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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九族/重生的八爷与父兄 马马宁(2)

时间: 2013-01-24 21:09:06

PS:老康乃会后悔的!乃现在不后悔将来也会后悔的!竟然亲自把八八送到情敌手里!
~~(╯﹏╰)b 突然发现自己实在够啰嗦~~~~~

最后PS:帝王攻想要不渣真的不容易······所以我们需要腹黑受······
最最后PS:其实这章从本质上看、用现代话来讲就是——八爷甩了康熙啊!(准备甩康熙)大家从这个角度想就不虐了~~~~(默默飘走···还是觉得虐···)
最最最后PS:八爷上一世为了逃离四爷,毁容的事都能做出来。甩了老康什么的······八爷表示压力不大。


☆、【番外】如果数字穿《宫锁心玉》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与正文毫无关系的番外!!
《宫》的fans们就不要看了,偶怕被围殴。此番外仅为N的怨念坑爹之作,只求欢乐闹腾~~~~~~

  地府,对于一干数字来说是怨念纠结体。
  尤其在被告知下一世一丝丝一堆堆剪不断理还乱的恩仇孽债依旧存在!
  
  “这么说爷要重回康熙四十七年,太子一废的时候?”胤禩浅吟。
  胤禩沉思,其实若重生会康熙四十七年倒也不亏。康熙四十七年时,太子势弱,而胤禛势力的扩大是从太子二废之后才开始,此时胤禛地位很不稳固,也无甚威信。而自己……而自己却处于一生的巅峰之上。君父的厌弃在那时仅仅只是开端,并非无可扭转……
  “八爷,您不用担心,太子爷已经先行去了。”
  “哦?”胤禩轻叩桌面,笑道:“太子殿下现在如何?”
  “……貌似……正吐血三升中。”
  “那胤禛呢?”胤禩又问。
  “四爷也已然去了。”
  胤禩但笑不语,直把对面的人看得心胆具颤。
  “这四爷……让我看看,呃……四爷正在……正在四十五度明媚忧伤之中。”
  “罢了,”胤禩摆手:“看你也说不出什么,爷这就去了。”
  
  八爷走好。
  您去的虽然是康熙四十七年。
  但那是于妈的康熙四十七年。
  那是于妈各种狗血纠缠、各种萌元素杂交的康熙四十七年!
  当然了,您好歹是主角,更加悲催的大有人在。
  咱丝毫没有罪恶感。
  丁点儿都么有~~~
  
  胤礽睁眼的刹那就看到一只黄橙橙的龙脚扑面而来。
  然后就看见一个长得脸方人方的自称“朕”的陌生中老年男人破口大骂。
  胤礽头痛欲裂,脑中翻腾的记忆席卷而来。
  咬牙,胤礽用尽了幽禁十几年来所养成的全部耐力与心性才没有当场爆发,直接弑“父”篡位,同归于尽,杀上西天、劈死如来!
  
  这做的是什么太子?!
  办四桌酒席就能娶嫡福晋、抄家就抄出了四个人的太子那是神马玩意儿!
  这太子东宫还比不上咸安宫的小小偏殿!
  胤礽首次感觉到自己那亲爱的皇阿玛是多么的伟大仁慈高贵善良!
  太特么仁慈了!
  早知今日,还不如在咸安宫里颐养天年、享受美丽新世界呢!
  
  胤禛第一眼看到的是某彪悍的女人、彪悍的态度、彪悍的举止、彪悍的……
  四爷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这是这个身体原本最擅长的坑爹动作。
  郭络罗氏,悍妇的美名怎么就给了你呢?你行吗?你配吗?你让爷面前这只人型不知名咆哮物体情何以堪?!
  胤禛感受着陌生的记忆,陡然心酸了。
  爷韬光养晦、苦心经营、呕心沥血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特么就是为了这个阿哥们都抢着做内务府总管的国家吗!!!
  特么就是为了建立一个世界上仅此一家的太监帝国吗!!!!
  
  太子厌世了,胤禛颓废了。
  此时此刻,八爷出场了。
  胤禛正瘫着一张冷脸走在金枝之前,胤禩正表情僵硬漫步晴川身旁。
  随即四人会面如仇人相见。
  金枝、晴川双眼擦出火花,刚想说上几句,就骤然顿住。
  她们只觉得阿哥们身边飞沙走石、瓦砾震荡,不知名的气氛如龙卷风般席卷大地。金枝、晴川史上罕见地统一步调,向后直直后退三大步。
  
  胤禛森然相视,胤禩厉色冷笑。
  “四哥四嫂果然琴瑟和谐、鸾凤齐鸣、伉俪情深!”
  “八弟才真正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郎君玉面!”
  “弟弟怎比得上四哥夜探御花园、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哥哥懒散,哪及得上八弟这‘内务府总管’,位高权重,炙手可热?”
  胤禩嘴角抽搐,长年养成的微笑面具在听到“内务府总管”之时差点破功。胤禛,你够狠!
  “八阿哥。”晴川轻声呼唤。
  胤禩回头,扔去一记眼刀,把雍正帝的冰寒三尺之势学了个十成十。
  晴川一颤,立刻不语。
  胤禩想了想,刚才的行为实在破坏自己长年累月塑造起来的温润如玉之形象,再次含笑,道:“退下吧。”
  晴川舒了口气,转身离开。
  
  “八弟,许久未见,不如到龙渊阁一叙旧情。”胤禛淡淡地发出邀请。
  胤禩颔首。
  
  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对手。起码当年胤禛花在自家福晋身上的功夫就不如花费在胤禩身上的时间多。这种相见,倒也勉强算是他乡遇旧识。
  
  胤禛临走前同样给了欲言又止的金枝一记眼刀。
  在各自的**步调统一之后,两位阿哥也开始行动一致。
  
  龙渊阁内歌舞升平。
  女子酥甜绵软的嗓音诱人心魂。
  胤禛绷着一张脸,大有黑化趋势。光天化日之下,淫词艳曲怎敢猖獗!片刻,胤禛一甩袖,怒气冲冲地走进龙渊阁。
  胤禩倒是抱着旁观的心态,随之入内。
  
  龙渊阁大厅中,坐于上位的华贵男子嘴角含笑,一双明媚的丹凤之眼熠熠生辉:“不错不错,酥胸软枕,楚腰纤细,步履轻盈,百媚千娇。唱得好,爷可有重重有赏!”
  胤禛胤禩呆立当场。
  华贵男子轻摇黑檀木骨折扇,放肆地笑了起来:“原来是四弟与八弟,别来无恙?”
  太子殿下,您老这角色进入得也太快了!
  只见刚刚从伪康熙处翻身的太子手势一起,仆从侍女便立即准备好了胤禛胤禩的位置。
  胤禛脸色紫青,沉默地坐下。
  胤禩见状,也笑得风流起来:“太子殿下莫要怪罪,毕竟这一辈子,天下第一悍妇可是在四哥房里管家御下。”
  胤礽以扇敲桌,赞道:“还是八弟知趣。”
  胤禛差点捏碎手里的瓷杯。
  胤礽使美人斟酒,浅啜一口,笑道:“这里虽然混账之极,但此地风习倒是深合本宫之意!尤其,喜荣昇戏院里,这杜十娘艳色十足,杨翠喜娇媚可人,而拾玉镯最是……大胆放|浪。”
  胤禛指节青筋可见。
  “二哥有所不知,”胤禩瞄了眼胤禛,像只偷腥的小猫:“喜荣昇戏院可与四哥颇有渊源。”
  “哦?”胤礽装作好奇:“居然有此等趣事?”
  “千真万确。”胤禩眯着狐狸般的眼睛,又道:“四哥可是与四嫂在这儿深情表演了一曲——游龙戏凤。”
  瓷碗在胤禛的不懈努力下终于被捏得粉碎。
  阿哥做戏子,游龙戏凤更是前朝戏曲。
  胤礽胤禩立时噤声。
  完了,胤禛的皇帝职业病被逼出来了。
  “呵呵,”胤礽收起扇子,立即闪人:“二哥毕竟身份尴尬,须得谨言慎行,就此先行一步。”
  胤禛面对尚且来不及脱身的胤禩,笑得益发森冷。
  ……
  
  胤礽徜徉巷道。
  若说彼时重生是破落憾恨,那么现在倒像是破云开月了一般。
  这陌生的世界,何止是异国他乡的惶然。
  上一世的那些个兄弟争了一辈子,
  彼此了解彼此相憎。
  现在却是完全反了过来。
  只因为胤禛胤禩的出现,
  胤礽忽然觉得这个麻木荒谬的世界有了缤纷的色彩。
  或许……
  将来会越发精彩也说不定……
  


☆、听闻而不见

  胤禩昏昏沉沉。
  忽轻忽高的嗡鸣之声不绝于耳,眩晕,脑袋肿胀,仿佛被锯齿反复摩挲一般钝痛难忍,胤禩禁不住呻|吟出声。
  
  “太医!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倒在殿外!”
  
  嘈杂的人声不绝于耳,脑中搏动样痛更甚,神智益发混乱不清,眼睫微微颤抖却怎么也睁不开眼。胤禩无意识地挣扎着,眉头皱得更紧了
  
  “启禀皇上,八阿哥舌质紫暗,脉涩不利而又气血亏虚,其为瘀阻脑络者也。”
  
  混杂的人声听不清晰,胤禩只觉有人正在不断翻弄着自己,直使得自己头痛欲裂,想自己堂堂大清廉亲王,谁人如此大胆,连忙怒声呵斥:“放肆!”
  语音出口却只如嘤嘤鸟啼,无人可闻。
  
  “微臣用开窍法,及时灌服苏合香丸,通脑瘀汤善加调养则八阿哥病可痊愈。”
  
  甘苦的东西抵在唇边,胤禩挣扎着扭头,却发现自己手脚无力动弹不得。大胆奴才!居然敢以下犯上!爷要是醒过来定要加倍奉还!
  胤禩一用力,把几乎塞入口中的香丸狠狠地吐了出去。
  
  “下去吧,朕亲自来!”
  
  耳边嗡嗡的声音越发近了,耳鸣更甚。又是什么东西抵在嘴上,甚至开始撬开自己的牙齿!那纤长的感觉……竟是人的手指!胤禩怒火中烧,当年自己最落魄的时候也没有受过此等羞|辱!对皇嗣阿哥也敢如此,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胤禩努力张嘴,极力想吼出声来。
  
  “胤禩?你想说什么?朕在这里!”
  
  温热的气息喷薄耳际,燥热湿润,胤禩手脚紧绷,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喉咙咕噜了几圈,胤禩似乎找回了声音,随即厉声呵斥——
  
  “混账东西!爷也是你可以肖想的吗!!!”
  
  说罢,胤禩用尽全力,对尚且放在自己嘴里的手指,狠狠地咬了下去!
  
  手指退出去了。
  四周鸦雀无声了。
  胤禩安心地躺下了。
  孟浪之徒!等爷醒了有你好看!
  
  当日,康熙夜赴毓庆宫。
  皇太子殿外接驾。
  
  虚年十二岁的皇太子萧疏轩举,美如冠玉,聪明天纵,睿学大成,最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而且自幼享尽圣宠,地位尊崇,此时康熙夜访毓庆宫倒也在情理之中。
  然,圣心难测。
  宫中仆从所见,圣上进毓庆宫,二刻即出。须臾之后,便有内务府中人前来,撤换毓庆宫内近侍太监与宫女。
  奇的是,原本近侍的年轻太监全部换成了年长严肃之人。相反,新进的宫女们却是个个娇艳可人、妩媚婀娜。
  又有当时侍奉宫女所感,那时,圣上面色不善、一言不发,于毓庆宫内四进院落逐一行步数遍,后又面向太子,凝神细视良久方才摆驾回宫。一时间,毓庆宫中沉重压抑、恢诡谲怪,太监宫女皆两股战战、人人自危。
  晚膳完毕,敬事房总管太监按例捧着大银盘,呈上几十块绿牌子。圣上久久未动,总管太监感到两股锐利的视线由上方射来,顿时心惊胆战,片刻便已冷汗涔涔。直到听见一声冷冷的“去。”总管太监才如释重负,虚软着跪安了。
  
  该月,荣妃马佳氏三次求见圣上均被挡回。这是后话了。
  
  这一夜,胤禩睡得非常安稳。
  恍然间仿佛回到了亲母身边,耳边似乎回荡着轻哼的摇篮曲,温柔安详,模糊了所有的国仇家恨、恩爱情仇。胤禩贪迷,不住地向温暖的方向移去,只求这份安谧祥和永不消逝。蓦地,有什么滴落脸颊,湿润而炽热。胤禩心中一紧,缓缓睁开眼。
  年轻的女子连忙转过头去,再转回来时已经换上了温婉淡雅的笑容。
  “额娘!”胤禩呜咽一声就扑进了卫氏怀中。
  卫氏位份不高,母子相见本就少之又少。现在胤禩尚且年幼,又有高三变身旁教习,以致重生数日来竟寻不着由头与卫氏相会。十余年来被父兄不断打击压制的辛酸一股脑地涌上心头,此时胤禩别无他想,只求好好放肆一把,便仗着年幼之躯向着卫氏撒起娇来。
  
  细细想来,自上一世从卫氏逝世以后,
  胤禩就再没有感受到来自长辈、来自父兄的所谓亲情……
  最是无情帝王家……
  
  卫氏清楚儿子的委屈,被告知搬往景仁宫的时候惊讶不已,四处询问之下又得知胤禩晕倒于乾清宫的事,当下几乎三魂丢了二魂。
  羸弱稚子,即使是女流之辈如卫氏也能轻易抱起。原本粉雕玉琢的脸蛋苍白一片,额间绑着的宽大白色棉布挡去了孩童的烂漫可爱,即使在梦中,稚子的眉头也似小山般蹙起,说不出的寂寥悲戚。卫氏心疼地无以复加,为胤禩哼起安眠之曲,助其安然入梦。随着胤禩眉头渐渐舒展,卫氏却益发自责心酸以致无法自处落下泪来,不想却惊醒了孩子。此时看到胤禩扑入怀里、眉眼开合丝毫不见悲意,甚至说着讨喜的话哄自己开心,卫氏欣慰地同时止不住地酸楚。
  
  “额娘,”胤禩苏醒之初记忆尚有些混乱,直到方才缓慢地回忆起昏迷前于乾清宫的种种,迅速地缩进卫氏怀里,掩去越加惨白的脸色,闷声问道:“额娘怎么来了?这不合规矩。”
  卫氏安抚般地拍拍胤禩柔软的小背脊:“都是皇贵妃娘娘的恩典。”
  “皇贵妃娘娘?”胤禩感到诧异,前世佟佳氏去得早印象并不深刻,两人毫无交集,怎么会?
  卫氏看出了胤禩的惊讶,笑道:“皇上现在将你记在了皇贵妃名下,这是提你的身份。想来……”卫氏顿了顿才接着道:“父恩仍在。”
  胤禩沉默须臾,笑道:“快到额娘生辰了,额娘想要孩儿送些什么?”
  卫氏心知胤禩别扭,故意挑开话题,倒也不点破:“胤禩一生健康无忧,额娘足矣。”
  “不成不成!”胤禩顿时撒泼无赖起来:“额娘一定要说出一个孩儿现在就能给的东西来!”
  卫氏柳眉高扬,笑出声来。
  ……
  卫氏临走,亲手地为胤禩整理好长发、捏好被角。
  末了,认真地看向胤禩,卫氏缓缓道:“雷霆雨露具是君恩。”
  胤禩垂下羽睫,将脑袋缩进被子。
  卫氏隔着被子轻弹了下胤禩的小膝盖,浅笑:“今时不同往日,将来要见过众长辈,请安礼可要好好学学。这小胳膊小腿也要长得壮些,免得请安的时候让人笑话!”随着卫氏的轻柔的笑声,屋内氛围欢快了不少。
  “恩。”胤禩将脑袋探出,乖巧地点头:“孩儿听额娘的话。”
  “你先睡吧,额娘看你睡着了再走。”卫氏坐在床榻,温情满眼。
  ……
  丑时将至。
  已是到了翌日,卫氏知道再不走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细细地看去,见胤禩呼吸平稳,卫氏这才静悄悄地起身朝屋外走去。
  “额娘!”
  一声稚嫩的呼唤。卫氏诧异地回首。
  胤禩已经整个爬出被子,左右轻掸,右手虚空一挥,做出撩起根本不存在的袍子的动作,左脚前移半步下屈,右膝下跪:
  “儿子今儿个,给额娘请安!”
  卫氏蓦地用帕子掩脸,沙哑道:“还不快躺下,要是着凉了,额娘的生辰礼物可不就没了着落!”
  
  康熙吩咐过高三变,胤禩休养期间,无须早起。
  胤禩自然醒时,已是酉时,天色昏黄不明。胤禩赶紧招来近侍太监,洗漱穿衣。
  清醒的第一日若是没有给皇贵妃——现在的母妃请安,会显得极不尊敬。不想,在胤禩走出房门的同时,佟皇贵妃正巧驾到。
  天色昏暗,看不清晰。
  胤禩只见佟皇贵妃右手亲密地牵着另一个男童向自己走来。
  
  那男童的身影越发近了,夕阳将其倒影拉得细长。
  胤禩呆立原地,呼吸渐渐滞郁起来。
  男童缓慢而安静地靠近,
  直到将胤禩完全笼罩在其身影之下。
  ……
  
  
作者有话要说:太医说了那么多,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八爷磕头磕出脑震荡了。开头八爷因脑震荡并且情绪波动巨大而暂时记忆错乱,以为自己还在雍正年间。而脑震荡的好处就是近事忘记,所以八爷完全不记得自己昏迷时对康熙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四岁的孩子你磕不起!
太子殿,这真不是你的错!是老康他自欺欺人,死活不承认八爷说的是自己!于是怀疑到了前世,所以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你这个“前世问题儿童”!
苦逼的太子殿!你百口莫辩! ~~o(>_<)o ~~
从此,康师傅不自觉地走上了“将太子扳直的同时,将八爷扳弯”的道路!!!
~\(≧▽≦)/~
关于BUG:世界中文作家协会会员南山的《正说清代宫廷称谓与礼仪》里说,“XX吉祥”是不能乱用的,道吉祥是太监圈里流行的见面问候语。在清代,只有某些内务府低级官员才会与有地位的太监互道吉祥,以示亲近。“康熙爷”、“乾隆爷”也是近侍太监的语言。“万岁爷”也清中期以后,皇帝的近侍太监用语。(看得我直想哭······怎么什么都和太监有关!)
PS:“太医!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倒在殿外!”很想吐槽这句啊~~~~~~~康师傅!你才好好的!你全家好好的!你哪只眼睛看到小八好好的了?!


☆、负屃对蒲牢

  “胤禩给佟母妃请安,给四哥请安。”
  佟皇贵妃举止得体,虽身居高位但待人亲和,在宫中口碑颇佳。佟皇贵妃笑着,扶起正要下跪的胤禩,柔声道:“快快起来,八阿哥身子不爽,何必拘泥于这些虚礼呢?”
  胤禩咧开嘴,粲然而笑:“谢谢佟母妃。”转头见到那唇红齿白的秀朗少年,胤禩走了过去,学着佟皇贵妃般亲密地握着他的右手,佯装开心道:“四哥也来啦?”
  胤禩笑着打量面前的男童。
  男孩与印象中的冷面帝王差别颇大。此时脸上的婴儿肥尚未散去,使得应该英气勃发的俊脸平添层娇俏可爱的味道。本来泰山崩于前仍不动丝毫的眉眼,现在却是轻易即可松动。比如现下,比如胤禩握住他之时,胤禛明显尴尬地皱了皱眉头:“八弟刚来,我自然要随佟母妃来看看。”
  胤禩收回手,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佟皇贵妃但笑不语,不久后就要离去:“你们兄弟两个好好聊聊吧,四阿哥可要好好照顾弟弟。母妃在这儿你们也拘谨,就先回去了。”
  
  胤禩献宝一般地喊道:“高三变,将上次成妃娘娘赏的核桃酥拿来。四哥,那核桃酥可好吃了,弟弟特地留了一些,四哥可一定要尝尝。”
  看着面前绷着一张脸的胤禛,胤禩笑笑,复又伸出两只手抓着他,将胤禛领进屋子。
  胤禛很不自在地微微挣扎,抽回了自己的手:“母妃很是喜欢核桃酥,八弟要以长辈为先才是。”
  “四哥教训的是,”胤禩不以为忤,随即又含笑道:“四哥住在哪里?也是在这西配殿吗?”
  胤禛摇头道:“乾西五所,乾清宫之西、百子门之北。”
  胤禩了然,皇子六岁就要离开母妃宫区,搬入乾西五所。看来除了与自己相关的东西,那位改变的并不多。
  “四哥,乾西五所是什么地方?”胤禩瞪大眼睛,奇道:“弟弟可以去看看吗?”
  
  七岁的胤禛还不擅长应付撒泼耍赖的稚童。
  最终,剑眉紧蹙、脸颊微红,胤禛颇为不甘地点头应允。
  是夜,乾西五所,兄弟二人抵足而眠。
  
  乾清宫。
  乾乃天之意,清是为透彻。
  透彻朗空、不浑不浊、定国安邦。
  一方御案,占据康熙生命之中的最重的部分。
  奏折,明烛、华丽而空荡的宫殿,无声、寂寥,就是所有。
  
  康熙缓缓地放下笔,稍作歇息。
  食指,痛痒。
  原本浅浅的齿痕早已不见,唯有那份独属于其的疼痛与瘙痒久久不退,康熙默然。恍惚中似乎又见那倔强的孩子。
  隐忍、不甘、愤恨、委屈……而后全部暗自承受,不愿言明丝毫……
  那张笑脸犹如面具一般,挡下了全部,更隔绝了所有。
  仿佛就此遗弃了尘世喧嚣,我自独处。
  康熙指尖微颤,连带笔杆一震。
  墨泼于奏折之上,
  零星点点,却,
  迟迟晕染不开……
  
  康熙站起来。
  “摆驾景仁宫!”
  
  景仁门,石影壁。
  康熙屏退侍从,一个人径自走入后殿。
  对这个儿子,康熙百感交杂。不愿面对、却又时时刻刻地想着、念着、心疼着。
  罢!罢!罢!
  这几年,终究是做得过了……
  康熙深吸一口气,亲自推门进入西配殿。
  ……
  “来人,八阿哥呢?!”
  
  乾西五所,临睡之前。
  “四哥,我脑袋好疼,你能帮我揉揉吗?”
  “四哥,这砚台和这笔好漂亮啊,能送给弟弟吗?”
  “四哥,给我讲几个故事吧!弟弟睡不着!”
  直到亥正,胤禩才停止折腾胤禛。
  掰着指头,胤禛寅初就要起身上学,算来今晚他只能睡上两个时辰。胤禩想着,就先放过他吧。同为孩童,倒也不便使出什么阴损招。
  
  夜渐深沉。
  胤禩蓦地睁开眼,眼眸乌黑发亮、神思清晰。
  漠然地看了眼身旁的孩童,胤禩安静地向着塌内挪动数寸,与胤禛保持距离。
  月光皓洁,胤禩轻轻叹了口气。
  这阿哥所里的摆设、用具习惯,与将来雍正帝的习惯略有相似、却不尽相同。而此时胤禛一些微小的动作、习性亦与雍正帝亦大有径庭。除了不喜与人亲近之外,几乎看不到那位冷面帝王的影子。甚至在胤禩的刻意亲近之下,胤禛就会下意识地闪躲,继而语调生硬地呵斥。
  一切的一切都表明,现在的胤禛只是一个略微早熟但不折不扣的孩童。
  胤禩的眼睛微微眯起。
  但是,为什么?
  在初见的一瞬那种莫可言喻的压迫感又是怎么回事?那种缓慢压抑愈加鲜明的窒息感到现在仍然使人印象深刻。
  难道是受其打压的数年间所养成的习惯?
  胤禩不屑地冷哼,绝不可能!
  
  胤禩醒来的时候寅时已过许久,胤禛早已离去,开始了一天的学习。
  乾西五所距离乾清宫非常之近,未免偶遇康熙,胤禩掐准了卯初——康熙于乾清门临朝议政之时,从月华门出,绕了个大圈子才回到景仁宫。
  
  辰初,下朝后,康熙换下朝服后就立即前往乾西五所。
  康熙来不及细想心中的感情,只是到此时此刻,想着、急于见到胤禩。
  三所,精巧雅致。
  康熙下意识地略微整理了下仪容,方才走入阿哥所内。
  ……
  康熙须臾即出,随后便下令出行,继而逐一检查诸子作业。
  
  随侍太监越加小心翼翼。
  圣上面色不佳已持续三日。
  前一日,于乾清宫亲自照料八爷开始。
  昨日傍晚,由景仁宫起驾回宫之时为最甚!
  而今日辰初,从乾西五所出来之后,圣上的面色已归于平静,可是圣上周身散发出来的森冷之势益发浓厚,直让随侍之人遍体生寒、毛骨悚然。
  
  汉人师傅和满人师傅行跪拜礼,略感紧张,圣上挑选的让皇子们背诵几篇全是各个皇子的新学之文,幸而皇子们聪慧伶俐,虽说新学不过一日,也可背诵,倒也有惊无险。
  圣上面色沉静,书本一翻,手到之处让皇子们解释翻译。皇子的师傅们心惊胆颤,都是新学之文,还尚未教到如此深度。皇子们几乎只能凭自身理解答题。一个个问过去,仅仅只有三阿哥一人所答勉强点意。师傅们脑袋低垂,冷汗浃背,惶恐已极。
  圣上凝视胤祉良许,才淡淡地吐出四个字:“出处典籍。”
  
  鸦雀无声。
  
  这……岂非强人所难?
  
  汉人师傅大多兼为朝廷重臣和儒学名家,此刻也不禁栗栗危惧、兢兢战战。康熙冷言训斥良久,方才甩袖而去。
  
  伴君真如伴虎!
  
  那边几乎凄风苦雨、这里却是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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