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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异闻 之 遇龙记+撞鬼记 百鬼夜行

时间: 2017-02-13 14:14:50
百鬼异闻之一--遇龙记

东村有一少年,姓方,因少时相士言其五行缺水故名坎。年十七八岁,父母早亡。虽生得矮小,但从娘胎里带出一身好气力。担千金石行百里,气不喘面不红,力尚有余。平素喜助人,性和善豪爽。村中口碑极好。云英未嫁者趋之若骛,媒婆踏破门栏。方坎以家贫无力为由迟迟未定。本以为就此终老于村,却不料一件异事将他的人生彻底改变。

一日,方坎从田中归。抬头看,远处乌云密布,雷声轰鸣。似有豪雨欲降,春天本是多雨时节,方坎自备到雨具。欲行时,突间乌云开了个口,一物纵身飞下。方坎定眼一看。哇,真是了不得,此物通体黑鳞流光四溢,巨睛,鹿角蛇身。乃龙也。
遇龙,方坎大骇,伏地叩拜,不敢犯龙威。少顷,龙爪拂其肩。方坎魂飞魄散以为龙欲食己,想自己一生为善,自问无愧于心。如今竟要葬身龙腹,莫不是前生的冤孽?
思及此,万念俱灰。只求得个痛快。

龙口吐霹雳尽裂其衣,方坎正觉不对。龙爪一翻,身体正对地面趴下。屁股顶着天姿势好不难堪。方坎想起身却被压住,纳闷龙行事之异。
一阳物,冲入谷道。谷道本不是纳物之所,再加上那龙的阳物坚硬粗大。方坎惨叫,几乎昏厥。欲反抗却闻得龙雷霆怒吼,吱吱磨牙。方坎顿时不敢动弹。任那龙为所欲为。
龙在方坎体内横冲直撞,不见其歇。方坎体力不支,不省人事。
直至月上枝头,方坎才幽幽转醒,身边已不见龙影,后庭疼痛难忍,腥涎满身。其害怕被人知晓,回家后,隐瞒伤痛。卧床足足半月才起。对那天的遭遇决口不提。

本以为事情就此完结,也该是方坎的孽障。三月后方坎的小腹微微隆起,初时以为,食多肥胖而已。然越见其大。十月后竟大如锺铂。寻医,皆不知其故,只道是怪病。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时间,方坎得了怪病的事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人人自危,更有甚者落井下石。企图驱逐方坎以绝怪病。
方坎不堪其辱,赌气离开村庄。进入山林独自生活。等待死亡的降临。
三年后,方坎竟诞一小龙,头角间于当日之龙如一模子刻画出来。方坎方知前之怪病非病也。虽异己雄身产子,但思龙非凡物便也不甚在意。只恨淫龙喜耍龙阳,害自己如此凄苦。
好在诞下的小龙,乖巧孝顺,颇为贴心。日久,方坎便放下心结,在深山中过起父慈子孝的神仙日子。
小龙三岁,化为人身。方坎起名为方隆。居住地离水源颇远。翻山越岭,来回奔波,不胜其烦。方隆决定引水作渠,一劳永逸。但该从何处引水呢?他问父亲:"爹爹,何处水最多?"
方坎回:"东海最多。"
方隆闻言化为龙身,腾云驾雾,瞬间抵达东海之滨。口一张,东海半数的海水几乎都落了肚。忽闻一老翁疾呼:"你是谁家小儿,竟在此玩耍。"
"我并非玩耍,想引水回家而已。"方隆老实回答
老翁古怪的看他一眼。问:"你家在何方,父母为谁?"
"家在草山,仅有爹亲一人。"
"你爹姓什么"
"方。"
老翁皱眉摇头:"未闻龙族中有姓方者。"
方隆回答:"我爹并非龙族。"
"莫非你娘是龙族?"
"不知,未见过娘亲。"
见问不出什么,老翁仔细观察方龙面相。越看越怀疑。此小儿竟和自己不孝的九子相象。老翁沉吟,掐指一算,未几,勃然大怒。抓住方隆的手
"走,我们找你爹爹去!"
"我家不在那边!"方隆反抗:"爹爹,还在家中等我。"

老翁面有难色,他该怎么何方隆说呢,他爹爹其实是娘亲,真正的爹爹是自己的儿子。
"好吧"老翁妥协"我明日带他去你家。"
"还有,我是你爷爷"
"爷爷。"方隆乖巧道,哄得老翁心花怒放。老翁生九子,九子皆不孝,以到婚配年龄迟迟未婚,弄得老翁膝下空虚,不能享受含饴弄孙之乐。如今,凭空出现一个乖巧孙儿,岂不让他喜上眉梢。
"乖孙,你想要什么。爷爷给你弄去。"此时哪怕方隆要那天上的月亮,老翁也会想法摘下
方隆毕竟是孩子心性,闻言雀跃:"我要家门前有条河,还有要个娘亲。"孺慕之思人之常情,更何况方隆这个孝顺的孩子。
这两个都好办,河只要稍稍改动水脉便会有,娘亲?等待逮着了孽子不也有了么。老翁乐呵呵点头应许。一切明天会有。

方隆带着期待,归家把所发生的奇事诉与方坎。方坎一笑置之,道是老人家无聊,寻小辈开心罢
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老翁所讲的事竟不虚假。
第二日,电闪雷鸣,乌云罩顶,巨龙云中翻腾,若隐若现。方隆见到同类自是欢喜,忙唤方坎。
方坎一看不得了,顿时恼怒的七窍生烟,双眼喷火。那云中盘旋的不是那日的淫龙,还有谁!
忽闻。云端深处霹雳一声巨吼
"孽子,还不快给我下去!"
不一会,盘旋的巨龙化作一道闪电降临。随行的还有一位白发飘飘的老者
"阿,那日的爷爷。"方隆欢喜,方坎呲目欲裂,还未等巨龙化作人型,便冲上去报以老拳。
老翁连忙拦下,好言相劝:"媳妇儿,莫恼。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现在就让澜儿给你赔不是。"
"谁是你媳妇!"
"他才不是我媳妇!"
一人一龙异口同声
夫唱妇随,老翁觉得他俩真是相配,做起龙孙绕膝的美梦,不由眯弯了眼。
"那日若不是着了姣妖的道,我才不会找那么丑的人泄火呢!"敖澜一连厌恶。
方坎无名火顿起三千丈,恶向胆边伸。冲上前,对着敖澜白净的脸就是一顿好大
"你这条淫龙,让你害我!"
"你这个卑贱的人类,你能偷得龙种算是你造化,如今竟来打我!想当初,那只姣妖用计想偷,我都不给呢!"
说完,被打得更是怎一个惨字了得。
这会,老翁也不拦,斜着眼睛观赏自己儿子的惨状,还在一旁奚落。
"若不是你整日留恋花丛,又怎会招惹到那只姣妖。"
方隆不明所以的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扯扯爷爷的衣袖:"爷爷,爹爹为何要与别人打架?"
老翁捋捋胡须,慈眉善目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乖孙:"上次爷爷不是说要给乖孙一个娘亲吗?"
"娘亲呢?"方隆左右观望,没见到任何人影。
老翁指指打得难分难解的两人:"那个是你爹爹,那个是你娘亲。"
"不对,那个才是爹爹。"方隆指着方坎道
"你爹爹就是你娘亲,那个才是你爹爹。你看,你们长得多像!"
方坎仔细观察了一会,终于信服。那个爹爹,真的与自己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乖孙,想要弟弟妹妹吗?"
再打下去也不是办法,老翁暗暗算计,与其让他们继续打下去,不如早早使他们生产报族
"想!"方隆的眼睛都亮了,孤零零的他早希望有个玩耍的同伴
"那么就听爷爷的话,把这个放入水中给你爹娘喝......"儒子可教也,老翁点点头,一老一少密谋一会。老翁咳嗽一声,把纠缠的两人分开
"好了,媳妇儿,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方坎哪听得进老翁的话,像斗红眼的公鸡与敖澜互瞪着。
"爹爹,喝水。"方隆乖巧的递上一杯水。同时也递给敖澜一杯,战战兢兢唤了一声爹亲。
原来有子的感觉竟是那么温馨,敖澜心中感慨,一饮而尽。那头方坎也喝完了水,继续怒视他
看着看着,两人的眼神都变了样
我怎么觉得那家伙越看越可爱了呢?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同时觉得下腹有股热流乱串,整个人燥热不已。
有过经验的敖澜立刻知道发生什么事,转头寻找罪魁祸首,发现一老一少早已逃之夭夭。
回头,看见方坎抵不住春药的药效,软了身子,慵懒得靠在墙边,眼神迷乱,衣衫不整,吐气如兰。
看得敖澜,下腹一阵紧绷,跃跃欲试。敖澜岂是愿意委屈自己之辈,反正都做过一次,再做一次也无妨。想到就做。敖澜拦腰抱起浑身虚软的方坎直奔大床,再其微弱的抗议中,三下五除剥光衣服。毫不客气享用了起来。

20年后,深山中又是一阵鸡飞蛋打
"敖澜,你这条淫龙。快把你的东西拔出来!"
方坎怒吼,拼命想制止敖澜在体内的蠢蠢欲动,这条色龙,每天早上都趁他半梦半醒之间,江他那伙儿插入,然后来段晨间运动
敖澜不理,继续向上顶。
"住手,阿......勤儿在哭了......"抗议的声音相当无力
"没关系,隆儿会哄他。"我插,我插,我插插插。
"阿......恩......哪有......阿,像你那么不负责的......"
"我答应北海龙王要给他一个媳妇的,所以我们得努力造龙阿。"
"骗人,当初生嘉儿、烟儿是你不也这么说吗!"
"厄......我记错了,这回是东海龙王的儿子。"
"去死!"方坎的怒吼响彻云霄

方隆摇晃着小弟,无奈的叹息
"又来了......"

THE END

百鬼异闻之二--撞鬼记

1
玉离是城中怡春院的小倌,他没有什么倾国倾城的容貌,也学不来娇媚无骨的叫床声,高潮时透着枚红的皮肤是他魅力所在。这并不足以作为当红的资本,所以他不红,在小倌处于下等。愿意嫖他的人不是荷包里没有足够的银两,就是有什么特殊嗜好的。这让玉离感到恐惧,因为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会让他死去活来。如果他红了,至少可以自主选择客人;至少可以避免眼前的境况。
"唉,还愣着在这做什么。快把衣服脱了,难道你要大爷动手!"眼前的三个痞子呈一个包围圈缓缓向玉离逼近,面带淫笑的松开裤带,下半身早已迫不及待的举起。
不红的小倌最大的坏处就在没有人保护,谁都可以嫖。如果遇到流氓痞子还要免费给他们嫖。玉离皱紧眉头,小倌是他赖以为生的职业。但不意味着他喜欢给男人玩弄特别是在没有工钱的前提下。出了怡春院他就是普通人,任何非自愿的性事都给他强暴的感觉。
"各位如果有兴趣,请今晚到怡春院来找玉离。"玉离不卑不亢的回答,眼角悄悄的计算着逃跑的路径。今天真是霉运当头,他心血来潮跑到三皇庙上香,经过这片乱葬岗的时候就被这三个无赖截住了。
四周静阴阴,偶尔听到坟头乌鸦不详的鬼叫,一阵阴风吹过刮起几粒细沙达到玉离白嫩的脸上。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在这种地方做,谁还会性致勃勃阿......
他显然低估了眼前三人的性致,其中一个不耐烦的逮住玉离:"婊子,还选地方!老子上你,就该感恩戴德了!"其他人纷纷淫笑起来,三人合伙将玉离按倒,像野兽般撕裂了他的衣裳。
玉离苍白着脸没有反抗,长期的经验告诉他,此时若是反抗只会挑起男人的嗜虐心理,招来更加残酷的镇压。
三个男人,不知完事后还有没有命在。
想到这不免恐惧,被架起的双手无力的乱抓,无意中竟抓到一截突出地面木头。玉离像在汪洋大海中找到救命的浮木,抓住他就在也不松手了。
快点结束吧......
丑陋的男根一鼓作气的挺到玉离的深处:"他妈的,真爽!!"
"这骚货真的那么爽吗,大哥。快点,让兄弟试试!"
男人哪里肯,在玉离身上磨蹭了好几遍仍是没有射出来。其他两人心猿意马显然等不及了。一个抓起玉离的头迫使他张开嘴巴,把自己硕大的分身不由分说的塞了进去。
"骚货,快舔啊"一巴掌下去,玉离脸上多了一个红印。玉离闭上眼,关闭自己的心窗,任凭身子随本能舞动。
早点结束吧......

三个男人像三头野兽,轮流在他身上肆虐,一惩他们的兽欲。玉离的脸上、胸膛上、双腿间密密麻麻的沾满三人的淫液。玉离已经浑身无力,麻木的看着最后一个在他身上进出的无赖,随着最后一记长顶,男人撕吼着在他体内释放。其他两个同伴整理好身上的衣裳,对第三个男人开着下流的玩笑:"老三,你那伙儿可比不上老大,才这样就泄了。"
男人吃了同伴的憋也不好发作,将怒气洒在玉离身上:"贱货。"一阵拳打脚踢后,男人突然想到什么,嘴边露出残忍的笑意。玉离不寒而栗。只见对方拿出约有一米长碗口粗的木棍,大大打开他的双腿,对准他向外吐着精液的后穴,猛地就这么直插了进去。
玉离顿时惨叫出声,后挺传来的刺骨的锐痛,五脏六腑几乎都移了位。
"骚货,这是大爷的嫖资,我们可没有白玩哦......"玉离听见三人嘲弄的嬉笑,没多久,就被疼痛带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月光照耀下的坟地有着说不出的恐怖。
原来自己还活着。
玉离望着清冷的月光感叹着。艰难地从后穴拔出那可恶的木棍,果不其然前端已经染满鲜血。可以想象后面的受伤程度。玉离苦笑着,熟练的收拾自己的一身狼狈,至少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玉离勉强可以行走。回头看刚才的地方,原来他竟被那三人拖到一坐荒坟前轮暴。而他一直抓在手中的浮木,竟是墓碑。
"今天真是对不住了。"玉离喃喃自语,冲着墓碑苦涩一笑,经过长年累月的冲刷,墓碑上早已辨析不出墓主的名字,墓牌根部五个深深的指痕,正是自己痛极时留下的。
玉离欲转身离开,突然背后传来若有若无的呼唤。
/玉离....../
"嗯,谁?"回头一看,除了空旷的坟地,什么都没有。玉离兴起一阵恶寒,不敢多想,强忍身上的不适,迅速离开着诡异的地方。
/玉离....../

2
撞鬼啦,自打那次从荒坟回来,玉离就发现身边发生了奇怪的事情。首先每日清晨梳妆台上总会出现沾着夜露的白菊花,刚开始玉离还以为是哪个恩客送的,一问老鸨却发现不是。每日每日,就算自己将门窗锁好,那朵白菊花总会风雨无阻的出现在梳妆台上,散发着淡淡的用来拜祭死人的檀香味。
其次是一件很难启齿的事,那就是每当玉离就寝,总会觉得有人压在自己的身体上,四肢动弹不得,眼皮如挂了千斤坠无论如何努力都睁不开。在玉离的乡下,人们把这种情况称做鬼压床。
玉离为此战战兢兢了好久,瞒着老鸨渠道观求来几道驱鬼符贴上。没想到第二天不但鬼压床的情况没有解决,那只鬼反而进一步行动了!他不单单停留在制住玉离的四肢上,一只冰凉的细嫩的大手,生涩的在玉离身上探索。摸过玉离不大出色的脸,来到胸膛的两粒红豆,嬉戏了一阵。继续往下,腰间、肚跻、鼠溪这些地方的敏感带统统被他摸了个遍。饱经风月的玉离怎勘如此刺激,分身早已半力,吐出来的精液微润着前端。睁不开眼睛,身体的其他地方变得特别敏感,玉离清晰的感觉到那双非人类的手顺着自己身体的曲线挑起的欲火,同时也察觉到那双手表达的若有若无的怜惜。这一点让已经习惯被粗暴对待地玉离莫名的心动,身体越发敏感。他越发迷恋上这双手,想着对方给自己的欢娱,对客人越来越来越公事化。带着职业的笑容,摇摆腰肢,收缩后穴,让客人尽快在他体内射出,结束一天的工作。然后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候那双能够安慰他的大手的到来。像是等待与情郎幽会的人儿,心里甜甜的。
"玉离,你最近总是特别的主动啊。"齐康是玉离为数不多的常客,也是身份最高的一个,是江南第一大家齐府管家最小的儿子。他平时被老父管得死死,难得才来相公倌,一来就会找玉离。
"齐少,玉离见到你常来,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当然会主动点。"玉离敬了一杯妓院自制的含有春药的酒,堆起职业的媚笑,挤进齐康的双腿间,下半身若有若无的磨蹭着齐康的分身,双手迫不及待的想解开对方身上的衣服。
开玩笑,早办事,早收工。
"你那么急着敷衍我吗。"齐康制止玉离在他身上乱爬的手,眯着眼睛冷笑。被戳穿心事的玉离一愣,很快又恢复了笑脸,轻轻一推,离开齐康的身体,爹声爹气地说道:"齐少怎么可以怀疑玉离,玉离可是见到齐少就心痒难耐啊。"说完暗示性的瞟一眼齐康的下半身,一摇三摆的走进床边。面对着齐康,慢条斯理的,带着点挑逗解开了腰带,松框框外衣领处露处大片雪白的肌肤。为了方便,同时也是为诱惑客人。怡春院的小倌们外衣下面仅穿着一件类似女子肚兜的小褂,恰到好处的遮住让人遐思的要害,雪白的大腿在下面一览无疑。
如此诱人的春景考验着齐康的鼻粘膜,他的大脑立刻被淫虫占据了,只想将自己的分身放入那迷人的菊穴驰娉,好好的把眼前人吞进肚子。
"今天该怎么玩呢?"他淫笑着,掏出早准备好的绳子。
玉离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笑容,镇定的说:"爷喜欢怎样就怎样。"比起其它又嗜好的客人,齐康的嗜好无疑是最好的,对玉离的折磨也是最小的。
"我今天不喜欢在床上......"齐康走进玉离,玉离听话的任他处置。双手被绑起吊在屋上的横梁,齐康挑开玉离行同虚设的外衣,找到隐藏在小褂下的分身,用从手上垂下的绳子在上面打上漂亮的蝴蝶结,这样一来,束缚玉离双手的绳子一动势必会牵扯到他的分身。
"后面好像缺了什么。"齐康对着自己的作品喃喃自语,停在一旁思考。玉离却等不及了,预先吃的春药已经发作,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然后......然后,由那双手安慰自己。
"爷,快点啦。玉离等不及了。"玉离扭动身体撒娇着,却不小心扯动了手上的绳子。分身上的活结一抽。玉离阿的一声就宣泄了出来。高潮后的身体呈现出粉红色的绮丽景观
"玉离,你不乖哦。"齐康发红的双眼里全是欲火。下一秒,立刻脱下裤子,架起玉离的一边白皙的大腿,插入还在喘息的密穴,狠狠的一转。玉离惊喘一声,挺直腰杆,将齐康的分身引入更深的幽境。接下来本来应是场畅快的性事。
但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齐康下半身的快乐
"齐康、齐康!"
"谁!忙着呢,快滚!!!"齐康大声的喘着气,奋力在玉离身上冲刺,无暇理睬外界的事务。
"孽畜,快出来!大少爷要找你!!"门外的一声巨吼,一下把齐康的雄风振没了。他迅速抽出软下来的分身,战战兢兢的问:"爹??"
"快开门,孽畜!"门外齐康的爹没了耐心,一脚踢开了大门,堂而煌之地走了进来,迅速找了张凳子,抹干净给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坐下。
晓是风尘里打滚多年的玉离也不禁不好意思起来,自己仍保持着刚刚性事的样子,朝红未腿,人裸着身子被吊在半空中,一只腿依然架在齐康身上,吐着白蜜的密穴像不满足的张合着,暴露在众人眼中。
"孽畜,还不过来拜见大少爷!"
齐康终于被振醒了三魂六魄,尴尬的穿好裤子,却忘了拿下架在肩上玉离的腿。一阵震动下,玉离的后穴缓缓的淌出银丝,呈直线滴落到地板上。
一直在旁凝视的大少爷,眼光暗了一暗。一努下巴,示意手下帮两人收拾。
"什么名字?"
冷冷的声音,让玉离愣了一愣,随即乖巧的将名字告诉他。
大少爷也没什么表示,没过多久就带着齐康一行人离开了。玉离合上门,长长的松了口气。
今天也提早结束了。可是......
玉离苦笑着看着自己越来越热的分身。被打搅的性事没办法解决春药的药性。他正想自己解决的时候,那只手摸上了他的胸膛。

3
玉离不免有点吃惊,清醒时感受到它的存在这还是第一次。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任何人气,但皮肤传来得触感却相当真实。肉眼看不见的他正在抚摸自己,想着想着玉离的胯下一紧,皮肤透出来的粉红更加诱人了。
对方似乎受到了震撼,爱不释手的一遍一遍抚摸着玉离光滑的肌肤。
玉离不满足,渴望对方更加深入,想抓住对方到处点火的手,却意外的抓了个空。他碰触不到那双正在抚摸自己的手。手往前胡乱挥舞,抓住的依然是冰冷的空气。
玉离微愣,手停在半空。
碰不到,他的身体,他的发丝统统碰不到......
他,是鬼
自己遇到的是......鬼
突如其来,玉离陷入前所未有的沮丧。那只看不见的手似乎也察觉了玉离微妙的心情,停下了动作。
玉离默默的起身,将自己丢在床上。就算看不见,玉离也强烈的感受到对方的存在感。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房间内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声响。玉离失望了,人果然不能听见鬼的语言吗。
突然,阴风一吹,拽落了枝头摇弋生姿的菊花,白色的花瓣在空中飞舞,最后落到地面,整齐的摆出了"秦梧"两个字。
"这是你的名字?"玉离欣喜着,不断在嘴边叨念着两个字,仿佛要把他们刻入骨髓。"秦梧,秦梧,阿梧、阿梧、阿梧、阿梧......"
冰凉的东西堵住了他的嘴,是他的唇。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玉离推到了床上。
眼前没有人,却有一只隐形的鬼,吸吮着玉离的舌,爱抚着他的全身,摩擦着他的下体。
玉离享受的闭上了双眼。脑海中勾画着这只鬼的轮廓,感受他的舌他舔过自己的颈部,来到胸膛。当乳首被牙齿轻合,玉离喘了一声,下半身微微的抬起,挑斗对方的界限。玉离的分身跳动着肿胀的难受,身体内部更是空虚的刺疼,菊穴不断的开开合合,肠道不断蠕动收缩,渴望着被充满。
"快......"
玉离从未那么渴求一个人,不,是鬼。他幻想着被对方大力的插入,狠狠的操得他欲仙欲死。想的身体都发疼了。

对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索性连爱抚也没了。
人鬼殊途,果然不行吗,玉离苦笑着。
可自己已经是箭在弦上了。玉离看着傲然挺立的分身,无奈的伸出一边手握紧自己的分身,飞快地上下捋着。另一边手从床上找出以前客人留下的木制仿阳具,一举攻入自己的后穴,前后不停的进攻。没过多久,呻吟声越来越急,玉离浑身颤抖,眼见就要达到高潮。
突然间,一直沉寂的对方带着冰冷的阴风按倒了他,拼了命地把一样看不见的东西插进玉离的身体。那是秦梧的分身。玉离意识到这一点,他慌忙制止秦梧的粗暴:"等等,我把这东西拔出来你再进来!"
对方哪里还听得到他的,连同假阳具一起挤入了玉离紧窒的后庭,用力顶了两下,觉得不够劲。把玉离的双腿折叠到枕头两侧,压上去,再次进攻,每次都深入到玉离的最深处。
玉离哇哇的大叫着,娇媚的呻吟着,四肢被压得结结实实,只能在床单上乱抓着,被抽插得浑身痉挛,看不见的雄刚在他体内狂野的进出,带动木制的阳具填满他火热的场道。
"啊......阿......轻点......我会被你弄坏的......"玉离狂乱的摇摆腰肢,配合秦梧的旋律,收缩内壁把对方挤压到无法控制,引导他撞击自己最敏感的地点,闯入最迷人的幽境。
"大力点,大力点,对就是那......阿......阿......"玉离剧烈的喘息着,猛得弓起身子,白浊的液体飞溅到他的脸上,胸膛上。玉离这边的欲火稍缓,秦梧那边却依旧没有停歇。他让玉离的臀部紧贴着他的分身,不停的撞击着,一只手来到前面摩擦玉离刚发泄过的疲软分身,重新在他身上点燃烈火。玉离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欲火再次漫开。
虽然这场欢爱在他人眼中只是玉离一个人在床上乱动,但却给玉离带来前所未有的欢娱。他们,一人一鬼,在今夜贴近得没有一丝罅隙。
玉离微笑着,恍惚之间似乎看见了在自己身上驰娉的鬼魂。
"生......我的......孩子,这样我们......才能......在一起......"
隐隐约约的,对方娇好的双唇吐出这样的话,玉离想笑他傻,他是男人阿,怎样也下不了蛋的。还没开口,整个人便陷入了黑暗。


4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竟穿戴整齐的躺在床上,玉离不禁会心一笑,回头看梳妆台上,竟多了一枝并蒂莲,迎着晨光楚楚动人,玉离心里认为它是可爱的,就像那只鬼。
也许是时候离开怡春院了,玉离暗自打算着,翻开自己的小钱匣。仔细数了数。赎身钱还差50两,怎么办。
玉离的脸色一下黯淡了下来,五十两还得搌一年。可他现在巴不得立刻飞出怡春院这个牢笼,带上秦梧的骨灰。一人一鬼远走他乡。
正在郁闷中,陌生的恶心感迫使他冲到脸盘处呕吐。原本以为只是小毛病而已,但却一病不可收拾。
玉离得了怪病的消息立即传遍了整个怡春院,老鸨不高兴的请来郎中,经过一番诊断,郎中摇摇头无计可施。老鸨的脸色更绿了。原本玉离就不能给他赚多少钱,现在得病不能接客,除了浪费钱没别的用处。冷哼一声,玉离就被他贬到了柴房自生自灭。

其实玉离一点也不认为自己病了,除了偶尔犯犯恶心,身体机能一切正常。还有就是肚子逐渐圆了起来。久而久之,玉离也明白是什么事情。那天晚上秦梧说的竟不是玩笑。这点再他向秦梧那只鬼求证时。对方那只看不见的手用超级小心的态度抚摸他的肚皮明确的给了他答案。
奇迹般的,玉离一点也不感到恐惧。相反一股甜蜜的暖流滋润着他干旱的心田,幸福的感觉笼罩着他,做梦都笑出来。
大家都以为玉离疯了,被赶去柴房,做着粗活,穿着粗衣,吃着冰冷的馒头,住着四处漏风的危房,还笑得那么开心。他们不知道玉离心中已经打好了算盘。现在自己的赎身费应该便宜了不少,想法赚点柴钱,生下孩子,拿回卖身契,就可以和秦梧远走高飞。

但天不从人愿,玉离最不愿意看到的意外,降临了。

"什么,齐府大少爷指名我去服侍!"玉离惊诧的看着老鸨浓妆艳抹的脸,厌恶感油然而生。
"大少爷已经变成老爷了。该改口了。"老鸨谄媚的看着身旁不苟言笑的老人。这老人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齐府管家,齐康的父亲大人。
"齐老爷已经替你赎了身,快跟这位齐管家走吧。"老鸨最后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
"不用他赎,我自己有积蓄!可以替自己赎身!"玉离激动的语无伦次。老鸨不耐烦的拜拜手,一瞪眼吼道:"你有多少个子,齐大人花了1000两买你,你给的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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