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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九族/重生的八爷与父兄 马马宁(5)

时间: 2013-01-24 21:09:06

  “四哥不会是要告诉我那相克之物吧?”胤禩浅笑。
  “最大的筹码,我岂会拱手送人?”胤禛反问。
  “我握有把柄、你持有筹码。”胤禩浅吟,忽而大笑出声:“四哥,原本我还以为自己定然是料错了,没想到你竟然是真的愿意讲和。”
  “自然,决定权在于你。”
  胤禩恨然看着成竹在胸的胤禛。告密康熙显然没有半点好处,反倒是有个把柄在手的胤禛更有利可图。
  
  “具体?”胤禩缓缓问道。
  “我在一日,必然确保你无后顾之忧,不受那相克之物的威胁。”胤禛一字一句道:“现下,我尚未恢复,每日也仅仅清醒两个时辰,需要一人从旁协助。”
  胤禩蓦地笑了:“四哥,你可莫要诓我,弟弟的筹码可远不止这些!”
  胤禛挑眉,又道:“自然,现在皇阿玛知晓将来一切,做事难免束手束脚。而你,却是皇阿玛眼里唯一的‘变数’,与前世有异的事件,只有通过你这‘变数’的手成为‘变局’,才能使皇阿玛觉得合情合理,不会对事件变化产生疑心!”
  胤禩站起来,不拒绝也不赞同,从前襟里拿出了那只被砸断的毛笔放在桌上。
  
  “重活一世,四哥仍旧小气如斯,送给弟弟的礼物也挑这最廉价的青竹杆笔。四哥若有心合作,起码要送弟弟一支好笔,雕以黄金,饰以和壁,缀以隋珠,文以裴翠。管非文犀,必以象牙。”
  胤禛闻言,轻扬嘴角:“如若四哥真送了,八弟这身胳膊腿只怕根本拿不稳。”
  
  天色已暗,胤禩起身返宫。
  “胤禩。”
  身后胤禛的声音响起,清澈冰凉,沁人心脾。
  “皇家子嗣,引人嫉恨这个理由就足够了。你可不要一时大意,惨跌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胤禩回首,雅致温和,乍暖还寒。
  “想要陷害我这来来回回五十好几的老头子,那可真不是易事!”
  
  走出三所,胤禩凝神思忖,复又含笑。
  胤禛,现在每日清醒不过两个时辰。
  对那前世的雍正皇帝,爷不方便下手,可那不过七岁的四阿哥,爷总有办法找些乐子!
  
  而那前世害死胤祚的凶手……胤禩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乐于见到胤祚早殇、德妃胤禛母子失和的人不在少数,但真正得益最大的却仅有一人而已……
  
  胤禩走出三所之时,高三变高明已经等了许久。
  “八爷,佟皇贵妃娘娘今日酉正宴请六宫。”
  胤禩了然。太子生辰之后,执掌凤印的佟皇贵妃设宴邀请后宫妃嫔倒也在情理之中。酉正……已经快到了。
  卫氏仅为贵人,并没有资格参加宴会。胤禩虽知多余,但还是问出了口:“卫贵人有受到邀请吗?”
  “是,佟贵妃娘娘特别下了恩典。”
  胤禩一惊。
  受邀宫妃均在妃嫔之列,卫氏仅仅只是贵人,再加上近日胤禩风头尽出,卫氏的身份却又是如此卑微。那唇枪舌剑、冷嘲暗讽、指桑骂槐,明里暗里的挤兑还不知会有多少……
  
  更何况……
  
  “高三变,”胤禩沉声道:“立即回景仁宫,告知卫贵人,找个由头绝对不要赴宴。”
  
  待高三变疾步而去,胤禩再道:“高三变很可能会被挡回。高明,你立刻从后殿绕过去,一旦找到卫贵人,就将爷刚才的话转告。”
  
  胤禩蹙眉,深深吸了口气:“剩下的,跟着爷,赴盛宴。”
  
作者有话要说:PS:文内一切吐槽都是作者在恶意扭曲人物本性,请一定要和正文分开来看~~~~~
PS:胤禛冷情寡言,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亲手“害死亲弟”,而亲母对其又渐渐疏离终至怨恨,最后活着的亲弟小十四又因为德妃的影响对胤禛倍加冷漠。胤禛这孩子,其实就是缺爱啊~~~
PS:这章写得好悲催啊~~第一次不满意,再修文一次,后来不小心全删了,最后只能凭记忆重写了一遍~~~~3遍啊~~~
四八无责任吐槽
“四哥。”
——死面瘫,你丫怎么阴魂不散!
“八弟。”
——假笑狂,明明是你主动倒贴!
“白漆髹象牙九根孔明锁。”
——哼,爷可是这重生界的前辈、一代宗师!PS:乃借钱不还!
“和田黄玉籽料精雕玉佩。”
——那又怎样,这辈子上辈子你都得叫朕哥!PS:丫也欠爷钱!
“什么玉佩?弟弟怎么没有听说过?”
——什么银子??爷欠过吗?人证物证交出来!
“康熙四十三年,四哥原是到府一叙,不料恰逢你家福晋啜醋撒泼,更是不慎甩碎了我的和田黄玉籽料精雕玉佩!这笔账哥哥可没忘。”
——八福晋泪奔而来:“爷,妾身错了!下次一定关紧大门锁牢门窗后,再抽鞭子撒泼!”
“康熙四十一年,四哥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你家弘晖的六岁生辰,到头来还是直接从弟弟这里拿的白漆髹象牙九根孔明锁充当礼物!这笔账弟弟可还记得。”
——弘晖跑来哭诉:“阿玛,孩儿错了!下次您老人家务必要送那无法估价的无价之宝!”
“果然是你。”
——算了,朕也不是小气的人,反正你的钱都在你媳妇儿那里,PS:欺负可怜的死妻管严有失帝王身份!
“四哥那和田黄玉籽料精雕玉佩的帐,弟弟可不承认······但,四哥若找来我家福晋对峙,弟弟就认了,立即赔银子。”
——想坑爷的钱?!!哼哼,一万年之后吧!PS:咱福晋就快出生了,面瘫你丫有种把咱福晋抱来跟爷对峙啊!哦哈哈哈!
“和局。”
——四八举手保证:“爷保证不把你往‘死’里整,而已!”


☆、春晖送寸草

  华雅盛宴,歌舞升平。
  
  胤禩到达之时,众人已然落座。原本皇子们并不适合参与后妃的宴会,所谓男女七岁不同席。然,胤禩年仅四岁,尚且年幼,佟皇贵妃抿唇而笑,算是应允了。
  卫氏位于最末,神色淡然。
  高三变高明都没能赶上吗?胤禩在不甘的同时也算送了口气。
  
  若佟皇贵妃真是那心机深沉、惯于掌控之人。
  若胤禛已然中计,过病给胤祚。
  那么,为了避嫌,佟皇贵妃在近期则不会再次动手。
  但,现在……
  佟皇贵妃提前对付卫氏也未可知。
  
  胤禩不由怀念起前世在惠妃抚养下的生活。
  因为惠妃有其亲生儿子胤禔,再加上胤禩一开始就亲近胤禔、跟随其左右以明哲保身,是以惠妃卫氏之间并无利益上的冲突。惠妃善待卫氏反而能更好地掌握胤禩。
  佟佳氏手里的筹码却只有两个养子,那么,养子对其亲母的感情就成了最大绊脚石。
  德妃得享圣宠动不得,就毁其亲情。
  胤禩孝义深厚毁不得,就动其亲母。
  
  不免令人烦躁。
  胤禩全心警戒着宴会的全局,歌舞之类倒是一分都看不进去。不久之后,高三变高明也到了,胤禩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宴到中途,忽然有一太监神色慌张地求见佟皇贵妃。
  佟皇贵妃听那太监禀告之后,脸上的笑意已经渐渐地消减了下去。而后,佟皇贵妃说了几句应景的话,便匆匆退席而去了。
  胤禩眉间渐紧。
  
  宴会小摩擦不少,却并无大的风波。
  半个时辰后,在胤禩百无聊赖之下,晚宴终于到了尾声。
  
  胤禩仗着年幼,紧攥着卫氏的手指,装痴卖傻,就是不肯松开。
  卫氏无法,笑了笑,也只能由着他。
  一大一小一路。
  夕阳在上,光芒淡薄,却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极长。
  
  一路走到偏殿。
  殿前等候已久的一名陌生太监立即上前:“卫贵人,佟皇贵妃娘娘召您过去。”
  胤禩神色一冷,到底是没防住。
  压低声音,胤禩向后道:“高明跟上去。”
  
  宫人于景仁宫内进进出出,来来回回,带着一丝丝淡淡的血腥味。
  
  太医战战兢兢地禀报,庶妃万琉哈氏肚中的孩子保住了,总算是母子平安。
  佟皇贵妃见太医犹豫忐忑的样子,眼眸一眯,沉声道:“太医有话直说便是。”
  太医用力叩首,颤声道:“臣无能,小阿哥出生后,只怕会体弱而多病。”
  佟皇贵妃微微皱眉,太医说话本就含蓄委婉,这“体弱多病”,恐怕其含义是要终生与汤药为伍。
  轻叩桌面,佟皇贵妃才接着问:“可知起因为何?”
  “回皇贵妃娘娘,庶妃心神郁结,而且似乎受到了惊吓,才导致小产征兆。”
  殿内,氛围凝重。
  “太医退下吧。”佟皇贵妃顿了顿,又向一旁跪地的宫女问道:“你们随侍万琉哈氏,将之前禀告本宫之事再重复一遍”
  等级最高的宫女叩首后,答道“回皇贵妃娘娘,酉初二刻,卫贵人来访。待卫贵人离去后,奴婢们进殿就见庶妃面色苍白,不久庶妃就腹痛难忍。”
  佟皇贵妃神色一厉,冷声道:“不可妄语。”
  宫女再次重重叩头,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奴婢句句属实,万不敢欺瞒皇贵妃娘娘。而且不只奴婢一人,庶妃所有随侍宫人都能作证。”
  佟皇贵妃轻叹一声,缓缓问道:“卫氏,你有何辩解?”
  ……
  
  胤禩听完高明的描述,脸已经寒了一半。
  
  这万琉哈氏乃是庶妃,比卫氏地位略低但也相差无几。卫氏搬来景仁宫后,与万琉哈氏相谈甚欢,时常拜访谈心。
  万琉哈氏,胤禩倒是有印象。将来的十二阿哥胤祹的亲母,康熙悯苏麻喇姑孤苦,在胤祹出生之前,就私下许诺将胤祹交由苏麻喇姑抚养。而那万琉哈氏处世淡然,虽地位一直不高,但不争亦不夺,在雍正朝时颇受礼遇。也正因此,胤禩未多加注意。
  
  胤禩凝眉。
  若不查清,即使只是过失伤人,其罪责也不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可以承受的。而自己,不过是个毫无势力亦无人际的年幼阿哥,人微言轻!
  夜凉风寒,尤其刺人痛骨。
  若是自己晚了一步,若是卫氏被早一步处置了……
  紧闭双眸、踱步许久、紧咬牙关、双拳紧握……
  胤禩默默下了决心。
  
  乾清宫。
  
  康熙正为了太皇太后的病与雅克萨战事焦躁不堪、烦不胜烦。
  前世孝庄就是在这次病中落下了病根,撑不到两年就永辞人世。康熙下了死命令,必须使太皇太后彻底痊愈。可那些太医依旧唯唯诺诺,就是说不到点子上。
  再加上繁琐国事、战事……
  康熙横眉怒目,最是闹心不过,一甩手,将奏折全部扫到了地上。
  
  哗啦一片,大殿内凝重已极。
  
  “皇上,”梁九功小心翼翼地禀报:“八阿哥求见。”
  康熙蹙眉,想起了方才佟皇贵妃派人禀报的事。
  是为了卫氏?
  来见朕是为了卫氏?
  之前避而不及,现在倒是赶着来见?
  过往于朕,避着、躲着、冷淡着……
  现在有求于朕倒是巴巴地赶来了?!
  康熙心中憋着的一股怒火差点喷薄而出。
  深吸一口气,康熙强压下自己的脾气,冷声道:“不见。”
  
  次日寅正,曙光昏黄,雾气弥漫,京城罕见地潮湿阴冷起来。
  康熙起身洗漱,而后冷着一张脸前去上朝。
  
  丹陛,鎏金香炉,高台甬路,直通乾清门之道。
  雾里汉白玉朦胧,似乎什么都看不真切。
  康熙眯着双眼,待走得近了,才发现了甬路角落的汉白玉上那幼小身躯。
  匍匐的身躯看不清脸色,只是衣服上辫子上满是薄薄的雾气,湿漉漉的,也不知是跪了多久。
  康熙的心尖猛地抽了一下:“梁九功,怎么没人通报?!”
  梁九功苦笑,昨儿皇上已经说了不见,又在火头上,还有哪个人敢上前触这霉头?
  胤禩仿佛是听出了康熙的声音,身躯微微一颤,缓慢而僵硬地叩首,嘴唇哆嗦着张开,发出嘶哑而含糊的嗓音。
  “胤禩恳请……让胤禩暗自…密查卫贵人所犯之事。”
  轻微、喑哑、沙粗、口齿不清、带着浓浓的颤音。
  不甚清晰的话语,康熙离得最近不过勉强听懂。
  酸疼透其骨,刺其心,康熙强忍着怜惜,甩袖从胤禩身旁走过。
  “区区稚子,大言不惭!”
  
  胤禩蓦地没了声音,只觉寒凉湿漉了所有,身上、眼里、心内……到处、遍体……伤人于无形,却又疼得刻骨。
  
  康熙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痛意却迟迟不散。止步,康熙没有回首,控制着略微哽咽的语调,缓缓说道:“胤禩,你不是一个人。”
  康熙合上双目,沙哑低沉,一字而一顿。
  “我可是你阿玛。”
  睁开眼,康熙冷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八阿哥扶进殿内修养!传太医!”
  一叹再叹,康熙举步离开。
  
  “而……”
  康熙不禁止步,凝神细听,是在期待之中,亦是恐惧不已。
  细碎嘶哑的轻声,但康熙终是听见了。
  “儿臣…恭…送…皇阿玛……”
  康熙紧咬牙关,以克制眼角的酸涩,疾步离开。
  
  甬路之外不远处,同跪着胤禩的随侍太监。
  康熙远远望去,赫然而怒,连同那心底的痛意酸楚一同喷发而出:“大胆奴才!居然由着你们主子乱来!!也不知道劝着吗?!来人……”
  高举的手硬生生地放下,康熙沉寂良久,沉声道:“来人,给八阿哥送去。总归是随侍之人伺候着舒心。”
  康熙抿唇,满脑子都是那个瘦小的身影,想到心痛刻骨,又挥之不去。再看向乾清门,竟骤然没了上朝的心情。
  
  感到了康熙离开。
  胤禩开始瑟瑟发抖,不住地战栗喘息。
  
  重生多日来,每次见康熙,胤禩就像是身处油锅,走在刀山。
  反复、谨慎地揣摩着康熙的神色心态。
  控制着自己的每一言、每一行、每个眼神、每个表情。
  深怕做少了引不起君父怜惜,做过了又恐适得其反,使其厌恶。
  细思量、再思量,又思量,直到疲惫不堪、心力交瘁……
  胤禩的笑容就像胤禛的冷面一样,是一副虚伪的面具。不是为了防着他人,仅仅是为了护着自己。全靠那面具去抵御往心里扎的刀。
  惧于摘下面具,怕……怕遍体鳞伤。
  
  胤禩知道现在时机不佳、甚至可以说是恶劣。
  胤禩知道现在康熙对自己的感情还没有足够深厚,甚至隐含一丝厌恶。
  但是胤禩没有办法。
  胤禩可以等,但卫氏等不得。
  胤禩没有办法撒手不顾卫氏死活。
  胤禩没有办法,唯有用这苦肉之计。
  所以才在昨夜求见,故意前去触那霉头。
  所以才狠狠地、使劲地折腾着自己,
  胤禩在赌,
  是救得额娘?还是永失圣心?
  
  现下……赌赢了……
  君父既已许诺,额娘就绝不会被罚得太重。
  
  “父子之恩绝矣。”
  “我可是你阿玛。”
  
  那人……居然改口、居然承认了……
  终于……彻底反悔了吗……
  胤禩的呼吸蓦地困难滞涩,两眼温热湿润一片,神智越发模糊起来。
  
  眼皮沉重不堪,胤禩挣扎着清醒过来。
  “爷。”高三变立即凑了过来,眼眶红红的。
  “什么时候?”胤禩开口,嗓子便是一阵钝痛。
  “酉初。”
  酉初……胤禩眼神陡然一凛:“去乾西五所。”
  “爷……”这次连高明都开口了。
  胤禩很是疲惫,摆了摆手却不容置疑:“立刻。”
  
  胤禛皱眉。
  
  不过相隔一天,胤禩却是脸色通红,像被蒸笼蒸过一般。
  眼睛有些睁不开,喉咙又疼得厉害,胤禩伸手无力地比划着。
  侍从都退下了,屋内仅此二人。
  胤禛无法,亲手倒了杯热水递去。
  胤禩捧着杯子,一口一口小心地喝着,待喝完之后,又将空杯子推到胤禛眼前。
  胤禛寒着脸片刻,僵硬地给胤禩斟满茶水。
  胤禩两手有些不稳地抱着杯子,再次一口一口的饮茶。
  
  “佟,如何?”嗓子难受,胤禩尽量减少语句。
  胤禛猜了因果,缓缓道:“心思缜密”
  胤禩这次连说话也不愿意了,挑眉示意。
  具体怎样?
  “佟母妃不轻易出手,一旦动了手则必然隐藏极深。”
  破绽、证据?
  “即使佟母妃留下了证据,也可以被其用‘无心之过’四字一笔带过。”
  借刀杀人?
  “是。”
  胤禩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了,谢你就不用了。
  胤禛浅哼一声。
  胤禩突然凝视胤禛,咧嘴一笑。
  胤禛眉间渐紧。
  胤禩闭上眼,脑袋一歪,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胤禛脸色黑如锅底。
  
作者有话要说:PS:老康终于说出了“我是你阿玛。”这句话~~~总算是对前世“父子之恩绝矣”的彻底的反悔。
所以八八见好就收,开口说出了“皇阿玛”。
无责任吐槽番外~~~
老康四四之情敌大PK
老康:“(坚定)八八是朕的!!!”
四四:“(坚持)八八是爷的!!!”
老康:“(不满)朕拉过八八那酥软滑腻的小嫩手~~~”(第八章)
四四:“(不屑)丫是用强!哼!八八‘主动’向爷伸出那酥软滑腻的小嫩手!!”(第七章)
老康:“(委屈)朕与八八在黄昏下甜蜜约会~~~”(第四章)
四四:“(嗤笑)丫是传召!哼!八八还向爷‘主动’提出月下密会呢!!”(第十二章)
老康:“(怨念)看!!八八在雾里等了朕一夜!!”(第十三章)
四四:“(奸笑)哦~~来,爷悄悄告诉丫一个秘密。”
老康:“(警戒)啥?”
四四:“(高调)爷和八八可是‘睡’过一夜的关系!!!”
老康:“(老子不信!!!)屁!!!谣——言!!!”
四四:“(敢和爷斗!!!)去查第7章《负屃对蒲牢》~~”
老康:“(哽咽哭诉~~)你冷酷!你无情!你对不起你家皇阿玛!!!”
四四:“(狂笑不止~~)哼哼~~那可是八八主动爬上来滴~~~哦哈哈啊”
老康:“(泪奔离去~~o(>_<)o ~~)朕···朕···朕这就去贿赂N~~~朕要走后门!!朕要暗箱操作!!”


☆、花于已枯木

  胤禛脸色阴沉地招来高三变伺候着胤禩,并从高三变口中了解了今日曲折。胤禩于乾清宫甬路跪求的事倒是不用担心,康熙必然会封锁消息。
  
  看着躺在自己床上酣睡的胤禩,胤禛不由蹙眉。
  
  若是胤禩清醒着进爷的房,从爷的房出去时却不省人事……
  若是胤禩从景仁宫离开后一夜未归,第二日黄昏从爷的房被抬了出去……
  
  打发高三变退下后,胤禛的脸越发地黑了。
  
  胤禛会在原本的四阿哥酉初小歇的时候出来片刻,其余大部分时间则都在深夜,是以七岁四阿哥并未发现古怪。算着时间,差不多是七岁四阿哥出来的时候了。胤禛叹了口气,再次扫了眼床上的胤禩。
  希望小胤禛不要被这状况吓到才好……
  
  胤禩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小山似紧皱。
  忽然觉得床榻大幅度地晃动起来,胤禩颇不舒服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双因过度惊吓而瞪大的水润明眸。
  “八…八弟……你怎么会在这里?”小胤禛忐忑不安,结结巴巴地问道。
  “四…哥…”胤禩沙哑着喉咙,勉强喊出了两个字,随后就垂着脑袋,十分为难地用水汪汪的大眼注视着小胤禛。
  “八弟,”小胤禛似乎想到了因果,轻声问:“你是在四哥休息的时候来找四哥的吗?”
  胤禩抿唇,点点脑袋,又伸出小手攥着小胤禛的袖角轻轻地扯了扯。
  小胤禛颤着声,小心地问:“然后,四哥就攥着你的袖子不让你走?”
  胤禩垂下眼眸、羽睫微颤、脸色浮现出不正常的酡红,而后嘶哑地呢喃:“难…受…”
  小胤禛吓了一跳,呼吸一滞,舌头也开始打结。
  “最后……四哥…还…把这病过给你了……”
  胤禩委屈地凑过去,抬头凝视小胤禛,乌黑的双瞳中眸色流转、泪光盈盈。
  小胤禛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地搂着微微颤抖的胤禩:“别担心,别担心。四哥这就让苏培盛去传太医过来。”
  胤禩脑袋微侧,露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奸笑。
  
  不过多久,佟皇贵妃便亲自来到乾西五所,仪态举止华贵雍容,眉间的纹路却泄露了她难掩的自责与心疼。佟皇贵妃微叹一声,拿出帕子细细擦拭胤禩额际冰冷的汗珠,
  就快离去之时,凌乱的脚步声从不远处响起。
  
  小胤禛捧着什么,匆匆地从三所跑来。
  佟皇贵妃连忙接过宫人递来的薄短帔,披在小胤禛身上,免了他的请安,微嗔道:“这气候时冷时热,四阿哥要是风寒加重了可怎么办?”
  “胤禛结实着呢,母妃无须担心!”笑着说完,小胤禛捧着东西走近胤禩。
  那些都是特地从压箱宝贝里挑选了好久的心爱之物,小胤禛不舍了片刻,还是郑重地塞进了胤禩的怀里。
  似乎还不习惯与胤禩相处,小胤禛憋了良久,才冒出一句:“八弟…太瘦了…要多吃些。”
  “嗯!”胤禩满脸欢喜地收下,心里倒是十分对不住那还未出生的小十三。这里好些个都是当年小十三舍不得让人碰的宝贝。
  
  亲手将胤禩抱进辇轿,安抚其颤巍巍的背脊,尚且年轻的皇贵妃轻哼着安眠的小调,柔缓而动听,悦耳而深情。
  胤禩心里却颇不是滋味。
  卫氏是否为佟皇贵妃陷害还是未知数。
  但佟皇贵妃对养子的呵护却是真真实实、毫无勉强、搀和不了半丝杂质。
  或许……
  这也就是胤禛谈及前世胤祚之死,却对凶手只字不提的原因……
  后宫中的女人,或心狠手辣或恶毒决绝,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了那血脉骨肉甚至是仅仅是为了那养子的真心相伴。
  说到底,不过是些可怜人……
  胤禩暗讽,论起来,这些个争权夺利的皇子阿哥们又有什么不同?
  
  此时此刻,那柔软的怀抱温暖已极,挡住了夜间所有的寒意。
  胤禩稍稍叹息,随后睁大双眼,抬头满是渴望地看向佟皇贵妃,沙哑地说道:“佟母…妃…胤禩…想…”。
  佟皇贵妃眼眸微垂,手指堵住胤禩开合的唇:“这嗓子可要好好养着。八阿哥要是想见自己的额娘,母妃又怎会阻拦?”
  胤禩佯装开心地朝佟皇贵妃咧嘴一笑,心里却怎么也没有欢意。
  这一路,居然莫名地漫长……
  佟皇贵妃一直将胤禩送回西偏殿稍间,对侍从们嘱咐良久,打点好一切才最终离去。
  
  戌初,梁九功奉康熙口谕而来,将卫氏软禁于原居所,待万琉哈氏神智清醒再行定夺。
  
  胤禩缓缓睁开了双眼,之前喝下了汤药又休息许久,再加上胤禩本身底子不错,现在病症已经减轻了很多。
  立即起身,胤禩招来随侍更衣。
  
  胤禩走到东配殿不远处,那负责看管的太监已经自动把道让开了。
  若自己本是那四岁孩童,一定会因佟皇贵妃这番苦心而感动不已吧。
  胤禩垂下双眸。
  
  胤禩早就揣度了许久。
  宫女太监不敢妄语、也不能妄语。而且那么多宫人来来回回也可作证,万琉哈氏在见过卫氏之后腹部绞痛这点不会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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