对方下颌就砸去一拳。被砸一拳的当然不能就此吃瘪,立马也挥拳抡了回去。
  身高相似,谭帅与沈措都属于上天赏饭吃的男模身材,扒了衣服摆个造型一准能登上《时尚先生》。沈措偏瘦一些,但也没瘦到手不缚鸡的地步。真刀真枪互相抡起拳头,还真是胜负难料。
  没人愿意缴械投降,丢份!也不知你来我往拳来腿去过上多久,俩人各自挂彩,不约而同停下了手。
  不大的寝室一片狼藉,东西散了一地,柜子椅子一概不在其位。赤[]裸着上身的两个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面对面坐着,互相瞪起眼睛打量着对方。一身斑斑青紫加之淋漓臭汗,澡都白洗了。
  谭帅更为惨烈一些,下巴在衣柜的棱角上磕出一道大口子,眼眶也青了。因为顾念着对方是哥们,打是真打,到底没往死里下手。可惜沈措一向以天生冷血著称于世,动起手来毫不含糊。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锃亮的打火机当镜子照了照,然后一脸愤然地对只破了嘴角的沈措说,“再怎么不对付也不能照眼珠子打啊,行规。你不懂啊?”
  “你找打。”沈措轻轻耸了耸肩。
  “还打吗?”谭帅抬起眼睛注视对方,挺小心地问了一句。
  “不打了。”微微倾下头,用手背擦了擦唇边的血。
  “那么……还做吗?”贼心不死。
  “也可以。不过,”沈措也抬起了脸,直勾勾地盯着谭帅乌青了的眼眶,忽然撩人一笑,“我在上面。”
  
  谭帅对邱岑歌的那点心思沈措其实比谁都清楚。这就是大老爷们间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可事到如今就不止是玩笑了,攻受问题上升到了男性尊严这么个高度。谭帅挺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已经处处被沈措压了一头,床上再打不了挺就永世不得翻身了。于是一声叹息,黯然作罢。
  
  但是事隔多日后的某一天,他很诚恳地对沈措说,沈措,我觉得你喜欢的是男人。真的。
  
  


11

11、致无尽的岁月与我爱的你(5) ...


  “办公室不能抽烟。”沈措不客气地从谭帅嘴里把没点上的烟拿了出来。这个动作忽然让他想起了昨个夜晚,同样这么做了的林北声。
  那双比漫天星子还闪烁明亮的眼睛,逼得人不得不与他对视。
  别有用心。
  但是,有趣极了。
  便是沈措本人也没察觉,他的唇边极不彰显地露出一个笑容。
  “那个Vanessa真是不错,脸靓胸大屁股还翘。帮你这缺疼少爱的哥们介绍一下呗。”
  “人家有老公了。”
  “有老公更好了,叫上一起玩……”
  一脸送客的表情,“再不说正事儿,我真的叫保安了。”
  “我……我想向你借个地方,”谭帅咬了咬牙,几番欲言又止。“你公司底楼的那间茶艺工作室,我来接盘,开酒吧。”
  “这儿的市口可不算好。”稍稍一琢磨,当下了然一笑。
  “不为赚钱。”
  “为了弘扬艺术?”明知故问。摆明了寒碜他,咯着他。
  “没错,为了弘扬艺术。”谭帅顺台阶而下,朗声笑起。“再说,咱接受爱国主义教育这么些年,骨子里就是个老红军,不能让那么好的画家成了日本人嘛!”
  “好,我记下了。”沈措勾唇笑了笑。
  
  邱岑歌的画展未映先热,画廊基本也定下了要花落此地。
  图什么?不就图个“抬头不见低头见”么。
  醉翁之意,谁揭穿谁残酷。
  
  “这些年来飞日本的机票我买了无数张,可每一次都在即将成行前,扬手撕个粉碎。”走出沈措办公室的时候谭帅忽而回过头,炯炯发亮的目光十分笃定,神色非常认真,“行尸走肉十余年,我他妈根本就不算活着!我想过了,做人哪儿跌倒的哪儿爬起来。权当自己生了场大病做了场大梦,而今也该是梦醒病愈的时候了。”
  
  林北声打了个招呼,还未读完幼稚园大班的秦尔妃,就直接插班进了一所重点小学。
  正是孩子们放学的时候。一群一群活蹦乱跳的小东西跑出来,仿佛一群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来接女儿放学的秦藻,在校门口看见了她这生最不愿意再见到的人,白未果。
  白未果蹲□帮秦尔妃整了整衣领,像个大姐姐在悉心照顾自己的小妹妹。然后站起身,对着怒气冲冲跑上前来兴师问罪的秦藻轻轻一笑,“沈措没时间来关心女儿,我替他来,不可以吗?”
  “白未果,我警告你,离我女儿远一点。”将女儿一把拉过,护在怀里。
  “易怒的女人老得快。年纪一大把了,怎么这个道理都不知道?”白未果深知如何能打击和摧毁这个女人,冲她眨了眨自己那大核桃似的圆眼睛,“哦,对了,有句话我一定得告诉你,”漂亮女孩格外甜美地绽出一笑,“沈措说你在床上的样子就像一条死鱼。”
  年轻就是好。
  轻轻一甩马尾辫,冲秦尔妃挥了挥手。走了。
  
  钻进街角处的一辆黑色奥迪。她与车里的男人一同冷眼看着在人来人往大街上哭得完全失仪的女人。
  那个女人掏出手机,应该是给自己的前夫打了一个电话。
  “你在激怒他吗?”白未果看向身侧的男人。
  “你可以给我银行卡号,我把钱汇给你。犯不上每次都出来见面。”林北声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因为,我想见你啊。”凑过头去向他靠近,白未果眨了眨圆滚滚的大眼睛,用一种妩媚女人的眼波不断挑逗着驾驶座上的林北声。故作神秘地说,“你知道么?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似曾相识。”
  微微侧过脸,林北声礼貌地笑了笑,“我也觉得。”
  到底是小女生,成年人的**手段她做来生涩而且别扭,还不如利用年轻貌美的资本单刀直入。意识到这点的白未果将自己的裙子高高撩起,将内裤拉扯下一半,露出一小片黑森森的丛林。她说,“再过一年我就会度过自己十八岁的成人礼,你看,我不是小女孩了。”
  林北声面无表情地朝她的□扫了一眼,然后挪开了眼睛,问,“沈措有什么不好么?”
  “没有,他很好,对我也很慷慨。作为**,简直完美得无可挑剔。可是……”白未果大眼睛里的恐慌神色一闪而逝,纤弱的身子明显哆嗦了一下,“他常常让我感到很害怕,他很完美没有错,可无论你怎么努力靠近,都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因为白玮的死,沈措不时会汇些钱给白未果。这样不曾相见的经济往来维持了好些年。心血来潮的某个念头,如同清晨睁开双眼那第一道扑入眼帘的阳光。刚满十四岁的女孩忽然很想见上一面哥哥的这个同学,这个持续着善举与慷慨整整十年的男人。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慵懒悦耳,让人心跳不已,让人无可抵挡,让人奋不顾身。
  他听见她的名字和要求时有了一小段时间的沉默。随后报出了一家酒店的房间号。
  仿佛经历着一次巨大冒险的女孩因为兴奋和恐惧不断哆嗦,像风中一株瑟瑟的小树。她揣想着那是一个深沉而沧桑的男人,有着古铜色皮肤和粗壮的手臂。他会将小鸟依人的自己扛上肩头,然后狠狠抛在床上。他会狂热地爱慕自己年轻姣好的身体并且贪婪地啃吻自己的嘴唇。
  然而,白未果看见沈措的那个瞬间被巨大的震愕哽得说不出话——这个男人不仅好看得令人咋舌,甚至年轻得不输任何一个学校里的同龄人。
  刻意放慢了脱衣服的动作,好让对方看清并且仰慕自己年轻曼妙的身体——学校里的游泳课,换上泳衣的漂亮女孩总能让男生们面红耳赤窃窃私语。
  但是女孩很快失望地发现,翘腿斜靠而坐的沈措注视自己身体的目光一直冷淡且充满距离感,完全看不出半点欣赏、爱慕甚至沾染情[]欲的色彩——仿佛一个高昂下巴的英俊骑师正在挑选一匹配得上自己的马。
  “几岁?”对方突然开口。
  “什么?”白未果不明白这个仔细打量着自己裸体的男人为什么会在长久的沉默后,问出这个问题。
  “你的生日,你的年龄。”
  报出了一个日期,接着鼓足勇气大起音量说,“我十四岁了!”
  “那么,”她看见那个英俊男人以指轻触嘴唇,笑了笑,“来吧。”
  
  后来在一次法律常识普及课上,白未果知道了,和十四岁以下未成年少女发生性关系将构成强[]奸罪。
  
  比起模特身高的秦藻,沈措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娇小迷人的白未果抛到床上。
  一半因为羞怯、一半因为**需要的女孩紧合双腿,将柔嫩年轻的身体弯曲成蛇形,摆放出一个绝对勾人的姿势和与之相匹配的表情。
  她瞪大眼睛看着俯身向自己不断靠近的英俊男人,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把腿打开,可以吗?”
  白未果愣了愣。对方说话的口气非常礼貌而且客气——简直像在商务谈判。但他轻轻皱着眉头,微眯起眼睛的表情显得很不耐烦。
  “把腿打开。”又淡淡地重复了一遍。
  
  沈措是白未果第一个男人。
  他的爱抚和亲吻充满技巧,通过女孩表情和**的变化,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她的敏感部位,随之将她引入天堂。白未果觉得沈措唤醒了自己体内沉睡着的一条巨河,而自己也像奔涌的河水一样无法规整地四处流散。
  性[]器抵上私[]处,侵入、冲撞的滋味如此妙不可言,可对于一个向自己一眼就倾慕不已的男人奉献贞操的女孩来说,这次连“做[]爱”都称不上的性[]交无疑是耻辱的。
  
  白未果回家后,约出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靠在他的肩头失声哭泣。
  张昱昊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在心里说:没关系。等你长大,我们就结婚。


12

12、致无尽的岁月与我爱的你(6) ...


  “你在看什么?”沈措在穿衣镜前整理衬衣领带,从镜中看见躺在床上的白未果正翻看着自己的手机。
  “我在审阅你的朋友,”白未果调皮地眨眨眼,狡黠一笑,“也许我能从他们当中钓到比你更帅更有钱的。”女孩的本意是想激发**的嫉妒之心,可她看见镜中的男人微微眯起眼眸,似乎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说,“谭帅吧,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这句话吐出了猩红的信子,咬伤了女孩的自尊心。她想了想,满怀报复意味地翻找出秦藻的号码,伸指按上了通话键。
  眼明手快地在电话接通的一刹那,从白未果手中夺回了手机。
  ——是不回来吃饭吗?妈妈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
  ——不是,回来的。
  ——那你打电话……
  ——突然就想打了。
  白未果在旁边放肆地笑出了声音,沈措掉过头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最近你一直很晚回来,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有一些,不过没关系。沈措稍稍一顿,说,“饿了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妈妈和尔妃先吃了,我等你回来。
  什么家务都不会做的秦藻固执地每天守候着丈夫回家吃饭。难以亲力亲为照顾小孩的她请来了自己的母亲——祖孙俩正在楼上酣然而睡。通常情况下,那个美丽至极的女人都坐在大得能听见回声的客厅里,直愣愣地瞪眼看着用铜釉和彩陶装饰的墙面好几个小时,困了就蜷缩在沙发上。
  收了线。
  “哇哦,这么好!”白未果甜甜笑着从床上跪坐起身,去接沈措给自己的信用卡。
  当女孩的手指要触到它的时候,男人冷不防以一个逗弄宠物的手势将卡拿开,眼神一刹变得异常冰冷,“不要去接触她们,不要去骚扰她们。听懂了吗?”
  
  白未果絮絮叨叨地抱怨自己那冷漠无常的**,略带夸张地叙述着自己的委屈与不易。一旁的林北声一直面带淡然笑容,仔细聆听着。
  “不过,他可以若即若离、时冷时热,可他休想甩掉我。”天使一般清纯漂亮的女孩露出一个魔鬼才会有的笑容,“他有把柄在我手上。除非我先离开他,否则他休想甩掉我!”
  “那么,你想离开他吗?”
  “那要看你想不想要我,”女孩含情脉脉地注视起身旁那个非常好看的男人,“再说……他比我大那么多。他现在是很帅没错,十年后呢?十年后也许他就老了,老成一个脑满肠肥得让人想哭的中年大叔……”伸出手摸向那张微黄额发下轮廓清晰而干净的脸,“可是,你不一样。”
  “二十年后我也会老的。”林北声淡淡一笑。
  “可是——”
  摇了摇头。打断她的话,彬彬有礼但却斩钉截铁的口吻,“你对我来说,太小了。”
  “沈措都不嫌我小。”白未果翻个白眼撅了撅嘴,悻悻地将内裤拉起来,轻轻嘀咕,“秦藻有什么好。”
  原来,每个后来者都羡慕嫉妒恨着自己的前任。
  
  林北声让白未果自己打车回去,然后下车走向了秦藻。这个女人刚才对着从一个重要会议中抽身接听自己来电的前夫失声大嚷,威胁他要离开北京,带着女儿南下生活。十分钟过去了,她依然如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般掩面哭泣。
  
  “秦小姐,居然在这里碰见你。”
  对于这个街头“偶遇”显得十分惊讶,微微睁大眼睛说。
  秦藻慌忙背过身去擦拭眼角的泪滴,然后掉过脸以一个极为端庄而美丽的笑容向驻足于自己身前的男人打了个招呼。
  算不上特别漂亮的秦尔妃唯有一双初露雏形的杏仁大眼依稀与妈妈有些相似,粉嘟嘟的小脸盘上丝毫找不到沈措的痕迹。她明显像是被沉浸在愤怒与悲伤里难以抽离的秦藻吓到了,躲在她的怀里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北声哥哥好。”
  蹲□子与小女孩平视,林北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问,“告诉哥哥,你妈妈怎么哭了呢?”
  小女孩仰脸看了一下正悄悄整理衣容的妈妈,说,“因为爸爸说妈妈在床上像一条死鱼——刚才一个姐姐——”秦藻赶忙捂住女儿的嘴,极是尴尬地一笑。
  林北声笑了起来,“你的妈妈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哥哥会证明你爸爸的话是错的,”他抬起脸,唇角含笑,用无限温柔的目光凝视秦藻满是愕然的双眼,“在不久的将来。”
  
  黄昏无限漫长,天光泛红,仿佛鲜花紧挨盛夏的大地不愿举步。与秦藻母女共进晚餐之后,天才渐渐暗了下来。
  林北声回到家里。刚脱掉外衣,就被一个人从身后牢牢抱住。低下头隔着衣服吻起他的肩胛骨,两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动。林北声笑了,“我先洗澡。”
  动作麻利地将衣裤一并褪去,光裸着走向浴室。孟旖放紧随其后,“一起。”
  两个人互相涂抹完沐浴液就拥吻在一起。胸膛挨着胸膛,乳[]尖对蹭,鼠蹊、耻骨、阴[]茎不断互相擦碰,花洒里喷出的冰凉水注反倒激起了皮肤对触摸的渴望。水花溅在地砖上噼啪作响。
  “你去和校长说一下,让秦尔妃进重点班。”林北声含含糊糊地出声,“我出面不合适。”
  “一年级哪有重点班。”
  “没有,就开一个。”
  “北声,你干嘛对姓沈的他老婆那么上心,你看上她了?”孟旖放撇了撇嘴,“姓沈的玩腻了的旧货,你居然还当宝了。”
  推开□已有反应显然再难自持的孟旖放,笔直地看向他的脸,敛尽情[]欲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我还是个精神病患者。你不也一样?”
  这才是林北声。卸去温文尔雅的考究装帧,书页里尽是灰丝素蟫——阴沉、冷漠、极为蛮不讲理。
  “真他妈窝囊废!”孟旖放挥了挥拳头,却没敢砸在林北声身上。
  对方扫过一个冷冽的眼白。
  “我说我自己。”认错、认命似的低下了头,这个大男孩一般的英俊男人颇为委屈地轻声抱怨,“林秘书日理万机,这几个月都没怎么见到面。难得有机会独处,为什么非要提些扫兴的?”
  “回国以后一直很忙,下个星期市里又要开研讨会,今晚上好好玩吧。”林北声展齿笑了起来,他今天的心情显得出奇的好,所有的阴霾都很快烟消云散,“不过你得先满足我,我再来满足你。”
  “老规矩,明白。”孟旖放挑眉一笑,滑溜的身体蛇一般顺着林北声的躯体滑了下去。一路的吮吸舔吻,最后撑开下颚含住了他的性[]器。林北声仰头靠于壁砖,身体不自觉地轻颤和挺送起来。他用双手捧着孟旖放的脑袋,用力将他按向自己的下[]体,好让自己的阴[]茎完全探入他的喉咙深处。
  一阵阵云里雾里的快感让林北声眼眸微阖,唇角挑起一抹弧。他的手指开始温柔地、轻轻地抚摸起孟旖放的脸。
  私[]处的体毛和男人乌黑的头发缠在一起。少年时代屈指可数的快乐和一个营养过剩的肥胖男孩紧密相连——而现在,那个男孩的眉眼日渐泾渭分明,英挺的轮廓正在自己的掌心毫发毕现。
  只有高[]潮的那一刻林北声才会想,这场“周瑜打黄盖”的戏码也许多少也掺杂了点“爱情”。
  尽情释放后,他转过身用手撑在墙上,身体与墙体曲出一个角度,让孟旖放从身后进入。
  一块巨大的烟灰色丝绒渐渐蒙面了黑缎子般的天空,也许暴风雨将于午夜造访。
  
  白未果用林北声给自己的钱,出去狠狠败了些东西。她一掷千金,买昂贵的化妆品和衣服送给平日里那些围绕自己、奉承自己的女同学,女生们歆羡的眼神和喋喋惊呼急剧地膨胀了她的虚荣心。直到雨点子突如其来地砸下来,始终如沐春风的白未果方才意犹未尽地回了公寓。打开灯,开阔的光亮盖向地面,坐在原本漆黑一片屋子里的英俊男人猝然出现在眼前。他目不交睫,听见主人归来的声响也纹丝不动。白未果被这个不请自来而且没有一点声息的访客吓了一跳,冲他嚷出声音:沈措,你差点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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