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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儒商 未晚

时间: 2014-07-26 01:10:03


全文:
原身猛,原身的爹更猛!
孤臣遗子?少年举人?
顶着这样的光环,让他这个不知八股为何物的现代人情何以堪?!
名声?体面?这些能当饭吃?
商大儒人和商小儒人呐~~你们扔给我的,就是一个清贫的家和一份不痛不痒的体面啊~~~

穿越架空,微种田,微宫斗
第一卷是受君的发家奋斗史
第二卷是受在西北军营里与攻君的JQ史
第三卷是二人排除阻碍并一起过日子的温馨史
PS:此文俗套+磨叽,跳坑的亲一定要慎重!!!

1

1、第一章 ...


  李全擦了擦头上因激动留下的汗水,勉强作出一副老神自在的样子,敛眉垂目的立在一旁。
  
  半晌,前方终于传来一句清冷的赞誉:“不错。”
  
  深深吸了口气,李全尽量平静的开口道:“不过一个多月,这些摊位的生意就这么好,大公子,您看要不要再加几个摊位?”
  
  瞥了眼稍显激动的中年汉子,年约十六七,一身玄色儒衫的少年放下手里的账本,带着笑意道:“李管事有何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在心里计较一番,李全开口道:“现在西街口的生意最好,只两个摊位怕是不够了,再加两个都不嫌多,东边闹市虽有醉香楼一类的名店,但我们卖的可是别无分号的东西,虽登不了大雅之堂,但胜在新奇,生意倒也不错,东边应该再加一个摊位。”
  
  说到这里,见座上的少年并无否定之意,李全接着道:“东市的点心铺子生意还是没有起色,大公子……”
  
  “点心铺子暂时不动,”少年放下手里的茶杯,终于正眼看向中年汉子,一双黑眸带了些严厉,开口道:“刚刚李管事说了新奇,那我来问问,你觉得我们卖的东西新在哪里?奇在何处?”
  
  李全一惊,激动的心情淡去,斟酌着开口道:“不是小的溜须拍马,大公子您给的小吃单子,小的真是前所未闻,按着上面做出来的东西,不费多少功夫,色、香、味还一样不缺,好吃的紧,可不就是新奇么。”
  
  “哪样卖的最好?”少年明知故问。
  
  “东、西边的情况不一样,但各种炒饭和爽口的酸辣面是卖的最好的。”李全答道。
  
  “生意有多好?每天进账多少?”少年继续发问。
  
  “大公子您是没瞧见!”说到这个,李全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说话都有了底气:“从出摊开始,不管是哪里的摊位,客人都是排着号买的!每天净赚约十两银子,这个月已经进账三百两有余了!”
  
  “李管事,”少年打断李全的侃侃而谈,直接问道:“我们的东西真的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吗?”
  
  闻言,李全顿了顿,还是决定跟主子说实话:“近半个月来倒是出了几家相仿的摊子,不过大公子您放心,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跟咱家的吃食没法比,他们的生意比咱差远了!”
  
  少年暗暗叹了口气,不知眼前这汉子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再新奇的东西也经不住有心人的琢磨。”少年沉声道。
  
  他们卖的都是些做法简单快捷的小吃,而那些自己调制出来的所谓的‘秘制’酱料,不过是个唬人的噱头罢了,跟风情况出现只是早晚的问题,估计再过一个月,这炒饭、凉面的摊子在盛京里就随处可见了。
  
  “大公子……”李全还想再劝,却见书案后的少年摇了摇头。
  
  “这个月的三百余两已经是出乎意料了,毕竟我们卖的不是什么富贵吃食,就这些摊位,不用再加了,点心铺子是母亲的陪嫁铺子,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动的,”说到这里,少年看向李全,嘱咐道:“不管是西街还是东市,最迟下个月,必须盘下一间店面。”
  
  “小的已经相好几家铺子了,”李全恭敬的答道:“等小的谈好价钱,再请大公子定夺。”
  
  少年微微颔首,心里清楚自己当初没挑错人,这李全是个有能耐的。
  
  李全也是极有眼色的,见主子神色有些倦意,便主动告了退。
  
  直到再也听不见李全的脚步声,刚刚书房里沉稳老练的少年才深深呼出一口气,跟个没骨头的大虾似的,趴在了书案上。
  
  钱钱钱!说到底,现在愁的,不就是钱的事吗?!
  
  他一觉醒来穿到这里就够吓人的了,好不容易穿成个少爷,自己刚有点安慰,就被这府里的现况森森的打击了!
  
  这身体姓商名仕儒,乃是商大学士之长子,年方十六便已是举人功名在身,父母双亡,家有幼弟,老仆成群and……一贫如洗!
  他就纳了闷了,堂堂大学士的府邸怎么就穷的叮当乱响呢?!
  
  在床上养了一个月的病,尚远,也就是现在的商仕儒,总算是把情况摸了个透。
  
  商仕儒的父亲商靖是大宣国有名的孤臣,在政治上从不站队,专心搞学问,也是大宣国有名的儒人,不过商靖学术态度似乎极为苛刻,不像别的学士那样门生遍天下,事实上,商靖的学生貌似用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再说说商仕儒本身,这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继承了商靖的才华,商仕儒年纪轻轻便考取了举人的功名,要不是受了风寒晕在了考场,商仕儒很有可能就是当今的状元郎!
  也正因为那次要命的风寒,尚远才穿到这里,成了商府大公子。
  
  而持家有道的商府女主人叶氏在产下商小公子不久后便撒手人寰,商家父子又是醉心文学的文痴,商府穷成现在这样,尚远倒是连最后的一点纳闷也没了。
  
  “大少爷,小少爷醒了,吵着要见你呢。”
  
  下人的一声禀告,打断了尚远的自怜自艾。
  理了理长袍,尚远恢复了沉稳的样子,随小丫鬟去了商仕儒幼弟的房里。
  
  “也不知梦了什么,怎么问也不说,醒了就吵着要见你。”见商仕儒进屋,身着靛蓝袄裙的妇人迎来,笑眯眯的说道。
  
  “贤哥儿怎么了?”坐在床边,商仕儒笑着摸了摸男孩的头。
  
  “大哥,我饿了。”样子十岁左右的男孩生的白白胖胖,此时正张着一双圆眼,看向商仕儒。
  
  “饿了?我让孙妈妈给你做些点心可好?桂花糕怎么样?”商仕儒问道。
  
  男孩撅了撅嘴,拉住商仕儒的袖子嚷道:“不要桂花糕!我要吃大哥做的荷叶饭!”
  
  一边的妇人见状,赶紧上前抱住耍赖的小少爷,哄劝道:“贤哥儿以前不是最喜欢吃桂花糕吗?奶娘现在就给你做,别闹哥哥了。”
  
  男孩不听,执意要吃商仕儒做的荷叶饭。
  
  孙妈妈见哄不住,回头为难道:“那次试吃时吃过一次荷叶饭,过后也没见他提,刚刚八成是梦见了,不然也不会突然吵着见你,这……”
  
  “没事,我给他做。”打断了孙妈妈的话,商仕儒转头跟男孩商量道:“大哥这就去给你做荷叶饭,贤哥儿乖,先自己穿衣服,等你穿好了,大哥也做好了,到时我们一起吃,好吗?”
  
  男孩想了想,点点头:“好,我自己穿,不用奶娘帮忙,大哥你快去吧!”
  
  商仕儒笑了笑,从男孩手里拉出了自己的袖子,一旁的孙妈妈则赶紧拿出贤哥儿的衣物放在床边,看着他在床榻上胡乱扑腾。
  
  这商府的小公子,商仕儒一母同胞的弟弟商仕贤,是……天生的智力缺陷。
  
  “大少爷,你上次做的荷叶饭我早就会啦,一会儿我给贤哥儿做吧!”
  
  身后突然冒出的话打断了商仕儒的沉思,回过头,商仕儒瞥了眼身量不及自己肩膀的瘦弱小丫鬟,暗暗叹了口气。
  来这里不过三个多月,他叹气的次数比从前的二十几年里还多。
  
  “才见我做了一次,你真的会了?”放慢脚步,商仕儒笑着打趣身后娇憨的小丫鬟。
  
  “会了会了!喜鹊早就会了!”一身翠绿袄裙,年约十二的小丫鬟使劲点头,生怕主子小瞧了她,“不只会荷叶饭,少爷做过的麻辣面、酸辣面、三香饭、鸡肉炒饭我都会做!”掰着手指说完自己会做的东西,小丫鬟的下巴也快翘上天了。
  
  “哦?小喜鹊真厉害!”商仕儒配合的发出赞叹之声,“不过贤哥儿要吃我做的,下次吧,下次让喜鹊做给贤哥儿吃。”
  
  “可是娘说了,不能老是让少爷进厨房。”喜鹊皱眉说道。
  
  她年纪虽小却也知道,没有哪家的少爷像自家少爷这样经常下厨,那是失了身份的事,娘的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对了!君子远庖厨!可少爷为了府里老老少少的生计破了这个例,身为男子却一再的进厨房亲自下厨。
  
  看小丫头纠结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商仕儒很无语。
  他一现代人哪会计较这么多,男的做饭有什么稀奇?可每次进厨房试做要卖的新吃食时仆人们那副伤心欲绝、好像他做了多大牺牲的样子,他看了真是满头黑线。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早就不是那个满腹才学的商大公子了,比起名声体面,他更想好好活着,而且要活的舒心。
  
  “等府里有了很多很多银子,我就不再进厨房了。”商仕儒微笑道。
  
  刚来这里在床上养病那会儿他就知道,商府每日吃穿用度花的都是叶氏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嫁妆,府里已经到了靠当女人嫁妆过活的地步,他怎能不忧心呢?
  
  喜鹊看着自家大少爷清瘦的背影远去,突然感觉鼻子酸酸的。
  
  少爷身上那件玄色长衫穿的多了,不但短了一截,也早就泛旧了,可它已经是少爷最体面的衣物了。
  
  

作者有话要说: 偷偷开张了。。。。。
有缘看到的就留个爪印吧~~~~~~


2

2、第二章 ...


  夜深人静时,月上柳梢刻。
  商府书房此刻静悄悄的,可某人却很想对月哀嚎。
  
  商仕儒揉了揉额角,疲惫的靠在座椅上。
  
  不出他所料,这个月府里的进账少了不少,原本新奇别致的吃食很快就被其他精明的商贩效仿,虽然较自家的小吃风味差了些,但胜在价格便宜,倒也拉拢了不少客人。
  
  商府小吃摊子的消费对象有很大一部分是盛京闹市里的买卖人,他们有中等的消费能力却没有正确的消费观念。
  既然有卖相差不多价钱又便宜的山寨卖家,他们也不想多花钱来商家的摊子上尝鲜,他们的胃不像富家少爷小姐那样金贵,自然没那么多讲究。
  山寨卖家的出现的确抢走了商府的不少生意。
  
  不过既然来了这里,成了‘万中无一’的穿越人,不折腾出点成绩,都对不起把他弄来的那路神仙吧~~
  至少他首战告捷了。
  看着眼前三百两的银票和几十两的散银,商仕儒颇感安慰。
  
  为了他初期创业的计划,银票是绝对不能动的,不过给下人们置办些衣物这些散银倒也够了。
  不是他多讲究,而是商府下人们穿的衣服实在是破旧,在府里的倒还好,可派出去做买卖的下人穿的就不只是衣服了,也是商府的体面。
  
  商家父子清傲一生,才名在外,到了他这里原本的仕途是不可能了,但商府的体面他会尽力保住。
  
  “少爷,歇了吧,夜深了。”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商仕儒缓过神来。
  坐直了身子,商仕儒沉声道:“福佑,进来。”
  
  听见主子的召唤,门外人便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了。
  
  “少爷?”见主子半天不说话,福佑试探的出了声。
  
  眼前这十五六岁的少年便是商仕儒的贴身小厮福佑,是叶氏在世时从娘家的家生子中挑出的孩子,与商仕儒相伴十几年,情分颇深。
  
  他也是现在的商仕儒颇为忌惮的人。
  
  十几年的主仆情分不是假的,如今这商仕儒换了个魂儿,福佑肯定比其他人更易发觉主子的奇怪之处,所以与他相处,商仕儒素来谨慎。
  
  “这里有四十两银子,明日你不必出摊,去绸缎庄买几匹布,再请几个绣娘,回来由孙妈妈带着,给你们赶制两套新衣物,买什么颜色什么料子的布,明日孙妈妈会交代你,余下的银子你看着办吧,府里缺什么你也知道。”
  
  商仕儒交代完便摆了摆手道:“这里没事了,你下去吧,不用守夜。”
  
  商仕儒病好了之后便住进了商靖堪称藏书阁的书房,至于为什么住进来,只有他自己清楚。
  
  福佑上前接过银子,装进了自己的荷包里,随即有些迟疑的开口道:“少爷你呢?不置办些衣物吗?”
  
  “我?”商仕儒笑了笑,道:“不必了,我自有办法。”
  
  福佑在第二天知道了他家少爷所谓的办法。
  
  “合身的很,孙妈妈,不用改了。”一身青衫,腰间除了束带没有别的装饰,商仕儒在屋里走了几步,很满意现在的衣着。
  
  孙妈妈看着主子,愁眉不展道:“生生把少爷给衬老了不少。”
  
  福佑也点头,道:“其它几件不就更……”
  
  “不碍事,”商仕儒摇头,道:“左右我也不常出府,就是辛苦孙妈妈了,改了不少袍子。”
  
  “不辛苦,就是委屈少爷了。” 孙妈妈还是愁眉不展,“夫人在世时没少给老爷做衣物,那些料子都是上好的,可老爷好深色,不是青就是灰,如今改给少爷穿……真是、真是越看越折了少爷的体面!”
  
  “等店盘下来,用不了多久,府里会好起来的,”商仕儒安慰道:“到时再劳烦孙妈妈给我做几件精致的。”
  
  知道商仕儒说的不过是安慰话儿,孙妈妈还是不住的点头。
  
  “少爷,李管事来了,在书房门口等着呢!”喜鹊在门口探头探脑的通报,看见商仕儒穿的如此老成,忍不住噗哧一笑,被孙妈妈瞪了一眼,才勉强安静下来。
  
  “福佑去贤哥儿房里歇会儿吧,忙活半天也累了,一会儿贤哥儿醒了你就陪他玩儿,孙妈妈和喜鹊留在这做衣服。”说完这些,商仕儒才疾步向书房走去。
  
  “看来是铺子的事有眉目了。”福佑看了看时辰,回身道:“喜鹊,一会儿绣娘来了你就把她们领这里,我去守着小少爷了。”
  
  “知道啦!”见福佑走了,喜鹊才凑到孙妈妈身边,问道:“娘,咱以后是不是每年都能做新衣服了?”
  
  孙妈妈摸了摸女儿的发鬓,笑道:“对,大少爷越来越有学问了,咱府会越来越好的。”
  
  喜鹊点点头,心说老爷也是有大学问的人,少爷的学问还不都是老爷教的,老爷在世的时候府里还不是越来越穷?
  再说了,学问和赚银子有关系吗?
  
  不过这些话喜鹊没敢问出来。
  
  ……
  
  “也是巧了,钦天监监正苏大人告老还乡,一家子都要迁回南方,苏家京城里的铺子早就处理的七七八八了,唯独这西街的茶楼苏大人是怎么也找不到满意的下家,小的对那茶楼也是有些耳闻的,是苏大人以茶会友的地方,生意不火也不赖,可那茶楼的位置真是好!西街正当间儿!苏大人本就是窥探天命之人,他家所有铺子的风水都没的说,大家都是抢着去盘的!”
  
  听了半天,商仕儒把情况知道个大概,便打断了李全的话,直接问了重点:“既然这样,这茶楼怎么还没盘出去?是价钱太高?没人盘?”
  
  “倒不是因为这个,”李全解释道:“现在有意盘下茶楼的都想把它改成酒楼做生意,不少达官贵人家的管事去求见,可苏大人就是不松口,后来苏大人被烦的多了也就把意思说明白了,这茶楼以后姓什么他不管,唯一的条件就是它只能是个茶楼,是以茶会友的地方,想盘下它开酒楼的,没门儿!”
  
  “这苏大人倒是个有趣之人。”商仕儒笑道。
  
  “谁说不是呢,”李全接口道:“可那茶楼的位置这么好,若改成酒楼生意必定不错。”
  
  商仕儒倒没想开酒楼,以他现在的身家,开酒楼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原本的想法是在闹市里盘个中等大小的店,开个盛京里独一无二的涮烤店,店里再兼卖各种现代小吃,就不信捞不到银子,毕竟盛京里的有钱人不是一般的多,就算是来尝个鲜,也够他赚的了。
  
  商仕儒对苏家这个香饽饽似的茶楼已经不抱希望了,喝茶吃点心听曲儿的店,雅是雅,可它能赚多少银子?
  现在的商府,必须向银子看齐。
  
  “东市呢?”商仕儒继续问道。
  
  “东市能盘的铺子倒是有几家,可不是位子太偏就是店面太小……”
  
  商仕儒皱眉,难道他的创业大计还没出生就要夭折了?没合适的店铺,什么计划都是白扯。
  
  李全看了看主子的脸色,突然出声道:“现成的铺子是没有,但……”
  
  闻言,商仕儒挑眉看向李全。
  
  没把握能不能劝动主子,李全谨慎的开口道:“咱家点心铺子的邻家是个珠宝铺子,乃通政司副使常大人家的产业,那铺子开了几年生意一直红火,眼下这常家在东市街口盘了个新店,这旧铺子便开始找买家了,咱要是能把它盘下来,再跟自家的铺子打通,大公子您想要的铺面不就有了么……”
  
  这的确是个主意。
  
  “有把握盘下那间铺子么?”半晌,商仕儒开口问道。
  
  见商仕儒松了口,李全才道:“小的打听好了,盘下那铺子七百两足矣。”
  
  七百两?
  商仕儒在心里盘算一阵,发现满打满算自己也就能从府里凑出四百两。
  
  “把你原来管的庄子卖了吧,少于四百两别出手。”吩咐完这句话,商仕儒顿感满身疲惫。
  
  叶氏最后的一个陪嫁庄子,他还是没能保住。
  
  瞥了眼满身倦色的主子,李全主动告了退。
  
  他早就看出来了,大公子在那次要命的风寒后,走仕途的心思似乎淡了,可无论今后走哪条道儿,没银子是万万不行的。
  
  能不能撑起败落的商家,也就得指望这开了窍的大公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求花花~~~~~~~~~~


3

3、第三章 ...


  要说盛京东市的长兴街上什么最出名,抓十个路人得有九个说是醉香楼的。
  
  醉香楼?
  
  那可是盛京里最好的酒楼,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家做不了的。听说它家只大厨就有八个,天南海北各种奇珍佳肴无所不能,盛京里有达官贵人多的是,这醉香楼生意的红火程度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最近这东市长兴街里似乎有了些变化,新开个什么涮烤坊的风头很足,隐隐抢了醉香楼不少生意。
  
  这醉香楼多年的霸主地位终于要被动摇了?
  
  这坊间的流言蜚语当然也传到了醉香楼管事的耳朵里,不过人家压根就没当回事儿。
  
  “出息!我当是什么大事呢。”记下最后一笔账,刘掌柜才抬起头,瞥了眼店里年纪最小的伙计,教训道:“那个什么涮烤坊也就是赚个尝鲜的银子,跟咱醉香楼差的可不只一星半点儿,再说它背后不过是个破落户似的商家,能风光多久?这长兴街里的风头,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闻言,小伙计眨了眨眼,想到醉香楼背后的主人,顿时觉得自己真是瞎操心了。
  
  “不过……” 刘掌柜收起账本,皱眉道:“商大儒人去了也有个四、五年了,商府现在也就剩些老奴,商家大公子上次恩科后也一直病着,这商家眼看就败落了,可这阵子又是炒饭摊子又是新铺子的,商府竟重新撑起来了,他家谁有这能耐?”
  
  “这个我早打听清楚了,”小伙计立刻来了精神,赶紧给掌柜的解惑:“原本那商大公子落榜商府就算是走到头儿了,眼看穷的就差卖祖产了,不过已逝的商夫人原来有个陪房管事一直在乡下管庄子,不知怎的就回来了,他一回来就想了这些个主意,才把商府给拉起来的。”
  
  “哦?这么说那管事倒是个有能耐的?”刘掌柜琢磨道:“虽说都是些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不过也算不错了……”
  
  看见掌柜的在一旁深思,小伙计识趣的忙活去了,知道掌柜心里是惦记上了。
  
  鲜韵涮烤坊的红火不是没有道理的,它是商仕儒绞尽了脑汁,费尽了心血,压上了全部家当才得以顺利开张的铺子。
  从店铺的改造装修到食物的准备,再到专门订制的涮烤餐具和招聘的跑堂伙计,无一不是商仕儒经手策划。
  
  涮烤坊开张的那天,商仕儒就在二楼的某个雅间里观望,直到开张五天后,客人渐渐上门,生意上了轨道,商仕儒才退居幕后,把铺子交给李全和福佑打理。
  
  说它是商仕儒的背水一战,也不为过。
  
  长兴街是东市里最繁华的一条街,两旁各种店铺鳞次栉比,行街商贩更是数不清,商仕儒看的是眼花缭乱。
  
  来这里近半年了,这是商仕儒第一次心情畅快的逛长兴街,不再有格格不入的排斥感,商仕儒如今走在街上很是自在。
  
  曹家从食、陆家包子、张记油饼、宋婆馒头、万家胡饼……
  
  长兴街上卖吃食的铺子不可谓不多,可做大了的,还真是屈指可数,商仕儒自己知道的,也就是醉香楼。
  
  在包子铺里点了份水晶蒸包,商仕儒坐在窗边,暗暗观察矗立在街对面的盛京第一酒楼,醉香楼。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这醉香楼竟全是用红木建起来的三层酒楼!
  
  商仕儒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如果他没看错,那醉香楼门前的柱子上是嵌了宝石的,上头的牌匾是鎏了金的,从窗子到门槛、门框,也都是累了丝雕了纹的……
  
  涮烤坊生意红火,商府现在也吃的饱、穿的好,商仕儒原本还有些得意,不过那些得意在看到眼前的醉香楼后全都没了。
  自己开的也就是个涮烤城,跟人家五星级大酒楼相比,有什么好得意的?可吃饱穿好绝对不是商仕儒的目标!
  
  不得不说,商仕儒已经被醉香楼的奢华闪了眼睛了,还好这铺子的蒸包儿味道不错,小小的安慰了商仕儒受打击的心。
  
  “醉香楼门前那马车看着眼熟啊~”
  
  “是左都御史何大人家的吧?”
  
  “对对!何大人家的老太太要办寿宴,这是来请醉香楼的大厨了吧?”
  
  闻言,商仕儒悄悄坐直了身子,竖起耳朵听店里的议论。
  
  “何府这次肯定是要大办的,给老太太做寿不过是个由头罢了,别忘了,何家嫡出的小姐明年可就要嫁进荣亲王府当世子侧妃了。”
  
  “难怪了,就是看在世子爷的面儿上,三爷也得点这个头了。”
  
  “那也未必,罗三爷的脾气咱也不是不知道,再说何家小姐不是还没过门嘛!醉香楼借不借这大厨,还得看三爷的意思,就是不借,世子爷也说不出什么,没道理为了何家这点儿事跟兄弟闹腾吧?!”
  
  此话一出,店里的众客人纷纷点头,谁也没注意到一个玄色的身影从门边消失。
  
  何府寿宴?走在路上,商仕儒微微皱眉。
  
  昨天府里接了个帖子,好像就是什么寿宴的,自己也没在意,现在看来,八成就是这何家的了。
  自己来这里半年,接到宴请的帖子还是第一次,现在想来,为什么何家的帖子会递到被人忽略已久的商府呢?
  
  不是商仕儒自贬,没了商靖,这商府还有什么可结交的?更何况商靖在世时也是极少参加这种宴会的。
  还是说,虽然面上没什么风吹草动,但京城这权贵圈子,已经认可了隐隐有崛起之兆的商家?
  
  思来想去,商仕儒决定还是得走一遭何府,探探这京城的权贵圈子。毕竟他不是清傲的商家父子,他也深知,要想在盛京里发家致富,没有人脉是不行的。
  
  赚到手不久的银子,还没捂热乎,就又得花出去了,想到这个,商仕儒有些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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