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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游(寻龙篇)---乔白

时间: 2017-06-19 17:08:09
文案:
一只罗嗦的小攻,立志抱尽天下美人。
但遇到最心爱的那人,便开始为他踌躇犹豫......

1


碧清山上四季如春,人说人间仙境,然而住在此处的就只有我和师父,以及大白二白三白四白。。。和小白。我每天被逼著练武,就象小白每天被逼著学爬树一样好可怜。忘了说了,小白是只猴子,大白也是,二白也是,三白也是,四白也是。。。。。(某陌:够了吧你,你怕人家不知道你是白痴啊?轻尘:是你够了吧,怕人家不知道你在灌水啊?。。。某陌默。。。。。。)
终於有一天师父把我叫来,很慎重的对我说:"轻尘吾徒,你今天可以下山了。"我一听,立刻狂喜地握住师父的手:"真的吗真的吗师傅你是说我终於艺成,达到师父的目标,可以下山锄强扶弱铲奸锄恶匡扶正义成为一代大侠娶天下第一美女为妻了?"
师父清俊的脸抽搐了几下,许久才愤怒的说:"你可不可以不要碰我的手!"
"啊?原来我已神功盖世到连师父也不及的程度了?"我愧疚的收回手,无论是野史传奇还是房事秘籍好象都没有记载艺成下山後由於不慎把师父抓伤的事,我是未来的武林盟主,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某陌:房事秘籍会有这种东西?)
师父愤怒地大喊:"就凭你那两下子连只鸡都抓不死,会弄痛我?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麽恶心?你知不知道作你师父多痛苦?我忍了你整整十七年,你简直简直......"
"是是是,"我连忙认错,"徒儿不该损了师父的面子,明知道师父爱面子还要明知故犯。。。师父你不要生气啊!虽然你一生气就会作出一些不够理智的事,可是徒儿一点也不记得了,甚至你罚我扫地洗碗擦桌子作苦力蹲马步背口诀,每次还吼每次还吼得我耳朵好痛,可是徒儿一点也不记得了。师父对徒儿恩深似海,下山之後下山之後作了哪件好事,都不会忘了宣扬我莫轻尘的师父乃是天底下武功最最厉害相貌最最英俊的第一奇才医卜星象无所不精奇门盾甲无所不会......" 说这麽久连口气都不喘,啊啊啊啊,我果然功力深厚。
"住口!"师父大概是太高兴了,兴奋得喘息不止,"你下山之後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不要告诉人家我玄清子居然有你这样的徒弟!收你为徒就是我一生最失败的一件事!"
"哎呀,师父不要不好意思嘛!能教出我这样天才的人,也只有师父您才办得到,我怎麽能不说呢?俗话说的好,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您是我的师父是当之无愧当仁不让理所当然不可不收的事情,我对您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哎呀,师父你怎麽了是不是心绞痛的毛病又犯了?"
我惊慌失措看见师父一手捂著胸口一只手不停地抖啊抖的:"你。。。你。。。"我立刻扶住了师父,以防他一个重心不稳摔到在地,一边沈痛的说:"师父,我说的话太让你感动了是不是?我也是觉得自己也忍不住感动啊!但是害的你感动得心绞痛,徒儿觉得大是不该,毕竟师父这麽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除了我之外就没有人能和您比了,要是手这麽老抖,实在帅不起来,再说,师父您又有些老了,再帅也不可能比徒儿帅。。。。"我话还没说完,师父就直直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年纪大了,身体是有一些不好。想到此处,我不禁幽幽地叹口气,给师父掐人中,一边唤道:"师父,师父,你醒醒啊!你要是撒手人寰驾鹤西归了我可怎麽把那,徒儿还没有拿到师父的────下山礼。。。。。。"
眼看著快醒过来的师父在听到我最後一句话时,又极没有美男子形象地晕了过去。我敢打赌不是我气晕的,也不是因为师父小气,那把湛清剑他早就说要给我了。(某陌:是你强行要,人家还没答应吧?某尘怒:要你管?)
* * * * * * *
确定师父无恙後,我把师父拖上床,怔怔看著他许久,不由得有些难过。师父身体这样体弱,却还是为了我的功成名就一心想要我下山,几次我都开口说留下不走,师父总是说只要我下山他的身体就会变好这种安慰人的话。
看来我应该常常上山看望他老人家才是。
总的说来,师父对我真的很好。比如说下厨这种事就亲力而为,自我做了一次饭後,就再也没让我动手。
我想师父要是看见我主动给他做饭,一定会感动死的。为了他以後常常念及我的孝顺,我立刻开始动手。
一个时辰之後。。。
我终於发现师父难为了。原来他每天要补一次锅修一次厨房。。。。。。
为了不使师父忍受离别之苦,我想我还是早早下山为是,以免师父睹人伤情。


2


整好包袱,我最後看了碧清山一眼,踏上了下山之路,也踏上了我征战天下的不归路,开始了我伟大的武林盟主的里程。──当然还有我天下第一美人的娘子是最最重要的。
一个重要问题,师父怎麽没有成亲,还出家当了道士?据说他当年玉树临风风格俊雅雅秀无双,让天下一半的女人自称为他怀孕,另一半的女人没有办法怀孕而闹自杀,最终气跑了自己的亲亲娘子,找了十几年也没找到,最後绝望出家。
这话呢,听听也就算了,当不得真。理由嘛,主要有三点:
1 十几年来他一直没离开清碧山,那有时间去找他的亲亲?
2 师父什麽也不爱,就是爱吹牛。这些话他每天说一次,每次的时间地点人物都不一样,叫我怎麽相信?
3 我暂时还没想到,想到再补充。
* * * *

重要的是怎样才能扬名立万呢?
我站在山下一空旷无人之处瞑思苦想。考虑半天,终於下了决定:"我,莫轻尘,身怀绝世武功(某陌:请自动补充"的皮毛"三个字),雄才大略(某陌:此处意为"大致可以忽略"。轻尘:你再多嘴就扁你。),今天将去挑战当今第一高手!!!!"
我刚把这话喊出来,身後就有一个人摇头轻叹:"这麽年轻漂亮的少年,居然是一个疯子,可惜,可惜。。。。"(画外:某陌:这话不是我说的!!!某尘:我管是不是你说的?打了再说!某陌逃命中。。。。)
我狠狠地看那人一眼,他居然没走,我只好看了一眼,又看一眼,再看一眼。。。。。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很英俊。
不仅英俊,还很有钱。
不仅有钱,还很有闲。
我正要开口叫他滚,他立刻识趣地先开口了:"敢问这位兄台,可是想和第一高手比武?"
我瞪他一眼,象看著一个白痴:"当然不是,我又不会武功,干嘛和人比武?"
"可是你刚才说 。。。。。。"
"我说你就信?你妈妈没教过你吗?不要随便相信别人的话,真是的,还要浪费你叔叔的口水。"
我白他一眼,准备拂袖而去,他忽然闪身拦住了我,微微一笑,笑容竟有几分诡异:"兄台且慢,在下钱振,可有幸得知尊姓大名?"
"没有。"我冷冷地抛下一句,转身就走。
"哎,别急,没公子。。。。"
"霉公子?"我的眉头倒是青筋浮动,"我不姓霉,你为什麽叫我霉公子?不倒霉都给你叫霉了,你这人怎麽这样一点礼貌都没有。。。。。"
"你不是说,你。。。。。?"他哑然,看我笑著看他,忽然间,失魂落魄。
原来是个傻瓜。我笑。
他看著我,喃喃自语:"仿佛兮若轻云之敝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只怕就是连天下第一美人君二姑娘亦有所不及。。。。。。"
本已走掉的我又回头,竖起耳朵:"天下第一美人?君二姑娘?"
钱振讶然:"怎麽?你想和君姑娘比试高下麽?我看根本不用比 ,只要你一入江湖必会让人得知,真正的天下第一不是君二小姐,而是。。。。。。"
我打断他的罗里八嗦:"君姑娘住在哪里?喜好为何?可有许嫁?"一边不由得喜极而泣,555555,我的亲亲,等著我,我就来了,等我铲除了邪恶的大魔头,就会向你求亲。。。
"君姑娘自是住在洞庭君家,至於其他,就得问他大哥了。"他一脸痴迷。
"我恶狠狠的说:"她大哥是谁?"
"当今武林盟主君少敛。"
当真是踏破那个什麽什麽无觅处啊啊啊!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啊啊!!真是天公疼憨人傻人有傻福啊!呸呸呸,我在说什麽,真是的,象我这麽英俊非凡英明神武英勇不屈阴魂不散的少年英侠,怎麽可能和痴傻沾边。
我未来的娘子已经在向我招手,只要迈出这一步,就能娶第一美人为妻,这是成功的一步,这是胜利的一步!

我一把推开正在流口水的钱某人,正要往前走。一抬眼,眼前已多了一人,年约二十三四上下,相貌平平,却让人感觉很舒服,不由得多看两眼。
他冲我微微一笑,说:"是钱兄的朋友吧?"
前胸?我还後背哩!
他径直道:"我们等他已经很久,小兄弟不如也一起过去喝两杯?"
我正欲拒绝,钱振已然开口:"君兄,正好,我们谈到你──"他瞥我一眼,得意洋洋,"你那远房亲戚呢!"
这人竟是君二姑娘的远房兄弟!
就凭这长相也是二姑娘亲戚,我真的有点怀疑第一美人的来历了。该不会是因为她大哥以权谋私,这名号是抢来的?
算了,反正闲著也是闲著,左右也是无事。我撇下钱振,谄媚三分,和君......君什麽来著开始聊天。瞧瞧,连名字也普通得让人记不住,可见这人有多平凡。(一个细弱的声音:是你自己记性不好吧?)
"君公子,今天天气真是好啊!"
"是。"他微笑,那笑容看起来竟有些非同一般了。
"你和朋友出来玩吗?"
"不是,只是恰好遇见。"仍是微笑。
"君公子真是好兴致啊,穿得这麽帅。"
"还可以吧。"青筋稍动。
"君公子可不可以告诉我怎麽才能穿这麽帅吗?"
"......"
。。。。(此处省略1000字)
"君公子平日都做些什麽?"(某陌:绕了这麽久就才在这?||||||)
"没什麽,也就卖些字画为生。"
"君公子和盟主兄妹一定很熟了?"(某尘:终於给我饶到了吧?)
"不,老太爷觉得在下不成器,两家早已不相往来。"
"多久?"
"十三年。"他沈吟著开口。
我心头暗骂:你他妈怎麽不早说?
我脸上保持镇定:"如果要去洞庭君家要怎麽走?"
"往东走,快马三天的脚程。"
"往西呢?"。。。。。我一定是气糊涂了才问这麽没大脑的话。

* * * *

不知不觉,行至一湖心亭。虽是人工多事雕琢,然却在初秋时节另有一番韵味。
彼时碧水寒潭,似深千尺,游鱼相逐其间,无因游人喧哗而稍减其自娱之乐。
见我们到来,亭间人纷纷立起。
"老钱,你去哪寻来的美少年?""怎这般飘逸出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敢问兄台高姓大名?。。。""在下叉叉叉。。。。""在下OOO......"一时间七嘴八舌五颜六色三言两语乱成一团。
绝大部分的人对我表示了好感和赞美,我自然是如鱼得水,兴高采烈之下不免谦虚几下表明自己的立场:"谢谢各位捧场。虽然我也觉得自己俊美非常,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相信总会有一天有一个比我更美的人出现。。。。。。"
话还没说完,所有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定格,就象师父心绞痛前的症状一模一样。原来这麽多的人都患有这毛病,真是可怕!该不会是传染病吧?(某陌幽幽:你以为是SARS啊?某尘:滚!)
我还没来得及表示我的关心,钱振已打破僵局:"莫公子真是有幽默感,哈哈。"
"莫公子真是才高八斗才华横溢才貌双全令我等万分佩服。。。。。"
"在下对莫公子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ctrl+c,ctrl+v无极限......)"
就这样我的发言权又被夺去了。我万分恼火,但为了保持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形象忍了下来,站上一张椅子,干咳一声,示意安静:"各位父老兄弟们,我──莫轻尘......今日初出江湖──见识浅陋,如有冒犯之处──请大家──多多见谅──多多关照──多多支持──谢谢大家──"(某陌:语气请参考央版射雕洪老爷子滴......)
还没说完底下叫好声一片。我得意万分,差些踩翻了椅子,所幸反应敏捷,才不致摔倒。
此时,我听到两声惊呼"小心!"的马後炮。


3


我似不经意一般,瞟了一眼。这一眼却让我有些疑惑起来。到底是谁?
这附近最奇怪的两人,一是那个谁谁谁的远房兄弟,因为所有的人都不去看那只剩一片残荷的湖,就他一个死盯著看,另一个就是在不远处带著诡异神情的中年老俊男。(某陌:你少数了一个,还有你你你你你你──(回音中,九霄云外ing~~~~)
那人渐渐行来,已让人感觉寒气逼人,再加上直勾勾盯著我看的眼神,真是让我毛骨悚然。尽管他是很帅没错,可是压力感太重,让人喘不过气。(某尘:死女人,你该不会把他配给我吧?某陌:怎麽?你不爽?不爽你咬我呀?)
他长身玉立,衣袂飘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目光锐利得惊人,仿佛直刺人的内心,即使他的表情是笑著的,也让人感觉寒气逼人,心中凛然。莫非此人就是传说中见首不见尾的君不要脸?
亭间喧哗,众生百相,已不入我眼。我只感觉到这人的目光将我刮了一遍,又刮一遍。。。。。。
他缓缓走近,众人似觉此人强大的压力感,纷纷安静下来。很多认识此人的,已开始打招呼:"林庄主,别来无恙啊?"
"林庄主,什麽风把你吹来了?"
"林庄主,多年不见,你倒是越发清健了。"。。。。。
众人说得似乎十分热洛,可是看起来脸色都非常难看。
见过礼,已是半个时辰之後了,而我也对此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林寒青(人如其名,果然寒气逼人,面色铁青。)落梅山庄之主不著痕迹地走到我面前。我笑了笑说:"林庄主在下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想不到今日在此相见真是三生有幸乐何如哉,本想和你举杯痛饮剪烛西窗把酒言欢,可惜天色已晚夜寒露重又有要事在身不得不忍痛道别,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此地一别真是後会有期。"(某陌:好你个小子,不是说自己很厉害的吗,这麽一个小货色你就逃了,丢不丢人啊你。某尘:这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懂不懂?)
林寒青似笑非笑:"小兄弟也太不够意思了,第一次见面连名字也不说就要走麽?"他的笑容如此有诱惑力,让我不禁微微一怔。
我干笑一声:"这里的诸位兄台都可以做证在下在此已逗留颇久,实是不得不离开。有人可以为我做证。那个谁,钱兄啊,钱兄,钱兄?"
钱振似乎已感觉到这人的意图不轨,竟不敢出头,不知道死去哪了,一点义气都没有。我回头看时,人已走了大半。还没有走的已在纷纷告辞,看得出此人是个极不好惹的人物,我竟不知何时得罪他了。莫非他怀疑我与他老婆有奸情?哎,难道长的太帅也是一种错误?(某陌:你什麽时候犯这种错误的?)
我又一次沈痛地陈诉我不得不走的事实,林寒青又一次恳切(?)地挽留了我,顺便表示了对我的仰慕及钦佩。虽然我的确很厉害可是他是怎麽知道的真是让人纳闷。
展转已相持一个时辰,林寒青渐落下风,只好说一见如故,不知我意欲何往说不定大家同路,我说不必了大家肯定不同路。
"莫兄弟就这般讨厌林某?"
我正想说不是讨厌──是非常讨厌,但听到他幽幽的语气不禁心中一动,向他望去。只觉他双目莹然,温润异常,让我移不开眼,竟有了些许睡意。
半睡半醒之间,只听见他无限温柔的低语:"贤弟,落梅山庄就在左近,你随我去看看,盘桓几日如何?"


4


我昏昏沈沈,正欲答应,肩膀忽被人一拍,蓦然惊醒,定神一看,竟是那个君君君什麽来著的(还是没有想起来。。。。。。。狂汗),不禁有些生气:"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娘没有教过你吗,不能随便吓人的好不好?真是的,你这人怎麽这样,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娘很久以前就过世了。"他忽然开口打断我的话,有些黯然。
"对不起,触到你的伤心事了。"我愣愣的,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应该安慰他一下,於是说道:"对於你母亲的过世我感到十分抱歉。虽然令堂不在了,你也要节哀顺便发奋图强努力奋斗,有一句名言说得好,穷且益坚,不坠那个什麽来著,逝者已已,你就不要太伤心了。我也没有爹娘是我师父把我养大的他说捡到我的时候我还不足月我爹娘真是狠心,想不到你和我一样可怜,尽管如此,我们也要化悲痛为力量努力拼搏奋发向上为实现武林的统一江湖的进步而奋斗。。。。。。。。。。"
两个人呆了半晌,姓君的先反应了过来:"莫兄弟,你不是和君盟主约好了去太湖君家的麽?他正在五里之外的小树林等你。若你不来,他就要亲自相邀了。"说著向林寒青示威的笑,"林庄主,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先有约了。"
林寒青脸色有些难看,他狠狠地看了姓君的半晌,似要看出些什麽,良久终於说道:"既是盟主相请,林某若还不肯放人,就有些小气了。莫贤弟,别忘了哪天到舍下坐坐。"
坐?只怕一坐就起不来了。我笑著连连点头:"是,是,一定不忘。一定不忘。"扯了姓君的立刻就走。
走了几步路,看见树下系著两匹马,他停下解开缰绳,示意我上马。
我干笑几声,说:"再怎麽厉害的人也有他力所不及之处。"
"什麽意思?"他疑惑地问。
"马是一种危险的动物。"
他的眉心微微聚起:"然後呢?"
"我不会骑马!这都听不懂!"我鼓起勇气大声说。承认自己并非无所不能是需要象我这样的圣人的勇气才办的到啊!
我仿佛看见一只乌鸦从他头顶缓缓飞过。不过他很快就恢复正常,将我抱起,放在一匹马上,沈声道:"抓住缰绳!"
我刚刚拽紧,跨下的马象是被人踢了一脚似的往前狂奔。
风在耳边呼呼的吹过,这种感觉很让人觉得新奇,不过害怕也是有道理的吧?我正要大声喊救命,一双健臂已经揽住了我的腰,抓住了缰绳。
"别怕!"他低沈的声音让我觉得安全,惊魂甫定,於是开始担心其他事情。
"另一匹马呢?你送给姓林的了?"
"你不怕他追上来?"
"那怎麽办?"
"我杀了那匹马。"他镇静自若。
"你杀了那匹马?你怎麽能这麽狠心呢马是这麽可爱的动物让你骑让你打让你骂你现在还把它杀了你怎麽能下得了这种毒手。。。。。。。。。。。"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马的血溅了我一头一脸。
我呆住了。
马头呢,马头去哪里了?
我们正骑著一匹没有头的马向前奔驰。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没有头的马是怎麽跑的?我的全身渐渐变冷。


5


他抱著我的腰,翻身下马,下盘有些不稳,踉跄了好几下。──差劲的武功,连我师父一成也及不上。我默默地看著那匹可怜的马继续往前飞奔,直到两三丈外才轰然倒地,心里不由得有些害怕。
该不会是这厮下的毒手吧?难道是我说的话让他生气了?居然迁怒到马的头上。。。。。我转身不满地看著他,正要开骂,却看见他直视我的身後,勉强地笑:"林庄主好快的刀!"
什麽?林庄主?我吓了一跳,赶忙转头回去看。果然看见林某人一步一步走过来,皮笑肉不笑:"阁下反应很快,轻身功夫也不错,可惜露了极大的破绽。"
"是。"姓君的苦笑,"最大的破绽就是他不会骑马,我却偏带了两匹马。"
"不止如此。"林寒青微笑,"还有两点。"
"哦?"他笑了笑,"请指教。"
"你不该杀马。。。。。。"
那那那,连姓林的也赞同我的意见。
"那是欲盖弥彰。"
不是因为那也是一条命吗?我不满的瞪著他们,可惜都不理我。
"还有呢?"
"君少卿,你本来可以弃了这只小兔子逃走的,为什麽还要留下来?"林寒青不答反问,掏出一块丝绢,缓缓地擦拭著刀上的血迹,眼睛微眯著,似乎在打量猎物。
虽然的确如此,可是我还是不服气:"姓林的,你为什麽叫我小兔子?我那里长得像兔子?你娘没有教过你吗,对人要有礼貌,不要乱给人起外号,真是的,一点礼貌也没有。。。。。"
两个人的脸上明显出现"又来了"的表情,君少卿尴尬的笑了笑,说:"看来今日就是君某人的死期,莫兄弟能不能少说几句,为兄想向林庄主请教最後的疑问,死也算瞑目。"他那笑容,看起来就像说"家教不好,请多见谅"似的,端的让人不爽。
我气得要死,却一脸悲痛:"林庄主,我这位兄弟就快死了,能不能让他说几句遗言,俗话说得好,人死不能复生,又有一句名言。。。。。"
林寒青打断我的话:"有什麽话快说!"瞪了我一眼,"你就免了!"
这话也太欺负人了!5555。。。。。
"林庄主,我想知道我的另一个破绽是什麽?"
"倒不是你的错。只不过我知道盟主在这三天之中根本不会在此出现。"
"传言我那兄弟神出鬼没,你又如何知道?"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林寒青微微一笑,让人毛骨悚然。
"林庄主,我已经相当於一个死人,而这位兄弟这辈子也逃不出你的掌心,你又忌讳些什麽呢?"君少卿无奈地叹了口气。
"喂喂喂,你这话什麽意思?"我勃然大怒。
林寒青悠然自得地开口:"这是自然,我得到他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舌头割下来。"他诡异的笑容一闪,"告诉也无所谓,君少敛身边有我的人。其实不止是他,很多人的行踪我都知道。"
"内奸?林庄主可不可以告诉我那内奸是何人?"
"告诉你也没用,就是他们自己也是糊里糊涂。"
君少卿喃喃道:"那是用了摄心术了。"
摄心术?想不到江湖上竟然真的有这种东西。啊啊啊,我发了,要是学会了之後岂非天下无敌?我要迷哪个女人就迷哪个女人,要娶什麽样的女人就有什麽样的女人,真是太幸福了!不过不知道君姑娘会不会生气,吃醋的女人是可怕的,算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在一条河的鱼和熊掌之间,还是鱼重要。看来只好让君姑娘伤心了,反正她是圆是扁我也不清楚。那要娶几个好呢?三十个好了,一个月每天都可以更换。。。。。。。
我还在思考人生问题,林寒青已经阴森森地问:"君少卿,你还有什麽话要说?"
"没有了。"君少卿闭目待死,林寒青缓缓的走过去。

我惊讶得瞪大眼,眼前一幕把我吓的说不出话,只见君少青手握刀柄,刀锋没入林寒青的身体里。林寒青面容扭曲,眼看还有一口气,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
"林寒青,你终於上当了。"君少卿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英俊却棱角分明的脸庞,带著丝疲倦之色,"我就是君少敛。"
林寒青狂笑出声:"原来如此。。。。。。可惜任你武功绝世、聪明绝顶,也解不了他身上的。。。。。"他一手指著我,就这样咽了气。
君少敛将目光移回我身上,若有所思。我大怒:"看什麽看?没见过美男子啊?你杀了我师父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知不知道你害的我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三十夫人全没了,只好娶你妹妹为妻。。。。。。。"
"你师父?"他狐疑,"林寒青是你师父?"
"如果他不死的话自然就是了,我要是学了他的摄心术,一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天下无敌所向披靡。。。。。。"
"那林寒青怎麽会死?"君少敛一句话把我噎个半死,我气愤的瞪著他,他似乎毫无所觉淡淡地说,"那种邪术不学也罢,你若要学武我可以教你。"
"谁要你教?"我怒瞪他。若他不是君少敛我还不那麽讨厌他,真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气。。。。。。他怎麽每一样都在我之上?(某陌:至少有一样他不如你──他没你罗嗦。某尘:死女人,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不干了!某陌诚惶诚恐:是,大人,偶要是再出来偶就是猪头,行了吧?)
"莫兄弟可有感觉不适?我怕那林寒青在你身上下了什麽毒。。。。。。"
本来好象没事的,听他一说,竟有些热热的感觉,想。。。。。想把全身的衣服脱光,这种情景似曾相识,就是我以前在妓院里玩的时候,灵姐姐教我的东西。竟是。。。。。竟是。。。。。。。
"好象是中了春药的症状。"君少敛总结说。
"用得著你说?"我火冒三丈,"还不快给我找个女人!"
"这最近的城镇快马也要一天的脚程,何况马都死了,只怕赶不及。。。。。。。"
"那你想怎样?要我死在这里?"
妈的,居然这样整我,我不把你整死我就把我的姓反过来写!(某猪头忍不住:表欺负人家文盲好不好,现在文盲也不多了。)
"莫兄弟,你忍耐一下,我想会找到办法的。。。。。。。。"
我已经热得不分东南西北,可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耐著问:"君大侠,如果你全身上下只有一两银子,你会不会施舍给一个比你还穷的人?"
"会。"
"若你全身上下只有一个馒头,你会不会把它给一个快要饿死的人?"
"会。"
"可是你现在身上明明有一个屁股,你却不肯借给我用用,你还要想什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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