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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同人]扶桑树底是天涯 汲秋

时间: 2012-09-22 02:09:20

文案
为了帮助闷油瓶寻找失去的记忆,铁三角决定前往十万大山的腹地——巴乃。
羊角湖畔,扶桑树下,三十年前的秘密渐渐浮出水面……
闷油瓶能否找回记忆?吴邪能否跳出阴谋轮回?铁三角将何去何从?
一个与《盗墓笔记》相平行的世界,在你眼前慢慢展开……

文章为盗笔的平行世界,接盗六,开文部分是改写三叔的剧情,后面则是全新的发展和结局。
《扶桑》有一个能让那些我们所在乎着的角色,都能得到幸福的结局。
希望这篇平淡的文章,能够给曾经祈望过盗笔能有圆满结局的各位,一个单薄的慰藉。

搜索关键字:主角:吴邪,张起灵 ┃ 配角: ┃ 其它:


☆、1、

  为了帮助闷油瓶寻找失去的记忆,我们决定前往十万大山的腹地,被称为“广西的西伯利亚”的巴乃。
  因为担心坐车进广西腹地可能会吐成人干,我和胖子在飞往南宁的飞机上,隔着闭目养神的闷油瓶,商量决定坐火车完成剩下的旅行。
  虽然从杭州到南宁的航程只有三个小时,但是我还是萌生出了一个强烈的愿望——让胖子也变成闷油瓶。
  他实在太吵了。
  以往出远门,大多是为了寻找秘密,或是寻找财富,因此就算是胖子,也会有些紧张,即使唠嗑,也大抵都是关于墓室的野史。但是这次,我们却只是去往一个山中的县城,因此,我们的心情无论如何也和紧张搭不上边。
  这样一来,胖子就真的变成了一个话痨。
  这种时候,我真是不得不佩服闷油瓶。他坐在我们两个中间,自顾自睡得安稳,一点不耐烦的样子都没有。
  活得久果然与众不同。
  
  从南宁下了飞机之后,我们三人又紧赶慢赶地去了火车站,坐上了最近一班去上思的火车。
  与杭州仅仅只有秀气可言的山不同,广西的山是在秀美中带着磅礴的气势的,那几百万里的山脉铺成一片,森林苍郁,绘出满目的绿色。
  加上现在又是盛夏,夏花开得热闹,叫人见之欲醉。
  就连在几个小时之前开启了“话痨模式”的胖子,这会子都如我所愿地变成了闷油瓶二代,看着车窗外的绿树红花移不开眼。
  难为我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闷油瓶,于是就转身跪在座椅上,想看看一代目闷油瓶在面对如此美景时是否会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果然是!
  我把双手架在椅背上,看着闷油瓶好看但却苍白得毫无活人气息的侧脸。
  他察觉到我的目光,转头看我,我惊奇地发现他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来不及褪去的神采。
  原来这样的景色,就算是闷油瓶也会被触动。
  
  火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这次再没有火车可坐,我们只得坐一段中巴再走一段路,慢慢向目的地靠近。
  2004年,虽然手机已经普及了有几年了,但是还没有发展到十年后那种能够GPS全球定位自动导航的程度。别说导航,在大山腹地,我和胖子的手机连一点信号都收不到。还好胖子是个人精,一下火车就在车站里买了两份地图,因此我们终于没有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迷路。
  
  等我们真的到了巴乃,已经临近傍晚了。胖子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就开始喊饿,我也是热得不行,连调侃他的心情都没有。要我说,这种时候,也只有闷油瓶还能一声不吭地持续赶路了。
  不过我们的运气还算不错,在太阳完全落下去之前,就找到了一个可供住宿的瑶寨。
  瑶寨的主人叫阿贵,他手下有两座高脚的瑶族木楼,一座自己住,另一座就用来当旅馆。
  胖子出手还算大方,而且阿贵也早习惯了我们这些“驴友”,因此也不多问什么,只叫了他的一个女儿出来,带我们去住下。
  胖子不愧是胖子,就算饿成了干,看见美女还是能立马来劲:“美女,叫什么?多大了?”
  “我叫云彩”女孩子一点都不怕生,“才十七,胖老板可不要打我的主意。”
  她的眼珠咕溜溜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闷油瓶身上:“ 除非你长得和这个哥哥一样帅。”
  “……”
  “……”
  “……”
  “你们都怎么了?难道这个哥哥是女的?”云彩凑到闷油瓶面前,仔细打量他,“有喉结,没有胸……”
  “那个,云彩……”我立刻出声阻止了打算继续观察闷油瓶下半身的云彩,“我们饿了,你能不能帮我们弄点吃的?”
  “啊,对不住啊,我都忘了。”云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马上去和我阿爹说,你们再忍一会”
  
  我从小窗子里看云彩进了对面的楼,然后对胖子道:“胖子,我觉得你以前的一句话真他妈的准。”
  胖子摸了摸似乎略小了一圈儿的肚子,疑惑地问:“什么话?”
  “你说,小哥这姿色,要是找个富婆包养他,我们还有得赚”
  “嘿,我还说过这么有哲理的话?”胖子歪着头想了想,“说得真好!”
  
  过了一会,云彩和她的妹妹就端了吃的过来,晚餐是炖肉和甜酒,云彩说那是松鼠的肉。我揉了揉脸,对云彩她们说了声“谢谢”,就把食物都摆到了矮桌上,拉了闷油瓶和胖子一起吃。
  你别说,这家酿的甜酒滋味就是好。胖子似乎比我更喜欢这酒,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喝到最后,他都开始说起了胡话,什么“等我老了就要住到这山沟沟里,找一个漂亮的老婆”、“我要种好几百亩地,建个农庄”、“老子再也不要下斗了……”
  我喝得也有些晕,听了胖子的这些胡话,居然傻乎乎地笑了,我笑得在地上打滚,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老子也不要再下斗了。
  
  我笑够了之后,躺在地上,看着依旧正襟坐在桌边,滴酒未沾的闷油瓶。
  我无法从他的表情上判断当他再次回到这个他曾经居住过的小县城后,有没有记起一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听了胖子的胡话之后,会不会产生“放弃追寻”这样的念头。
  不过大概不会吧,毕竟他是张起灵,他不是吴邪也不是王胖子。
  
  后来我就那么迷迷糊糊地躺在地上睡着了,入睡前,耳畔传来的是胖子震耳欲聋的呼噜声。我心里想着,喝了酒助眠真是太明智了,不然累了一天,还没个安稳觉睡,多惨啊。
作者有话要说:  


☆、2、

  第二天,我和胖子因为宿醉,一个劲地喊着头痛,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们也不会去羡慕闷油瓶,他这种人,活着也不去满足口腹之欲,天知道他过得到底有多无趣。
  等我和胖子的宿醉稍微缓和了一些,我们就出发往闷油瓶的“老家”走去。
  
  昨天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因此我们现在才发现,在这座小县城里,种了非常多的花草。我漫不经心地看着,发现自己能叫得出名字的只有锦葵、茉莉和大波斯菊。说起这大波斯菊,曾经还和王盟闹了个笑话。我一早知道这花叫格桑花,王盟见了,却坚持说那是大波斯菊,我们两个争论不下,只好去网上查图,最后发现我们两个都是对的。花长得美,名字也多……
  除去这些常见的、我能认得出的花,路边也零零散散地开着些红花,看样子,和锦葵倒是有些像,但花瓣却有点区别。我本来想问问胖子,但是总觉得他不会知道这种东西,于是也就不开口了。
  这各色的花香弥漫在古驳的石板道边,倒是让我的心情在高温下稍微平缓了一些。
  
  根据楚光头给的地址,我们走了不到十分钟就找到了闷油瓶的老巢。
  那是一栋非常老旧的黑瓦黄墙的高脚楼,真要我来形容,大概也只有“普通”两个字可以概括了。
  实在无法想象,总是以大神姿态出现在斗里的闷油瓶,居然会住在这么普通的地方。
  “怎么样,小哥,有印象吗?”
  闷油瓶抬手摸了摸墙壁,过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但是他没有把手放下来,而是继续在墙壁上摸索着。
  我和胖子互看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就算是失忆了,闷油瓶也还是闷油瓶啊。
  不过印象中只要闷油瓶肯用他的黄金手指,那就很少有失误的时候。不出几分钟,闷油瓶的搜索工作就暂停了。他找来一根粗树枝,除去了墙角底下的灰尘和黄泥,然后墙角上居然露出了一块青砖。
  闷油瓶又用手指试探了一下,然后食指和中指夹住了砖头,一用力,就把砖头拔了出来。
  “我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挖墙脚?”胖子也蹲下来,和闷油瓶一起查看露出来的洞口。
  “天真,这里有钥匙。”胖子说着,捡起刚才闷油瓶用过的树枝,把钥匙勾了出来。
  “嘿,不愧是小哥设的机关,这普天之下,除了小哥本人,根本就没人能拿到这钥匙啊。”
  “……”闷油瓶不理他,拍拍身上散落的泥,站了起来。
  胖子讨了个没趣,就干脆拿钥匙把门给打开了。
  
  胖子进去后,我和闷油瓶也就跟着进楼去了。
  楼里面就和楼外面一样,非常得普通,也非常简单。
  我们先看到的是一个大房间,和我们前一天住的房间差不多,但是没有家具,只有一个灶台和一些挂在墙上的务农用品。
  
  再往里面走,是一个很小的房间,按照功能来说,应该是个卧室。但卧室里唯一可以称得上家具的,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书桌——连椅子也没有。
  “小哥啊,两袖清风也不带你这样的吧?”
  虽然胖子说话没什么遮拦,但是也不用担心闷油瓶会生气,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视了胖子。其实在这一点上,我倒特别佩服胖子,要是换做是我,如果连续被闷油瓶无视了几次,我肯定会隔着好几天不再凑上去自讨没趣。而胖子不知道是因为神经太粗还是脸皮太厚,根本就没有“不好意思”这样的情绪,因此,看他在闷油瓶那吃闭门羹也算是倒斗生活中的一大乐事。
  闷油瓶自从进了屋后,就一直处于一种“神游”的状态,我心说他这是在放空自己找回忆,还是不打扰他的好,于是也就自顾自地在房间里转了起来。
  然后我就看到了楚光头说的照片,它们被压在闷油瓶桌子上的玻璃下面。玻璃上被蒙了厚厚的一层灰,我学闷油瓶“啧”了一声,然后上前想查看一下那玻璃上的照片。
  
  还没等我把桌面上的灰尘擦干净,我就听到了一阵巨大“噼噼啪啪”的声响,然后几乎是瞬间的,我感觉周围原本温度就不低的空气似乎变得更灼热了些。
  “什么情况?”我转头问胖子。
  胖子抬着头没看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好家伙,房子自燃了!
  
  还等不及犹豫,古旧的屋顶就承受不住烈焰的炙烤,哗啦啦地开始断裂。
  胖子看我还在发愣,一把就抓住我想把我拖走。我不依他,转身掀开了闷油瓶桌上的玻璃板,然后把玻璃板下的照片都扫到了手心里,这才随着胖子一起跑了出来。
  “我操,真没想到,为了小哥你连命都可以不要……”胖子喘着气看着被火焰吞没的房子道。
  “这个谜压在我心里我自己也难受……而且这已经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我攥着手里的照片回答道。
  这个时候,楼外渐渐聚起了一些居民,他们都赶过来帮着灭火。
  但是这种小县城,根本没有像样的灭火栓,人们灭火的工具也无非是水桶,这样一桶一桶地浇水效率很低,要是等这火灭了,估计房子也只剩一个空架子了。
  “真他妈的倒霉”我啐了一口,然后看了一眼身边的闷油瓶。
  这下他可是连老巢都没了。
  不过闷油瓶脸上的表情显然和我想象得不一样,微微皱着眉,低头看着石板,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闷油瓶就原地加速,向燃着熊熊大火的屋子冲了过去。
  “靠,胖子,小哥要去送死。”我反应过来后,把照片塞到裤子口袋里,连忙拉住了正在搬水的胖子。
  胖子见了,看了一眼小哥后,立马把手里的水往我们两个身上一倒,然后就向房子跑去。
  “小哥突然发什么神经啊?”胖子边跑边向我吼道。
  “谁知道他啊”我跑在胖子后面,喘着气。迎面而来的热浪喷射在我的皮肤上,但是我却连感觉疼痛的时间都没有。
  在离楼房不足三米的地方,我和胖子停了下来,我们都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靠得更近了……
  “小哥,你给我出来啊!”我扯着嗓子叫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死了我们还解个屁谜啊,快出来啊……”
  周围的村民听到我的喊话,知道了屋子里面还有人,都纷纷摇头道:“这么大的火,怕是不中用啊……”
  “不可能……”我自言自语道,要相信他,一定要相信他……
  他不可能就这么没了的……
  绝对不可能……
  他可是张起灵啊!
  
作者有话要说:  


☆、3、

  是啊,他是张起灵……
  一会之后,沾了满身泥污的闷油瓶晃晃悠悠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似乎还提着一个重物。周围围观的人都不住惊叹着。
  站在我边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说:“小伙子命大啊……”
  我听他说话,发现他的普通话还算不错,于是就开口问道:“大爷,这里哪里能看医生,我这朋友得去看医生……”
  “村公所啊?往那里走吧,可以看到的……”大爷指着阿贵家的方向,“找不到再问……小伙子命大啊……”
  
  胖子接过闷油瓶手里提着的箱子,和我一起,一人一边架住了闷油瓶。
  这会闷油瓶身上的温度很高,我扶着他,感觉一下子就冒出了许多汗。再看闷油瓶,他半闭着眼睛,眉心紧紧地皱着,似乎走得很吃力。
  “胖子……”
  “啊?”
  “小哥可能不能走了……”
  胖子停下来,把闷油瓶的重量都过到了我身上,然后蹲下身去看了看闷油瓶的伤势。
  “小哥的腿烧得很厉害,我来背。”他说完后,把手里的箱子塞到我手上,在我的帮助下,背起了闷油瓶,然后就跑了开去。我紧紧跟在胖子身后。
  
  “三位老板,这是干嘛啊?”
  跑过阿贵家的时候,我们听见了一个耳熟的声音,是云彩。
  “怎么弄成这样了?”云彩看了看我们,又望了望我们来时的方向,“着火了啊……”
  “云彩,哪里找医生,小哥伤的不轻……”
  “不用找医生了,进来吧”
  “小哥的伤不能耽搁……”
  “真的不用找,我家有药”
  我和胖子互望了一眼,对云彩的话半信半疑地,但是我们最终还算决定听云彩的。
  胖子把闷油瓶背到了我们三个的卧室里。
  “夏天热,我们这里经常发山火,偶尔也会烧到房子。”云彩拿了草药进来,一边捣鼓一边对我们说着,“你们把老板的衣服脱掉吧,这么脏,伤口要化脓了就不好了。”
  云彩这一提,我和胖子才手忙脚乱地动了起来。
  
  闷油瓶就算是失忆了,也会采取适当的自我保护措施,这大概要被称为“本能”。
  他在进屋前抹了些泥在身上,因此烧伤的面积不是很大,但是他的左手和右腿还是伤得厉害,血肉模糊的,和衣服沾在了一块。
  估计闷油瓶现在已经缓过劲来了,忍痛的表情也没有刚才那么明显,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淡淡的样子。
  但是我却不能释怀,想想心里都还有些后怕,但是云彩还在这,现在开口指责他,显然不是个明智之举,所以我也只能先把肚子里的话给咽了回去。
  胖子从外面打了水回来,我帮他一起给闷油瓶清理伤口。
  等我们清理完,云彩的草药也准备好了。
  她细声对闷油瓶说:“老板,这草药效果很好,但是刚敷下去会很痛,你忍着点。”
  闷油瓶不说话。
  云彩为难地看了看我和胖子。
  胖子说:“小哥这是听见了,你给治吧”
  
  云彩小心翼翼地把草药一点一点地铺在了闷油瓶的伤口上,不过闷油瓶脸上却一点表情也没有。但是看着闷油瓶额角的汗滴,我就知道云彩说的是真的,这药的药性一定烈得很。
  我随手捡了闷油瓶衣服的碎片,帮他把脸上的汗水擦去了些。闷油瓶转了转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别处去了。
  “这个老板,还真是厉害啊……”云彩把手里剩下的草药放回研钵里,“我手上没有伤口碰到这药草都是火辣辣得疼……”
  “小哥这人就这样,你习惯习惯就好了”胖子对着云彩笑了笑,“胖老板我也是这样的哦,看上去很可靠吧?”
  云彩也跟着笑:“胖老板真逗,那我先走了,明天我再过来给老板换药。”
  “云彩”我叫住她,“谢谢了……”
  “客气什么,你们是客人啊,你们出事了我阿爹不就拿不到钱了?”云彩还是笑,“我可还指望着我阿爹能给我买件新衣服呢”
  
  过了一会,闷油瓶似乎就适应了那草药。我看他额头上已经不再出汗了。
  “小哥,你这拼死拼活的,就带了这么个破箱子出来啊”胖子看云彩走远了,才问闷油瓶。
  闷油瓶看了一眼放在角落里的箱子,说:“拿过来”
  胖子撇了撇嘴,把箱子递到了闷油瓶面前。
  闷油瓶的手指在箱子上摸索着,我发现在箱子的拉环上似乎残留了一些混着皮肤碎块的血迹。
  是闷油瓶的血!
  对啊,当时火势都这么大了,这个金属质地的箱子一定已经被烤得滚烫了吧?闷油瓶就那么徒手把它带了出来,所以左手才会伤成这样……
  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4、

  闷油瓶摸索了一阵,大概确定里面没有藏着机关,这才把箱子上的金属扣打开。我和胖子都凑上去,想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但是让我们惊讶的是,里面居然放着一块又丑又大的葫芦状的铁块!
  “真恶心……”胖子拿手指戳了戳那个铁块,“这是什么啊?”
  闷油瓶也皱着眉,从箱子里把铁块拿了出来,在手上掂量了一会后,道:“里面藏了东西”
  “什么东西啊……”胖子凑上去也想掂量一下,但是被闷油瓶躲开了。
  “不能碰”
  “小哥,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为什么你会知道屋子里藏了这个?”
  “对啊,小哥,你怎么知道的……”
  “感觉……”闷油瓶想了想道,“感觉屋子里有很重要的东西……而且很危险”
  “重要?”
  “危险?”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我们实在是看不出来这块丑石上有什么门道。
  “难道这是贾平凹家门口的那块天外飞石?”我不无讽刺地说道。
  “什么蛙??”
  “你这个没念过初中的人,我不跟你计较……”
  “天真,皮痒啊……”胖子说着就要来打我,但是被我躲开了。
  闷油瓶看着我们两个,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和胖子闹够了之后就商量决定先把这铁块藏起来,也许哪天小哥就想起来这是什么了。
  不过我心说,就我对闷油瓶的了解来看,要是哪天他真的想起来了,那他也是决计不会告诉我们的,弄不好一个人悄悄把这个宝贝偷走,然后就继续搞失踪……
  不过小哥要是成心想躲着我们,光我和胖子,那是绝对找不到他的,所以我也并不忧郁。
  有的事情你没有办法阻止,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发生,还能怎么办?!
  
  才在想着心事,胖子突然开始喊饿,我拿他没办法,就对他说:“广西水果多,还便宜,你要不自己出去转一圈,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水果,给带点回来吧。不然这天气,得活活热死人。”
  胖子狗腿地“喳”了一声,一溜烟跑没影了。
  我看他这兴奋劲,估计他这是向云彩要水果去了。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育他,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累了一上午,这会终于闲了下来,我找了把凳子坐。一坐下来,就感觉到屁股口袋里有异物。这才想起闷油瓶家的照片还在我屁股蛋上贴着,于是慌忙把它们拿了出来。
  照片的数量虽然不少,但是似乎有很多张是重复的。
  出现最多的照片,就是之前三叔给我看过的那张当年去西沙考察时他们拍的合照。
  但是我又仔细看了看,发现那些并不都是同一张照片。
  虽然照片上的人拍照时的相对位置非常的固定,但是仔细看了之后,可以发现有的照片多几个人,有的又少了几个人。
  虽然是黑白照,而且他们又找了几乎空白的画面做了背景,但是仔细辨认后,可以确定背景也是不一样的。
  “他们到底去了多少地方……”我努努嘴,然后在很多张照片的相同位置上找到了闷油瓶。
  “小哥,你看这个……”我拿着照片走到床边,想让闷油瓶瞅一眼照片,看能不能回忆起一点什么东西。
  不过等我走近了才发现闷油瓶居然躺在那里睡着了。
  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睡得还挺深的。
  “猪投胎的啊”我低声念了一句,又不好意思把他叫醒,就只能扯了件衬衫盖在他身上,然后把照片收了起来,打算等过些日子再拿出来研究。
  
  胖子还算厚道,终于在午饭之前赶了回来。
  “一骑红尘妃子笑,天真快点滚出来……”
  “操,嚷什么嚷啊。”我起身向胖子走去,只见他一手托着午餐的餐盘,一手提着大大一袋荔枝,背上还不知道背了什么好吃的。
  “快搭把手,我要重死了……”
  “……”我无语,把他手里的东西都顺了过来,然后把水果放地上,又把餐盘放到了桌子上。
  “小哥睡着了?”胖子卸下肩上的麻布袋,凑近去看了闷油瓶一眼。
  “恩”
  “云彩说的是真的啊。”
  “什么?”
  “云彩说那草药有镇静和助眠的效果,我还说这种东西对小哥没用呢”
  “没用?又不是什么毒虫粽子,怎么药也会对小哥不起作用?”
  “你不知道。”胖子看了一眼闷油瓶,“他刚失忆的时候不是让我给带回北京去了嘛,我怕自己照顾不好他,也没敢让他住我家,直接丢医院去了。”
  “你知道,病人、尤其是大脑受伤的病人,最要紧的就是休息,但是小哥这个人,周围有一点动静他就能醒过来,医生说他这样不利于恢复,就给他开了普通的镇静药物,不过都没什么用。后来还是会诊之后他们配出了一种复合镇静剂,小哥的睡眠才规律了起来……”
  “还有这样的事……”
  “小哥的生活习惯都是配合着地下生活的,我看他这样,在地面上生活真的有点困难。”
  “你别乌鸦嘴成不?”我说,“他现在不就好好地在地面上生活着吗?”
  “他总会回到地下去的……”
  
  闷油瓶一直睡到下午才醒过来,他起来之后把我们吃剩下的饭菜给解决了,又吃了点胖子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水果。
  看闷油瓶用修长的手指剥荔枝,这场景要不是亲眼所见,真得很难想象。
  这种冲击力,大概和我路过一家KFC,看见闷油瓶正在里面嚼薯条吸番茄酱一样惊悚。
  胖子也觉得“张起灵吃水果”这件事情有点不可思议,一个劲地捏我。
  “死胖子别神经了,痛的”我甩开他的手,“要捏捏自己去。”
作者有话要说:  


☆、5、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上一部分内容和原著比较契合,但后期会慢慢分开去。全文无虐无BL,不适者可以点叉。
  此文签了协议,禁转,如果有姑娘擅自转文,遇问题,后果自负。
  本文全文在集文网上可以看到,贴在这里仅作留档,贴文速度可能比较慢,有意愿的可以去集文网看下文。
  谢谢各位支持。

  虽然闷油瓶的恢复能力向来惊人,但是等他能像以前一样正常走路,估计还是要个两三天时间的。
  于是几经商量,我和胖子决定先去查看被烧毁的闷油瓶的老窝,但遗憾的是我们没有再发现更多有价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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