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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st tsubasa翼

时间: 2016-10-13 22:10:13

清晨的胃痛又將我喚醒,我蜷曲身體一動也不想動。

 

讓這個爛胃痛死算了,我低聲咒罵了一句。

 

大概是昨晚的宵夜還沒消化完,我就上床睡的緣故,現在的我額上冷汗直流,突地打了一個嗝,一股腐敗的酸氣從胃中竄出,好酸。

 

用句台語來說,就是"臭酸"。

 

我想,還是吃顆止痛藥比較好,可是,以腹腔為中心點擴散的疼痛根本就無法讓我的身體伸展開來。

 

只好靜靜地側躺著,待這個折磨人的胃部痙攣減緩。

 

窗外的街道很靜,偶有幾輛車子駛過,當然少不了飆車族的呼喝,對了,還有這幾天老是發情的貓,兩、三隻在樓下發春,真的很吵,也真的很恐怖,總是令人聯想到半夜的嬰兒啼哭。

 

胃似乎好點了,我才敢放開身子呈大字型喘氣,淺淺地入眠。

 


◆◇

 


我姓方,名字是家揚,大家都叫我小揚,我長得普通,還不太難看,身高也普通,勉強算是合格,個性陰沈,朋友沒幾個,大家都說我老愛耍自閉。

 

我不否認,自己真的蠻自閉的,只要沒人搭理,有時可以兩三天不說話。

 

但是,我是個很怕寂寞的人。

 

我不住家裡,因為我有兩個家,我不喜歡娶了新太太的老爸,也不太想去打擾剛嫁人的老媽,所以我自個兒搬出來住。

 

從中三就在外頭住到了現在,大學剛開學時買了台電腦讓我打發時間,不過,冷清的屋子還是一樣讓我感到寂寞。

 

於是,我常到外頭去睡。

 

沒錯,現在我正在某個人的床上睡,男人的床上。

 

男人的粗重吼聲將我從疲憊的倦意裡喚醒。

 

「喔,真是太棒了,小揚你好緊呀!」

 

大概是剛才才來過一砲,我的腰只覺得酸,男人的粗暴插入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你要把我搞死呀!我很累只想睡。」

 

才剛喊完,我的屁股又被抬高,只好不耐煩地往後挪動,想將自己的後庭從男人的攻掠裡抽出。

 

「真他媽的,怎麼這麼舒服,比女人還爽。」

 

彷彿這個主動的舉止更磨擦到男人的快感,他攬住我的腰一扯,又重重地刺了進來,媽的,這傢伙是外星人不成,聽不懂人話呀?

 

「Alan,放開我!」

 

我帶著怒意大吼,右腳一抬順便給他一踹,相當精準確實地砸在Alan的門面上,他的臉整個被我踢歪,哈,真爽快。

 

這男人是三天前在網路上認識的,他說他從沒幹過男人,想試試,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就上了他的床,看樣子這個ID又要從我的連絡簿裡消失了。

 

Alan撫著臉從床底下爬起來,紅通通的鼻血就在我眼前淌下,我看他一臉沮喪,不知怎麼地竟覺得那張衰臉相當滑稽可笑,我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

 

才笑了兩三聲而已,當然還沒笑夠,我就感到危機籠罩,殺氣直逼。

 

「你笑夠了沒,死玻璃!」

 

嗙地一聲!我的臉頰挨了一拳,又熱又辣,幸虧被床頭墊給擋住我才沒摔到地上去。

 

「他媽的,你打我!」

 

我這人脾氣可是很硬的,讓你上免費的還不懂得感謝,竟然打我,我當場抓狂,一個打挺翻起身來,趁對方嚇一跳來不及反應前也回贈了一拳。

 

別看我這般普通,打架可是會的。

 

我肯定Alan的鼻樑應該斷了,因為我是專挑對方的弱點攻擊那一型,我等著他站起來再給他同樣重的一拳。

 

但,我也太大意了,忘了我還站在軟綿綿的床上,倏地,我的雙腳被Alan一抱,一拉,我整個人往後栽倒,後腦杓直疊疊地撞在硬地板上,一陣頭昏眼花。

 

「他媽的死婊子,吃我的睡我的還敢這麼囂張,有種你再笑呀!我就操得你說不出話來!」

 

早知道剛剛就應該戳他的眼睛,把這種人給戳瞎才對。暈眩中,我知道Alan又賞了我幾拳,其中還有兩腳踢在我的肚子上,害我痛得曲起身子來。

 

被這麼一陣亂打,全身無一不痛,連移動一下手指都很吃力,只能呆呆地被幹了好幾次。

 

這人真的不把我當人看。

 

我非常非常非常討厭這樣的人,可以說是接近憎惡的境界了,無奈每次眼睛都睜得不夠大,老是遇上這種人,真他媽的,shit!

 

我等他玩膩了、睡了,我才拖著我可憐的身體起來,看了一下,全身傷痕累累、又紫又紅的,我的臉大概也好不到哪去,後腦杓還傳來一陣一陣的刺痛。

 

心情惡劣!就算長得再普通,臉還是我惟一的本錢呀!

 

明天不能去上課了,我擔心了一下我的課業,想想明後天的課教授應該不會點名才對,霎時鬆了一口氣。

 

雖然光站著就已使我氣喘噓噓,不過,我還是借了浴室沖洗一番,拿了Alan的車鑰匙,走到Alan的面前。

 

他還在睡,相當安心呀!把我搞成這副德行還敢睡得如此安穩,想至此,有點佩服呢!

 

我望了望房間四周,有盆插滿百合的白瓷花瓶,聽說是Alan的女友弄的,我拿了起來,毫不猶豫地朝著Alan的頭狠狠地砸了下去。

 

連一絲哀嚎也沒有發出,我拍拍我的手掌,洋洋灑灑地走了出去。

 

死不了的,大不了失血過多,腦部缺氧成植物人罷了。明早菲傭就會發現他把他送到醫院。

 

什麼?指紋?哈,那種耗錢耗力的精細工作警察大人才不屑咧,更何況自己一點前科也沒有,清白的很,要比對誰的,上哪找人呀!

 


銀白色的BMW,這是Alan每次都得意跟我炫燿的車,不就是他媽的有錢父母買給他的,經濟還沒獨立的鶵鳥,實在不應該那麼招搖才是,否則我會選別的東西下手,而不是挑這台豬鼻孔的車了。

 

我熟練地發動踩上加油,徐徐地駛出車庫,夜半馳車,實屬高級的享受,可惜我很累,一大半的傷都在發疼,只想早早把事情解決。

 

我想了一下,要把這輛車跟以往一樣交給"黑手"分解販賣掉,還是來搞點新的花樣呢?

 

我這裡說的黑手是個代稱,他不是普通機車店裡修理的工人,而是某個竊車集團裡的一員,反正我對他們不熟,他們給我錢,我就給他們車。

 

掏出了皮夾,發現我不缺錢,我開心地把車子駛到市中心的警察局前笑了笑。

 

還挺方便的,市警局正好對著馬路,路上人車沒幾輛,警局還發著光,原來警察局跟Seven一樣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呀!

 

我下了車,塞了一罐啤酒在加油器上,把手煞車放掉,車子不急不緩地向警局前進,我躲到了轉角旁看好戲。

 

沒有想像中大爆炸的場景,更沒有烈焰沖天的大火,只有一堆人聲大罵叫囂。

 

去!真無聊!

 

我擺了擺頭,打算回去休息一番,反正車子不是我的,查出來了倒楣的是Alan,而我呢?根本就不認識那個人。

 

我只是個乾淨善良的老百姓。

 


嘴角縫露出狡猾的笑容,一個轉身打算往對街走,好叫輛計程車,回家上藥睡覺。

 

不偏不倚地撞上了一片寬厚的牆,一抬頭,原來是個結實的寬闊胸膛呀!

 

還沒瞧見對方的臉,略帶磁性的清朗聲音傳了過來。

 

「小弟弟,怎麼這麼晚還在這邊閒晃?」

 

小弟弟?我不小了,今年十八多,再過幾個月就十九了。我愣愣地聽著。

 

「我是少年隊的警察,今天實行春風專案,過了十二點就不能在外頭閒晃,跟我回警局吧!叫你爸媽來帶你回去。」

 

我退了一步,那人的手立刻纏了過來,好似發現到獵物般敏捷。

 

出了牆角,街燈的光灑下,我可以很清楚地審視這人的面貌。

 

很年輕,二十幾出頭的,兩撇有精神的劍眉底下是雙發亮的眼,不知是否為路燈的關係,那人的眼睛烏黑深邃,閃著熠熠的光,兩片薄唇微揚,溢出了一個和善的笑意,冷冽的輪廓又帶著斯文的柔和,天!台灣竟然還有這麼高等級的警察,我立刻賞了一個A加加給他,因為我看得有點傻眼了。

 

沒有啤酒肚、沒有虎背熊腰,也沒有警察大人不可一視的兇惡姿態,身材高挑修長,墨藍色的筆挺制服很適合他。

 

剛剛說跟他去哪?警局嗎?管它天涯海角我差點兒就想說我哪兒都跟你去。

 

「我已經成年了!」

 

似乎被我沙啞的聲音以及我這身淒慘的容貌嚇著了,警察大人劍眉一皺,我可以猜想他大概在想些什麼。

 

應該是我剛從某個肇事地點逃了出來,可能參與了某場械鬥,再不然就是在某間pub打架逃脫。

 

但,我不能主動辯解說我這聲音是被Alan幹啞的,我這身傷是被Alan打傷的,這樣我就暴露了行蹤,可能會惹上官司,因為我打人又偷車,而且還把車給駛進警局裡。

 

「真的嗎?你的身份證呢?」

 

英俊的警察仍懷疑著我未成年,我不過矮了點,凌晨沒乖乖在床上睡罷了,這樣也得掏身份證,我全身又累又痛,沒好氣跟他磨。

 

「我沒帶。」

 

「那請你跟我回警局吧!」

 

他肯定每個小鬼都會這樣回吧!所以仍是不相信我。

 

「我成年了,而且我還是XX大學的學生,你要不要打電話去問問我們學校的教官,他一定會說有這個人的。」

 

帥氣的警官不再說話了,對我笑了笑:「跟我回警局吧!」

 

媽的!你沒看到我全身傷嗎?我需要敷藥休息加睡覺。喔!我的腦袋只剩下這個念頭而已,昏昏沈沈的,好懶得回應。

 

「你再不跟我走,我就要拿出手銬來銬你囉!」

 

哈!這是哪門子的話,真是一隻菜鳥,我差點當場笑了出來,但,實在是沒有那個力氣,想想這個方式好像挺不錯的,A片裡蠻常見的,下次床上也來用用。

 

「警察先生,我又沒違什麼規,你在欺負我耶!」

 

「我哪有欺負你!拿身份證出來,沒有就跟我回警局。」

 

「你真的在欺負我啊!我沒有你還硬逼我拿,我不想去你還硬逼我去,你不是在欺負我不然是什麼?」

 

我想他可能要說什麼根據什麼法的,人民有義務配合什麼什麼的執政之類的話。
果不其然,我打著哈欠聽他把這一段背完。

 

完了,真的好累好想睡,我在這兒站多久了,腿都快軟了。

 

眼角好痛,肚子也好痛,全身都好痛......

 

我想我大概就這樣呢喃著倒下吧!因為我聽到了那個帥哥哀了一聲,不知道有沒有扶好我,我一點也不想躺在髒髒的人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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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04/13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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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曾被老媽嚇過,那天早晨老媽很溫柔地撮醒我,長髮美女的老媽背著光,陰黑的一張臉,頭髮晃呀晃,一睜眼,我當場嚇哭,那是我十歲的時候,很可怕的一段回憶。

 

因此,每當我醒來後,我總是抿著眼皮閉好久,先用手揮了揮旁邊,沒有東西才敢開眼。

 

這次我照樣揮了揮,不過,我的手卻搆到了一個東西,一隻有著溫度的手掌,但,手掌再暖再熱還是東西,碰到了東西我的手當然怕得把它揮掉。

 

「你在做溺水的惡夢嗎?」又是那個低沈的爽朗男音。

 

什麼溺水?開玩笑,我可是一口氣游個五百公尺沒問題的。

 

赫然睜開眼,我想起了凌晨的事。

 

「這裡是哪裡?現在幾點了?早上有什麼頭條新聞?有死人嗎?早餐?我要吃早餐!」

 

我連續問了三、四個問題,好像把床邊那人問傻了。

 

「嗯,這裡是警局,你現在睡的是女警宿舍的床,現在是五點半,早報還沒送來,還不知道有哪些地方死了哪些人,早餐你可能要自個去買。」

 

喔!這位警察大人還挺聰明的嘛!雖然愣了一下,但還是把我的問題都回了,結果我自個兒還要輸入腦袋思考一下。

 

警局呀!長這麼大頭一次踏了進來,而且還是睡在某位女警所捐獻的床上,真是難得的經驗。

 

才睡了兩個鐘頭,怪不得還想睡,可是,既然睡醒了就得趕緊吃點東西,不然我這顆爛胃等會兒會痛個半死。

 

「我要走啦,謝謝你們警局的床。」

 

英挺的警察大人用眼神瞄了瞄我,彷彿問著:你確定?

 

當然,很確定,我要好好回去治療我的臉、我的傷。

 

薄被才一掀開,我就發覺我可以乖乖地躺回去繼續睡了,應該可用全身赤裸這個詞來形容,我只剩下一條三角褲還在身上,其餘的衣服全不見了。

 

我瞟了一眼這位俊美的警察大人,難不成這傢伙也是這方面的同道中人?如果是,那就真是太美滿了。

 

只是不曉得這位警察大人的技術如何?看他這副斯文樣,搞不好是被操的,哈,那也沒關係,我兩邊都行。

 

我嘿嘿地賊笑了兩聲,不過,對方的來話讓我很失望。

 

「你別想歪了,我是看你全身傷睡得不安穩,又發了燒,只好先幫你處理一下傷處,好啦!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家的電話號碼了,我叫你爸媽來接你回去。」

 

他媽的!這傢伙還是不信我已成年。

 

不得已,我只好撥了老爸的電話,叫他來保我出去,不,是來驗證我已成年。

 


我用胃痛這個理由威脅警察大人幫我買了份早餐,安份地在警局裡啃著。

 

方才從女警宿舍繞出來時差點迷了路,真不愧是市總局,還挺大的,我問了問為何女警宿舍沒人睡,他跟我說住起來不舒適,在外頭租屋比較好,所以,偶而有女警值夜班時才會有人睡。

 

老爸很快就來了,帶著一臉惺忪,一大清早的真是辛苦老爸了。

 

也沒做筆錄,廢話,我什麼也沒做好嗎?就這麼莫名其妙被拉了進來。

 

臨走前我問了一下警局門口那輛車頭凹下去的車,他們說不知是哪個神經病在惡作劇,把大門都撞歪了、屏風都撞倒了,滿地的碎玻璃,車裡卻一個人也沒有。

 

我聽聽笑了笑地跟著老爸離去了。

 

不過,臨走前我還是不捨地望了一下那位上等的員警,唉,雖然這魚很肥美,但還是別跟他們攀上關係比較好,只好擦了擦口水,堅決地離開。

 


「小揚呀!你還是搬回來跟老爸一起住吧!看你弄得全身傷,爸會擔心的,到底你在外頭都過怎樣的生活呀!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怎麼今天到了警局裡去了?你這孩子呀......」

 

老爸又開始在我眼前哭夭,我聽得耳朵都長繭了。

 

不就是那些話,我的腦袋是有記憶功能的,不用每次都repeat吧!

 

「老爸。」我難得用著正經嚴肅的語氣叫著我親愛的爸爸,可是我真想不出什麼話來應對。

 

想想又有二天沒動過腦跟人聊過天了,就算發出聲音也只是在叫床而已,呀!有啦!還有跟那個帥哥講過幾句,但,此時此刻,我的語言障礙似乎病發得嚴重。

 

我努力讓思緒流轉,看能不能擠出幾個字來,可能我的表情太陰沈了,也許略帶了暴戾之氣,我在思考時總是這副可怖的模樣,加上了滿臉傷,兩眉皺得緊,老爸瞥了我一眼反倒怕起我來。

 

「小、小揚,老爸也不勉強你,可是你還是得好好照顧自己啊!就算那女人不擔心我會擔心呀!啊!如果戶頭沒錢了,你打個電話給我,我會再匯進去......」

 

老爸囉哩叭嗦地說了一堆,他越說我心越寒,真實在超像那些爛肥皂劇裡的超級不幸、可憐兮兮、任人欺負的嬌弱兒童。

 

他媽的,我又想大罵,幹嘛這樣敷衍自己的兒子,我又不是那種大逆不道會打父母的人,我氣呼呼地哼了一聲。

 

「老爸,我很照顧自己的,三餐都沒餓著,我活得很好。」

 

老爸聽了聽比我還沈默,也不知在腦袋裡轉些什麼,表情突地比我還鬱卒。

 

「好啦!謝謝你載我回來,老爸,你今天要上班吧!快回去吧!」

 

老爸回了聲要記得好好上課,我心想他知道我念哪間學校嗎?志願卡是我自己亂填的,搞不好他還不知道咧。

 

我無力地揮了揮手,然後看著老爸的車子逃命般地揚長而去。

 

◆◇

 

那個死Alan、爛傢伙、他媽的變態無恥......我在心底臭罵他上千萬次,感覺還是跟在宿舍被偷一支PHILIPS 電動刮鬍刀一樣狗屎。

 

雖然不住宿舍,朋友又沒幾個,可是我偶而還是會去男生宿舍串串門子,借張床來睡睡,以慰藉我寂寞的心,噁,這還真是爛噁的說法。

 

我嘆了不知第幾百口的氣,可是鏡子裡的那張臉卻越嘆越糟。

 

我左眼角一個淤青,左臉頰一大片黑紫,這還能見人嗎?

 

我覺得我的左半臉好沈重呀!

 

那個死Alan,他要是沒死我再回去補個一刀。

 

我氣呼呼地對著鏡子塗著藥膏,已經三天了,怎麼臉還是像被大卡車輾過一樣,只消了腫而已,一點復原跡象也沒有。

 

完了、完了!這樣下去還有哪個人的床肯借我呀!

 

唉,又嘆了一口氣,再這樣嘆下去,我可能會先缺氣萎靡而亡吧!還是想個好的來安慰安慰自己。

 

呵,沒見血也算好運了。

 

是呀!幸好那變態沒拿鞭子抽我,那可真是超痛的,傷口又超難好,洗澡時才真叫淒慘。

 

呼嚕嚕地搖搖頭,想到今天要頂著這張破相的臉上課我就難過,但,不去也不行了,三天沒露臉了,存在感本來就小,這樣下去同學不都當我死了。

 

吼,那真是太可怕了,到時三年後的畢業照上沒自己不就跟什麼七夜怪談呀、富江呀一樣,不行,我得去上課,就算被調侃也無所謂。

 

我騎著我豪邁的125愛車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學校。

 

停好車,進了教室,上課,然後乖乖享受平凡學生的樂趣。

 

去,去他的樂趣,根本就無聊透頂,我趴在桌上夢周公,心裡還不忘大罵。

 

要不是為了將來能找份工作糊口,誰想聽這種令人難過死的催眠曲,都把我的魂催掉了半條。

 

打打哈欠,教授不小心飄過來的眼神帶著朽木不可雕的辱意,我膽子雖大但也不敢太歲頭上動土,只好偶而回敬幾眼,假裝抄抄筆記,就這樣撐了二節。

 

一下課,我那幾個損友立刻圍了過來。

 

「小揚,你的臉怎麼了?」損友A先起頭,他是這群裡惟一還像人的,當然,我不算在裡面,因為我本來就是人。

 

「是不是被貓抓的呀!又兇又恰的母貓?哈。」損友B的嘴不比我賤,不過,他留了一撇山羊鬍我還挺羨慕的。

 

「去你的母貓,小心你家那隻貓可能聽到什麼也給你抓上一抓。」

 

我硬撐起臉來別讓自己太過狼狽,損友們笑個兩三聲後果然嘎然而止。

 

「唷,我們小揚生氣啦!還真難得耶!」損友C插嘴。

 

「你們別理我啦!我心情不好,閃啦!」我真的很不想說話,連動個嘴巴我都嫌麻煩。

 

「喔!怎麼這麼快就趕人呀!三天不見就這麼陌生啦!」

 

「哼!」我頭一擺、手一頂,慵懶地撐在桌上,陌生就陌生,我也不見得和你們多熟。

 

損友A突地摸了摸我的頭,把我辛苦梳的髮型都弄亂了。

 

「好啦!我們小揚今天不爽,少惹他了。」

 

啊,還是損友A貼心,最了解我這病了,我在心裡感謝著,下次還是對他好點,只要我想講話的話。

 

「真是可惜,本來晚上有好康的說。」

 

我一聽好康的這三個字,語言障礙好像好了點。

 

「什麼?什麼好康的?」

 

「怎麼突然又這麼熱烈了。」

 

「想改改心情嘛!」

 

「小豪弄到了點新東西,要一起來嗎?」

 

我點點頭,在家悶了三天,管它臉怎樣,現在是我透氣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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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04/13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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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一點是睡眠的最佳時段,這時候要能熟睡的話保證養顏美容,隔天不會便秘。

 

也就是說,你如果要做什麼壞事的話挑這時段最好了,為什麼?因為大家都急著睡了。

 

嘖!一點也不好笑。

 

事先聲明,我不是來做壞事的,嘿,笑話,都是個大人了,半夜不睡怎會是壞事,不就是來搞搞交際應酬,擴展人生經歷。

 

我跟損友們約在老地方,一間挺大的pub,勤的時候一星期來個兩、三次,懶的時候有時一個月沒踏進來過。

 

因為損友C小忠是這裡的打工少爺,我們的入門費總是少人一半,所以我還挺樂意來的。

 

裡面播的音樂我敢肯定絕對超過一百三十分貝,因為每次我走了出去,我的腦袋還是轟隆轟隆的,活像被高射砲彈炸過,心臟也是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好像還被重金屬音樂的大鼓節奏纏住一般。

 

所以,我猜想那個DJ不是熱愛音樂的藝術天才,就是耍我們這群跳舞的瘋子,據我觀察,我覺得應該是後者。

 

損友A小平拿著一杯威士忌在喝,我靠在吧台前休息。

 

「小揚,你不喝?」

 

「不喝。」我搖了搖頭,煙酒對我來說都是大忌,「小豪咧?」一開始High的情緒早就疲乏了,我有點小累地問著。

 

這地方人多擁擠,空氣污濁,光線閃爍忽暗忽明,讓我有點不舒服,我只想快點瞧瞧有什麼好康的。

 

「還沒、啊、來了!」小平指著損友B小豪叫著,果見小豪帶著賊賊的笑容撥開人群走來。

 

只見這賤人又再耍著白痴神秘。

 

「嘿嘿,瞧瞧我拿了什麼呀?」

 

「你少機車了,快攤啦!」

 

我硬是把他插在褲袋的手拉出來。

 

「去,又是這個,無聊!」

 

我看了看小豪手上用小小透明塑膠套裝的白色小藥丸不屑地搖搖頭,雖然剛吃下去的感覺熱乎乎又輕飄飄的,心情很high,還挺不賴的舒服,可是呀!本人體質天生差,就是上次不小心一個好奇,害我隔天難過的要死,又反胃又想吐的,頭殼更是忽疼忽暈,吃不下東西,結果,那顆爛胃就給我趁機作怪,只差沒去掛急診,想起來我就他媽的嘔。

 

「哈,你嫌它無聊就是不識貨了,這個是最新的喔!難不成你以為我會拿果凍給你吃呀!」

 

什麼果凍?當我三歲小孩。

 

「不就是MDMA,還有什麼新不新。」真是失望透頂,我甩了一個鄙夷的眼光說道:「我要回去了。」

 

掏出車鑰匙拎起我的外套,我想直接出去。

 

突地,小豪拉住我的手腕說:「小揚,別這樣嘛!給點面子意思一下就好,難得我跟強哥說我帶了朋友過來,他還多送了些給我,你就這樣也不捧場一下,太不給面子了吧!你看,強哥就在對面看著我們,你嘛幫幫我!」

 

聽著小豪噁心的語調,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他媽的,這傢伙什麼時候重視起面子這種虛而不實的東西啦!

 

本來就沒有的,就算我捧場也不見得會生出來吧!

 

我望了一下對面角落,果然有一群兇神惡煞,眼神陰狠狠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雖然我沒看過他們的背部,不過,我直覺猜想他們背後一定刺著落伍又難看斃了的鱉青。

 

「嗟耶~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小尾巴被抓啦?呵呵。」我有點幸災樂禍地說著,把眼睛瞇成諷刺人的三角上吊眼。

 

「哪有什麼把柄呀!不就是想請請你們而已,就讓我大方一下嘛!」小豪一說完硬是將顆藥丸塞到我的手裡。

 

「我~不要。」我壓低聲音說著,想把東西還回去,結果一拉一推的,成了四十歲老伯伯搶著付帳的場景。

 

「他媽的,我說不要就是不要,你是聾啦!」我有點毛起來了,怒氣在腦袋裡嗡嗡轉。

 

就要破口大罵的時候小平適時地拉開了我們。

 

「好啦!小豪,把你的手拿開,小揚說不要就不要逼他了,我不想看到明天的頭條上面有你們的名字。」

 

哼哼,真不愧損友小平A呀!如果你問我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是誰,那當然非他莫屬了,簡單比我爸媽還上道。

 

「還有,小豪,我是不管你想怎麼樣,可是我也不太想繼續碰這種東西。」小平口氣堅決地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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