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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帝国

作者:点火观剑
  非洲,人类的发源地之一。

  她也许不是最古老的,但是却是最沧桑的,这片土地似乎从存在起就充满了纷争,没一刻消停过。

  她曾经有过辉煌的古文明,但也驾不住欧洲列强的新式火枪。

  当古老的文明遇见先进文明,那么她的下场只有灭亡。

  当一道“分而治之”的政策出台后,使这已经是千穿百孔的土地上更加雪上加霜。

  非洲,时至今日给世人的印象还是:战争、杀戮、贫穷、落后。

  如果一定要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找个源头的话,那么用中国的一句古话就足以形容,这句出自中国的古话甚至足以概括世界上的任何纷争:“君子无罪,怀壁其罪。”

  这话似乎有点强词夺理,但是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当道理遇见强势时总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今夜这片土地上的一个小国,又有那么两派人粉墨登场。

  巷战还在这座城市里如火如荼地进行着,AK系列和抗肩火箭弹永远都是非洲人的最爱,冰凉的金属因为火药的燃烧而炽热起来,那一道道火舌怒吼着去收割敌人的生命。

  面对倍于自己的敌人,政府军渐现败相,将军在亲卫团的拥护下边战边退,将军明白已经快到城市的边缘,不能再退了,过了后面那座孤伶伶的小山包就是平原了。出了城就只有死路一条,就自己这些人在没有工事的掩护下,是经不住叛军的一个冲锋的。

  临近小山包的百米处有群未竣工的建筑,将军命令亲卫团停下组织最后的一道防线,准备死守等待援军。

  一位校官匆忙赶到将军的面前“将军,最新消息,援军的装甲部队在路上遭到叛军部队的阻击,怕是没办法在要求的时间内赶到了。”

  将军苦笑下,点了点头道:“去吧,把那些受伤的士兵安排到隐蔽点的掩体下。”

  校官未离开,欲语还休,过了会似乎下了决心“将军,要是在此处设防怕是坚持不到援军的到来兄弟们都阵亡了,在我们后方五百米处有座小山,那是一处制高点,将军还是带上一部分的士兵前往那设二道防线,这里的一道防线就交给我了。” 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怎么会连这点常识都不清楚呢,将军看了一眼后方的小山包,那双本来就犀利双眼更是放出精光,似乎隔着茫茫着黑夜也能看清山上的情景,在那小山顶上种着一些热带植物,一栋中式建筑在那些植物中间矗立着,想到这将军的双眼瞬间暗淡了下来,“伊特,你不用说了,去组织士兵们设防吧,前面的部队怕是顶不住了,叛军一会就要来了。”

  做为将军的卫官还是很了解将军的脾气的,将军是属于那种说一不二的人,已经做的决定是不会更改的,但他也是那种属于牛脾气的人,他的命是将军给的,在自己活的时候是容不得将军受到伤害的,“将军,突围吧,还有几部车的油是满的,这里我守,我能守的住......。”说到这校官已经开始哽咽了。

  将军能明白是什么使这身高这一米九的汉子流泪,也许在很多人眼里将军的兵冷血无情,他们就像是一群‘豺狼’一群‘屠夫’。但是将军不这么看,自己的兵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有许多人是他一手带大,其中有许多人为了他受伤甚至死亡,他的兵对他是忠诚的,没有他们也就没有现在的将军。

  将军扫了一眼校官:“设防吧,丢了领地的将军和死了没什么分别。”

  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将军的活路只有一条,在自己没有阵亡下等待援军的到来,然后消灭叛军夺回领地。如果他选择突围,就算他突围成功那结局比死好不到哪里去,等待他的将是送军事法庭审判,在这个小国里的军法就有着‘丢城者丢命’这一条。

  叛军来的比将军想象中的要快的多,迫击炮已经给残余的政府军带来不小的伤亡。

  躲在建筑物里的将军感觉到强烈的不安,好几发炮弹落在房顶了,整个建筑物都在摇晃,好像下一分钟就要倒塌一样。

  “伊特,你带些人到后面的小山包上,别和山上的人发生冲突,你就告诉那里的主人,说我要求他们的庇护。”将军好像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字一顿的对身边的校官说道。

  尽管将军的话说的非常清楚了,后面百米处的山包山有人可以救将军,但校官心里还是非常疑惑,因为他不知道山上有些什么样的人,来这个城市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从没听过这城市还有一股能和将军对抗的势力,能在这种情况下救将军那势力甚至还要大于将军。

  尽管校官心中疑惑,但是对将军的命令他必须服从,也就迟疑了那么一会,大手一招领着几个人猫着身子就往山包上去了。

  待校官走远,将军好像整个人一下子泄气了一样摇摇欲坠,将军阻止几个来搀扶的卫兵,自言自语道:“希望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就这么一会时间,叛军攻陷政府军的第一道防线。迫击炮已经停止了攻击,两军开始了短兵相接。将军亲卫团的战斗力还是很强悍的,依靠着据点死战不退,但是由于人数远远少余叛军,受到叛军的火力压制,处在下风。

  “传令,坚守防线十分钟,援军将到。” 将军的一道命令无疑给士兵们打了一针强心针,这世界上没人愿意死,活着才有希望,而将军的话就是士兵们的希望,本来已经负了伤只能躺在地方上喘气等死的士兵,又重新捡起已经丢下的武器,多开一枪就多一分生还的希望。

  许多时候人们都感觉不到十分钟的存在,也许许多人感觉在漫长的一生中十分钟实在太过微不足道了,十分钟能够做些什么呢,上个厕所?抽一只香烟?还是发一个呆?

  但是在此时,十分钟能救好几百条命。将军感觉这十分钟非常漫长,在感觉漫长的时候又希望这十分钟永远不要到来,将军很矛盾,因为他不知道山上的那些人肯不肯出手,如果肯出手,那出手时间是在十分钟后还是在他的兵死光之后。

  也许是政府军的抵抗太激烈了,使叛军伤亡惨重。叛军的指挥官也不是是个蠢货,在非洲能爬到一支军队指挥官的位置上,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叛军指挥官迅速地调整战术,不再一味的强攻,他的时间很充足,完全能够在政府军的援军到来之前消灭对方,所以他选择围着按兵不动。他在等,等政府军的锐气消失,那时才是他全力进攻的时候。本来他根本不在意这点伤亡,他对那些士兵的死亡还不如那些快打光的迫击炮炮弹来的心疼,在非洲战乱地区,迫击炮炮弹的价值的确比人命高。但是今晚不行,今晚他要保存实力,不仅在兵力上要保持一定的充足数,就是那已经为数不多的炮弹也不能轻意浪费,因为他拿下这个地区还要守,一直守到其他叛军到来之后,眼前的战斗不过是个开味菜而已。

  这样一来,本来如火如荼的站场就宁静了下来,这是死神在挥刀那瞬间的宁静,充满了诡异,如果没有经过血的洗礼,许多人想必在这种情况下会发疯。士兵们并没有放松下来,依然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枪,谁都知道宁静过后,到来的是死神的镰刀。

  将军明白,生死存亡的时刻到了。

     “听,什么声音。”

  “火箭弹,隐蔽,隐蔽。”

  空气中震动的声音破坏了战场上短暂的宁静,太快了,士兵们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四枚火箭弹已经和叛军的阵营来个亲密的接触,瞬间死伤一片。

  接着在叛军后方的不远处,空中出现几道强光,随既而来的是螺旋桨破空的声音。

  武装直升机!

  双方士兵不由地吞了口唾液,不过双方的心情是截然不同的,四枚火箭弹已经证明了武装直升机的立场,政府军是惊讶援军的大手笔,叛军是想着自己面对武装直升机的下场。

  “机枪手和火箭筒手准备,其他人隐蔽。”不愧是在战火里成长的军队,叛军军官迅速地做出应对方法。

  但是许多人明白这是在做无用之功。叛军武装车上装备的机枪不过是7.62毫米的M240机枪,这种小口径机枪对抗武装直升机不异于痴人说梦。而抗肩火箭筒也不过是地对地的重武器,它击落武装直升机的几率是微乎几微。叛军没有地对空的武器,这也不能怪叛军疏忽,非洲的许多小国都没有空中部队,没有制空权,叛军进攻的这个国家就属于那小国中的一个。没有制空权也就罢了,那么小国甚至没有有效的防空系统,一个原因就是先进的防空设备非常昂贵,就是光维护设备的钱就不那些小国愿意承担的。还有个原因是地上的威胁比天空中的威胁来的要大,这些小国政权变更的多数原因是内部的叛乱。当许多先进国家的侦察机在他们低空中掠过的时候,他们只能干瞪眼。

  叛军只希望那出现在空中的是改装直升机,由民用直升机改装成的武装直升机,要是改装的那战斗力就降低了非常多,没准多打几发火箭弹就能击落它。

  没过一会直升机就近了,虽然是夜晚,但是直升机自身的灯光也足以让人看清它是什么东西。

  “米格-24武装直升机!!”叛军指挥官不由的吸了口冷气。

  “发射,发射.......。”叛军军官怒吼。

  不用人命令,那些火箭筒手当看清空中出现的两架直升机是什么玩意的时候,就早早的发射了火箭弹,有的连瞄准都没瞄准就发射了,那效果也就可想而知了,火箭筒手一发射完丢了火箭筒就跑,因为自己旁边的装弹手早就跑得没影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等米格-24直升机的到来,那是嫌命太长了,一轮机枪扫射保证你连渣都不剩。

  而那几辆武装车就更加不堪了,要知道米格-24武装直升机不光可以装备火箭弹、空对地炸弹和导弹,它的上面还有机枪呢,那机枪的口径绝对大于7.62毫米,往往是大于12毫米的重机枪,当米格-24一出现就一轮机枪扫射,叛军的武装车一枪没开就报废了。

  米格-24直升机上又发射了四枚火箭弹。武装直升机给叛军的心理打击是巨大的,因为叛军地处开阔的位置,少数的建筑物已经给火箭弹重点打击了。这让许多叛军的士兵庆幸自己不是躲在建筑物里,要知道前一刻他们还在抱怨自己跑慢了,没有找到一个好到藏身之地,一时间心情落差极大。

  火箭弹不过是道开胃菜罢了,接着而来的是正菜了,两架米格-24上的机枪开始怒吼,还一那一颗颗从天而降的炸弹,瞬间叛军阵营死伤一片。

  乱了,彻底地乱了,哭声、喊声、爆炸声充满在叛军的阵营。中枪的喊救命,有的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残肢断臂,好像不相信那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也有心志坚强的静静地趴在低地,一动不动的等待机枪扫射的过去,更有疯狂了的举起步枪对直升机做起无用的抵抗。

  叛军指挥官和几名亲兵缩着身躲藏在一堵水泥墙下,他一脸苍白无力。这时他能做的只是尽量的缩身,尽量的不被机枪打到。他明白这时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大多士兵的精神都崩溃了,根本就听不进任何命令。他只能等,等到机枪弹尽之时,只能到那时收拢部队再做图谋。他不明白这米格-24从何而来,政府军?政府军是绝对不可能有的,这里毕竟不是这个小国的首都,就算是在首都政府军也不可能拥有这么犀利空中装备,如果是两架由民用改装成军用的直升机倒还有可能。这米格-24从何而来他是弄不明白了,他现在只想空袭早点结束,自己的援军快点到来,要不这次可能全军覆没了。

  叛军指挥官想的没错,在米格-24的袭击下叛军伤亡惨重,许多士兵的确已经精神崩溃,这是一面倒的战争,叛军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可以说是任由米格-24屠杀。这种战场上的残酷已经不是普通士兵的意志力可以承受的了。

  不单是叛军的士兵精神出现问题,就是做为观战的政府军,他们的精神也出现波动,许多人已经开始呕吐。太残酷了,血肉横飞,犹如修罗地狱,要不是都是见过血的士兵恐怕当场已经发疯。

  米格-24来的快去的也快,基本上就是从双方阵营的头上一掠而过,看似很快,但是给叛军的感觉是犹如过了几个世纪一般。

  “集结部队迅速反攻,绝对不能给叛军喘气的机会。”将军向卫兵命令。

  “将军好算计。”将军的后方出现十多人,看方向应该是后面上山下来的。

  将军知道来的是些什么人,匆忙前去迎接。

  十多人中除了那位叫伊特的校官和几名士兵,还有五名身穿黑衣的汉子,五人中有四个是黑种人,还有一个稍矮是黄种人。

  跟将军握手的是那名黄种人。

  “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将军打量着黄种人道。

  “将军过奖了,我叫舒夜,客套话我也不多说了,我们还有收尾的工作要做,您看是不是等事做完了,我们再聊的尽兴。”黄种人微笑道,舒夜俩字他是用字正腔圆的中国话说出来的。

  将军点了点头:“应该如此。”说完朝伊特挥了挥手。

  伊特有些犹豫,看了眼舒夜。

  舒夜对伊特笑了笑没说什么。伊特一挥手领着自己的几个手下就朝叛军阵地奔去。

  看着伊特走远,舒夜对剩余的四名黑衣人点了点头,四名黑衣人如虎豹猎食般闪了几下几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将军看到那四名黑衣人的动作双眼不由射出精光:“好快的动作!”

  舒夜笑了笑没说什么。

  俩人就这样默默的站着,彼此不知对方心中的想法,俩人都没有打破这种沉默,将军朝着战场的方向而立,似乎他正在观看一场如火如荼的战争一样。

  舒夜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负手而立,沐浴着晚风竟然有股出尘的感觉,似乎他身处不是一个战场,而是在站在云中随风而漂一般。

  渐渐地枪声少了,舒夜小声道:“胜负已分。“

  说完他从身上摸出一个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叔。”

     在非洲的另外一个国家,同样是在一个小山上,那里终年翠绿环抱。小山的形状非常奇特,看起来好像少了上面一部分,整座山就似被横腰斩断一样,这样一来山顶上就形成一个很空旷的平地。

  平地的四周铺满了草坪,草坪上停了数辆军用直升机,几排军营又缠绕着草坪四周,在草坪的中间矗立着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

  偌大的建筑里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身高一米九长着一副络腮胡子的彪然大汉正在接电话。

  “舒夜你这次做的好,叔既然给你完全自主决断的权利,以后这种小事你就不用再跟我说了。”大汉说到这似乎要挂电话了,但想了想又说了句:“不在我身边自己小心些。”说完这话他不待那头的回话就挂了电话。大汉说这话很小声,那语气极其温柔。

  “想要孩子就自己去生养。”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出现,那语气异常平静,或者说那声音是不带有任何感**彩。

  说话的是一位年约六旬的老者,站立着就如是一竿标枪,看起来非常有精神,可惜那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看起来毫无生气,使人不敢接近,要不是那张脸上还带着几分红润,非常让人怀疑那只不过是一座站立的蜡人塑,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不就是妒忌吗?别因为天天摆出一副死人样,俺舒东坡就不知你在想什么。可惜那孩子跟俺姓舒,老鬼你想都别想了,待下次有好苗子俺替你留意下了,不过老鬼你那张万古不化的脸,我怕孩子跟你不亲啊。”大汉反讥,说完好似很得意‘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对于大汉的笑声,老者的表情还是没有一丝变化,还是那般古井无波,语气依然平淡:“笑,笑够了没,莾夫就是莽夫,别说是用个苏子瞻的名,哪怕是用孔圣人的名还是改变不了什么,整天搞东搞西小心中情局请你去喝咖啡,忘了莽夫不能喝咖啡。”

  大汉本来哈哈哈的笑声突然之间就变味了,变的就如被割断脖子的鸭子一般。“东方老鬼你才姓孔呢,自以为读了几年乡间私塾就是个穷酸了。告诉你时代变了,博士、硕士满天飞了,论功名俺也是个参将,你个穷秀才摆什么谱。莾夫、莾夫,有种你别和莾夫说话,别说这上不了台面的大白话,说你的之乎者也去。区区一个中情局你就怕了,要是面对那国家的总统你还不尿床,不就是一个由乌合之众组成的国家嘛,看看你那孬样。”

  “乌合之众,那群乌合之众已经称霸世界数十年,我看他们收拾完高丽后回过头就到你了,我孬?跟你这莽夫没什么好讲,何谓中庸?”老者地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中庸就是当乌龟了,还是老乌龟。”

  “朽木不可雕。”

  “不和你这死穷酸说,俺又得一城,俺跟少爷说。”大汉说完‘哼’了声再也不看老者就大步朝大厅的角落走去。

  大厅的角落摆放着一台电脑,一个胖子正在那摆弄着,胖子不知是习惯了大汉与老者的争吵还是过于被游戏吸引,他没有理睬房子里的另外两人,他聚精会神的玩一款即时对战枪战网游。

  胖子虽胖但不丑,五官还算端正,胖子不算精神,看他的坐姿就知道他是个很懒散的人。他很难让人看出年龄来,如果只看面部皮肤会以为他才二十出头,但是你看他的双眼会以为他已经八十出头了,因为那双眼很混沌,混沌中还带着沧桑。如果这些还不足以说明他的年龄莫测的话,那就看他的头发,他的大部分头发还是像年轻人那样乌黑亮泽,但是他那俩鬓却已发白。

  “少爷,舒夜那孩子刚刚取得一城。”大汉对胖子道。

  胖子如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玩着他的游戏。

  大汉好像习惯了胖子对待他的态度,并不觉的尴尬,继续道:“本来这种小事并不用向少爷您汇报,但是有一点点小小的意外,舒夜这次的对手有美军方的背景。”

  胖子依然充耳不闻,无动于衷。

  大汉这时脸上有点微红,搓了搓手道:“还有那小城原来的主人有些东方红色背景。”

  “你不是说那不是些乌合之众吗?小小的中情局不是来多少杀多少吗?”胖子终于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大汉听后胖子的话好像十分激动,突然之间好像全身都充满了浩然正气,那身板和声音都挺高了不少:“想那美国侵略其他国家好像就是天经地义一样,自己一个小小的军营驻地被袭击就宣布别人是恐怖分子,这般霸道难道就不应该教训教训他,我就不信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了。”

  胖子并没被大汉的激情所动;“想杀就杀了,干我何事,反正中情局是找你又不是找我。”

  大汉听后刹那间那身浩然正气如没气的皮球般焉了下了,大汉现在就如是个小媳妇一样那声音充满了委屈:“少爷你变了,变的说话越来越怪了,想当年你随老爷游侠时虽然有些痞气,但是为人热心肝胆,从来不会对人冷嘲热讽。到后来您回京了,跟东方老鬼学习了那些儒家礼教,也就是行路坐姿变了,最多就是说话变的拐弯抹角。但是自从您学会了上网,那说话就让人听不懂了。老爷说你有双面性格,我看您看不止那双面。俺最喜欢的还是您当将军那会,那会虽然您说话粗鲁充满暴力,但是您也肝胆相照义薄云天不知对兄弟多好.......。”

  “我靠,好死不死的挡着路了。”大汉的话被胖子的一声冷喝打断了。

  大汉听后幽怨的看着胖子,双腿忙移动了几步。

  不知何时老者已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胖子身后:“少爷,请记住你是贵族,请注意修养。”

  “我不是说他,我是说电脑里的杂碎。”胖子边说边用手指了指电脑。

  “老舒你也别摆出那样,都多少年了,谁不了解谁呢。美国方面你暂时不用担心,他们国内都一大堆破事没理清,再加上一个高丽没摆平,待我在他后院再烧把火让他焦头烂额,那么短时间他根本腾不出手来收拾。”胖子道。

  “那么大陆方面呢?我可不想和他们翻脸。”大汉问道,这次他的语气十分正经。

  “捕王刚刚来消息,说他要结婚了,借此机会兄弟们好好聚聚,你就不用去了,你一回去大陆就不和谐了。东方伯还有其他事要办,他也去不成,所以我想带舒夜回去一趟,他还没去过大陆吧,这次回去顺便让他把你的那些事和大陆沟通下。”胖子答道。

  “谢谢少爷。”大汉毕恭毕敬的说道。

  胖子起身,轻轻的一拳打在大汉的胸膛上,什么话也没说就走出房子。

  胖子站草坪间,抬头仰望着星空,看神情好像在回忆一些往事,脸上变化万端,忽而欢喜,忽而落寞,奄然他那混沌的双眼刹那间变的精光四射,好像能够望尽这虚空一般。

      一架由伦敦开往上海的商务客机上。

  这架商务客机头等舱的乘客不多,原因就是头等舱的票价比经济舱昂贵,一张头等舱的票价是经济舱的几倍,所以能坐上头等舱的客人都非富则贵。头等舱上西方男士居多,大部分西方男士都身着价值不菲的西服,他们那英俊的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待人极有绅士风度,这样便使那些空姐流连忘返、沉浸在他们的贵族气息之中。虽然这些往常不多见俊男给头等舱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但可能是因为人多了看久了就造成视觉疲劳,所以也就不奇特了,最奇特的是一个貌不惊人的东方胖子。

  胖子懒散的瘫坐在豪华沙发上,那混沌的双眼时不时打扫着来来往往的空姐,胖子的衣着很没品味,随便一套休闲装就往身上套,那休闲装看似一个国际知名品牌,但就连机上的空姐也知道,胖子身上品牌的生产商是不制作休闲短裤的。

  头等舱里九成九的乘客都认为胖子是个暴发富,证据就是胖子的坐姿、穿衣的品味、和色咪咪的双眼,再加上那貌似在乡下劳作过度而霜白的双鬓。有些爱幻想的家伙都肯定胖子是走了狗屎运,刚刚从英国继承了一笔遗传,然后摆阔坐上客机的头等舱好回到乡下作为谈资。甚至那些家伙在想胖子锦衣还乡后,就会报复当年抢走他女人的那个男人,在乡村上上演一翻恩怨情仇。

  只有舒夜不认为胖子是暴发富,胖子是谁他最清楚,如果说胖子是暴发富,那么世界上就只有他这么一个暴发富。舒夜中规中矩的靠坐在胖子旁边的沙发上,虽然胖子为人很随和,但是他在胖子面前就是很拘束,还有那么一点点紧张,这是在其他人面前没有的,无论其他人是什么人,这原因是因为他对胖子极度的尊敬和崇拜。

  在空姐的眼里舒夜无论是样貌还气质都和机上那些优雅的西方人不相上下,也许是因为他同样和自己是东方人的原因,所以空姐感觉舒夜比那些西方人还要优秀。这样一来空姐们对舒夜就殷勤了许多,她们发现自己脸上的笑容都比往常的要真诚不少。

  胖子不认为自己是奇特的。胖子认为那个把自己包裹着很密封的女人很奇特、头等舱中间六个一脸庄严肃穆的中年人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很奇特、那些英俊的年轻绅士很奇特、还有个身穿唐装的中年人也很奇特,他身边还坐着一个易了容的年轻女人。总之今天这飞机上有许多奇特的人,包括那看不见的经济舱。

  当飞机飞行到全程的一半时,胖子朝舒夜笑了笑,舒夜理解胖子那笑中的含义,好戏马上就要上演。

  胖子笑后没多久,飞机就发生一道震动,接着感觉飞机在减速。飞机的广播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播出请乘客安心,飞机只是遇见空中气流的消息,而是响起一道极具磁性的男音,他那极具磁性的声音中透露的并不是一个好消息,他所声明的是:这架飞机已经被劫持,但可以保证乘客的安全,前提是要求乘客配合,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这消息播出后,头等舱里出现了骚乱,但大部分人依然很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异样,这般平静会让人误会他们好像没有听到广播上的消息一样。

  胖子真真切切的听到了广播上的消息,但是他依然懒散的坐着,那双眼睛依旧欣赏着有些慌乱的空姐们。对于胖子的表现,头等舱上的人很是理解,毕竟一个乡下的暴发户是听不懂广播上的英语的。那些爱幻想的家伙们甚至已经开始期待,期待胖子知道真相后的表情。

  被劫持的飞机上比刚才更加平静,这种平静使人非常压抑、诡异。一个个空姐不知所措,少数骚动的人在其他人的影响下也静静的坐回沙发上,但是脸上慌张的表情出卖了心中的想法。

  大家都在等,等待劫机者的到来。

  “女士们、先生们,非常抱歉打断你们愉快的路途,对此本人感到深深的歉意,本人不打算伤害在坐的任何一位,希望各位安分守己不要惹麻烦。对了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梵卓大公’一道纯正的伦敦腔在头等舱里响起,说话的人很礼貌,但是他的行为却非常不礼貌,简直令人发指。

  空姐们怎么也想不到,劫持飞机的是那八个风度翩翩像贵族的西方男子,因为有八个英俊的年轻人已经离开了座位,刚才说话的就是其中的一个。很难让人接受这么一群看似优秀的年轻人做了不法份子,有些人又不禁的瞄了瞄胖子,似乎他们很能接受像胖子这样的人做绑匪。这也是因为胖子的形象,十分符合电视上那些穷凶恶极的绑匪形象。

  自称为梵卓大公的年轻人很优雅地走到一个空姐面前,虽然做了绑匪,但是并不影响他对人说话的态度:“尊贵美丽的小姐,您是否能给我来一杯咖啡。”

  空姐很明显没有遇见过绑匪向他要咖啡的情况,如果要让空姐想有朝一日他被劫持了,绑匪会向她要东西,那么她绝对会想绑匪要么向她要钱要么就是向她要贞操,而且她会想要贞操的几率比要钱大的多。

  一时间空姐呆了,直到梵卓大公向她做出个请的手势后,她才匆匆离去。

  站起来的那八个年轻人现在已经分别站在了机舱两头,其中有两人直接走到那个穿着密不透风的女子面前。在年轻人的动作下,一张苍白的面孔暴露在被摘掉帽子和墨镜下。其中的一个男子对那苍白的面孔仔细的辩论一翻,好像要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瞧出花一样,过了一会他朝那女子露出一个很温暖的笑容,好像他的笑容就能让女子不再颤抖一样,现实是那女子在他的笑容下颤抖的更加厉害。

  梵卓大公现在很从容的在喝咖啡,一杯子说不上是非常优质的咖啡到他嘴里变成像是顶级咖啡一样,他在慢慢的品味其中的味道,等到那位男子的眼神从那女子的脸上移开时,他很自信的朝那男子道:“不是。”

  男子回答:“不是。”

  梵卓大公用咖啡勺子轻轻的敲打着杯子:“等。”

     咖啡勺子依旧在敲打着杯子,与其说是在敲打杯子上不如说是敲打在有些人的心上,众人不知道他在等什么,到目前为止也不知道劫机者的目的是什么。有些人纷纷在想等待自己的命运,尽管他们尽量不往坏处想,但还是越想心越冷,因为他们想起了美国的世贸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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