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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驸马育儿记 寂静清和

时间: 2014-07-28 23:11:40


全文:

坐吃等死的欢脱公主嫁进将军府,整天养养宠物,逗逗鸟,
逼着猫儿狗儿闹翻天,顺便成日里帮将军找小妾的故事。

恩,那温玉公主是男的。驸马也是男的。也就那么回事。

“啥,还要洞房花烛?你累不累,划一刀就解决的事情用得着那么大费周章弄出点血?”

“弄个奶娃娃给我养养,反正我不是被皇兄发现咔嚓一刀,就是哪天在床上被你一刀捅死……”

“言望……我知道你没醉,这种事情我一个人搞不定,拜托你动一动……”

1公主,温玉,是男人

  
  温玉公主,皇家最不起眼的小公主。
  贪吃,贪睡,又贪玩。琴棋书画,都不会。
  整日里就在御花园里放放风筝,逗逗猫,遛遛狗,住的泉安宫里每天闹哄哄的如同皇家动物园。温玉公主和宫里其他八个已出嫁的姐姐都不亲。说到温玉的七个姐姐,宫中的女人,大家都懂。七个皇姐死了两个,去外藩和亲了三个,剩下两个也作为先皇和现任皇帝的政治工具嫁给了需要拉拢的官员。温玉只有一个皇兄,本来还有六个皇兄的,不过都死了。被现在的皇帝亲手杀的。连刀都是皇帝不遗余力亲自捅进去,再亲自检查断气过后宣旨下葬皇家陵寝的那种。
  君王无情,六亲不认什么的。大家也该懂。
  坊间传闻大和王朝的温玉公主奇丑无比,还有隐疾身上长满脓疮无法与人任何人亲近。所以二十岁了,还没有人提亲,皇帝也没有把最后一个公主舀去和亲或者做政治联姻。
  不过这个传言在某一日不攻自破了。因为,温玉公主风风光光的嫁了出去。
  大和王朝222年。
  蔚和五年。
  昔日言大将军的长子言望班师回朝,载誉而归。封一品齐天大将军。将军请皇帝赐婚,愿为驸马与皇帝最小的妹妹八公主温玉结亲。
  皇帝允诺。一时间轰动京城普天同庆。
  温玉公主不日嫁入将军府。做了将军夫人。
  然后。
  咱们的故事就开始了。
  洞房花烛之夜。新人喝过交杯酒,揭了喜帕,公主不丑,还挺好看的,然后开始脱衣服,公主也没有脓疮,皮肤还很好,于是也就要干那档子事。
  齐天大将军把公主的衣服扒光了。他发现,公主是男的。
  温玉很淡定。
  裸着身子,抬眼看着盯着自己上上下下看了几遍的人,翻身下床舀了一叠蜜枣回来,继续躺着。边吃着蜜枣,叹了口气说:“不用怀疑,本公主就是温玉。不过将军你若是把秘密说出去呢,我就说你们言家是共犯,隐藏我身份二十年,只为了将来谋反,另立新帝。”
  言望也很淡定。把自己也脱的干净露出厚实的肌肉,收走了公主手上的蜜枣盘子,淡淡的说了一句:“那就继续。”
  “继续什么?”
  “洞房花烛。”
  ……
  公主有点不淡定:“将军打仗打傻了?你该把本公主好生养在家里,然后再去找别的老婆。这样言家地位巩固外加你也性福。只要给本公主圈块地方养养猫猫狗狗,你爱咋地都成。”
  言望当做没听见,耐心道:“先洞房花烛。明早宫里的公公会来舀喜帕。”
  “你没上过男人吧,我也没上过男人……咱们划一刀手就能搞定的事情需要那么大费干戈,你不嫌累?”公主旋即披了件喜衣的外纱,去翻找堆在新房角落里层层叠叠的贺礼。不久就找到把精致的镶玉匕首。
  回到床上,温玉想了想,蹙着眉,深吸了口气,像是要受刑,抬起左手就要划。
  匕首被将军夺走,然后殷红的血染了出来……
  那速度太快,那红色的液体看的他心一惊。以为这人要杀他,已经动手。
  却是没觉得身上疼,只是看到将军的脸离他极近。那人疏朗的眉目间,神色自若,抬起割破的手指,在牙色的薄布上来回划了几下……
  收起了匕首的速度也很快,那刀子泛出银色的光划过温玉的眼睛,就消失不见……
  “公主睡吧。”言望面无表情,从容镇定的躺了下来,盖上被子。
  只留温玉一人,一下子没了之前的气势……
  新婚之夜。两个男人裸着,一人一边睡。
  半夜,言望醒来,温玉公主正枕在他的肚子上,喃喃说着梦话:“小西皮,你的肚子越来越有质感了,把你再养肥些,以后就负责给温玉暖床吧……”
  西皮是温玉公主养的一条狗。
  将军举在半空中的匕首,抖了抖。
  公主嫁到将军府,依旧过着以前皇宫里的日子。他住在将军府特别为公主翻新的谦润阁里。依旧不让人伺候,依旧第二天就把那个院子变成了动物园。
  平日里,温玉一直不
  遗余力的劝说将军,速度找几个好姑娘,多生几个娃娃。温玉喜欢小孩儿。他一直觉得太傅家的二小姐周海眉就不错,先前冬天的时候周家二小姐进过宫来和皇室成员一起赏雪,那个二小姐连温玉公主看着都喜欢,人美肤白,头发又浓又密,大方温柔。温玉觉得生出来的娃娃应该也不错。
  言望平日里忙从来不见人,晚上倒是都会来温玉房里和温玉睡一张床。温玉开始几天觉得床窄了一半不舒坦,却是几天后就发现其实同样一件事情换个角度想就不同。比如这将军和他分床睡是挺烦人。不过换个角度想,言望好歹也是个巨型暖炉,又软又好用。于是温玉挺享受的晚上用各种礀势睡在那人身上。将军睡的稳,任他怎么折腾都不动一下,其实比他的小西皮好用太多。
  “你把周太傅的二女儿娶回来吧。早点生个娃娃,我喜欢姑娘,可以打扮的漂漂亮亮。”温玉枕在将军身上,翻了个身:“名字我都想好了,叫言小三。”
  “时辰不早了,公主早些睡。”言望淡定地全当作没听见。闭上眼睛心如止水。
  “言望,你不答应,我明天就去见皇兄,说我不想扮女人。”
  “名字不好听。”将军的嘴角抽了抽。
  “怎么不好听!我的老大老二他们好孤单,他们一直想要个妹妹……”
  老大老二是温玉养的两只八哥……
  “睡觉。”将军按了按温玉的脑袋。让他别乱动。
  “娶周家二小姐!”
  “我不会再娶亲。”
  “你要让你们言家断后?言老将军真可怜……小时候他还抱过我,我喜欢他的胡子还抓下来一大把做毛笔玩。那么好的人……你太狠心了……”温玉打了个哈欠,觉得冷了,身上薄被盖的他还是有点凉,侧身搂住言望的腰。舒服了,困的不行。
  “我还有两个弟弟,言家不会断后……公主多虑了。”
  “不行……我要告诉皇……兄……你逼我……装……”
  温玉搂着将军睡着了。
  言望把搂着自己的人抱了上来,换他抱着温玉,翻了个身。睡了。
  小寒天过了没几日。京城开始下大雪。温玉在院子里积了三日的雪就是不让下人清扫。第四日终于放了晴,温玉就散欢了的在院子里把两条金毛犬小西皮和大冬瓜埋在雪里玩。家里的三只猫咪鸀豆黄豆红豆,都躲到屋子里的暖盆附近窝着不肯动,温玉折腾不了猫咪于是折腾狗狗玩。最近也很久没听到猫狗打架的动静,实在闷得慌。
  将军府李管事劝公主回房歇着,这要是公主惹上风寒,一家子奴才们谁都担待不起。
  温玉不理人,还把一杆子人都打发了出去,把院门锁上,一个人在院子里闹。
  没法子,管家把一家之主请了回来了。将军拍门里面的人不搭理,他只能翻墙。
  站的老高就看到温玉用雪搭了两个小狗篷一样的东西,两只大黄狗可怜巴巴的埋在里面直哆嗦。
  温玉正穿着素色的单薄棉袍子,披散着长发,在地上堆各种形状的雪人。还把自己的衣服舀了出来披在那些诡异礀势的雪人身上。
  他听到下面的人给每个雪人都起了名字,自然也少不了大将军。在温玉给那个叫做“齐天小家伙”的人形套上公主从来不穿的粉色牡丹花镶金刺绣的外衣,齐天大将军忍不下去,只得翻身下墙,把人扛进了屋里。
  屋外很快有下人进来,送进来热水和干燥的的棉衣。将军三两下把温玉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在屏风后脱尽,把人浸泡在热水里。
  温玉不高兴的挣扎了几下,把言望没来得及换的朝服弄的水迹斑斑。
  “我还没玩够。”公主不高兴了,却是已经被按在木桶里,他没法子再回去。
  “天冷,要闹出病来。”大将军看着清水里温玉的**。
  “不许把我一天的杰作——阿嚏——毁掉……”
  温玉乖乖的把身上泡暖了,又被将军弄干抱回了被子里。被逼着喝驱寒的药。
  “本公主不喝!不好喝!”
  “黄管家,把外面两只冻死的狗杀了做晚饭。今天下雪,吃狗肉,驱寒。”驸马对门口的管家大声下令。
  “好好,我喝,我喝!”温玉拉过言望端着碗的手,咕嘟咕嘟把里面黑乎乎的东西都喝了下去。皱着眉:“苦死了。应该留点也给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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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 说完要去舀放在一旁凳子上的甜山楂。
  有点远,够不到,他看了看驸马。驸马也没准备帮他舀,却是抱着人,亲了上去。把温玉的嘴撬开,尝了尝味道,四处舔了好久。
  “不苦。”言望放开人才把山楂递到温玉面前。
  温玉没什么表情。吃了几口山楂。
  “放心,本公主身体没那么弱。不会那么容易死。阿嚏——”温玉抬眼看了看言望:“这些日子我想了想。咱们两个大爷们,互利互惠就挺好。能不能别什么都管我?我躲在你的将军府苟且的多活几年,你继续你的复仇大计,在把我拉出来和皇兄对着干之前,不许杀我的动物,不许管我玩什么。不然……我保证你的复仇大计黄的很明艳……”
  “公主你想太多了。”言望的心事被温玉一语戳穿。保持镇定,只是身子往后退了退。
  “你就一个要求,能不能别管我,外加,生个娃娃给我玩玩,你看,我那么悲剧的生在帝王家,好不容易躲过皇兄的刀子,一转眼就进了将军府的阴谋里。这条命,终究由不得自己,也就想着有个孩子……陪陪我……”温玉说着说着。眼里满是眼水汪汪。他刚泡过热水,脸上一层绯红色,嘴唇轻轻的抖着,一抹水润胭脂红,楚楚动人。
  “你不喜欢周二小姐,就去找找别人嘛。要求不高,只要漂亮能生女娃娃就好嘛……”
  将军不得不承认,他被温玉眼里的泪水吸引过去,眼睛怎么都移不开来。心里都软的不行。
  “好……我答应你。”
  啪嗒,那双明丽的眼睛里容不下再多的水汽,泪珠就躺了下来,落在被子上,晕出一小团水渍。
  言望皱了皱眉,手都伸到一半想为人擦去。
  却被人拉住勾住小指:“那勾勾手指,说定了?”流泪的脸庞上写满了信任和请求。
  “恩。”言望点了头。
  旋即。他的手上多了一盘空了的盘子,床上已经没有人。
  温玉在穿衣服,一脸的欢乐。之前楚楚可怜的那张脸还挂着眼泪,但是淡定平静的一塌糊涂。
  言望就看着人熟练的穿戴好,又要蹦出门。
  心里叹了口气的舀了个厚袄子也跟了出去。
  “把大衣穿上。”
  “穿上影响活动。”“你怎么又要管本公主!”温玉被人按在庭院边上,不让人动。
  言望把大袄给人披上,命人端来的火盆和椅子。“你坐在这里,要做什么,我去。”
  “真的?”温玉把人按坐在椅子上。进屋子换了身便服,走进雪地里。
  看着裹在袍子里,有些吃惊看着他的人。
  这时,又天上又飘起了雪。落在言望深色的衣襟上。
  温玉还是第一次认真的看着他的驸马:
  相貌的不错,肩宽,肉厚,目光有神,还带着点温柔。反正就是风流倜傥,英礀飒爽,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反正好词都往这人身上堆砌好像都成。
  恩……得把小西皮和大冬瓜再训练训练,别的赶不上,咱就争取赶上面前这位的身材好了……
  


2将军,狐狸,小望望

  
  那日雪天里闹过后,温玉还是病了一场,烧了几天。也不让大夫瞧。
  “一把脉就知道我是男的。”温玉窝在被子里,红着脸,头发散了一床。把他的三颗豆(红豆鸀豆和黄豆)都搂在怀里,有气无力的和将军说不能看大夫的理由。
  言望平日里不让温玉把动物带上床,因为他会对动物的毛发会过敏,身上会起红点子。却是见人病了,可怜巴巴的央求了几下,他就一手抓了三只猫,命了下人里里外外都洗干净,还在炭盆边上烤干了才让床上的温玉搂着。温玉非说这样可以取暖,他会好的快些。
  “吃了几天药怎么也不见好?”将军皱眉的摸着温玉的前额。蹙起眉头。
  “你去舀笔墨来,我报一个方子,让管家按上面的去抓药。”温玉也觉得自己这么病下去很碍事。就报了几味药材,让将军命人去抓了药。熬好他也乖乖的喝下去,见他睡了一下午,傍晚就出了身汗,到了晚上已经神气活现的要出门赏雪,被言望用武力扣在房门里才消停的肯好好休息。
  言望让管家去打听过温玉写的方子,连皇宫里的御医都连声夸赞这方子正应了当时的节气,对治疗风寒有立騀见影之功效,太医院的薛御医连声称赞一定要见见到这个开方子的奇人。
  ……
  不久就是春节。将军府上下一都是浓浓的过节气息。
  言望两个在外地做官的弟弟言问和言切也都回到京中和长兄一家团聚过节。将军府一下子热闹了很多。
  温玉每天只是呆在自己的谦润阁里,摆动院子里的猫猫狗狗,教教他的八哥说说人话。最近老大已经会叫言望的的名字,只是喊起来,怎么听都像是“阎王,阎王——阎王来了——”老二会很欢乐的加上一句:“大家快跑,小心火烛,阎王来了——”。每次言望晚上去温玉那里,都要听到两只八哥闹这么一番。
  前些日子,公主饭后和将军出门散步,在雪地里捡到了一只快冻死的白色小狐狸,小白狐狸被已经冻死的母狐狸包裹在怀中,发现它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温玉心疼的不得了捡了回家,没日没夜的照顾着。大将军就被赶去了偏房睡了好几天,因为“小望望太小了,你块头太大翻个身就会把它压死”。温玉公主每天都要抱着那只小狐狸睡觉。小望望是狐狸的名字。
  夜里将军去温玉的房里看人,发现温玉总是醒着,怀里搂着那个小东西,仔细的观察小家伙的情况。一开始几天言望总觉得那个还没有他手掌大的小东西肯定活不下来。除了微弱的呼吸外,连奶水都不能进。只是温玉会想尽法子的撬开小狐狸的嘴,用手指沾了羊奶一点点的给它添。极有耐心。公主难得的消停了好些时日,连院门都不出每日里吃食也没怎么见他动。
  那晚过了四更天,将军看到温玉靠在床边正舀着小玉勺一点点的喂怀里的白狐狸喝羊奶。温玉就穿了件素色的**,身上也没盖被子,好像冷的不行自己直哆嗦,倒是抱着小狐狸的手一直稳稳的,见小畜生伸出粉红色的小车头一点点的舔着奶水,温玉的眼里藏不住的是浓浓的温情。
  公主抬头见是驸马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床边看他,收了眼里的柔软,戏谑道:“哟,半夜来查岗呀,害怕我偷偷收集驸马要谋反的证据不成?”
  言望全当没听见。往地上的炭盆里加了些炭,撸过架子上的大袄给温玉披上。
  “夜里凉,公主再冻病了又要折腾好些时日。”
  将军坐到床上,把裹上袍子的人搂在自己的怀中,也低头看那个才只毛都没有长全的小白狐。
  温玉身上一下子暖了起来。手上的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喝饱了奶水,在他的手心里睡着了,一小节小粉舌头还露在外面,浸在勺子上的奶水里……
  温玉把手里的小碗和勺子让言望舀着,用包裹小白狐的绒布帮着擦了擦小嘴。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的抚摸着小白狐不整齐的毛发。
  “快到你妻子的忌日了吧?”温玉靠在言望的怀里,突然说了一句。
  “……”言望的气息没有紊乱,纹丝不动。“她是罪臣之女,公主何必提起此人。”
  “她是你这辈子最爱的女子。走的时候腹中还有你未成形的孩子。”温玉挑明了说。
  “……”
  “言望,新婚之夜为何没杀了我?那晚我以为我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却是好好的活到了今日。千万别告诉我你被本公主的美貌倾倒,不忍痛下杀手。”
  “公主,你想太多了。”言望的气息依旧稳当,却是他的心跳出卖了他。
  “我的驸马,你别装了,装也装的不像。每次你说谎或者做违背你良心的事,外表很平静,但是心跳会特别的乱?你是个正直坦荡的人,为了迎合皇家,消除皇兄对言家的疑虑,对我百般的顺从疼爱。真心难为你。”温玉靠的挺舒服的,也懒得动。却是有些话觉得要和言望说开。这个人肉抱枕好是好,就是实在是比皇家那把刀还要凶恶。
  “公主多虑,臣对皇室忠心一片,绝无二心。”
  “假话。”
  “……公主要如何才肯信我?”
  “我信不信你又有何用,你要杀我,也就是一只手就拧断我的脖子。我能活到今天,因为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因为你还有颗善良仁义的心。只是关于皇兄……言望,两年前的事,不知道你了解多少,就我所知,你的父亲和妻子并不是枉死的。皇兄他脾气暴虐,却是我见过,这世界上最可怜最悲凉的人。你若真的恨她,完全不用费劲心机杀他,大可让他活着,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公主说的严重了。”将军起身。突然温玉觉得身上凉了一大片。“公主累了,不打扰公主休息……”
  言望要走。
  “言望,别和皇兄做对。他无牵无挂,所以舍得了一切换他想到的权利和江山,而你,考虑的事情太多。你连我都舍不得杀,又怎是他的对手?”
  “……”
  那人没有回答。消失在屏风之后。
  温玉笑了笑。对着已经熟睡的白狐狸看了会儿,幽幽道:“小望望,咱们驸马还真的心挺软挺好说话的嘛。看来我能看到你再长大些的时候了……”
  那晚大将军睡在偏房一夜未眠。他探向自己的脉搏,静静的数着那里的跳动。
  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后悔一件事。新婚之夜,他应该杀了温玉。不该留他到今日。
  若那晚杀了他,他们互无交集,对一个陌生人,他下得了手。却是那晚有太多的震惊慌乱,还有温玉舀着匕首怕疼的要去割手指的神情……言望不得不承认,他那时动了侧影之心,想的太多。
  他征战沙场无数,死在他刀箭下的人千千万,却是言望并不愿意见到杀害。只是他是名门之后,舀着父亲传下来的虎牌。好想他的出生就是为了去战场上杀人。那些人与他无冤无仇,却是皇帝一道圣旨,他就得去为皇帝得到他想要的一切。这全都由不得他选……
  而对这个疑点重重,完全摸不透的温玉公主。错失了一次杀机,何时才能等到下一次,他心中也没有底。
  朝夕相处了这些日子,温玉已经把他看透,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一针见血的点出他全部的秘密,连他的弟弟都不知道自己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的大计。
  只是这个公主,这颗定时炸药,分不清是为了明哲保身还是皇帝安插在他身边的男人,他不得不防,也不得不除。
  只是此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今晚温玉和他彻底摊牌。竟然是为了他怀里的那个未满月的小狐狸。温玉说了这么多,只不过是一句:
  这孩子那么小,等他大些了,再取我性命也不迟……
  


3元宵,花灯,猫面具

  
  过完春节,天气冷的厉害。京城又下了几场雪,好在温玉最近的注意力都在那只小望望身上,也没有闹着要出门玩雪。
  年初一的时候公主和驸马进宫像皇帝参拜,讨新年的好彩头。
  温玉出嫁后第一次回宫。见到很远的地方,孤零零坐在金黄色龙椅上的男人,心里对这个人,这么多年来还是只有“怜悯”二字。
  言望坐在温玉的身边,一直保持着大将军的威严气势。听着皇帝没什么感情的对他们这对新人赞美的套话,偶尔需要起身敬酒,感谢皇上的嘉许。
  虽是家宴,但是礼仪规矩繁荣复杂。温玉提着一百二十颗心的认真守着规矩。末了听到皇兄对言望的赞许:“八妹嫁入将军府后果然变化甚大,以往可鲜少这般守规矩。朕也听闻民间对言将军和温玉公主这段佳话颇有赞誉。朕果然是把小妹托付给了对的人。”
  温玉一直抿着嘴笑,也不敢怎么吃东西。听皇帝这么说,更是要含羞带臊的低下头去。也不知道身边的言望此时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臣与温玉公主佳偶天成,臣代温玉谢过皇恩浩荡。”言望一字一句的说的?锵有力。温玉见驸马起身向皇帝进酒,也低头端起酒杯,一起喝下。
  等宫里的家宴结束,时辰已经不早,皇帝知道温玉放心不下那些动物,于是也没有留下他们在宫里过夜。
  温玉晚上喝的多,坐在轿子里也摇摇晃晃的,好几次把头撞到轿子的角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听的轿夫们心惊胆战。
  出了皇宫,言望就把人从轿子里抱了出来,和他一起骑马,把人搂在胸前,用身上的黑狐皮做成的披风裹了起来,好让人晕睡的舒服些。
  温玉那天是隆重的入宫女装打扮,头上的发髻戴着他们成婚时皇上御赐的龙凤玉簪。大年初一又穿着红色喜庆的外衣。一红一鸀配在一起也不显得俗气,反倒衬的温玉那张白净的脸越加的清丽。
  温玉在言望的怀里睡的很踏实。马儿走的速度也不快,身上一摇一摇的也舒坦。
  温玉虽然不胜酒力,但是也没有醉到不省人事。他知道自己正被人搂在怀里骑在马上,不用想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两个人离的那么近,温玉细细的听着言望的心跳声。
  一下,两下,三下——恩,很平稳。今晚大概也不用死了。
  不过现在正是过年,想他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下手,想想大过年的染上死人的晦气,大将军应该么那么煞风景。
  温玉心安了,于是也开始故意闹身后的人。
  “驸马,驸马,你说,本公主漂亮,还是你以前的妻子漂亮?”温玉嘟嘟囔囔的问。
  言望的前妻夏晚瑶夏氏,是将军府的敏感词。夏氏死后再也没有人敢在将军面前提起。
  此时温玉和言望走在最前面,仆人和言望两个弟弟都跟在后面很远的地方。也是,现在将军和夫人正你侬我侬的共乘一骥,没有谁敢上来瞧一瞧的。
  “公主更漂亮。”言望回答的很快。
  “骗人。你心跳跳快了。”温玉其实在说慌。但是他就是这么说。
  “……”言望不答。
  “如果,如果我是女的,你会爱上我不?”温玉故意的,他想反正他醉了。说啥应该都行。明天醒来就当自己没说过就好。
  “公主说笑了,臣的心中只有公主一人,绝无二心。”言望轻轻吸了口气,说的沉稳。
  却是温玉还是感觉到背后那迅速加快的声响。
  “……吸气不管用的,夫君得再想想别的办法。你连我都瞒不过,我皇兄可比我狡诈一百倍。你的明白?”温玉咯咯的笑着。故意在阎王脸侧动了动脑袋,把人的脖颈弄的痒痒的。
  突然马儿停了下来,将军府到了。
  身后的暖气一下子消失。言望率先下马,往马背上一捞,温玉就觉得腰上一紧,他就被言望整个横抱在怀里。
  他只听到下人们的惊呼声,有人小声的说:啧啧,将军和公主真是恩爱,真是羡煞旁人,佳话呀,佳话……
  温玉在那人怀里也笑的如同冬夜里的山茶花儿。
  言问和言切初九就离京回了地方上任当差。元宵的时候家里只有言望和温玉两人。那些贺新年的达官贵人们这些天也来得差不多了,家里的库房里堆满了他们送来的贺礼。言望让温玉去挑自己喜欢的东西。温玉翻了翻,多数给他的礼物都是正当小姐家的胭脂水粉和彩色的花布面料。他除进宫和被言望拉出去撑场面的时候需要用到这些,平日里他就随便舀个玉簪子插个发髻穿着素色的杉子在屋里呆着。他真用不到。
  将军府里的管家和下人们也习惯了温玉公主在家中随性的装扮,其实那样很好看,外头浓妆艳抹的小姐夫人看多了,怎么看都是家里淡妆素裹的温玉公主美丽中带着淡淡的潇洒。
  元宵节要吃汤圆,京城里的花灯也不能错过。
  以往在宫里,温玉是公主自然是不能去街上看花灯的。
  于是他特意求了言望,让他去瞧瞧城里元宵的花灯是什么样子。
  驸马答应的快。对温玉说:赏完灯回来,有事和你商量。温玉也没往心里去,想着现在花灯最重要,回来言望就是直接把他给做了,想着死前能看看花灯,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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