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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 杂草

时间: 2017-02-07 05:08:40

手上舞动的剑,带出一道道美艳的红光。
深藏绝望的冷眸片刻不离的注视著此生唯一的朋友。
刺目的红,让他如癫如狂,一反形於外的冷漠,以贺好友小登科为名,在众人面前激狂的飞舞著。
手上的剑不自觉的加快,一招一式的剑舞,像反影著自己内心一般发出微微的恨意。
他恨啊!
恨的,不是一脸笑意,穿著大红喜服的无知人。
恨的,不是正安坐在新房中,等待良人的新妇。
他恨,恨老天为什麽要他身作男儿之身。
恨老天爷为什麽只把一张女性的脸孔赐给他,而独独遗忘给他一副相衬脸容的身子!
只因为一副身子,他失去了得到幸福的资格。
就算对心中人如何痴狂,就算得到世人钦羡的权力,但是就因为天生为男儿,他注定永远得不到他此生最想要的东西。
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就算他努力到死亡的一刻,都得不到啊....
「人来啊-----」
一声尖叫倏地突破被剑光迷惑的众人,停下剑招,尉天琛微喘著气,有丝茫然的看著一身浴血的丫环从内堂跌跌撞撞,而本来微笑閒逸的好友已一脸焦急的上前扶助。
「怎麽了?思儿呢?」
「姑..姑爷..」陪嫁的丫头喘著气,看著新姑爷一脸的焦急,又是血又是泪的,把脸上的喜妆糊得一塌糊涂。「小姐..有人闯了进新房...小姐被掳走了...」
「你説什麽?!」震惊的松开扶持的手,裴境天喃喃的道:「没可能...难道是.....思儿!」
「慢著!境天!」看著头也不回的裴境天,尉天琛提著手上的剑,一脸焦急的提气越过人群,一手捉住双目透著狂意的人。「你不会武,别去。」
「怎能不去?」用力的抽动著被紧捉的手,裴境天浑身的颤抖传遍两人。「思儿在等我!我的结发妻在等我去救她呀!放手!天琛!」
「你知道掳人的是谁。」这是肯定句。「你不要去,我会武亦会医,我替你去。」当初所学的一切,都是为了眼前这个人,这次去救人,就当是保护他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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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三天,尉天琛总算追著了人。但是..眼前的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你,背叛了境天?」握紧手上的剑,冷漠的眼漾起杀意。只要眼前的少妇答声『是』,他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因为他宁可境天恨他一生一世,也不愿他受到被妻子背离的痛。
「我...」害怕的依偎在身後男子的胸膛,虽然説不出口,但是其行径已令世人皆知。
「贱妇!」想起好友的焦急,尉天琛抽身向前,灌注内力的银剑快速的一斩。这个女人不配拥有境天的爱。
「阁下要斩我妻,不先问梁某允否?」抱著懐中的爱妻向後一跃,轻易的躲过尉天琛连绵不息的剑招。
「哼!一个梁上君子。怪不得专盗人新拜之妻。」
「谁盗谁妻请大侠先弄清楚,我家思儿早已懐有我梁家骨血。」随手撤出微蓝粉末,他抱著懐中妻儿,嘲弄的道:「只要你还有命,欢迎你带同裴境天来我药门讨论。告辞。」
「你!」冷不防吸入粉末,尉天琛只觉气血一翻,一口鲜血吐出,只来得及咬破藏於齿中的救命丹,俢长的身影不能控制的缓缓倒下。
今次一倒,前不著城後不著店,虽有丹药暂缓毒素,但要是四天没人发现..他恐怕没醒来的一天了,他只憾,自己不是死在境天手上,不是死在境天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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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了关心自己的父母亲朋,独坐喜红的新房等了一天,穿著喜袍的裴境天再也按不住内心的焦虑。
已经等了一天了!
日升日落,空等消息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而他,当然知道掳人的是谁,不但知道他的身份,他还知道他行进的路线。那个该死的,抛弃小表妹及其腹中胎儿的男人,既然已把人赶出门,为什麽又要刧人?
由小表妹口中,他知道这个男人不仅是绝情绝义,而且疑心病重,当初,小表妹就是被他瞎编个名目赶出药门,伤绝了心被他救回府的。
柔弱的小表妹,又怎能受得住梁络擎的残暴?要是因此她腹中胎儿有事....
「来人!备马!」
他不能再等了!先追上天琛,然後一同把思儿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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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天琛?」看著躺在小道上的身形,跨下属於天琛的灵驹像是感受到主人绝望的气息,一反刚才不听指控擅跑进小道的难驯,低嘶了一声,默默的站立在离其十步远。
「天琛?是你吗?」有点狼狈的下马,裴境天不顾足下踉跄,不稳的跌坐在人体的身旁。
伸出颤抖的手搭上不动的肩头,裴境天只觉胸腔像是有片不息的炎,燃去了他的力气,燃去了他自控的能力,搭在其肩的手迟迟的动不了。
要是...要是把人反转後..那人是天琛的话....要是...哈哈...不会是他..一定不是...天琛会武又会医...是一个什麽问题也能解决的人呀!他怎会败?怎会败?
「咳咳..呕...」倏地,微弱的闷咳和颤动从掌下传来,反射性的,右手运力,一张染著血迹的艳颜显露在他自欺的眼前。「天琛!天琛!你...告诉我...我要怎麽救你!醒来!告诉我!」
「咳呕!」再度吐出一口黑血,半垂的眼透著茫然。好痛!好痛!全身的筋脉像在移位,又像在燃烧。他在那儿?他在那儿?他好想见他啊..那个就连自己将死也忘不了的人....「境..天..境天...」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不断的用袖抹著一口又一口的黑血,他从没恨过自己是个文人,不会医亦不会武,怎麽救他?怎麽救?难道只能看著他死吗?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到!算什麽男人!算什麽...
愕然的停下染满黑血的衣袖,裴境天脑里一片空白。
心爱的....人?
谁?
谁是他心爱的人?
「境天..境.咳...境天...」
「嘶~~~~」一个长长的马鼻用力顶了顶呆然的裴境天,再一边低叫一边用牙扯著尉天琛的衣领。
「别扯!笨马!」看著因为被强拉而再吐血的人,裴境天直觉的一掌拍向马鼻,叹了口气,他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先踢出脑袋,然後用力的半拖半抱,气喘呼呼的把人驮上马背。翻身上马,用两臂把人圈紧,『叱』一声,白马化作银光,快速的跑向下一个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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