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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男人 池沉烟(清穿)

时间: 2014-09-25 07:13:25


文案

听说在爱情里先低头的男人,只能是乖乖躺下的受?

其实攻受皆是浮云【-_-|||】

PS:看此文莫考究,有读者说猪脚圣母,文腻文艺,不喜勿入!

1

1、章一 ...


  -1-
  
  楔子。
  
  “........现在插播一则新闻,今日凌晨三点,上海郊区牡丹公寓发生爆炸,驻日大使李要先生年仅十四岁的儿子在爆炸中丧生。李要先生因此昏迷不醒,已被送入医院,医生正在抢救中,上海市公安局对此事件已经立案侦查,有关报道.......”
  
  ----------
  
  李没第一次去到紫禁城,以一团白光形式掉在了御花园里,当时正直中午阳光普照,他只能躲在万花丛里,百无聊赖的欣赏御花园里百花齐放的妖娆画面。
  
  如果说,看着来来回回的古人在自己身边走过,旁边也没有摄像机出现,李没在怎么不相信事实也要相信了,从不相信鬼神之说,而且是无神论的自己,抢了整天梦想穿越,想要把古代搅得翻天覆地的某美人最后的机会。
  
  无奈闭眼,慢慢平复心情,等待黑夜降临。
  
  终于夕阳西下,星星高挂,李没从万花丛里走了出来,一个下午已经很清楚自己现在处的什么状况了,没有觉得慌张,也没有觉得不安,只是很迷茫,当然不知所措也是有点的,陌生的地方容易让人膨胀心里的悲哀因子,特别是对着滚圆的满月。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已恨碧山相阻隔,碧山还被暮云遮。”
  
  李没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默默而轻声的呢喃了一句,“爸爸,我好想你……”
  
  “李觏的诗是好诗,就是悲伤了点。”对他来说宛如平地炸雷一般,耳边传来沉稳又稚气的赞同之语。
  
  “你......”
  
  李没吓了一跳,猛专过头,看向说话的人,试想,本来正看满月自言自语悲伤着,突然有人冒了出来,肯定会吓到的。
  
  “爸爸是什么?”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有着不是同龄人的少年老成,他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他。
  
  李没睁大眼睛看看他,又往自己身后看了看,确认他是问自己的。
  
  “你看得到我?”
  
  “为什么看不到你?”他更是不解。
  
  “那个.....那个..........”
  
  李没努力的在想,怎么和他说才好,因为总不能直接和他说自己不是这时代的人,是穿来的未来人。这样说,貌似狗血了点。
  
  “爸爸是什么,你还没说呢?”他背着手,固执的追问。
  
  “爸爸..........”
  
  听到他提起爸爸,李没有点想哭,昨天还在家里,拿着水瓶在阳台上悠闲的浇着最喜欢的美人蕉,今天就隔了个世纪,和他天人相隔了。
  
  想到爆炸声响起,他看到站在楼下的爸爸,那不可置信的脸,连从不离身的公文包掉下都没感觉,笑容都僵在卡百的脸上,心疼在蔓延,他捂着心口,单腿跪在地上,很想哭。
  
  “爸爸什么,你怎么了。”小男孩看他跪了下去,上前就想扶,手却从他身上穿了出去,碰触不到。“你........你........”
  
  他连连后退,强装镇定着,手却颤抖着指着。“怎么这样。”
  
  “主子,您怎么了。”闻音赶到的仆人统统跪在地上惊慌的问着。
  
  李没在他们赶到时连忙躲进了爆炸后被自己带来的美人蕉苗里,说来也奇怪,那个世界什么都没带来,就在意识模糊的时候抓了颗美人蕉苗,掉落在御花园里,而它顽强的在百花齐放的御花园扎根了。
  
  它就成了他躲避阳光照射的特定住所。
  
  为什么说是特定呢?是因为他根本不能离开它太远,如果一定要离开,就会看到一个傻子,他在不停的原地踏步。
  
  “你们没看到吗?”他迷茫的问着仆人。
  
  跪在地上的人看了下彼此,统一摇了下头。
  
  “都跑来做什么,我不是说要一个人安静下吗?”佯装镇定过后,少年老成的男孩,很有威严的训斥着。“还不都给我下去。”
  
  “喳。”几人不解却齐声答道。
  
  “下去,没我叫,谁也别来。”
  
  李没呆在花苗里,看着此情景,再次意识到,物事人非了,一个世纪的差距,爸爸真的太遥远了。
  
  心,痛的也更强烈。
  
  他蹬在花苗边,看着他肯定的说:“你想哭。”
  
  李没摸了摸眼睛,发现没有泪,原来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带来,连眼泪都只能在眼眶里打转,却永远都掉不下来。
  
  “恩,很想哭。”
  
  “爸爸是什么?”他轻抚下花苗的叶子,好像在安抚我一样。“你想哭是因为爸爸。”
  
  李没想起时代的差距,很多称呼也是不同的。“爸爸就是你们叫的阿玛。”清宫剧看的多了,也能了解了,哎,他想自己还是不能很快接受这个奴隶时代的制度。
  
  “我也想我阿玛,我很久没见到他了,真的很想他。”他放下老成的表面,孩子气地坐在了花苗旁边。
  
  他应该是个强装坚强的孩子,明明眼神里还透着稚气,表情里却布满威严,他想他内心其实是很孤单。
  
  李没突然知道是什么引起了他的哀伤,虽然他们悲伤的不是一个状况,可是感觉上是同等的。
  
  “至少你还可以见到你阿玛,我却在也没机会了。”李没自嘲的一笑,他觉得自己是个失败的安慰者,不然那有人,安慰别人,刺痛自己的。
  
  他挠头,很是好奇的拉了拉他的特定住所的叶子,听到说没机会了,他不解的问:“为什么。”还没等李没回答,他又很有义气的安慰道:“我找最好的马车送你去见你阿玛。”
  
  “在好的马车,走一生,都不可能见到爸爸了。”
  
  突然很讨厌看到满月,它的圆满,更显示了自己的残缺,只是需要依靠的孤魂,让他如何跨个世纪去见他。
  
  “爸爸,让你孤单了。”李没想到父亲,就是有阵心酸,眼眶更是通红,很想落泪,却又怎么也哭不出来。
  
  “那你怎么来的。”他说出口,发觉自己好象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忙弥补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家多远。”
  
  他惊慌的表情,加上很烂的弥补,让李没有点哭笑不得,明明很想知道,却怕提起别人的伤心事,努力找借口套话。
  
  “被炸来的,等我醒来,已经是如此模样了。”李没看到他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很想拍拍他的脸,事实上他也照做了,还是有触感的。
  
  “你。你........”他指着李没说了很多个你,都没说下去,于是李没知道了,别人碰触不到他,只有他可以触摸到别人,而且被他碰的人有感觉。
  
  李没看着他,指下自己,疑惑的问:“你不怕吗?”
  
  他咽了下口水,说:“为什么要怕你。”他看到李没又向他摸过来的手,忙挪了下位子,“不就是你摸的到我,我却摸不到你吗?有什么好怕的。”
  
  李没想想也对,他也只能吓吓人,其他什么也干不了,他怕他做什么呢?李没收回手,不在吓他。
  
  他看到他收回手,悄悄向花苗移了下,才问:“他们又看不到你,你为什么不进房子里去,却老躲在这个奇怪的花苗里。”
  
  李没低头看了下被自己带来的美人蕉,的确奇怪了点,叶子是蓝色的,是他十岁时做实验的结果,它至今都还是花苗的形状,他想它永远只能用花苗形状见人了,不过还是有好处的,就是它不需要阳光,放在屋里也可以生长。
  
  “不是我不进,是我根本离不开这花苗太远。”他很无奈的说出事实。
  
  “怎么这样呢?”他翻了翻花苗所有的叶子,没发现除了是蓝色,还有别的奇怪的,“我帮你移到我屋里去,这样你就不用老躲在花苗里。”
  
  李没想笑,因为感觉上自己被他收养了,就好像本是野生的生物,突然有天遇见了主人,然后顺理成章的成了宠物。
  
  没等他答应,他已经叫人拿来花盆,没有反驳的余地。
  
  “啊........”铲子挖到花苗的根,好像也挖在李没的腿上,真的很痛,他想自己是注定要和这颗苗连在一起了。
  
  “怎么回事?”
  
  “挖在根上了。”李没痛的弯下腰。
  
  “你们下去,我自己来。”李没吃力的抬头,看到他一把推开还在挖着的仆人,拿起铲子小心的铲着土。
  
  “啊,哎.........”
  
  “又碰到了。”他抬头看到李没又捂着脚,丢下铲子,卷起衣袖,就开始挖土。
  
  本是很奇怪的仆人看到此景,跪了一地。齐声叫道:“主子,万万使不得,还是让我们来挖。”
  
  他头都没抬,直接下了命令:“都给我走远点,没我叫,不准来。”仆人犹豫下,还是退下了。
  
  “慢着。”他话出口,几人又统统跪下,他用沾了土的手,指下一个仆人拿着的花盆,说:“花盆放下。”
  
  李没看着有点害怕的仆人慢慢后退,“你吓着他们了。”
  
  他抬头,看向退了好远的仆人,“有吗?一直都是这样。”
  
  李没哀叹,到底还是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了解仆人的恐惧。
  
  “恩,好了。”他在笑,相似很满意自己的成果。
  
  李没看着他小心的把好不容易挖出来的花苗放在花盆里,然后抱起花盆,摸了把汗。
  
  “扑哧。”李没笑出声,原谅他,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把花盆举到眼前,眯着眼,问:“笑什么?”
  
  李没忍下笑意,抬手摸了下他的脸,说:“都是土。”
  
  听了这话,他脸红的用衣袖摸着。
  
  李没看到本是小面积的一块,被他粉刷成大面积,笑着拉下他的手,“算了,还是我来帮你擦。”
  
  “好了没有。”他不耐烦的问。
  
  真是孩子,脾气挺大的,李没拍了拍手,笑着说:“好了,好了。”
  
  “不准笑了,在笑我就生气,不让你进屋了。”
  
  李没收起笑,表情严肃的对他敬个军礼“明白了,长官。”
  
  没办法,他是大爷,自己是宠物,服从才是王道。
  
  

作者有话要说: 四爷党的点击穿越,这样你们就不会纠结数字爹的文看不下去了。。。。望天。

修了一下


因为前面是第一人称改第三人称的

难免有改露的


希望看文的朋友看到给指一下,我会改过的


上帝视角伤人啊,虎么大家


2

2、章二 ...


  -2-
  
  乾清宫
  
  李没被他养在了乾清宫里,活着的时候常想去看,可是爸爸很忙,一直都没机会,他从未想过自己有天能住在乾清宫里,有点实现愿望的感觉,只是陪他的不是爸爸而已。
  
  “快出来。”烨洗好脸,看人还在花苗里,摇了摇花苗的叶子。
  
  李没无奈,为了不让他在残害花苗仅有的几片叶子,连忙从花苗里出来。
  
  突然站在烨面前,吓的他倒退了一步。
  
  镇定过后,烨看着李没,挑眉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李没。”
  
  “李美?”烨眉头皱的更紧了。
  
  “木子李,没有的没。”知道又一个人误会,李没赶快解释。
  
  就是因为这个名字,从小到大,不知道他解释了多少遍,又不能改,自己妈妈起的,就算爸爸同意他改,他也不愿意,毕竟这是妈妈留给自己的唯一的想恋。
  
  烨恍然大悟,“哦,我说怎么是个女子的名字呢?”
  
  李没再次无语,他就知道是这样。
  
  李没没说话,烨皱起眉,接着说了句,“你是汉人。”
  
  你是汉人?这语气,就像他知道,南京大屠杀后,提到日本的语气,充满了成见,还有那么一点点鄙视。
  
  于是,李没气愤的对他叫道:“汉人怎么了,人人平等。”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有点心虚,他看到日本人的时候可没想过什么人人平等。
  
  烨耸耸肩,淡淡的说:“没怎么,只是问问。”
  
  看他也不想在谈论次话题,李没也正好顺着这坎,就此打住,不在说话。
  
  良久,烨看李没没问他,他不满的说:“李没,你怎么不问我是谁吗?”
  
  李没想翻白眼,可是他忍住了,因为他记得爸爸说过,翻白眼是不雅的行为。
  
  他说:“我不用问。”
  
  烨不解,问:“为什么?”
  
  “那还用说,能住在乾清宫的主子,还能是谁。”他就是不用头脑想,用手指甲想,也能想到。
  
  其实他傍了个大款,而且是最大的,就算是当宠物,这样的主子,说出去也是很威风的,至少够响亮。
  
  烨看了李没,又认真想了下,点点头。“也对。”
  
  李没跟在他身后,看到他点头,说:“本来就是。”
  
  烨回头,撞在李没肩上,“李没,你多大了。”他皱眉,不满的说:“我十岁了,还没你高。”
  
  李没摸了摸被他撞到的肩膀,没好气的说:“刚满十四岁。”不就是比他高点吗,有必要这样不服气。“我比你大,而且十岁有你这高,已经很吓人了,我十岁的时候可没有一六一”
  
  古代人发育真好,十岁都快一七零了,让人咋舌,怪不得史书里有记载,多尔衮十一岁就能大婚,原来是发育太好的缘故,青春期容易冲动。
  
  烨听他这一说,露出笑容,“我们满人长的很快的,祖母也说我长的很高。”
  
  李没笑了,看来他拍马屁,拍对了,贬低自己,抬高了他,哎,老爸原谅他吧,这样屈服恶势力,是有点丢脸,可是不这样说,你家儿子可能要露宿御花园的。
  
  李没不停的点头,讨好的看着他,“恩,以后还会长更高的,主人。”
  
  “李没,以后别叫我主人。”
  
  李没茫然,“为什么啊,那叫什么?”他叫皇上会不习惯的,千万别让他叫,叫久了,他会忘记自己是21世纪的新型人类的。
  
  他心情超好,笑咪咪的说:“叫我玄烨。”
  
  “哦。”
  
  皇帝的名字啊,让他叫呢?
  
  别看他只是哦了一下,内心那个激动,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要是有天自己能回去,说给爸爸听,肯定.................哎,爸爸也会说他,历史剧看多了,入魔了,更何况,他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
  
  李没很沮丧的低下头。
  
  “李没,为什么你的头发这短,前朝和大清都没这短的头发。”他在李没身边来回转了几圈,接着又说道:“还有你的衣服也很怪异。”
  
  那里奇怪了?头发是时下最流行的林志颖式发型,穿的是最普遍的衬衫加长裤。。。。。。。
  
  李没想着想着,一下愕然。对哦,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了,现在是封建社会,而且是古时候,对他们来说,发型和衣服的确够怪异。
  
  烨拍了下头,恍然大悟般指着他,“难道,难道你是从小在寺庙里出家的僧人,刚刚还俗不久,所以头发还没有长太长?”
  
  李没跌倒,这是什么逻辑,他那里像寺庙里走出来的僧人啊,本人吃肉,虽然不喝酒,那是因为年纪小,老爸不让喝,可是那也不能证明,他是僧人。
  
  冤枉,天大的冤枉,窦娥冤的下雪,他冤的都可以下冰雹了。
  
  “这是我们家乡的衣服,炸来的时候就穿这样,现在又不能换。”李没无奈摊手,总不能让他在炸回去,换了衣服,戴了假发在来。
  
  烨背着手,施舍般点下头,“我知道,我会习惯。”
  
  李没无语,他也很无奈好不好,又不是他想穿越的,还不是上帝忙着繁衍后代,搞出的乱子,好端端的安分守己的孩子,莫名其妙就成了皇帝的专属宠物了。
  
  哎,他才是最悲惨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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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六年,整整六年,李没都快忘记自己是二十一世纪来的孤魂。
  
  六年里,他还是本来模样,十四岁,一七零的身高,衬衫加长裤,连那颗美人蕉苗都还是七片叶子,一切都还是他才住进乾清宫的摸样,没有改变。
  
  只有他,乾清宫的主人变了。
  
  当然此变非换人。
  
  烨长高了,十六岁的他整整比他高出一个头还要多,速度快的让他望尘莫及。
  
  还有,四年前他大婚了,虽然他依然住在乾清宫,可是那只是暂时的。
  
  李没一直不赞成早婚,想想,自己都还是孩子,却要勉强自己当人丈夫,这是很可悲的,但他没的选。
  
  他一直没亲政,大婚代表他长大了,可以自主政权。
  
  李没常想,站在权利顶峰的人是最可悲的,婚姻可以交易,爱情可以出卖,自己都不是自己的,那是老百姓的。
  
  “李没,想什么呢?”烨在李没眼前不停的摆着手,如果不是他碰触不到他,他肯定一巴掌打醒他。
  
  “没什么。”李没眨下眼,拉下他还在自己眼前摇放的手,轻声感慨:“只是感叹时间飞逝,我们都长大了。”
  
  烨走到文案边坐下,拿起奏章批阅,不甚在意的问:“长大不好吗?”
  
  “当然不好,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在看看你十岁时的表情,天差地别。”以前的他至少笑的真诚,现在的他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假。
  
  烨放下笔,摸了下脸,“还是原来的脸,原来的表情,有变吗?”
  
  李没暗道:变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改变是不自觉的,就像习惯是慢慢累积的,它们总在无知的时候慢慢渗入,让后知后觉的人们,措不及防。
  
  “皇上,皇上,不好了。。。。”内室太监慌张的跑了进来。
  
  “慌什么,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烨表情严肃。
  
  小石子连忙跪下,“奴才该死,奴才知错了。”
  
  看,这就是改变,一句话都能抹杀一个人的生命,每一句,奴才该死,都是证据。李没挑了下眉,看着他,他好像也意思到,他所说的改变,柔和下表情,说:“起来吧?”
  
  “谢皇上。”小石子感恩的磕了头,才站起来。
  
  李没叹气,当人奴才真不容易,主人心情不好,要受着,主人语气平和些,就觉得是天大的恩赐一般,奴才难为啊。
  
  烨不理会李没的叹气,他对着小石子问:“什么事?”
  
  “皇后娘娘高烧一直不退,嘴里老叫着皇上,所以太皇太后让皇上您去看看。”
  
  烨拿笔的手有所停顿,他说:“先下去。”
  
  小石子退出后,他又拿起笔认真批阅起奏章。
  
  “去看看吧?”哎,李没觉得自己老了,总是叹气,不老才怪呢?
  
  烨没抬头,大笔速写着,“有太医在。”
  
  “她需要的不止是太医,当妻子的需要丈夫的关怀,可是你从来都没给过,虽然并不是你想娶的,可是你娶了,你就应该有当丈夫的责任,那是你身为男人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使对李没来讲,他还只是个孩子,可是这是事实,也是他身为绅士应给的忠告。
  
  “我............”烨没说下去。
  
  这是个悲剧,真的,好歹也是明媒正娶的妻子,感情却连陌生人都不如,不是悲剧,是啥?
  
  李没向他接续建议,“去看看,然后就可以回来了。”
  
  烨没说话,但是拿笔的手还是停顿了,所以李没决定在给他加份强劲点的猛料。
  
  “烨,想想索尼大人。”那个老人现在可是最佳赞助商,惹毛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最终李没的劝慰奏效,他放下笔,走了出去。
  
  看他走远,李没又躲进花苗睡起觉。
  
  封建社会的女子是可悲的,还好,我不是炸在某女子身上,上帝还是挺厚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知道可以看的到不?晋江还在抽么?

修改了一下,上帝视角神马的,望天


3

3、章三 ...


  -3-
  
  “没没,不怕,有妈妈在,不怕。”
  
  李没眯着眼,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边推着身上的车座,一边安慰着被她小心保护着的孩子。
  
  “妈妈.......”
  
  不是他的声音,他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娃娃音呢
  
  “妈妈.......”
  
  李没又试着叫了下,还是娃娃音,难道他又灵魂穿越回到小时候了。
  
  怎么推都推不开的妈妈,听到他叫,放弃在推压在她身上的车,摸着他的头,说:“别怕,没没,别怕,爸爸很快会来救我们的。”
  
  “妈妈,很想你,很想你.......”他很想对妈妈说,他不怕,因为他已经死了,他只是灵魂。
  
  妈妈好象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只是把他抱的死紧,不停的说着:“没没别怕,爸爸会来救我们的。”
  
  李没想哭,眼泪是儿时的他流的,也是现在的他流的。
  
  远处爸爸慌张的跑了过来,看到妈妈满身的鲜血,焦急的问:“柳溪,你怎么样了。”
  
  “带没没走,快.......”妈妈的声音很弱,至少比刚才弱了两度。
  
  “妈妈......”爸爸抱起他,他连忙拉着妈妈的衣袖不放。
  
  爸爸看到他拉着妈妈的衣袖不放,于是把他放在旁边,上前就去推压在妈妈身上的车。
  
  十分钟过去了,车子丝纹未动,汽油却因为外界温度的急剧升高而变得啪啦作响。
  
  “快带没没走,别管我。”
  
  “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不管。”爸爸摸了下汗,不死心的继续推着车子。
  
  汽油蔓延到妈妈身下,她虚弱的叫道:“快带没没走,这里快爆炸了,你别管我。”
  
  李没拉着妈妈衣袖的手更紧了些,深怕爸爸真把他带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
  
  “李要,带没没走。”妈妈伸手抓住爸爸的手,哭着叫道:“今天如果是你被压着,我一定会带没没走的。”
  
  李没哭了,爸爸没说话,妈妈一把推开爸爸,闭上眼,痛彻心扉的大叫:“走啊。”
  
  爸爸抱起他真走了,他看着妈妈的衣袖慢慢从自己手上流逝,眼泪不停的滴落。
  
  走了15步远,眼前是火光,耳边是巨响,他和爸爸都被波及,倒在路边。
  
  李没闭上眼,不停的流泪。
  
  不久,有雨滴落。
  
  不对,怎么有雨呢?
  
  他记得那天阳光很烈的,所以才会引起爆炸的,不可能有雨的啊。
  
  李没猛然张开眼,映入眼帘的唯美画面让他想扁人。
  
  一个穿着月白色睡衣的帅哥,拿着银质的水壶,悠闲的灌溉着他的临时住所。
  
  “李没,晚上了,要睡觉了。”看李没如落汤鸡一样从花苗里出来,他放下银质水壶,不满的说:“不要每次睡觉,都让我来叫,找个水壶也是很麻烦的,特别是大半夜里,还要叫小石子去找花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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