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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亭(攻) 兰崎儿lanny

时间: 2016-01-15 07:11:26

文案
找不到主角是攻的文啊。。。
只好自食其力。。。
这大概是目前我写得最放肆的一篇文。。。
懒得构思背景,就直接借用清朝背景写了。。。
唔,本文主角大概也很任性。。。

本文正式完结啦。。。
清穿,无琼瑶,总攻,有调.教情节。
另外:据说攻很渣,受受个个乖巧听话,隐忍包容。

(开新文啦,未来星际、随身空间、升级,也是总攻,含S.M)

搜索关键字:主角:雅尔江阿 ┃ 配角:弘历、弘皙、七夜、欲行、穆尼 ┃ 其它:总攻、NP

  ☆、入世

  最后的记忆是震天的轰隆声,蔓延无尽的烟雾,身体烧伤的灼热,以及,昏迷前模糊中看到的那一缕红色的身影。

  呵,终究还是。。。

  成了空。。。

  殷璃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在他看来,好人就是个高投资低回报的亏本买卖,他一向信奉的是利益至上,不欠人,也不会让人欠他。

  他这一生,也算够本了。

  少年时期的一帆风顺,成年后靠着家族的势力和自己的把握,肆意妄为,也从没遇到什么大浪,偶尔的挫折,就当是生活的调剂了。

  要说真有什么不如意,殷璃的脑海中浮现那个总是喜爱穿着红衣的人影,以及他大吼出的那句“你根本就不懂爱!”

  殷璃心中一声冷笑,爱情?那是什么东西?活在童话世界里的小孩子的玩意!看看,那个说着爱自己的人,以爱为名做了什么?

  殷璃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也是,那样猛烈的爆炸,处在爆炸中心的他怎么还能活?

  殷璃只是有些郁闷,他没想到自己死的如此狗血。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没死过,却也不止一次听说,人死后意识就会消散灵魂进入轮回了的,只有那些有执念的人,才会成为有自我意识的鬼魂。那他现在,是变成鬼了吗?

  原来自己,不甘心吗?

  是啊,怎么会甘心呢?!

  向来自由的自己,仅仅因为想要负一次责任,付出的代价竟然是自己的生命!

  多么可笑!

  怎能甘心!

  可是,自己又能怎样呢?

  殷璃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除了任由自己的思绪蔓延,他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他的意识,也仅仅能让他保持“自我”的肯定。

  殷璃不知道这正不正常,他又没死过,自然毫无经验。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在这黑暗中浮浮沉沉,不知要飘到哪里去。反正无所谓了,就算死的十分、万分不甘心,那怎又样?自己现在又能做什么?无所惧不抵抗的随着潮流前进,不知过了多久,渐渐的听见了若有若无的声音。

  殷璃有些不确定,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自然不能肯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因为还有听觉而发现了声音。

  人声渐渐清晰,殷璃终于确定那不是自己的幻觉,心里涌现出喜悦的情绪,黑暗中没有危险,可是那种孤寂的感觉十分磨人,他以前也用过这种手段,却从不知道这样的环境多么让人容易崩溃。

  突然,殷璃感觉自己碰到了什么,一声轻微的响动,他感觉自己在不知道漂流了多久之后终于停下了了。

  “咦?”

  殷璃听见一道含着几分惊讶的声音。

  多久没有听到正常的声音了?殷璃觉得自己几乎要屏住呼吸,接着,他感觉自己被人捧起来了。

  是的,捧起来。

  突显的光芒柔和的照亮了殷璃的眼前及周身,他终于知道自己变成什么样了。

  一个光球。

  一个只有常人手掌大小的光球。

  殷璃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可是当他看见捧着自己的双手的主人时,他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

  殷璃不是少不更事的少年,与他玩乐过的男女不知凡几,可是这一刻,他竟找不到可以形容眼前之人的词汇。

  其实也不怪殷璃,这双手的主人,是魔琦。

  魔琦身为无名界的五大操纵者之一,她真身的一切,都不是身为凡人的殷璃可以品评的。

  殷璃感到魔琦身上的威压,心里既畏惧又抗拒,可他终究和魔琦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即使魔琦没有任何意味的注视,也让他不由自主的紧张,所有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殷璃看着魔琦不经意的伸出食指,戳在自己身上,感到很不自在。他没办法控制自己所在的光团,只能随着魔琦的力道滚动着。

  活了这么大,死了这么久,殷璃头次体验到不知所措的感觉。

  好在时间不长,魔琦就停止了动作,嘴角露出一抹笑:“原来是不甘的灵魂啊,真好玩!”

  殷璃控制不住的在心里喊:“好玩个鬼!”

  魔琦有些惊奇:“飘了这么久,居然没傻?还能交流?”

  殷璃不说话了。

  魔琦来了兴致:“好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呢。死时刹那间灵魂正好进入时间长河,飘荡这么多年能保持随波逐流半点动作都无,免去了在时间的长河中被堙没,又碰巧飘到了我这里,更巧的是千万年都不见得会来一次的我居然也在!又在你碰到隔膜的一瞬间发现你将你提出来,这是怎样一种巧合啊?”

  殷璃听了魔琦的话,暗暗抹了一把冷汗,原来自己经历过这么多危险的事?而且每一件事的后果都将是自己永远消逝在这世间?连轮回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殷璃觉得自己的运气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可是为什么会告诉自己这些呢?

  殷璃在心里默默的说:“你想要什么?”

  魔琦嘴角的笑容更艳:“哪怕无数个你花无数的时间和精力都得不到我有的无数分之一。”

  殷璃默,“那么,等量交换,我能做什么?”

  魔琦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运气实在是好到让人发指。

  也许殷璃是无意中说到了等量交换这个词,可是魔琦却因此认真起来了。

  等量交换,是魔琦自己定下来的法则。

  她当然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于是只能说,殷璃运气好,在魔琦心情好不想打破自己定下的规定的情况下在这里触动了魔琦定下的法则,或者说,游戏规则。

  殷璃听到的魔琦的最后一句话:“难得你的性格也是我欣赏的类型,你不是不甘心吗?那么,让我看出好戏好了。”

  殷璃不笨,只是他原以为魔琦会让他重生到自己上辈子年少时,事实却和他想得不一样。

  他的确是回到从前了,可是,前得太过了。现在的他,回到了自己上辈子出生前的三百年前,是的,他现在在清朝。

  不过,殷璃笑得很开心,有什么关系呢?

  洗牌重来的机会,是谁都能得到的吗?

  ☆、身份

  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殷璃就将无用的情绪抛在脑后,他永远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既然不想死,那就努力活,管他是在哪里,在哪里不是活呢?

  殷璃从不贪心,能活着就是好的。

  现在首要的,是自己的处境。

  从床上起来,走到一旁的铜镜前,镜子模糊的印出一个高瘦的人影,殷璃叹口气,怎么不过是想知道自己的长相而已,居然成了一件如此困难的事么?不过看着屋子里的装饰,这样的人家还没有启用水银制作的镜子的话,现在还是康熙年间?大约估算了下自己的身体情况,8、9岁的年纪,身高大概有一米四,除了觉得身体有点虚弱,殷璃对自己的新身体还算满意。

  门外传来几声喧闹,殷璃扬声道:“谁在外面?”

  门口传来回话声:“十五爷,奴才是福晋屋里的,福晋命奴才来看看爷。”

  殷璃已坐到房里中间的桌子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闻言道:“进来吧。”

  “喳。”

  房门打开,来人进到内室,见到殷璃后连忙行礼:“奴才见过十五爷,十五爷吉祥!”

  “行了,起来吧。有事?”

  “回十五爷,福晋命奴才来看看爷是否大安了。”

  殷璃不知自己和此人口中的福晋是何关系,也不答话,径直问道:“还有事?”

  “是,福晋说王爷连着在宫中歇了几天,如今已回府,若爷觉着大好了,就请去翠玉轩见见王爷。”

  殷璃点点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说着来人磕了个头便俯身退下了。

  殷璃用手指轻敲桌面,看来自己是个王爷的儿子,排行十五。自己既然是排行十五,那么那个王爷的儿子数量绝对只多不少,在众多儿子当中想要独得父亲的亲睐,恐怕有点难度。

  听那奴才的口气,他口中的福晋应该与自己十分亲近,否则也不会给自己制造和父亲相处的机会,很可能便是自己的的亲生额娘。

  想到这里,殷璃起身将门外候着的贴身小厮唤进来为自己更衣,不管事实如何,这一趟是免不了的。

  穿戴整齐,沿着蜿蜒的走道,看着所过之处威严华丽的建筑,大约过了一刻钟才走到福晋所住的翠玉轩,听着通传殷璃跨进大厅,还未行礼,就被急急从主位过来的旗装妇人拉住了:“我儿不必拘礼,身子可好些了?”

  殷璃心中了然,看来这位的确是自己的额娘了,他扬起甜甜的笑容,声音了还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稚气:“儿子已经大好了,谢额娘关心。”

  因为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名字,殷璃也不敢乱说,只得以儿子自称混了过去。

  “你这孩子,越发乖巧了。”福晋点点他的脑门,拉着他来到主位对着上坐的王爷道:“王爷,前些日子您宿在宫中,偏偏十五得了风寒,把我急的不行,您可不知道,那两天十五烧得多厉害!太医说再烧下去,就是风寒好了人也好不了了。”福晋说着直拿帕子抹眼泪。

  殷璃感觉到福晋真的后怕,连忙安慰道:“额娘,您别伤心了,儿子这不是好了吗?都是儿子不好,让您担心了。”

  王爷拍拍福晋的手,道:“好了,现在雅尔阿江也大好了,你就别担心了,以后多注意就是。这几日公务繁忙,也是我疏忽你们了。”

  “王爷别这么说”,福晋擦擦眼泪,道:“我知道皇上正在为‘千叟宴’的事忙着,您身为简亲王又管着宗人府,哪有不忙的?我只是想着那时的情景有些害怕,万一。。。那岂不是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福晋别乱说!十五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身为我雅布的儿子,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风寒都过不去,这种话不许再提!”

  “是。”福晋也不再说着让自己同样不高兴的话,专心的关心起自己儿子的身边的大小事情来。

  雅布其实也是心有余悸,自己的儿子虽然多,光是福晋亲生的就有好几个,可是自己最喜欢的却是这个小儿子。

  小儿子是嫡出,长相俊秀,活泼可爱又聪慧乖巧,又与自己最为亲近。虽然雅尔江阿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和自己说话,雅布只当是小儿子生了一场大病,精神不济,加上自己在他生病之时不曾看望在和自己使小性子罢。

  这孩子,平日老说自己长大了,其实还是孩子心性啊。

  雅布在心中笑着摇头。

  而实际上呢?

  虽然有了看似在可福晋聊天,可是殷璃的心思在福晋王爷说起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就已经不知飘到哪里去啦。

  殷璃现在很疑惑,自己的父亲是简亲王雅布?自己是他的第十五个儿子雅尔阿江?殷璃好歹也是现代大家族着力培养的继承人,自然不会对历史上的末代王朝一无所知。

  雅尔阿江是郑献亲王齐尔哈朗之曾孙,简纯亲王济度之孙,和硕简修亲王雅布第一子,康熙十六年丁巳八月初三日亥时生,母嫡福晋西林觉罗氏,佐领苏柏林之女,三十六年十二月,封世子;四十一年正月,袭和硕简亲王,是第六代郑亲王。雍正四年二月,世宗下诏斥责雅尔江阿耽饮废事,夺去其爵位。由雅布第十四子神保住承袭简亲王爵位。雍正十年壬子十月二十九日丑时卒,年五十六岁。

  郑亲王爵是清朝开国世袭罔替的八大铁帽子王礼亲王、郑亲王、睿亲王、豫亲王、肃亲王、庄亲王、克勤郡王、顺承郡王王爵之一,在清朝约近三百年的漫长岁月之中,获此殊荣的满清贵胄仅有十二家。

  不仅如此,他的祖父济度的母亲与康熙母亲孝康皇后佟佳氏的母亲是嫡亲姐妹,济度与康熙的母亲佟佳氏是表兄妹,算起来雅尔阿江与雍正同辈。

  铁帽子王世世代代担任八旗旗主,他的父亲雅布康熙二十二年(1683),初袭父简亲王,是镶蓝旗旗主。

  而殷璃会注意到雅尔阿江是因为他与自己有相同的兴趣,为此殷璃特意去查了他的资料,没想到自己现在竟成了他。

  这不能不说一个巧字,殷璃赞自己一声好运,先是被碰巧救了,现在投身的人家又碰巧是自己有所了解的。

  不过以殷璃这几天得到的信息来看,还是有一些地方和当时查到的那些资料不一样的。

  比如自己原来应该是雅布的第一子,现在是十五;比如雅布有个继福晋,现在他的福晋却还是嫡福晋;比如雅布应该卒在康熙四十年,现在却已是康熙五十二年第一次办“千叟宴”的时候了;比如雅尔阿江是康熙十六年生的,现在自己这个身体却是四十六年生的,才八岁。。。

  殷璃觉得自己有点乱。。。

  不过这不会困扰他太久,连自己重生到三百年前都能平静接受,现在不过是环境与自己了解的有些不同又有什么关系?

  左右,大致还是一样的,那么,自己只要肆意的活下去就好了!

  拿定了主意,又与雅布和西林觉罗氏说了许久,再一同用过膳食后殷璃才回到自己的院中。

  躺在离主院不远的自己的劲契院的床上,殷璃在入睡之前脑中闪过一句:“从今以后,自己就是雅尔阿江了。。。”

  ☆、神保住

  此后几日,雅尔阿江都在自己的院子里静养,偶尔去主院与简亲王雅布及福晋西林觉罗氏一起用膳。

  不知为何,简亲王一脉到了雅尔阿江这一代他的父亲雅布生的全是儿子,足有十五个,却一个女孩也没有。

  现在的简亲王世子是雅尔阿江的嫡亲兄长,雅布与西林觉罗氏的第一子神保住。

  西林觉罗氏共生有六子,分别是雅布第一子神保住、第二子扬丹、第六子敬顺、第九子扬桑阿、第十三子敬俨及第十五子雅尔阿江,仅第二子杨丹七岁时卒,其他均已长大成人。

  在众多儿子当中,最小的雅尔阿江作为老来子,最得雅布和福晋宠爱,远胜其余兄长。

  雅尔阿江身边除了两个奶嬷嬷,还有两个教养嬷嬷,一个掌事嬷嬷,两个贴身小监,四个一等丫鬟,六个小厮,八个二等丫鬟,此外还有二十多个专职打扫浆洗的婆子小丫头,单从侍候的人数就足见雅尔阿江在简亲王府受宠的程度。

  要知道他的嫡出兄长身边侍候的人只他一半多,庶出兄长的更少。

  好在他的院落是除主院外最大的,否则这么多人可没地住。

  以上就是雅尔阿江这些天收集到的信息。

  他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受宠的嫡子总比不受宠的庶子好,要知道那待遇,可是天差地别的。

  没有哪个女人会真的不介意自己丈夫的其他子女,虽说西林觉罗氏大家族出身,不会做出让自己的庶子缺衣少食的事来,因为那是在丢自己的脸,可是庶子们额外的要求,那就不好意思了。

  雅尔阿江想要在这里立足下去,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身边清干净。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因着雅布和福晋的宠爱,雅尔阿江过着舒适的生活,可是也因着雅布和福晋的宠爱,雅尔阿江的身边微波暗涌。

  这次的风寒,雅尔阿江的原身不知道,可是那次无意中在梦里得到了雅尔阿江原身的记忆的现任雅尔阿江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雅尔阿江从不是愿意屈居人下的人,本来还对自己不知是否会伤了对自己好的人而犹豫,毕竟醒来后的几次见面,雅尔阿江对对方的印象很好,不过现在嘛,你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了。

  雅尔阿江放下手中的账本,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因为年纪还小,对这些不感兴趣,加上又是从小带自己的奶嬷嬷在管,雅尔阿江从不过问自己的财物情况,今天偶然把它找出来,这结果嘛。。。大约是福晋有时会查看,所以账目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雅尔阿江是什么人?这点小伎俩还难不了他,依着账本所记,起码有价值五千两的物品不知所踪。

  雅尔阿江冷笑一声,别看这院中服侍的人多,但指不定人忠心的是谁呢!

  雅尔阿江有些头疼,以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天真小孩,总以为谁都是好人,对谁都不设防。王爷和福晋的宠爱带来的不止是羡慕还有嫉恨啊,郑亲王的王爵,可只有一个呢!

  一个个的,都耐不住了。。。

  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吗?想要的就抢过来,送上门来的东西,感觉总是少了什么呢。。。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通传的声音:“王爷到!”然后就是见礼的声音:“参见王爷,王爷吉祥!”

  雅尔阿江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冲出门去,扑在雅布的身上:“阿玛?你来啦!”

  雅布退后两步卸去雅尔阿江带来的冲力,笑道:“调皮鬼,你阿玛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弄散架了!”

  雅尔阿江抱着雅布不肯松手,“才不会!阿玛,你都好久没来看我啦!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啦?”

  雅尔阿江撒娇撒的毫无压力,前世与家人关系冷漠,这里的王爷和福晋却是真心疼爱他,他自然愿意和他们亲近。

  雅布哈哈大笑:“你还有怕的时候?阿玛这几日忙着办公,这不今儿一有空就来看你了!你说我喜不喜欢你?”

  雅尔阿江满意了,问道:“是不是在忙‘千叟宴’的事阿玛,那是不是很热闹?我要去!”

  “好、好,”雅布满口答应,“到时叫及额娘带你去!”

  “不要,我要和阿玛一起去!”

  “乖啊,阿玛怕到时顾不上你,你乖乖跟着你额娘。”雅布哄了许久,答应雅尔阿江无数的条件,才让雅尔阿江消停下来。

  雅布也不嫌烦,他总觉得自家儿子生病之后就与自己疏远了许多,现在儿子又和自己亲近了雅布高兴还来不及呢。

  雅尔阿江见雅布心情好,就说:“阿玛,今儿天气好,咱们去骑马吧?”

  雅布本想回绝,可是看到雅尔阿江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只是到底顾虑儿子的身体,于是说道:“你身子还没好全,骑马太危险了。”

  雅尔阿江的情绪瞬间低落下去,却又听雅布道:“不过你也养这么久了,阿玛带你到街上逛逛好不好?”

  雅尔阿江抬头,猛地跳起来,抓着雅布的手欢叫道:“真的?哦!阿玛你太好了!再在家里呆着,我都要发霉了!”

  雅布哭笑不得,在雅尔阿江头上敲了一记,骂道:“臭小子,浑说什么!”

  雅尔阿江捂着脑袋不理,一个劲的叫着快点出发。

  到前院的时候,正好遇上外出回来的神保住。神保住恭敬的给雅布见礼:“见过阿玛,阿玛吉祥。”

  雅布微微颔首:“起来吧。”

  雅尔阿江也给他大哥见礼:“大哥好。”

  神保住笑笑,道:“十五起来吧,不必这么多礼。”

  雅尔阿江脸色不变,天真的说:“给大哥行礼不是应该的吗?大哥是世子嘛!”

  看他还要说话,雅尔阿江转头对雅布说道:“阿玛,快走吧,我还想多玩一会呢!”

  “好。”

  “不知阿玛要去哪里?需要儿子陪您吗?”神保住询问。

  雅布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用,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是,请阿玛注意安全。”

  越过恭送雅布的神保住,他眼中的阴霾雅尔阿江当做没看到。

  神保住是康熙十六年生,三十六年封世子,今年,已经三十六岁。嫡妻哈弼齐克氏,轻车都尉华色之女,妾刘氏,管领刘赫色之女,妾纪氏,管领纪常之女,妾于氏,管领五十七之女;长子格尔古朗比雅尔阿江大两岁,次子德广比雅尔阿江大一岁。

  神保住和他嫡妻长得不赖,他的嫡长子格尔古朗玉雪可爱,很得福晋西林觉罗氏的喜欢,只是,嚣张跋扈。

  在记忆中,经常欺负雅尔阿江,不过,这些日子却没见过他,听说是随母亲回娘家小住去了。

  不急,总有机会的。

  ☆、弘皙

  来了这么久,第一次出门,雅尔阿江看什么都好奇,这里到处都充满了古朴的气息,回味悠长。街边小贩的叫卖也显得有趣极了,服饰各异的人们来来往往,不时停驻,两旁的阁楼风格各有特色,游人休闲自在,客人自得其乐,真是好一派盛世光景。

  康熙朝是难得的内乱不多的时代,除了早期的“三藩之乱”,其后国内几乎没有什么大型的战争。更因着康熙万寿节要举办所谓的千叟宴,京城更是比平时热闹了几分。

  雅布由着雅尔阿江到处乱逛,只命侍卫加紧保护,待到过了午时,才拉住雅尔阿江,道:“十五累不累?咱们找个酒楼坐坐可好?”

  雅尔阿江问道:“儿子无碍,阿玛可是累了?”

  雅布含笑:“正是。”

  雅尔阿江撇撇嘴:“阿玛,谁叫你平时不锻炼?才这么一会你就走不动啦?”

  雅布轻拍一记:“混小子!你都走了一上午了!阿玛今年多大?怎么和你这年轻人比?”

  雅尔阿江讪笑:“嘿嘿,儿子这不是许久没出来,一时忘了形嘛!阿玛别上去啊!”

  雅布叹气:“行了,先找地歇歇吧。”

  “哦。”雅尔阿江四处看看,也不知道哪家比较好,最后还是雅布随便指了一家看着干净的进去了。

  小二看到有客人上门,连忙迎了上去:“几位爷,是用膳还是?”

  雅布道:“先给我们安排个雅间,再上几个招牌菜。”

  “好咧!您来的巧了,咱们这刚好有个靠窗的雅间,环境不错。您这边请。”

  雅尔阿江打量着,还算宽敞,窗外是个不小的湖泊,倒真是个吃饭的好地方。侍卫们都到雅间的隔间里去了,这酒楼的设计,还考虑到了随从的需要,怪不得生意这么好。

  不一会,,菜上来了,雅布尝了尝,点头:“虽比不上府里的,倒也别致。”

  雅尔阿江这些日子都在养病,福晋管得严,吃的甚是清淡,现在吃着这些,倒是开心得很,加上饿了,也不答话,只埋头吃自己的。

  雅布偶然见着了,笑骂了一句:“府里少了你的吃的是怎么?饿成这样?”

  雅尔阿江嘟囔道:“阿玛,你又不是不知道额娘,我的病都好了,她还管的什么似的,吃的东西一点味道都没有。”

  雅布摇头,“你额娘不是陪着你吃吗?”

  雅尔阿江抗议道:“额娘哪里是陪我 额娘本就喜欢清淡,只是可怜我,连肉是什么味道都要忘了!”

  “哈哈,”雅布忍不住笑,“行了,你现如今清减了许多,抱你我都嫌咯得慌,爱吃就多吃些。这儿厨师做的东西和你胃口,要不咱把他请回家去?”

  雅尔阿江有些无语,“阿玛,我只是许久没吃才觉得香。府里的东西其实还是不错的,这里偶尔尝下鲜就好了。”雅尔阿江心里有些囧,有没有这么骄纵自己儿子的阿玛啊?只是因为儿子觉得好吃,就想把人家的主厨聘回去?雅尔阿江低头掩饰自己的心思,阿玛,你会把我宠坏的。

  “嗯,那我们以后常来。”雅布说道。

  虽然明知道不可能,雅尔阿江还是笑着应了一声“好。”

  厢房外传来几声喧哗,内里两人同时皱眉,雅布唤来侍卫去查看。

  原来是有个新来的小二不小心撞到了客人,在京城天子脚下,随便遇到个人都可能是自己惹不起的,这小二遇到的,是弘皙。

  康熙去年九月二废太子,弘皙虽不是前太子妃所出,但作为废太子的长子,向来得康熙宠爱,并未被牵连,仍然养在宫中。可是废太子的事件也不能说对她没有影响,现在弘皙最怕、也最恨别人对他无礼。

  现在无缘无故被泼了一身水,弘皙简直要气炸了肺,却顾忌着不能暴露了身份,他身边的人自然要帮他出气。

  雅布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可是弘皙湿淋淋的在哪里怒声责骂实在难看,到底是爱新觉罗家的,只得出声唤道:“侄孙莫要再耽误了,先上来沐浴换件衣裳再说不迟,免得着凉。”

  雅尔阿江听着雅布的称呼觉得有趣,自己比弘皙小了将近五岁,这辈分却大了一倍。

  弘皙抬头看到雅布,脸一红,住了嘴,一言不发的上来。

  弘皙作为废太子的儿子,能够得到康熙的喜爱,相貌自然不会查到哪里去。雅尔阿江看到了他脸红的样子,心中一动,看到自己的小身板,又有些泄气,还有的等呀。

  雅布一面让店家准备汤浴,一面又叫侍卫去置办衣裳。

  弘皙朝雅布拱拱手,“让亲王见笑了,多谢。”

  “无妨,都是一家子骨肉,可用过膳了?”雅布客气的道。

  “未曾,刚来就被泼了一身水。”弘皙语带气闷。

  雅尔阿江一直站在他们旁边,此时插话道:“那就梳洗后一起用吧。”

  弘皙看了雅尔阿江一眼,对雅布道:“这位是?”

  雅布说道:“这是小儿,排十五,唤做雅尔阿江。”

  “原来如此。是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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