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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残X妖孽=凶医 火鱼(下)

时间: 2012-11-19 13:15:10


  算计与阴谋

  趴在床上,懒懒的看了爱德蒙一眼,被其折腾惨了的某人,很想给眼前的这个肇事者一脚,但怎耐他全身的力气早已用没了,所以他也只能在口头上威胁,威胁对方罢了。
  并不畏惧夙一醉的威胁,得到了很大便宜的爱德蒙,满足的舔了舔嘴唇后,把目光投向了手中的文件。
  “怎么?调查清楚了?”抬眸扫了那份文件一眼,夙一醉支起身子,慢吞吞的移到爱德蒙身边后,便瘫在其身上再也不动了。
  “是的,调查清楚了,要不要听一下。”一手拢住夙一醉让其躺的更舒服一些,一手对其扬了扬手中的文件,爱德蒙笑问道。
  “说。”只是懒懒的抬起眸子看了爱德蒙一眼,夙一醉吐出一个字以后,便重新闭上了眼睛。
  “米洛·本佐·加富尔,1810年8月10日出生在撒丁王国位于都灵的一个古老贵族家庭里。他的祖先早在1649年就已拥有了‘加富尔’城堡和候爵的称号。
  而他在不满10岁之时,老加富尔侯爵便给他送到阿尔伯特王子,那里安置了一个近侍职位。不过他并不是很愿意顺从这位王子,所以彼此关系很不融洽。
  1820年加富尔进入都灵军事学院。
  1825年以第一名的优异成绩毕业时,获陆军少尉军衔。
  1826年擢升为工兵中尉。毕业后先在都灵军团指挥部服役,后奉调到革命与共和思潮盛行的热那亚任职。
  1830年因对法国七月革命表现出明显的热情,高呼‘共和国万岁’,受调职处分。次年辞去军职,周游法、英、瑞士和比利时。”
  “噢……?你确定,你说的这个加富尔,就是咱们前两日遇见的那个,一说话就脸红,并且时不时还有些结巴,甚至还总是很失礼的偷看我的那个家伙?”
  “没错,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说的这个人,就是你口中那个说话总是脸红,时时还有些结巴,并且还总是很失礼偷看你的那个家伙。”最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显然爱德蒙也很是不满加富尔总是偷看夙一醉的行为,当然他的这个不满最终也转化为动力,在夙一醉身上讨了回来。
  “噢……”很是不明白为什么资料里那么大胆,那么热情,甚至还有些固执的一个人,在他面前时却总是露出一付扭捏,甚至是害羞的模样来,夙一醉只是噢了一声后,便不再理会这个奇怪的现象了。
  不同于,夙一醉的漠不关心,爱德蒙可是很清楚加富尔为什么会如此的反常。虽然心中在所难免的会有些小吃醋,不过,他更清楚的是加富尔的利用价值。更何况,以他对醉的了解,醉是不会把加富尔放在眼中的,必竟在醉的眼中,加富尔就如同那些没有用处的蝼蚁一般,无法让他产生任何的兴趣。
  “父亲是侯爵吗?”细细的回想着刚刚爱德蒙所念的资料,夙一醉呢喃道。
  “古老的贵族家庭,父亲是侯爵,而且……”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爱德蒙笑看向夙一醉。
  “而且什么?”对这个而且产生了一丝的兴趣,夙一醉看向爱德蒙的同时询问道。
  “而且……具我了解,那位加富尔侯爵跟现任教皇私交甚密。”对着夙一醉又摇了摇手中的文件,爱德德笑声道。
  “你是说教皇?”闻听此言,眼睛一亮,夙一醉一反刚刚懒懒的模样,很是兴奋道。
  “是的,教皇。”
  “呵……,哼呵呵呵呵,教皇,教皇,看样子,那天晚上我们真是做了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啊!”
  要知道教皇可是在当选以后,就可以终身任职,并且不受任何罢免的。而且,不同于他的那个时代,这个时期的教皇,对于那些教廷国还是拥有统治权的。也就是说,这个时期的教皇,虽逊色于大早以前的那些教皇,但绝对不是一个国王所能比拟的,而这可要比认识那些无用的贵族要强上许多了。
  显然爱德蒙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同夙一醉一样,他也淡淡的嘴角,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来。
  并没有急着与加富尔交往,而是仔细的调查着这位加富尔和他的父亲——老加富尔侯爵的人际关系。爱德蒙他们细细的算计着,怎样才能让老加富尔侯爵对他们产生好感的同时,又不觉得他们是报有目地的。随后,这个机会很快便降临到了他们的头上。
  看着手中的请帖,爱德蒙用手指轻轻的搓了搓请贴边缘的金色花边以后,把这张请贴送到了夙一醉的面前。
  “前几日,我们推辞了那位小加富尔的邀请,果然是正确的。”
  先是在推辞小加富尔几次非正式邀请的同时,投其所好的向其送去代表歉意的礼物。然后又在老加富尔所派来调查他们的人的面前,表现出良好的贵族气质和极其奢侈的生活,所以爱德蒙并不意外,他们会收到老加富尔如此正式的邀请。
  “哼,在金钱与利益面前,人总是无法掩饰自己的贪婪,所以他们也总是会为自己的贪婪付出应有的代价,只不过这个代价有时会重一些,有时会轻一些罢了。”让那张请贴在手指间翻飞,夙一醉冷哼道,随后他的唇边也浮现出一抹带有极浓嘲讽意味的笑容。
  “醉,这就是你常说的姜太公钓鱼,愿则上钩吧!没想到,我们只是用了这么小的一个饵,就钓上这么大的一条鱼来,更何况这条鱼的后面,还有更大的一条呢!”
  “所以?”停止请贴在手指间的翻转,夙一醉用两指夹住那张请贴以后,看向爱德蒙。
  “所以,我们这就去收获我们的猎物吧!”说完这句话后,便俯身吻上了夙一醉嘴唇,爱德蒙扬手把那张请贴扔到了桌面上。
  因为没有月的关系,也因为今夜特别晴朗的关系,天空上繁星如锦甚是好看。而与这繁星如锦的夜空相对应的是,‘加富尔’城堡那灯火辉煌的景象。
  而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由远而近来到了‘加富尔’城堡前。古朴的设计,低调的装饰,但即使如此,却也难掩其用料的奢华。
  而后,伴随着这辆马车的停稳,两个身影由马车内走了出来。同马车一样,身着低调且奢华的衣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一个沉着稳重如磐石,一个温柔清雅如溪水。
  随后,很是习惯的把请岾,还有头上的礼帽与手中的文明杖交于侍者的手中,夙一醉与爱德蒙大步向城堡内走去。
  无视眼前这看起来十分高大且恢弘建筑物,也无视城堡内近似于奢华的装饰物,爱德蒙与夙一醉礼貌的向看过来的众人,回以一个贵气十足的微笑后,便径直向老加富尔侯爵和看他们到来后,眼露惊奇的小加富尔走去。
  “您好,加富尔侯爵阁下,您好,米洛。”先是向老加富尔侯爵微微行了一个贵族礼,然后又笑看向小加富尔,爱德蒙声音低沉而赋有磁性道。
  “您好,加富尔侯爵阁下,您好,米洛。”同样向老加富尔行了一个贵族礼,然后也微笑的看向小加富尔,夙一醉声音低柔道。
  “您好,阁下们。”在爱德蒙与夙一醉向他行礼后,也回了他们一个贵族礼,老加富尔神态和蔼道。
  而后,老加富尔也不失时机的观察起爱德蒙与夙一醉来。
  不同于那些买来爵位如暴发户一样的贵族,眼前这两个人的一言一行,都表现出良好的贵族风度,而这种深入骨髓一般的贵族气息,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所以眼前这两人即使没有任何的爵位,也定会是出身不凡。
  想到这里,看向爱德蒙与夙一醉的眼神,也变得越发和蔼起来,老加富尔侯爵又与他们寒暄了几句后,方向其它客人走去,而后,他也不失时机的给小加富尔送去一个,只有他们俩人了解的眼神。
  没有错过老加富尔送向小加富尔的眼神,爱德蒙与夙一醉不露痕迹的对视一眼以后,都在嘴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鱼要上钩了呢!
  “雷内,巴纳德,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们这次会应邀而来,必竟你们已经推辞我的邀请好几次了,不过,你们送给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先是不失礼仪的开口道,然后又带有一丝孩子气的抱怨道,最后加富尔向爱德蒙与夙一醉露出一抹高兴的神情。

  我说,你能不能再狗血一些?

  “是吗?我们还怕所选的礼物,您会不喜欢呢!”说到这里时微微向小加富尔行了一个绅士礼,爱德蒙继续道。
  “我很抱歉前几次未能应邀而来,所以,这次我们特意推辞了许多的活动,只为能够参加今晚您所举办的宴会。”
  “真的吗?”说这句话时,不露痕迹的看了夙一醉一眼,加富尔的眼中闪过一丝高兴。
  “没错,是真的。”加富尔偷偷的窥视,又怎能瞒得过夙一醉的眼力,随后他笑声肯定道。
  “噢,听到你们这样说,我真的很高兴。”说到这里看了看四周,加富尔继续道。
  “我记得,你们曾说过不太喜欢嘈杂的地方,所以,不介意我带你们去一个更加安静的地方吧!”
  “当然不介意。”从善如流道。
  “那请跟随我来吧!”
  不会因为这里是古老的城堡,就显得灯光昏暗,反而因为点满了灯火的关系,而显得灯火通明。狭长的走廊虽然并不宽阔,但沿途的装饰却能显示出,这座古老城堡的主人是一个多么念旧的人。
  并没有如土包子进城那般,把目光留恋于沿途的装饰上,爱德蒙与夙一醉好似习以为常般优雅前行着。
  随后,被小加富尔带入到一个看起来不算太大,但装饰却丝毫不逊色于主厅的小会客厅内,爱德蒙与夙一醉在小加富尔的示意下,坐入到了镶有金边的巴洛克式的毫华私家椅中。
  而后,还未等小加富尔坐稳,他就兴奋的开口了。“噢,天啊,你们知道吗?我真是太喜欢,你们所送给我的那套来自于中国的瓷器了!”
  “嗯?米洛你很喜欢中国的瓷器吗?”装出一付吃惊的模样,爱德蒙看向小加富尔的同时,询问道。
  “喜欢,非常喜欢。”不住的点头,看得出小加富尔真的很喜欢,那套来自于中国的瓷器。
  “呵呵,您喜欢就好,不过,没想到,您竟然与我有同样的爱好。”续爱德蒙之后,也开口道,夙一醉不但笑容温柔,连声音也很是温柔。
  “唉?雷内,你也喜欢那些来自于中国的瓷器吗?”很是高兴夙一醉竟然与他有同样的爱好,小加富尔看向夙一醉的目光又亮了一度。
  “我没有说过吗?我其实就来自于你口中所说的中国那个国家,所以,我非常喜欢那些来自于我祖国的东西。”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雷内,你竟来自于中国?”闻听此言,眼睛不由的睁大了许多,小加富尔更加吃惊道。
  “是的,我的祖国就是你口中所说的中国。”向小加富尔露出一抹更加温柔的笑容,夙一醉肯定道,当然,他也用语言偷换了某些概念。
  “噢,噢,天啊,没想到雷内你竟然来自于中国,可以给我说说你们那里的事情吗?”对那个神奇的国度很是好奇,小加富尔不由自主的探出身子,满脸兴奋道。
  “当然可以,不过,就是不知道,米洛你想知道些什么事情?”说到这里看了爱德蒙一眼以后,又把目光扫向挂于小加富尔身后墙壁的画像上,夙一醉对着小加富尔笑声道。
  顺着夙一醉的目光,也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那张人物画像,爱德蒙了然于心的回了夙一醉一个微笑。
  “嗯……那个……雷内,你可以不可以讲一讲你自己的事情?”一扫先前兴奋,精明的模样,小加富尔的脸颊也像初遇夙一醉时那样再次变得红润起来。
  “我吗?要知道那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怎么,不方便说吗?雷内,如果不方便说的话……”
  “噢,并不是什么不方便说的事情,只不过,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怕你不感兴趣罢了!”抬起手指优雅的摇了一下,夙一醉声音低柔道。
  “怎么会,只要是雷内你的事情……咳咳,我是说,我很感兴趣。”
  “那好吧!其实我的经历很平淡,没有什么跌宕起伏,或者让人感动的故事。
  我的曾祖父是中国的皇帝,因为我的祖父并非是嫡长子,并且又深受曾祖父宠爱的关系,最后被封为世袭亲王。
  而做为祖父最喜欢的嫡孙,我也就成为了亲王这个爵位的第一继承人,后又因为我天性喜玩,所以祖父无奈只好放任我去四处云游。
  未曾想,我所坐的船只竟会在海上遇险,而且船上的人员无一幸免的全陪葬身于鱼腹之内,所幸我被路过的巴纳德所救,因此为了报恩的我,便做为医生留在了他的身边。”
  想必站于画像后的那个人应该不爱听什么琐碎的事情吧!既然如此,他就说些那个人喜欢听的事情吧!虽然这些事情真实度只有百分之十左右,但必竟对方并不知道不是吗?
  经历很平淡?没有什么跌宕起伏?醉你这是在睁眼说瞎话吧!不过也对,那些个真实怎能给那位偷听者说?所以还是说些他们感兴趣的事情吧!抚在椅背上的手指轻敲了几下,爱德蒙暗忖于心道。
  “雷,雷内,你刚刚,刚刚说,你的曾祖父……”
  “是的,你没有听错,我的曾祖父的确是中国的皇帝,所以我拥有很纯正的皇族血统。”
  “那你,那你……”
  “嗯?你想问什么?”
  “你……你……第一顺位继承人?”
  “噢,这个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的确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说到这里顿了顿,夙一醉眼露惋惜道。“可惜……”
  “可惜?”
  “是啊,可惜,就像我刚刚所说的那样,因为海难,我们整船的人都死了,所以,以为我也死了的祖父,因悲伤过度也去世了!”说到这里不再言语,夙一醉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对不起,雷内。”
  “没关系。”隐去眼中悲伤的同时,向小加富尔露出一抹坚强的微笑,夙一醉继续道。
  “啊,我说到哪里了?对了,祖父死了,我也死了,所以亲王的那个位置,也就理所当然的归第二顺位继承人所有了。”
  “那……”
  “噢,不久以前我曾回去过一次,继承亲王爵位的是我的小堂弟,比起我,他更适合那个位置,必竟比起亲王的爵位,我更喜欢的是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我不会再回去了!”
  醉,我想说的是,你能不能再狗血一些啊!!!!而且……这种烂到家的故事,加富尔你为什么会听得如此的感动啊!!!!!
  看着夙一醉或是悲伤,或是坚强的神情;看着加富尔感动到甚至要落泪的神情,爱德蒙满头黑线的暗忖于心道。
  “噢……,天啊,天啊,直到此时,我也无法相信,你竟然会为了无拘无束的生活,而舍去亲王的爵位,你真是我见到过的最勇敢的人了!”
  要知道,那并不是什么子爵,伯爵,乃至侯爵的爵位,而是亲王,亲王啊!有多少人愿意为无拘无束的生活,而舍去一个亲王的爵位?至少他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所以,雷内真是他见到的最勇敢的人了。
  看向夙一醉的眼中闪动着崇拜的目光,小加富尔神情激动道。
  “呵,其实我并不如你想像的那样勇敢,或者说是果决,必竟除了爵位以外,我现在的生活与以前没有任何的不同,甚至除了拥有自由以外,我还不必担负责任,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选择现在的生活呢?”说到这里转眸看向爱德蒙,夙一醉在转头的过程中,不露痕迹的看了画像一眼。
  同样如夙一醉一样转头看向他,爱德蒙也不露痕迹的看了那幅画像一眼,而后他与夙一醉都不约而同的勾起了嘴角。看样子刚才那个狗血加之狗血的故事,也让画像后的那个人信以为真了啊!
  在夙一醉说出那句话后,便把目光来回于夙一醉与爱德蒙之间,小加富尔想了想后询问道。
  “为什么要这样说,雷内?”
  “呵呵,就如你看到的那样,虽然巴纳德不曾拥有爵位,但跟在他身边,我却与以前没有任何的不同,既然如此,为什么我还要回到以前的生活呢?”收回看向爱德蒙的目光,夙一醉靠向椅背的同时,笑声道。
  “唉?巴纳德没有爵位?可是……”闻听此言,满脸惊愕的看向爱德蒙,小加富尔很是震惊道。
  怎么可能?比自己还要拥有贵族气质的巴纳德竟然没有爵位?这怎么可能?
  显然画像后的那个人也同意小加富尔的这一观点,因为他看向爱德蒙的眼眸,竟也闪过了一丝惊讶。

  猜测与议论

  “哈,怎么,没有爵位的我,就让您如此的吃惊吗?就如雷内说的那样,虽然我的祖先也曾拥有过爵位,但到父亲这一辈时,就已经不再拥有爵位了,所以,理所当然的,我也就从未拥有过爵位了!”边说边向小加富尔摊开双手,这带有一丝痞气的姿势,在爱德蒙做来是如此的优雅。
  “噢,原来如此。”但是一般来说,一个没落贵族的后代,不该拥有如此优雅的风度,而且就巴纳德的穿着和其它方面来看,这个男人有时甚至比贵族还要贵族,那是只有大贵族身上才会拥有的气质。
  虽然口中这样说,但看向爱德蒙的眼中,却难免闪现出一丝疑惑,小加富尔犹豫过后,终没有开口。
  “怎么?米洛,你还有什么问题想要向我询问吗?只要是我方便的,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没有错过小加富尔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爱德蒙笑声道。
  “噢,不,我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可向你询问的了。”深知自己想要询问的问题,太过涉及别人的隐私,小加富尔想了想后,依旧没有问出口。
  “呵呵,我知道米洛你想要向我询问什么,虽然有些事情不能向你坦白,但是绝大部分还是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没有错过画像后面那个人眼中闪现出的懊恼,焦急,甚至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为了满足对方的好奇心,爱德蒙轻笑过后,对小加富尔坦白道。
  “唉?你知道我想要问什么?”没想到对方竟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小加富尔有些吃惊,也有些不相信的开口道。
  “当然,你一定是在好奇我的身份吧!”
  “……嗯。”
  “这没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不过,我先要抱歉的是,应我父亲的要求,我无法把我家族的名称告诉您知道,但是我可以向您肯定的是,我父亲所属的家族,不但历史悠久,甚至还很是庞大,不过可惜的是,我所属的家族只是这个家族的旁支,所以到我父亲这一代时,便已无法再拥有爵位了。”
  当爱德蒙说他所属的那个家族,不但历史悠久,甚至还很庞大时,不管是小加富尔,还是站于画像后的那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位于欧洲的那几大王室贵族——哈布斯堡家族,美第奇家族,波旁家族,斯图亚特家族,吉斯家族,韦尔夫家族。
  因为在与爱德蒙的闲聊中,已知道他来自于法国,所以小加富尔与站于画像后的那个人,又再次不约而同的划去了美第奇与韦尔夫这两个家族。又因斯图亚特家族,虽然起源于法国的布列塔尼,但怎奈他们离开法国太久,所以小加富尔与站于画像后的那个人又划去了这个家族。
  而后,在哈布斯堡、波旁、吉斯这三个家族上面犹豫了许久,小加富尔与站于画像后的那个人,终没有确定爱德蒙是哪个家族的人。必竟波旁与吉斯这两个家族,是法国境内最著名的两大皇室贵族,而哈布斯堡虽然并不属于法国,但是这个家族的人,可以说遍布了大半个欧洲,所以难免眼前这个男人,便是这个家族的人。
  一时之间,小加富尔与站于画像后的那个人都难以确定,爱德蒙究竟所属于哪个家族,但他们可以肯定的是,不管爱德蒙属于哪个家族,他的贵族风度与气质都与那个家族是相符合的。
  “不过,因为父亲给我留下了大笔的遗产,虽然我不曾拥有爵位,但生活还算自由自在。”没有理会小加富尔和画像后那个人眼中的深思,爱德蒙继续笑声道。
  而他的这句话,也成功使小加富尔和画像后的那个人都十分肯定,爱德蒙皇室后裔的身份。必竟拥有大量财富和良好的贵族气质,都不是那些小贵族,富商,甚至是普通的大贵族所能拥有的,所以他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傻瓜,你们上当了!)
  随后,又与小加富尔交谈了许久方起身告辞,夙一醉与爱德蒙在离开前,又扫视了一眼已经人去楼空的画像以后,才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一抹只有他们自己才会熟悉的了然笑容。
  直至与父亲把夙一醉和爱德蒙送上马车,方转身走回城堡,小加富尔与老加富尔侯爵又与依旧留下没走的客人们寒暄了许久以后,才起身回到了刚刚的那间小会客厅。
  “父亲,我可以与他们成为朋友了吧!”难掩声音中的急切,小加富尔紧紧盯住老加富尔的双眼,不希望自己错过父亲脸上的一丝神情。
  “嗯,当然可以,而且我已经让人查过他们了,虽然没有查出他们的身份,但他们的确很富有,要知道,那种财富并不是富商所能拥有的。更何况,他的气质,噢,那种高贵的气质,也并不是普通贵族所能拥有的,所以,米洛尽可能的与他们成为朋友吧!”很是满意今天自己所听到的,老加富尔侯爵满脸兴奋道。
  “我不是因为……”很是反感自己父亲这种利益熏心的模样,小加富尔刚要反驳便被老加富尔侯爵给打断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只是单纯的想要与他们成为朋友是不是?不过,米洛你要知道,我们这种大贵族是无法与平民成为朋友的……”
  “父亲!!!”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不会阻拦你与他们成为朋友就是了,必竟……”
  “父亲!!!!”
  “唉,不要忘记了,米洛,我们是贵族,并不是普通的平民,所以这些都是我们的责任,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对了,刚刚我听你们说,那位远方而来的亲王是位医生?”
  “你想做什么,父亲?”很是警惕的看了老加富尔侯爵一眼,小加富尔沉声询问道。
  “既然我已经赞同了你们之间的交往(虽然此文是耽美文,但不要想歪。),你们不是也要有所回报?而且我想,身为贵族的他们是不会介意的。”
  “……你想要做什么,父亲?”不似刚刚那样激烈,小加富尔依旧眼露警惕道。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想请那们远方而来的亲王,给我的朋友看看病罢了,对了,那位远方而来的亲王的医术怎么样?”并未把小加富尔的紧张与警惕放入眼中,老加富尔侯爵笑声道。
  “医术吗?我听巴纳德说过,雷内的医术好像很好,而且雷内最好的医术是动手术。”
  “你是说动手术?!!!”闻听此言眼睛一亮,老加富尔侯爵满脸兴奋道。
  “是的。”
  “噢,神啊,这真是太好了!米洛,与他们成为朋友,是你这么多年来做过的最正确的事情了!”猛然站起身后,激动的在小加富尔面前走来走去,老加富尔侯富满脸兴奋的赞叹道。
  没有说话,只是奇怪父亲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的激动,小加富尔静静的等待着答案。
  “米洛,过几日,不,不,三日后,噢,还是二日后吧,二日后你再次邀请他们来我们家作客……”说到这里顿了顿,老加富尔侯爵又急切的在小加富尔面前,回来的走了几次后,抬头否决道。
  “不,不,不,不行,刚刚我的这个决定真是太冒失了,再过几日吧,嗯,没错,再过几日之后,我们再把他们邀请过来。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出去一下。”话未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老加富尔侯爵显的是如此的急切。
  “父亲,你要做什么去?客人们还都在,而且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还未等老加富尔侯爵走出这间房间,便被小加富尔给拦住了,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何会变得如此急切的小加富尔开口道。
  “哈,是啊,时间是不早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呼,刚刚我真是太激动了!”被小加富尔拦住的那一刻,便微微冷静下来,老加富尔侯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重重的坐入到椅子中。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从未看到过父亲如此激动的模样,小加富尔微微皱起眉头,有些奇怪道。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有些太激动了。”把刚刚深深吸入的那口气,又重重的呼了出来,终于完全冷静下来的老加富尔侯爵,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您如此的激动?父亲!!”紧紧盯住老加富尔侯爵的眼眸不放,小加富尔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神色。
  是什么事情让父亲变得如此的激动?要知道久居侯爵之位的父亲,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激动过了!
  “噢,我亲爱的孩子,抱歉我无法告诉你某些细节,但是你可以知道的是,你的那个会医术的朋友,很可能会为我们带来巨大财富与权力。
  等等,我亲爱的孩子,请你先听我说,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曾跟我说过,你想建立一个银行,但是,要知道,想要建立银行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可以说服那位远方而来的亲王殿下,说不定,你想要建立的银行很快就能建成了。”
  “父亲,你想要为谁看病?”本就不是一个愚笨之人,所以小加富尔很快便明白,老加富尔侯爵这是想要雷内为别人看病,而这个生病之人很可能,不,应该是,一定是一个拥有很高身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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