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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降生

时间: 2016-03-18 07:09:52 作者:澄清苏打水
  杨明努力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完全感觉不到眼皮的存在。想动一下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连身体都感觉不到。只有一片思维。

  “难道我成了植物人?神经系统都坏死了,所以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天呐!不带这么玩人的,不就是出了个车祸么,要么修养几个月就能下地走路,要么直接死了一了百了。现在这个样子算怎么回事,连自杀都没有能力!”杨明猜测着自己的现状,不禁心中绝望无比。

  想着想着,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出现在脑海。两个老人一男一女,年龄大约都是五十多岁,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悲痛。

  “糟了,爸妈肯定伤心死了。家里的独苗成了植物人,他们以后该由谁养活?而且我现在肯定在医院,靠着昂贵的费用生存,这笔钱肯定是我平时给他们,他们舍不得花攒了下来,现在又要用在我一个废人身上。”想到这,杨明心里悲痛万分,感到自己的可悲,又替父母担忧。

  这次他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想哭却哭不出来,娘的,连眼睛都感觉不到,怎么哭?

  悲痛中,杨明昏了过去,思维停止了运转,昏睡之前又骂了一声娘。

  不知过了多久,杨明思维清醒了过来。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呼唤,呼唤了许久,一阵音乐声传来。音乐轻快欢乐,一遍又一遍循环着传来。

  “唉,肯定是爸妈在不停地呼唤我,给我放音乐,希望我清醒过来。以前不听爸妈的话,不务正业,让他们担心。现在成了植物人又拖累他们,我生下来就是个悲哀!”杨明心里隐隐作痛,替父母感到不值。

  “以前看电影,医生抢救人时,如果那个人求生欲望不大,那么活过来的希望就很渺小。我现在一心求死的话,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死去,不用做个植物人拖累家人。”想到这,杨明心里充满死气,迫切希望自己会死去。一心求死的杨明内心慢慢静下来,思维里只有死这个想法。

  昏过去醒过来,醒过来昏过去,在这不断循环往复之间,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好似是过了千万年,又好似只过了一瞬间。连时间的流逝都感知不到。

  “会不会是我已经死了,只剩下思维在世间飘荡。不对!如果死了的话思维就会归为混沌,哪能像现在一样还能思考。我怎么还不死,不是一心求死就会死么?玛德。”再次清醒过来的杨明愤怒地在心里骂了一声娘。

  隐隐约约又是一阵呼唤声传来。

  “靠,爸啊妈啊,你们死心吧,别喊我了,别管我了!”杨明焦躁的踢了一脚。

  等等!杨明又踢了一脚,感觉踢到了什么东西。不是真的吧!居然能动了!眨眨眼,动动手指头,动动脚趾头。居然能动了,可是很虚弱的样子,没有力气。

  杨明不禁泪流满面,当然,是他脑补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过了许久,像是中了几百万彩票一样激动的杨明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睁开眼,一片黑,踢一脚,有东西。而且感觉身体被温暖润滑的液体包裹着。

  “我这是在哪?温泉?不对,虽然自己没泡过温泉,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温泉哪有这么润滑。”

  “黑暗却温暖,在液体里,难道我死了以后过奈何桥,一不小心从桥上翻了下去?呃……白痴,恐怖小说看多了了吧。既然我没死,处在这个未知的地方,那爸妈岂不是到处找我,担心死了?”知道自己没死也没成植物人后,杨明居然不庆幸,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父母。真是个有孝心的可怜孩子。

  想了一阵过后,杨明开始想着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可身体很虚弱,在这液体里游动的力气都没有。

  “不对啊,怎么感不到饥饿,却能到感觉到累呢?貌似也没有呼吸,可心还在跳。难道这液体既有营养又有液态氧,是这液体慢慢渗透到身体里,维持我生存的?”杨明开始疑惑,自己到底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突然,杨明感觉有根管子插在肚子上!管子!管子!身上插了根管子!

  “我草!难道是这根管子为我传送营养和氧气,我才能活下来?黑暗,温暖湿滑的液体,靠插在身体里的管子维持生存。难道……”杨明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难到自己出了车祸后被拉到了一个秘密的实验室,做着恐怖的人体生化实验?

  想到在电影里,封闭的钢化玻璃里,一个全身不着片缕的人悬浮在不知是什么的液体里,身上插满了管子。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围在一起,盯着裸露的人体,手里拿着纸笔不停地记录着。

  想到这,杨明不禁打了个冷颤,心里泛起了寒意。

  “不会的,也许是国家哪个秘密部门,看上了天资聪颖、骨骼惊奇的我。在我出了车祸后把我拉到一个秘密实验室,想把我改造成一个超级战士,然后为国效力。”

  “会把我改造成什么呢?力大无穷的绿巨人?还是身手灵敏,会发出蛛丝的蜘蛛侠?还是不死不衰,拥有钢筋铁骨的詹姆斯?”杨明开始安慰自己,想象自己被改造成超级战士的样子。

  “千万不要把我改造成半人半兽的样子,连人都见不了,我还怎么泡妞?”

  ……

  浑浑噩噩中,杨明好像听到有人喊着宝贝。宝贝!听到宝贝这两个字,他瞬间清醒了过来。宝贝,在电影里,那些科学家确实把自己的试验品当成宝贝,不许别人靠近。

  脑海里又出现了一个场景:一个蓬头垢面,浑身脏兮兮,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子,趴在钢化玻璃外,双眼深情的看着他,嘴里不停的喊着宝贝。想到这,杨明一阵恶寒,胃里翻滚了起来。

  “玛德,千万不要把老子改造成女的啊!”杨明嘶吼了一声,再次昏睡了过去。

     “莲自坠落,岁月和以歌,既是沧海又是桑田,唯我永恒。娘的!这种折磨什么时候是个尽头。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不知道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

  “他玛德什么也不知道,就连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去他的生化实验室,去他的猥琐老头子。要来什么赶紧来,有什么招老子都接着。老子要是眼睛眨一下就不是娘生的!”

  杨明很愤怒,很狂躁,一脚又一脚踢着,踢了不知道多少脚终于感觉到累了。

  “这到底在哪,我踢的是什么。原来踢着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力气变大了一些,怎么踢得软绵绵的?不放老子出去老子就一直踢。”

  ……

  在一片干净的天空下,绿水环绕着青山潺潺而下,山上大小不一的各类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打着摆子。

  这是一个小山沟,小山沟从沟口到沟脑散落地分布着几百口人家。

  山沟的中央处,这有五户人家紧紧地挨在一起。这五户人家除了两家盖的瓦房,其余的都盖的石板房。

  青山绿水,山沟,石板房,再加上房后种的几十颗大白菜,组成了一副农村画卷。

  在这五户人家中,第二家的堂屋里。一个丰韵的妇人半躺在老旧的躺椅上,妇人一手拿着从山上摘下的野梨子,一手摸着隆起的肚子咯咯直笑。

  “青山,快来听呐,小崽子不停地踢我肚子。你快来!”夫人眯着眼睛对着里屋喊,看那模样,别提有多幸福。

  一个中年男人从里屋匆忙走出来,伸出粗糙的大手摸着妇人的肚子,憨实的脸上涌现出惊喜的神色。

  “哟!还真是!真是个不安分的小崽子!”男人笑眯眯地说着,接着发出一阵爽朗粗狂的笑声。

  “不安分的很,老是踢我,以后肯定是个祸害精!”妇人撇着嘴说道。

  男人看着妇人假装嫌弃,眼里却流露出母性慈爱目光的妇人,嘿嘿的傻笑起来。

  ……

  十月怀胎,怀胎十月。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对于外人来说,一转眼那家子就多了个小崽子。对于自家人来,这可是莫大的煎熬,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孩子快出生。

  这没生过娃,或是自家婆娘没生过娃的人,当然体会不到其中深深地焦虑、期盼,当然,还有莫大的惊喜。

  这不,一转眼怀孕将尽十个月了,妇人和中年男人这几天格外小心。妇人坐在床上背靠着墙,男人坐在床边。两双眼睛直巴巴的瞅着隆起的肚子,眼里的神色不停变换,最多的就是期待和幸福。

  “青山,为啥娃在我肚子里直扑腾,今一直踢我肚子都没消停过?”妇人略带惊慌的语气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是快生了吧?”男人抚摸着妇人的肚子,不确定的说道。

  妇人眯着眼想了一会,猛的睁开,急促的说道:“青山,你快去把大(对爸的称呼)和妈,还有三娘喊来,我感觉娃快要出来了!”

  “什么!好!你快在床上躺好!我这就去!”青山不待妇人回答,拔开腿向屋外飞奔而去。

  妇人小心翼翼的躺倒在床上,因为怀孕而发福的脸上满是痛苦,眉毛紧紧的蹙在一起,微微发白的嘴唇紧闭着。

  刚刚躺下,妇人全身颤抖起来,双腿之间流出一大股液体。

  羊水破了!

  不一会,青山领着三个老人跑进屋来,一男两女。两个老太婆一看妇人的情况大惊失色,连推带耸地把青山和一个老汉弄到了门外,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青山蹲在屋外的墙边,憨实的脸上满是焦急,一双眼也没有了往日的冷静。

  老汉拍拍青山的肩膀,劝道:“别急,不久是生个娃么,老子当年可不像你这么没出息!”话虽这么说,可老汉双手颤抖着拿出卷好的旱烟大口抽了起来。

  “翠丽不会有事的,她一看就是有福的女人,娃娃也会平安出世的。”老汉猛咂几口旱烟,把烟递给了青山。

  青山也猛砸几口烟,却依旧一言不发。

  焦急的等待中,心中既是惶恐又是期盼。不停地祈求老天爷保佑母子平安,不要出什么问题。

  伴随着屋里传来老太婆惊喜的声音——出来了,母子平安,是个女娃。一颗心才落到地上。

  青山猛的推开门冲了进去,老汉双腿一软,坐到了地上,看着天上的白云大笑了起来。

  青山冲进房屋,先向翠丽看去。翠丽躺在床上,头发凌乱无比,脸色微微发白,满脸汗水,嘴唇起满了干壳。

  青山走过去抱住翠丽,轻声在她耳边说道:“辛苦你了。”翠丽摇摇头,看向了两个老太婆四只手轻轻拖住的一个小棉被。

  青山走过去看着棉被里裹着的小人,她真的小的可怜,弱小的让人不敢用力抱住她。

  小棉被里的杨明早已在自己又被生了一遍的事实中清醒过来,一双大眼睛直个眨。脑子里盘旋着那个老太婆惊喜的话——生了,母子平安,是个女娃!

  杨明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重新被人生一遍就生一遍,为什么偏偏是个女娃?为什么偏偏是个女娃!

  看看这个憨厚的男人,这是记忆里的爸没错啊,两个老太婆一个是婆,一个是三婆没错啊!到底是哪出了为题?为什么老子成了个女的!为什么!

  青山轻轻接过小棉被,看着自己的女儿欣慰的笑了:“生个女娃也好,男娃太调皮。不管怎样,母子都平安就好。”

  “那个,青山啊。刚是你三娘老眼昏花看错了,这其实是个男娃。”青山妈说道,说着用胳膊肘捅了捅另一个老太婆。

  青山错愕的看向两个老太婆,看到三娘尴尬的笑了笑,青山轻轻掀开小棉被,看着小家伙咧开嘴笑了起来。

  杨明伸出白嫩的小手往下摸去,虽然小手摸不到,但依然张着小嘴跟着笑了起来。

  “娘的!早说啊,吓死老子了。万千妹妹还等着我去征服,我怎么能中道崩殂。难道去当个蕾丝边?”

     往事已成空,犹如一梦中。

  一切重头再来,尽占先机。虽说不能问鼎天下,但是入个什么福布斯富豪榜,美女环绕,夜夜笙歌。这,绝对没什么问题。

  肤浅!拥有重生这么好的机遇,该多做些为国为民的大事!臂如……

  “咳!还是先长大再说吧,就这小胳膊小腿的能做些什么。五岁了,装了整整五年的傻啊。”

  “一岁之前不能说话!不能走路!还得和那些**娃一样整天玩撒尿活泥巴,虽然确实挺有意思的。现在五岁了,顾忌可以放开一点了。其实,当个神通的感觉应该不错。”

  厚重的青山山腰处,一棵巨大的核桃树上,杨明躺在一个树杈上闭目养神,心里做着种种打算。

  这要是让人看到,还不得吓死。惊世骇俗!谁见过一个五岁的小娃娃爬树爬这么高。有没有那个胆量先不说,力量和灵活程度的限制使得五岁的小娃娃有几个能爬得上去?

  杨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他的身子和正常孩子没什么区别,但力气却大的惊人。灵活程度也很高,和一只小猴子似得。

  对此,他只能时常感叹:果然是上天眷顾的人,重生就不说了,这世上大概仅此一家,别无分店。就连体质都好的惊人。

  三两下的爬下树,杨明向山下走去。

  此刻正直夕阳下山,一抹殷红色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脸上,胸膛上,腿上,他享受的深呼吸一口,想要把这光芒吸进肚子里。

  太阳这时候成了一个巨大的轮子,层层叠叠的群山,天际的云彩都成了殷红的一抹,放出傍晚的光辉。

  新月已生飞鸟外,落霞更在夕阳西。

  日落带来希望,也赋予悲伤之美,又是一个轮回,明日太阳还会从东方升起。

  这像极了重生过来杨明,美好的明天即将到来,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

  杨明半眯着眼看了看东方,那是太阳升起的地方,油然升起一种希望,缓缓向山下踱去。

  ……

  杨明正沉浸在夕阳中无法自拔,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睁大双眼,杨明不满的撇撇嘴,向着声音来源处偷偷走去。

  野鸡!居然是野鸡!

  看着十几只正在草丛里扒食的野鸡,杨明一阵激动。野鸡肉可比家鸡肉好吃多了。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向着五彩斑斓野的鸡爬去。

  爬到离野鸡还有三米多的草丛,杨明停了下来。蓄势待发!深呼吸几口气,猛的向野鸡扑去。

  一大群野鸡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两只被揪住了大腿。

  轰!

  大群野鸡反应过来后一哄而散,扑腾起大一片被他们拔松的泥土和枯枝烂叶。

  杨明得意洋洋的抓着野鸡的大腿不放手,全然不顾身上的泥土还有头发上的枯渣渣。

  两只野鸡这时也反应过来了,边叫边挣扎,发现怎么也挣扎不开后抬起鸡脑袋,猛的向杨明白嫩的小手啄去。

  “嘶!当鸡的这么嚣张?敢啄我,手都流血了。本来对吃了你们还有那么一丝丝愧疚,现在不怪我了。”杨明看着手上被野鸡啄出血的伤口愤愤不平。

  说着,他伸展开双臂,又猛的合拢,两只野鸡“砰”的撞在一起,发出“咯”的一声便没了动静。

  晕了?

  杨明看着两只色彩斑斓的野鸡,满意的点点头,开始思考是烤着吃,还是煮着吃,还是蒸着吃……

  回到家,太阳就剩一个角了,马上就落下去了。杨明手抓两只野鸡招呼着爸妈出来。

  “这是你抓得?”杨青山用怀疑的语气问道。

  杨明傻不愣登的摇摇头,奶声奶气地说道:“不是,一大群这种鸡在打架。这两个晕了,我就把它们抓回来了。”

  杨青山怀疑的看着杨明,正准备再说什么,黄翠丽就对着他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杀鸡!今晚把本家人都叫来尝尝鲜!”

  杨青山白了白眼,接过两只野鸡向厨房走去,嘴里不停的嘀咕着:“有了儿子就忘了男人,没生娃之前咋不见对我发脾气。”

  黄翠丽看着可爱的杨明,忍不住抱起来亲了一口,说道:“今晚给小宝贝炖鸡汤补一补,看我的小宝贝瘦的。”说着揪了揪杨明软乎乎的小脸蛋。

  杨明翻了翻眼皮,心里那个无奈啊。不过,还是装作欢呼亲雀跃的样子叫嚷:“好啊,我要喝鸡汤!吃鸡肉!妈妈给我炖!”

  黄翠丽又忍不住亲了一口杨明的脸蛋,说道:“小宝贝乖乖到屋里坐着,妈妈这就去给你烧水。”

  杨明再次无奈,耷拉的小脑袋点了点。心里直流泪:娘的!快长大,被当成小孩子的滋味真不好受。

  杨明走进屋看着陈旧的家具,嘴里喃喃着:“五岁到了该上学的年龄了,不过在这上学可不行。这的教育素质太差了,我得去教育质量好的地方,孩子幼年时的教育质量可是会影响终生的。”

  “对,没错,得说服爸妈走出这个小山沟。”

  杨明义正言辞的自言自语,心里却是疯狂咆哮:城里的妹子们我来了!等着我!

  学习!得从娃娃抓起。当然,感情!也得从娃娃开始培养。

  杨明记得上辈子,父母举家搬迁到沙城市还是他小学毕业。小学之前一直在镇上读的,由于镇上没有中学,所以当家做主的老妈决定搬动沙城市。

  杨明小学的成绩可是非常好的,全镇第一那是家常便饭。但是,自从搬到沙城市,上初中,结识了一些不良少年。天天跟着他们瞎折腾,名列前茅的成绩也一落千丈。

  后来杨明慢慢开始懂事,后悔却是来不及了。勉勉强强在一个三流大学毕业后,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在社会上胡混。

  杨明叹了口气,心酸种种说不清楚。这辈子可不能将就着过了!还有些一直缭绕在心头的遗憾得弥补,不该失去的东西牢牢抓在手里不让它跑掉。至于瞎了眼,看错的了的那些人么,有多远滚多远!

     “碧湖湖南菜芙蓉,人影随波动。凉露沾衣翠绡重。月明中,画船不载凌波梦。都来一段,红幢翠盖,香尽满城风。这首散曲描写的是采莲女在夜间采莲的劳动场景。完了。”杨明坐在小凳子上,背着小手,摇晃着脑袋不紧不慢的说出这么一段话来。

  杨青山咽了咽唾沫,问道:“刚大壮哥教你的你都记住了?以前没人给你教?”说着一拍脑袋:“应该没人给你教,有人给你教我咋不知道?难道是那个老神仙在你梦里给你教的?”

  “没人给我教,梦里也没有老神仙,我背的就是大壮哥给我教的。我厉害吧?”杨明摇摇脑袋说,说完“嘿嘿”地得意笑了两声。开玩笑,上辈子小学五年级学过的东西,再看一遍就能回忆起来。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全镇第一的荣誉里怕是水分大了。

  “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些啥。大壮!小崽子背的是不是你刚教的?”杨青山看向坐在他身旁的一个黝黑少年。

  “一字不差!”黝黑的大壮咽了口唾沫,无比震惊地说道。

  “哈哈哈,那岂不是说我娃是个天才,啊哈哈哈哈。”杨青山有些得意忘形了。

  “不是聪明,是天才!我在镇上念了五年的书,还从来没有见过比杨明更聪明的。比我们班那个狗日的学习委员还厉害!”大壮也有些激动了,说的唾沫星子直飞。

  “瞎嚷嚷什么呢?吃饭了!大壮今就在我们家吃吧,当做是你给小宝贝教知识的工钱。”黄翠丽拿着锅铲从厨房走出来比划着。

  “翠丽姨,你是不知道杨明有多厉害,刚……”大壮上前对着黄翠丽大说一通,好像说的是他自己的光荣事迹。

  “这么说,我娃真是个天才!我早就知道我娃聪明。但没想到居然有这么聪明!果然是我生的娃!”黄翠丽激动地一把抱住杨明,“吧唧”一声亲在杨明粉嫩嫩的脸蛋上。

  杨明恨恨地擦掉脸上的口水,一脸嫌弃地推开黄翠丽。后者见状也不以为意,又是猛的亲了一口。

  “来!大壮,接着教,给我娃教。教的好了叔下次去镇上给你买些糖回来!”

  “好嘞!叔!”

  ……

  “真实烦人啊!没办法,谁让我是小孩子,只是给你们显露这么一点你们都受不了了。这才是本天才的冰山一角,要是让你们知道我还会english,那还不得活活吓死几个人。”杨明无耻的想着,丝毫不把自己当个重生的人来看,还真把自己当成小娃子了。

  离开这个小山沟,虽然妈很疼自己,但他知道,这种事妈还是不会轻易答应。上辈子虽然是妈决定举家搬迁,但那也使迫不得已,要出去供应自己上学。不过,离开的办法,杨明已经想到了。那就是——搬救兵。至于救兵么,当然是最疼他,对他百依百顺的阿婆了。撒撒娇,叫两声“阿婆你最好了”,万事搞定!

  既然想好了办法,那就开干!杨明迈开小短腿就向阿婆家跑去。屁股一扭一扭,就和撒欢的小野猪一样。

  三分钟后……

  “阿婆~你去和爸妈说嘛,我说他们肯定不答应。”杨明拉着一个老太婆的手,从最中央的那户人家里走了出来。

  “好好,我去给小宝贝说,小宝贝想出去上学就出去上学。”老太婆一脸慈爱的看着杨明,看那样子,如果杨明说要天上的太阳,她都会想办法看能不能弄下来。

  杨明听了,一张小脸笑开了花。心里不住咆哮:妹子们!等着我!我就快来了!

  一分钟后,杨明家……

  “什么!那怎么行!不行不行!虽然小崽子聪明,但为他上学可不能离开我们祖祖辈辈住着,已经扎下根的地方!”一个粗狂的男声从屋里传来。

  十秒钟后,杨明家……

  “哎!妈,轻点!轻点!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杨明看着被阿婆揪住耳朵教训的杨青山,一阵摇头叹息:“哎~迂腐啊,不走出这个小山沟怎么会看到更加广阔的天空!爸啊,您也别怪我,以后你就不会想成天窝在这个山沟沟里了。”

  再看看揪住杨青山耳朵不放,大展雌威的阿婆,杨明赞叹一声宝刀未老。腆着小脸,说道:“阿婆,您消消气,小宝贝去给您端水喝。”说完,昂起小脑袋,屁股一扭一扭的去端水。那模样,活脱脱一大战胜利的骄傲公鸡,看得杨青山牙痒痒。

  ……

  收拾收拾衣服。把家里的钱,还有问邻里借的钱,总之一大摞摞钱装进一个塑料袋里,压到包袱最底下。杨青山催促在里屋说是要收拾什么衣服的杨明。

  杨明左手拿着一件开裆裤,右手拿着一个花花裤衩。左看又看,秀气的小脸苦了下来。“唉!就这行头,我还怎么泡妞?要我怎么拿的出手?美丽的小妞看到我穿个开裆裤还会搭理我么?”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把开裆裤装进了包包里。

  现在还是个穷光蛋,要换行头,还得挣了钱以后才能换。不过话说回来,一个五岁的小娃娃怎么挣钱?做苦力?别扯了,虽然杨明体质特殊,有一身小蛮力,但谁敢要?

  收拾好了,着装整理完了,看看身后,嗯,门锁了。杨明一家拿着行李向山沟下走去。

  他们是偷偷走的,原因是不想看阿婆和爷伤心流泪。杨明把原因对黄翠丽说了以后,黄翠丽也深以为然。她也没注意到,一个五岁的小娃子,哪里来的这么多花花肠子。

  不过……

  看着还在偷偷抹眼泪的黄翠丽,杨明嘀咕了一声:“果然是妇道人家啊!”接着有看到眼眶红红的杨青山,他不禁反思:难道自己是冷血动物?不可能,一定是我远大的理想冲淡了心中的悲伤!嗯,对!一定是这样!

  我远大的理想,等着我,我一定会实现的!

  杨明看着蓝天,心里咆哮:漂亮的妹子们,哥哥来啦!

     “突突突突突……”

  一条大约四五米宽的农间小路上,一辆老式拖拉机烧着柴油,冒着黑烟,一颤一颠地向前挺进。

  杨明一家坐在车厢的尿素袋子上,尿素袋子里装满了东西,也不知道是粮食还是粮食还是粮食。

  “谁说穷山恶水出刁民,看这不认识的人都愿意把我们捎一趟。虽说有时农村人确实泼了那么一点,但那也得看是不是触犯了他们。”杨明看着正在开拖拉机彪悍男人,和坐在一旁带着那么点小骚气味的女人,不由腹诽。

  一路坐着拖拉机看风景的滋味确实不错。虽说是夏天,烈日炎炎,但坐在拖拉机上一直吹着风,也就不觉得热了。

  路边有一条小河,小河和乡间小路一直伴随着向下,曲折蜿蜒。不时能看见光着屁股在河里戏耍的小孩。小孩们看见拖拉机,一哄哄,全都跟着在水里追一段。直到追不上,拖拉机跑远了,才兴致盎然地回到原先的小水潭。有时甚至还能看见在水里洗澡的黑蛇,黑蛇在浅水区,昂起脑袋,一动不动。

  看够了,杨明也就不想再看了,撒娇着赖到黄翠丽怀里开始睡觉。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溺水了!快来人啊!”

  迷迷糊糊中,杨明睡得正爽,突然听到一阵呼救声,然后就感觉拖拉机停下了。

  “快!有人落水了!大哥,你水性咋样?”开拖拉机的彪悍男人转过来问道。

  “这,这,我也不会水!小时候都是在小浅滩折腾两下子。”杨青山一脸尴尬的答道。

  “人命关天的事,还在这说什么会水不会水,先过去看看!”黄翠丽说道,然后把醒过来的杨明放在尿素袋子上,说道:“你在这乖乖坐好,爸和妈过去看看,不要乱跑,知道不?”

  杨明点了点头装作乖乖的样子,等他们都走了,从拖拉机上跳下了,往河边走去。

  在路边上生长了三棵大柳树,柳树长得极为茂盛,把一小段河水都遮住了,在路上根本看不到河里去。几个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的女的,都是十多岁的样子,在河对岸不停地呼救。

  在柳树下面一段河水里,一个小脑袋不停地在水里起伏,一双小手不住地扑腾。

  是个小女娃溺水了!

  杨明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这几个十几岁的女孩看见柳树挡住地河面,想下去游泳,想着反正有柳树挡住也没人看见。结果抵挡不住诱惑就都去了,其中一个还带了自家的小妹妹。但是又不好意思脱了衣服下水,就都穿着衣服玩,结果最小的那个女娃不知道怎么就溺水了。

  “真是玩心太重啊,要不是小爷正巧遇到,这又要上演一场悲剧了。”杨明摇头叹息,飞快地脱掉了小短裤和小背心,穿着小内内就冲了过去。“还好今天走时穿了条小内裤,要不然就便宜了你们这帮小女娃!”

  林巧儿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站在河岸不停呼救,显得格外焦躁,看见两男两女在路边焦急地说着什么,就知道那四个人没有会游泳的。

  林巧儿绝望地一笑,小姨把妹妹交到自己手里。结果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该怎么面对小姨还有姨夫。不行,我要下水救妹妹!就算就不回来也要和妹妹一起死!想到这,林巧儿咬了咬牙,正准备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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