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唯美浪漫 > 寒尽惜春阳 李千重(2)

寒尽惜春阳 李千重(2)

时间: 2014-07-28 21:15:14

谢子风见玉衡能够行动了,心中本来很高兴,但仔细观察了一下,见他脸上总是一副无喜无悲的表情,虽然行动如常,但却仿佛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没有了感情一般。

谢子风只能想到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这种情况是最糟糕的,因此谢子风便不再让他服侍,只让他陪自己说说话,平时府里的事也不让他操心,每日只让他读书散步,安心休养。玉衡倒不像是他府里的奴仆,反而像个客人一般。

谢玉衡就这样无心无求地过了一段日子,这天中午谢子风匆匆回来,眉宇间含着隐忧。他坐到玉衡身边,轻轻将玉衡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他。玉衡一声不吭,像个玩偶一样依偎在他怀里。

过了好一阵,谢子风才说:“阿衡,你一向性子高傲,岂肯一辈子甘心为奴,看你最近心如死灰的样子,我心里十分难过,实在不忍心让你就这样下去。思来想去,还是让你走吧。这是你的卖身契,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从此后天高海阔随你去吧。”

谢玉衡接过那纸卖身契,定定地看了半晌,就是这一纸文契使自己沦为奴仆,过着见不得人的日子,最后还断送了自己所有的希望。

他紧紧将那张纸捏成一团,缓缓地说:“老爷,你真肯放我走?”

谢子风叹了口气,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强留在身边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放你去了。不过你记住,离了这里要立刻远走高飞,再不要回来,也永远不要去兰京。凭你的人品学识,设馆教书或管账计算都很容易养活自己。自由自在舒心快乐的日子在后头呢。你快收拾一下,我给你准备了二百两银子,你立刻就走吧。

谢玉衡听出了端倪,惊异地问:“老爷,为什么这么急,出了什么事?”

谢子风苦笑一下,道:“今天有高爵豪门赶上门来要买了你去,我便说你已是自由之身,不能买卖。但我看对方那架势是不肯善罢甘休的,那种豪门可不比我这普通官宦之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你这个性子若是进去了,还不知会是怎么个结果,所以还是快快离开吧。”

谢玉衡听了又惊又怒,他在谢府一向极受尊重,现在有人竟像买货物一样要来买他,令谢玉衡满腔羞辱愤恨,这才深深地感受到无论谢子风对自己如何宠爱,自己在世人眼中仍然只是一个家奴而已。

玉衡气得浑身发抖,谢子风见状忙轻轻拍抚着他,让他冷静下来。

片刻之后谢玉衡平静了一些,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担心地问:“老爷,你现在放了我走,若那人为难你可怎么办?”

谢子风一笑,道:“别担心,我毕竟是朝廷命官,现在圣上英明,那些豪门大族不敢太乱来,你就不用为我担忧了。快收拾东西走吧。”

谢玉衡听了稍稍放心一些,便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他这些年心情抑郁,对自己的事情便不是很上心,那仅有的几套像样的衣服还是谢子风强要给他做的,除此以外便是笔墨纸砚和几本心爱的书籍,还有这些年谢子风送他的一些小东西。这些都打成了一个轻便的包袱。

这时成伯送了二百两银子过来,谢子风给他妥帖地藏在包袱里,还不住嘱咐着:“现在我们大贺国虽然国政清明,百姓乐业,但也仍有些窃贼强盗。你很少出门,不知他们的厉害,那可真是无孔不入,所以钱财千万不可露白,吃饭住店只用散碎银子结账,否则一旦让贼人盯上可是脱身不得。在外面也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别把自己的事告诉给人家听。每天要早点投店,不要走夜路,吃东西要找洁净的店铺,吃不干净的东西病在路上可着实难办。路上如果有哪里不舒服,要尽早去看郎中。你孤身在外无人照应,拖延成大病就坏了…”

谢子风絮絮地说着,实在是一百二十个不放心,况且玉衡这次一去,恐怕没有再见之期,心中万般不舍。

玉衡见他如亲人般关照自己,想想这五年来的优容,心中也自感激。两人之间倒出现了多日不见的脉脉温情。

谢子风叮嘱了好一阵,突然住了口,深深地注视着玉衡,目光是那样的怜惜与眷恋。玉衡有片刻恍惚,这一刻他终于相信,谢子风对自己是真心爱怜的。

过了一会儿,谢子风恢复了平时的神态,将包裹递给玉衡,道:“阿衡,时候不早了,你快走吧。我想你是要往南去吧,出了南门再走三个时辰就到了罗镇,你在那里歇一晚,打听好前面的路途镇店,晚上好好打算一下以后的路途是坐车还是乘船。好了,我送你出去吧。“

谢子风从后门将玉衡送了出去,一路上只挑僻静的巷子走,两人路上不时观察周围的动静,唯恐有人跟着他们,好在一切正常,顺利地出了南城门。

谢子风松了一口气,拉着玉衡的手哽咽着道:“阿衡,一路小心。“

玉衡的眼眶也红了,道:“老爷,您也要保重啊!”

玉衡最后看了谢子风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只剩下谢子风站在路边,望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玉衡沿着官道向前走着,看着不时从旁边过去的车马,他心中感觉到一种许久不曾有过的轻松自在的快乐,自己现在是自由之身了,可以到想去的任何地方去。

玉衡从怀里取出那张揉成一团的卖身契,慢慢地撕成一片一片,扔在路上任它们随风飘去。

前面是一片树林,官道正好从林中穿过,玉衡见了树林,心中高兴,此时已是初夏,午后的天气着实炎热,在树林中行走要凉快很多,因此便快步进了林子。

林中果然十分凉爽,玉衡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举步向前走去。

走到树林深处,玉衡正怡然地听着两旁树上的鸟鸣,看着林间星星点点不知名的野花,突然从后面伸过一只粗壮的手臂,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玉衡立刻惊吓得浑身发抖,以为遇上了强盗,忙张口想要呼救,但一块带着古怪香味的毛巾立刻掩住了他的口鼻,玉衡呜呜**了两声,身体便软软地倒下了。

身后那人却还不放心,仍将毛巾在他口鼻处捂了一会儿,见他确实不动了,这才将毛巾拿开,笑着对林中说了声:“成了!”

林子里很快走出几个人,为首之人正是荆墨,他笑着道:“夏老六,果然有你的,这么利落便把他制住了,回去了王爷定然重重有赏。”

夏老六听了咧嘴呵呵一笑,道:“这还不是多亏荆小哥神机妙算,这一下谢子风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王爷连赎身银子都省了。”

荆墨微微一笑,掂了掂玉衡的包裹,道:“不但没花银子,相反还有得赚。谢子风倒真情深意重,这包里的银子足有二百两,不过咱们也不贪他的,小丰,把这包裹给谢子风送去,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以后别不识好歹。”

旁边一个男子答应着去了。

这时一个短小精悍的汉字摇摇摆摆进了林子,见了他们故作惊慌地说:“啊呀呀,强盗啊!抢劫了!”

荆墨起先吓了一跳,待看清是他,便没好气地笑骂道:“阿彪,你咋咋呼呼做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倒好像你是个好人一样。那东西呢?”

阿彪笑嘻嘻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递了过去,道:“这东西撕的可真够碎的,偏赶上又有风,赶了好一阵才搜罗齐了。小哥放心,绝没少了一片。”

荆墨笑着接过来,揣到怀里,道:“今次幸亏带了你这无影脚来,否则还真麻烦。好了,把车赶过来,将他放到车上,我们回去了。”

林子里赶出一辆黑篷马车,夏老六一弯腰,轻松地将谢玉衡抱进车里,一行人从容地顺着官道离开了


寒尽惜春阳 正文 第四章
章节字数:4082 更新时间:11-08-28 15:36
第四章

精致华美的房间里,宇文真正抱着一个衣衫半敞的娇艳男孩嬉闹着。

男孩的一只乳、首被宇文真揉、捏、玩、弄着,麻痒难当的感觉令他粉面含潮,不由得呻、吟出来,娇、媚地叫着:“王爷,求您别作弄桃奴了,桃奴受不住了。求王爷快点疼爱小奴吧!啊!”

宇文真用指尖在他乳、头上狠狠一掐,道:“好个浪、荡的小奴才,一天没有男人就不行吗?”

再看桃奴半透明的纱衣下,精致秀美的玉、茎、已经挺、立了起来。

宇文真微微一笑,这桃奴果真是个尤/物,若是别个稍微浮躁一点的人见了他这个样子,定会把持不住,立刻要了他。

但宇文真是花丛老手,又武艺高强,自然定性极深,当下只是撩开纱衣,将那玉/茎握在手中把玩,边揉弄边说:“不愧是自小接受调、教的,身上的肌肤细嫩得就像乳酪一样,浑身上下除了头发眉毛,竟一根细微的毛发都没有。最可爱的就是这根东西,干净粉嫩,小巧精美,在你这个年纪,它不该只有这么大小。看来你前头的主人真是**有方,阳、物小了,就不会想女人了。”

桃奴眼中掠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情绪,但马上就被妩、媚、挑、逗所替代,喘息着道:“瞧王爷说的,哪有什么前头主人后头主人,桃奴的主人只有一个,就是王爷。桃奴早就不当自己是男子,只愿意做王爷的女人,这副身子都是王爷的,王爷要怎样用就怎样用。”

这淫、贱的话一说出来,即便是宇文真也心、痒、难、搔,下、腹一阵发热,抱着桃奴走进内室,将桃奴放到床上。

宇文真刚要行乐,只听外面一个女子道:“王爷,荆墨回来了,还带了您要的那个人来,正在前头候着呢。王爷是现在见见呢,还是过会儿再理他们?”

宇文真一皱眉,道:“闻莺,你进来说话。荆墨带了什么人来了?”

很快一个身材修长,服饰鲜丽的美貌女子便进来了。

她看也不看床上酥、胸半露,双、腿、大、张的桃奴,只盈盈笑着对宇文真道:“王爷真个好忘性,前一阵子不是让荆墨去相州取那谢玉衡过来吗?亏王爷当时急得那个样子,现在倒忘了。”

宇文真这才恍然,道:“刚从相州回来那阵子,忙着帮三哥弄科举的事,后来得了空儿,才让他去了。算算已经有了一个月。相州离兰京快马不过三日路程,他这么些日子都到哪里去了?快让他们进来!”

闻莺眼波流转,瞟了床上的桃奴一眼,扑哧一笑,道:“王爷不说自己口味换得快,倒怪起荆墨来了。荆墨这趟差事倒办得有意思呢,再没见过他这样弄了人来的。”

宇文真眉毛一挑:“哦?他不会是把人强抢回来了吧?那可有损皇家的体面。快让荆墨进来,把那谢玉衡也带进来。”

闻莺笑道:“王爷多虑了,荆墨哪是那等不知轻重之人,让他自己跟王爷说吧。”

说完纤腰一扭便走了出去。

不久,荆墨便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家丁夹扶着一个青年男子。家丁进房后把那男子放在地上便退了出去。

荆墨给宇文真施了一礼,道:“王爷,小人在外面不敢贪玩儿,一心一意为王爷办这差事。一个月前刚到相州时,本想立刻去买了人回来,但听说这人当时病得厉害,小人就想等等再说。后来终于听闻他病好了,这才上门找他主人要买下他。哪知提学谢子风倒真深情,竟说他已是自由之身,不好买卖的。小人留了个心眼儿,便让弟兄们盯住了他家,果然当天下午谢子风便将谢玉衡送出了城。我们便在城外寻了个空儿将他拿了。小人斗胆,将他的包袱送回去给了谢子风,让他知道点教训。”

然后荆墨从快里拿出一张纸呈给宇文真,道:“这张文书被他撕了,亏得阿彪一片片捡了回来,又粘合成一张完整的。王爷手里有了它,今后便可拿捏住谢玉衡。”

宇文真看着那张由一块块碎纸拼凑成的文契,点点头道:“我原来还以为你们在外面胡闹,现在看来倒是委屈你们了。这次大家都辛苦了,赏你五十两银子,其他每人赏二十两。阿彪多赏十两。”

荆墨代众人谢了赏,抬头道:“谢玉衡中的是贾老六的独门迷药,解药在这里。只是为了路途上顺利,因此一路都没给他解开,每天只喂点稀粥,这身子可得调养调养才成。“

宇文真接过解药,道:“知道了。贾老六再赏十两银子。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荆墨和桃奴连忙退了出去。

桃奴临走的时候眼光犀利地看了谢玉衡几眼。

宇文真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躺在地上的谢玉衡。由于刚刚生过一场病,再加这几天没有好好进食,谢玉衡整个人都显得苍白瘦弱。他眉尖微蹙,嘴唇上只有淡淡的粉色,消减了几分高傲难犯的清傲,却平添一种脆弱动人的美。

他绝无桃奴那种娇、媚、艳、丽的柔、魅、诱、惑,但却正是这副冰清玉洁不媚凡俗的样子更能激起强者的征、服、欲,想要看到他一点点臣、服在自己身、下。

宇文真用茶水将解药化开,喂进谢玉衡嘴里。片刻之后谢玉衡终于呻、吟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意识显然并不清醒。

宇文真满心有趣地蹲在他身边看着他,心里很有一种猫逗老鼠的感觉。

谢玉衡眨了眨眼睛,努力看清面前的人,见身边是一个十八九岁的美貌少年,肌肤如雪,皓齿鲜唇,容貌俊美得如同画中人物一般,眉目之间更有一种自然而然的风、流、高贵,此时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谢玉衡觉得这少年有些眼熟,他苦苦思索,忽然脸色微微一变,记起来这个人正是几个月前在书肆中调、戏自己的富家公子。

谢玉衡吃惊之下立刻便清醒了许多,马上想起自己在林中的遭遇,这才恍然明白自己竟是被捉了到这里。

他镇定了一下,撑起身子口气平和但却严肃地说:“你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劫掠平民,不管你是何官宦勋贵,告到官府里总要得个罪名,免不了受刑罚之苦。所以我劝公子快快把我放了,只要你肯让我走,我决不去官府告发你,只安心做我的乡野小民,绝不找你的麻烦,你看如何?”

宇文真歪着头看着谢玉衡,口中啧啧有声,道:“原来谢子风并没告诉你我是谁,这样倒也有趣。你说我劫掠平民,你是平民吗?你只不过是个家奴而已,才几天的工夫居然将自己的身份都忘了,看来真该提醒你一下才行。”

宇文真笑着将一张文书展开在谢玉衡面前,满意地看到谢玉衡苍白了脸,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

宇文真得意地说:“这上面写的很清楚,自此一身悉归主人,生死祸福各安天命,你安心为奴倒也罢了,哪知却妄图逃逸,而且还裹挟了主人的银两,这等狡猾的奴才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大贺国的律法对待逃奴一向严厉,抓住了要先打五十鞭子,再送回原主人处,回到主家要受到什么惩罚就看他的主人是否仁慈了。我曾听说有的人罚他的逃奴不准穿衣服,赤、身、裸、体在院中做苦工,还有人将逃奴贬为家、妓,任家中其他奴仆下人玩、弄。最绝的一个人将一个屡次逃跑的奴才阉、割、了,从此那奴才便再也不逃了。我真不忍心让你遭受到那样的对待。瞧你这俊俏的样子,若那样折、辱可真就糟、蹋了,所以就不把你送回去了,今后你乖乖待在这儿服侍我,我定不叫你受苦。”

说着便用手去摸谢玉衡的脸。

谢玉衡听了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血往上涌,脸上倒现出嫣红之色。他一下打掉宇文真摸过来的手,另一只手便去夺那卖身契。

但宇文真身手何等快捷,一下便拿住他的腕子,手上用了三分力气,谢玉衡便感觉手腕一阵剧痛,不由得张口痛叫了一声,但马上就咬住下唇,不肯再呼痛示弱。

宇文真笑嘻嘻地将卖身契凑到他脸前,道:“仔细看一看吧,你该安于自己的命运才是。”

谢玉衡的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呸”了一声,道:“你这无耻狂徒,老爷明明已经给了我自由之身,却被你巧取豪夺这般逼迫。你若有胆量,便送我回去见老爷!”

说完便用力挣扎了起来。

宇文真见他如此倔强,心中反而更加喜欢,他见惯了柔、媚、取、幸的娈、宠,反而对这样刚烈的有了兴趣,于是随意地将卖身契揣进怀里,将谢玉衡还在厮打的双手都扭到后面,欣赏着他不甘心被制而勉力挣扎的样子,笑道:“反正是个逃奴,想来谢子风也不愿意再要你这样麻烦的奴才,倒不如做个人情卖给了我,你今后就是我的人,别再想着走了!”

说着便单手钳住谢玉衡的双腕,另一只手探到腰间解下他的腰带,将他双腕交叠,用腰带呈十字形牢牢绑缚住,然后把谢玉衡放平在地上,含笑悠闲地看着他徒劳地不断挣扎,想挣开束缚。

看了一会儿,宇文真令人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谢玉衡旁边,抬腿命侍从将他两只靴子都脱去了,然后一只脚踩住谢玉衡的前、胸,不让他乱扭乱动,另一只脚则踏在他的小、腹、上,轻轻踩揉了两下,便向下移到他下、阴、部,在那根玉、茎上反复碾、压,还不时用脚尖去挑动那根东西。

谢玉衡的脸涨得通红,被玩、弄的下、体传来一阵阵令他战、栗的感觉,与这种感觉混合在一起的是一种被亵、玩的屈辱。从宇文真那饶有兴趣的目光中,谢玉衡可以看出对方根本不把自己当成一个有思想与尊严的人,而只是当做一件玩、物。

谢玉衡咬住下唇,拼命扭动着身体,想摆脱那只正玩、弄自己下、体的脚。但由于前胸被牢牢踩住,所以上身丝毫动弹不得,只有下身能够上下弹动。但这样一来,与那只踏在下/体的脚反而撞击得更加厉害,带来的刺、激更强烈了。

宇文真揶揄着笑道:“你这贱、奴,果然是此种高手,这样的力道倒满足不了你了,还自己顶上来,是想要更刺激一些的吗?好,你主子便给你一些痛快的!”

然后便笑吟吟地抱起谢玉衡放到床上。

谢玉衡被他这般取笑,当真羞愧难当,身体立刻便僵住不动了。等到自己被放在床上,他才重又惊慌了起来,因为他很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

宇文真看到谢玉衡慌乱的眼神,笑嘻嘻地捏了一下他的脸,道:“放心,我会慢慢来,不会立刻上了你的。像你这样的人,必须慢慢整治,多玩些花样才好。哪能像莽汉吃肉一样,一口便吞了?那样便尝不出滋味来了。”

谢玉衡一阵心寒,直觉地感到接下来会遭到的可怕对待。


寒尽惜春阳 正文 第五章
章节字数:4190 更新时间:11-08-28 15:40
第五章

宇文真脱去了谢玉衡的鞋袜,握住那形状优美,颜色雪白的玉足,啧啧称赞道:“这脚长得可真好看,骨肉伶仃纤细白嫩,竟像女子的脚一般。听说东齐国有那达官贵人将姬妾的脚缠成三寸金莲,那样的女子走起路来袅袅婷婷很好看。但我想这脚还是天然的好看,若是被缠成畸形,想来也漂亮不到哪儿去。你这脚就很美,不过一个男人长了这么一双比女人还纤巧秀美的脚,自然是走不了远路的,只适合被养在深闺里。所以你天生就是这样的命。”

谢玉衡听了他这番品评,气得几乎要晕过去,自己的一双脚居然被他说得如此不、堪,竟将自己比作女子。再一看真被宇文真把玩的脚的确十分纤小,难怪被如此轻、侮。

玉衡一咬牙,那只被握住的脚猛地用力踢向宇文真的脸。

宇文真虽艳如桃李,但武艺高强,反应极迅速,双手一用力,便紧紧扣住那只要行凶的脚。他这次着实用了力道,谢玉衡疼得“啊”了一声。

宇文真冷笑一声,道:“疼吗?如果你真的踢中了我,就更有你疼的了。我劝你最好安分一些,你当自己是在谢子风手里,任得你无礼,我这里可是有规矩的,府里几十个娈/宠姬妾哪个不是服服帖帖?你若惹恼了我,便将你交给府中专门调、训男子的人教训一番。那人原本是‘如意苑’的老、鸨,收拾男子最有一套,有许多原本刚强的男孩子经了他的手,都乖乖躺在床上任人上了,恐怕到了最后连他们自己都不当自己是男人了。”

谢玉衡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五年前在尽情馆中看到的残忍景象又出现在他眼前,那痛苦扭动的肢体,白、皙的脊背上累累血红的鞭痕,被残酷束、缚住的性、器,在春、药作用下扭曲的脸。他耳边仿佛又听到男孩子们的哭喊与呻、吟。

一直被刻意压制的噩梦一下子又回来了,正是这种恐惧,令他在过去的几年中一直含、垢、忍、辱,默默地忍受谢子风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宇文真感觉到谢玉衡的惊恐,微微一笑,探手便解开了他的裤、带,慢条斯理地褪下他的裤、子。

谢玉衡仍处在惊吓之中,只略略蹬了几下腿,没有太剧烈的反抗。直到宇文真赞叹地用手抚、摸他雪白修长的大、腿,谢玉衡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己光、裸的下、体任人观赏、狎、玩,不禁羞愤难当,又挣扎了起来。

宇文真嘴角噙着淡淡的讽刺笑容,从柜中取出几条鲜红的绳索,拉起谢玉衡的双/腿/大大地分/开,高高吊起在床顶的两只金环上。

谢玉衡明白了宇文真的意图,惊惶地一个劲叫着“不!不!”,双/腿不住乱蹬,但却大/腿拧不过胳膊,他的力量怎么能同宇文真相比,两条腿还是被宇文真从容吊了起来,会、阴、部、赤、裸、裸地暴、露了出来,一览无余。

宇文真看着谢玉衡被红绳紧紧勒住的洁白精致的脚踝,这个男子仍在做着无用的抵抗,两条腿在高处一荡一荡地不住踢蹬,那脆弱的脚踝上还有几点瘀青,是刚才被捏出来的,在艳红绳索的映衬下显出一种特别的艳丽。

宇文真轻轻摸着一只玉足,道:“这红色的鲛绡索很衬你的皮肤,今后你不听话的时候,就用它来捆绑好了,倒是赏心悦目得很。”

谢玉衡闻言,一口气便堵在胸口,这人真是可怕,连绑人的绳子都能像赏花一样观赏。

他愤愤地骂道:“你这淫、徒,色、欲、熏心,尽做些不入流的事!”

宇文真听了也不生气,浅笑着道:“还尚未真个淫了你,便叫我做淫、徒了,一会儿真刀真枪干了,你可要怎样骂呢?”

看到谢玉衡的惊慌,宇文真笑得更加开心,探手到那不很茂密的草丛中,握住那根软垂的阴、茎,揉弄了几下,又从上到下慢慢撸着,满意地看到它在自己手中慢慢挺/立起来,并且无一般男子青/筋/暴/露/昂/首/怒/目的丑陋,仍是色泽粉嫩,形状挺直秀美。

宇文真爱不释手,边抚边说:“真漂亮!虽然你没有受过调、教,但这东西倒比那些自幼受训的娈/童还秀气,这样的男、根是不适合插、到女人身体里的,只能被男人把/玩。”

谢玉衡羞愤交加,宇文真虽然并未怎样蹂、躏自己的身体,但他将自己摆布成这样一种屈、辱的姿态,又被他那些淫、猥的话一次次凌、辱着,实在令玉衡不堪承受。玉衡虽然早已不是清/白之身,常在谢子风身下承、欢,但谢子风向来对他十分爱护,又是个斯文之人,不但从未在白昼交、欢,而且每次的占、有也都十分温存,之后还要安抚一会儿,才让自己回房,哪像这样毫不掩饰地轻、侮玩、弄。

玉衡再也控制不住,拼命扭动挣扎,怒叫道:“你这个恶人,快放开我!”

宇文真眼神一冷,手指便探到他的菊、花处,揉、弄了几下后,将食指尖插了进去,一根手指蛇一样又扭又钻。

玉衡已有两个月未承人事,后、穴很紧。

宇文真有些欢喜地说:“这后、庭、花含苞欲放,竟像处、子一样,真是个尤、物,倒要好好怜爱一番。”

他站起身,从柜中取出一个木盒,打开来一看,里边是大大小小各种形状色彩的玉、势。宇文真取出一根红玉雕成,不粗,但较长的玉、势,又从床头摸出一个瓷瓶,从里面挖出一块药膏,均匀地涂在玉、势、上,然后便将玉、势顶端凑到谢玉衡的后、穴。

谢玉衡被玉、势顶住肛、口,吓得全身都冷了,谢子风对他从不用道、具,这些东西他只在尽情馆看过,那些受调、教的男孩子被这种工具折磨得死去活来,因此本能地感到恐惧,哀叫着“不,不要!”

宇文真哪管他害怕与否,笑着道:“又不是很粗的东西,只是先给你扩张一下,让你适应一些,快放松,否则更疼。”

玉、势缓慢却又坚定地插进了玉衡体、内,由于有药膏的滋润,所以玉衡没有受伤,但体、内的异物让他极为不适,被一根假物填/满的念头令他更为屈辱。

玉衡不住摆动着下、体,肠道不断收缩想将玉、势挤出去。

宇文真看着他这个样子,觉得分外有趣,笑道:“还真不安分,本来想让它静静待着的,既然你这么有力气,便尝尝它的滋味吧。”

说完便捏住玉、势的尾部,抽、插/戳、点、转动,弄的玉衡不住颤、抖、扭、动,叫骂声也不再连贯。忽然玉、势撞上了他体、内的某一点,玉衡身子一震,尖叫了一声,但马上紧咬住牙关,不肯再发出声音。

宇文真却已经了然,邪气地一笑,专让玉、势击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玉衡的身体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分、身也越抬越高,终于身子一阵抽、搐,一道白/浊射了出来。但玉衡的口中却未发一声,只是粗重地喘息着。

宇文真道:“倒还真有些性子,没有叫出来。不过你的这里可不争气啊!”

他摆弄着玉衡软/垂下去的阴、茎,道:“一根玉、势就让它兴、奋成这样,可真淫、荡。若是男人真的进去了,只怕你会更快乐吧?早都被人、上、过几百遍了,还跟我充这种三贞九烈的样子,读过书的娈、宠就是不一样!”

玉衡紧闭双目,一句话也不说。的确,他已经习惯靠后、庭、承、欢,后面的刺、激他很难抗拒,宇文真犀利的话刀子一般割在他的伤口上,一瞬间他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宇文真看了看玉衡雪白的下、身,又看着他仍穿着衣衫的上、身,笑了道:“下面这么凉快,上面怎么能再包着呢?”

便解开他上身的衣服,又松开他的手,将衣服剥了下来。

玉衡虽然绝望,但双手一旦得脱,仍是奋力反抗。

但宇文真是什么人物,单手便制住了他,另一只手熟练地脱去那些碍事的衣物。宇文真脱人衣服可真驾轻就熟,片刻之后玉衡身上便再无寸缕。

宇文真又取过一条鲛绡索,将玉衡双手绑了,缚在床头。这下玉衡再无力反抗,白腻的身子在床上虚弱地动着,做最后一点不甘的抗争。

宇文真看着那洁白胸膛上两点鲜红的朱果,只觉得分外娇艳,俯身便含住其中的一粒,另一粒则用手又掐又拧地玩弄着,很快两个乳、头便充血挺立了起来。宇文真轻咬着那枚乳、头,只觉得又韧又糯,竟好似上好的黏米做成的一般分外香甜。

本站小说仅代表作家本人的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内容如果含有不健康和低俗信息,请联系我们进行删除!
本站小说由本站蜘蛛自动收集于互联网或由网友上传,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您发现侵犯了您版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