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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失了的吻 茔风

时间: 2016-12-17 10:07:19
作者:茔风
信箱:kittycat2003@tom.com
茔风的第二篇原创作品,请广给意见

1

2月14日,情人节。

天,下着雨,是初春的第一场雨,雨纷纷的情人节,应该是浪漫的,但......

带着咸味的海风吹过,黑发随风飘着,坐在尖沙咀钟楼的长廊上的身影动了一下,是冷吧。

那人穿得很少,在初春时分中穿一件衬衫是够冷的,黑长发几乎到腰制,被海风吹得有些乱。

突然身影站起,可以从姿态看出,那是一名男子。他走到围栏边上。

一个长发的男人,站在空荡荡的长廊上,任雨淋着,显得很是另类,更显得男子很是脆弱。

今天是情人节,你知道吗?

为什么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呢?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你以前说过走丢了,就一定要站在原地,最终都会被找得到的。

所以我哪里也不敢去,一直在等你,等你,等你......

你去哪儿呢?

为什么都不来找我呢?

你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呢?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

你说过我吻你的时候,你能感受到温暖。

我现在好冷。

你冷吗?

我来吻你好不好?

吻你好不好?

但我要到哪里吻你呢?

三年了,位于维多利亚港上的香港最高的大厦已经建成了,维多利亚港也不再是个海港,它已经变成维多利亚江了,再来一个三年,是否会变成维多利亚河呢?

三年了,都没有你的消息,再来一个三年,是否代表你不会再回来?

看着对面的香港岛,夜幕降临,灯火漫漫亮起,看上去很是繁华,但为什么我还觉得这样的冷清呢?

是因为下雨,街上没有行人吗?

是因为看到这样只有表相的香港吗?

还是因为没有你的拥抱呢?

你没有忘记我的吻吧......

你没有忘记我吧......

你曾说过如果一样很珍贵的东西不见了,千万不要去找,因为它会在某一天就会回到眼前。

三年来,我都没有找你,是不是你就会回到我身边呢?

你会回到我身边呢?

天空呈着少见的红色,暗红色。雨就像红色的泪。

像李暂现在的心,一颗淌着泪的心。

一颗等不到爱人而淌泪的心。

那是一脸的忧伤,美丽的脸上满是雨水,唇是抿着,像是压抑着什么,细长的双眼微肿,雨水打到他面上然后滑下,是红色的雨?还是血泪?

但更显凄美。

李暂慢慢转过身,孤独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红雾中。

等不到你的情人节,什么意义也没有。

没有你的情人节,不会是情人节!


2

‘暗夜'是一间位于咸美顿街与弥敦道交界的酒吧,一层面积有2000尺,从下午四点开店直到凌晨两点,酒吧灯光很暗,有一个黑色大理石的吧台,吧台对下有一排排银色金属的椅子,而吧后对着的是很多张黑色大理石的小圆台,围着小圆台的也是那种银色的椅。

李暂就是‘暗夜'的老板,他住在二层。

六点左右,店内已经很多人,八名员工都忙着准备、招呼、写单,站在吧台前的是李暂,他的动作却显得好不协调,因为他慢慢地擦着酒杯,一双细长的眼却漫漫地看着坐着的客人,工作得很不认真,有客人进内也没有什么笑容,薄薄的嘴唇仍抿着。

李暂突然站起,扔下满台的酒杯,黑亮的长发在空中抛了一个弧度,悠然地走上二层。

没有人会考究他的想法,因为他总是这样,像是漫不经心地工作着。

差不多一个小时,李暂又下楼了,已经有两名男子,坐在吧台上等李暂了,"暂,老样子。"

李暂慢腾腾地先把先前的酒杯擦好,才开始调酒,很难想像有这样的老板,酒吧的生意竟然好得不得了。

李暂还在调酒时,突然薄薄的唇向上一翘,"你们真是的,就是只喝我调的酒,真的那么好喝吗?"

坐在吧台前的两人对视一笑,然后异口同声,"我们只是想见你一面啊!"

李暂把酒混和,长眼一眯,"少嘴甜,你们想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快说吧。"

左边的那人推推右边的,"扑朔......你说啦。"扑朔望一眼依在他身上的人儿,叹了一下对李暂说,"是这样的,我想借你的地方,办一个酒会,就一晚。"

"为什么要选我这里?"李暂把调好的两杯‘森吻'放在吧台上。

"你的‘暗夜'名气大啊,要是我在这里办酒会,该多好。"扑朔说道。

李暂轻轻一笑,笑声像是从鼻子里哼出的,"在我这里开酒会?你们都是有头有面的人,会在我这里开酒会,别玩了!"

"这里就是我们圈内人的酒吧嘛,在这里开一定会很多人......"左边的男子没说完,就被扑朔捂着小嘴,然后在他耳边,"迷弥,你就别再说了!"

"哦,原来你知道我的‘暗夜'生意很好,那么,借一晚给你们的费用就是--"李暂长指在‘森吻'的杯壁上沾点水,在吧台上写上一串数字。

迷弥原是被捂着嘴,这时他大叫一声,然后小声嘀咕,"不用这么贵吧。"

然后,李暂好笑地,又在刚才的一串数字后,再加上一个零,迷弥的脸都快塌下来,然后好悲哀地看着扑朔。

这时,‘暗夜'被推开,然后吧台前的两人,像是见到救星那样,巴着刚走进来的人身上,"小猫,你要救救我们啊!"

刚进门的叶小昴,还没搞清楚状况,立刻张着小嘴,"吓?"

李暂修长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三人,黑亮的头发胡乱扎在耳后,翘着双手,依在吧台前,180的他此刻显得神秘漠测。

然后迷弥立刻跟小昴解释,"小猫,你帮我们劝一下暂吧,只有你能救我们了。"

听完后,小昴一笑,走进吧台,拿起台布,把最后再个零擦去,立刻听到吧台两人高兴地欢呼着,然后迷弥吻了一下小昴,扑朔的男子,"你怎么可以吻他啊,都不吻我。"

然后迷弥立刻吻一下扑朔,扑朔仍觉得不够,"你刚才吻了一下小猫,我也要吻小猫!"

"不准吻,你要吻就吻我!"扑朔捧着小昴的脸像要亲下去,而迷弥又捧着扑朔的脸。

"但你刚才也吻了小猫啊!"小昴趁机脱离他们这对活宝的操控。

"我也吻回你了啦。"

......

李暂像是有点不满意地望着小昴,小昴扮了一个鬼脸,以口型说换工作服。

当小昴换好工作下来一楼时,李暂已经与吧台两人说好了,"他们是什么时候要借这里?"

李暂没有回答小昴的问题,而把帐本扔给小昴,然后自个儿施施坐下,"你来记一下。"

"哦,原来是过两天啊,那就是星期六晚上嘛。"

李暂不以为然地说,"你也知道是星期六吗?他们这么丁点钱,就借我们一整晚,我们真是亏大了。"

"他们刚才那个可怜样,不救他们也说不过去嘛。"回答小昴的是一声‘哼'。

"暂,其实你也想借他们的吧。"小昴继续说下去,"你很感激他们三年前帮助,我知道你很想帮他们的,只是想看一下他们求你的样子吧!"

李暂突然贴近小昴,"怎么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呢!"

小昴退开了一点,有点伤感。"其实你一点也不像你的样子那样漫不经心的,你是很关心你身边的人。"

李暂的眼神变了变,"怎么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呢!"

"我一点也不了解人,如果我真的了解一个人的话,我就会发现慕诗的不对劲,那么程就不会死了,慕诗也不会疯了。"

"慕诗疯了,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毕竟立程不爱慕诗。最重要的是,你的程还活着啊!"

小昴原是错愕的神情,变得温和,"是的,程还活着,他就在我心中!永远永远!"

"小猫,你为什么不随萧立程而去呢?"既然那么爱,要死就一齐死啊。

"前世我是程的猫,那时在下面,我知道自杀的人与寿终的人,是无法彼此相见的,所以我还要好好活着,他还在下面等着见我啊!"

"你这样活着辛苦吗?"

小昴轻轻微头,"不会,我说过,我不会离开程的,而程就在我心里活着,所以我并不孤单啊!到我下去时,又能看到他啦!"

并不孤单吗?

小昴,为什么他不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孤单呢?

我很孤单!

3

三年前,他一脚踏入威廉家族的深宅大院,就要在大家族的明争暗斗中挣扎生存,他舍弃自由自在的日子,告别他的理想和追求。

最令他心痛就是要放下最爱的人。

他有深棕的发色,湛蓝的双瞳,嘴是习惯性地抿着,他一步一步走下到一楼大厅,早有一排排的佣人等候着。

"少爷,早晨。老爷......"他手轻轻在空中打一旋,佣人立刻把嘴闭上,然后等威廉少爷迈步,他才紧跟在后面。

他穿过大厅来到餐桌前,优雅地坐下,等待佣人的服务,眼却专注地望着对面的老人。

佣人把所有早餐都奉上,然后静静地退开。

"爸。"他叫了一声后,就安静地吃着早餐,他知道老人等一下有事要宣布。

七十岁高龄的威廉,支着拐杖一步一颤地走到大厅,坐上沙发,然后摆摆手。"希来,过来坐下。"

希来乖乖地坐下,为老威廉点了支雪茄。"爸,有什么事呢?半小时后,公司要开会。"

"我知道,关于我们‘威廉氏'英国总表厂,我赞成在香港开分厂,香港经历1997的金融风暴,现在经济是开始复苏,也是我们进军内地市场的好机会,我非常支持这项工程,你等一下开完会,就飞去香港看一下环境。"

希来必恭必敬地点点头,"爸,我先去开会了。"

老威廉深吸一口雪茄,以示赞同。

希来一想到,马上就能回香港,马上就能见到小暂,就很兴奋。先交代秘书订机票,然后走进办公室,为了早一分钟见到小暂,他非常认真地详谈企划案,每一个人负责一个环节,也交代总表厂的工作,将一切准备妥当。

飞机要航行18小时,希来本应该舒适的头等舱里休息,但他兴奋得一点睡意也没有。

三年了,三年来一直没有与小暂联系,就为了在威廉家族立足,一定不能让其他人有机会,说我仍然是与低下的人来往,在众人面前破坏我的形象。

我是老威廉的私生子,与香港女子苟合的私生子,要不是老威廉的三个儿子全部死于非命,老威廉也不会来香港找到我的。

或许老威廉真的是英国伯爵的后裔,所以他觉得他威廉就是高人一等,连带我也是高人一等,所以我不能做有辱威廉家族的事。

在威廉家族生存并不易,老威廉的叔伯总是虎视眈眈‘威廉氏'表厂,有一点不好的新闻,也足以在决议会上失利,他们也会为我制造很多新闻,但我利用这些‘丑闻'使‘威廉氏'的知明度更高。

那班老鬼也不能拿我怎么办,所以这三年来,我更不可能找小暂,我不想他成为这场商场游戏的牺牲品,我怎么忍心给他带来伤害呢?

但是,这次只有我与我的秘书来香港,是我的秘书一定就是我的人,山高皇帝远,他们也不可能知道我在香港做什么,那么我就可以看到我最心爱的人儿。

思绪回到二十年前......

我与小暂认识于保良局,保良局说得好听,其实还是孤儿院。小暂一直都瘦弱,有很多小孩会欺负他。

我因为有蓝色的眼珠,所以没有人跟我玩,但他例外,他只是想跟我玩,他说我的眼睛很漂亮。

我记得我打过他一次,那是因为我要他走,他即使被打也不退缩。后来,我总是看不过他老是被欺负,想保护他,于是我们就一直在一起。

每当我生气的时候,看上去我就像充满怒火,其实我的心是觉得很冷很冷,只有小暂才能降下我的怒火,他总是小步走过来,"希来,别生气。"然后轻轻吻吻我,我就觉得很温暖,于是怒火也降下来了[自由自在]。

他总是这样在我气得没有思考能力时,制住我。

每次他吻我,我总是能从了的眼中看到满怒气的蓝眼,他的唇纹很小,很柔软,被他吻上很舒服,有一股温暖的气流从他的口蔓延到我的心,为什么而发怒都已忘记了,只是一心一意地感受他的吻。

因为我太蛮横所以没有人领养我,我记得有一年,有一对夫妻要领养小暂,我不想小暂离开我,于是想了一个办法。

我跑到要领养小暂的夫妻面前,拿出水果手在左手手心划下一刀,"如果你们要带走小暂,我就不单单在手上再划下一刀,还会在小暂的手上划下,所以你们不能带走小暂。"

我不知道小暂是从什么地方出来,也许他一直跟着自己,当他看到我手中的红,是慌得哭了,但还是向那对夫妻说,"我情愿被希来划下一刀,也不会跟你们走的。"

后来,我们都被送去医院作神经检查,一切正常,当那对夫妻再要领走小暂时,我就拿出尖刀,医学还是证明我们没有精神病,经过几次,他们放弃了,领走局内另一个小孩。

最后,我们成为局内没有人领养的小孩。

我们也慢慢长大了,局长也老了,那个经济腾飞的八十年代过去了,大概一年才有一个孤儿送来,局长辛辛苦苦供我们读完小学就与世长辞了,这个位于咸美顿街与弥敦道交界的小小保良局也被政府所遗忘了,我们住在保良局内,一边做工一边读书。

刚读完小学的我们,年纪太小只能做送报送牛奶之类的事,因为那时学费对于两个小孩来说是很大的一笔钱,于是我们总是吃少点穿少点,把钱一点一点地存起来。

到成年了,就可以做很多工作,钱也多点,有饱饭吃,迟缓的身体像是久遇甘露似的,吸收着养分,身体也像是一下子被拉高似的,我长到180,他也有176,但他还是很瘦。

我知道小暂总是委屈自己,让有营养的有益的东西给我,就算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也深藏在心里,什么也不说。

所以那时我的理想就是,赚多点钱,不让小暂受苦,希望与小暂一直在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虽要为生计烦恼,但总是开心的。

我们一直住在保良局,保良局三个字在岁月的洗礼下模糊更模糊了。

直到三年前的一天,一位老人来到保良局,一切就在瞬间改变......

在证实我是老威廉的亲生儿后,我就打定主意,只要老威廉一死,所有的遗产就是由我这个儿子所继承,有了钱就能使小暂不受苦。

现在就先看一下小暂生活得可好,然后计划让老威廉早点向阎罗王报到,最后就又再可以与小暂生活在一起......


4

赤鱲角国际机场,是亚州最繁华的机场,每日有千多班航机,在这里起飞降落。

希来坐在机场大堂内,修长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跳跃,是在监视英国总厂的业务。

秘书罗聪去租车、订房,做好一切才到机场接希来。

准备进入驾驶座的罗聪,突然被希来叫住。"罗聪,你在什么地方订房了?"

"敦煌大酒店。"

罗聪刚回答完还没反应过来,希来就已经坐在驾驶座了,头伸出窗外,对罗聪说:"我要去一个地方,你先去酒店,今晚作一份香港人对于钟表的普查报告。"

罗聪没来得及说,‘现在已经八点了,要今晚作好普查报告根本就不够时间',希来驾着本田极品早已不见踪影,罗聪只好认命地叫来计程车了。

希来在熟悉的道路上飞驰着,很快就来到咸美顿街,熄了火依在极品上,眼看惜日的保良局已经不复存在,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已变成两层的现代化建筑,就在希来叹息的同时,他看到弥敦道上出现一个熟稔和身影。

是小暂!

希来忘情地看着远在一百米外,慢慢向他走近的李暂,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专注地望着。

薄薄的衬衫,显得小暂的身形更是瘦削,如丝般的长发随着他的步子,不断地飞扬着,他很闲适地走着,显然是没有看到希来。

突然小暂的情色一变,不是高兴的表情,而是愤怒的表情,接着小暂跑起来。希来顺着小暂跑的方向,看到有两人,一人是背着他,而另一人却跌在地上。

虽然已经日落很久,但明亮的街灯,足以使希来看清跌在地上的人,头发夹杂着几缕红光,一双像猫儿的眼,那是一个很是脆弱的人。

李暂厉声向推倒小昴的人说道,"你这是在干什么!"李暂扶起小昴,"小猫,没事吧?"边说边轻拍小昴身上的尘。

"为什么‘暗夜'今天不开门做生意?"刚站起来的小昴,好脾气地说着,"因为今天‘暗夜'借给人开派对,如果没有主人家的请贴,是不许进场,明天还是会照常营业的,今天只是特殊情况。"

"我不理什么特殊不特殊的,我现在就是要进去找男人,你不准我进去,是不是代表你来让我上!"

李暂于是大喝一声,"少在这里卖酒装疯,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一直都觊觎小猫,还常常捣乱,我也由得你了,你现在竟然那么不知廉耻,以后‘暗夜'不欢迎你!"

那人像是被激怒,一手捉住李暂的衣领,希来看到背着他的男人,像是要对小暂使用暴力,就紧张得立刻上前,然而男人说的一句话,令到希来止住步子。

"李暂,你私藏了小猫也一年了,怎么就不给我试一下他的味道!你就这么爱他!"

"是又怎么样,你已经让我生厌,‘暗夜'永远也不会欢迎你!"李暂扶着小昴走进去,充耳不闻那人的叫喊,"小猫,没有扭伤吧,要是疼就马上去看医生。"小猫在李暂的怀中轻轻摇头。

希来心里很难受,他从来也没有想过小暂会爱上别人,他从来也没有这么愤怒过,他用力地打开车门,踩尽油门,扬长而去,一刻也不想多留。

敦煌酒店1602房门突然被人踢开,房内正在忙碌的罗聪吓了一跳,"威廉先生?发生什么事?"

"先别理普查,帮我查一下位于咸美顿街与弥敦道交界的‘暗夜'酒吧,一个小时后拿给我!"然后希来走进主人房里,巨大的关门声,终于把客厅内的罗聪惊醒,他不能说什么,只好把普查报告缓着,乖乖走进客房继续奋斗。

太低估希来的忍耐力,不过40分钟,希来就踢开客房房门,"说!"

一句说,罗聪就只好把找到的资料全部说一遍,"位于咸美顿街与弥敦道交界的酒吧‘暗夜',前身是一间残旧的保良局,三年前被高富利私人买下地皮,建成两层楼高的酒吧,酒吧还没有开张就易主,所以现在的‘暗夜'为李暂所拥有。"

"继续!"

"‘暗夜'、‘媚惑'、‘凡香'是香港近几年内最红的酒吧,"罗聪看一眼希来,继续说道,"‘暗夜'是一间公认的男同性恋酒吧,生意火红,没有从事性买卖的合法酒吧。‘暗夜'的主人原本是高富利,他已经把酒吧完全装璜好,在邀请很多明星的同时,突然易主,据称,李暂是出卖自己身体换来‘暗夜'的。"

眼看希来的蓝眼眯起,罗聪不知道该怎样做,直至听到希来的‘继续',又缓缓说下去。"他暂今年24岁,身高177,是‘暗夜'的主人。‘暗夜'高两层,地下一层是酒吧场地,二层是酒吧主人李暂与叶小昴的住所。"

"小猫?"

罗聪接着说下去,"小猫,是叶小昴的妮称,叶小昴今年19岁,身高175,就读生物工程大学二年级。他是在一年半前进入‘暗夜'当服务生,半年后就搬上二层与李暂同住,传闻,叶小昴与李暂有性关系。"

罗聪正准备说小猫其实不如传闻那般与李暂有不正常关系,小猫有个爱人于一年前被人杀死的时候,希来已经大喝一声,"足够多了,你做得很好,继续做普查!"

眼看希来的情绪有点失常,罗聪隐隐感到事情一丝的不寻常,但只是秘书的他知道秘书只能做秘书应该做的事。

希来在客厅的酒柜里,拿了好几支‘威士忌'进主人房。

小暂为什么?

为什么要爱上别的人?

我不许!我不许!我不许你爱上别人!

小暂,你听到没有!!

* * * *

正在调酒的李暂,莫明地打了人寒颤,小猫于是担心地问,"冷气太大?"

李暂只是笑笑,"没什么。"只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未及细想,就听到两把活泼的声音。"我们亲爱的暂啊,我们要‘深吻'。"

李暂好笑地望着他们,"你们是主人家,不用招呼客人吗?"

"我们是在想念你的酒啊!还有给你这个!"是一张支票。

"哼哼。"李暂接过支票,当场撕成两半,把它当作垫‘深吻'的垫子。

于是扑索与迷弥立刻飞身越过吧台,一右一左地亲亲李暂的脸颊,"我们的暂,一定是爱上我们了!"

"别开心得那么早,我是感谢你三年前,毫无条件地把‘暗夜'交给我。"然后李暂捏捏他俩的脸,"行啦,今晚你们随便喝。"

当他们又再想亲一下李暂时,"行啦,我知道我是最可爱的啦,你们去玩。"他们立刻同时吐出舌头,"什么可爱嘛,我们都比你小!算啦,再来一杯‘深吻'。"

看见扑索与迷弥那样开心,不禁让起想希来,他以前与希来也是这么玩耍,很是高兴。但一想起三年前都没有他的消息,心情又跌落谷底。李暂恍恍惚惚地调着‘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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