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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强龙不压地头蛇 我也没辙(上)

时间: 2012-12-30 07:14:22

刀光剑影,铁蹄铮铮。
乱世枭雄并起,人间遍地哀鸿。
莫道英雄无泪,男儿铁血柔情。
任你机关算尽,任你妖言如蝗。
我自横刀向天笑,豪情万丈睨众生。
只留一丝情与恋,再续你我兄弟情。


第一章 莫名的穿越(修)


  茫茫草原,草长莺飞,风起云动,草海沉浮,天地间除了风声和草叶发出的‘蔌蔌’声,再无其他的声音,显的寂静而安详。
  武建军无心欣赏这美丽的景色,此时他正立于一处缓坡上,紧锁眉头,不时低头看一眼手上的指北针和地图,从A点出发,已经三天了,可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参照物还没有出现,这让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武建军二十三岁,参军五年,现在的职务是北京军区某部侦查连三排少尉排长。这次特种兵选拔他根本没兴趣,可是连长强行给他报了名,既然参加,就得尽到最大的努力,阳奉阴违不是武建军的性格。
  可是这次选拔条件却非常苛刻,无武器,无同伴,无食物,只有一只指南针,一张地图,一把伞兵刀,还有一块军用机械潜水表,一颗求生弹。
  可是任务却是,跋涉五百公里,中间还要完成对假想敌阵地勘测,破坏敌人暗堡等任务,全程不得生明火,不得与其他选手交流。
  参加这次选拔的选手,有三百二十七人,最终特种部队只要三名,也就是说,你能完成任务还不算成功,必须要比别人快才行。
  可是武建军已经两天没有找到参照物了,在这茫茫草原上,如果没有参照物,指北针与地图就如同虚设。
  走错了路?不可能,他对自己的方向感还是很有信心的。没有注意到参照物?不可能呀,他从C高地到这里已经来回返往了两次,那棵大树不可能看不到,要知道,在草原上,这一望能望出几十公里。
  最终他下定决心,继续向前,寻找那棵地图上这个点的参照物——树龄百年的古树。
  每走一段路,他就用伞兵刀将一块草地割掉,做为自己的参照。四个小时过去了,太阳慢慢的下了山,前方出现一片小树林,武建军还没来的急看地图上的标识。突然前方五米处蹿出一只野兔,武建军想都没想,甩手抛出了伞兵刀,正中野兔的后腰上,可是这只兔子相当顽强,拖着刀挣扎着向前跑,武建军这个气,这年头连兔子都这么壮。他撒腿就追,可是兔子却跑的很快,武建军追了将近十分钟,突然听到身后“嘣”的一声响,然后金风呼啸,武建军心中暗叫不好,斜剌里扑了出去,扑倒在了旁边的草丛中。
  他爬在地上没急着起来,吐掉嘴里的草叶,先望了一眼离自己只有两米左右的兔子,这会已经被一只羽箭钉在了地上,武建军心道好玄。当他回头看时,却是惊的呆在了当场。
  只见十几匹健马奔来,马背上端坐着十几个人,他们穿着古代人才穿的劲装,留着长发,盘于顶上,用簪子别着。为首一人,提马上前,来了一个漂亮的镫里藏身,将兔子捡了起来。
  此人侧马来到还在发呆的武建军面前,把兔子在武建军面前一扔:“兔子还你。”
  武建军只觉眼前白光一闪,才回过神来,他爬起来,扑打了□上的草叶,拿起兔子,这才发现,兔子身上的刀不见了,武建军疑惑的抬头,发现马上那人正拿着他的伞兵刀端详,武建军喝道:“把刀还我。”
  那人抬眼看武建军一眼,继续看刀:“这刀不错,只是太小了,送于本将军如何?”
  武建军这个气:“兔子送你,刀还我。”
  那人乐了:“我不要兔子……”他话还没说完,一个没注意,武建军已经跃起,把他从马上扑了下来,两人摔在地上成了倒地葫芦,在滚动中,武建军已经将刀夺了下来,然后一个兔子蹬鹰把对方蹬飞了出去,武建军鲤鱼打挺站起,将刀还回肋下刀鞘中。开什么玩笑,身上就这一件兵器了,还差点被人抢了去。
  武建军戒备的看着其他人,那些人也个个拿刀的拿刀,拉弓的拉弓,都对着武建军,事已经到了这地步了,他也不怕什么了,即使他们是少数民族,那也是野蛮的民族,连自己身上的迷彩服和肩章都不认识,那一定是非常愚昧的民族了,再加上他们的打扮……可是这年代怎么可能还有这种与世隔绝的民族呢?
  武建军还没想明白这些,那位被蹬出很远的老兄,爬起来,慢悠悠的走了回来,然后摇了摇手,看到那些人收的兵器,才对武建军一抱拳:“这位兄弟贵姓?”
  武建军戒备的看着他:“你是谁?”
  那人一笑:“在下高顺,骑都尉吕布吕奉先麾下牙将。”
  武建军下巴差点砸脚面上:“你谁?”
  高顺又说了一遍,武建军脑袋有点蒙。
  高顺不知道这个怪人为何听到自己的名字会这么大的反应,高顺道:“这位兄弟还没告诉本将军你的名字呢。”
  武建军被高顺这句话惊醒,他慢慢的倒退,突然转身就跑,高顺这个郁闷,怎么这人如此之怪。他一挥手,高顺的亲兵们撒马就追。
  武建军再厉害,他两条腿也跑不过四条腿,不一会被高顺的亲兵团团围住,武建军依然左突右冲。他真怀念他那杆八一杠呀,虽然旧了点,可是对付这些人也是小菜一碟呀,哪怕自己那把五四配枪在也好呀,这该死的选拔,干麻不让带武器。
  很明显这些人不想伤他,纷纷抛出手中的绳索,不一会就把武建军绑成了粽子,武建军倒在地上,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章 初识吕布(修)


  武建军身上的东西,都被他们搜刮一空,武建军只是木然以对,他现在还不能接受穿越这个事实。
  不知过了多久,武建军醒了过来,感觉肚子饿的难受,身上依然绑着绳子,他艰难的滚动了一□体,改仰卧为侧躺,这样舒服点,他开始思考选拔、穿越和现在的处境。
  外面的天空慢慢的亮了起来,一名士兵托着一个托盘进来,里边放着些食物,武建军艰难的抬眼看,肚子不自主的‘咕咕’的叫了起来,那士兵拿起一根小木板样的东西,挑起一些饭喂进武建军嘴里,武建军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会饭菜吃完,士兵也不说话,转身出去。
  漫长的沉默,漫长的等待,漫长的思考,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又一名士兵来给他喂饭,然后默默的出去,武建军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关禁闭,跟现在的感觉真是一模一样,他的嘴角不由的浮现出一丝微笑,因为他想起了连长。
  那次关禁闭,是因为他把后勤某股长给揍了,因为什么他不记得了,不过他记得,错不在他,连长知道纠察把自己关了禁闭,竟然带着全连的人在纠察大队大闹了一场,最后惊动了团长,结果是,连长和他各写一份深刻的检查,某股长被调离,不知道调哪去了。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武建军又吃了一顿饭,他闭着眼睛接着想事,这次他想起了妈妈,也不知道当妈妈得知自己在选拔中失踪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希望不要病倒就好,他心中默默的祈祷,在心中告诉妈妈:“我现在很好。”
  夜深了,小窗外挂起了一轮月牙,武建军的眼泪依然在流,他对着月亮轻轻的哼唱着那首熟悉的《母亲》。
  你入学的新书包,有人给你拿。
  你雨中的花折伞,有人给你打。
  你爱吃的三鲜馅,有人给你包。
  你委屈的泪花,有人给你擦。
  啊,这个人就是娘。啊,这个人就是妈。
  这个人给了我生命,给我一个家……
  唱完一首歌后,武建军在黑暗中笑了:“妈妈,你别担心,儿子现在真的非常好。”
  他刚说完这句话,帐篷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一个身影闯了进来,并伴随着大吼:“掌灯,掌灯……给他松绑。”
  经历了一团乱之后,武建军暂时得到了自由,他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位只穿了白色的内衣,当然是古代的那种。个头与武建军差不多,大概一米九左右,从块头上看,应该很健壮。那人站在那里,肩膀有些发抖,他背对着光,武建军无法看清他的样子和表情。
  武建军想了一天,什么都想开了,他现在很坦然,哪怕现在就死,他都不会动一下眉毛。
  那人再次说话了,这次声音柔和了不少,他的嗓音深沉而有磁性,略带沙哑,可是那颤抖的声带却破坏了他的形象:“你……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歌?”
  武建军木然道:“母亲。”
  那人轻声重复了一次,然后道:“可否再唱一次,这次大点声。”
  武建军道:“不。”
  那人气机有点急:“为何?”
  武建军一笑:“现在没心情。”
  那人低下了头,摆了摆手:“都出去,你……好好休息……明日……罢了。”说完转头带人走了。
  帐篷里又重新陷入了黑暗,武建军慢慢的坐在了角落里,闭上眼睛,他想好好的睡一会,可是往事纷至沓来,有高兴的,有悲伤的,有幸福的,有苦涩的,一幕幕如同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
  当武建军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的面前摆着两个托盘,一盘是食物,看样子比昨天的要好很多,还有一盘,是他的东西,还有一些铜钱。
  武建军吃过饭,取出一块洁牙胶在嘴里嚼,然后把装备都佩戴好,慢慢的走出帐篷,突然从黑暗中出来,被阳光晃的睁不开眼睛,好一会,他才适应过来,却发现许多士兵或坐或立或蹲的,都端着碗却不吃,都惊讶的看着他。
  武建军没有理会这些人,径自向辕门走去。
  可是当他快走到大门时,斜刺里蹿出一人,却是抓他的那位高顺,高顺叫道:“呔,那莽汉,怎的如此就走?”
  武建军停下脚步:“你想怎么样?”
  高顺道:“主公对你如此仁义,你怎可就这样说走就走。”
  武建军嘴角扯出一个微笑:“怎么说?”
  高顺道:“……”
  武建军道:“首先,是你们先招惹的我,妄想抢我的东西,再者,是你们抓了我,请问,我是冒犯过你们还是跟你们有仇?把我关了一天一夜,然后放我走,就说对我有恩,哈……有这样的道理么?”
  高顺:“……”
  这时候在武建军身后昨天那个深沉的声音响起:“是吕某的部下冒犯了阁下,还请阁下海涵。”
  武建军转过身,他已经知道这人的身份,昨天晚上武建军无法看清吕布的样子,可是现在却看的真切,只见他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一身劲装难以掩饰他如磐石般结实的肌肉,细腰乍背,手脚修长,在那一站,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雄狮。头上的头发梳理的非常整齐,高高的挽在头顶上,用一根玉簪别住。棱角分明的脸庞,一双剑眉斜插入鬓,虎目精光四射,高挺的鼻梁下,唇方口正,双唇微泯,嘴角两侧略微凸起,真不愧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美誉。武建军是名军人,天生崇拜强者,可对于吕布更多的是怜悯:“谢谢……这跟你没关系。”
  然后转身与高顺擦肩而过,向大门走去。他走的不快,但是步伐稳健,并开始深情的唱那首《母亲》。
  你身在他乡住,有人在牵挂。
  你回到家里边,有人沏热茶。
  你躺在病床上,有人掉眼泪。
  你露出笑容时,有人乐开花。
  啊,不管你多富有,啊无论你官多大。
  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咱的妈。
  这次他唱的时候,咬字特别清晰,嗓音特别大,加上武建军在军队里喊出来的那种略带沙哑的嗓音,别具风味。
  一曲唱罢,武建军正好走到辕门口,他转身向着远远跟在他身后的众人:“千里送君,终需别,请各位别送了,刚才那首歌,送给这位朋友,谢谢你。”说罢毅然转身走了。
  高顺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对吕布一抱拳:“主公……就这样让他走了?”
  吕布眼中还含着泪光,挥手道:“随他去吧。”
  高顺依然道:“这……末将认为,此人不论衣着言语颇为怪异,应该是位奇人,末将把他抓回来也是存了这心思,主公……”
  吕布道:“我何尝不知,但我不想让他涉险,你要知道,我们投靠董……”话没说完,吕布忙收住,因为这话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可说不得。
  高顺却单膝跪地:“主公……成大事者,不可有妇人之仁呀……”
  吕布漠然,过了好一会:“追吧……”
  武建军站在茫茫草原上,不知道该向何处去,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但是他却不能跟随吕布,因为地球人都知道,吕布在不久的将来会灭亡,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既然知道结果,为什么还要冒险呢,他虽然心中一片茫然,但是却不想这么快死。
  正在他心中做着判断的时候,突然听到‘轰隆’的马蹄声,转眼间,一队马队停在武建军面前,只见吕布跳下马来走到武建军面前道:“能留下么?”
  武建军皱眉,他感觉眼前这个吕布与历史上描写的那个吕布相差很多,历史上评价吕布都少不了,见利忘义,背信弃义,反复小人,等词,可是武建军见到吕布这几面,却对其有点好感。
  吕布看武建军久久不说话,慢慢脸上显出失望的神情,转头走到战马身边,翻身上马,高顺急道:“主公……”
  吕布抬手打断高顺:“人各有志……”
  武建军笑了,他慢慢的向吕布敬了一个军礼,吕布好像也感觉到了这个军礼的重量,死死的盯着武建军。
  武建军放下敬礼的手道:“还烦主公亲自追,是建军的罪过了,刚才一礼,是为陪罪。可是建军认为,主公在在□上浪费感情有些不值,在下什么都不会,连骑马都不会,呵呵……”
  吕布却欣喜的跳下马来:“无防……”
  武建军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吕布生下来就没见过父亲,从小与母亲长大,所以他对母亲的感情还是很深的,武建军的这道歌勾起了他对母亲的思念,吕布很自然的会生出同病相怜的感觉。


第三章 草原生活 上(大修)


  回到营地,吕布问了武建军一些问题,比如姓名,籍贯等,对其有什么本事却从没提起,就给他封了一个偏将的职务,手下也有一千号人马,不过现在是没办法给他兵马的,因为现在吕布还在省亲期间,只带了三百亲卫,由高顺统领。所以吕布又暂时给了他一个事干,那就是帖身侍卫领偏将衔。
  自此武建军就正式入驻吕布的寝帐,吕布睡在屏风里边,武建军睡在寝账门口左边旮旯里的一张榻上。
  第一天武建军没有随他们外出打猎,第一是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第二是,他不会骑马,如果有马镫的话,武建军还是勉强能骑,可是三国还没有马镫。
  守猎要一天的时间,武建军闲的没事,脱下那十几天没换过的丛林迷彩,来到营地外的小河边,脱光衣服,在河里洗起澡来,然后把衣服都洗了。一切搞定,他在腰间围了一条床单,把衣服凉好,光溜溜的就睡了,反正营中都是男的。
  这一觉是他这十几天睡的最好的,也是时间早长的,当他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吕布他们打猎还没回来,武建军收回凉晒的衣服,没有熨斗,只得人力压平,折腾了老半天,武建军才把衣服穿好。现在再看武建军,穿的虽是丛林迷彩,可是却显的硬朗笔挺,更显军人风采。
  一切做完,才感觉有点饿,想起中午都没吃东西,忙带上饭盒,找到了伙夫,可是由于吕布还没回来,伙夫现在还没做,武建军却饿的发慌,只得自力更生了。
  他向伙夫要食材,可是伙夫除了盐和芝麻,还有花椒、姜,再没有别的调料了,武建军这个郁闷,突然他想起来,军中好像有医官,忙跟伙夫打听,果然还真有,他匆忙跑去医官那里,要了点桂皮,肉寇,小茴香等中药,幸好这几样这时候就叫这名字了,要不然武建军还真找不着。
  他借用了一个陶瓷罐,这是汉代用来煮东西的器具,叫什么武建军忘了,他又找了些蔬菜和肉,然后自己生火开始炖菜。
  他在军队生活了五年,对于自己做饭,那是手到擒来,不一会香味四溢,武建军的肚子叫的更欢了,留守的士兵甚至伙夫都瞪着狼般的眼睛看着他,可是没人抢他的,怎么说他也是吕布的帖身侍卫,还是位偏将。
  菜炖好了,武建军兴奋的从伙夫那里拿了两张杂面饼准备大吃一顿,可就在这时,吕布回来了,武建军站在那里,看看吕布回来的方向,又看看自己的食物,最后艰难的做出了选择,还是先迎接吕布吧,别刚来给人家留个不好的印象。
  以他打头,带领留守的士兵站成一排,别的人都双手抱拳躬身,而武建军却不喜欢这种礼节,他就喜欢军礼,所以他站的笔直,等吕布快到自己面前时,指尖狠狠的划过额头,一个干净利索的军礼,显的又威风又郑重。
  吕布笑着对他点了点头,突然像狗一样,抬头闻了闻,对队尾的伙夫道:“晚食已做好了?做的什么?为何这般香?”
  那伙夫拿眼睛看了武建军一眼,有些胆怯的道:“将军……哪个……武将军饿了,所以……他自己做的。”
  吕布一听笑了,回头看了一眼依然满脸木然的武建军:“建军,你做的何物,如此好闻,吃起来,一定很不错。”
  武建军心中叫苦不迭,但是他还是违心的道:“嗯……也没啥,就是一锅乱炖,如果主公看的上眼,请品尝。”
  于是乎,十分钟后,吕布吃的满头大汗,武建军看的直眼,不停的吞口水,最后武建军悲哀的发现……没了。
  武建军很悲哀的与其他人一起吃着伙夫做的东西,想着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菜进了吕布的大嘴,他真是欲哭无泪。嚼着口中的食物如同嚼蜡。
  吃过晚饭,吕布在屏风那边点着灯看书,武建军这边却漆黑一片,偶尔从屏风缝隙里透过一些亮光,武建军可没有凿壁偷光的爱好,他把自己脱的只剩一条短裤,在那‘吭哧吭哧’做俯卧撑,一口气做了200个,然后翻过身来做仰卧起坐,可是刚翻过身,却发现吕布立于自己身后,把武建军吓了一跳:“主公……”
  吕布问道:“你这是做甚?晚上吃的太饱了?”
  武建军:“……”
  吕布一笑:“我知道你在练功,不知是何功?”
  武建军笑了:“蛤蟆功。”
  吕布:“……”
  然后武建军不好再跟吕布开玩笑,把俯卧撑的动作要领告诉他,并告诉他练习后的效果,吕布果然对此很有兴趣,脱出外套与武建军一起练了起来,然后武建军又教他练习仰卧起坐,并帮他按脚,并纠正吕布的动作。吕布也是强人,俯卧撑第一次做就能做100多个,仰卧起坐更是做了220多个,两人都累的像狗一样伸着舌头直喘,胸肌腹肌如同着了火一样烧痛。
  喘匀了气,武建军问:“主公,去游泳不?外边小河不错。”
  吕布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不会。”
  武建军道:“没关系,我教主公,北方人不会游泳的人多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学会了不就得了。”
  吕布点点头,跟着武建军两人赤膊跑到河边,武建军先教吕布做了些伸展运动,并把河水先泼洒在胸前背后,等适应了以后,武建军才扶着吕布下了水,然后在浅水区,他牵着吕布的双手,让其习惯在水中漂浮的感觉,然后是用双腿搅动水,武建军有时候会突然放手,有几次都害的吕布呛水,武建军也不忌讳,笑的非常开朗。
  在水里泡了大概一小时,吕布基本适应是水里的感觉,可是手脚的协调度还是有些欠缺,武建军一边帮吕布擦背,一边鼓励他,并不吝溢美之词的夸奖吕布悟性高,还拿自己比较,说自己学了半年才到吕布现在这个程度。吕布当然非常高兴,河水中不时传来两爽朗的笑声。
  玩够了,两人携手上岸,吕布一边走一边道:“建军,你何不取字?”
  武建军道:“我嫌麻烦,咱又不是文化人,不去附庸风雅,呵呵……”
  吕布笑了:“你是说本将军附庸风雅么?”
  武建军大笑:“没有没有,主公是咱并州军的脸面,怎么能跟我比。”
  吕布自嘲的笑了一下:“不说这些了,明日随本将军守猎如何?”
  武建军道:“遵命。”
  吕布笑了一下:“你不是还不会骑马么?为何就答应了?”
  武建军道:“你是主公,我是你手下的兵,当然要听你的命令了。”
  吕布道:“要不这样,你教本将军游泳,本将军来教建军骑射如何?”
  武建军有些受宠若惊:“那真是太好了,呵呵,能随主公学骑术,真是建军的福气了。”
  第二天一早,由于生物钟的作祟,武建军在早晨五点半准时醒了过来,他麻利的穿好衣服,把榻上的被子叠成豆腐块,床单铺的没有一丝皱褶,然后跑步到营区哨所处,给哨兵敬礼后,告知去向,然后就跑了出去,一个半小时的晨跑,等他转回来,营区的士兵们才起身。
  当武建军进了吕布的寝帐,却发现吕布光着膀子对着武建军的榻在发愣,武建军只得上前敬礼:“主公起来了,外边凉,小心感冒。”然后不再理他,拿了一个昨天要来的瓷杯,一小搓盐和在回来的路上,从小树林里折来的柳枝,准备洗漱。
  吕布问道:“你早晨干麻去了?”
  武建军道:“跑步。”
  吕布道:“你每天都跑步?”
  武建军道:“差不多吧,只要没有其他事耽误。”
  吕布问:“你这被子……”
  武建军笑,吕布又问:“你这是去做什么?”
  武建军道:“洗漱。”
  吕布:“这柳条做何用?”
  武建军:“刷牙。”
  然后吕布也学着武建军那样用盐和柳条来清洁牙齿。以前他只用盐。
  洗漱后用过早饭,今日守猎的队伍开始集结,武建军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什么地方,正好看到高顺走了过来,武建军连忙上前,学着他们的样子拱手为礼:“高大哥,今日主公让我跟着去守猎,不知,我应该跟哪一队?”
  高顺哈哈一笑:“建军,不会我们的礼节就不要乱来,你这样反了,呵呵……其实你那种礼节也不错,显得精神。”
  武建军尴尬的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高顺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步下功夫不错,可是让你跑着去又不是办法,让我想想……”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吕布的声音:“行了,本将军先载建军一程,等到了地方,我们打猎,你自己先练练骑马就是了,不是很难学。”
  武建军忙道:“这样挺麻烦的,不如这样吧,今天我不去了,在营地先学学。”
  吕布一瞪眼:“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啰嗦,你以为白去呀,今天本将军的午饭你得做,嗯,还别说,昨天那饮食味道真不错,就照那样来就成。”
  高顺咧嘴直乐,在武建军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两下:“那你带点佐料吧,记得多做些,我这个当大哥的,不能白当不是。”
  武建军只得再去找那随军大夫,这次武建军干脆打着吕布的旗号把那些能当佐料的药材都给拿了。


第四章 草原生活 下(大修)


  当武建军回到辕门时,大队人马已经出发,只有吕布一人骑在马上站那等他,武建军走到赤兔跟前,赤兔不安的用前蹄刨了刨地,打了个响鼻,吕布伸手扶摸了下赤兔的棕毛,赤兔立即就老实多了。
  武建军心中暗想:真是什么人养什么马。
  吕布向武建军伸手一只大手:“上来。”
  武建军有点犯愁,这怎么上,连个蹬的地方都没有。武建军没理会吕布的大手,而是走到赤兔的屁股后边,来了两步助跑,双脚一蹬地,整个人腾空而起,正好落到吕布身后,骑在赤兔的背上,赤兔不安的向前踏了两步,武建军这时候还没坐移呢,差点掉下去,连忙伸手抓住了吕布的大带,吕布这个郁闷,这大带有随便抓的么:“松开,抱腰。这大带拉不得。”
  武建军连忙松开手,伸手抱住吕布的虎腰,吕布一催坐骑,赤兔几步助跑后,就飞奔了起来。
  这赤兔确实神骏,带着两个人还能跑这么快,武建军感觉了下,至少有20到30公里每小时,这在马中已经算是快的了。
  不过武建军感觉特别别扭,他在21世纪的时候骑过摩托车,而且骑的不错,快的时候七、八十公里每小时根本不是问题,所以这种速度对武建军没什么影响,可是这脚下没蹬没踹的,总感觉不踏实,而且这马跑起来,是一种起伏的平衡,算不上颠簸,可是这种有规律的起伏,让武建军的身体很难在这光滑的马背上保持平衡,武建军怕被甩下去,只得死死的抱住吕布的虎腰。
  不一会他们两个就追上了大队人马,这时吕布控制着赤兔放慢了速度,自豪的道:“骑马的感觉如何?”
  武建军稍稍放松了点怀抱:“这脚下没蹬没踹的,总感觉不踏实。”
  吕布哈哈一笑:“习惯了就好了,一会你自己骑的时候,小心别摔下来,我让高顺给你找匹温顺些的马。”武建军连忙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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