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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何书/旖旎事件

时间: 2015-08-27 03:13:57

【文案】

一只致力于减肥二十年也没减成功的胖子在自己24岁生日的下午看着镜子里的肥肉崩溃了
崩溃之下从10楼直冲天台,颤抖着浑身地小肥肉怒指苍天发泄悲愤
然后乌云瞬间压顶,天地变色,狂风大作,接着他就被一道稍显犀利的天雷给劈死了。

微玄幻……
攻们可能会有点**……
所以间接性导致本文无节操无下限三观偶尔会毁下
np天雷狗血**重口味就酱紫>////<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守 ┃ 配角: ┃ 其它: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何书,萧守

【正文】

【西晋】

1、楔子

  今天是萧守的24岁生日,他看着桌子上那一碗没有加蛋的长寿面和一碟没有奶油的小蛋糕,顿觉心酸,悲恸,难受,各种情绪交织,他站起来,微低着头向落地镜走去。
  站定,抬头望着镜子里那个180多斤的胖子,十万个为什么瞬时充斥在他的心中!
  他不明白,明明坚持锻炼身体从未间断,饮食规律健康,游泳、跑步、骑单车、跳绳,样样不落!
  萧守连和公园里跳健身操的老头老太太们都混熟了!偶有落下没有去,还会被问怎么了。
  这样健康向上的生活,他整整坚持了20年,毅力可见执着,然而体重却一直有增无减。
  萧守不明白,家人都是正常体重,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横向发展不停歇了!
  他不甘心啊!
  他怒啊!
  他悲愤啊!
  萧守想到自己都24岁了!长这么大连女朋友都没谈过!
  
  于是,胖子越想越气,一怒之下从自家10楼冲到了26楼天台上,,浑身小肥肉都气得抖啊抖,他宝塔般地站在平台上,微眯着眼伸出胡萝卜似的胖手指,指向落日余晖,彩霞满天。
  凸!
  “qnmlgb!狗屁的付出总是有收获!骗鬼呢!骗鬼呢!老子以后再信你就是个2!”与白馒头似的外形严重不符的清润声音,就算说着粗话也觉得像珠落玉盘,叮咚悦耳。
  正在发泄怒气的萧守眼前的天空突然凝聚出厚重的乌云,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刚刚还如一副静止地油画般的好天气,顷刻间转变,甚至噼里啪啦下起了大雨。
  还没等萧守收回手指找个地躲雨,紧接着一道犀利的天雷直直落在萧守肥胖却比常人灵活的身体上。
  
  “去你!”妈蛋……
  话到一半,萧守就浑身剧疼的晕过去了。
  
  

2、**姐姐
  
  春,东周来犯,成池国无力抗之,国君以死殉国,王后悲痛而亡。南毓帝姬携幼弟与宝器雪黎壶前往西晋进献,西晋梁帝得异宝雪黎壶大悦,封南毓帝姬为妤夫人纳入后宫。东周闻讯,三日后收兵,退出成池国境内。成池国平乱,南毓帝姬胞弟箫殷继位成池国国君,箫殷登基为王,以两座城池割让西晋,以作臣服之意。
  
  妆容精致,衣着华美不失清雅的女子停下手中的琴音,微笑着屏退众人,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她将垂首立在一旁的小人轻轻拉到跟前,仪态优雅,挑不出错来。片刻后,待外面再无人声,本优雅执手的女子松开握着小人的手,眼中的嫌恶再不遮掩,重又斜靠在斜榻上歪着娇柔的身子斜斜睨着对面的——幼弟。
  
  萧守穿着暗红色织锦丝质对襟小褂子,头上绑着双鬏的包包头,横圆竖圆的身体圆滚滚如刚出炉的白胖包子,颈脖上挂着一串做工精致通体奶白色珠子,颗颗饱满无杂色,乃是上好的西镜溪玉,珠圆玉润的白胖模样倒和主人很是相称。
  
  萧妤嘴角含着一抹冷笑,漫不经心地拨拉了下手腕处的一排紫金腕钏,看着这成池国国君,她的父王最宝贝的嫡子,王后唯一的孩子,宛若看废物般的眼神,久久后才冷哼了一声坐起身子,手臂上的镯子因她的动作哗啦作响,她伸手捏着萧守的下巴,逼他抬头看向自己。一双似星海中最耀眼的眼珠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片刻后又似怯弱害怕般垂下眼皮,不再看去。
  “啪——”萧妤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白胖团子似的萧守脸上,立时,白净的脸颊上浮起根根分明的掌印红痕,但他只是抿紧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仅小小的身子承受不住力道而晃动了几下。
  如今已是西晋妤夫人的成池国南毓帝姬萧妤,并不在乎这位幼弟不过五六岁的年龄,下手一点也不见留情。
  萧守内心默默道出一句“靠”,然后继续装鳖,等着这位同父异母心理**地姐姐的下一波虐待,并作出胆颤心惊,惶恐不安的模样任她鱼肉,好似家常便饭,见怪不怪。
  萧妤如愿以偿的看到他胆小怯弱的模样后,改为掐着他的颈脖,涂着蔻丹的尖细指甲有部分陷入嫩白的肉里,沁出血丝,她无动于衷,冷冷地嘲讽道:“果然皮厚点就是耐打,也不知前王后,你的母妃将你如何喂养的”,眼神盯着萧守的前额,“喂养的这般合我心意,打起来十分称手呐。”说完另一只手又是一巴掌挥过去。掐着他颈脖处的指甲因为挥手时的力道,更加陷入几分,血珠细细的从伤口冒出。另一边的脸颊如之前一样,红痕立显。
  萧守被打的头晕眼花,脑袋嗡嗡作响,紧抿着嘴不言不语,这个时候要是求饶,只会迎来更加疯狂的虐打,他因何这般笃定……
  因为,他试过了,呵,呵,呵。
  
  萧妤的贴身侍女见次情节面不改色的递去一方温热的帕子给她净手,萧妤松开对他的挟制,待她擦完血迹后,抬抬眼皮,侍女立即接过帕子退入幔帐外候着。
  
  萧妤似乎有些乏累般,净手后又斜靠向软榻,跪坐在一旁的侍女拿起一粒果子,拨开红皮,萧妤将果肉含入口中,细品慢嚼,食尽后,方慢慢道:“还是不说吗?”言语间看也没看那矮矮的小胖墩。
  萧守萎顿着圆圆的身体,闻言,依旧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时,她才又睁开眼,温声道:“守儿,你当真不知玲珑宝玉的下落吗?”声音一改之前的冷漠嫌恶,此时语气温婉柔和,神情似诱似哄,有嗔有怨。
  
  对于她千变万化翻脸堪比翻书还快的态度,萧守心中一阵恶寒,瑟缩着肩膀忙摇头,的确不知。
  萧妤闭着眼,让人看不出情绪,想到西晋梁帝新迎进的两位夫人,皱起远山般的黛眉。
  因着这梁帝对这两位夫人的新鲜劲而被冷落的萧妤,本想从萧守的口中寻玲珑玉的下落,若是有了玲珑宝玉可进献于梁帝,定可重获恩宠,但如何逼迫恐吓虐打这看似怯弱无知的幼弟却怎么也不吐露一丝丝线索,思及此,萧妤对萧守的不满更上一层,心中渐渐疑惑,难道那日是自己听错了?玲珑玉并不在萧皇后手中?
  
  罢了罢了,她也不指望真能从这半瞎子般的弟弟口中探出什么来。
  
  萧守被萧妤身边的侍女送回到所居住的别院时已过了午饭时间,他躺在床上,身旁伺候的人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估计又在某个地方偷懒闲磕牙,贴身婢女也不见其踪迹,。萧守并不在意,缓过劲之后,跳下床,抱过桌前的矮凳,踩在上面踮着脚拿过绢巾沾了沾水擦净血迹。靠在桌前一点点吃掉盘子里最后两块快化已软趴趴的糕点,接着抱起茶壶灌了半壶凉茶,用袖子擦擦嘴,转身蹬掉鞋子,脱掉身上的外衣,只着白色的中衣中裤坐到床上,将藏在枕头下的几颗凝雪珠用干净的帕子抱起来贴在脸上消肿,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看来,自力更生不是一次两次了。
  冰凉的温度将热辣辣的脸颊消去不少疼意,或许是因为身材的缘故,只着中衣中裤依旧有些闷热的萧守慢慢向床里阴凉的地方挪了挪,他将凝雪珠拿得牢牢地。
  这些凝雪珠不仅是消肿的好东西,更是萧守用来度夏的唯一工具,自然宝贝的不得了。
  
  只吃了两块糕点,自然不太顶用,饿的有些胃疼的萧守想起了曾经的蛋糕和那碗没来得及吃的长寿面,口水四溢,更加肚饿,不敢再想,小小的身体卷缩成一团。
  
  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理了理,不得不告诉自己要面对现实。
  有句话叫举头三尺有神明,随意谩骂诅咒上苍什么的,在没有必死的觉悟时就不要乱来,因为,指不定哪一瞬间就被“神明”给弄死了,还顺手给你送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让你领悟曾经的生活是多么的幸福,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不知足。
  如果实在太愤怒,放在心里骂就好了。
  比如现在卷缩成一团,跟枚怂蛋一样的萧守,心里正翻江倒海的说着和“wqnmlgb”相关的词语,以解胸中悲愤之情。
  
  本来从大胖子穿到小胖子的身体里时,萧守还是享受到了几天皇子般的待遇,那时东周还未有所动作,南毓帝姬也不是西晋的妤夫人,成池国上下一片祥和,父慈母爱,穿过来的萧守不用再考虑没有妹子喜欢他怎么办,也不用想着今天可以吃多少,若是多吃了一碗饭,那明天得跑多少米才能弥补回来,周末游多少小时的泳,这样的计划,统统可以从脑中剔除了。
  
  皇子是什么,那就是想吃就吃,想要妹子就能来一车的妹子的牛逼身份,虽然萧守尚且年幼,只是童稚之身,但想想未来还是很让他向往的嘛!
  
  床上的萧守,对比那几天神仙般的日子,现在怎一个凄苦可怜可陈述。
  
  好在也就当了几天的皇子,一夕之间身份的落差感并没有太扰乱萧守的心情,只是这饱一顿饥一顿的日子,委实落魄了点。
  
  不知过了何时,那贴身婢女小酒才端着食物推门而入,她将托盘里的东西一一摆放好。
  喊了两声:“王爷,王爷!”
  其兄箫殷登基后,特封幼弟萧守为澄王,弱冠之后,再划分封地。
  嗯,能不能活到弱冠之日,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只有五岁半的萧守,如今也是位王爷了。
  萧守睡的迷迷糊糊,听到侍女的声音,起身时不忘把凝雪珠小心翼翼地放好,屋内此时有些昏暗,应当是太阳已落西山。
  “何事?”他道。
  小酒点好宫灯,听到他稚嫩的声音却故作老成的询问,笑着走到他床前,蹲下来给他穿鞋子,笑嘻嘻地说:“我给王爷您拿了餐食,趁热快起来吃吧。”
  萧守睡了一觉,脸上的肿胀因为凝雪珠的原因,消去了不少,但还是一碰便疼,他忍不住吸气,发出嘶嘶地声音,小酒定睛一看,看到他脸上的伤,眼圈霎时一红。
  “王爷……帝姬又打你了!”
  萧守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边说边用肥肥的小拳头揉着眼睛:“嗯……”这时,鞋子也已穿好,他故作轻松地跳下床,转移话题:“今天拿得什么好吃的?”
  小酒擦擦眼角,抽抽鼻子,嘟囔:“为什么帝姬每次叫你过去,都将你伤成这样?王后又无亏待过她,对璃夫人也很是忍让,如今……”小酒想到从前,喉咙哽咽的一时说不下去。
  萧守摸摸鼻子,就是因为太过忍让的缘故吧,一味忍让并不见得有多好,从南毓帝姬就可以看得出来。
  揪着明灼如昼的灯光,萧守的眼前却依旧模模糊糊,他摸摸索索地拿起已经有些凉的鸡腿慢慢吃了起来。
  白天还好些,近景之物比较清晰,到了晚上,特别是阴暗的天气,这眼睛就跟半瞎没什么两样,但好歹也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虚影,略略视物识人而已。
  小小年纪,为什么近视到如此地步,萧守也不明白,他一醒来,这具身体的眼睛就是这个样子。
  他自己估计这得有个七八百度吧。
  在这个没有近视眼镜的世界,萧守确实和瞎子没什么两样。小酒看到自家主子凄凄惨惨的模样,还有那黑沉沉的双眸,心里跟针扎似的疼,明明明亮如星辰般的双瞳,却……
  
  萧守:却是个近视儿童……
  
  似乎察觉到小酒的情绪有些低落,萧守问:“我回来时,没有看到你,你去哪里了?”
  小酒立在萧守身旁,声音低低的说:“我帮厨司坊的宫女做些粗活,她答应帮我拿餐食。”
  萧守闻言手臂一顿,颈脖处的伤口隐隐作痛。
  这才不过月余,萧守已经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不,是深深地恶意!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将一半食物推到另一边,示意她坐下来一起吃。
  在萧守的坚持下,主仆二人一起相对无言地默默用饭。外面下着小雨,此时此景,还真衬了那句——凄风楚雨。

3、羽球比赛
  
  夏,西晋五十四年,长乐书院。
  
  霄王梁栋正在为这次的羽球比赛而烦扰,一想到每年梁齐在羽球场上出风头的样子,梁栋的心里更加烦躁,身后的书童和一群高官子弟类型的小跟班们看到梁栋神色不善的样子,心中诚惶诚恐,不敢吱声。
  梁栋甩甩宽大的袖子,单手背在身后,扭头,眉目戾气立显:“梁齐那边的人还是之前的吗?”
  赵昌是梁帝所封尹夫人的亲弟弟,长袖善舞,性格颇为油滑,对上面的人一直投其所好,梁栋颇为看重他,在梁栋面前也是个说得上话的,这里面除了梁栋的胞弟粱瑕敢和梁栋笑着说话,就是他了。他摸了摸下巴对梁栋一一道来:“和去年的人一般无二,只是又多了丹庆帝姬。”
  听到丹庆的名字,梁栋不以为意道:“她又来胡闹!”
  赵昌恭敬道:“丹庆帝姬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再说,丹庆帝姬玩心颇大,没准过几天,真到羽球比赛,她就没什么兴趣了。”
  梁栋并不在意这个,听到梁齐那边的人还是去年的原班人马,梁栋想到自己这边的酒囊饭袋以及去年的惨败经历,额角青筋凸显,心情阴霾,冷眼在身后的人的身上一一扫过。虽然这些人同为长乐书院的学生,但身份摆在那里,没人敢对梁栋不敬,都缩着脑袋勾着身体,生怕触怒了这位向来脾气不好性格阴狠的王爷。
  “今年的新院生就没有擅长羽球的?”梁栋冷着脸,边走边问。
  这时,正准备摇头的赵昌忽然想到了那个身体圆圆皮肤跟白面馒头似的家伙,他好像对羽球挺精通的样子,赵昌一想到他浑身的肥肉就有些不想去承认这家伙比自己还要精通羽球。
  梁栋看他许久不说话,扭头看向他问:“怎么了 ?”
  赵昌一抬头,准备和梁栋说这件事,但又一想,何不带着梁栋亲自去看一看那人是否有真材实料,这样就算那人平平淡淡,也不会降罪于自己。
  这边赵昌如愿勾起了梁栋的兴趣,带着他向新院生的住所行进。
  
  那边,萧守正悠哉悠哉等着梁栋他们过来,他一早就给赵昌下了套,又了解到往年梁栋在梁齐那边吃亏的经历,结合自身所需,设计了这么一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戏。萧守估摸着也就这几天了,羽球开赛日期越近,那些人就越坐不住,他拍着自己软软的肚腩嘴里哼着曲,活似正在酒楼里嗑着瓜子看着美人唱戏的小瘪三,一点正经都没有。
  如今已经十六的萧守,浑身上下也就那张脸凑合能看,狭长的凤目在酷似银盘的脸上丝毫不突兀,反倒给人很舒服的感觉,白白净净的皮肤吹弹可破,据萧守自己的了解,但凡是胖子,皮肤都不差,在他前世的人生中,他也就白里透红的皮肤能让一群女人羡艳不已,旁的嘛……自行想象。
  
  果不其然,萧守靠在树下打了第三下哈欠时,梁栋紫金线勾出的华丽靴子就出现在了萧守的眼前。
  
  梁栋黑沉着脸,双目仿若乌云压顶般,在萧守的身上审视,最后蹙起眉看向赵昌,冷冷道:“赵昌,你是在耍本王吗?”就凭他?这个肥似蠢猪的人?想要踢赢梁齐的那些人,简直是痴人做梦!
  赵昌是亲眼见识过萧守的羽球技巧,回想到这个胖子灵活玩转羽球的画面,信心满满的看向梁栋:“王爷若是不信,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他才看向一旁对着脚坐在地上的萧守疾言厉色道:“大胆奴才,见到霄王还不跪下?!”
  萧守不等他说完就很是灵敏的爬起来跪倒地上,声音中尽是谄媚:“王爷千岁。”
  梁栋看他这副样子,嫌恶地退后几步,“你会羽球?”
  “略懂一二,略懂一二。”他谦虚的回答。
  梁栋显然不满意他的回答,冷哼:“只是略懂,本王要你何用!如果让你和夏王那些人比,你有几成把握?”
  萧守笑呵呵地伸出一根手指。
  梁栋一看,怒极反笑道:“一成?!”
  只见萧守摇摇头,胸有成竹地伸出另一只手,摆出了十成的手势。
  梁栋看到他笃定的样子,仰天大笑:“好,本王就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十成的把握!”说罢吩咐身后的人去换衣服,他倒要看看这胖子有多大本事,如此大言不惭,敢有一丝虚假,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起吧,你也去换衣服。”梁栋扬扬下巴吩咐。
  萧守起身时看到梁栋腰间佩戴的两块天然无杂色晶莹剔透的水晶石,顿了顿道:“十成的前提时,小的需要一件东西仰仗才可。”
  梁栋眸中精光一闪,以为萧守忽然心虚,低头俯视萧守矮胖的身体:“你自说来我听听。”
  “小的眼睛有些问题,如果就这样参加比赛,恐难全胜。”
  梁栋看了眼赵昌,眼神重又放到萧守身上:“你需何物?”
  萧守一指,梁栋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自己的腰间,水晶石在玄色华服的映衬下,宛若最清澈的水珠般,晶莹剔透。
  梁栋满不在乎的将腰间价值连城的水晶石扯了下来,随手丢向萧守的怀中:“三日后,本王差人在赛场等你。”
  萧守紧紧握住手中的两块水晶石,忙不迭点头恭送一群人离开。
  赵昌站在萧守旁边,用语重心长的语气拍着萧守的肩膀说:“萧弟的手段实在是高,为了王爷的宝贝,竟然这等自辱残疾的借口都使出来了,在下佩服,佩服。”说罢摇着羽扇跟在队伍最后走了。
  萧守在大家都走后,小声哼哼着把水晶石放到眼前,他透过水晶石看向周围的景色。此时的水晶石还未经过打磨和抛光,和透过玻璃看东西一个样,但丝毫不影响萧守不错的心情。
  
  三日后,萧守脸上架着一副奇形怪状的薄薄二饼出现在了赛场上,等着验收成果的梁栋随意的靠在舒适的座椅上,看着场上被分为六六制的阵容。
  双方为首的分别是赵昌和带着二饼的萧守。
  萧守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笑容可掬的看着赵昌,而穿着短打雅蓝比赛服的赵昌则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萧守胖胖的脸上架着的一副鬼东西。
  他压低声音痛心疾首的说:“难道你真有眼疾?”竟然把有价无市的水晶石破坏成这幅样子?他也下的去手!
  萧守头上绑着嫩青的绷带,一色的嫩青短打比赛服,嫩青的颜色将他白白嫩嫩的皮肤衬托的越发肤如凝脂玉,犹如荷叶包着一枚新鲜出炉的大包子,交领的外衣长度只到臀部,脚踩一双软底带凹凸珠子似的鞋子,一身打扮很正常却又给人奇怪的感觉,奇怪主要是因为他那双鞋子以及架在鼻子上的东西。
  “嗯嗯嗯。”他回答。
  听到他的话,赵昌想到那两块水晶石,又是一番心痛。
  
  在梁栋的示意下,比赛开始。
  
  本该是笨拙的身躯却比想象中要快速敏捷,双脚带着圆圆的羽球在围追堵截的对手面前行云流水的穿梭行进,疑似大球滚小球,速度之快。
  一炷香才烧了一小节,萧守所在的青羽队便进了一球,他灵活的让人不敢相信,羽球在他的双脚间仿佛长在了上面,不管对手如何抢夺,都无法抢过来。
  以一己之力,半柱香进了五球,仿佛从前的激烈对抗都是个笑话,梁栋看的大呼爽快,他抱着半坛酒忍不住走下了凉亭,来到赛场旁边叉着腰紧盯着萧守的一举一动,不知不觉喝干了酒。
  
  萧守头顶过队友踢过来的羽球,迎头猛然一抬,羽球以弧线越过追着球而来的对手,擦栏而进。
  大家皆看呆。
  赵昌这边的人,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因为他们不够快,脚下的技术根本不能和萧守这种专业人才比拟。
  萧守胜券在握,但也没有做出任何挑衅的举动,憨态可掬的模样此时倍感喜人,双臂在身侧两旁随着步伐摆动,像一只在雪地里满满滚动的白熊,这样的他也不再让人觉得可笑。
  
  梁栋看着萧守,想到梁齐即将被羞辱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毋庸置疑,梁栋对萧守很满意,但萧守却并不准备参加比赛。
  梁栋隐忍着怒意,手掌拍在桌子上,逼视对面的萧守:“你说什么?!”
  “小的答应王爷让您赢得比赛,但小的可否不参与此次比赛?”
  梁栋想了想道:“难道你是怕梁齐为难与你?”
  萧守但笑不语,此时的胖子仿佛变了一个人,他用手抓了抓脑袋:“不是,小的这个样子唯恐让王爷在众位大人面前丢了面子,王爷不是只需要赢得比赛吗?小的绝对不会让王爷失望……您放心。”萧守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将理由说的头头是道,令人无法反驳。
  “如果让本王的人胜过梁齐的人,你且将细细说来与本王听听。”梁栋听到赢得比赛这几个字,稳下暴戾的情绪,斜靠在卧榻上说。
  半个时辰后,萧守口干舌燥的退出去了。
  梁栋把玩着手中的如玉酒杯问身旁的赵昌:“你说他是妤夫人的弟弟?”
  “是,十年前被妤夫人带来西晋,今年入学刚满一年。”
  以萧守的年纪,一年前才入学,着实晚了许多,通常西晋的高官子弟,十二岁时,就可进入长乐书院。而他十年前就被带到西晋,按说因为其姐夫人的身份,早该被送到长乐才对,为何一年前才入学?
  不过,想一想也大概知道的七七八八,萧守是萧皇后的儿子,而妤夫人则是成池国璃夫人的女儿,萧守并不是妤夫人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她的亲弟弟如今是成池国的国君,而从前的成池国唯一嫡皇子自然在如今的妤夫人跟前过不上好日子。
  “听说成池国前国君身形肥胖,看萧守,便可知一二,哈。”梁栋道。
  赵昌跟着哈哈笑。
  梁栋饮尽,想到弟弟梁齐的羽球成员,各个莫不是艳丽无双便明若芝兰般的精致少年,闲闲道:“这萧守可真会为本王考虑,凭他的模样,本王的确挺跌面子。”
  萧守那张脸其实还不错,尤其是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最为引人注目,现在带了个二饼,就难有什么令人觉得出众的地方,他也就只是胖些而已,梁栋搂着靠到自己怀中的艳婢,接着道:“若是萧守能节制,应当尚可入目。”说罢看向赵昌。
  赵昌向来喜色,此时已经衣衫凌乱的抱着梁栋所赏的艳婢亲到了一块去。
  梁栋扫兴的不再看去,命人引他们去别的厢房。
  
  两月后,长乐书院羽球比赛如期举行。
  
  除了霄王梁栋代表的丙年班队伍和夏王梁齐所代表的乙年班外,还有三王梁羿所代表的丁年班,以及六王代表的戊年班。
  分别以碧青、赤红、柔蓝、月白颜色的队服区分。
  
  因长乐书院是为王公贵族以及高官子弟所创办的皇家学院,寒门之子则无法而入,又因一年一度的羽球比赛是贵族们最热爱的活动,所以家眷多会趁着这次机会带着娇女前来观赏,暗地里则也有替女儿挑选佳婿的心思,这样正大光明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机会可不多,自然是要把握的。
  谁知,今年梁帝竟携百官亲自莅临长乐书院。得见圣颜,让长乐的学子们振奋又激动,无不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表现的出彩。
  已经六十岁的梁帝这几年好似迅速衰老,除了一双眼神还算犀利,精光湛湛的双眸外,他头发花白,穿着华服也无法令他看起来年轻几许,被丹药掏空的身体看起来格外虚弱。
  坐定后,他眼神微微示意,旁边的内监心领神会,用尖细的嗓子宣布比赛开始。除百官外,这次随行而来的夫人只有一人,她软着身子媚眼如丝地坐在梁帝身旁,正在为梁帝剥着葡萄,此人正是南毓帝姬萧妤,近年越发得宠的妤夫人,随着梁帝的日日宠幸,她在后宫的地位无人可敌,这次梁帝只带了她一位夫人,就知道盛宠的传闻不假。
  现今的她容貌越发明艳媚人,双眸却如少女般清澈如水,波光潋滟楚楚动人,虽外貌不如刚入宫的嫔妃娇嫩青涩,身上却自有一抹沉沉移不开目光的撩人味道,勾魂摄魄,令男人神魂颠倒。
  已有人暗自考量,若是自己的女人,一样会常常宠爱,这样胆大妄为的心思自然只能在心里转动。
  这副娇弱楚楚动人的模样让坐在丙年班休息区域的萧守看到后打了个冷颤,他将视线调转到赛场上。
  向来独占鳌头的夏王梁齐领衔的队伍这次竟然被霄王梁栋带领的队伍一直压着,梁齐看着对面的梁栋,人还是去年的人,但身法和脚下的技术则不可同日而语,仿佛齐齐脱胎换骨般。
  他们脚法老练,所穿的鞋子也很古怪,虽然梁齐努力追赶,最后还是令梁栋险胜夺冠。
  
  接下来的丁年班和戊年班的比拼也非常激烈,最后六王爷的戊年班成为黑马,脱颖而出。
  双方的胜利队伍进入最终pk,梁栋队伍的因为这次胜利,势如破竹,一路过关斩将,大大地在梁帝面前出了把风头,获得满堂彩。
  梁帝似乎看得颇觉趣味,最后龙颜大悦,难得夸了这个戾气太重一直不太让他喜欢的儿子,梁栋被梁帝所夸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比任何赏赐都让他发自肺腑的兴奋,而其余人员则得到了黄金千两的赏赐。
  这份殊荣,想来会令这些年轻的学子们高兴很久。
  梁齐对于则此的失利并未有多么的看重,他对梁栋投过来的嚣张神色不置可否,反倒若有所思的挑着眉远远的望向立在梁栋席位上的萧守,当萧守有所觉望过来时,他露出一抹诡异的淡淡笑容。萧守被对方的笑弄得一呆,预感不妙,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推了推自制眼镜,硬着头皮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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