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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严叙番外 青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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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从严景清三番两次提出严家不能绝后,一定要有人继承严家而被严叙以两人还年轻,不急之类的理由拒绝后,严景清暂时把这件事放下,等严叙大学毕业后找了个合适的时机再次提出。

此时严叙已达到出窍前期,而严景清因为服用了脱胎换骨丹,起点较高,加上聪慧过人,领悟力极强的原因,修炼一日千里,也达到了辟谷后期。一旦结成元婴,自身外貌便停留在结婴的那一刻,不会再改变。容貌不随着时间的流逝苍老,这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三五年别人也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妥,可十年八年后与同龄人一对比就显得妖异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为了不让别人觉得诡异,那时候他们就势必得离开了。可他们一走,偌大的严家不可能甩手不管,所以很有必要在这段时间里培养个继承人出来,否则他们哪能安心离开?

严景清的话不无道理,了解他至深的严叙也知道,严家对于严景清来说有着怎样的意义,继承人什么的,就算他真的不想弄出一个抢夺严景清注意力的小破孩,也不得不对严景清妥协。

两人达成统一意见后,便去找了代孕妈妈,十个月后,名叫严予的小家伙出世了。

小小的一团躺在婴儿暖箱里,不时的挥动小手小脚。眼睛还没睁开,全身红彤彤皱巴巴的,像个小猴子。

严景清站在一旁看着,凤眼睁得老大,激动得脸颊微红,满心满眼的高兴。

严叙眉头紧皱,心里很是不爽。“这像小猴子似的玩意真的是我的儿子了?真丑……”

严景清白他一眼,“小孩子刚出世都这样,过两天就会好看了。”说完,对小家伙柔声道:“小予,我是你叔公,赶快睁开眼睛看看啊……”

严叙摸摸鼻子,嫌弃道:“这么一团能听得懂人话吗?”

“小叙!他是你儿子!”严景清无奈的纠正道。

我还是他老子呢!严叙不为所动,继续鄙视。

小家伙满月酒的时候,在严家大宅子里隆重地办了一场庆贺酒会。

小家伙被抱在保姆的怀里,这个时候的他已经长开了不少,不再是在暖箱里的时候那个红通通皱巴巴的样子,已经是白白软软的一团,在保姆的怀里闭着眼睛张大嘴不知道是打奶嗝还是打呵欠,两只白嫩嫩的小手握着拳,眉毛虽然很淡,但眼睫毛却浓密卷翘,每次睁开眼,懵懂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的时候,纯真无暇的样子非常惹人喜爱,以至于严景清每次把他抱在怀里都一副怜爱的不得了的样子。

严叙坐在严景清的身边,看到保姆把孩子抱过来,立马脸色就不太好了。

他真怀疑,严景清是喜欢那小破孩多一点,还是喜欢他多一点,因为看到小破孩,严景清就

一副眉开眼笑的表情,可看到他都没有这样开心过。

严景清看着保姆怀里已经睁开眼睛的小家伙,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黑漆

漆的瞳仁就像两颗黑葡萄一样,才一个月,就特别有灵性地滴溜溜地转着瞧人。

严景清脸上又是那种眉飞色舞的表情,眼睛特别亮,彷佛整个人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人觉

得春光明媚。

严叙很不高兴,这小破孩有什么好看的,要不要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瞧?现在才那么一丁点

大就把人的目光吸引走了,那要再大一点还得了?到时候严景清花在他身上的时间与精力一定会

大大减少!果然孩子什么的就不应该养!

严景清小心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小家伙软乎乎的手,微笑着道:“小予,我是叔公哦!”

小家伙睁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他,突然两只小手挥动起来,还“咯咯”的笑了。

保姆一脸惊奇的道:“予少爷居然会笑了……看来予少爷很喜欢先生您呢。”

闻言,严景清眼睛更亮了,嘴角高扬的伸出手,示意保姆把小家伙给他抱。

“小叙,你看,他会笑了!”严景清把小家伙抱给严叙看。

严叙兴致缺缺的看着他怀里不知道在傻笑什么的小破孩,淡淡的应了声:“嗯。”

严景清满脸兴奋,“我听人说,宝宝越早会笑就越聪明,我们家小予一定是个聪明的孩子!”

看他兴奋得脸颊上晕着一层薄红,严叙心里很不是滋味,冷冷的道:“不聪明点哪配做我严叙的儿子!”

严景清不理会他话里那酸溜溜的味道,握着小家伙的手,“来,小予给叔公再笑一个!”

小家伙被人握着手轻轻摇晃,似乎感觉很好玩,摇着摇着又“咯咯”笑起来。

“真聪明!”严景清高兴得凑上去在小家伙粉嫩嫩的脸颊上各亲了一下,小家伙这下子笑的更欢了,眼睛亮晶晶的,严景清的眼睛也同样亮晶晶的。“小叙,你看,小予多聪明啊!”

严景清一双眼满是期待的望着严叙,饶是严叙再黑的脸在他这样期待的目光下,也拉不下脸来,只好缓了神色看向他怀里抱着的小家伙,小家伙正睁着大眼睛打量他。严叙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能不能看得清东西,只知道这小破孩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满眼好奇。

“小予,这是你爸爸哦!”严景清握着小家伙的手碰了碰严叙的脸,为小家伙介绍道。小家伙高兴的笑起来,严景清对严叙道:“小予喜欢你呢,小叙你抱抱他吧。”

严叙刚缓和的脸色一僵,急忙摇头,“不要。这小东西那么软乎乎的,我把他弄坏了怎么办?”

严景清轻笑,“不用担心,没有问题的,只要注意托着头和身子就行了。”说着把小家伙递过去给他。“小予,让你爸爸抱。”

小家伙刚才还“咯咯”笑个不停,可一到严叙手上,不知怎的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严叙的脸色立马黑了,眉头紧皱的盯着手上的小家伙。

“乖,别哭别哭。”严景清急忙把小家伙抱回来哄。

小家伙回到严景清手上就止住了哭声,水漉漉的眼睛看着严景清,似乎很委屈的样子。

严叙的脸黑得不能再黑,目光冷然的盯着小家伙。这小破孩是在和他作对吗?不信邪的严叙

伸手捏了捏小家伙的脸,小家伙又“哇”的一声哭了。

“你干什么呢!”严景清拍开他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严叙很郁闷,他根本就没用力好吧?

原本这样严叙就已经很不爽了,可让他更不爽的还在后头。

严予对外宣布的身份是严叙的儿子,可严叙并没有娶老婆,所以严家虽然添丁可也只是多了个小破孩,两个大男人加个小婴儿就是严家全部成员,幸福的‘一家三口’。

在摄影师的提议下,三人来拍全家福。理所当然,严叙就抱着小家伙站在严景清身旁,这会小家伙十分给脸,居然没哭,可正当摄影师按下快门的时候,严叙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胸口蔓延开来。

于是,全家福的照片里,严景清一脸愕然,抱着小家伙的严叙则一脸阴森,胸口一片湿濡,甚至还有一道白花花的水柱在飞洒,而罪魁祸首的小家伙却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镜头……

事发突然,就是严景清飞快的把小家伙抱过来让他继续尿在地上也挽救不了严叙已经湿身的事实。

严叙阴沉着脸,目光危险的瞪着小家伙。严景清憋着笑,让严叙赶紧去换衣服。

等严叙换好衣服满肚子火的出来想要好好教训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的时候,很无力的发现,小家伙在保姆怀里打了个哈欠,优哉游哉的睡着了!

严叙黑着张脸,看得严景清闷笑不已。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安抚道:“这么大的人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啦,再说,小予他又不是故意的,这么小的孩子,哪能控制得住自己……”

严叙气闷,把人拉到隐蔽处狠狠地啃了好几口才稍微消了气。他其实也并不是很在意一个小破孩在他身上尿尿,只是,他总觉得这小破孩是故意的!可是,那仅仅是一个不到一岁的小破孩,真的已经知道如何来捉弄人了么?

严叙又是纠结又是气恼。最后决定,如果这只是巧合的话,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也就不和他计较,可如果真是故意和他作对,他一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可到底是谁不给谁好果子吃呢?

小家伙近两岁的时候,不仅走路已经非常稳当,而且可以很稳地跑动了。那好动活泼的小身板常常让严景清看得入了迷。

严叙无比郁闷,那小破孩已经完全把严景清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连他这么个大活人站在严

景清身边也被视若无睹。

把人的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严叙十分哀怨的道:“你不爱我了吗?为什么连一眼也不愿意施舍给我?”

“乱说什么呢!”严景清哭笑不得,看着不远处的小家伙,感慨道:“这个孩子和你很像呢……”

严叙一愣,“和我很像?”

“嗯。”严景清看着严叙狐疑的眼,轻笑道:“小叙小的时候也是这样活泼好动呢……”

严叙挑挑眉,不可置否。那样久远的事情,他早已忘记了,可严景清却记得一清二楚……

心中一暖,严叙握住他的手。“我是他老子呢,他不像我还能像谁?”

严景清笑笑,目光柔和的看着那跑得欢快的小小身影。

小家伙已经不再是之前圆圆滚滚的模样,一年多的时间,就长高长大了很多,以前稀疏的眉毛长了出来,浓眉大眼,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灵动非常,说话已经非常流利,撒娇也是一流的厉害,尤其是对着严景清的时候。

严家上下除了严叙没有一个不是把他疼到了骨子里的,可别人越是疼爱这小破孩,严叙就越是恨不得狠狠的抽他一顿。

都说儿女是上辈子欠的债,这辈子就是专门来讨债的!

原本严景清是和他一起睡的,可自从这小破孩出现后,就粘着严景清不放,先是笑呵呵的把严景清的视线吸引到他那边,再然后就是霸着严景清不放,一定要严景清抱,不抱就哭,哭得鼻涕眼泪齐飞,哭到他脑仁疼!再然后就是得寸进尺的入侵他们的卧室!

严景清对小家伙是疼爱得就差把他含在嘴里捧在手心里了,只要有小家伙在,严叙就只能靠边站。严叙多次反对无效,还被严景清拿出他老子的例子——“这么大个人了,还和一个小孩子争!他是你儿子呢,你这做父亲的怎么就不能让着儿子呢?当年你小的时候,哥哥可是做得很好呢。你霸着嫂嫂不放的时候,哥哥可是很大方的在一旁看着,不时逗你笑……”打击得快要吐血。

就因为这,当小破孩哈欠连天的拉着严景清的袖子说要睡觉觉,叔公一起的时候,严景清二话不说就把人抱回了卧室,自此小家伙成功入驻夫夫两的地盘。

严叙回房看到小家伙正霸占着半边床,眉头紧拧的走过去,把小家伙抱起来送过去给保姆。可小家伙哭闹着要和严景清睡,严景清自然护着小家伙,还怕严叙会压到他,把严叙赶回了自己的卧室,气得严叙真想把那窝在严景清怀里的一团从窗口扔出去。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居然敢霸占你老子的地盘!严叙气呼呼的回了自己的卧室。可等小家伙睡着之后,严叙立马把他抱给保姆,然后爬上属于他的地盘,手一用力,把某人拉过来,压在身下。还没等严景清开口,就先堵住他的嘴,手下更是不留情的从严景清的浴袍底下伸进去。

要命的地方被严叙拿捏住,还手法娴熟的挑逗着,欲、望如潮水般涌来,被情、欲滋润过的身体食髓知味,整个人很快就进入状态。

严景清不耐地动了动身子,腰扭地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严叙觉得这样根本不能尽兴,又把他抱起来,严景清红着脸,眼里荡漾着一层水汽,双眼迷蒙的看着身上四处点火的人。

严叙被这勾人的神态激的欲、火焚身,把人放到单人大沙发上,又掰开他的腿大张着架在扶手上。

严景清头仰在沙发上,背部悬空,这样的姿势让他整个人非常没有安全感,红着脸要并起腿来,“别这样,小叙……”

严叙哪里听得进他此时的求饶,从他的腿上一路往上又亲又啃,手指却揉着他的那里不放,剧烈的快感袭来,严景清全身颤抖起来,禁不住是呻、吟出来。

严叙用嘴让严景清释放了一次,便抱过他,自己坐在沙发上,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严景清身上的浴袍经过刚才的一番撕扯,现下松松垮垮的挂在他手臂上上,露出半截白皙的

胸膛,圆润的肩膀和线条诱人的锁骨。

严叙红着眼啃上那若隐若现的红豆,手则伸到严景清的臀部揉捏起来。严景清轻呼一声,白

皙的肌肤沾染上情、潮的薄红。严叙把他的红豆**道红肿才从胸口往上亲舔上去,严景清呻、吟着世界都迷离了,只剩下围绕着周身的似要把他吞噬的浓重的占有气息。

睡袍下摆被撩了起来,严叙的火热抵着他,进入的时候,严景清全身极具颤抖,之后,便只

剩下癫狂。

之后从沙发上又被抱到床上去,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严景清迷迷糊糊地只觉得身体都要散掉

了,身上的睡袍早就被剥下来了,可身上的人还在勤奋的耕种着。

忽然严叙加快了动作,喉头低吼出声,严景清觉得就快要被澎湃的快感溺毙的时候,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声蓦地爆发出来,严叙和他耳力不比寻常人,一听就知道是小家伙在哭。

严景清心中一紧,也顾不得严叙的东西还在他身体里,而且眼看就要喷发,急忙起身穿衣,想要看看是什么回事。

严叙正在紧要关头,忽然温热的紧致没有了,一下子就……

“严予!!!”严叙整张脸黑得堪比锅底。可严景清视而不见,一运功,刚才因为情、欲软绵的身体立马恢复过来,不见一丝情、欲的迹象。

严景清跑到保姆那一看,才知道是小家伙突然醒了,发现他不在身边才扯开嗓子大嚎。严景清连忙把人抱过来,柔声哄道:“乖,小予不哭,叔公在这……”

小家伙泪眼迷蒙的看着他,嘴巴一扁,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不放。严景清一边哄着一边把人抱回去,一进门就看到严叙脸色很臭的盯着他怀里的小家伙,眉头轻皱的对严叙道:“小予今晚就和我睡,你还是回自己房间吧,免得他待会又哭。”

于是严叙再次被扫地出门。

有一就有二,小家伙粘严景清粘上瘾了,此后一定要和严景清睡,不让就大哭大闹,严景清心疼想都没想就把严叙赶回去,严叙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别说打就是骂一句都会被严景清瞪死。

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的,所以这小破孩这辈子才会这样向他讨债!严叙忿恨的想。

严景清看他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样,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

严叙正火大着,可被他这么一抱,心头的火立刻就焉了,可还是板着脸,恶声恶气的道:“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不生气了。”

严景清看着他深邃的眼,轻声道:“我知道,你没有真的生气。”

严叙脸色一僵,不自然的别开脸。严景清继续道:“小叙也很喜欢小予的对不对?否则也不会花那么大功夫给小予炼制玉佩了……”

严叙脸上一热,没出声。严景清把头靠在他肩膀,叹道:“孩子总是长得很快,一转眼就从那么个软绵绵的一团变成现在这样活泼可爱的孩童,再一转眼就变成小小少年……就像当年小叙那样,明明前一天我还抱着逗弄的,可第二天居然就会拉着我到处跑了,再一天就长得比我高了……我可以看到小叙由一个小婴儿长成英俊成熟的男人,看到小叙陪我闯荡异界,可小予我却只能看到他成为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还要狠心的把他抛下,不负责任的把担子丢给他……”

“我只是想在还能陪着他的这段日子,尽可能的补偿他……小叙你明白吗?”

严叙胸口闷闷的,转过脸对上那染上忧愁的凤眼,苦笑道:“我怎么会不明白呢,我只是……只是……”

“那你干嘛老是黑着张脸,这样小予会以为你不喜欢他的!”严景清抱怨道。

明白是一回事,可明白并不代表他就……!严叙把他埋在他肩窝,无力的道:“等他懂事的时候,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他,他一定会理解我们的。”如果不理解的话,他就抽死他!

“嗯。”严景清点点头。

“只要我们还没离开这个世界,你想他的话,我就陪你回来看他。”严叙承诺道。

“好。”严景清看他一眼,笑着搂上严叙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幸福了,就是没有孩子也没关系,有你就足够了。”

立时严叙心中郁闷全消。你看,在严景清心中他才是最重要的,小破孩什么的,他就暂时让着他好了!

番外2

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他正扶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走进电梯,出于军人的警觉,我觉得他有问题。虽然我不再是一名军人,而是这间酒店的保安,理论上说不应该插手客人的事,可我还是按照自己所想的去做了。

我跟着他走到803号房,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打开门,把人扶进去。我想了想,跑到十楼的急救通道,从那里的窗口用绳子攀滑到八楼的阳台外。

我原先是想着如果他没有对那个男人不利的话就算了,可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不得不出手制止他。

他居然想要QJ那个男人!

一开始发现这个事实,我还有些呆愣,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让我有些脸红心跳,可当那个男人在反抗时把台灯砸碎后,我一惊,神智立马回笼,毫不犹豫的破窗而入。

后面的事情有些混乱,我从未想过因为自己滥好人的举动而和一个陌生人牵连到一块。

男人被跟随在我之后出现的年轻人带走了,看他们举止亲密,我敢肯定他们是一对。

临走前,年轻人让我帮忙看着他还邀请我去做严氏集团总裁的私人保镖。我没多想就答应了。出了今晚这事,估计我在这也呆不下去了,最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对上他阴鸷的眼神,调侃道:“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就做出这么糊涂的事呢?”心里却在想,那个年轻人一定很愤怒,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你呢。希望他不要一怒之下把你弄死了,否则我就是帮凶了。

心里正感慨着没想到一个晚上竟然遇到三个同道中人时,突然发现他很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他整个人突然散发出一种诱人之至的风情。脸颊红扑扑的,刚才凶狠的眼神变得水润惑人,脸部冷峻的线条柔化成柔弱的样子。

巨大的差异让我很疑惑,不由伸手摸摸他的脸,手上接触到的肌肤一片滚烫,蓦地我觉得有股电流从掌心流窜过来,我的心被狠狠地电了一下。那种感觉很奇怪,吓得我立马把手收回来,可是他却抓住了我的手贴在他脸上,还用那样迷茫的眼神看着我。

霎时心跳漏了一拍。

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是个同,只喜欢男人,但我一直把自己的性向藏得很好,就是在军营满是男人的情况下,也从没表现出来过。我不是不想找个人一起过,但现实的残酷让我不得不压抑自己和不去祸害别人。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和别的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也没有和别人发生过关系,二十八了还是个雏。而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但是我喜欢的类型,还用这么惑人的眼神看着我,猝不及防的被蛊惑了,当下下、身一热,某个地方立马有了反应。

我很尴尬,想把手抽回来,可是他却四肢并用的缠上来,还抓住我的手去抚摸他的肌肤。

我吓了一跳,想要推开他,可入手紧致的纹理让我有些不舍,咬咬牙,心里有些鄙视自己,林则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于是狠心把他推开,可他却一把楼住我的头,用唇堵住了我。

唇上温热软绵的触感像是一个导火索,把压抑了二十几年的我狠狠引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对上那惑人的眼神时就全线瓦解。我迷失在他忘情的呻口今和紧致的身体里,忘了不能趁人之危,更是忘了这么做的后果。

等我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我的臂弯里睡得很沉。

莫名其妙的就和一个男人做了,虽然是他先勾、引我的,但我还是很不安,不知道他醒过来后要如何面对他,于是我落荒而逃了。

按照约定的时间去严氏集团总部报到,等了一个钟才看到严氏集团总裁本人。

昨晚上遇到的男人和年轻人居然是严氏集团的总裁严景清和严家少爷严叙!想起昨晚上两个人无所顾忌的亲吻拥抱,明明是叔侄,却做着**的事情,那岂不是……

我内心震惊不已,觉得自己发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心里正忐忑的时候被严叙三言两语的瓦解了戒备。

严叙这人的手段的确了得,他用昨天晚上的事钳制我帮他把人看好。

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面对如此强势的他,我不得不妥协。无论出于有把柄在他手里还是出自我的意愿,我都会按照他说的做。

他一针见血的把我的想法说出来,让我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

如果没有发生昨晚的事,我或许会一个人孤独终老,可既然我和萧一鸣发生了关系,我就会对他负责到底,无论他愿不愿意。

这件事说来有点强卖强买的意味,萧一鸣没得选择,而我同样也没得选择,除非我忍心看到他死。

我从未想过会有一种药让人吃了会变成这样饥渴淫、荡,但昨天晚上萧一鸣的表现足以让我相信,可这种药的药效还不只这样,如果发作的时候不来找我做的话他会气血逆流而亡。听起来很危言耸听,但我却不敢不相信。我不舍得让他来测试这是否是真的。

是的,不舍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把他睡了的原因还是因为愧疚想补偿什么的,又或者是以后他都注定要和我在一起的关系,亦或是我精虫上脑,反正我对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是得到了一样虽然想拥有但从未奢望过能拥有的东西,一旦属于我,我就绝不放手!

既然在一起是不能更改的命运,我会对他很好的。我心里是这么想的。

这样的想法让我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隐隐有些高兴,甚至开始期待两人以后的生活。

除了只知道他的名字,我对他一无所知,这让我有些担忧。他应该是和严氏总裁有着差不多身家的人,而我……。想到身份上的差异,我暗自下定决心要努力工作挣钱。

以后的路他都是要陪着我一起走下去的,怎么能委屈了他?

想着想着就回到了酒店,看着紧闭的房门我有些紧张,昨晚那样激烈,不知道他醒了没有?都快中午了,他饿了吗?

深呼吸了下,我把门打开。

他醒了,上一刻还看着天花板出神,下一刻一看到我就激动的朝我扑过来。他没穿衣服,整个人光溜溜的,我看着他身上**的痕迹,一下子就想到昨晚上和他肢、体交缠的画面,脸立马涨得通红。

他满脸怒容的对我拳打脚踢,我担心他着凉,柔声劝他先把衣服穿上,可这似乎把他激怒了,他一口咬住我的手臂,直到出血为止。

这么一点小伤我是不在意的,但不知为何他却松了口,我知道他还气在心头,于是开口认错,并承诺会对他负责。可他却更气愤了,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浇熄他的怒火,懊恼之下就把严叙扯了出来,无疑,这更令他怒火冲天。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可看他势要找严叙报仇的样子令我很担心。对上严叙,他是绝对没有胜算的,我劝他,他听不进,换好衣服后就想离开。可我怎么能让他离开?他现在走了,无疑是去送死,我把他拦下,他气急败坏的和我打起来。当然,他是打不过我的。为了阻止他去送死,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严叙给他吃的那颗药的作用告诉他,希望这能震慑住他。

可惜他听后暴跳如雷,情绪更加激动,拼命挣扎着要去把严叙杀了。我没办法,想着把他劈晕了让他睡一觉,说不定醒来后就会冷静下来。可还没等我动手,他就发作了。

我一愣神差点让他跑出房间,还好及时把他扯了回来。药效很迅猛,他面色潮红的瘫软在床上。

看他那样难受,我也不好过。他愤怒的叫我滚,可我还是抱住了他。药效发作他如果不和我做的话会死的,他现在是气急才会口不择言,我自然不会和丧失了理智的他计较,最重要的是,我怎能让他死?他可是要和我在一起的人啊!

在药效的控制下,之前还顽强抗拒的他很快就主动附和起我来。和昨晚一样,在他的引导下,我与他在欲、海里沉浮摇摆。

沉浸在欲、海中的他很美,让我欲罢不能。我很希望他一直这样柔顺下去,可事实却是他就是一块倔强的硬骨头,宁折不弯。

我没想到他会以这样激进的方式逃避。看到他猛地冲向窗口,我吓得心跳都停止了。

他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性命?

想到昔日在战场上为同胞的幸福生活而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友,想到在天灾面前努力生存的人们,再对比他这样轻生的行径,我很生气。觉得一直守护的东西被人侮辱了,觉得信念被污蔑了!

我知道这样的活着对他是一种屈辱,他会这么做也是被逼,我能理解却不能接受。再说,如果他忍受不住屈辱而去寻死的话,岂不是正中严叙下怀?还有,作为一个男人,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非要以这样窝囊的方式逃避?

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自己的心意被践踏了,我已下定决心要对你好的,你却用这样轻生的方式来打击我。

又气又怒的我,头脑一发热就把他强了。

事后我很后悔,他都这样了还这么粗暴的对他,这样只会让他想要寻死的心更强而已。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醒过来后情绪更加激动了,只要我一不小心他就会寻死。可他越是寻死,我就越生气,一生气就会控制不住的粗暴对他。可奇怪的是,他后来却慢慢的习惯了我的粗暴,甚至还反过来要求我对他狠一点。我心里疑惑着,但还是按照他说的做了,他因此得到了更大的欢愉。此后更是变本加厉的要求我狠狠地**他,直到有一天他拿着那些道具给我,要我用在他身上的时候,我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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