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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魂神医 七重血纱

时间: 2014-06-27 14:13:32


你救了那么多我手里的魂魄,勾住你刚好还债

殷若邪是谁,一个鬼差,活了千年,还治不了一个人吗?


花木槿是谁?闻名天下的神医

在一起,顺其自然

可是,医者不自医

比如——
老 妇:神医,救救我儿子吧,喜欢个男人算什么事!


花木槿:没得救!
殷若邪:夫人,天凉,记得加衣~(说着给花木槿加了一件衣服)


老 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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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坐在药房里的花木槿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因为——太不可思议了!这样的事为什么会发生在他身上呢?坐在小凳子上的花木槿心里实在郁闷的紧,难得有事让他如此在意,偏偏这一次,还不得不在意。
  那日在告别竹屋里的高长恭之后,花木槿便打算找个地方去休息,过过闲云野鹤的日子,没想到,走到山崖边时,一个不小心,居然跌了去,醒来之后,就在这个屋子里了,还有一个老人家在床边。
  闭上眼睛,还以为可以回到原来,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境,但是——事实的真相是,睁开有些困乏的眼睛,看着眼前上辈子从没有碰过的东西,有些头大。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三个月了。
  “木槿,你的饭做好了吗?”
  “真是的!”花木槿撇撇嘴小声嘟哝之后,应道:“知道了,师父,我马上去做饭!”
  做饭做饭……这三个月每天除了做饭还有什么呢?如果有人问他,花木槿会回答他两个字——洗衣。
  令花木槿很郁闷的是,为什么这个人要叫名师,后来总算明白,人家的名字就是明师。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明师第一眼看到他,就要收他为徒,花木槿倒是没什么,反正拜了师就多了一个栖身之所,何乐而不为呢。
  上辈子的事在这三个月中离他似乎越来越远了
  前世的他,狂放不羁,从药谷里得到师父的允许之后,便一个人在外闯荡,没有悬壶济世,只是看得顺眼的就出手相救,没想到啊,最后救下的人,竟然是一个叱咤战场的人——高长恭。
  他师姐,也就是莫宁常说,花木槿你就是一个无法无天、不顾世俗看法的人,如今想来,似乎是那么一回事。
  一边做饭,一边想着过去那些事,突然觉得,要是回去,说不定他会去找师姐玩玩,还有那个可爱的小孩子,他师姐的儿子。
  突然很想回去。
  半个多时辰之后,做好饭,花木槿从自己思绪里回来,就听见他这个不负责任的师父的话。
  “木槿,师父允许你出师了。”号称“神医”的老人家,看上去还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不过,和他真正的师傅差得远了,那人——一个老顽童,一天以逗弄他们师姐弟为乐趣,尤其是喜欢在他睡觉的时候在他脸上画一些东西,不过他不会和那老头计较。
  花木槿笑道:“多亏师傅教得好。”
  虽然这人没有教会他什么,但是,毕竟是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花木槿懂得尊重人,不会做出大不敬的事。对于明师,秉承着尊重老人家的想法,一直都很听话。
  “为师还会骗你不成,你身上的医术足以走遍天下了,真是名师出高徒啊,少年成名指日可待~”名叫明师的“神医”坐在藤椅上,前后晃着,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堆,完全无视掉了花木槿眼中的鄙视。
  “那师父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顿了,多吃点,徒儿走了你就没吃的了。”没说什么,花木槿将饭菜端上来,布好碗筷后坐下。
  “槿儿真是孝顺啊~呃咳——!”老人家正在大笑着,忽然噎了一下,喘不上气,脸色变得涨红,花木槿还没来得及回神,就看见明师双眼一闭两腿一蹬,没气了。
  虽然在一开始就知道明师的身子已经快要不行了,但是,任是花木槿被称为神医也没法预料明师的死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明师死的太突然,而且这个死因,说出去似乎也没有人觉得合理吧,花木槿葬了明师,对外宣称,明师是年迈去世。大家对这个明师没有多大的印象,不过,有时候小病小痛的时候,明师也给大伙看过,也都帮着花木槿葬了他。
  葬了明师之后,花木槿坐在院子里,想着日后该怎么办。是像以前一样不问世事,还是——在市井生存。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关着门,为了日后的生活作打算,不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能够好好的过日子,在这里好好过日子,苏城里的所有人都很陌生,这样,他是不是也可以尝试一下过过市井生活,不再做闲云野鹤。
  “要你是你人就好了,也可以给我拿个主意。”花木槿冲着石桌旁的一棵柳树说道,说完之后便准备走回房。
  小柳树那个身姿款款的摇摆,树条那个晃动——小公子,您终于注意到我了。
  花木槿抬头望了望天,道:“怎么动了?没有起风啊。”
  小柳树继续晃啊晃——唉,我怎么忘记公子看不见我。
  “算了,我还是去一趟布庄,置办些衣物。”好在这副身子的样貌和原来的差不多,不然看着自己,确实一张陌生的脸,实在有些受不了。
  也不知道,这副身子的主人是谁,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身份,不过,如今,既然都过去三个月了,还是没有人觉得他奇怪,那估计应该不是苏城人。
  来到这边之后,一直没有时间出门,出门也只是去买菜之类的,或者,自家后院里就有,差不多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这会儿有时间了,想要置办一些衣物,取而代之,不然,只有那几件衣物,根本没办法穿。
  抽了个空去布庄里面,挑了几匹红色的不和白色的,麻烦老板做成成衣。笑眯眯的告别了好心外加色咪咪的布庄老板和后来出现的凶狠狠老板娘,花木槿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来熟悉这个不熟悉的城镇。
  如今这个朝代,花木槿在原来的时候从来没有听过,不过,在那里对他来说,其实区别不大。
  “哟,木槿又出来买菜啊,可怜的孩子,师父走了,剩下一个人,孤零零的。”卖菜的阿婆一边插着蒜头,一边说道。
  “多谢阿婆关心。”
  花木槿向来是一副懒骨头,又不爱说话,这会儿逛了一会已经觉得很累,便回到医馆,还没进门,就被一人拉住了裤脚。
  “花小哥,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吧。”这老人家不知道城中有多少大夫,只是,恰好看见这里有一家医馆,便上门求救。
  对于老人的求救,花木槿皱了皱眉头,不解的看着这个人,道:“大爷可否起来说话,这样,我不知道该如何去救你儿子。”
  “对不起对不起,你是大夫吧?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牛大爷是城中的农户,家中只有一个儿子,老伴早死,如今儿子不争气,流连花街柳巷,染上病了,在城中已经大伙都知道的事,牛大爷简直抬不起头做人。
  听了事情之后,鉴于这个大爷看上去比较顺眼,而且……“无妨,你先带我去瞧瞧。”花木槿走进医馆里收拾了些东西装进药箱,走出门便跟着牛大爷一块走了。
  跟着这位说自家儿子快要不行的牛大爷回到那个几乎不能住人的破烂房子里,花木槿的一向冷漠的心,第一次为这个老人家感到悲哀。
  遇上这样的儿子,也不知道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把了脉,花木槿在心里骂道。不过,这人的情况让花木槿舒展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人的病——说实话,花木槿不想治,他救人,向来分人来说,不想救之人,这个人,他碰都不想碰。
  这个人在外染了风月病,八成这老爷子还不知道,这都快死了,才求医,不知道迫害了多少家的姑娘、额,妓/子,浪费了多少银两,这家产就是这样没的吧,只是可怜这么一位老大爷。
  “大爷,您家中还有其余人吗?”花木槿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如果这位大爷还有其他亲人,花木槿会转身就离开,一刻也不会多待。
  “老头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啊~大夫,是不是救不回来了?你就说吧,老头子我受得住。”牛大爷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含泪,声音颤抖。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让花木槿狠了心——救就救吧!
  打开背着过来的药箱,花木槿让牛大爷先出去等,等他让他进来了再进来。布置好了一切,花木槿掏出一把刀,然后——
  真恶心,下辈子再也不要碰这种东西!花木槿嫌弃的待着自制的手套,嫌弃的拨了拨那根恶心至极的东西。真是恶心至极,都变成这样了,不要也罢,反正要来也没用了。在心里嫌弃够了之后,花木槿一刀切了下去——阿弥陀佛,他是为了救人而已,人家绝不绝后,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处理好那根东西之后,看着纱布包裹着只剩下手指差不多的大小的东西,花木槿满意的笑了笑,往那人的嘴里塞了一粒药丸,收拾东西走了出去。
  “牛大爷,节哀吧,牛大哥日后……唉。”
  “人活着就好。”看着花木槿的脸色,牛大爷大概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但是——人活着就好。
  花木槿离开之后,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的踱着步子走回到医馆,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映在地上。
  不要小看这风月病,要是病入膏肓,也是可以要人命的。牛大爷虽然没读过几本书,但是街坊邻里的也有人家除了这样的事,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从此,一传十十传百,这花木槿在小小的镇子里算是出名了。
  夕阳下,一个慵懒的背景消失在青石板
  阴曹地府。
  阎王一脸严肃的看着手下这个勾魂从来不出错的得力助手的鬼差,这人办事效率很高是不错啦,只是怎么这人……应该是鬼不怕他这个阎王呢?反而对判官客客气气的,如此看来有时候还是判官比较有威信。
  “最近凡间出了什么事?”
  “一个凡人而已”殷若邪瞥了一眼坐在黒木桌后面的男人,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周围的小鬼差们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大人们的世界他们不懂。
  阎王为了保住自己的威信,清了清嗓子,道:“本王这就命你去调查此事,是哪个凡人如此大胆,竟敢从本王手里抢人!”
  “是。”面瘫就是面瘫,对于不在乎的人不会有过多的表情。
  殷若邪拿着不仅是黑白无常才有的狼牙棒,转身准备离开阎罗殿,不过踏出大殿门的时候,停住了脚步,说了一句让阎王掀桌、小鬼偷笑的话。
  “不是从你手里抢人,是从我手里。”
  没见过地府里哪个鬼差这么大的脾气,没见过这么大脾气的鬼差,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这个鬼差的脾气有点大。
  晚上回到家的花木槿热着小酒,刚好柳树下就有一个圆桌,便准备把酒问月。突然,脖子觉得凉飕飕的,警觉的看了看四周,除了黑漆漆的夜色和家中挂起的红灯笼,并没有发现可以的目标,注意力便转回到手中的酒。
  小柳树开始晃啊晃——公子,你身后站着一个鬼啊!小柳树忘了,花木槿听不到她的话,但是并不代表鬼差听不到。
  果然,殷若邪瞪了一眼多管闲事,这都还没有完全成人形的柳树一眼,见小柳树隐了渐渐成型的样子藏到了树干里才罢休。
  小树妖腹诽道:没风度啊没风度。
  直直的看着这个浑身散发这慵懒气息,如狐狸一般的男孩一眼。
  什么时候,一个小破孩也可以管鬼界的事情了。
  殷若邪正准备现身的时候,突然发现——
  都一脚把人的魂魄踹到这边来了,居然还不安分,既然如此,不好好的整治一番,是不知道鬼界的鬼的厉害。
  趴在一边的花木槿直起身子来,突然觉得阴风阵阵——难道要下雨了?可是,这万里无云,不像下雨的天气!
  作者有话要说:无耻的又开始修文~


☆、第002章

  自从牛大爷的之情之后,也就是花木槿将牛大爷那个快死了的儿子给救活了,花木槿自然就成了众人口中那起死回生的神医!其实花木槿自己也没有想到,牛大爷自己和街坊邻里说自己儿子的病,这样的口耳相传的结果就是比那到处贴大字报来得好,何况是牛大爷那种实心眼的人呢?这儿子给一个小娃儿给治好了,虽然——断子绝孙了,可这命还在,比啥都强。
  对于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穷酸老人来说,花木槿就是一个活神仙、活菩萨一般的人物,家里没啥,硬是送上了几个番薯,弄得花木槿吃下之后拉了几天肚子,吃药也不管用。不是花木槿娇气,是他直接将番薯生吃了,然后很不辛的吃了之后开始拉肚子。
  神医二字,就在这苏城中,让大伙儿板上钉钉的给花木槿贴了上去。
  花木槿的医馆也跟着在苏城中出名,求医的人接踵而至,每日可以看见长龙一般的队伍在医馆门前排着,有的是拿药,有的是求诊,扶着病患在外面排着队,就等着能够看病拿药,得到神医的治疗。
  “花神医,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家这口子,就没了。”一位身着花布衫的大婶一个劲的说着好话,如果没有一直拉着花木槿的手不放,这一切看起来就会更加和谐。
  有礼貌的笑了笑,花木槿在心里道:这便宜可占得光明正大啊,可是他不喜欢比自己大的人,更何况是有妇之夫。
  “大婶,您——!钱还没给!”
  花布衫大婶不好意思的松开手,从腰间掏出碎银,递给了花木槿,顺便在白嫩的手上摸了一下——手感真好,要是晚生个二十年,倒贴也得把人给绑回家啊。
  “大婶慢走。”微笑着看着大婶离开,上挑的眼睛这会儿笑着更像一只带笑的狐狸。
  那位大婶还没有走出多远,一阵吵闹声从外面一直传到医馆里,而且越来越近。
  “你这个没有仁医之心的!我爹死了,哈哈哈,死了!你不出诊?就是没钱,你才不出诊,我让你开店,我让你开店!!”
  “那个,神医,我看我还是下次再来吧。”
  话一说完,长龙般的队伍以石头入水的速度消失不见了。
  虽然性命很重要,但是,钱财也很重要。花木槿在闹事者一边砸一边骂的过程中,将银子收进木匣,锁好之后才慢悠悠的开口。
  “砸东西的仁兄,你爹是哪位啊?”
  “就是昨天旁晚来你这求诊的西街巷子里靠河边的四家院子的从左边数的第二家的王老汉!”
  呃……花木槿理了理这番话,似乎有那么一点印象。但是,据他所知,这位所谓的孝子描述来看,应该没这么快归西吧,可以看不起他的爱财之心,但是,不能质疑他的医术,更何况他还没有出手去救治呢。
  “你是不是请了别人去看?”对于不是重病的人,再多的钱财,花木槿向来没有兴趣出诊,除非他心情很好。如果是垂死之人,上门去看看,无妨。
  听了王二的话,花木槿皱了皱眉头。有时候,庸医杀人的机率会很高。
  “没、没有!”王老汉的儿子王二突然大声吼道:“就是你这个小娃儿让我爹没来得及看病,死了,我要去官府告你!”
  “随便你好了。”说完这话,花木槿准备返身回后院去。没凭没据的,这官府也不能抓人啊。
  王二心里极度不舒服,这个人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啊,真是一个很讨人厌的家伙!
  “庸医!”祸从口出,就是这样来的。
  “啪啪啪啪!”
  抓住王二衣领的花木槿,此刻眼中泛着红光,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王二扔到毒蛇堆里去玩几天,然后再扔进荆棘里面睡上几晚,最后,鞭尸暴尸荒野。
  “你要作甚?小心、小心我去告你——”
  “我在这里等着你,慢走不送。”花木槿松开手,慢悠悠的掀开布帘,走回后院。
  什么都不懂的人,凭什么说他庸医,要是他是庸医,估计,能称为大夫的人不多。不管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质疑医术。上一辈子,能够找到他医治的人不多,偏偏这一世,身在市井,如果可以,他宁愿如同原来一般逍遥游世外。
  原来的生活,虽然不如现在热闹,但是,却很自由自在,不受人束缚。
  小柳树最近修炼得很快,快能化成人形从柳树里出来了,都已经修炼五百年了,时间差不多,不过——要怎样才能不吓到花木槿是小柳树最担心的。
  “唔,没有风,你怎么一直在晃啊,眼花。”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之后,花木槿嘟哝着问。
  小柳树继续摇啊摇——我只是想跟你说话。
  “被人闹事,我还是回去睡觉了。”说罢,花木槿站起身子,走回房间。
  小柳树在心里想,一定要快点修炼好,之后就可以帮公子了。
  花木槿在之后的几天,压根就忘了还有这件事,王二来闹过事,这样的事情他才没有放在心上,但是——
  居然有县衙的人来拿他,说是他犯了法。
  “奉县老爷之名,缉拿你回去。”
  “不是我犯了什么罪,需要去县衙。”花木槿抱着手,不屑的看着衙差。整暇以待的坐在椅子上,高傲的看着衙差涨红的脸,他可是一等一的良民,他可不知道做了什么犯法的事。
  “容不得你多说跟我们走!”
  “呵,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从椅子上站起来,花木槿瞥了一眼衙差,走在了前面,“我自己会走,可不需要你们来拷。”
  有如此嚣张的犯人吗?没有,衙差又不能强制给人上拷,只得跟在花木槿身后,一路上脸色难看之极。
  “草民见过县老爷。”被人带着来到县衙,跪在地上的花木槿挺不是滋味的,上辈子,还真没跪过谁,这下好了,连个县老爷都可以让他跪下,他还真的不适合过市井生活。
  “本官问你,你是不是不肯就诊,还蓄意谋杀王家父子?!”惊堂木一向,县衙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听见这话,花木槿惊讶的抬头看着县老爷。蓄意谋害?这王家父子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谋害的?要脸皮没脸皮,要家世没家世的,谋害他们得个什么呀。这罪名可是越来越大了,看来这王二也不完全是一个草包。
  “大人,您要为草民做主啊!这花木槿小小年纪冒充神医,不学无术,还乱开药方害死我爹,我上门讨个说法,这人还扬言要杀了我,天理何在啊——!”王二见县老爷向他使眼色问,急忙跪下喊了几句、挤出了几滴眼泪。
  药方?何时开过药方,花木槿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没来得及开说句话,县老爷又接着开腔了,惹得花木槿只能冷眼看着这两人一起演出的戏。
  “师爷,你比对下,这可是被告知人的亲笔所书。”
  被点到的师爷结果王二的药方,和从药房拿来的药方比对了一会儿,道:“是同一人所写。”
  “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有写过这东西,真不知道,这县太爷收了什么好处,这会儿是官商勾结?”花木槿在来的路上已经想起,这王家老太爷可不是什么好人,在城中做了不少坏事,所以,他才没有去出诊。
  现在呢?这王二居然和县太爷勾结在一起,只能说,狼狈为奸。这勾结在一起,还真是,明目张胆,一点也不避讳!
  “大胆刁民,来人,给我重大四十大板!”县老爷本来就是五十岁的人了,这会儿被人这样骂,气得是吹胡子瞪眼睛的,拿起一根令箭就扔了出去。
  花木槿闻言,不冷不热开口道:“呸,真是一个贪官,打吧打吧,打死了,你就等着我上门向你们索命吧。”
  一仗下去,花木槿疼得冷汗直往下掉。虽然明师让他做事,可是又不是下地劳作、肩挑作物,这身子还是细皮嫩肉的,一仗下去,疼得要命。心里更觉得委屈,火上心头又无可奈何,这民与官斗,几时胜过了。
  不好,公子出事了!
  在花家后院的小柳树感知到花木槿出事了,心里暗叫不好。嘻嘻,谁叫她喜欢这个人呢,在他身上下了一个咒而已,可以感知那人是否平安,现在可算是派上用场了。顾不上还差最后一个周天的修炼,小柳树第一次从柳树元身中踏入大地。
  “呼呼!公子,你可得等我啊。”
  小柳树凭着感觉,慢慢接近县衙,一脚才刚踏进县衙的大门,就看到花木槿趴在凳子上,挨着板子。
  “你们在干什么!快放开我家公子,你们这些人,还不快点走开。”
  本来嘛,一个小丫头谁都没有注意到,哪知道力气之大,居然直接冲上来,把几个八尺大汉给推开了,还扶住了花木槿从凳子上翻下来的身体。
  “哪来的黄毛丫头,居然敢扰乱公堂,来人,一并给我打了!”接二连三的有人对着他大呼小叫,县老爷气得差点两腿一升了,气呼呼的喊道。
  好戏不断,惊喜不断。此时,一个女子又从外面跑了进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县老爷,这位公子是冤枉的,是、是我哥哥胡诌的。”那女子模样不错,现在更是哭得惹人怜爱。说到自己哥哥的时候,这女子有些胆怯,但是,顿了顿之后鼓起勇气还是说了出来,立刻惹来哥哥的一阵怒骂。
  “阿月,你来作甚,快回家去!”王二一看是自家妹妹,急忙吼道。
  “哥,别犯错了,咱们好好过日子不成吗?非得去贪那点钱,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件事成了,你就要将我许配给县老爷的公子。”王月眼泪汪汪的哭诉道。
  这王家是恶名在外,不过这王月可是十里八乡除了名的好女孩,而且这县老爷的公子对她垂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伙都知道的事,却没有想到,王二既然连自己的亲生妹子都不放过,作出这等事情来,。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滚回家去。”
  “哥!”王月肯定不依,拉住王二的袖子看着他。
  小柳树抱住花木槿的身子,瞪着眼睛看向县老爷,恨不得将这板子打回去。
  “这位小姑娘又是何人?”
  “我是我家公子的远方表妹,我叫花银铃,我告诉你,我姑丈和姑母都是京城里的大官,你们这么冤枉我家公子,要是我姑丈和姑母知道了,你这乌纱帽就没了,要是公子有个好歹,定要取你狗命!”修炼了几百年的妖精要是还玩不转这个凡人,真是丢了妖精们的脸。
  欺善怕恶向来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何况是这个看起来很猥琐的胖大叔呢。
  县老爷可知道,这个花木槿来历不明,这会儿眼睛可算是明亮了起来。花木槿和这个花银铃穿着都是不俗之人,看上去就是一副世家子弟的样子,更何况现在,银铃这般说,不是十分真,也有七分是真的,立刻换上了一副嘴脸。
  这一听可好了,县老爷就算再疼儿子,也不会把这乌纱帽和性命给搭进去,急忙让人将花木槿抬起来,跟着花银铃回医馆。
  “大人?”王二还是不死心的喊了一句。
  “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真是一个扫把星。”真是一个扫把星,居然惹到京城里面的人!
  气恼的看了一眼王二,县老爷甩了甩袖子,宣布退堂之后,走到后院去——真是晦气!
  王月急忙扶起自家失魂落魄的哥哥,这次真是对不住那位花神医了,歉意的看了一眼花木槿和花银铃,方才离开县衙。
  “公子,您快醒醒。”银铃拍了拍花木槿的脸蛋。
  没理由啊,都给他施法了,怎么还没用啊。
  “你家公子,看起来可真不像一个神医啊!”
  听见声音,银铃疑惑的看着门边的男子——妈呀,这位鬼差大人怎么来了,要死了!银铃的身子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有些畏惧的看向殷若邪。
  “谁规定神医就是一个老头子拉!”花木槿突然出声,让两人都吓了一跳。
  “公子,你醒了?!”
  花木槿看着房中多出来的两位不速之客,挠了挠头,惊讶的发现屁股居然不疼了,不过——
  “你们是谁?!”
  


☆、第003章

  殷若邪挑挑眉,看好戏般的看着花木槿。
  他想,花木槿若是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应该不会想要他出现在这里吧。毕竟,花木槿能够来这,全都是因为他殷若邪暗中搞的鬼。
  “公子——”
  “不知这位姑娘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看见人家是一个小姑娘,脑子里有些印象,在花木槿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知道是这个女孩救了他,问道:“刚才,你说你说我远房表妹?”昏昏的时候似乎是听到这么一句。
  银铃眨了眨眼睛,脑袋里在想着用什么样的借口才能瞒住花木槿,不然他起疑心呢。
  “是啊,难道表哥不认识记得我了吗?小时候,你还带着我去掏鸟窝呢!”小男孩总是喜欢一些刺激的游戏,这么说总是没错吧。况且,这远房,天知道可以远到什么地方去,嘿嘿,查起来,也不会露馅。
  “哦。”花木槿听了回了一个字。
  “啊?”这下轮到银铃愣了——这么简单就过关了?
  花木槿没有理会银铃诧异的样子,扭头看向一直站在一边的男子——怎么鬼气森森的啊,好好一个男人,穿黑衣干嘛,弄得难看死了!
  “看我作甚?”见花木槿的视线转到了他身上,挑眉问道。
  “你又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花木槿不客气的说道:“别说你又是我远房表哥,我可不知道我家这么多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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