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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和教主的故事 薯片糖

时间: 2014-09-30 10:08:57


一个是皇帝,一个是教主,教主行事自由随心,皇帝强势又深情,

他们少年相识,且看他们如何从知己朋友变成亲密爱人,

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天下之大只有我懂你。


☆、第一节 侍寝(H~)

  第一节 侍寝
  
  月上中天,三更已过。
  时值深秋,深夜寒风阵阵,幽深回廊上的灯明明灭灭。
  勤政的皇帝从御书房出来走向寝宫。掌灯的太监总管李庆见皇帝的脸被冻的微红,忙把身後小太监手里捧著的狐裘递到皇帝跟前,说:“陛下,晚上风大,披上裘衣吧。”
  这件狐裘通体黑色,保养的相当好,皇帝已穿了几年,仍旧油光滑亮的。
  “拿过来。”左邢麟接过狐裘,披在身上,登时温暖了许多,熟悉的味道包围了全身,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寝宫门口,左邢麟挥退了李庆等一众太监,进入寝殿内。
  他不惯被人服侍,所以寝宫里并没有侍女。几处炭盆里碳火静静燃烧著,一室温暖。他解下狐裘挂在衣架上,耳边忽的传来一阵低沈的轻笑,腰已被人从身後揽住了。他刚转过头,嘴唇就被人狠狠吻住。
  “天岫唔……”那人猛地将他转过身正面相对,立刻又狠狠吻上,火热的舌头霸道地钻进来,肆意吮吸,想要卷走他口中所有的空气。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让左邢麟从惊讶中回过神来,随即也毫不示弱地回吻,双手牢牢锁住男人的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更近。
  唇齿纠缠,两人也从外殿一路纠缠著来到内殿。席天岫将左邢麟按在内殿的柱子上吻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二人气息都有些不稳,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升腾的欲念。
  席天岫扭头看著巨大华丽的龙床说:“哦?陛下今夜没有侍寝的妃子?”
  “呵,之前没有,现在有了。”左邢麟笑著低头看男人顶在他腿间的火热,故意抬腿摩擦了一下。
  席天岫气息一变,大掌钻入左邢麟有些凌乱的华贵衣袍,绕到他身後,色情地从光裸的背脊摩挲到挺翘的臀部,最後在那隐秘的入口处停住,在他耳边吐气:“我不在的半年中,陛下的这里没被人碰过吧?”
  左邢麟的耳朵十分敏感,他一阵颤抖,右手大力扣住那作怪的手,在男人脖子上用力一咬,留下深深的牙印,算是报了仇,说的话更是让席天岫无语:“玉势算吗?”
  哪知瞬间天旋地转,自己就被猛地抱起扔进宽大的龙床里。左邢麟气的刚要起身反击,就被男人飞身压上。左邢麟立手如刀,劈向男人的颈後,男人扭身躲过。
  “哎呦!”谁知劲风如影随形,席天岫曲腿压制住急速踢向他下体的长腿,差点子孙根不保,席天岫只能提起精神应对,苦笑著说:“你真狠心。”
  “怎麽不早阉了。”左邢麟喘著气。
  两人瞬时拆了几招,最後还是席天岫技高一筹,双手扣住皇帝陛下的双手压在床上,说:“你真不乖。阉了,你以後怎麽办?”
  “哼,你还真敢说!啊……”左邢麟扭过头,耳朵一阵刺痛,被咬了,男人火热急促的呼吸喷在耳後。
  “怎麽不敢?”男人压住他,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你的那里只有我能碰,就是玉势也不行!”
  “……”左邢麟刚要说什麽,双唇又被堵住,二人纠缠在一起,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滚,不知不觉,衣服散落满地,两人终於裸裎相对。、
  席天岫手一挥,玉勾滑开,华美的幔帐垂落下来。
  昏黄**的光线中,左邢麟光滑的蜜色肌肤如缎子一般,坚实的胸膛随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优美的薄唇水润鲜红,席天岫不禁吞咽一下,黑色的眼睛也愈发的深沈,双唇从左邢麟的脖颈滑落到他的胸膛,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属於自己的印记……
   “呼……”在席天岫口中释放出**,左邢麟喘息著看到席天岫慢条斯理地用绸巾拭干净嘴角白浊,说:“要做就快点。” 
   “遵命!”席天岫笑著熟门熟路地从床头暗格里摸出润滑的脂膏,果不其然看到里面还躺著不少大小各异的玉势,咬著牙分开皇帝陛下的双腿,将脂膏抹到那隐秘之处,开拓著。
  “嗯……”身後那处许久不曾被使用的地方被手指撑开,不适感让他皱紧眉头,左邢麟双手绕到男人颈後,啃咬男人的唇瓣。
  他听到男人低低笑起来,手指从他後面抽出,坚实的膝盖往里将他的双腿分的更开,勃发的**抵在那入口处缓缓摩擦,带起一阵火热瘙痒,男人低喃出声:“今夜,就由我来给陛下侍寝吧,呵呵……”
  说罢席天岫狠狠贯穿身下之人的身体,将他要破口而出的惊呼吞入肚子里。借著脂膏的润滑,在皇帝陛下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里缓缓律动,被柔软湿热的地方包裹著的**舒服之极,席天岫几乎要叹息出声。
  “啊……天岫……”根本无须思考,他的身体已经自发的贴近席天岫,双腿紧紧地缠上男人的腰。
  席天岫强忍著想肆意驰骋的冲动一边舔弄著他敏感微红的耳朵,一边套弄著他又有抬头之势的**。
  “快点,再用点力气!”左邢麟说。
  “如你所愿。”席天岫爱怜地亲吻他汗湿的额头,身下发力,不断地撞击著左邢麟的身体,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似乎要将自己嵌进他体内。
  体内被火热的硬物不停地顶撞,快感如涨潮般渐行渐长,左邢麟双唇开合,**诱人的**声浅浅逸出,不够,还是不够。体内最深处的空虚叫嚣著那硬物的碰触,这个姿势却极难达到最深──他低叫一声,缠在男人身上的双腿紧扣,劲腰一扭,竟将男人掀了下来。
  “怎麽了?”男人惊讶地问。
  “别动。”左邢麟压在男人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呈跨坐的姿势将那硬物整根含入,坐的姿势将火热的**吞的更深,他能感觉到席天岫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将他整个填满,直至最深处。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摆动起了腰肢。他喜欢这种掌控的感觉,力度,深度都能自己掌握。
  席天岫苦笑著看著在身前自己动作的人,虽然这样也很舒服,但是也太慢了点。相比之下他更喜欢主动的进攻。正要抱住身前的人转身,谁知皇帝陛下原本水雾弥漫的黑眸一眯,射出利光:“都说了,别动!”随後自己的东西上传来一阵绞力,竟然被警告了。
  自己的子孙根还 “上缴”著呢,席天岫只能往後一躺,享受起皇帝陛下的服侍来。
  左邢麟在上面动作著,将男人的硬物当成了最佳的“活体玉势”。但是这样的姿势还是比较艰难,不一会他的腰就开始酸软。席天岫见他力度不如从前,有点力不从心,心下一喜。於是他双手扣住左邢麟劲瘦的腰肢,用力向上一顶,又狠又准地撞在他的敏感之处。
  “啊!”左邢麟浑身一颤,腰肢一软,倒在了席天岫身上。席天岫顺势翻身,将皇帝陛下压在身下,立刻狂风暴雨般剧烈动作起来,一次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天岫…….啊……”低沈诱人的**声断断续续地从左邢麟的口中传出,他叫著男人的名字,只有这个男人敢如此冒犯他,也只有这个男人能让他的心找到归处。
  “邢麟,我爱你。我爱你邢麟……”男人深情的眼神让他不能自持,一声又一声的低沈爱语如潮水般侵袭,让左邢麟彻底沈沦,不愿醒来。
  晃动的幔帐依稀能看见两个紧密相缠的身影,低沈的喘息和**声在安静的寝宫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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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左使

  两人许久不见,在床上折腾了大半夜,又在浴池中做了一次,简单清洗之後双双躺倒在在床,让呼吸慢慢平复。
  席天岫拉过柔软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遮住**的印记。手臂一伸将皇帝陛下拉入怀中,牢牢抱住。
  男人的怀抱十分温暖,左邢麟也就不介意地靠上他的胸膛,还在男人颈间闻了闻,是他喜欢的清冽味道。
  席天岫见他对自己难得的亲昵,低低地笑了,略带了情事之後的沙哑。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他的手从皇帝陛下的肩膀缓缓下滑,到腰肢那里停住,问。
  “不用,”左邢麟瞪了他一眼,“我还没有娇气到那种程度。”动了动略带酸软的腰,身後那个地方也十分不适,他有将男人拖下去打五十大板的冲动。
     席天岫早得了甜头,这种时候自然不会再惹他生气,掖好被角,揽紧他说:“睡吧。”
  折腾了大半夜,两人都有些昏昏欲睡,左邢麟迷迷糊糊中却又感觉哪里不对,之前在男人热情激烈的攻势下来不及细想,如今脑中灵光一闪,推开男人:“你不在隐龙山做你的教主,大老远的跑这来干什麽?”
  “当然来找我的左使了,”男人爬过来缠住他,在皇帝陛下的脖子上咬一口,“我想你了,邢麟。”
  听到席天岫说左使的事,左邢麟的心情变得十分好,眼里都多了几分笑意。左使,隐龙教教主之下分左右使,是百年前隐龙教立教时就定下的规矩,就如朝堂之上的左右相一般,位置十分重要。
  如今这一任左使,是当年席天岫还是少教主时候就连哄带地求让他来担任,他当年只当是开玩笑的应下了,没想到席天岫是认真的,於是造就了隐龙教的左使常年见不到人影,十分神秘这一说法。
  “你还是再找个人做你的左使吧,大包大揽的,不累?”左邢麟看到男人眼底下带著青气,抬手抚摸男人略带胡茬的俊脸。
  “我愿意。”席天岫呵呵笑了,就如他不可能成为皇帝的妃子,但是左邢麟可以做他的左使,这是他给他们两人系上的牵绊,处理教中事物虽然辛苦,但他乐意。
  “恩,勉强过关。但是你不可能是单纯想我才大老远跑过来的,到底什麽事,从实招来。”左邢麟说。
  “这……是这样的,我父亲又让我娶老婆了。”席天岫有点无辜地看著他。
  左邢麟一脸古怪地看著他,这是第几次了?前几次席天岫亲自跑去姑娘那说不喜欢她不会娶她。江湖女子十分豪爽,就自己把婚约退了。还有一次是姑娘看上了和席天岫一起来拜访的右使,於是自己退了婚约与右使喜结良缘。
  老教主知道後吐血三升,席天岫就乘机表示自己还年轻,想再自由几年,直到找自己的心上人为止,老教主勃然大怒,但禁不住儿子强硬的态度,勉强同意了。
  这才不过两年,没想到这老头又来这一出,如果知道自己儿子喜欢的人是个男人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还是你好,兄弟姐妹这麽多,随便找个侄子过继过来接手就行。”席天岫说。
  “呵呵,谁让你爹只有你一个独子,著急也是应该的。你快娶个老婆,别让你爹生气了,我不介意。”左邢麟说。
  席天岫磨著牙将他扭过来狠狠压住:“可恶,你明明知道我只会要你一个!别告诉我说你的妃子已经有了?!”
  左邢麟想将他打到一边,奈何男人的双手如铁钳般扣著他:“你很重,放开!”
  席天岫就是不放:“到底有没有?”他的语气已经严厉起来。
  “哼,没有。你松手!”席天岫依言松了手,左邢麟转过身背对著他。要不是之前被折腾得厉害,他真想出去和这混蛋打一场。
  席天岫心情很好地上前从身後抱住他,大手甚至还摸到了他的身後,在那入口处徘徊,带点邪气地说:“我知道比起抱女人,你更喜欢这样。”
  左邢麟打掉他的手,没说话。
  席天岫愉快地用手一下一下拨弄著他顺滑的长发,还在他的耳根轻吻几下,呼著热气。
  左邢麟被他弄的很痒:“唔,我还是喜欢少年时期的你。那时的你比现在可爱多了。”
  “你想起了那时候?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怎麽认识的?”男人低低笑问。
  “怎麽不记得,那时候你追著我的鹰,上窜下跳的。”左邢麟想到男人那时候狼狈的模样,笑了。
  “明明是你的鹰抢了我的东西,我不远千里追赶窃贼。”席天岫说。
  “随你怎麽说,我要睡了,好困。”左邢麟闭上眼,脑海中却回想著那仿佛很遥远的记忆。
  他们一个还是皇子,一个是少教主,还未担起重任的时候。
  那时的他们正是青春年少,快意恩仇的年纪,也还只是朋友,是知己。
  往事如阳光的碎片般一掠而过,留下斑驳的印记。
  迷糊中他听到男人在耳边说:“真感谢阿英,让我遇见你。”
  阿英,是男人给那只雄鹰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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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初见

  七年前的澜江边。
  “哒哒哒──”一阵马蹄声渐渐停止,一个黑衣少年从骏马上一跃而下。
  骑马跑了大半日,席天岫打算到江边洗把脸,休息会再走。他把身上的行李放到岸边的巨石上,走到水边。
  他掬起水拍了把脸,将身上汗水洗掉,春日的江水清澈冰凉,他舒服地正要呼出一口气,身後传来一阵巨大的拍翅声。
  一只巨型的黑鹰叼起他的行李,两只鹰眼扫了他一眼,振翅而起,转眼飞向高空,向对岸而去。
  席天岫一愣,想要用暗器把那鹰打下来已经迟了。眼看黑鹰已飞过了江,却在对岸盘旋一阵,一声声刺耳的鹰啸,像是在嘲笑他。
  “你给我等著!”席天岫甩下外套,跳入江中,奋力向对岸游去。他的行李中有样东西十分重要,是一定要完整带回教中的。下马之前他已经探查到四周并没有人的气息,才放下心把行李放在不远处,谁知半路杀出一只鹰!
  澜江水面十分宽阔,江水到中流更是湍急。饶是他武功高强,水性良好,也喝了好几口水,呛得他咳嗽不止。好不容易爬上了岸,那只鹰已不见踪影。
  他喘了口气,施展上乘轻功雁踏,一跃而起,在岸边树林的树枝上做了一个借力的动作,数个起落,每次都恰到好处地踏在树顶较粗壮的枝干上。
  风在耳边呼啸,呼吸间已过了数十丈,他沿著远处隐约传来鹰啸的方向,发力急速追赶。
  席天岫不知道追赶了多久,就在他几乎筋疲力尽的时候,远方一声哨响,他凝目一看,林中突兀地出现一座木屋,屋前的紫衣少年扬臂,那只黑鹰扑扇著巨翅落在少年的手臂上。
  那黑鹰把嘴里叼的包袱献宝一样地交给紫衣少年,紫衣少年微笑接过,摸摸黑鹰的头,以示鼓励。
   “呼……呼……”席天岫气喘吁吁地从树上跳下,眼睛都快要瞪出来:“喂,你快把包袱还给我!”
  紫衣少年看了他一眼,眼前这人年纪不大,但是头发散乱,灰头土脸,一身黑衣湿湿的耷拉在身上,还沾了不少枯枝败叶,实在好不狼狈。
  “凭什麽还给你,我捡到的就是我的。”紫衣少年说。
  “你!”席天岫就要提剑上前抢夺。
  “唰!唰!唰!”四周突然一阵拔剑声,几道黑影鬼魅般出现,将他团团围住。
  “我看看,里面都是什麽东西,哦?肉干,怪不得小黑要叼走了。” 说著紫衣少年打开他的包袱,拿出肉干,顺手喂了黑鹰。黑鹰衔了一块,吞进肚子,黑亮的鹰眼眨巴几下,示意还要,紫衣少年又喂了一块。
  “你别乱动我的东西!”席天岫急了。
  “除了肉干和几件衣服之外,你重要的东西应该是这个吧?”紫衣少年扬了扬手中的黑色卷轴说。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把它给我?”席天岫咬牙切齿地说。
  紫衣少年见他著急,心中暗笑,之前见这少年轻功卓绝,想必武功也不错,於是说:“东西还你可以,但你要和我打一场,赢了的话东西就物归原主。”
     席天岫看了看包围自己的八个黑衣人,下盘极稳,步法高深,一看就是高手。他虽对自己的身手信心十足,但以一敌多可能会处於下风。况且方才自己提气狂奔了不知道多久,体力将尽。看来也只能与这少年比试一场,速战速决了。於是他问:“你说话算数?我赢了你就把东西还我?”
  “自然算数。”那少年说。
  “那好,我用这把剑,你用什麽兵器?”席天岫说。
  “我也用剑,你们先行退下。”那少年说。
  “是!”八个黑衣人又如风一般瞬间隐匿了身影。
  紫衣少年抬头对肩上的黑鹰说了什麽,黑鹰低鸣一声飞上木屋顶淡定观看。
  “开始吧。”那少年说完身形就如鬼魅一般飘过来。席天岫见他身法与之前的黑衣人如出一辙,便更加小心应对。
  “叮──”的一声,两剑相击,席天岫稳稳挡住看来势诡异的一剑,顺势反击。两人你来我往之间已过了数十招。
  “身手不错嘛。”那少年在情势不断变化的比斗中仍能分心说话。
  “你也不赖,看剑!”席天岫提剑再上。
  一时之间树林中剑光霍霍,一黑一紫两条身影速度越来越快,紫色的那个身後竟然还拖出几道残影,这是速度快到极致的表现。而黑色的那个却似乎体力不支,速度渐慢。
  不多时两人已过了三百多招,眼见黑衣少年渐露败相,身上也挂了彩。
  席天岫觉得自己出招越来越慢,全身酸累得快要抬不起手来,汗水簌簌而下,把衣服打的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几乎不能集中注意力,刀剑无眼,几次险象环生,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他心中更是惊讶,自己身为隐龙教少主,武学天分极高,自四岁起就苦练不缀,如今已过了十五年,不仅在江湖中的年轻一辈里是佼佼者,而且在上一辈的高手中也是少有敌手。
  如今突然出现的这个陌生少年,身手如此之强实在罕见。他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如果他的体力能在全盛时,他一定──
  “铛”一阵巨力袭来,他手一个不稳,剑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光,钉在了不远的树干上。一道寒芒直指他的咽喉要害,那少年微笑看向他,眼中有几分得意。
  “呼……呼……”席天岫大口喘气,汗出如浆,脸色发白,“我输了。”他说。
  紫衣少年见他愿赌服输,刚才那一场也打的十分畅快,心情越发好。这黑衣少年如果不是之前损了体力,说不定能与他斗的旗鼓相当,这想法让未曾遇到对手的他心中一阵雀跃,便开口说道:“那这卷轴就先由我保管,你可以继续挑战。”
  席天岫很惊讶,原以为这卷轴再难拿回,自己完不成使命会被重罚。没想到还有机会!况且那卷轴没有特定的法子也不怕被别人偷看了去,於是便答应下来。
  他走上前将钉在树上的长剑取下,归鞘,走到一棵大树下,坐下身来休息。他一手拿剑,目光对上一直盯著他看的紫衣少年说:“我叫席天岫,你呢?”
  紫衣少年见他如此坦荡,笑了:“我叫左邢麟。”
  这左邢麟便是当今左颐皇朝的三皇子,左颐尚武,正巧十多年前有剑鬼之称的武学宗师汪崎来皇城做客,发现年仅五岁的左邢麟根骨出众,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便收为关门弟子。这左邢麟也是个武痴,皇帝又十分宠爱嫡出的三皇子,便答应在他成年前可以在老师汪崎处习武,武艺有成後方可出外游历,但是身边必须跟随一些高手加以保护,那八个黑衣人就是皇帝托汪崎为爱子培养的暗卫了。
  他又盯著席天岫身上几道渗血伤口瞧了几眼说:“席少侠伤的不轻,进屋包扎如何?”
  席天岫不喜欢别人叫他“少侠”,隐龙教一直亦正亦邪,行事作风随心所欲,不喜这种条条框框。他说:“不用叫我少侠,叫我的名字就行。”
  “好。那席兄弟请把。”左邢麟说。
  “左兄,稍等。”席天岫站起说完,用麽指与食指相接呈圆形,放入口中吹出一个极明亮的响哨,不久一阵马蹄声渐近,原来是席天岫那匹极有灵性的黑马找寻主人而来。席天岫上前把马牵过,抚摸黑马长长的鬃毛说:“就知道你能找到我,真乖。”
  黑马亲昵地和他磨蹭几下,低头吃林中空地上长出的小草。
  他安顿好马,对盯著他一直看的左邢麟说:“走吧。”
  “走。”左邢麟说。便带著席天岫进了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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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跟随

  第四节 跟随
  
  小木屋外面看著简陋,里面却收拾的相当干净,日常用品、草药等一应俱全,还有个身手矫健的老奴伺候著,看来这左邢麟也是个会享受的主儿。席天岫也不见外,包扎完伤口,从刚拿回来的包袱里取了身衣服换好,坐在小木凳上,灌了一大瓶水,大口吃著精致的点心。
  吃饱喝足,席天岫问道:“左兄,你们这是要去哪?”
  “我和李叔也就四处游玩,这次打算去澹洲。”左邢麟说。
  听到左邢麟要去澹洲,席天岫心中喜悦。澹洲地处江南,风景秀丽,不仅商贾遍地,文人墨客更是云集。而最有名的就是澹洲的**,号称左颐最大的销金窟,温柔乡。他高兴的是隐龙教的总坛与澹洲同路,与澹洲也是相距不远。这样他在路上说不定就能赢回卷轴,还不会耽误时间。
  “你我正好同路,况且我的卷轴还在你手里,就算不同路也得同路了。”席天岫说。
  “你随意,只要你能赢,但别想著偷袭。”左邢麟瞥了他一眼。
  “哈哈,怎麽……会呢。”席天岫说。
  “不会就好。”左邢麟走到一边,闭目养神去了。
  
  午後,左邢麟和家奴老李从屋後牵出两匹马,左邢麟那匹通体雪白,四蹄飞踏,神骏非常。他也没和席天岫打招呼,和老李策马而去。席天岫自然也纵马跟上。
  一连几天,左邢麟要照顾老李坐骑的脚力,没有跑的太快。他见席天岫远远跟在後面,没有说什麽。
  这几日,席天岫向他挑战了两次,一次因为之前的伤没好而落败,第二次因第一次伤上加伤还是失败了。但是他觉得席天岫尽管输了,却似乎渐渐摸清他的武功路数,他的剑法是走的诡谲多变的路线,平常武人看几眼都要头昏眼花,那席天岫却能在其中寻找破解之法,并且越战越勇。要是师父在的话,大概要赞一声奇才吧?同时他也很幸运能遇到这样的对手,几次比武都酣畅淋漓,他觉得对自己所学有了新的感悟。
  这日眼看天色渐暗,更是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几人赶了半天路也没遇到客栈酒馆,乡村野店也是踪影全无。正好路边有间破败的土地庙,便打算今夜在此野宿了。
  李叔将破庙背风处清出一角,席天岫帮忙在庙里拾了些干燥的枯枝稻草,生起火来。这几日他和左邢麟相处的还算融洽,干脆坐在一起。
  席天岫转身进山里打了几只野鸡回来,熟练地收拾了,穿好放在火上烤。他还从腰间包袱里取出盐巴,细细撒上。不多时野鸡色泽金黄,油滋滋的往火里滴,散发出浓郁的肉类香气。
  他把卖相十分好的烤鸡扯下一条腿,扔给左邢麟。左邢麟伸手接过,低头闻了闻,咬了一口,说:“外焦里嫩,火候掌握的不错,看不出你还有这一手。”
  “唔……那是自然,在江湖闯荡这是必备的。”席天岫说话间已吞下了半只野鸡。
  “那你教我可好?”左邢麟说。
  “行啊,”席天岫说著就拿著另一只正要烤的野鸡一边示范一边讲,“什麽时候翻转,鸡与火焰的距离,撒盐的时机、次数和数量都是学问,只有面面俱到才能考出一只好鸡来……”
   他一边讲,左邢麟一边认真地听,在席天岫手中又一只金黄烤鸡出炉後,他也拿了一只开始实践。席天岫则在一旁边吃烤鸡边指导:
  “高了高了,离火老远了,这要烤到几时?”
  “快翻!屁股都快焦了!”
  “你一下撒这麽多盐,等会怎麽吃,唉!你怎麽笨手笨脚的。”
  “谁没有第一次,你敢保证你第一次烤的就好?”左邢麟反驳说。
  “这倒没有。但是有我这麽好的老师在一旁指导,你也不至於……”
  “你的东西还要不要了?”左邢麟说。
  “要,当然要了。那我不说了。”席天岫闭上嘴巴,埋头吃肉。
  “哼。”左邢麟继续烤野鸡,认真地翻转,控制好野鸡与火焰的距离。
  席天岫看著他修长干净的手握住油腻焦黑的树枝,树枝上串著一只可怜的野鸡,火光明灭,熏得他双眼微红,泛著点点水光,竟然十分好看。
  奇特又和谐的一幕。
  直到李叔从一个暗卫手中接过一个食盒,提到左邢麟面前。席天岫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盯著人看,连忙移开视线。
  那李叔说:“主子,饭菜来了,请用吧。”
  席天岫看向那打开的食盒,三菜一汤一粥,荤素搭配良好,看著十分精致,散发出食物的清香。他看那食盒眼熟,好像是三百里外的那间有名的百味阁里的东西……自己手里油腻腻的鸡腿立刻摆不上台面来。
  “李叔,拿下去和他们分了吧。我今天想吃这个。”左邢麟指了指手中烤得半焦的野鸡。
  “呃……这……”李庆真的不知道如何伺候这主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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