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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诛梦者 四姝

文案

第一天,雪山崩了。
第二天,千年的古尸爬起来跑掉了。
第三天,主角们出动了。

但是……
林梓潼:爸爸,那跟胡萝卜看起来好好吃,想吃(*ˉ﹃ˉ)
蓝浔:那是虫子,生吃会闹肚子的。
金陵:叫我妈妈我就给你抓啊~
即墨:虫子也是命,阿弥陀佛,金陵,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许菏泽:操操操,虫子没被你们吃掉,老子就先要被!干!掉!了!,马丹来帮忙啊!!(╯°□°)╯︵ ┻━┻

搜索关键字:主角:许菏泽,即墨 ┃ 配角:金陵,蓝浔,林梓潼 ┃ 其它:末世,重生,冒险


☆、雪山崩塌

  那天,苍婕对他说过什么话他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觉得那张被称成为南营第一美的一张脸也突然的面目可憎起来。
  他只记得自己满心的悔恨,和奋力冲过去想要杀掉那个女人的决心。嘴上对他说着甜言蜜语的人转眼间就将他害得家破人亡。他冲过去的时候,七八个绿装的士兵死死将他按住,在他腿上腰上手上绑上了千斤重的石头,然后扔进了被污染的河里。
  失去意识之前,他回想了这二十四年来走过的路,发现自己似乎没做过一件好事,便也觉得,应该也不会突现奇迹的出现一个人将他救起,于是他也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报应。
  许菏泽缓缓清醒过来,睁开眼的瞬间他分不太清,到底苍婕要他死是现实,还是此时老实的缩在沙发里才是现实,那种感觉太过真实,伤心和绝望也太过真实。见他发愣,徐莲揉了揉他的脸,“睡个午觉都睡傻了?”
  他伸手一挡,感受到了真实的皮肤触感,愣了一愣,继而猛的扑过去抱住了徐莲的腰蹭了蹭,“妈……”这一声又带了多少悔恨和愧疚。徐莲拍了拍他的肩,“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刚才一定是做梦了。竟是那么荒唐的梦,末世,梦境,啧啧够精彩的,徐莲将他推了起来,“我做了蛋糕,差不多该好了,妈去给你拿来。”
  许菏泽坐正身子,电视里正在做雪山挖掘工程的现场报道,三个月前雪山扩展旅游景区的时候从冰层里挖出了一具古尸,但消息一直被封锁住了,从他老爸那里得到的消息,似乎是两拨人一直在做研究,后来起了分歧,当时的发现者说了狠话,不是你找的别瞎参合,另一队的首领便赌气又组了个队伍,且为了个给人看,做得极为高调,所以,这才次工程几乎一路都是直播。
  他伸手想点支烟,电视里传来了女主持人的声音,“前面传来消息,冰层里好像有东西,大家快来跟随我一起进去。”说罢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和主持人的喘气声,捏着烟的手便抖了抖,火苗贪婪的舔上了他的食指,他低低的叫了声,就见徐莲端着蛋糕急忙的问他怎么这么不小心。
  “目前只能看见一团黑色的影子,有可能是另一具古尸……”
  手中的打火机终于落在了地上,他猛的站起身往浴室而去,徐莲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他捏着一块打湿的浴巾出来了,“菏泽……”
  许菏泽就着浴巾裹在了她脸上,继而拉着她猛的往大门外跑去,直到母子俩跑到院子里,徐莲都没反应过来,扭头正要问他发什么神经,就见许菏泽猛的捂住了她的嘴巴鼻子,死死的抱住了她,轻声道,“妈妈,这次我会保护你的。”
  整栋别墅在他俩眼中晃了晃,猛的倒塌在地,徐莲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许菏泽捂住她的嘴,恐怕此时早已惊魂未定的大叫起来了。
  天地在晃,他们脚底也站不住,几次三番都要摔倒,许菏泽紧紧的抱着她,震动持续了大约三分钟之久,他才缓缓松开了她,徐莲正要解下头上的浴巾,许菏泽便按住了她,“妈,你听我说,离咱们家不远的雪山塌掉了,冰层里有种可以致睡的病毒,现在已经扩散出来了。”
  徐莲瞪大了眼睛,再度怀疑这孩子是不是脑子出了毛病,这明明只是地震而已,就算雪山塌掉了,什么病毒,太荒唐了!
  “现在我们要穿过市区,找吴叔叔的直升飞机,去京城和爸爸汇合。”
  徐莲将他的手扯了下来,支支吾吾道:“菏泽你、你可别吓妈妈啊!”
  他双手紧握,梦境里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应验,他也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地震,至少受害的只是这个城市,而不是全世界。现在只需要走出这个院子便知道他想的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他没有再深想下去,揽过徐莲的肩膀便一起出了院门,徐莲想呆在这儿也不是办法,也就没有再质问下去,只见院外并不是她想象中人们劫后余生互相取暖的样子,而是横七竖八瘫倒在地的人。惊魂未定的心再次受到了冲击,这是怎么回事?她弯腰去探了探这些人的鼻息,还有气,只是无论她怎么去推都没有醒来,许菏泽眼里也是隐藏不住的惊恐,和梦境里一样,躺在路上被感染病毒的人。
  没有死,也很难活,沉睡,继而造梦,梦会产生能量,滋养一些不该产生的物种。世界会被这种新物种破坏,越来越多的人死在梦里,人口急剧下降,在他被沉入河底时,这个世界仅剩下不到十亿人口了,中国也由原来的十三亿直降到四亿。
  而他的母亲,徐莲,那时是直接死在这场由山崩带来的地震里,想到这里许菏泽悄悄松了口气,至少母亲还活着。怕她也会染上病毒所以才找来浴巾将她包裹住,至于自己,从前就是免疫的那个,现在自然也不该列外。
  徐莲抬头强装镇定的看着他,“别怕,走,妈带你去吴叔叔家。”
  许菏泽几乎要哭出来,徐莲死后他继续过了一段时间的混账二世祖生活,直到苍婕原形毕露,父亲顾全大局将他抛弃,他才幡然醒悟,这世上真心对他好的,也许只有母亲了,可他却再没机会听她叫一声儿子了。
  徐莲见他这副表情以为他吓到了,许菏泽虽然已经是23岁的人了,可在她眼里却还是个小孩子,遇见这种事他肯定是会怕的,即便自己再害怕她也一定会保护好儿子的。“菏泽,别怕,别怕。”
  许菏泽重重的点了点头,虽然他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好事,只要能让母亲同他平安到上海,他发誓,这次他再也不会逃避诛梦者的责任了。
  小心的绕过会出现巨大飞蛾的巷子,他拉着徐莲疾奔向目的地,这其中也有不少免疫人员,但他没心思去跟这些人解释,也没空去做拯救大使,他现在只想把徐莲送去安全地带。
  但他避开了飞蛾的巷子,却不知道别的道路还会有什么具象化的物种,梦境刚刚才开始,这些新物种的力量也很弱,当他被一群类猫物种困住的时候,许菏泽弯腰捡起一根钢管,在心底默默数了数,一共七只,这种东西,他记得后来取名做天狗,长得像野猫,至于明明像猫却要取名天狗的原因他不太清楚,之前没有仔细研究过。这是一种低等的新物种,体型稍微有点大,半人大小,杀伤力很弱,他想了想,自己的力气应该足够干掉这些低等物了。
  “妈妈你靠在墙上,千万别把后背放空,我去解决这些怪物!”
  徐莲哪敢放心,跟着他弯腰捡起钢管,“不管是什么东西,休想伤了我儿子!”早年军医的风范又开始展现出来,结婚后徐莲相夫教子,对于这个让她放弃一切的儿子也很是溺爱,这也造成了上半辈子许菏泽一副标准富二代花花公子的德行。看见他此时想要保护自己,徐莲在感叹儿子长大的同时也深深激发了她骨子里的热血。许菏泽扭头看了她一眼,心惊胆战的见她已经将浴巾扔掉了,但见徐莲没什么反应又长松了口气,按照他母亲的体格,成为免疫人员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母子倆后背相靠,将钢管挥向了扑面而来的怪物身上,几声嚎叫,天狗被打趴在地,徐莲满意的扭头想跟儿子击个掌,就被勉强爬起身来的一只天狗猛扑到在地,许菏泽听得声响,急忙扭头过去,只见徐莲就着钢管卡在了天狗大张的嘴里,利齿离她的头仅三厘米,且大有越靠越近的趋势,许菏泽大吃一惊,便要冲过去,他这一失神,两只天狗便猛扑了过去,他本能的伸手去挡,再度陷入苦战,徐莲被按到在地,钢管卡住了天狗的嘴,松手就是死,不松手她也没有反抗的机会。
  正是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从她头顶飞过一根木棍,天狗发出一声被怪力推翻在地,徐莲爬起身来,见眼前一道灰影闪过,猛冲向天狗,她定睛看去,只看见一个锃光瓦亮的脑袋,那是一个穿着灰色僧衣的年轻小和尚,看不清脸,只觉得这少年力气非常的大,那木棍在他手里用得也十分的得心应手。
  许菏泽见徐莲脱了险,大松一口气的同时,也一棍子劈到了天狗的脑袋上,古怪的一声叫声过后,半人大小的怪物滚到一旁,这似乎是这几只天狗的的领头,它受了伤,剩下的两只便纷纷围在了它身旁,龇牙咧嘴冲着许菏泽一顿好叫,灰色僧衣的少年猛的一挥木棍,天狗又发出一声古怪的叫声,扭头便跑。
  许菏泽感觉有些筋疲力尽,也不打算再追过去。只扭头冲着少年笑笑,“刚才谢谢你救了我妈。”
  小和尚点点头,神色淡然,仿佛对天狗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阿弥陀佛。”
  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个活佛了。许菏泽在心里啧了一声,但愿你能拯救世界啊,他嘴里又道了声谢,便拉过徐莲要走,扭头想起日后会组成的诛梦大军,这家伙要是能活着,肯定能帮大忙,他将头扭了回去,“这位小师父,敢问尊姓大名啊。”
  小和尚一手握着木棍单手作揖,“小僧法号即墨,即便的即,墨水的墨。”
  即墨,许菏泽想了想这两字,“我们准备去京城,你有什么打算?”
  “小僧打算去山脚寻师父,既然如此,施主珍重。”
  许菏泽也点了点头,滑稽的学着他的样子双手合十作揖,突然遇见这么个规规矩矩的和尚,似乎还挺好玩的,但即墨一走,他才反应过来,眼下的情况实在不适合他觉得好玩,看来这二世祖做久了,有些毛病一时半会儿也不好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了,么么哒~\\(≧▽≦)/~
  打滚求收求评
  错别字好多_(:3」∠)_

☆、捡个儿子

  躲过了天狗的攻击,许菏泽同徐莲终于进到了吴家别墅的山下,山头不算高,只是这片是别墅区,吴玉是个事事都不肯屈于人下的主,所以连房子也要最高的位置,平日出门有车也没觉得麻烦,山高清净还能看日出,吴家人也没少得瑟,现在来看这平日只需十来分钟的车程却是十分的漫长而遥远,从许家一路走来,别说和天狗大战一场,就是不战这一场,逃命的跑了这么远,也实在够呛,许菏泽抬头看了眼山路,小声骂了句娘。
  吴玉的名字也很是不讨喜,许菏泽他爸也特烦这名字,一般情况下对吴玉的称呼就三字,暴发户。吴玉没什么背景,也没读过什么书,这点许菏泽他爸挺瞧不上的,不过这个吴玉的脑子的确好使,当初走在炒房的先锋,再让老同学徐莲吹了点枕边风,许菏泽他爸没少帮忙,好在吴玉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主,还给了徐莲一个执行总裁的职位,正因为这样许菏泽才敢去找他。
  他左右看了看,幸运的找到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车,看情形似乎是车主正要看进小区大门,突然被病毒袭击了,骚包的大红色巴博斯撞在在了花坛上,逃命似的露出半个身子,他走近将车主拽出,自己坐了进去。
  徐莲摸出手机正在给许菏泽他爸许印书打电话,虽然幸运的发现似乎手机暂时还能用,但对方却永远在占线中,徐莲抓了把已经乱掉的发髻,就听见身后的喇叭响起,她扭头过去只见许菏泽已经打开了副座的车门,“妈,上车!”徐莲一个箭步跨入,见许菏泽一脸平静的模样,躁动的心才缓和了些。
  山路因为雪山崩塌带来了些裂缝,但还不影响行驶,想到他家倒塌的房子许菏泽就是一阵痛心疾首,这山路都只是小小的裂缝,他们家的房子,那得是多渣的工程,吴玉这个老东西,肯定没少偷工减料。
  车子稳稳停在了吴家大门前,他开门出去,见吴家大宅也塌得差不多,嘿,这老家伙,连自己家的房子也不放过。许菏泽咧嘴一笑,锁倒是很结实,就是铁门两边的围墙跨掉了,他爬过围墙的废墟,一路狂奔到吴家的停车场。去年许印书因为太忙,到大年三十这天才回来,特拉风的坐了辆直升机,吴玉见了特土豪的买了架民用直升机,再把他们家后山给推平打算修个跑道,许印书半开玩笑半嘲笑道,直升飞机不用跑道,钱多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吴玉老脸一阵红一阵黑,好不丢脸。
  徐莲气喘吁吁的跟在许菏泽身后,远远的就听见了巨大的螺旋桨声音,两人心中大喜,果见吴家人正在搬运食物和一些贵重物品。吴玉抱着个足有半人大的青花瓷,正要往机舱里塞,一旁他老婆拍了他的肩,吴玉这才扭头过来,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暖意,“徐莲,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说罢想走过来,可青花瓷卡在半空松也不是塞也塞不进,许菏泽沉着脸,“把那东西扔了吧,再往后,没人能把这东西当宝贝。”求生才是人类最后的本能,这种东西拿来装水都嫌麻烦。
  吴玉脸一黑,他对许印书没什么好印象,对他这个二世祖儿子更没什么好印象,“你知道这东西花了老子多少钱不?”
  许菏泽懒得跟他废话,只数了数吴家的人,吴玉和他老婆,儿子女儿,还有两家的老人,再往机舱里看去,里面正躺着吴玉他老妈,看样子是被感染倒下了,不得不感叹下,吴玉暴发户了点没错,做生意运气也是不差了,遇上这次的病毒运气更是不差,一家七口有六人都是免疫者。
  “吴叔叔,我也不想浪费时间,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昏倒的人,雪山倒塌引发的地震也堵住了国道,我想和我妈去京城找我爸汇合。吴叔叔应该不会不帮这个忙吧?”
  吴玉也没什么意见,挥手招呼徐莲上飞机,眼看多了两人,怕飞机装不下,也只好把那只价格不菲的青花瓷放弃掉,吴玉儿子会开飞机,父子俩坐在前面,后面塞了一些家用和食物,原本只能容纳三个人的位置再怎么挤也赛不进去了七个人了,吴玉儿子更急,一个劲的问好了没有好了没有,几个人挤成肉饼也无济于事。
  许菏泽把心一横退了出去,徐莲急忙拽住了他的手,“菏泽!”
  “妈你先和吴叔叔走,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徐莲哪里肯答应,就跟着要跳下来,还好吴玉老婆手疾眼快的抱住了她的腰,“徐莲,我们先把你送过去,然后就来接菏泽,你别添乱了。”
  许菏泽点了点头,将舱门关上,退开几步冲他们挥手,螺旋桨带来的风将他已经湿透的衬衣吹得鼓起,带着点凉意。
  徐莲张着嘴似乎在叫他的名字,可惜听不见了。待飞机飞出视线,他转身去门口坐进车里,点上一支烟,思考了接下来干做的事。吴玉肯定能到京城,但那架飞机绝不可能再有机会飞回来。而他自己又该怎么离开这里呢,离雪山最近的这座城,污染最为严重,受感染者最多,能量也最为强大,三天,如果他不能离开这里,整座城的人都会沦为新物种的食物。他,自然也不会列外。
  检查了下巴博斯剩下的油量,又从吴玉家找出了备用的汽油,粗略估计了要跑的路程,摆上足够的分量,这才缓缓顺着山路滑下,原本想试试国道的,但还没过收费站便远远的看见了塞成一条长龙的车流,这种情况,更别指望有警察来疏通,一味躲在车里只能等死,高中毕业后他去了加利福尼亚,对这个城市并不是太熟。许菏泽调转车头往市中心而去,去书店找份地图,再弄点吃的,整座城已经快虚空了。
  将车停在路旁,踏入无人看管的新华书店,期间有几只爬行的像老鼠般大小的白色物种顺着墙角划过他伸脚踹了两下,见那东西嘴里吐出一节手指来,绕过倒塌的书架,果然见到了意料中的被拖行过的长长的血迹,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随手捞起了一本厚厚的《新华字典》,蹲在地上开始翻找地图,忽然听得背后悉悉索索的有些脚步,将地图卷起握在左手,猛的转身便将那本价值59.9的《新华字典》扔了过去。还没等他看清,便听得一声儿童的惨叫传来。
  许菏泽站起身来,防备的看着脸上盖着本大字典躺在地上的小孩,穿着漂亮的小衬衣背带裤,但他还是有些不太确定这真是个人,谁会把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扔在这里的。
  小家伙将字典推开,一骨碌爬起身来,揉着额头瞪着双大眼睛瞧他,见许菏泽没什么反应,突然就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张大了嘴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爸爸,有怪兽好多怪兽!爸爸我怕!”
  许菏泽瞬间就炸毛了,“你叫我什么?”
  小男孩抽抽搭搭的吸气,可怜巴巴的抬头看着他,“爸爸啊。”
  一把将小男孩推开,他怒了,“草,谁是你爸爸!”
  小男孩被他这一把推得一个踉跄,尽管努力想稳住自己的身子,但还是没把持住,好不容易停下的哭声再次放大,“我要找妈妈!妈妈!”
  许菏泽跺了跺脚,一把将人捞了起来,本来就随时可能被怪物吃掉,还哭,这小东西不要命他还要命的。“闭嘴,再哭我就把你扔出去喂怪兽。”
  小男孩眨巴着大眼睛伸手捂住了嘴巴,许菏泽见他安静下来才把人夹在了咯吱窝,当务之急是看地图,一分钟都不能浪费。冷不防的那双凉凉的小手伸过来拽住了他的衣袖,“爸爸,我饿了。”
  他扭头瞪了一眼,小家伙便缩了回去,但又不长记性,半分钟不到又故技重施,“爸爸,我真的好饿。”
  许菏泽已经找到了路,将地图塞进了牛仔裤的兜里,被他这么一说也刚好觉得有点饿了,便将人抱了过来,“好吧,带你去弄吃的。”
  听见他说找吃的,小家伙破涕为笑,许菏泽一边往外挪动一边问道,“你家人呢?”
  小男孩茫然的摇了摇头,“路上人好多和妈妈走散了,有好多怪兽,我就藏到这里来了,我聪明吧?”不管怎么说这个小男孩长得还挺漂亮的,捡个便宜儿子带过去告诉徐印书说自己上高中时搞出来的,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想想就觉得开心。小男孩见他露出一抹笑来,觉得他是在表扬自己聪明,也跟着张嘴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
  “林梓潼。”
  “恩,你可以叫我……菏泽哥哥。”想了想他又添了句,“不许叫爸爸!”他还年轻还不想喜当爹。
  “可是妈妈说看见长得帅的叔叔就可以叫爸爸,以后就有可能真的能成为爸爸了。”林梓潼这番话说得还很振振有词,许菏泽揉了揉太阳穴,这位单亲妈妈够彪悍的啊,可惜这世道,能遇见就跟大海捞针似的。抱着林梓潼走出大门,往一旁的蛋糕店而去,走了两步他又折回,拿出了车里的钢管。
  蛋糕店虽然也有血迹,但没有怪物。可能这片区域已经被扫荡过了,而且是不吃素的主。林梓潼规矩的坐在小板凳上吃掉了一盒肉松小蛋糕,许菏泽便找了个塑料袋装了满满一袋的面包和蛋糕,目测够他和这个小家伙吃三天了,最后他还是没忍住捏了两盒牛奶,将东西扔进车里,他喘了口气,林梓潼抱着瓶爽歪歪喝得正开心,许大少爷旧病复发没能忍住对比了下从前,三个月前他回国,闹着要许印书买车,给他选了的就是巴博斯的这款黑色,当时他还嫌便宜赌气不要,结果呢,现在得靠这两巴博斯带他们走出去,真是现世报。
  作者有话要说:  _(:3」∠)_
  想写个萌萌哒的小孩。
  

☆、叫我哥哥

  “爸爸,我们现在去哪里呀?”
  许菏泽揉了揉太阳穴,“叫我哥哥!”
  林梓潼缩了缩肩膀,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你要打我吗?”
  许菏泽:“……”他得找个女人把这家伙扔过去。见他不吭声,林梓潼又伸了伸腿想来抱住他,许菏泽扭头瞪了一眼,“坐稳,系好安全带。”林梓潼努嘴,抱着爽歪歪端坐好,两条腿还很是悠闲的甩来甩去。
  许菏泽摇了摇头,摸出地图驱车而行。
  开了十几分钟,依然没有看见一个人,倒是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偶尔看见一两只怪物横行过街,大约也是很少能见到会动的庞然大物,纷纷看了一两眼没有行动,不过仅仅限于和家禽差不多的物种,最大的也就和牛一般大小,不管这些家伙有多大,反正都没有这辆车大。暂时还是安全的,三天后,这个地方的物种会超过这尺度,到时候可就说不定了。
  正当他还在暗自庆幸的时候,就被眼前的大家伙堵住了去路,以一种坐的姿态挡在路的正中央,他远远的便将车停下,皱眉看着那个差不多有2米高的家伙,此时在坐在路中,挥动着抓着往挠着肚子,独角,藏青色毛发,形状有点像狗。他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它不是在挠肚子,而是……捂着肚子。许菏泽有些吃惊,这家伙坐在路中央是因为受了伤?很快,路边的垃圾堆里窜出一个人影来,一跃而腾起举着根长长的木棍用力击打在怪物头上,怪物爬起身来四肢落地,重重的一声响,许菏泽握紧了方向盘,感觉大地都抖了三分。
  这个不是那个自称叫即墨的小和尚吗?看来也是没走出去困在城中了。林梓潼用力的吸了吸,瓶子里已经干净了,只听得见空空的声音。
  得,看着他救过母亲的份上,搭把手吧。推开了后座的门,他踩下离合器猛的冲了过去,见身后一大物猛冲过来,怪物有些发呆,即墨却是一惊,待他看清是辆车时又松了口气,许菏泽的脑袋从车窗探了出来,“上车!”
  即墨眼疾手快,踹了怪物一脚退开几步,车门从他身旁划过的时候,稳稳拽住车门转了进去,“关门,关门,老子撞死它!”即墨将门重重关上,还没抬头就听见一声闷响,那怪物庞大的身子直接从车顶翻了过去,林梓潼看了看被压得有些内陷的车顶担忧,“车要被压坏了!”
  “放屁,好歹还一百来万,怎么可能压……”说着他也不自觉的看了一眼,突然就噤声了。再贵的东西在面对这些怪物的爪牙时还是跟一块破铜烂铁似的。即墨探过脑袋夹在他和林梓潼之间,“快走,要追上来了。”
  许菏泽头皮一紧,急忙挂档。一口气开出一公里才把那独角怪兽甩开,两人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林梓潼摇了摇爽歪歪,跪在椅子上想去袋子里拿东西,可惜手短了点够不着,看了眼即墨,开口叫了个爸字又匆忙改了口,“哥哥,你给我拿一块蛋糕好不好?”
  许菏泽就乐了,“小王八蛋,这回不叫爸爸了?”
  林梓潼气鼓鼓的踢了他一脚,“爸爸嘴巴太坏了!”许菏泽脸上挂出一丝讪笑,他活这么大倒是第一次被人说嘴巴毒,还是个孩子说的。扭头想替他拿一块蛋糕就见即墨已经伸手举过来了,看着他的表情还十分的诡异。
  “他不是我儿子!”许菏泽收了手,开始抓狂起来。
  “许菏泽,我听过你的名字。”
  “是吗?”他还是个名人?
  “听说你上小学就订婚了。”
  “你个小和尚还知道订婚?”他脸上更挂不住,想到即墨这话里有话,大约意思是你小学就订婚了,现在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似乎也不奇怪?靠,他招谁惹谁了。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
  得,你也知道是二十一世纪,也不知是谁之前还一口一个贫僧的。弄得他以为自己穿越了似的,看来这家伙的脑子没跟着这世界一起疯掉。他不想再浪费精力去解释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冲着即墨比了比中指,扭身回去继续看地图。
  见他没再理自己的意思,即墨推开了车门,许菏泽急忙扭头看过去,“你干嘛?”
  “大恩不言谢,有机会再见一定好好谢恩,现在我需要去找我师父……”
  “你知道出城的办法?”
  即墨推着车门扭头回来摇头,“我也要出城,一起做个伴吧,也当做你报恩了。”这家伙既是个和尚,会两下子看来也挺能打,长得也挺牛高马大的,他又仔细看了即墨一眼,除了光头影响美观,长得还不错,许菏泽摸了摸下巴。
  即墨想想也行,他已经晕头转向的晃半天了,想离开这里去山脚不容易,路上都是瘫倒的行人,即便师父常常教诲他慈悲为怀,可如今的现象他也实在无能为力,搬了几十个人后终于决定放弃先找师父。重新将车门关上,他低头看了眼塑料袋,面露几分为难的样子,“那个……我可以吃点吗?”才发现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又因为师父训诫过,未经允许不能拿别人家的东西,所以才会一直忍着。
  许菏泽挑眉,“小王八蛋你有伴了。”
  林梓潼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打开车门跳下了车,许菏泽正要呵斥他一顿,就见他已经利索的趴上了后座。“我讨厌爸爸,我要跟哥哥一起坐!”
  “再叫爸爸就把你扔出去喂刚刚那只大狗。”
  林梓潼果然乖乖的闭上了嘴,即墨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不是狗,那是谛听。”
  “谛听?”
  “你没看过山海经吗?知道我们第一次遇见的东西叫什么吗?”
  许菏泽茫然的摇了摇头,山海经?他是有听说过了,可没兴趣看完,感觉好高大上的样子。即墨耐心的同他解释,“我发现这些东西和山海经里的异兽很像,之前遇见的那个东西叫天狗……”
  “对对!就是天狗!”像找到共同话题般他有些兴奋,急忙打断了即墨的话,但自己又没能接住,只能悻悻的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即墨被他这一打乱也忘了刚刚想要说的话,愣了好半天才接起话题来,“山海经中有记载阴山有兽焉,曰天狗,其状如狸而白首,其音如榴榴,可以御凶。”
  想了想天狗的外形和声音,难怪他觉得什么独角兽毕方好像在哪里听过,原来是出自《山海经》。行啊,没白捡这个和尚,不仅能打还熟读古书,再嫌弃的看了眼抱着盒小熊饼干的林梓潼,捡这个拖油瓶就当他日行一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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