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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死的爱番外 空梦


游戏与吃饭


聂闻涛回来,王双唯坐在地板上拿著游戏柄玩著电玩,眼看都没看他一眼。
男人看了看他,再看看冰箱,早上留在里面的食物丝毫未动。
“砰”的一声,冰箱被重力合上。
王双唯一眼都未瞧他,眼睛盯著电视屏幕,转不开。
聂闻涛走近,说:“吃了饭?”
王双唯淡淡的“嗯”了一声,手在游戏柄上快速地移动,正眼没瞧那个阴著脸的男人一眼。
聂闻涛看了他好几眼,转过身,拿著提回来的食物进了厨房,过了会把盘子端出来,放到桌上,隔著空气说:“吃饭了。”
王双唯没有答理,撇著嘴狠狠地盯著电视里的猛曾,像是不弄死他就不罢休模样。
三十多岁的男人,如此沈迷於电玩,也亏得有男人忍受得了他。
聂闻涛又走近,默默地看了他好几分锺,可是,唯少连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他。
聂闻涛的眼睛一直来回於电视跟王双唯之间,这时眯起,里面有凶光。
到了最後,五分锺过去,还是有人妥协了,聂闻涛走去餐桌,弄了碗,弄了勺,一碗饭,一碗汤,放到地上,他坐了下去,拿起勺子把半口海鲜汤放那男人口边,半晌,那男人眼睛盯著电视未动,这才淡淡瞥了一下,看也不看旁边那个男人,嘴稍张口,汤进了口里。
然後又是一口饭送到嘴边,王双唯依著直觉地含入口咀嚼。
这时游戏进展到**处,他失败一次,他直骂“SHIT”,险些把口边的饭给撞翻,亏得他家男人眼明手快才免过一劫。
半碗饭下去,游戏结束,王双唯躺在雪白的羊毛毯上,嘟囔著说:“累死老子了……”游戏取得全面胜利,他心情不错。
聂闻涛把饭塞他口中,起身,回餐桌。
王双唯随即叭拉了过去,靠著他的背,脸在他脖间磨蹭,说:“肚子好饿……”
聂闻涛哼都没哼一声,自己乘了饭,一口一口地吃,不理他。
王双唯眨巴眨巴眼睛,把自己的脸贴那男人脸上,蹭了蹭,说:“生气了?”
聂闻涛送进一口菜,细细地嚼,咽下,说:“要记得吃饭。”
王双唯笑眯了眼睛,他就知道,这男人怎麽可能舍得对他生气,即刻放长了声调:“忘了……”
聂闻涛又添了饭放对面,说:“吃饭。”
王双唯亲了亲他,坐对面,乖乖地吃起饭来。
刚才,碗被重力放在桌子上的回响还在房子里回荡。
这个男人,还是生气了。
王双唯不禁在心里叹道。
第二天,游戏进行最後一关,中午,门开了,平时这个时间绝不在家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王双唯看了他一眼,再看看挂锺,再看看冰箱,所有行动皆在一秒锺内完成,然後,他的注意力又完全放在了他的游戏上面。
聂闻涛见到此情景,在门口站立了好几分锺,连背後的胖子都觉得有点冷,退了三步远。
聂闻涛回身,胖子一抖,却是聂闻涛取过他手中的袋子,往厨房走。
胖子腿软,才不容易回过神走到王双唯旁边,干笑:“王哥,还玩著啊?”
王双唯淡淡地应了声,手上动作丝毫未见停顿。
胖子看了看他,再看看电视屏幕,叹了口气,摸了摸鼻子,见聂闻涛出来,赶紧说:“大聂,我去车上等你……”
聂闻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麽,捧著碗走向王双唯。
胖子赶紧溜了出去。
饭又到了王双唯嘴边,聂闻涛闷不吭声,一口汤一口饭地喂著,看著王双唯王子嘴这有点污渍了还拿纸巾擦干净,什麽话都不说。
时间过了十几分锺,饭喂得差不多,这时胖子边走进来边说:“大聂,快迟到了……”他傻傻地看著聂闻涛把半口饭喂进王双唯的口里。
聂闻涛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手中最後几口的动作,饭喂完,把碗收起,站了起来,走向厨房。
胖子终於从大埋石恢复为人类状态,走到王双唯旁边,说:“王哥,大聂是从西城赶了五十里回来的,这不,还得赶五十里回去处理事情,那边的工程闹得快要人扬马翻了……我还以为是什麽要紧的事……”胖子在叹气。
王双唯握著手柄的手顿了顿,随即又全神贯注地玩著他的游戏。
晚上男人赶回来,已是深夜,进了被子,浅眠的王双唯被惊醒,随即把自己放在男人的胸膛上,打著哈欠说:“你回来了。”
男人淡淡地应了声:“嗯。”
王双唯趴在他胸口,鼻息一浅,又睡下了。
聂闻涛也随即合了眼,晚上他是叫胖子过来陪王双唯吃的饭,他忙著跟人把西城那片地区的最後的修改方案确定,脱不开身。
早上聂闻涛要离开,被窝里的王双唯含糊地说了声,“把门边那垃圾带出去。”
走到门边,聂闻涛却看见几个最新游戏机型的包装,里面,装的就是王双唯这两天沈迷的游戏。
他走回了床边,蹲下,对著被窝里的男人淡淡地说:“你想要,都可以的。”
王双唯打了个哈欠,撑起身子在他脸上亲了口,“去干活吧,我玩腻了,丢了它。”把头埋在枕头里,眼睛闭上,喃喃地说:“中午我去工地找你吃饭。”话一说完,人又睡下了。
聂闻涛看了看那裹著男人身型的被子,手指在上面划了划,这才离去。
门外又上豔阳天,他的眼睛闭了闭,睁开眼,只余眼角淡淡水渍,这该死的太阳,刺得人眼睛不舒服得很。


那该死的爱番外之大聂与小王子


吴起然找王双唯喝酒,深更半夜,睡觉时分。
哥们找你喝酒,怎麽样也得去,於是半夜王双唯爬起,跟他男人面不改色撒谎:“吴起然跟他哥吵架,我去安慰下他。”
聂闻涛站起,说:“我送你。”
王双唯边穿著牛仔裤,扣子没扣,对著镜子拔头发,随意地说:“不用,我自己去。”转过头翘起嘴角一笑,在男人的注视下拿了车钥匙出门。
吴起浩不准吴起然喝酒,他家男人见他喝酒脸就很难看,所以,他跟吴起然的感情在原本的基础上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也就是说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不为人知秘密让他们的关系更加巩固,至少,好歹不再相互出卖。
王双唯一进吴起然说的地方,吴起然正在灌酒,眼睛红红的,跟刚哭过似的。
吴起然在愤怒,趴著身子边喝边骂:“妈的**……”
骂骂咧咧到最动情处,两字:“**……”
王双唯开了瓶红酒,边喝边打量他,从他的屁股上的那只手再看到肿胀的嘴,再到那红著的眼睛……
吴起然瞪眼,暴骂:“看什麽,没看过老子……”
这人恬不知耻,边摸著屁股边哼哼两声,说:“娘的,我要找俩男人送他……”牙咬得那个叫狠,听著就像要碎掉。
王双唯忍住笑,视而不见,赶紧喝酒,等会喝完了还得去吹吹把酒气吹散了才能回去,多耗时间啊。
喝了两口,王双唯叹息,正要把烟拿过来抽两口,门被大力踹开,门外俩男人,脸色都沈得跟地狱里的修罗似的。
拿烟的手僵在半空,王双唯回过神,笑,把酒瓶放下,躺在沙发里,双手把眼遮上,说:“我没看见,什麽都没看见。”
掩耳盗铃,妙不可言。
只有吴起然不知死活,骂了“**”还回过头骂:“哪个王八……”蛋字没出口,估计消失在他哥凌厉的视线里了。
王双唯干脆把自己埋沙发里,假装睡觉。
吴起然被带走,聂闻涛走近他,看著那个躺著装傻的男人,再看看零乱的酒瓶子跟烟头,单脚凌空一踢,桌上的十几个酒瓶子全部飞入地板,惨声乱叫……全都碎了。
王双唯撇了撇嘴,睁开眼,头上男人脸色铁青,难看得不得了。
真丑,王双唯嘀咕,再丑点老子就不要你了。
腹诽完,於是再讨好,笑著伸手……
男人没拉他,他摸摸鼻子自己起来,还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困了,回家睡觉。”妄图装作什麽都没发生过。
聂闻涛也没理他,开了车,自己走了。
王双唯站停车场里,看著车屁股,自言自语:“生气了……”笑了一笑,苦恼地一屁股坐车上,车子的警报号乱叫,他置若罔闻,长长的叹气……
一回家,男人不在,打电话,手机关机。
“离家出走?”王双唯挑眉,然後再叹气:“老大不少的了,还玩这套……”
困意一来,他睡了,觉得男人再能撑也不过明天会回来。
肚子饿得爬起来,厨房冰冷,冰箱空荡,不见他要的食物。
这下,眉是往下撇的,王双唯摸了摸肚子,拿起电话,继续打,被转入语言信箱,王双唯客气地说:“我饿了,请回来做饭,谢谢。”
一天过去,没人鸟他,连个送饭的都没有。
晚上他爬去满汉楼吃饭,小胖见他,问:“大聂呢?”
王双唯笑:“在家。”打肿脸充胖子,不过如此。
小胖往他身後看了看,摇了摇头,也笑:“没跟著你?大聂总算长进了……”
王双唯在心里怒骂,长进个屁……可皮面上还得笑著,俗话怎麽说来著,家丑不可外扬。
吃了饭,想想男人能去的地方,他坐车上,半天不动,连小胖都不知道,估计不在工作,可这男人,除了工作,就只回家,能去哪?
去了他可能去的几个地方,没找著。
第二天不见回来,继续找,没找著。
第三天,打电话给小胖,聊了几句,装作不经意说:“把电话给聂闻涛。”
过了几秒,那边静悄悄的,却似乎有了他熟悉的呼吸声,於是他叹气说:“我再不喝了,也不抽,你回来,我饿了,真饿,快瘦成人干了……”才三天,漫长得三年一样,王双唯觉得是该牺牲点什麽了。
那边没有说话,王双唯继续说:“再不回来,可能找不著我了。”他笑著淡淡威胁。
“随便。”男人挂了电话,当晚并没有回来。
王双唯这下是彻底……没辄,挂了电话坐了半晌,肚子那个饿啊,心里那个空啊,难受。
他趴床上,不动了,生气了,生完气又爬起来,吹著口哨,出门,摇著车钥匙,“老子去哄人回家了。”
打听到了聂闻涛呆的地方,一座大厦的管理层里开会,偌大的停车场,王双唯看著他的车再叹,摸了把车身,喃喃自语:“怎麽这麽倔。”一屁股坐车旁边,把外套裹紧点,头靠车上闭眼就睡。
不到半小时,男人就来了,听著脚步声王双唯就知道是他,等他站到他旁边,他睁开眼,没有笑,只是再一次伸出手……
停了几秒,聂闻涛伸手过来,拉他起来,王双唯抱住他的腰,打了哈欠,说:“又饿又困。”
聂闻涛半僵著身体,没有回抱,他脸上的淡淡胡茬刺得王双唯的脸有点疼,於是,心也疼了,说:“我再也不这样了。”
他还是没有回抱,只是,上了车,送了他回家,再去做饭,然後离开,晚上回家,一如正常,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
後来,有个人跟王双唯说,那几晚,聂闻涛都站在墓地,看著他母亲的坟墓,直到早上才离开去工作,每晚如此,不曾合眼。


那该死的爱番外之被包养的男人


被王双唯踢到他母亲那里卖命的林简回到L市,给王双唯作投资报告以及确定下一年的投资走向。
林简自打见了王双唯就神色百莫难辩,王双唯没理他,依旧窝沙发里看他的计划书。
最终,林简没忍住,愤恨:“老大,你知道外头怎麽说你的?”
王双唯喝了口水,眼也没抬,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说你是被包养的。”爱面子的林简暴走,把一份报纸扔王双唯面前,只见一张本地报纸头条上写著“本市最具传奇色彩的新贵聂闻涛包养同性**”,占据半张报纸的照片上一个刚毅男人被一戴墨镜的男人牵著手,而男人望著戴墨镜的男人,背景是超市的禽类区,戴墨镜的男人手持一块肉类。
“老大。”林简哀叫,“咱不能次次都这样,这次,求你了,你包他玩儿吧。”
王双唯眼皮抬了下,瞄了眼报纸,再仔细看他的计划书。
旁边也在看计划书的聂闻涛闻言则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倒是胖子嘴角抽搐,傻呼呼地笑了一下,不敢说话。
林简摸了把脸,再把报纸看了一下,觉得包养两字深深刺伤了他的眼,於是冲胖子咆哮:“妈的,就凭你们老大那货色,还想包养我老大……,靠……”
包养纠纷就此开幕,可是,胖子觉得自己向来是中庸之人,於是息事宁人般语气:“哪能啊,大聂现在拿钱都得王哥说了算,房子钱什麽的都是王哥名下,怎麽说都是王哥包养他,你说是不,王哥?”
炮火中心的主角翻过一页企案,“嗯”了一声,极其漫不经心。
聂闻涛脸也没抬,拿出手机,就要拔号,王双唯眼也没看,伸出一只手,拦下,淡淡地说:“放下。”
抬眼看向林简,说:“把东欧的钱撤回,照这计划。”下巴抬了抬刚放矮桌上的计划书。
然後继续说:“别人要说什麽就让他们去说,狗都要乱吠几句,何况是长了张嘴的人。”
林简嘟囔:“不带这样的。”说完还愤怒地瞪了没抬眼的聂闻涛一眼。
王双唯笑:“妈的有这时间操心这个,不如费点心找点事情取乐自己,靠,老子没教过你跟这种……东西计较吧?”
林简瞪眼,“妈的,说这麽难听。”报纸花了全版揣测墨镜男人的身份,其中不乏语言难听的,林简觉得受不了,把报纸揉成一团扔了:“这姿态要了何用,老子饶不了这欠揍的。”
说完拉著胖子走了,王双唯也没拦,笑送他们离去。
他们一走,王双唯就躺聂闻涛怀里,打趣:“有没有人问你男人都包了是不是顺便也要包几个女人?”
聂闻涛把手中文件扔旁边,再取过一份翻阅,“嗯”了一声。
“嗯?”王双唯疑问。
“问了。”聂闻涛说。
“呵……”王双唯乐,说:“你怎麽说的?”
“没时间。”签字,然後又换文件。
王双唯怜悯地拍了拍他,说:“要养家,是辛苦了点,好好工作。”说完就起身继续自己的工作,盯著中国股市走向,一片惨绿。


那该死的爱番外之年少

聂闻涛蹲在地上,他刚从小饭店里打完杂,小店老板把没卖出的一个盒饭给了他,他扒出来一点白饭,自己吃了,剩下的装好放在塑料袋里打算回去给他妈吃。
他妈病得很重,吐的胆水都是苦的,也没什麽吃的,他每天走回四十多里来到城里打点杂,拿点饭回去。
吃完饭,肚子稍微好受了点,大中午,太阳挂在当空,热辣辣地刺得人皮肤很疼,他往回家相反的路走著,转了个弯,穿过繁荣的商业中心,沿著树木繁盛的街道走了几个站牌的路程,然後再转,穿过一个垃圾场,再绕过一座小山,直到眼前出现一个占地范围宽敞又美观的校园才停住脚步。
校园里的大锺敲了三声,现在是下午三点锺,还要一个半小时,那个人才会放学,他在一棵隐蔽的树下蹲下,摊开身,把塑料袋放在肚子上,睡觉,这样,肚子就不会饿得太快,尽管他在烈日底下走了十几公里已经把几个小时前吃的东西完全消耗了。
一个半小时很快过去,下课铃一响,聂闻涛黑蓝得诡异的眼睛闪过一道亮光,他站了起来,飞快地跑到一个石头後面,把饭藏在那里,再利索地爬到一棵茂盛的大树上,用繁叶挡住身体,在十几米的高空下俯瞰底下。
他用眼睛一刹不刹地盯著那个学校的後墙,果然,下课铃声没响几分锺,就见一个书包从墙那边被抛到这边,然後,一只手攀上墙头,一道身影利落地翻跃,一个俊美嘴角带笑的少年单腿跪地,安全抵达墙的这边。
聂闻涛倾了倾身,像是要细看那人嘴角的笑容,但又马上缩回身影,眼睛透过树叶,凝神地盯著拿起书包斜挂在身上,双手插著裤兜慢悠悠地走过来的身影。
身影很快就消失,聂闻涛盯著那人用漫不经心的脚步离开,直到站在十几米的高空再也看不到影子,才从树上爬下来,捡起塑料袋,迈开回去的步子。
夕阳西下,私立学校的後山里,一个单薄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人影沈默,连林子都在此刻变得静默起来,默送这个日日守在这里只为看一个人五分锺的少年。
聂闻涛回到他住的垃圾场,天已经黑了,他把柴火堆起,热了饭,盛到碗里,用一根断了手柄的勺挖了饭送到他妈妈口里,看著她吞下,再送一口。
聂母看著这个从小到大不爱讲话的孩子,伸出手,摸了摸他的手,聂闻涛没有反应,只是依旧把饭送到他妈妈的口里。
聂母含了半口饭,咳嗽了几声,聂闻涛把旁边的瓶子里的水喂他妈喝了几口,又把勺伸到他妈妈嘴边。
聂母摇了摇头,“我吃不下了。”话没说完,又是上气不接下气地咳著,咳完才发现,聂闻涛盯著他,放在她嘴边的勺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半厘。
聂母含辛地惨笑,眼泪流了出来:“妈对不起你。”
聂闻涛把勺放在她嘴边,说了一句话:“吃。”
聂母知道如果她不吃,聂闻涛都不会走开,於是明知等会都会吐出来还是把饭含了下去。
有一天,聂闻涛攒了一点钱,背过他母亲往城里走,聂母在他背上断断续续地问他:“涛儿……以後,要找一个对你好的人,好好过一辈子。”
聂母在他身後断了气,聂闻涛没有反应,背到城里,小诊所里的人没有人愿意碰那具脏乱的身体,那个人看见了他,开了车,要送他回去。
聂闻涛盯了他一眼,把母亲的头用肩膀挤了挤,没有理睬那个人,背著他母亲,按原路一步一步地瘦弱的肩膀背了回去。
聂闻涛埋了他母亲,捧著土洒在穿著漂亮衣服的母亲身上,说:“你看见了吗,那是我喜欢的人,我会好好对他的。”


那该死的爱後续一


我走了出去,太阳还是高高挂在天上,无动於衷,它不会因人间的喜怒哀乐而改变它的热度,所以,那个男人蹲在车子旁,满头大汗,目不转晴地盯著我出来。
我走了过去,踢了踢他,笑:“看谁呢?”
他不说话,站了起来,退後几步,身体在我後面一步远,如果不是比我高那麽一点,我还真当他是我的影子了。
我不动,他不动;我走动一步,他也跟著动了动步伐。
我向天翻了翻白眼,无奈移动脚步,把手伸向後头,紧而随之,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了上来,我志得意满,笑得两嘴往後裂,瞬那有说不出的轻松。
人一轻松就容易轻狂,所说我嘴一张大话就说了:“我们走回去。”
後边有摔跤声,我回过头,一外国人在路边跄踉著要扑倒,收回身子,那人操著L市人民特有的口声哭喊:“老大,我打车回去行不,我不报销了……”
聂闻涛眯了眼睛,回看那人,随即看了看了我,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了。
丫的,知道是谁了吧?
还是没有走回去,才走几米,腿就软了,还好後面有车子跟著,被那男人抬了上去,林简跟在後头碎碎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聂闻涛瞪了他好几眼,才闭了唠叨的嘴巴。
我总觉得,林简越来越有鸡婆的趋向……我得好好找个法子治治他……
好好睡了一觉,老老实实地被白头发医生恨恨地戳了几针,人好了点,那木头也不声不响,李越天的什麽事他也不问,跑工地去了。
亏得他昨夜守了一晚没闭眼,要不,我还真以为这男人对老子没那个心思了。
我叹气,当他回来,我就逗他:“怎麽办?我得回去工作了?”
木头不说话,捧著饭碗吃饭,眼都不瞄我一眼。
我再接再厉:“我这不得回美国了,要不,你跟我走?”
聂闻涛眼还是没抬,只是说了句:“我在这里。”
“啊,这就难办了……”我把筷子放下,专心苦恼:“老子不适合远距离跟人恋爱……”嗯,叫他这小子跟我走?得了吧,聂闻涛要是真跟我去了美国我就让他上一辈子……谁能倔得过他……
没人鸟我。
我继续努力:“要不,我不走了,你看成不?”
依旧没人答理老子。
我就当他答应了:“可是,老子不去工作,就没钱过日子啊,我妈那点资产全是挂慈善基金会上,我是拿不到多少的。”我唉声叹气。
男人没理我,只是添了碗排骨汤放在我旁边。
“要不,你养老子。”我用筷子敲敲他的碗,很诚心地向他建议。
聂闻涛夹了口菜放进口中,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看达到目的,扔下碗,喜滋滋地拿起电话给我母亲大人打电话,也不怕她骂我死没良心的了,这事得赶紧办,好不容易遇上这麽一傻不溜秋的主……
PS:干笑。。。那个。。後头全以“恶搞”为主。。。。大家轻松点看。。。。。


那该死的爱後续二


我给我娘打电话,口气温和有礼,事先还跟她问候了她那的天气。
章女士先是沈默,等我一说明意思,破口大骂:“我怎麽生了你这麽个儿子?”丝毫不给她儿留面子,“你就不能像个男人?”
我笑,说:“妈,这不,为了赔偿,你看我把王双守跟林简给你使唤怎麽样?”
章女士气恨,然後冷静地说:“小唯,你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世事难测,只有事业是你最忠实的伴侣。”
我还是笑,淡淡地说:“妈,我想有个家。”
章女士听後在那边缓慢的叹了口气,“小唯……”
“妈,”我说:“我不怕孤单,我只是太喜欢幸福,有人给,我就想要。”
身为母亲的女士最终妥协,她问我:“你确定你会幸福?”
我回答:“我正幸福著。”
远处的男人正在灯光下赤著上身打著沙包,脸上冷凝的神情透著坚定,我知道,他能给我想要。
王双守过後打来电话,刚一接起,那边就在吼:“你他妈的为了个男人把我卖了。”
我把电话远离耳朵两分锺,等那边骂完再接话:“谁卖你了?”我装傻。
“王双唯,你还是不是我哥……”那边依然是在吼,啧,真有力气,看起来确实是个人才,不物尽其用太可惜了。
我叹气:“王双守啊,乖乖的,帮我妈卖命,多好的一公司啊,交给你了。”
王双守在那边还是暴躁:“为什麽,为什麽……”连问了好几个为什麽,问得我都摸不著头脑。
於是,我只好再叹口气,悠悠地说:“你有你的世界,别再围著我打转。”
王双守在那边沈默了好几分锺,然後哑著嗓子问我:“哥,我一直在替你找麻烦是不?”
我笑:“不。”
“你只是需要长大。”我挂了电话,这美国啊,是回不得,人这辈子,总是要取其重要的而轻其它的东西的。
林简倒还干脆,一等我妈找上他签卖身契,就给了我一电话:“老大,你卖我总是不手软,我谢谢您了。”
我狂笑,差点倒下椅子。
丫的,不愧为老子一手栽培起来的,光这表里不一的表现,已值满分。
日子过得不错,只是,如果扎我针的白发老头能客气点就堪称完美,无奈他是我舅,我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冷笑著在我身上捣鼓,不能有丝毫脾气。
摊上这麽爱计较的长辈,算我倒霉。
我觉得挺悲凉地跟聂闻涛这麽一抱怨,他瞪了我两眼,把我旁边的爆米花拿去,换上削了皮的苹果。
我继续玩他:“我妈说,我这次自甘堕落为小白脸,她说我这种货色将来注定是被抛弃的命,唉……”我挺痛苦的嚎了声,顺便送了口苹果进口中嚼著。
聂闻涛干脆懒得瞧我,拿起一叠文件,在旁边边打电话边跟人商讨事情。
丫的,这王八蛋从昨天开始又给老子装哑巴了,说什麽都不搭话,害老子玩得都不痛快。
我沈默了几秒,想了想,继续挑战,把衣服脱了:“真热。”随手把衬衫脱了。
嗯,顺便也把休闲裤也脱了,然後用脚踹踹他:“老子渴了。”
聂闻涛看了看我前面装满水的杯子,不动。
“冰的。”我笑笑,然後很客气地说:“请,谢谢。”
聂闻涛站起身,拿了瓶水过来,这次,把文件搬得远了点,在阁楼下的书柜那边去了……隔我老远。
我正想进一步挑拔他,门铃响了,聂闻涛正在接电话,我站起身想去开门,聂闻涛不知怎麽地就跑到我面前,手持著电话讲话,瞪了我一眼,把衣服捡起来放到我身上,边讲著电话边往门边去。
正穿上裤子,门边一片死寂,没见人说话。
我走了过去,看见那张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的人站在门边,有点勉强地对著聂闻涛笑著,一看见我,像是松了口气,笑容也变得从容了许多。
我笑,推开聂闻涛,“忙你的去。”
男人在旁边,不说话也不走开,继续用一种阴沈的眼神盯著齐晓松。
我笑了笑,把衬衫扣子扣上,说:“出去走走。”
PS:内个。。想写大聂跟小王子的年少篇。。大概还有中年篇。。不知道有没有同学看的???另外。。。我想讨个票。。。。喜欢看这个专栏的人投个票吧。。。主要是想看一下。。。有几个人是喜欢的。。。呵呵。。。。还有。。谢谢某些同学们一如既往的支持。。空梦不多说什麽了。。在这里磕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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