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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采草采到黑木崖 卧藤萝下

时间: 2013-02-13 18:10:14


全文:
“嘿,我叫邓九如,是个采草贼,美人儿,你是我最喜欢的类型,今儿我叫你明白明白男人的菊花可不只是在茅厕用的。”
这是邓九如第一次见到东方不败说的话。
“美人儿,原来你是宫里的公公啊,哎呀哎呀,你说说,咱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啊,今儿我就叫你再体会一次销魂是什么滋味!”
这是邓九如第一次把东方不败裤子给脱了之后说的话。
而此时的东方教主,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而且这个犬还是个狗皮膏药,粘上,就扯不下了。
“我今年二十岁,我爱了你四十年。”这是最后的最后,邓九如和东方不败并肩坐在黑木崖的崖头说的话。


  重生

  第一章
  武林中没人不知东方不败,却很少有人知道邓九如,他不过是个小帮派的小虾米,但是同样也没有人知道,邓九如和东方不败打小还是光屁股一块长大的发小,当然,那时候他还不叫东方不败。
  可是当村子被血洗的那一年,东方不败被日月神教的人救下,而本来挨了一刀必死无疑的邓九如,也被另一个路过的人救了下来,只是同样是大难不死,东方不败却成了武林的一个神话,而邓九如则因为跟着这位前辈学了两年武艺还是毫无存进,没能成功拜师,最终沦为了泛泛之辈。
  邓九如没觉得伤心,他嘴里叼着马尾巴草在官道旁边的茶铺里忙里忙外还觉得小日子过得挺滋润,门派里那些长老们是看着风光,可谁又能笑到最后,他承认他贪生怕死胸无大志,不过平安是福嘛,除非,是东方不败那样的绝顶高手。
  是的,在邓九如心里,东方不败的印象很矛盾,一个是他的发小,当年还挺天真爱哭的一个孩子,另一个则是如他改后的名字一般,无人可击败的天下第一。
  当然,邓九如心里还藏着一抹难以告于旁人的感情,他不知道,对自己的发小有了别样的心思,这到底是更深的友情,还是爱情,不过不管是什么,都只能是空想罢了。
  邓九如心里始终忘不了东方不败,可是想必东方不败早就把当年的往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出去,邓九如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给门口的一桌客人端上茶壶茶碗,此时桌上四个人的谈话声入了邓九如的耳,却宛如一道晴空霹雳。
  “我说的是千真万确的,东方不败死了!”
  “放屁,人家是第一高手,谁能杀得了他?”
  “孤陋寡闻了吧,东方不败再大的本事,也架不住被好几个人围攻,更别提其中还有原本大家都以为死了的任我行,还有那个剑术惊人的令狐冲,你想想,他东方不败又不是三头六臂,这样都不死,那可真是怪物了!”
  江湖永远都是如此,胜利的强者被人崇拜,而失败的强者就成为众人的谈资,曾经让人不敢提到名字的人,如今被几个三脚猫用嘲讽的语气评论着,邓九如心头一阵火热,把手中的茶壶茶碗统统砸在了这一桌的客人身上。
  “干你娘的小兔崽子不想活了是不是,烫死老子了!”被溅了一身热茶的黑脸壮汉“啪”的一声站了起来,拎起邓九如的脖领子,眼睛睁得比青蛙还鼓鼓着。
  邓九如看着面前凶神恶煞一样的脸,忽然轻蔑的一笑:“呸,你们还在这儿谈论东方不败,你们这些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好小子,你是东方不败的走狗,老子杀了你为武林除害!”那人一把拽出腰间的长剑,一见当胸穿透。
  邓九如只觉得心口一痛,刚刚就心痛,如今是真的心痛了,邓九如仰面栽倒,耳边响起的是茶铺的嘈杂和鲜血流淌的声音,但是最清晰的,却是这么多年总是在午夜的梦境中响起的声音。
  “九如哥哥,昨天你给我抓得蛐蛐死了!”
  “等会儿我就给你再抓一个去,保证比昨天的还要勇猛,把小胖他们的全部打趴下!”
  “嗯!我和你一块去!”
  ……
  “九如哥哥,你等等我,啊,我不会游泳,九如哥哥……”
  ……
  当声音越来越虚无,邓九如的眼睛却还不肯闭上,当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间,邓九如忽然想着,他记忆力的东方不败还是小时候,不知道,长大后的他,是什么模样。
  当意识再度恢复的一瞬间,邓九如只觉得昏昏沉沉,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疼痛,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怎么迈都迈不出步子去,喉咙像被火烧一样的疼,下意识的喊了声“水”,而后唇边就感觉到了一阵清凉。
  水在这种时候似乎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力量,当邓九如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出现的那张熟悉的面孔让他立时就吓了一跳。
  这人是当年他的救命恩人,也是教了他两年功夫最后不满意他的资质飘然而去的无缘师傅苏白云,难不成,这回又是他救了自己,这样一来,可是二次救命之恩了。
  邓九如心里有一万个问号,但是生疼的喉咙却说不出一个字来,许是邓九如的眼神太明显,这位白衣剑客看出了他心中的焦急,此时伸出手摸摸邓九如的头,开口说道:“你伤势太重,现在需要静养,听我的话,不管你现在觉得多难过,也不要再想了。”
  邓九如眨眨眼睛,忽然才发现哪里不太对,眼前这间屋子,和当年小时候养伤的那一间一模一样,而面前的苏白云,半分也没有老态,依然那么年轻俊朗。
  费力的抬起一只胳膊,邓九如看着明显是小孩子的手,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什么情况?

  2、拜师学艺初入江湖

  炎炎烈日当空,邓九如在院中骑马蹲当式立住,两条胳膊上还挂着盛满了井水的石桶,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淌了下来,前胸后背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了,饶是如此,他的步子已经稳如磐石,两条手臂上的石桶也稳稳的挂住,水面平静得不见一丝波动。
  屋子里阴凉处苏白云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个孩子是他路过小山村的时候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孩子,劫后余生又适逢高人,都想着学一身的功夫报仇雪恨,在江湖上闯一番名堂。
  可是,想要习武,既要有资质,更重要的是耐得住辛苦的毅力,直到现在,他在邓九如身上很满意。
  这个孩子资质尚可,但是这一个月来练习最是辛苦寂寞的基本功,却看出了他的毅力,勤能补拙,这个孩子,一定有出息。
  等到太阳转到了西边,时辰一到,邓九如这才把水桶卸下来,回到屋里咕咚咕咚喝了好大一碗水,苏白云乐呵呵的瞧着,笑道:“九如啊,你这基本功练得不错,从今天开始,我正式叫你招式。”
  “是,师傅。”邓九如心里高兴,虽然眼前发生的一切都那么让人不可思议,但是的的确确,他是回到了十二岁那年被苏白云救回麓云峰的时候。
  没心没肺了一世,今生,怎么着也不能再稀里糊涂了不是,不然估计给他一次机会的老天爷,铁定会降下一道狂雷把他给劈了。
  练功很累,很苦,很无趣,但是每次他都咬牙坚持到了最后,谁让,他要站在那个人的身边呢?
  邓九如真心实意不怕苦的学,苏白云高兴,也是真心实意不藏私的教,师徒两个这么一教一学,山中无日月,转眼间五年过去,邓九如十七岁,把苏白云身上这能耐学的八九不离十,苏白云高兴,这天把邓九如叫来说道:
  “如今你这功夫师傅我十分满意,只不过这功夫天天自己练没用,要想更进一步,得去江湖上闯荡一番,这掌得多拍几个人才能进步,剑也得多给人捅几个窟窿才能长进,明白?”
  邓九如一翻白眼,他前生怎么不知道苏白云严肃正直的外表下,隐藏着这么一颗缺德得心呢?还给人拍几巴掌,给人捅几个窟窿,不过,邓九如翻过了白眼嘿嘿一笑。
  “要不怎么说知徒莫若师傅呢,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苏白云是老坏水,邓九如就是小坏水,邓九如桃花眼一眯,心里想着前世都谁和他们家东方过意不去,今生不用东方动手,他全包圆了!
  原定三日之后下山,在第二天的晚上,师徒两个喝了点儿小酒,苏白云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早上一起来,邓九如已经没影了,苏白云心里还有些伤感,师徒在一起五年,感情也挺深,徒弟下山了,做师傅的心里自然不好受,苏白云叹了口气,从今天开始,没人做美餐、烫热酒下饭了。
  眼神一扫桌面,苏白云忽然愣了,那桌上放着的剑不是邓九如的那把青龙剑是哪个,这小子还没走?还是说,忘了带家伙走了?
  苏白云心里纳闷,想着这小猴崽子比谁都精,忘带兵器这种事儿不可能发生,嗯,大概是这孩子看今天就要走了,下山去镇子上买好吃好喝给我这师傅做一桌丰盛的酒菜,还是九如这孩子有良心,是个好孩子,不像师弟那三个徒弟,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苏白云心里高兴,走到桌前一看,只见那把青龙剑的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把剑挪开,拿起纸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师傅,徒弟我今天下山了,我知道师傅你这老杂毛一天道貌岸然的,其实心里对西山住着的那个魔女老妖妇心动很久了,这次徒弟我不在这里碍事了,您老人家也方便了不是?
  作为徒弟我识趣的报酬,我把你那把宝剑佛光剑给带走了,哦,还有师傅你以为藏得很安全的私房钱,就是你塞在墙砖里面的银子,我也拿走了。
  “小猴崽子邓九如!”
  苏白云两眼一翻,险些背过气去,来到自己平日里挂剑的地方一瞧,果然自己那把佩戴了一辈子的神兵佛光剑没影了,再一检查自己的银子,也全被拿跑了,给苏白云气得吹胡子瞪眼直跺脚。
  而此时的山道上,一匹小毛驴溜溜达达的在路上走着,毛驴走的慢,毛驴背上的邓九如也不着急,一会儿觉得山间的风景美了,邓九如就躺在草地上晒晒阳光呼吸呼吸山风,有过路人看到了,都觉得这人奇怪,再一看这人背后还背着剑,一身打扮也是练把式的,也就只在心里腹诽神经病,却不敢指指点点。
  邓九如桃花眼眯眯着,随手从地上拔出一根草,逗弄小毛驴,别人怎么看他混不在意,“驴兄,就这么往前走,咱们去江夏县。”
  他邓九如前世没能耐,可是投靠的帮派贩卖消息最灵通,天下武林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全都知道,谁让他记性好,一直记在现在呢?
  夜幕中的江夏县虽然是小县城,却也有几条热闹的街道,路上的人们熙熙攘攘的,谁也没注意,一条黑影快似闪电一般从他们身旁的房顶上一闪而过,他们也不知道,平日里最庄严肃穆的县太爷府,此时也正上演着好戏。
  “小美人儿,乖乖的别让你田大爷我费事,我是只采花不伤人性命,嘿嘿。”此时初出茅庐的田伯光还没有万里独行的名头,那口刀也没闯出狂风刀的名气,不过采花贼倒是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眼前的女子被吓得花容更色,田伯光刚往前一凑合,却被人在身后拍了一掌,这人没用力,只是轻轻的拍在了他的肩头,但就这一下,把田伯光真魂差点儿给吓出窍了。
  没敢回头,田伯光“蹭”的一下蹦出去好几步远,这才整个人转过来一看,只见眼前站着个年纪不大的男子,周身上下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后背上还鼓鼓着,看形状是背着把剑,往脸上一看,这人长得称不上美男子,但脸上这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却分外打人,圆脸盘白嫩白嫩的,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这个人,正是邓九如。
  “你是哪家的孩子,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吓你田大爷,找死不成?”田伯光一见是个半大孩子,把心神稳了稳,横眉立目的说道。
  这人也不生气,笑了笑,张嘴说道:“喂,田师兄,枉你号称采花贼,眼睛长后脑勺上了不是,这位哪里是什么大姑娘,是个俊俏的小哥儿嘛。”
  田伯光一听就懵了,什么,他叫自己什么,师兄?自己怎么不知道从哪儿冒出这么一个师弟来。他还说什么,不是大姑娘?
  此时,那被吓得直哆嗦的县太爷的宝贝“闺女”此时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力气,一步就窜到邓九如身后,战战兢兢的看向田伯光:“我,我的确是男儿,打小有算命的说我命里多难,只有扮作女孩儿一直到十八岁才能逃过劫难,故此家父和家母一直让我扮作女孩儿。”
  田伯光一步走过来,朝着这县太爷公子伸出手,公子吓的一闭眼,却见田伯光一把掏到这公子的裤裆里,然后脸色就青了,把手撤出来。
  “我呸!真他妈晦气!真是个带把的!”田伯光气得眼一瞪,那公子一眼,吓得拎着裤腰带越发往邓九如身后躲。
  田伯光的眼神落在邓九如身上:“小娃娃你刚才叫我什么,师兄,你是我哪门子的师弟?”

  3、初逢

  “我师傅是佛光剑客苏白云,你说,咱们是不是师兄弟?”邓九如说完,把佛光剑从背上摘下来,手上一用力,宝剑出鞘,屋里就仿佛电闪一般闪过九道电光,这一下田伯光看傻了眼,就连不明白发生什么的小公子也吃了一惊。
  佛光剑在兵器谱上也排着数呢,田伯光自然知道,这把宝剑是佛光剑客寸不离身的宝剑,此时出现在这半大孩子的身上,足以说明他的身份,难不成,这个半大孩子真是自己的师弟?
  田伯光的神情说明了一切,邓九如笑着把宝剑背好,然后扭回头对一直躲在自己背后的小公子笑道:“这位是我师兄田伯光,天下有名的采花贼,不过你不用害怕,你不是花,我师兄也不会对你下手,这是好事。不过呢,人都说福祸相依,眼下就有件不好的事,我,是他师弟,师兄采花我采草,你嘛……”
  这话还没说完呢,小公子已经两眼一闭,噗通一声,昏过去了。
  “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晕了,我刚要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啧啧,这胆子,真是胆小如鼠啊!”邓九如晃着脑袋,一副惋惜的模样,这种神情出现在一个半大孩子的脸上,着实滑稽的很。
  一旁的田伯光立刻对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师弟亲近起来。
  “师兄,小弟我刚刚踏入江湖,心里雄心万丈想要采草,奈何一窍不通啊,师兄可要多提点提点我。”邓九如真是真心讨教,嗯,谁让自家的东方为了练就神功牺牲了某个器官,他可肩负着千斤重任呐!
  “包在师兄身上,我告诉你,这江夏县我是无处不知无处不晓,现在正是时候,走,师兄带你去个好地方观摩观摩。”
  于是乎,邓九如在江夏县最大的小倌馆的最红头牌的房顶上当了一周的屋脊兽,把个采草七十二式掌握得是淋漓尽致,邓九如咂咂嘴,这光看明白了,没做过就不够火候,但愿给东方一个最美好的第一次,人不都说,要俘获他的心,就先俘获他的菊花嘛!
  邓九如志得意满牵着自己的小毛驴,拜别田伯光,田伯光塞给他一大包袱的春宫图,“兄弟,师兄我可把这江夏县挨门挨户的搜刮了一通,把人家家压箱底的都给摸出来给你当见面礼,怎么样,我这个师兄还称职吧?”
  邓九如打开一看,桃花眼笑弯了,对着田伯光一抱拳,连声称谢,田伯光摇晃着大手掌连声说不用,这个师弟,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却格外投脾气,田伯光想着,瞧瞧咱这师弟,对师兄这态度多恭敬,天天笑容满面的看着就喜气,嗯,爱好还和别人两样,够奇特!
  田伯光很快就见识到,自己这个师弟的审美也异于常人,江夏县是个小地方,最东边这家出了什么新鲜事,不到半天的功夫,最西边的人家就全知道了,而也是这种小县城,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很新鲜,也是大家伙津津乐道的。
  这不,眼下最新鲜的,莫过于县城一座凶宅终于低价卖出去了,买宅子的是一个年轻的寡妇董氏,说起这个董氏,所有人都皱眉,这位年纪轻轻的,又死了丈夫,却天天穿得色彩鲜艳浑似新婚燕尔的新娘子一般,一张脸也是浓妆艳抹,周围的邻居最开始见了她,心里都揣测着这位不是什么正经娘子。
  过了一阵时间,大家发现,董家娘子虽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却是除了买菜,基本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和周围的邻居也不过是偶尔说上一两句话,倒规矩得很,这样一来,大家也就不再觉得人家不守妇道了。
  不过,大家瞧着这董家娘子脸蛋煞白,涂着红艳艳的胭脂,一张脸弄得跟调色盘似的,有时候黑夜里见了都有些吓人,便有些传言说难怪她会住进这凶宅平安无事,正是以阴克阴,绝配。
  一来二去,流言越传越离谱,田伯光初到江夏县的时候,也一时好奇半夜跑到这董家娘子的宅子里一探究竟,一看之下,田伯光也是大摇其头,这要是个美女,浓妆艳抹得倒多了几分妖冶的风情,这位呀,田伯光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而谈,要是不画这么浓的状,也能用清秀来形容,可现在,可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可让田伯光下巴差点儿掉了的是,他又看走了眼一回,这位董家娘子,和那县太爷千金一样,女子打扮,其实是个男儿身,而且,又是他这位奇特的师弟告诉他的。
  “师兄,告诉你个大事,你师弟我从今儿起要金盆洗手了!”
  田伯光当时听了差点儿吐血:“你才闯荡江湖几天,就要金盆洗手了,孩子发烧脑袋糊涂了吧?”
  邓九如一摇头,桃花眼里亮晶晶的,全是笑容:“咱们江湖人遍地是江湖,哪里能金盆洗手呢,我说的是,师弟我对人一见钟情,决定许配终身,野草哪有家草好,从今儿起,我对外面的野草一概无视,怎么样,这难道还不叫金盆洗手?嗯,或许叫从良?”
  田伯光脑筋蹦起来多高,还从良?又不是沦落风尘了!不过,田伯光对邓九如一见钟情的对象可是万分好奇。
  “师兄你应该听说过吧,城东那个大凶宅住了个董家娘子,其实啊,他也是男儿身,我第一眼看到他,我的心就姓董了。”邓九如说完,心里面更改,不是姓董,是姓东方。
  不错,这个让小县城议论纷纷的董家娘子,正是东方不败。
  神功并未大成的东方不败先下手为强击败了任我行,自己也受了内伤,当下最要紧的,是先养好伤,然后突破葵花宝典最后一重,只要神功大成,天下间,他就再无敌手。
  天下这么大,他要去哪里养伤?黑木崖不安全,向问天不是省油的灯,任我行之前也有死忠的部下。东方不败想着这些,忽然心里面难以遏制一股想法。
  自从练了葵花宝典,他越来越不喜欢臭男人的东西,他羡慕年轻的女孩儿,喜欢鲜艳的衣服,也想凃胭脂擦粉,而这些,作为黑木崖日月神教教主的东方不败,不能做。
  现在,可以了吧?全当放肆这一回,从另一方面说,这不也是绝佳的掩护吗?
  于是,东方去掉一个字,谐音董姓的董家娘子就出现在了偏僻的江夏县,纵然成为了街坊邻里全县议论的一个话题,却并没有任何一路江湖人士来注意这么一个妇人,谁也想不到,“她”会是东方不败。
  东方对自己目前的生活状态满足中又有些落寞,他可以尽情的穿漂亮的裙子,画最艳丽的妆,可以面对世人大大方方的自称“奴家”,别人也会笑着对她说“董家娘子”,他觉得很舒服。
  可是,又觉得少了点儿什么。小时候遭逢大难被熊大哥救上黑木崖,一步步从小帮众爬起来,那时候他目标很明确,可是现在,任我行已经一败涂地,他的神功即将大成,放眼天下绝无敌手之后,他却觉得寂寞。
  是高处不胜寒吗?东方想了想,摇头,然后轻轻叹息,“董家娘子吗,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成为谁家娘子,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正自言自语的说完,却见窗户一动,从窗户外跳进一个人影来,东方没动,抬眼看向来人,发现对方是个半大孩子,东方以为,他是个小飞贼,看自己一个“妇道人家”独居,便想着来做一票。
  东方心里想道,就算只恢复了三成功力,对付一个半大孩子小毛贼还是绰绰有余。

  4、采草

  “呦,美人儿!”当邓九如脱口而出这句话,东方不败倒是有些愣住了。
  生平头一次,有人叫他美人儿,东方不败看向这个人,这个半大孩子语气很轻佻,但是他的眼神却光彩照人。
  东方不败没说话,仰起头看着他,此时这个人紧走几步到了东方不败的近前,整张脸都快贴上来了。
  “美人儿,长夜漫漫,我来陪你好好快活快活,我叫邓九如,是个采草贼,今儿刚从我师兄那儿学得采草的本领,还是个童子鸡。”邓九如说完,脸都不红一下,嬉皮笑脸的好像身为童子鸡多伟大似的。
  东方不败依旧没说话,也没反抗,任由这个叫邓九如的采草贼把自己压在床上,然后手开始不老实的解自己的衣带。
  东方不败在等,等他看到自己残缺不全的身子,然后在出手杀了他,东方不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完全可以现在就动手。
  后来东方不败想明白,也许是因为他渴望了太久的心,希望能找到那么一个人,而恰恰这时候,邓九如出现了。
  当最后一件贴身的亵裤被退了下来,邓九如的眼神落到了那处已经不再完整的地方,东方不败一直在看着他的脸,此时他的视线却因为角度的关系,只能看到邓九如头顶的头发。
  就在东方不败想要抬手直接杀了邓九如的时候,忽然邓九如大大的笑脸扬起来,正对上东方不败的眼睛。
  “美人儿,原来是你宫里的公公啊,哎呀哎呀,咱们俩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今儿我就让你再度体会什么叫销魂的滋味!”
  说完,邓九如的唇落了下来,东方不败已经抬起的手又垂了下来,放任邓九如在自己的身上开始点火,中途他不由有些分神的想,之前他也有过姬妾,但是却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战栗的感觉。
  自从自宫之后,他就和□断了关系,他也不允许他的姬妾看到他现在的身子,而此时,沉睡多年的**被邓九如热烈中带着青涩的吻唤醒。
  被撑开的疼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因为接下来接踵而至的让人情不自禁**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东方不败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是什么心情。
  他接纳了一个陌生的第一次见面的采草小毛贼半大孩子对他做出这种事,这让他觉得有点难以接受,纵然他也曾幻想过做做谁的娘子,但绝不是这样的情况。
  而同时,他似乎又能从这个半大孩子的每一个吻,每一个眼神和每一次挺身的动作中察觉到一份悸动,这让东方不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矛盾——他之前是很决绝的人,不管是挥刀自宫,还是对任我行提前动手,又或者是这一次擦胭脂穿花裙。
  在身上的半大孩子精力旺盛的要了他第三次之后,东方不败也觉得身子乏累得很,沉沉睡过去的时候,东方不败想着,明天一早再考虑,是杀了他,还是放了他。
  当第二天一早,东方不败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邓九如的胸口,感受了一下周围,东方不败这才发现,眼下他被这个比自己还要矮上一些的半大孩子抱在怀里,睡了一整夜。
  东方不败心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突然不想动了,但是此时,邓九如也已经醒了。
  “哎呀,娘子你醒了,为夫这就给你做早餐去!”邓九如从床上爬起来,就开始穿衣服穿裤子。
  “我是男人。”这是东方不败第一次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心里因为对方的一句“娘子”高兴了一下,但是他还是强调了这个他一直想抛弃的东西。
  “我知道啊,我是采草贼,又不是采花贼,嗯,娘子,虽然为夫我做菜把我师傅养胖了三圈,但是今天还是喝粥好了,毕竟昨天晚上为夫孟浪了些。”说完,邓九如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贱兮兮的凑到东方不败身边。
  “谁让娘子你昨天晚上把为夫咬得那么紧。”
  说完,邓九如出了房门,东方不败坐起身,身下传来的钝痛让他微微皱了一下眉,而后下地穿衣,东方不败只是扫了一眼沾染了斑斑血迹的床单,而后便坐到了梳妆台前。
  铜镜里面映出了此时他的模样,艳丽的浓妆因为昨夜的折腾已经花了,红一块、粉一块、白一块的掺和在一起,好像个活鬼似的,东方不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看向门外。
  就在这时候邓九如哭丧着脸从门外进来了:“娘子,家里半粒米都没有了,可怜为夫我难为无米之炊啊。”
  “哦,昨天吃光了,今天还没去买。”东方不败开口。
  邓九如没想到他会回答,一愣,然后笑开了花,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东方不败面前,一伸手把净面的毛巾从铜盆里沾湿了:“不能为娘子做早餐,让为夫给娘子洗脸化眉可好?”
  东方不败点点头,感受着邓九如轻柔的用毛巾为他洗了脸,而后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沾了胭脂在自己的脸上涂抹,不多时,他停下了动作,东方不败睁开眼睛,看向铜镜。
  嗯,煞白的脸庞,艳红的胭脂,柳叶的弯眉,是他最喜欢的妆容,转过头,看邓九如正打开他的衣箱在翻找,从里面拿出了一件全是粉红色大朵桃花的衣裳。
  “这件我喜欢,今儿就穿这个吧,待会儿你在家休息,我去街上买米买菜,再买几匹缎子给你做衣服。”邓九如把衣服拿过来让东方不败穿上,然后满意的抱着东方就亲了一口。
  “果然是我娘子,就是怎么看怎么好看!”
  东方不败见他嘴上都是自己脸上的胭脂,便伸出手指给他擦了擦嘴唇,却被邓九如一口把他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指尖传来了酥麻的感觉,东方不败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该怎么形容了。
  邓九如只玩闹了一会儿,便出去买东西了,东方不败坐在铜镜前,摸了摸刚刚邓九如亲过的地方,补了补妆,而后静静的等着,等了大约一个时辰,邓九如却还没有回来。
  也许他不会回来了。东方不败想着,心情莫名的有些烦躁,拿起昨天绣到一半的衣裳,自从发现刺绣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他就热衷于给这些素气的衣服绣成他喜欢的模样,平常这样总能让他静下心来,可是现在,绣针刺破了他的手指,一滴血落在衣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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