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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的记忆 晴天小虫子

时间: 2012-08-12 08:10:34

备注:
一个锋芒毕显冷漠如冰,不经意间浅淡的温柔却让人刻骨铭心、情难自抑...

一个戾气尽敛温润如玉,眉宇间散不尽的傲气直教人心生敬慕、无法自拔...

情...为何物...

缘...为何物...

即使在对方眼中看不到自己...也一定要“在一起”...

这样..是爱...还是执念....

天才都不懂....

 ☆、宁次

  
  视线越来越模糊的时候,宁次听到雏田低低的啜泣,很想再安慰安慰这个已经不那么懦弱的妹妹,但是却没有了力气。
  为什么?鸣人很大声的问着为什么要舍命相救...宁次想说不知道,只是身体自己这么做了,想了想好像这句话被谁用过了,于是只能苦笑着说:“因为你说...我是天才啊...”。
  天才吗?大概这世界上只有那个宇智波能明白身为天才的无奈吧。
  因为同样都不是真正很有天赋的人,同样被逼无奈比常人十倍百倍努力才成为了佼佼者,同样骄傲又自卑着,同样讨厌被称为天才。
  但是真实可惜啊,明明应该很理解对方的人,明明很可能成为知己好友的人,怎么现在想起来都几乎没说过话呢,似乎交集也只是中忍考试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忍不住又笑了笑,宁次恍惚想起第一次见到宇智波佐助的情形,只是看到那个后背印着大大团扇的孩子挺直了背双手插兜在视线中远去时有些好奇而已,听到周围的人指着那个背影轻轻叹息着说着什么时有些惊讶。全族被杀,凶手是自己亲哥哥...好像是比自己更痛的人啊,应该比自己要厉害的吧。
  但看到他被小李轻易打倒时真是异常失望,宁次想起自己当时轻轻冷哼出的那句“不过如此”,现在想起来真是太幼稚了。
  那家伙全族被灭,还是那么危险的存在,在卡卡西之前有谁会真正用心教他忍术呢...而自己和很多人一样一直是被家族里的人重点培养着,用来取胜的都是家族秘术啊...
  宇智波佐助果然在考试期间迅速变强着,让所有人都惊讶又羡慕,他们说真不愧是宇智波家的天才啊,明明被打得那么惨,明明是拼命在努力,却被简简单单的“天才”一概而过。
  宁次想自己此生最大的幸运就是第三场遇见鸣人了,是鸣人把自己从黑暗和憎恨中解救出来的,所以一直都很感谢他啊。鸣人这家伙就像是太阳一样,感染着一个又一个人,可是为什么明明和他呆的时间最长的宇智波佐助没有被感染呢...反而...宇智波佐助反而走向更加黑暗的地方了...
  “怎么会想起宇智波佐助呢...”宁次努力让自己维持最后一点意识有些不解地想着,自己都快死了,怎么会想起这样一个不相干的人,可还是无法克制地想起了那一头桀骜不驯的墨蓝色发和那双纯粹的墨色眼睛,甚至想起赢了预赛后那张惨兮兮的脸上骄傲不屑的笑。
  不知道宇智波佐助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应该还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那样,又酷又帅的吧...
  可惜没有见到啊...
  宁次蓦然想起曾经那些可以接近宇智波佐助的机会,看到他一个人修炼的时候或者一个人发呆的时候,又或者一个人双手插兜慢慢行走的时候...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走上前去说几句话的,可是终究还是刻意压下了那样不同寻常的情感...甚至有几次视线交汇的时候可以看到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但也只是连招呼都没打擦肩而过而已...
  就快要死了吧...马上就要死了啊...
  宁次从来没想到会这样死去,会这么快这么早死在战场上,但是想了想重新选择一次的话自己还是会不假思索地挡在雏田前面吧...保护好雏田是自己的责任,也是自己的意愿啊...
  但还是会有遗憾的...关于宇智波佐助,怎么自己就只能叫他“宇智波佐助”呢...好像是因为曾经是在心里念过千遍万遍的名字,怕只要再次提及就想起曾经的心情吧。
  宇智波佐助吗?
  关于这个人,怎么会觉得很遗憾呢...
  没有多和他说几句话,没有试过拽出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没有在那个背影孤零零融入夜色时抓住他,也没有在用白眼看到他打晕小樱后毅然离开时有所反应...
  可是这些真的都不是最大的遗憾...最大的遗憾只是没能和同样身为天才的你打一场,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可是为什么会觉得受伤了的整个胸腔里弥漫出撕心裂肺的酸楚...宁次合了合眼睛,仿佛看到了那个人还是13岁的样子,背着背包远去的时候回过头不知道是不是对着自己的方向用口型说着“等我回来”,随后是一个让人安心的笑......
  “是对我说的吗...”宁次迷迷糊糊想着,却怎么也想不出答案,只能任由黑暗将自己包围了。
  最后一丝意识中还能看到那个让人安心的笑,宁次有些黯然地保持着微笑的样子,在心里对那个转过去的身影喃喃道:
  “如果是对我说的...那么再也无法等到你...就是我最大的遗憾了....”
  

  ☆、佐助

  
  佐助知道宁次已经死了的时候已经是自己上战场之后很久了,鸣人说了句什么不能让宁次白白牺牲,佐助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甚至连带土直朝自己而来的攻击都注意,下一秒身体感受到冲击向后倒去,回过神发现又是被鸣人救了也没像以前一样不爽,只是呆了一下就被鸣人的大嗓门吼了,只好再站起来和鸣人并肩战斗。
  “宁次...已经死了吗...”佐助在防守的空隙间淡漠地问着鸣人,一副很随意的样子。
  鸣人的脸上出现一瞬的痛苦,接着紧盯着不远处耀武扬威的带土沉声说道:“为了保护我...”。
  佐助猛地回头看了眼鸣人,然后又看着对手一副紧张的样子了,只是在心里对自己轻笑了一声。
  已经...死了吗...为了保护鸣人...死掉了啊...
  佐助狠狠甩出几个炎遁.加具土命,即使知道完全不会打中对方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好可惜啊...”喃喃说着,佐助恍惚了一下,眼前闪过一片白。
  “你不是知道没用的吗!”鸣人有些生气看着白费力气还一脸淡漠的人抱怨道。
  “我不知道...所以才觉得可惜...”佐助淡淡说着,摆好最佳防御姿势全神贯注盯着眼前几个人的战场。
  鸣人一脸怪异地看了看佐助,有些莫名其妙,在此之前大家都统一了的事情,这家伙怎么现在说不知道了,但对已经完全投入战斗的人也只能无可奈何了。
  只是这样准备着防御不出手,佐助有点恍恍惚惚想不知道那个日向家的天才有什么样的防御姿势,真是可惜从来没见过啊,第二场死亡森林里没见识到,第三场预赛决赛都错过了,唯一有印象也就是入场前不甚愉快的打招呼了。
  是个看起来应该很温柔的人,连眼睛都温润无比,表情却冷傲得夸张,语气也充满了不屑和自傲...明明应该很讨厌这样自大甚至看不起自己的人的,可是看到那双淡色瞳孔和松松扎着的长发时居然会觉得安心又紧张...
  什么时候起开始在人群中搜寻那抹白,什么时候开始想再和他说说话,即使还是那样冷傲的语气,或者不用说话只是沉默着并肩而立也好。
  被称为真正的天才的日向宁次啊...再也没有机会对他说出一直想说的话了吧——身为天才很无奈吧,我也一样啊...所以,下次能不能和同样是天才的我打个招呼呢...能不能不要和对其他人那样对我...
  其实...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而已...只有一点可惜...真的...
  没有难过...没有心痛...胸腔里的窒息感是因为刚刚被攻击到了而已...
  原来离开木叶时感受到的注视不是来自他啊,早就该想到有白眼的不只有一个人的啊...可是还是当成是他还莫名其妙说了让他等的话,像是郑重的承诺...
  离开他之后喜欢上白色,离开他之后爱上发呆...
  蓦然想起曾经有人问过幼时的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是怎么回答的呢...长头发,很温柔,笑起来暖暖的...像妈妈那样...所以...才不是日向宁次那样的...
  佐助曾经很庆幸在离开的三年里从未遇到日向宁次,特别是杀了鼬之后几乎疯狂的时候,更是庆幸的不得了,还好...这样的自己没被看到啊...
  可是也同时没有看到那人成长了的样子...也再也看不到了...他长成什么样子了呢...还是那样看起来温柔但是冷傲的样子吗...或者只剩下温柔了呢...究竟是什么样子呢,怎么都想象不出来啊...
  脑海里只能浮现出那人双手抱胸轻轻扬起下巴的样子...后来护在鸣人身前是什么样子呢...是两手张开的吗...露出的是背还是胸口呢...最后说了什么吗...有没有想起自己这个生命中的过客呢...
  刚到战场没有看到那人三年后的样子,还以为...还以为是在安全的地方或者在后方呢...
  怎么那么傻呢...连雏田都在这里啊...如果那个人在的话又怎么会不站在最前面呢...
  真是可惜...好可惜...
  我回来了,可惜你已经不再......
  

  ☆、雏田

  
  雏田对宁次的死一直怀着愧疚的心情,在看到不久之后赶来的宇智波佐助和历代火影时,甚至宁愿那时死的人是自己,那是宁次哥哥一直等着的人,终于回来了啊...可是就晚了那么一会而已...
  雏田想起三年前营救佐助任务后病房里刚刚恢复意识的宁次在听到任务失败时,轻笑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看着天花板的样子完全不像丁次那样失落伤心,但是那双和自己一样空洞的眼睛里却有哀伤的感觉。
  彼时的自己甚至还不敢和他说话,只是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却在宁次转着眼珠看向自己时尴尬地快速低下头。
  后来再想起就有些后悔了,那时候宁次哥哥是希望自己说些什么的吧....
  陪自己训练时眼神里都是坚毅的宁次哥哥,休息时发呆似的一动不动眼睛里有忧郁的宁次哥哥,在后来大家提起佐助时会说下次见到要杀了他但是眼睛里都是痛楚的宁次哥哥......他的眼睛是自己见过的唯一有感情的白眼,似乎连自己的眼睛都只是白得空洞的...
  听说佐助杀了大蛇丸时大家都有些开心,鸣人甚至差点哭了似的说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家伙可是很厉害的...”,大家都有些释怀地笑着,井野甚至激动地说佐助君现在这么厉害一定会很快打败宇智波鼬回来的,雏田也有些感到高兴和期盼,透过人群看到安安静静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一脸忧愁的宁次时,雏田有些感到奇怪。
  这时已经能和宁次平静交谈的雏田还是很不好意思地在回家路上问道:“佐助君要回来的话...宁次哥哥似乎...似乎有点不高兴啊...”。
  那时的自己紧紧盯着他的反应,生怕错过了什么,这也许是一直都隐隐有点察觉吧。
  “没有...”宁次叹了口气有点萧索地说着:“只是...怕高兴太早空欢喜一场...”。
  “宁次哥哥和佐助君...关系很好吗?”雏田疑惑地问着,怕空欢喜说明很在意的,可是明明两个人只见过几次面话都几乎没说过啊。
  “啊...说起来...什么交情都没有啊...”宁次想了想,淡淡说道,心里却觉得有些酸楚,说起来什么交情也没有又怎么能为他开心为他担忧呢,闭了下眼睛淡淡叹了口气。
  “可是...总觉得...”雏田看了看一副不愿交谈下去的宁次有些胆怯地说着。
  “雏田小姐...”宁次停下睁开眼睛看着雏田,皱了皱眉有点艰难地开口:“即使是什么交情也没有...可还是希望他能快点回来...这样的心情...很难理解吧...”。
  “宁次哥哥...”雏田呆呆地看着眼前有着明显痛苦的人,不知所措地只是看着那双白色通透的眼睛里溢满的情感,下意识问道“一直在等佐助君吗?”
  雏田问完之后惊讶了一下,看到怔了一下的宁次时有点明白了自己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
  宁次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不去看直直看着自己的雏田,淡淡回道“也许吧...也许只是我误会了...”。
  “是佐助君...这么要求的?”雏田怔怔地问道,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雏田小姐...难怪日向大人会夸您异常细心呐...”宁次愕然地看着雏田说道,有点怕被再揪出什么似的疾步前行。
  在大家围着刚刚归来的佐助议论着的时候,雏田看到佐助环视了四周皱了下眉然后向更远处看了一眼时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只要他再向这边走一段就能看到被小李安置在平坦处的宁次哥哥了,但是不知道佐助君还会不会认出那样的宁次哥哥....还好佐助没有,还好没让他看见。
  后面的战斗雏田完全插不上了,只能看着鸣人、佐助还有影们互相配合着顺便保护着其余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鸣人很激动地喊了什么话,就看见佐助有些失控似的样子,但很快又只是防御着了,直到挡带土一招后被逼退几丈摇摇晃晃时雏田才真正用白眼直视着佐助,然而似乎被察觉到了,下一次攻击眼看要过来了雏田只能着急地看着呆了的佐助慢慢回过头朝着自己的方向恍惚地看着说着什么。
  鸣人赶过去挡住只离佐助几公分的查克拉球时对着仍然背对着自己的佐助大声吼着“佐助!你又发什么神经啊!”,可是那家伙却没像以往一样狠狠瞪过来或者不屑地说些什么,只是慢慢转过身看着自己喃喃说着:“是为了救你...是带土杀的吧...是他吧...”。
  “你在说些什么!佐助!清醒点啊!”看着为两个人挡住攻势的其他人,鸣人只能大声嘶吼着想唤回佐助的意识。
  “我很清醒...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清醒了...”佐助定定看着一片混乱的战场坚定地说道,“鸣人...全力以赴!一起上!”
  “这才是你这家伙嘛!”鸣人放下心来沉声应道:“好的!上了!”
  雏田只是紧紧捂着眼睛拉过父亲让他坚持一会,背过身子低下头压抑着声音任眼泪从指缝间涌出。
  佐助看过来的时候还带着笑,他在说:“我回来了...宁次...”,可是瞬间像是感觉到了似的僵了身体,雏田只能看到佐助君的嘴巴哆哆嗦嗦一张一合,那应该是在说“原来不是啊...不是宁次...为什么没等我........”
  接着雏田的眼睛模糊了,不知道佐助还说了什么,似乎想起很久以前在宁次哥哥知道自己喜欢鸣人的时候,那时候宁次哥哥说过一句话。
  “喜欢一个人的话...就一直用心看着他好了...如果他有同样的心情就会记得你的看着他的感觉的...所以,雏田小姐要学会直视鸣人君呐...”
  

  ☆、李洛克

  
  像是做梦一样,刚赶过来主战场,刚看到和宁次他们聚在一起,再一转眼就看到他靠在鸣人肩膀上惨兮兮的一张脸,明明痛得五官扭曲了眼睛都睁不开了还那样欣慰的笑着,李觉得那一瞬间好像什么在身体里爆炸了似的。
  是幻术吧,自己是个忍术白痴,这一定是敌人的幻术吧,可是赶过去抱着宁次倒下的身体的,李却忍不住哭了。如果这是幻术的话,怎么会这么真实,这个人是宁次吗,他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就这么死了呢,还没和努力型的自己一决胜负呢啊。
  李是唯一一个被宁次的死击垮的人,唯一一个哭得那么狼狈的人,甚至忘记了这是战场,忘记了一切,只有手掌感受到的渐渐冰冷的身体和泪眼模糊中看到的渐渐渐渐消失的绿色咒印...
  他们都在说宁次已经死了,因为分家额头上的咒印都消失了吗?可是这家伙不是说他没翻白眼就不会输吗?可是最后他有没有翻白眼呢?李有些恍惚地想着,甚至想问问鸣人,但是突然想到宁次的眼睛不本来就是白眼吗...那怎么看的出来他有没有翻白眼呢...
  后来鸣人说了什么...宁次永远活在我们心里吗...但是...李觉得自己宁愿心里从来没有过这家伙,也不愿意看到现在这家伙躺在地上一副死了的样子...或者说是真的死了呢...
  怎么会这么快这么早呢...明明刚刚才遇到真正的高手,明明这家伙是很期待和真正的高手较量的啊...他总是很不屑于和自己这样拖后腿的交手的,他是真正的天才,但是李却知道宁次其实是认可自己的。
  李从进到这个班里起就羡慕着宁次这样的天才,那样骄傲自大却有着骄傲自大资本的人,对完全不可能学会忍术的自己来说是一直憧憬着的人,就像鸣人对佐助一样,即使一直把他当做对手,但其实也是最重要最珍惜的人了。
  “宁次...鸣人和佐助都并肩作战了...什么时候我们才可以并肩作战呢...”看着前方白热化的战场李有些感慨地向被安置好的宁次说着,但却不忍再去细细看一眼那人身下渗出的血和胸口狰狞的伤。
  “李哟...宁次也不希望你这样的啊...”凯有些不忍地对一直守着宁次尸体的小李说道,顺便再看了一眼那个天才学生,从来没想过宁次会是这帮孩子们中第一个死的,作为老师却没能保护到他真的太失败了,对于这个日向家的天才来说,自己一直是个失败的老师啊,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也是自己值得骄傲的学生啊。
  “凯老师...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但这次...我知道我在做正确的事...”,李认真地看着自己一直敬佩着的老师,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纠结于天才和努力型的那些傻瓜举动不禁觉得晦涩,其实明明知道宁次也是很努力很努力的,不仅仅是天才这两个字带来的那些能力,可是那个时候怎么就那么喜欢挑战天才呢,就是觉得自己是在拼命努力着所以有些自傲了吗。
  可是当明白宁次一直都在痛苦着的时候,当知道鸣人打败了宁次的时候,当看到营救佐助任务失败后病房里的宁次奄奄一息狼狈不堪的时候...甚至现在看到躺在地上的宁次像是死了的样子,怎么会觉得全身的经络都碎了似的疼着...像是开了八门后的副作用似的,甚至比那个还要严重...像是开了八门再被那家伙打了整整三遍一百六十四掌...
  “是他吗?...一点也不像是啊....”什么人叹息着说这话,好像还指着...地上的宁次...
  “看不出来哪里和“白”有关啊...会不会错了...”是个女生恶劣的语气。
  “你们想干什么!”李擦干眼泪抬起头看向发出声音的那几个人,顿时怔住了。
  “干件傻事而已...”大蛇丸有点凉凉地说着,打量了一下小李若有所思地问道:“这个死了的是喜欢穿白衣服的人吗...”。
  “宁次他没死!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李生气地看着大蛇丸和他身边的两个人。
  “噢...没死啊....那就不用我来复活他了...”大蛇丸笑着说道,抬脚准备走了。
  “等等...”李伸出手想抓住大蛇丸似的着急地喊道:“你要救他?”。
  “我只想救佐助君...”大蛇丸并未转身只是停下脚步有点怅然地说道,“他心里白色的那部分...”
  “佐助君?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刚刚问的...宁次是一直只穿白色的...”李沉声说着,心里想了想佐助和宁次,怎么也想不出什么来。
  “还是白眼啊...”大蛇丸回过头不咸不淡说着。
  “嗯...”李有些郑重地看着回过头的大蛇丸,似乎完全不用怀疑这个人的能力,他一定能就宁次的吧。
  “真要救啊...”香磷没好气地说着,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少年,“好像蛮严重的...”。
  “比那些影好多了吧...你休息得差不多了吧...就让咬咬呗...”水月斜眼看着香磷无奈说着。
  “照佐助君现在这打法要不赶紧把这孩子救活...怕是要出什么事了...”大蛇丸透过人群看向佐助的方向,轻叹了一声。
  “真的是他吗...要是错了呢...”香磷虽然也下定决心去救了,可还是疑惑地问道。
  “同期的就死了这一个...还是日向家只穿白衣服的...错不了了吧...”大蛇丸打量了一下地上的尸体默默说着,但却没动手的打算。
  “那快救宁次啊...”李着急地看着没了反应的三个人,冷汗都流下了。
  “日向分家的啊...要见识到真正的白眼了吗...”大蛇丸喃喃说着,并不理会一旁的李,俯下身看了看伤口的大小和位置,接着向香磷、水月挥了挥手。
  “让开!滚远点别碍事!”香磷气呼呼地向李喊道,说着蹲下忙起来。
  “这女人脑子有问题...你别管她...但是还是走远点吧...”水月笑嘻嘻说着挡在小李眼前。
  “你们真能救宁次...”李期待地看着水月,好像他说了宁次就真的活了似的。
  “当然啦~~~大蛇丸大人亲自出马救不活的话多丢脸啊~~~”水月大声说着,似乎还想让其他人听见似的。
  “水月!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小人啊!”香磷咬牙切齿对水月吼道,被大蛇丸挡了一下又接着忙起来了。
  “那我...待会过来...”李有些踌躇地说着,慢慢往后退。
  “别回来太早啊~~~走远点啊~~~”水月笑嘻嘻地说着,看到李走远后垮下脸来,回头看了看地上的少年,有点不屑地轻声嘟囔着“真看不出哪里好...”。
  李觉得心里绷起了一根弦,绷得紧紧的,马上就要断了,只等着宁次的消息来松开那根弦或者绷断那根弦了,有点焦急地等着的时候,突然想起大蛇丸说的话。
  佐助君吗?中忍考试让自己羡慕又佩服的天才吗?果然只有同样身为天才的他才可以吗?宁次好像也挺在乎他的吧......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关自己的事...但是现在的话,只要那个人能活着就好了,只要他活着...自己可以什么都不求的...只要看着他活得好好的就好...
  佐助...他是可以看出的那个人吧...

  ☆、大蛇丸

  
  大蛇丸是最先发现佐助不对劲的人,先是看到佐助失神了一会然后就像是疯了似的朝带土奔去,近距离和带土打斗一次次被甩开又一次次扑上去,似乎大家都在喊也完全没反应自顾自毫无章法拼命攻击着......周围观战的人开始议论纷纷了,大蛇丸紧紧盯着那个淡色的身影完全没再向别人分析或者解释什么了。
  出什么事了吗?大蛇丸皱起眉头默默想着,似乎没发生什么啊...还是说知道了什么事?和鼬有关吗?不会的...大蛇丸几乎可以肯定不是关于鼬的,和鼬有关的事佐助应该都知道了才对。
  那是怎么回事了?大蛇丸费力思索着,担忧地看着一次次被甩开的佐助,似乎心也随着那个身影一次次摔在地上而收紧着。
  “香磷...把纲手叫过来...”大蛇丸朝身边同样紧张的香磷说着,同时想着对佐助来说算是重要的人现在的情况。
  “什么事...”纲手赶过来看着一副心事重重的大蛇丸急迫地问道。
  “以前和佐助君关系不错的人...有谁刚刚死了吗...”大蛇丸犹豫地问道,想了想好像这么长时间都几乎没人牺牲啊。
  “大家都没在中心战场啊...不会吧...而且...”纲手疑惑地说着,停了下来想着什么。
  “什么?”大蛇丸看向纲手,有些冷酷地问着。
  “同期的...到现在就只有日向宁次牺牲了...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纲手停止思考看着大蛇丸严肃地说道:“而且...据我所知...两个人没多少交情吧...”。
  “日向家的啊...是个什么样的人...”大蛇丸悠悠地问着,猛地想起刚来基地执意要自己准备白色和服的佐助,记得自己曾很不解地问过他为什么...
  “有个人......算了...没什么...白色挺好的...”
  当时佐助的脸上有很怀念的表情...但是似乎无法对那时的自己敞开心胸啊...
  “啊...是个很厉害的孩子...真正的天才啊...”纲手有点失神地说着,对宁次的死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是个很优秀的忍者啊...真是可惜啊...
  “不是问这个...”大蛇丸不爽地盯了一眼纲手,接着叹了口气艰难地开口:“除了白眼以外...和白色...还有什么关系吗...”。
  “说起来...宁次向来只穿白衣服的...白色和服...整个人...啊...怎么说呢...像是个纯白的少年...”纲手愣了一下沉思般说着,看到大蛇丸的反应时皱了皱眉。
  “宁次?日向宁次吗...有点熟悉啊...”大蛇丸淡淡说着,似乎是想起曾经在哪听过似的。
  “好像听佐助说过啊...”香磷嘟囔着,被大蛇丸猛地投过来的目光吓了一跳,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有次大蛇丸大人夸奖佐助是天才的时候...佐助说的...因为提到的时候查克拉有些变化...所以我才记得的...”,香磷说完瞄了一眼大蛇丸,看到对方若有所思的样子擦了擦冷汗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说...佐助现在这样是因为...他吗?”。
  “纲手姬...那个...日向宁次...现在在哪?”大蛇丸回神过来紧盯着纲手问道。
  “这个...我并不清楚...静音应该知道吧,我让她带你们过去吧...”纲手看着大蛇丸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样子直冒冷汗,即使知道在哪也赶紧推给了静音。
  “噢?我又没说要过去...”大蛇丸眯了眯眼睛邪邪说着,笑了笑一副真的没那打算的意思。
  “大蛇丸大人!佐助才是最要紧的!”香磷急冲冲地对大蛇丸喊着,“如果真的是因为他,你就别磨磨唧唧的了!”。
  大蛇丸无语地扶着额头看了一眼香磷,转过头看着纲手身边的静音不咸不淡地开口道:“那就告诉我们大概在哪吧...找不找得到就看天意了...哼...”。
  静音颤抖了一下,结结巴巴说完大体的位置,想了想补充道:“应该有个...西瓜头穿绿衣服的人在守着...”。
  大蛇丸再看了下犹在不要命似的对战带土的佐助,叹了口气对香磷和水月招招手向静音指的那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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