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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为妙僧无花的日子里 笑点烟波(上)

时间: 2013-02-02 14:11:50


【文案】

是《在成为西门吹雪的日子里》的后篇哦~~第一部是《在成为朽木白哉的日子里》
都很好看的说~~城主在西门的里死了,灵魂和林晓一起,呆在她现在用的无花的身体里滋养,等待积攒愿力复活~~
在抛弃鬼畜蓝染帝王攻,拐带深情冰山叶孤城之后,第三部迎来了风流花心的楚留香!

主角那无敌的催命桃花能够被终结吗?请让我们拭目以待。

ps:城主,最后一关了,坚持住!

反派的开端
在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空还是昏暗一片,整个屋里都是黑洞洞的,身子底下的床也好像只有干巴巴的一层木头,但是我之前穿西门剑神的时候,最惨的一次在林子里的石头上我都曾经硬生生盘坐了一夜。不过好处是,第二天几乎完全僵化的骨头和肌肉,顺利的激起了我更强大的追杀动力。所以这一刻,我只是下意识的伸手探入微微散开的衣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触感温热柔软,肌肉紧实而充满弹性,然后,内里鼓动着强健有力的心跳,一切都很正常,但就是太正常了,完全没有穿越前我所看到的那种异象。这一刻,我最怀念的,竟然是以前叶孤城唇上我所最不待见的那一抹胡子。
我现在才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如今竟会这么想念那胡子,我当初就不该让叶孤城把它剃了。只是,还没等我深情的怀念多久,房门就突然被人笃笃的敲了几下,随后一个公鸭嗓就在门后响了起来:“无花师兄,师伯让你洗漱完了去见他。”
无花?无花!虽然楚留香传奇已经是我很久之前看过的一本书了,但我还是记得,这是一个和尚的名字。愣了一下,我瞬时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手往脑袋上一摸……果然秃了!西门剑神那一头乌黑油亮柔韧顺滑的头发啊……这一刻我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世上究竟是为什么要有和尚,冬天不保暖,夏天不遮阳,就连被人拍了一板砖,脑震荡的几率也会高上不少,所以说,头发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啊!
不过虽然失去了我挚爱的一部分,但是我好歹也是扮演过剑神的人,心智已经足够坚毅到能承受这种程度的打击了,所以我很快就定下了神,缓步走到门前,开了门——即使没怎么注意,我也仍然记得刚刚听到那个公鸭嗓在我的门前放了什么东西。一低头,我就看到门口放了一盆水,一条一尘不染的雪白布巾,甚至还有一枝隐隐带着清晨露水的新鲜树枝。
居然是送货上门,这应该是星级酒店的服务标准吧,难道如今少林寺的和尚都已经这待遇了?只是我也顾不上就少林寺可能出现的作风**问题多做思考,在将水盆等东西搬进屋之后,关上门,我就就着天边已经微微露出的亮光,用水盆里的水当镜子,反反复复的从各角度观察了一下无花的脸。长眉……没有鬓了,总之,是个肤如美玉,温文俊秀的翩翩浊世佳……和尚,就是不笑的时候,那一双莹莹有光的眸子中,都好像含着一汪春风般醉人的温柔之意。不过可惜的是,经过西门剑神的珠玉在前,我现在喜欢的是那种棱角分明,刚毅冷峻的长相,所以,在将无花的头前前后后的观察了个遍之后,最为令我心下深感安慰的就是,无花的脑袋还是生的很是圆润的。
细细洗漱干净,用布巾拭净脸上的水珠之后,我习惯性的伸手探上脑袋,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从今日起我就可以省下一笔不小的花销了,细节处见奢侈,很少有人知道西门剑神就连束发的发带那都是价值不菲的高档货——普通五口人家一个月的花用都不够买这么一条发带的。
洗漱完了,我匆匆翻了翻无花的记忆,套上了放在床边的一件叠的整整齐齐,也洗得干干净净的一件月白僧衣,按照记忆中的路,就往无花的师傅天峰的住处去了。
走在路上,在一路撞见了无数个年轻的少林弟子之后,我才真正的明白了无花的人气有多高。即使不说话也不做色,只是将嘴角轻轻翘着保持在无花记忆里的弧度上,微微一眼扫过,所过之处就只见连绵不断垂下的一片片稚嫩的光头。然而同时被这么多正当好年华的正太脸红偷看着,我心中却是心如止水,古井不波,不是我的定力已经达到了不为外物所动的境界,可以视正太如无物了,而是我终于明白了,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就算同样是正太,有堪称罪恶的源头,直引人走上犯罪道路的小白,也有如我眼前的这些小和尚一样,忠厚淳朴,一看就让人满腔正气,不起邪念的。
路的尽头是一间禅房,禅房里,是一个须眉皆白,而且长的又枯又瘦的老和尚。直到我走近了,他才微微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睛,而在看到了他的眼神,我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心如止水——真的是胶水一样的眼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看过原著产生的心理作用,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哀和叹息,但是再仔细一看,他的眼睛里却又是好像什么也没有。天峰大师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无花,神水宫派人来请你去讲经……你若愿意,就去吧。”说完,他就再度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我。
原来正式的剧情还没开始……不过面对这样的师傅,真正的无花可能会心中百味交缠,说不定还会默默在心里发个狠什么的,但是作为一个冰山经验丰富的资深扮演者,我却是正中下怀,原因很简单,原著中的无花并不是西门剑神那样的闷嘴葫芦,而事实上和尚这个职业也决定了他的嘴皮子一定得利索,最重要的是,西门剑神不想开口,没人能逼得了他,但是无花……十根指头其实也不少了。
所以我连话都没敢多说一句,只是默默的冲着天峰大师躬身施了一礼,毕竟今日出了寺门,无花就再也不是佛祖的人了——我不觉得我还有必要像原著中的无花那样,再特意跑回来给天峰下天一神水,明明能够轻松拍翻十八罗汉还要诈死,这也太憋屈了,更何况,在我刚刚翻到的记忆里,前不久无花就已经和找来的石观音相认了,所以他才答应了去神水宫讲经,为了那原产地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地球本土的天一神水。
出了寺门,一个一身雪白纱袍,腰间系着一条银丝带的妙龄女子正含笑而立,见我出来立时便是盈盈一礼:“神水宫弟子宫南燕见过无花大师。”我略略打量了她一下,果然是个美女,最难得的是我听说她不但容貌够美,还很有智商,而且武功那也是相当的高。如果换了真正的无花可能还会对她有所忌惮,但是我就只是略略把嘴角勾到位,然后冲着她略略的点了点头:“请宫施主带路吧。”没办法,西门剑神扮久了,我也和他一个毛病了,都爱以剑法高低来决定到底是翻白眼,还是干脆连白眼也不给。
宫南燕嘴角带笑,目光却是不动声色的在我脸上打了个转,之后才柔声道:“请无花大师随小女子来。”随即我就见她身形飘起,似水流波一般,曼妙无比的向着山下飞速掠去。我默默的感叹了一下这几乎是武侠世界必有的试探武功桥段,以及之前直到我临走的时候,都没被人试探过武功的,作为西门剑神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过得正宗的武侠人生,然后毫不犹豫的运起轻功跟着宫南燕向山下飞掠而去……说实话,由轻功看武功,如果水母阴姬的水准只比她强上三五倍,我觉得,对于天一神水,其实不需要□,我完全可以尝试一下强抢的。
宫南燕预备的交通工具是一条船,虽然外形不够富丽堂皇,但绝对精巧雅致,也颇有几分大气。一路顺流而下的时候,由于我个人思考回路比较复杂,被害妄想也比较严重,所以我把宫南燕留在了船舱里,自己立在了船头——无花的武功在现在的我看来虽然说不上多高,但是船行的那点风我还真没怎么看在眼里,以前我可是无风不独立的,最重要的是,古往今来的武侠小说中,有多少名和尚是被毁在了美色里。虽然我确信自己不会被毁,但是我一点也不想让别人以为无花被美色毁了。
船舱里虽然有一个千娇百媚的白衣佳人,但为了避嫌,我一路都没跟她搭话,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远处的水面、山峰。这么做不是因为我怕自己定力不足被她**了,而是我觉得学会欣赏江山的大色,很有助于向别人解释明明美人在侧,为什么我还会表现的这么和尚。一路航行无话,但直到船靠了岸,我才略略松了口气,其实一站到船头上我就有些后悔了,因为我没带伞,这要是半路下起雨来,白蛇传就要改法海和白蛇了。
船微微一晃,贴到了岸边,宫南燕身形飘起,一转就落到了岸上。至于我,出家人以低调为美,一抬脚,我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最为朴实的上岸方法,但是这时候,船却突然又是一晃,接着一只纤纤无骨,秀美如春葱的手就递到了我的面前。我勾起嘴角,继续微笑,却动作自然的避过了宫南燕向我伸过来的手,然后身不晃腿不弯,轻飘飘的上了岸。虽说无花的轻功确实不如把全身毛孔都当鼻孔用,给轻功加速的楚留香,但是好歹离老弱病残还是有那么一段距离,轻功也还是拿得出手的。
不过飞身上岸之后我就后悔了,现在就把轻功这么一现,将来等剧情需要我落水的时候,我在半空中挣扎努力的动作要是少于七八个,想让水母阴姬相信万有引力面前人人平等,那就真得她的脑袋被马踢的相当严重才行了。看我就这么上了岸,宫南燕一双妙目流转,唇角含笑,神情却是犹带几分哀怨:“佛祖说众生平等,空即是色,可无花大师为何要避开小女子,莫非大师的心中,仍旧有男女之别么?”
我暗暗叹气,当和尚难,当好和尚难,当一个有名的好和尚更难。你摸了人家美女的春葱小手,人家说你六根不净,该对着佛祖他老人家面壁,可你不摸人家美女的白玉小手,人家就说你做贼心虚,佛法没及格。不过这种事向来是越描越黑,所以我也不答话,只是无声的回了她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宫南燕见我这种反应,目光微微一闪,笑道:“是小女子妄言了,无花大师请随小女子这边来。”
我默默跟着她走了一路,结果走着走着,宫南燕忽然斜斜瞥了我一眼,抿嘴一笑:“都道无花大师雅趣洒脱,今日一见,无花大师不但为人颇为含蓄,气势也是十足啊。”……我当了两辈子的冰山,性格变的内向了,连对着美女都不爱说话了,可刚刚又不好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人家,给人家造成其实是想制造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氛围的错觉,所以才只好跑到船头上去吃风。至于气势的问题,我默默擦了一把汗,我这不是已经习惯了西门剑神的那种遗世独立,天下我第一的站法,一时改不过来吗,这纯属技术性失误。
很快,我就跟着她到了门口,临走前,宫南燕看着我,忽然轻轻的咬了咬唇:“小女子的容貌便如此鄙陋,令大师同行了一路也不肯顾上一眼?”我对着她含笑竖掌一礼:“多谢宫施主带路。”其实不是你不够美,而是我实在没有信心和水母阴姬比男性魅力。
宫南燕走后,我就从那扇门踏了进去。但我刚一进去,身后的门就突然合上了。虽然黑的没有一丝光,但是我的直觉却告诉我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可正在这时,一个威严慑人的声音突然从我背后响起:“妙僧无花?”

图谋不轨的后果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身后没人,就算内力会骗我,直觉也是不会骗我的,简而言之,就是西门剑神的信用度比无花高。不过就算如此,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过身来,对着背后那面木门以礼拜佛祖的神态,含笑竖掌躬身一礼:“无花见过宫主。”在这个连公苍蝇都没有一只的神水宫里,声音听起来能比我现在这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还有男人味,而且能这么老实不客气的直呼妙僧的人,除了神水宫主水母阴姬肯定没别人了。
说实话,我这次来神水宫,就是为了按照原著上无花的打算,主任务偷取神水宫的天一神水,而副任务,就是来**神水宫主水母阴姬的女儿司徒静的。原本水母阴姬武功高绝,在楚留香世界里就算说不上第一,前三那也是绝对稳进,像我这样心怀不轨的,没有高人一等的心理素质,绝对是一听她的声音就给震慑了。但可惜的是,由于我上一次任务扮演的是西门吹雪,所以我根本就没感觉到那传说中的等级威压,于是,命中注定我要在这里走上欺负孤儿寡母的犯罪道路了。
沉默了一会,水母阴姬的声音才再度响了起来:“一路慢待大师,还请见谅。此次请大师前来,是希望大师能为我神水宫上下宣讲佛法。”
我接着笑:“无花便是为此而来。”
水母阴姬道:“今日大师旅途劳顿,讲经便自明日午后开始吧。”说罢,还不等我答话,我眼前那扇门就突然开了,顿时一阵亮光就自门口透到了我脸上。这世上什么样的神功也不可能练到眼睛上,所以我默默的微微眯了眯眼睛,直到适应了这亮光,才跟着突然出现的两个同样身穿雪白纱袍,腰系银丝带的神水宫弟子出去了。一边走我还一边强自抑制着返回身去找水母阴姬的冲动,自从穿越过西门剑神之后,我就发现自己的思考回路开始变得越来越直了,碰上这种技术性的任务,第一反应居然都是打昏她直接强抢。
第二天讲经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水母阴姬的真面目,浓眉大眼,鼻梁高挺,整张脸上都带着一种坚毅慑人的气势,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绝对是久居高位之人。如果水母阴姬是个男人,那么绝对会是一个很符合中国传统审美的美男子,但是她是个女人,所以很不厚道的,我得说,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我是碰上男变女了……这么男人的脸居然是长在了一个非常女人的身体上!
对着水母阴姬,我这边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勾起唇角,努力的冲她微笑,结果那一边,水母阴姬却也是一声不吭,默默看了我一盏茶,又一盏茶,而且还大有准备接着再看我第三盏茶的意思。
我终于撑不住了,如今我嘴角那微笑的弧度,已经不如刚才完美了,但是面部肌肉的僵硬抽搐,也让我开始反省己身,我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当西门剑神的时候,我是僵着脸震慑天下,如今穿成了无花,我也还是保持着微笑也俾睨众生的眼神,但问题是眼下明明水母阴姬才应该是强势一方。说实话,换了扮西门剑神的那一会,如果是我碰上了一个对我毫无敬畏之意的人,我肯定也会很想和他出去练练的。于是事有反常,我自然是太妖了。
默默的调整了一下嘴角弯起的弧度,我也只能尽最大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谦逊一些,再谦逊一些,至于敬畏,从穿西门剑神那会我就已经把这两个字从字典里更新掉了,这会压根调不出来了。也不知道是我的表情终于让她满意了,还是水母阴姬觉得,跟无花这么一个纯靠嘴皮子吃饭的和尚要求演技太过分,所以她也没让我等太久,直接让人把我引到了一个高台上。真的是一个高台,我不想用一些比较猥琐的形容词,但我不得不说,一看见这高台,在这一刻,我最想安到它身上的形容词就是一柱擎天。
高台的下面是一个水潭,而且本身与四周全不接壤。这么一个大小只能容纳一个人的高台孤零零的树立在水潭正中,上下几乎全靠蹬踩周边一些略略突出的山石——也难怪水母阴姬放着佛门一众佛法精深,也已经没能力心怀不轨的高僧不要,偏偏选中无花,也更难怪宫南燕一路都在关注我的轻功水平了,在这地方讲经,光是讲经台,那就不是普通和尚能上的去的!
水母阴姬要我讲什么经我基本上没怎么关注,只是按照关键字从无花的记忆里翻出相关内容,就微笑着开始照本宣科了。作为一个著名的花和尚,我的注意力,现在已经全部放在了如何制造机会**她女儿上了。原著上的无花,就是等了好几天都没等到机会,直到快要走了,才想出办法,靠着失足落水和水母阴姬的女儿司徒静搭上线。而我站在他的肩膀上,现成的办法已经有了,就剩下选材了。我的问题是,到底是哪块石头,能如此完美的承担让无花顺利的一头栽进水潭里,而又不至于破相脑震荡的重任。
正当我半垂着眼,一边微笑念经一边四处扫描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讲经过程中的突发事件。在我刚刚讲完一段,略停顿了一下休息嗓子的时候,坐在对面山壁洞穴里的水母阴姬忽然问我:“佛祖拈花微笑到底为何?”这个时候,我讲经讲的,不但已经开始浑身僵硬,甚至就连舌头都好像开始发僵了。我倒是十分想跟她说,不为何,人家想笑那就笑了,佛祖也是有人权的,但是对面的水母阴姬,显然不会是个赞成给佛祖人权的,于是我还是只能微笑着对她道:“人皆有意,众生不同,宫主何问旁人?”不过回答问题也有回答问题的好处,那就是我可以趁此机会做一些小动作。比如,我现在就满面含笑,缓缓起身微微冲她一礼,然后趁机在袖子的掩护下,揉了几把已经快坐僵了的大腿,之后才又微笑着缓缓坐了回去。
好容易撑到中场休息了,我一边眼睫低垂,故作惬意的抿着神水宫女弟子们跋山涉水送上来的茶,一边用眼角缝隙里透出的余光四下扫描,最后终于在一个落脚的地方发现了机会,虽然对那块又薄又小的苔藓来说,要把像无花这样一个轻功高手给失足的确不是个容易的任务,但是还是勉强可以胜任的。
确定了落水的全程路线图,我就开始默默掐着时间准备实施计划了。刚来的这几天当然不行,虽说这时候是我最有可能失足的时候,但同样的,也是水母阴姬警惕性最高的时候,而如果像原著时的无花那样,拖到最后几天,我又担心出意外时间来不及,于是,我就把失足的时间选在了中间,至于理由,我想,淹死会水的这句话应该足够满足水母阴姬的求知欲了。时机很快到了,这天,我瞅准一个空子,一脚就正正踩在了这几天一直被我小心翼翼的呵护着,生怕一不注意就被蹭掉了的青苔上,然后顺理成章的就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今天终于到了我向神水宫众人证明,无花的轻功水准,究竟有多么次的时候了。不过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终于明白跳水运动员们的不容易了,但是这一刻的我比他们更不容易。毕竟人家哪怕是得了奥运金牌的跳水运动员,也最多只需要做三四个动作就行,而我不但数量要翻倍,难度也得上升,不然实在对不起少林寺千年来对外宣传的那个一苇渡江的轻功传说。
一边强自抑制着自身那在半空中找回平衡点的本能,一边费尽心力的根据突现的障碍物,随时调整姿势和落点,在以最自然的姿势险之又险的躲过了数双反应敏捷,又好心伸出来抓我的纤纤玉手后,我才终于顺利的掉进了水潭里。
之后,不出意料的,水母阴姬派了几个神水宫的女弟子来帮我烤干衣服。我一边垂眉敛目,做眼观鼻鼻观心状,一边偷偷往这几个女弟子中打量。
原著中司徒静的爹雄娘子,是个靠着打扮成女子接近女性来采花的采花贼,于是这也就完美的解释了,为什么水母阴姬这么高的武功还会着了道——官方透露,水母阴姬喜欢的是女人。而且,据说雄娘子长的很像宫南燕,这样一来,如果司徒静是女儿肖父,那么很好找,我只要找最像宫南燕的那一个就可以了,如果她很不幸的女儿肖母……那就更好找了。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如果生着水母阴姬那么样的一张脸,那都是绝不可能泯然众人的,但那样我就不得不同情真正的无花了。如果对同性没有爱好,对着水母阴姬那么英俊而又比他更富有男子气概的一张脸,无花能下的去手,真的需要很强大的勇气。
但是可能是因为角度的问题,我扫了半天也没扫出哪个才是司徒静,一个个看着都是很正常的女人脸,又似乎都不怎么像宫南燕。眼瞅着她们都退出去了,我还没认出来,正想挠墙,结果门突然开了,一个白衣的神水宫女弟子溜了进来,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一进来,就认认真真的把门给锁好了……而等她两眼放光的看向我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因为衣服都湿透了,现在我身上就散散的披了一件被水浸的几乎透明的雪白里衣……
这时候不用问我也知道她肯定是司徒静了,但是我默默的打量了她一会,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刚没认出她来了。因为这个司徒静和宫南燕其实也并不能算是太像,最多只相像了四五分,而且相较于宫南燕的妩媚动人……好吧,我承认其实我还是更喜欢清纯萝莉。
任由我盯了她许久,司徒静突然用一种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轻声道:“无花大师。”我一惊——以前都是我主动和别人搭话……我究竟有多久没被人主动搭话过了?美女们的勇气真的是一代更比一代强……确实没浪费了水母阴姬的基因。
偏着头看了看四下无人,司徒静突然咬着嘴唇,对着我轻轻道:“无花大师,你不认得我了?”
我久久看着她算得上很是美丽的脸……抱歉,我还真是一向只对帅哥的印象比较深刻……请问你哪位?
她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脸忽然红了:“我,我叫司徒静……无花大师,你忘了,你刚来的那一天,就是我和另一个人一起为你引路的。”说到这,她微微的垂下了头去,只露出了原本掩在长发下的两只红透了的小小的玉白耳朵,还有手指正在轻轻绞动着的,两只春葱般雪白纤秀的手。
我知道,如果我是一个合格的花花公子,这个时候我就应该赶紧温柔的轻轻握住她那一双小手,深情的表白我对于佛祖压抑人性,剥夺了手下小弟们拥有代表人间真善美的爱情的愤怒乃至控诉。只是还没等我做出反应,司徒静就红着脸,忽然一下子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无花大师!我,我……”
眼看着司徒静的脸灿若云霞,越来越红,我背上的汗也开始越来越多。太快了……要知道以前除了叶孤城,还有那个明显有严重自杀倾向的宫九之外,没人敢来握我的手……古龙世界的美女们,未免也太彪悍了一点吧,这勇气,真的是远胜须眉啊!强忍着把她的手甩开的冲动,我微微含笑:“司徒姑娘……”
然而,我并没有料到,被司徒静吃豆腐还不是我穿越来之后所遇到的最倒霉的一件事,因为就在这时,在我的意识深处,突然冒出了一个声音,很熟悉的声音:【西门?】

叶孤城醒来
我原本以为我这辈子所遇到过的最倒霉的事,就是之前穿越成西门剑神时被叶孤城抓去比剑,而以后就算我再倒霉,也顶多是对这一事件的重演,但其巅峰地位是永远不会被超越的,可是如今我才知道,原来我其实还是可以更倒霉的。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就是在我要开始**美女,却反被美女**的时候听到他的声音?这种事被他当场抓包……我只知道如果是我亲眼看到叶孤城他出轨,而且是在我眼前**别的女人,如果他还敢说他是为了我才出轨的,我绝对会当场生撕了他!但是现在我才是那注定将要被痛骂的负心汉薄情郎……对于叶孤城,我觉得他不会生撕了我,我觉得他会比较想和我同归于尽……可问题是,我确实是为了他才出轨的啊……我怎么这么冤啊!
一时间,即使我心知肚明无花同志确实是身体健康,武功高强,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坚信,其实他也很有可能会因为平日里策划阴谋过多,大脑操劳过度,以致神经衰弱,从而产生幻听之类的症状。
【西门……】在我意识深处,那个几乎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顿了顿,又接着道:【是你吗?】不是我!……为什么这幻听的感觉越来越清楚了!这无花的身体也太老弱病残了!
我这边只觉的脸上正艰难维持着的笑容快变成哭相了,那边司徒静却红着脸,捧起我的右手轻轻的贴到了她的脸上,一双眼似闭非闭,长长的睫毛下,那被半掩映着的点漆般的眸子在烛火的摇曳下流光溢彩,而她脸上的表情则更是只能让人联想到陶醉,如入梦中这一类的字眼:“无花大师……自从那一日见到你,我,我就开始想着你了……”她一边说梦话似的喃喃轻语,一边手还在不住的轻轻抚着我的手背,还间或的轻轻捻动我的几个指尖。
我简直觉得浑身的衣服就要再被湿透一次了,这个司徒静……其实自从她抓住我手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都没有放弃过想要将手抽回来的努力,可是在她那轻飘飘看似毫不着力的白玉小手下,我只觉得自己的右手简直像是被一只钳子给死死夹着……还是只烧红了的老虎钳子!
努力的无视了莫名的从心底冒出来的寒气,我勉强摆出一副淡淡的愁容看向司徒静,然后在她不出意外的立即再度发亮的目光中,忧伤的轻轻一叹:“司徒姑娘……”【西门……】我僵了一下……我什么都没听见!
我继续深情忧伤:“你……”【西门……】在我意识深处的那个声音,现在已经明显的由最初的那种漠然疑惑,变的带了一点无奈的意味,【你……】
……真的不是我!但是还没等我做出反应,司徒静终于舍得放开我的右手,忽然满脸心疼的转而捧起我的左手,然后轻轻的,一根根的,掰开我不知道何时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手指,她的眼中这时候也开始隐隐的泛起了泪光:“无花大师,你不必说了,我都明白的……”
你都明白什么了啊!眼瞅着频道已经开始转琼瑶了,我顾不上再注意心底叶孤城的呼唤,反手一把握住司徒静的手,努力的睁大无花那一双不笑也多情的眼睛,深深深深的看着她:“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
稍稍酝酿了一下感情:“司徒姑娘,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出家的僧人……”于是接下来,我就对着司徒静极力深情的痛陈了一番少林寺是多么的残忍迫害年轻人心目中那纯洁美好的感情,多么的压抑神圣的人性,而少林的那一帮和尚们又是多么的自己讨不到老婆就强迫别人也跟着打光棍。至于还俗……咳,我说的太动情了,都忘了这茬了,至于少林会不会舍不得无花这个活招牌?……他们肯定不会!“所以,为了我们两人的将来,司徒姑娘,我希望你……”
司徒静眨着一双泛着泪光的眼,迅速截断了我的话:“即使无花你是个僧人,我,我也不介意!”……但是佛祖他老人家介意啊!
梗了好一会,我终于把自己跑来神水宫的意图对她隐晦的说了出来,当然,是拿两人的未来幸福给包装了一下的。在我的话里,这天一神水就是那宝莲灯,是在将来被拿来应付少林寺可能派来追杀我和司徒静这对苦命鸳鸯的杀手锏。本来我还以为司徒静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范,嘴皮子还有的磨,但是出乎意料的,她却只是在眼底瞬间闪过一道微光,便垂下了头去,轻轻道:“我知道了……无花,天一神水我会想办法的。”司徒静忽然抬起头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脸也再度红了起来:“你,你一定不能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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