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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醒沉睡的记忆 飞渔(上)

时间: 2013-02-01 15:07:40


唤醒沉睡的记忆-序(佐鸣)
「鸣人,我......」黑瞳露出哀伤的眼神,欲言又止的语气被滴在脸上的雨打断。
缓缓,雨飘下,淅沥淅沥的声音由小转大,他抬起脸,迎著落下的雨,滴落的雨珠打在脸上很痛,痛到他说不出任何话。
酸涩的雨水混进眼眶後,慢慢流下脸庞,阒黑眸子转移视线,望向躺在地上的金发少年,虚弱的昏睡模样,瞅著他的眼神顿时不忍又难过。

唇颤了颤,他知道自己做了不可挽回的事,他打伤这辈子最重要的人,甚至还意图杀死......

忽然,肩膀剧痛,浓浓的腥甜味从喉头呛出,他喀出血红的液体,虚脱跪倒在他身旁。

近在咫尺的脸离得他很近很近,他不敢触碰,深怕手一伸出去,下定的决心,便会被自己的内心喝止住。

爱怜的视线盯著眼前的脸庞不放,深深的,似乎要将对方的一切烙进眼底,放进内心。

鸣人,我会回来的,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像是将对方的影像紧紧锁进内心後,视线缓缓冷静,绽著极度冷漠的光芒。

在我杀了鼬後,一定会回到你身旁。

站起身後,将一直牵挂在心的人抛下,留给不断阻止他去音忍的木叶忍者带回木叶,但他不晓得,在银发上忍来之前,已经有人抢先一步,将倒在地上的人带走。

之後,鸣人彷佛从人间蒸发,不见了两年半,而这段日子,他都在音忍为了报仇,毫不知情。

直到他遇上他......他才知道自己犯下错,但一切的懊悔已经无法追回,只能唤醒对方的记忆,将他重新带回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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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鸣人在哪?」

飞渔:「现在你还好意思问我啊!你以为丢在路上的值钱物品没人会捡吗?我没义务告诉你鸣人去哪里!」

鸣人:「我在哪里?」

飞渔:「乖~你去一个没有这个负心汉的地方,过著平和的生活。」

佐助:「虽然我早知道你偏心,可是说话态度用不著差这麽多吧!」

飞渔:「有吗!?我有偏心吗?我说话态度有差很多吗?我自己怎麽没察觉到?各位大大,我有偏心吗?」

大大们异口同声:「没有。」

飞渔:「话说现在是民主社会的时代,讲究少数服从多数,多数尊重少数,可是你连一个少数票都没有,要我怎麽尊重你,你真的让我很为难欸!」

佐助:「你真是恶劣!」

飞渔:「你尽量骂吧!趁你还有心情的时候,因为我忘了告诉你,这篇长文是虐你,把你的心狠狠挖出来虐,剖开後,支解,再对切,斩得不成形状後,在缝合,


我想你这段期间,会过得蛮愉快的。」

佐助:「......虐我?虐心?」

飞渔:「当然是虐你的心,虐你的身,我一点也不想写,不过该有的甜头还是有,我这个人是很民主的人,我给你一分钟,考虑看看,要不要让我虐?」

佐助:「要,既然你都写了,没道理要你不写。」

鸣人暗自松气:「呼~终於换别人了。」

飞渔内心O.S:「别高兴太早,虐心是另一只,你该有的遭遇还是会有啊,可怜的鸣人,始终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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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记忆全失。

唤醒沉睡的记忆1(佐鸣)

缓缓张开眼,见到眼前是宽敞的天花板,蓝眸有些迟钝,似乎在搜寻自己在什麽地方,可是脑子是一片空白,他不记得这里是哪里,以及自己是谁。

他到底是......谁?

「你醒了。」一道淡漠的嗓音从旁响起。

他转过头,望著对方,对方坐在椅子上阖目,漆黑发丝下的冷俊脸孔透著不容人靠近的气息。

见到对方的脸,缓缓,心中刺痛,彷佛有根针钻进内心,微皱著眉,不晓得自己为何心痛。

「你是谁?还有......我又是谁?」他坐起身,茫然对上让内心不断抽痛的脸。「我似乎全都不记得了。」

为何对方的脸,让他的心刺痛?
他是他认识的人吗?

「鸣人,漩涡鸣人。」阖目的双眼缓缓张开,宛如黑潭的深邃眼瞳透著冷然光芒。「你是位忍者。」

「忍者?那是什麽?」眨了眨眼,歪著头,疑惑瞅著对方,弄不懂忍者是什麽。

鼬不答话,将桌上的护额丢向对方。

鸣人伸手接住绑著铁片的布条,铁片上有著如同叶子形状的刻痕,刻痕上面有一道横划的痕迹。「这又是什麽?」

注意对方额头上也绑著相似的物品,不晓得这有什麽用意和意义存在。

漆黑的眼瞳在他问起护额时,闪过一道快速的莫名光芒。「忍者的护额,将它绑在头上。」

鸣人望著手上的护额後,双手快速俐落绑上,一气呵成,彷佛他常这麽做,立时,愣愣望著自己的双手,似乎有点相信对方的话。

大拇指碰碰护额上的图案。「那这个图案是什麽?」

「那是木叶村的标志,至於横划的痕迹,代表你背叛了木叶,是木叶的叛忍。」

「我是叛忍?我为何要背叛他们?」满是疑惑的问出口,但对方似乎考虑了一下,才说出口。

「不知道,发现你时,你已经倒在木叶的边界,护额上有叛忍的标志。」

「......喔。」也不是不满意对方的回答,但总觉得对方似乎避重就轻,回避一些重点,弄得他是迷迷糊糊,不晓得是真是假。

「为什麽我都不记得了?」

「不晓得。」

鸣人微楞一下,有些皱眉。
这个人到底可不可靠啊?
怎麽不知道的东西一大堆,除了自己的名字和来历外,他要怎麽知道自己是谁,是什麽样的人。

「还有问题吗?」

「有,我们是什麽关系?我总觉得你跟我有点关系。」不晓得为什麽,他对对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似乎认识很久的感觉。

黑瞳在对方问起时,闪过一丝错愕,随後平复。「只是同一村的叛忍,我们之前并未见过面。」
不可能的,他的记忆应该被首领封住,不可能忆起任何事。

「这样啊,总觉得你的脸,我好像很熟悉,似乎天天都在看。」那种熟悉的感觉一直缠绕在胸口未止,甚至有些泛酸。

「是吗?」语气淡淡的,似乎不想再提及这个话题。「走吧,首领等著见你。」

见对方离去,急忙下床,蹦蹦跳跳套上鞋,跟在对方身後,「喂,我还没问你叫什麽名字?」

毫不停滞的脚步踏离房间。「鼬,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

轻快的脚步立即停下,有些沈重,他摸著恍如被人灌入铅块的双腿,内心疑惑加剧。

听到宇智波这三个字,内心似乎被冲击到,有种既熟悉又哀伤的感觉,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对方都说是初识,为何他的内心一直都平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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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序太短,再补送大家一篇,六天後发文,因为还是觉得文有地方怪怪的,正在找出哪里不对。

下一回,遇见佐助。

唤醒沉睡的记忆2(佐鸣)

二年半後,一高一矮穿著黑衣绣有红云的人走在波之国的路上,十分低调的沉静赶路。

似乎习惯隔壁人的寡言,鸣人也不怎麽说话,只是透过黑纱,望著人来人往的热闹街景,心中雀跃。
关了那麽久,终於能出来透透气了。

忽然,一个迎面而来的少年,远远地,像是会吸引人的目光,引他瞟向注视,才一见著与身旁人极为相像的脸庞,心猛然抽痛,反手紧抓胸口。

注意到鸣人的不对劲,鼬立即扶住他,小声问道:「怎麽了?」

鸣人对上黑瞳难见的关怀视线,颤著唇,「......鼬,胸口好痛。」

对上越来越接近他们的黑发少年,黑瞳沈了沈,旋即将他带离街道。

被大蛇丸派来出任务的佐助见到两名身穿晓服装的人,一见著他就离去的怪异行径,立即跟上。

       *       *     *
 
将金发少年扶在树下躺著,黑发男子取下他的罩帽,露出稚气的脸蛋。

「鼬,真抱歉,要不是我突然胸口痛,我们早离开波之国了。」蓝眸露出浓浓的歉意。

他真的不知道一向头好壮壮的他,一见著鼬的脸,胸口就会泛酸,但能酸痛到捂住胸口,这还是第一次。

那名少年真的跟鼬长得好像、好像。

「不差这点时间。」鼬坐靠在树上,望向远方。

凉风徐徐抚过,通体舒畅,让人昏昏欲睡,鸣人强撑著快要掉下的眼皮。「鼬,我想睡觉。」

「我待会叫你。」见到他想睡又硬撑著的模样,黑瞳闪过极淡的笑意。

「要记得喔,别把我丢下不理。」鸣人昏昏欲睡,口齿不清地喃道。「......我不想被人抛下。」

听到对方含混的话,黑瞳闪著莫名的光芒,见著金发少年酣甜睡相,像是控制不住自己,唇缓缓贴上额间的发丝。

忽然,耳朵竖起,听到朝这儿接近的轻微脚步声,将罩帽盖在少年脸上,站起身迎向来人。

注意对方停止不动的步伐,站在远处,像是戒备他的攻击,冷道:「出来吧,佐助。」

「鼬,没想到我们真是冤家路窄,连出个任务都会遇上你。」跟鼬相似的黑瞳闪著杀戮的光芒。

「你还不够强,没必要提前送死。」鼬冷冷看著他,似乎不屑他特地跑来送死的举动。

「我够不够强,只有打了才知道。」佐助冷看远处的另名黑衣人,见他躺在地上不动的模样,口气微怒。「他是谁?」

连起来都不起来,竟敢小看他到这种地步。

「跟你无关。」冷淡的语气似乎说他不够资格问对方是谁。

「确实跟我无关,只要他不插手,我也不想理他是谁。」黑瞳瞟著地上的人一眼,随即迎上鼬的视线。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三年,是否能让你自傲到敢跟我挑战。」黑瞳缓缓转成红色,眼瞳中的三个勾玉出现。

「哼,我会让你後悔这麽说。」现出跟对方同样的眼瞳,左手的查克拉慢慢聚集,密度越来越高,亮度惊人的快速闪烁,显示对方已经今非昔比。

「能把卡卡西教给你的千鸟,发挥到比雷切更高的境界,你确实进步不少,可惜......还不够。」极淡漠的语气,瞬间惹恼对方。

佐助举著手中的查克拉,快速朝对方逼近,鼬往旁一挪,距离瞬间拉开,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令他更为恼怒。

「鼬,别跑!为何不动手?」佐助望著对方站在远处,瞅他而来的冷冷视线,逼得他追去。

鼬瞟向佐助身後的人,仍在沈沈睡觉的模样,再次拉出距离,想将对方带离。

但对方像看出他的意图,左手快速勾起苦无,将苦无射出。

迎面而来的苦无逼他朝旁躲去,无法後退,还未定住,对方快速冲至面前,将雷切朝脸击去。

鼬俯身闪过,雷切击中身後的树,发出极大的声响,现场烟雾弥漫,掀起剧烈狂风。

暴风吹跑树下人脸上的罩帽,罩帽高高飘起,像是被吹走的罩帽吸引,他瞟过去,眼角的馀光注意到灿亮闪烁的金发,立时回过头,但鼬却挡在他面前。

「走开!你背後的人是谁?」心急如焚的感觉,立时充满全身,他气急败坏地冲上前,想看个究竟。

若他印象没错,能拥有如此灿亮的金色发丝,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应该在木叶,不可能会在这里......不可能会在这里......

「我说过,跟你无关。」

忽然,一道慵懒睡醒的语气响起。「鼬,要叫我起床,也不用这麽夸张吧,把树都弄倒了。」
他又不是夸张到叫不醒。

佐助一听到熟悉的声音,身体瞬间一僵,全身血液冻结,见到用手揉著双眼的人正呆呆望向他们,一副茫然无知的神情。
鸣人......怎麽可能......

「你好像鼬喔!」见到对方吃惊的神情,鸣人微皱著眉,见到与鼬极为相似的脸,心中总是抽痛不断。

怪了,每见他一次,他的心就痛一次。

鼬见鸣人清醒,立即站在他身旁,双眼防备佐助的一举一动,淡淡开口:「醒了,就先走,到前面等我。」

「鼬,你不一起走吗?我们已经迟到很久了。」鸣人挠著头,朝鼬笑嘻嘻道。「可不能再拖下去。」
  
「......鸣人!?」黑瞳闪著十分讶异的光芒,不敢置信望著对方,似乎对方根本不该跟鼬出现在这里。

这是怎麽回事?
鸣人怎会跟鼬交好,还如此亲密对谈?怎会带上象徵叛忍的护额?他不在的期间内,鸣人究竟发生什麽事了?

「咦!你知道我的名字啊。」鸣人眨了眼,看到对方额前并没带护额,认不出对方是哪一村的忍者,站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绽出极为灿烂的笑颜。「很少


人知道的说。」

「你这个笨蛋!别说些白痴话,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你的名......」顿了一下,注意到对方从头到尾都是用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宛如不知道他是谁的模样,


「你......」

「鸣人,你先走。」鼬再次催促对方动身。

终於注意到两人对峙的紧张气氛,鸣人收下笑容,询问道。
「你没问题吧,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忽略掉内心不断的痛楚,神色自如迎上哑然的视线。「两人一起动手,比较不会浪费时间。」

「不用了。」

听到对方回绝,鸣人挠挠头,决定还是依对方的话先走一步,将飞走的罩帽拣起,戴上後,转身离去。

佐助一见鸣人离去,想冲上前,但鼬紧紧挡住,不让他上前半步。

他刚刚没听错吧,鸣人竟然要帮鼬杀了自己,呵,是他在做梦吧?
「等等!鸣人,你这个吊车尾的笨蛋,该不会......忘记我了吧?」嘶吼的语气带著一丝哀伤。「你这笨蛋,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听到身後不认识的人在骂他,鸣人耸耸肩,决定还是乖乖听鼬的话走人,让鼬去应付他。

不知怎麽搞的,听到鼬不用他动手的回应,他认为鼬不会去伤害那名少年。

鼬冷看著佐助著急的神态。「没用的,他记忆全失,只听从我和首领的命令,你的话,他连听都不会听,你别再靠近他,他对你不会手下留情。」

悲愤的视线迎上冷静的黑瞳後,眼底绽出强烈的恨意。「你!你夺走我所有的东西还不够,连鸣人你也要夺走。」

他最想碰、最想爱的人,竟然被眼前的恶魔抢去!

「我没夺走他,别忘了,是你不要他的,我只是把他捡来。」鼬冷淡睇他一眼。

像是被对方说中内心难以磨灭的痛,佐助一颤,咬著牙,狠狠瞪向对方。「鼬!」
要不是他!他会放著鸣人不理!!
要不是他!他怎会伤害鸣人!!
要不是他!他也不会抗拒自己的心动,将鸣人推出内心!!
要不是他!一直在脑中低诉恶语,迫使他狠下心,让鸣人误解自己远去!!
要不是他!做出灭族的逆行,他和鸣人应该会顺其自然在一起--!!!

忽然,对方趁他不备,心绪大乱之际,连续重击他的腹部,提高衣领,他迎上闪著莫名光芒的无情眼眸。「我说过,你还不够强,恨意还不够深,想夺回他,就要


更恨我,不然,你就等著看他死。」

随後,将他扔到地面,转身离去。

听到对方撂下要杀鸣人的话,黑瞳望著对方离去的背影,绽出极狠厉的光芒。
鼬!你敢碰鸣人一下,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       *       *

「处理好了吗?」鸣人靠在树上,望著鼬走向他。

「好了,我们走吧。」鼬走近对方身边後,脚步毫不停滞,朝著波之国的边界走去。

急忙赶上对方的步伐,发现对方特意放慢脚步等他,勾起愉悦的弧度。「他是谁啊,跟你好像?」

「是我弟弟。」

注意到对方不想多提的语气,鸣人随意应声。「难怪那麽像。」

原来是弟弟啊!只是那个人给他的感觉比鼬还强烈。

回想著刚才那个人急切唤他的声音,胸口又开始泛酸,眉头皱了一下,若无其事跟在鼬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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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长篇真的没有黑暗佐助,因为出现了强大的对手,鼬。

鼬是鸣人失忆後第一眼瞧见的人,相当於刚出生的小鸡将第一眼认定的人是母鸡一样,小鸡都这样了,更何况是单纯容易被骗的鸣人,而鼬还是鸣人失忆後告诉他


所有知识的人,现阶段的鸣人十分依赖鼬,可以为鼬杀了佐助。

再来失忆的鸣人没有任何弱点可以被威胁,加上晓的成员只要一根手指就可以捻死佐助,所以佐助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让鸣人接纳他。

不过,我也没说晓的成员是好人,仍维持原漫画设定,别问我是悲剧还是喜剧结尾,我自己都不知道。(泪~)

而佐鸣之间的系绊会在番外-儿时回忆点出来,分成上中下,会在後面较适当的地方出现,因为两人的系绊很深,改变佐助的一些言行,对佐助来说,鸣人是他最重


要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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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河边初识(鼬鸣)

唤醒沉睡的记忆3(佐鸣)

「回来了。」鬼鲛坐在岩石上,朝远方防守的视线下探,看著两人踏进晓的范围。「比预估的时间还晚,该不是这小鬼拖累到你了吧,鼬。」

鼬摘下头上的罩帽,淡漠的视线瞟向位於深处的大宅。「路上有事耽搁。」

鸣人皱眉,不想理对方的任何言论。
他不喜欢鬼鲛,不知为何他对鬼鲛瞧他的视线,和针对他的言论十分反感,彷佛他只是个听不懂话的动物,不是人。

「是吗?向来准时的你,竟然会被事情耽搁到,可见这件事蛮麻烦的。」鬼鲛意有所指的视线盯著甫摘下罩帽的鸣人。

鸣人察觉到对方轻视的视线,抿著唇,冷脸走进去。

鬼鲛见鸣人表现出不理会的动作,勾起邪笑。「喂,首领说,你一回来,就去见他,听得懂吧。」

这小子就是不懂得掩饰自己情绪。

在晓里,每个人都是高深莫测的虚假表情,无聊透顶,唯有他真实情绪外露,莫怪他想激怒他。

「知道了。」语气有些不悦,气自己不想跟他说话,却非得应话。

见到远去的身影,鬼鲛对上鼬的面无表情,笑道:「没想到你还挺保护他的,一句有事耽搁,就想隐瞒他的绊脚。」

他跟他同行多年,除了二年半前去木叶抓九尾外,从未见他为了突发事情延误到行程。

「确实有事。」鼬冷漠回覆,走向深处的宅子。

「确实有事?」鬼鲛喃喃重复一遍後,嘴巴大开,哈哈笑出声。

鼬啊,当时你在旅馆看到他,虽然是面无表情,但眼底的怀念却是让他瞧到心中。

他不跟任何人说,不跟首领说,是想看你用什麽态度去对待这一个人柱力祭品。
       
       *      *       *

「回来的时间似乎晚了。」暗处中,坐在椅子上的人,瞅著推开门而入的人。

「是的,路上遇到一位认识我的人,所以耽误到时间。」鸣人走靠近对方,任对方的手指挑起自己的下颚。

「这样吗?遇上他时,你的身体有不适的地方吗?」见到灿亮的蓝眸,不回避的对上自己视线,唇角微勾。

「没有,只是胸口有些痛,休息一下,就没了。」

「头没痛吗?」

「没有。」

「鸣人,我曾跟你说过,遇到认识你的人,要防备对方是想抓叛忍去领赏,千万别听信对方的话,还记著吧?」

「嗯,首领,我记著,所以我也没跟对方说太多话。」

注意到对方的视线要他去做往常要做的事,脱下上衣,盘坐到对方面前,将全身查克拉集中在腹部。

见鸣人的额间开始隐隐冒汗,全身燥红,冉冉冒出白烟,唇角的笑上扬,瞧著鸣人将腹部的封印削弱。

鸣人抿著唇,忍著全身的刺痛,按照对方的交代,硬将查克拉往腹部冲去。

没半晌,就耗尽全身的查克拉,头开始昏眩,昏沈沈的感觉让他难受,还没睁眼,便倒在地上。

坐在椅子上的人站起,俯身看著布满汗珠的光洁上身,细长的手指游移在额上,拭去汗水。

「真是个耀眼的少年,连昏过去,都如此吸引住人。」

两年前,一见著昏睡过去的人,就被酣甜的睡容吸引住,要不是考量他太小,体内还有实力强大的九尾在碍事,他早成自己的禁脔。

看到青涩的体态已呈现出逐渐成熟的诱人形状,唇角的冷笑再次绽放。

得及早将祭品九尾抽出,让他成为自己的人。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冷漠的声音响起。「首领,我来带鸣人回房。」

「进来吧。」

鼬走进来後,见到鸣人倒在地上,上半身如同以往布上惊人的汗水,面无表情走上前,将地上的衣服搁在光裸的胸膛。

首领笑了下,坐回原位,别有含意开口:「你时间算得还真准,差不多是他一昏倒,你就进来。」

鼬不回话,只是默默将鸣人抱起。

「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他是我要的人。」

「首领,鼬只是遵照你的命令,照顾他。」抱起鸣人後,冷漠的语调不带一丝任何感情。

「记得就好,晚点跟鸣人说,明晚要执行一项任务。」该是将顺利抽出祭品,而不伤害人柱力的神器拿到手。

「是。」转过身,抱著鸣人的大掌,指尖细微动了下,又宛如无事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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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再遇佐助。

唤醒沉睡的记忆4(佐鸣)

阴暗布满灰云的夜晚,屋顶上有道快速的黑影匆匆而过,预备跃上对面的神社,一个苦无立时射过来,阻止他前进。

黑影退了几步,看著从黑暗处走出来,跟他一样戴著暗部面具的黑衣人,全身绷紧。

是跟他盯上同一样东西的人吗?
还未假思索,经过训练的身子,已朝对方攻去。

两个人互攻一会,对方矫捷的身手慢了下来,有些迟疑,似乎边攻边打量自己。

害他有些纳闷,不晓得对方在想什麽,只能有一下、没一下的攻回去,深怕这是诱敌抢攻的心理战术。

遮蔽已久的月亮缓缓穿过重重的乌云,光射了下来,照亮他们两个,对方的身子一顿,很明显僵住。

这是怎麽回事?

他架住对方停下来的攻势,看著月光底下,照耀出漆黑发丝的人,虽然不知道面具底下是什麽表情,但对方越来越微弱的杀意很明显不见。

佐助越跟对方打起,越发现对方的身手,跟某人极为相似,正要停手,月光一照,闪烁的金发出现在眼前。

鸣人!?

鸣人见对方迟迟不动,更是纳闷,忽然对方发动攻势,将他压倒在屋顶,正要反击,对方已强行摘下他的面具。

迎上对方也摘下的面具,出现与鼬相似的脸,年轻的脸孔焦躁望向他,黑瞳现出急切的情绪。

「......鼬的弟弟!?」怎麽又是他?

他跟鼬的弟弟还真是有缘,昨天出完任务,回程的途上遇到他,现在独自出任务,又遇到他。

遇到他是没什麽,可是胸口的酸痛烦得他受不了。

讶异的话传进耳中,佐助一怔,注意到鸣人把他归类为鼬的弟弟,而不是佐助,咬著唇。

本来还不信鼬的话,但这麽近的距离下,鸣人的眼瞳毫无波动,用极为陌生的视线看他。

他真的......忘记他了......

呵,他好想大骂这个笨蛋,怎麽可以忘记他,好想大骂这个笨蛋的脑容量怎会小到连他都装不下,好想大骂这个笨蛋,怎会笨到把所有的记忆全忘光......

黑瞳透出哀伤的光芒,凝视两年来一直在想,不断牵动内心的脸蛋,手指缓缓抚上,轻触著闪躲他触碰的人。

其实,他最想大骂的人是自己......

怎会让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落入别人手中!

原来终结之谷的罪已经降临在自己身上,惩罚自己......他爱的人被人夺去,不识自己......

迎上对他全然陌生的蓝瞳,双眼痛苦闭上。「鸣人......我是佐助,宇智波佐助......先记著我的名字。」

微微闪过意图摸脸的指尖,鸣人觉得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虽然他一副认识自己的模样,不过他们现在是打斗中的敌人,哪有人向敌人自曝姓名,还要敌人记著他


的名字。

「我懂了,宇智波,我会记著你的名字。」

只是记下对方的名字,应该没有违背首领的交代吧。

不过,他该杀他吗?他可是鼬的弟弟。

想到鼬并没有杀对方的意图,还放过他,决定只攻击对方,摆脱掉他就好。

听到他只喊他的姓,黑瞳布上浓烈的痛楚,绽出哀伤的微笑。「不,是佐助,叫我佐助。」

直盯对方的蓝眸,注意到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有些无奈,随著方才的话覆诵一次。「佐助。」

「没错......」鸣人从不用这种平板的语气唤他,他都用极为气愤或不甘的语气喊他,像他跟他有深仇大恨似的。

佐助俯下头,顶著光洁的前额,闻著熟悉的味道,知道虽然是同一个人,但已经不一样,他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人,是一个对他全然陌生的鸣人。

想起鸣人最後呼唤他留下的声音,充满焦躁和难过,他知道鸣人对自己并非无意。

「我已经记住你的名字,我可以起来了吗?」鸣人有些无奈,想攻击对方,可是对方露出快哭的表情看自己,活像他欺负他一样。

鼬和首领并没教他,若有人压著自己,还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时,该怎麽反击。

一样攻击他吗?还是要等对方哭出来再攻击,或是等对方乖乖离开?
他想了想,还是攻击好了,若对方是有意松懈自己的戒心,自己还笨到这麽做,会被晓的人笑死。

忽然,对方紧紧搂住自己,深深的将自己拥入怀抱,温软的体温触著身体,将全身包围住,立时呆住,错愕瞪著颈间的黑发。

「鸣人,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若他两年前不去音忍,跟鸣人回到木叶,或许鸣人不会落到晓的手中,也不会变成这样。

仅是一念之差,他失去了鸣人。

抱著相同样貌,却不是那一个人的心,胸中的苦涩浓到化不开,哽得他说不出话来。

「喂喂,你抱够了没?」鸣人听著对方喃喃自语的歉意,皱眉,蓝眸无奈向上瞟。「真想道歉,就把我放开!」

好吧,谁叫他刚刚犹豫那麽久,现在对方改压为抱了。

佐助抚著金色发丝,紧紧环住躺在身下的人,心中不断悔恨,痛苦道:「别动,再让我抱会儿,我不会伤害你的。」

鸣人......对不起,是他害了你......

「......」是他自己经验不足吗?他实在很难研判在这种状况下,该如何反击,回去问问鼬好了。

佐助闭上眼,抿著唇後,将胸口痛心的问题一字一句说出口。「鸣人你记不记得,自己为何会在晓?」

听到这个问题,一顿,冷静听对方的语调,发现对方一直都用伤痛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不由自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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