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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五六事 薄暮冰轮(第二部)

时间: 2014-09-27 12:09:35

第一部:《帝都二三事》

在大业王朝最兴盛的年代——熙佑年间,帝都长安透出繁华的气息。在大业王朝中,那些平凡而不平凡的人们,正在创造他们繁华而安宁的幸福人生。钦天监徐云鉴,字子非,术师,后任大业国师;鸿胪寺刘郁,字子苍,来历不明的少年。是两人相识相知,经历一系列或有趣或悬疑或危险的事件,逐渐明白对方的心意,并且最终相守的故事。

PS:此文为温馨的耽美文,有灵异因素。

咳,主要讲他们的日常(?不时发生的灵异事件是日常?)生活,素温馨地说……


第一章 酆都游记

“这就是奈何桥(也作奈河桥)?”子苍指着不到十步就可以走完的普通小石桥,颤颤巍巍地控诉。
子非点点头。
“欺骗,这是对消费者**裸的欺骗!”子苍BS着酆都的旅游景点——平都山奈何桥。
事情是这样的,离开了冥界的酆都后两人来到了蜀地的酆都城,子苍软磨硬泡要来个酆都一日游,于是两人就在蜀地的酆都城外有名的修道名山——平都山游玩,听说这里还仿造有阴间阴曹地府和阴司街(无罪的鬼待的地方),于是跃跃欲试想去看看。
然后,在他们到了传说中的奈何桥的时候,子苍终于忍不住了。
“仿造就仿造呗,还造得这么差劲。”子苍撅着嘴鄙视这伪造的奈何桥。
倒是有不少游人在这里走奈何桥,看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摔倒了,然后急不可耐地去布施,以防以后有什么不测。真是很喜感的事情。
“要不,我们一起去走走?”子苍眨眨眼问。
子非自然没什么意见,于是两人心怀鄙视地去走奈何桥,咳,急什么,你们迟早会走一遍的。
“这桥怎么这么滑。”子苍扯着子非的袖子小心翼翼地走。
“听说这里的道士为了多挣点钱在上面涂了桐油,来往游人常常因此摔倒,然后为了避免灾祸就纷纷去布施。”一个空灵带着几分淡漠的声音传来,定睛一看,是个一身青衣的年轻人,却是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子非觉得这个人很熟悉。奇怪,他从未见过这个人……
“真是生财有道啊。”子苍感叹说。
那个年轻人笑了笑:“两位是来酆都游玩的?”
“啊,是啊。”子苍笑眯眯地说,“你呢?”
“我在这里清修。”那个年轻人也友好地笑了笑,“两位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为两位介绍一下这里有趣的地方。”
“好啊,那真是谢谢了。”
“这里有趣的地方其实不多,要是只是想参观的话跟着游人就可以了,参观一下天子殿、灵霄殿、二仙楼、奈何桥、望乡台、报恩洞、五云洞等什么的就差不多了。其实酆都真正有趣的时候,是在晚上呢。”那个年轻人笑得很温良,“现在中元节(鬼节)刚过,晚上的时候还是很热闹的。”
“要是是看鬼的话,还是算了吧。”子苍瘪瘪嘴,没办法,他怕鬼。
“那真是太遗憾了,酆都一年到头有趣的就这么几天,呵呵,尤其是今晚,肯定很热闹啊。”年轻人笑着说,“既然两位没兴趣,那我就不多说了,后会有期。”
说完,就这么飘然远去了。
平都山的修仙之人么……平都山素来是道家的修炼福地,有修仙之人并不奇怪。只是,为什么会和他们搭话呢?子非看着远去的人想。
那个人看起来,仙风道骨的样子,应该是修炼已久了。这样的人,若不是必要,是绝不会和一般人交谈的。
真是……奇怪。
傍晚的时候,游玩了一天的两人回到酆都的小客栈准备休息,明早就开始赶路回长安。到客栈门口的时候,看到掌柜指使着伙计往店门口挂灯笼。挂灯笼倒是不奇怪,奇怪的是挂白色的灯笼,更奇怪的是一路走来几乎每户人家都是这么挂着的。
“掌柜的,为什么要挂白灯笼啊?”子苍好奇地看了一会问道。
“这个……本地的风俗,有忌讳,不能说。”掌柜支吾了一下,搪塞道。
子非知道大概是民间一些地方风俗,就拉着还好奇着的子苍回了房间。
吃过了晚饭,子苍跃跃欲试想要去逛夜市,被子非敲了一下脑袋。
“这里又不是长安,哪有什么夜市。”
子苍立刻萎靡,摸摸被敲到的地方说道:“那不是很无聊?晚上只能睡觉?”
(薄冰:其实晚上能做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奸笑,哎呀,我是不是在教坏小孩子……)
子非拉过他揉揉他的头发:“那就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子苍也只能点点头同意了。
……
子非去洗澡了,子苍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窗外黑色的夜幕似乎亮了起来,子苍好奇地凑到窗前一看,原来是各家的灯笼都点了起来,灯笼的照耀下路面清晰了起来。
子非骗人!明明有夜市的说。
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在街上,发出热闹的人声,时而还有小孩子嬉戏着穿过人群奔跑,街道两旁还有贩卖商品的小贩在吆喝,显得分外热闹呢。
如果他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他们是往一个方向走的……
子苍也没和子非打招呼就这么跑下楼去。楼下的客栈大厅已经关上了大门,子苍失望地动了动门栓,发现竟然没有锁上,于是高兴地出了门。
只能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天然呆呢……啜泣。
“糖葫芦,糖葫芦,三个铜板一串。”客栈门口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的老汉,吆喝着卖糖葫芦。
子苍摸摸口袋,还好这次带钱了。
“我要一串。”子苍嗜甜食成性,向来喜欢糖葫芦之类的小吃,一旦遇上绝不放过。
“三个铜板。”
子苍掏出钱给老汉。
“客人说笑吧,我这里不收这样的钱。”老汉德脸被斗笠遮住了,声音从斗笠下悠悠传来。
“?这个是大业王朝通用铜板啊。”子苍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钱说。
“呵呵,这是阳间的东西……”老汉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严厉的声音打断了。
“孤魂野鬼,还不速速归队。”
子苍应声回头,看见一个衙役模样的人手里拿着包了白色纸条的棒子,上面还系了铃铛。(其实是黑白无常用的哭丧棒……)
“你叫我?”子苍很无辜地伸出手指指指自己。
“废话,还不快点。”衙役似乎很不耐烦。
“我是人,不是鬼。”
“大胆小鬼,占了生灵的身体还不赶快还回去,回地府定要好好记你的过!”
“喂……我……”子苍真是有理说不清。
“这位阴差大哥。”一个略带清冷的声音传来,子苍抬头一看,正是白天那个和两人搭话的年轻人。
“原来是诡阙大人。”阴差一见他,立刻态度恭敬地行礼。
“这位小公子是我认识的,不是什么孤魂野鬼,只是来这里游玩的人罢了。不懂这里的规矩,还请见谅了。”那个人说道。
“既然是诡阙大人的朋友,那小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告辞了。”阴差行了个礼,点点头走了。
“……那个,谢谢你。”子苍尴尬地说道。
“不客气,举手之劳。你的朋友呢,这里你一个人不安全。”诡阙淡淡一笑。
“他在沐浴,我一个人偷跑下来的。”子苍有点惭愧地低下头。
“这里都是些死灵,中元节前一日离开了冥界来阳间探亲,现在中元节已过,自然要回去了。”诡阙看着“人”群,幽幽地说。
子苍听到那个鬼差说道孤魂野鬼的时候已经明白过来了,点点头。
刚才到不觉得,现在只觉得这里是说不出的诡异,鬼气森森的。
“不过一般人也看不见这些,只会觉得阴森罢了,你倒是有双好眼睛。”诡阙看着他说道。
“我是看的见这些……经常,习惯了。”子苍干咳了一声。就是因为看得见,才总是管些闲事,惹些麻烦。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郁,字子苍。”
“刘郁啊……清冥君是你什么人?”
子苍脸色一白。
“我并没有恶意,只是记得他似乎有个儿子,叫刘郁。”诡阙见他的脸色就明白了几分,说道。
“他是我爹。”子苍低声说道。
“你知道么,他本命里无子。”诡阙说道。
子苍诧异地看着他。
“清冥君这个人,素来无视世事伦常,也从不信什么天命,可谓骨子里的狂妄。他修炼术法走的是旁门,贫、夭、鳏、孤、独、残这六种报应免不了遭上一种,他早年丧亲,是孤;后娶妻生子,却注定是鳏;命里无子,算是独……”诡阙负手而立,淡然地说,“我替他算了一卦,他受的是孤的报应,只要他不娶。可是他却娶了,还生下了个男婴……”
诡阙忽然笑得有几分诡异:“刘郁啊,你可知,你生下来就是个死婴。”
子苍的心突然一跳,浑身发冷。
“可是清冥君他不信命,硬是从冥界招了一个魂魄。就是你——刘郁。”
子苍忽然想起了冥界的时候遇见的那个红衣的孩子,难道他才是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他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孤魂野鬼?
“后来的一切,都不过是你们的报应罢了:你明明不过是个死灵却重新得到了活下去的机会,自然会有劫;清冥君违逆天命自毁长城,最终落到个走火入魔的境地,说到底,都是你们的报应。”诡阙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子苍喃喃地说。
清冥君竟然不是他的父亲,他不过是个冥界而来的孤魂野鬼。
“他本可以活得很好,你也本可以重新投胎做人活得清净。世事无常啊。”诡阙幽幽一叹。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只是想让你活得明白罢了,省得你死的时候还不明不白的。”诡阙微微一笑,“逢魔之时将近了啊,不知道你是否能活下来。”
“什么逢魔之时?”子苍问。
诡阙笑着摇摇头:“不过玄明子一定不会让你送死的,我这位故人,固执得很,又重情。不过却是个好人。”
“什么玄明子?”子苍听得一头雾水。
“呵呵,都是些前尘往事了,不提也罢,后会有期了。”诡阙转身没入了“人群”之中,转眼就不见了。
孤魂野鬼么,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现在他活着,活得很好……他就是刘郁。
至于那个人……罢了,还想他做什么……都忘了吧。
摇摇头,准备回客栈,他对满是鬼的夜市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一转身却看见子非黑着脸站在客栈门口。
“那个……子非……”
子非没说话,只是脸色很不好。
“我知错了,我不知道……”子苍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跟我回去。”子非拉着子苍的手拽着他回了房间。
“我不在的时候不要乱跑。”子非皱着眉说道。
“知道了……”子苍自知理亏,不情不愿地说道。
子非也知道某人是绝不会听进去的,只好认命地告诉自己以后要看紧一点。
“去洗吧,洗完睡觉。”子非把换洗的里衣交给子苍。
子苍点点头,乖乖去洗澡了。
哗啦啦,某人玩水的声音搅得另一个某人看书也不安心……
啧,子非大人,您什么时候才能扑倒子苍啊……
就这样,酆都的一夜就这么平安无事地过去了……
——酆都游记END
薄冰:开第二部……这第一章让我很……囧。写得没感觉……继续努力……


第二章 剑客(上)

离开酆都回长安,子苍嫌马车太慢,要求骑马,很遗憾的是要求骑马的某人骑术无能,于是子非同学只好带着某骑马无能的人士共乘一骑。好吧,事实上他还是很窃喜的。多么光明正大的吃豆腐行为啊。再好吧,其实某人被吃得挺开心的。
就这样,两个人途经蜀地某树林。
古人云:逢林莫入。其实是大大的有道理的。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地,留下买路财!”几个强盗模样的绿林好汉装模作样地摇晃着脑袋说道。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打劫?!”子苍睁大了眼,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直指几位“好汉”。
“正是。我看你们两个衣着光鲜,想来是有钱人,把钱交出来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一个贼眉鼠眼的强盗甲说道。
“我是穷人。”子苍摆摆手澄清道,“俸禄要上交,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薄冰:可怜的孩子,票票都在子非手里了吧,嘻嘻。不过你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咳,人都迟早是人家的,这个财政大权还是早日交上的好。)
“没钱拿人来抵。”满脸横肉的强盗乙说道,一边还猥琐地打量着两人,“长得挺俊啊。”
汗,原来大业王朝南风(男风)已经盛行至此了么……
“大哥,那个小的留给我,啧啧,这眼睛,这皮肤,这小嘴……”先前说话的那个贼眉鼠眼的强盗甲说道。啧,就你这小身板大概也只能压倒某苍了。
“我觉得那个大的比较俊。”强盗丙猥琐地摸摸胡子。原来您好的是强受这口啊。不好意思,你看上的那个属性是攻……
“等老大享用完了就归我们了。”强盗乙说道,继续猥琐地笑。然后强盗三人就一起猥琐地笑。
可惜,还没笑够就在地上躺平了。啊,纠正,是在坑里躺平了。
“好大一个坑啊。”子苍跳下马凑上前去看,“是子非的术法?”
“嗯。”某非也下马,打量着坑里三个企图染指子苍的可怜人。说他们可怜是因为……他们居然在子非眼皮子底下垂涎子苍。(薄冰小声说:其实您也被人垂涎了……)
子苍蹲在坑边冲昏迷在坑里的三人笑啊笑,眼珠转啊转,好似在动什么坏脑筋。
“子非,他们三个居然敢打你主意诶,你说怎么教训他们好?”子苍看着子非笑眯眯地问。(薄冰再小声:其实您也被人垂涎了……哎,你们俩怎么都这么白目呢,果然是眼里只有对方)
“活埋。”子非站在一旁做大树状,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惊悚的话。
“……这个,太凶残了吧。”子苍被惊吓到了。只是对子非流流口水就是这个后果啊……那要是让子非知道他垂涎他……
子苍猛地摇摇头,甩掉了脑海里恐怖的画面。
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YY到被子非赶出家门没处吃饭的悲惨情况罢了。
(薄冰:要是子非知道你垂涎他的话……嘻嘻,绝对不会是被赶出家门没饭吃,是被子非大人当饭吃掉然后三天下不了床……)
子非冷哼了一声,垂涎子苍的人统统该鱼鳞剐了。
子苍的眼珠继续转啊转,然后笑嘻嘻地说:“我有办法了,活埋就活埋。”
然后……
一盏茶的时间后,地上多出了三个人头。
不要问我活埋为什么会有人头,咳,让我娓娓道来:
首先介绍一下目前的状况,那个大坑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人头。(众人怒:你不要再人头人头的了!快说!)
咳,好吧我招了,是三个身体被埋在地下头露在地上的可怜人。
“嘻嘻,子非你看,多好的法子。”子苍在一旁拍拍手,一副“你夸我吧”的邀功神情。
子非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子苍的性子还是没变呢,偶尔孩子气,偶尔很调皮,还喜欢动坏脑筋耍小聪明,但是却是那么善良。
“不知道有鸟会不会把这三个脑袋当蘑菇啄。”子苍冒出一句很冷的话。
“哪有鸟这么傻,连脑袋和蘑菇都分不清。”子非觉得某人孩子气的话很好笑,忍不住说。
正说着,一只乌黑的大鸟从空中落到了地上,在三个脑袋间转了转,似乎在犹豫啄哪一个。挣扎了许久,挑了看起来最肥的强盗乙下口,啄~~~~啄啄啄~~~~~
“我怎么觉得这只鸟这么眼熟啊。”子苍摸摸脸颊沉吟。
“……”你当然觉得眼熟……
“想起来了,是今年春天放风筝的时候帮我捡风筝的那只黑鸟,叫……苍非?”子苍继续摸摸脸颊说道。
“是非苍。”子非纠正道。
“恩恩,对,非苍。”子苍还是没有意识到CP问题的重要性,很干脆地改了口。
乌鸟啄了啄,觉得口感不尽如人意,又换了强盗丙的脑袋继续啄,啄~~~~啄啄啄~~~~~~~
“真的是它啊,你怎么把它放出来了?”子苍问道。
“探路。”子非说。其实他已经很后悔了,这只笨鸟真是……太丢脸了。
“哦。”某苍点点头应道。
某鸟已经放弃了啄强盗丙的人头,改啄强盗甲的……啄~~~~~啄啄啄~~~~~~~
可惜,依旧口感欠佳。
愤怒的某鸟气愤之下,跳上了强盗甲的头,然后……某种粘糊糊的猥琐排泄物就这么残留在了可怜的强盗甲的脑袋上……
子苍睁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这一幕,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扒着子非的肩笑得死去活来,身子颤个不停。
“子非……呵呵,你的鸟~~~真是太有趣了。”
子非不露声色地拍拍子苍的背,其实冷静的外表之下,已经……羞愤至极了……
这鸟,太丢人了……
某鸟还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想要将它杀之后快挫骨扬灰的念头,万分可爱地跳到了强盗乙头上,继续……干某种猥琐的事情……然后是强盗丙……
子苍已经笑到快没气了,肚子一阵一阵地疼。
“不行了……不能再笑了。”子苍勉强止住了笑,支起身子,看看某鸟,看看强盗三人组,又猛地低下头来继续大笑。
“子非……呵呵……你的……你的鸟……分得很平均……哈哈……”子苍笑得差点背过气去,喘个不停。
当子非意识到某人说的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肩膀有可疑的抖动。
大人……您就别闷骚了,笑一笑十年少啊。
笑够了的某苍浑身无力地扒在子非身上说道:“不行了,没力气了。肚子好疼。”
子非取下水囊喂了某苍几口水,这才缓过气来。
“我以前还不相信真的有人会笑死,现在信了。”子苍拍拍胸口顺气,说道。
子非还是板着一张脸不吱声。
某鸟喜感地叫了一声。子苍差点把含在嘴里的水吐了出来。
“你还是把它收回去吧,我现在看见它就想笑。”子苍无奈地说。
于是,某鸟被关禁闭了……
耽搁了一些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看来今天是走不出这片林子了,于是又走了一个时辰的两只决定露营。
“我不想吃干粮。”子苍见子非拿出了一袋干粮,嘟着嘴抱怨,“再吃下去我就要变成干粮了。”
“那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找点野味。”子非起身说道。
“嗯,我要烤兔子。”上次吃到了子非烤的兔子,那肥肥的兔子腿,油光发亮,鲜嫩可口,于是再也不要和干粮为伍。
“不要让篝火灭了,这里没了火不安全。”子非叮嘱道。
蜀地瘴气重,野兽多,一旦没了火源是很危险的事情,况且,现在正是日暮时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经常会出现。
“拿着。”子非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把一个护身符一样的东西交给了子苍,见他乖乖戴上了才走开。
子非走了没多久,天就暗了下来,然后,下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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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篝火很快被雨水浇灭。
天也暗了下来,四周的景物也渐渐朦胧了起来。
子苍缩了缩身子,很听话地坐在树下挨雨淋,在这里要是乱跑的话,迷路就死定了。
可惜,你不找麻烦的时候麻烦就亲自来找你。
当子苍注意到树丛里有一个潜伏的身影的时候,他的心跳都慢了一拍。
那两眼冒着绿光的生物,貌似是……狼。
灌木丛里的窸窣声吓得子苍想跑,可是他这一跑的话就真的死定了。
子非……这下我可是要为一只烤兔子英勇就义了……为了一顿美味的晚餐,他就要成为狼的晚餐了……
窸窣声大了些,夹杂着雨声,分不清到底是那个。狼似乎要攻击了,子苍缓缓向后挪,很快靠到了树。
他不会爬树啊……
狼一跃而起,扑向子苍——
“啊——”子苍闭上眼,没想到千辛万苦逃出了冥界居然死在狼口中……真是天意弄人。
子非……


第三章 剑客(中)

狼一跃而起,扑向子苍——
“啊——”子苍闭上眼,没想到千辛万苦逃出了冥界居然死在狼口中……真是天意弄人。
子非……
意料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反倒是狼发出了一阵哀嚎,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子苍小心翼翼地睁开左眼,似乎有个人挡在了自己前面。然后又放心地睁开了右眼。
“子非?”子苍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不是。”那个人转过身来,温和地笑了笑。
那个人手上还提着一把剑,应该是个剑客。
“啊,谢谢你。我以为这次死定了。”子苍心有余悸地看看在一旁挺尸的狼说。
“不客气,举手之劳。”
“我叫刘郁,字子苍,敢问恩公尊姓大名。”子苍很有礼貌地说。
“呵呵,江湖浪子一个,沈明秋,你叫我明秋就好。”那个人摆摆手说。
“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待会儿血腥味会招来狼群,这里不安全了。”明秋说道。
“可是我还在等我的同伴。”子苍为难地说。
“你给他留个记号,指明方向就好。要不跟我去吧,我找到一间猎户搭的木屋,暂住一晚没什么问题。”明秋很友好地笑着说。
“……那,那好吧。哪个方向,我留个记号。”子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离开。
“东边。”
“……哪里是东边?”子苍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的树,完全丧失方向感。
明秋笑了笑,指明了方向。
子苍捡了些石头摆成了箭头的形状,然后就跟着明秋离开了。
没走多远,明秋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子苍牵着马跟在他身后,问道。
“没什么,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这里……不安全。”
“嗯。”
正说着,树下规规矩矩摆好的箭头像是被什么拨动了一样,石子动了几动,散成了一摊杂乱无章的石堆。
——————我是无辜的分界线————————————————————
“到了。”明秋说道,指了指前方湮没在大雨之中的小木屋。
子苍把马拴在屋后的树上,跟着明秋进了屋。屋里已经有了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不清面目。篝火的火光照亮了不算大的木屋,驱散了阴暗的晦涩气息。
“那个,打扰了。”子苍对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人说道。
那个人似乎没听见一般,根本不加理会。
子苍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坐在了干草堆上,脱下外衣支在火上烤干。
“你朋友?”子苍小声问明秋。
“不是,大概只是在这里住一宿。”明秋笑着回答。
“你饿不饿?”子苍取出随身带着的一点干粮问明秋和那个人。
那个人浑身罩在一件大的斗篷里,也没有回应。
子苍微微有些尴尬,也不好多问。大概也是江湖人吧,有些江湖人是不习惯和别人亲近。
“没事我不饿,你自己吃吧。”明秋见他带的不多,就笑着摇头拒绝了。
“我也不是很饿,一人一半吧。”子苍掰开干粮,递给明秋一半。
明秋笑着点点头,一口一口地吃,明明只是普通的干粮,他却吃得很珍惜,好像这是什么山珍海味。
子苍却没什么胃口,草草啃了两口就不吃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点打在,屋顶上发出噼啪的声响,似乎是催人昏昏欲睡的歌谣。
子苍看着篝火,想着子非。不知道现在他是不是在找他的路上了。这么大的雨他一定淋坏了。哎,头疼。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他留下的记号呢。
想着想着,忽然有了倦意,于是靠着墙壁抱膝闭上了眼。
睡意渐浓,木柴燃烧的劈啪声像是催眠曲一般,和着雨滴声,让人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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