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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宠溺 下—赤念

时间: 2016-04-11 17:50:10

第一百零五章:易旸

“所以我会安慰你的心灵!”迈尔特说着,缓缓地将男人推倒在了床上……

然后某大Boss成功借机狼性大发,第n次将小苦逼吃干抹净。蓕芭酤匝

具体情节,一室旖旎,据说那走廊里的保镖们脸上的绯红都到了脖子上。

……

当然了,那都是前事了,此刻的吴彦拿着自己的战利品正美滋滋的上着网。

还是中国的文字亲切啊,哎,想家了……

故乡的味道!

念及至此,视线不由得停留在一旁的手机上。

对了,这手机也是和电脑同期得到的奖赏,是迈尔特给自己送来windows系统的电脑之时的附加赠品。

不用翻通讯录,从小就记熟的号码,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按了出来,可当十一位数字完整的出现在屏幕上之后,男人却不由得停止了动作。

上次给家人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解释过自己在外旅行了,虽然得到了很多的抱怨,却也得到了充分的理解。

如今再打电话,就是要继续这个谎言了。

众所周知,谎言编排的越加精细,被拆穿的可能也就越大,因为破绽过于的完美,反而更加的可疑。

当完美的骗局,遭遇了一颗小石子,那么精心编制起来的谎言,几乎只是一瞬间就会坍塌殆尽。

想着这些,男人删除了界面上的数字。

发了会儿呆之后,本着吃饱了就睡觉的生活宗旨,男人在床上打了个滚儿之后,就卷着铺盖梦会周公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过去的生活真的过得太紧,现在对于米虫的生活,他反而没有丝毫的抵触,就好像曾经很多年都没有过的瞌睡,全都累计到了现在一般,他几乎是一沾床就能够马上入眠。

再不会有噩梦,再不会大汗淋漓的从梦中惊醒。

尽情一梦。

迈尔特走进房间的时候,男人正美美的睡着,干净明朗的面容上是恬淡的笑容,好像正做着什么妙不可言的美梦一般。

迈尔特微微笑着,对于吴彦这些日子里乐天的米虫生活态度,他还是感到十分满意的。

虽然每天这样的日子未免过于的枯燥无聊,但是他知道吴彦的性格,那向来是个耐得住寂寞枯燥的人,就和他一样……

好吧,这人只是觉得他的所有物就应该跟他一样罢了。

你要是被他看上眼了,那他也觉得你跟他在某些方面类似了,他总能发现一切常人不在意和忽视的东西。

唔,怎么说呢,对于这样的人,好听了说,你可以说他认真,可以说他细致。

但说白了,其实还不是认识、情感、意志、动作行为等均出现持久的明显异常,从而产生出来的表象,当然了,简单来说就是精神病。

不过,和一般精神病不同,迈尔特这人,可以将别人弄残致死,却断断不会做出自杀的行为。这样的人心理强大,就算是变态了,犯病了,也只会去伤害别人。

而人生中,你要是遇到这么一个人,那么你就忍也得忍,不能忍,也要想办法忍下去。

而且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不是什么特别惊险的坏事。

毕竟人在世上走一遭,哪能没有点惊险和刺激呢,你在大街上走还有可能出车祸呢,你睡个觉还可能醒不过来呢,你就是正常工作也可能过劳或者猝死啊,总而言之,一向乐天的男人早已经不对自己的经历存在着什么抱怨了。

和迈尔特相处虽然危险,却也是正常的人生经历啊。

这世道危险无处不在,只要是还没有爆发出来的,其实没什么谁强谁弱。

难得好梦,睡意朦胧中男人无意识地吧唧一下嘴唇之后,抱着被子就朝里侧翻了个身,那被子原本就是被他裹在身上的,这一动弹,被子顿时从身上滑了了下来,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后背。

吴彦这人以前是有裸睡的习惯的,可后来与迈尔特人和易旸这两人纠缠不休的生活中,因此实在饱尝了不少辛酸,所以便也就改了这个习惯。

可即使是睡觉穿了睡衣,睡相不算老实的人,也总是无意间就使睡意门户大开而不自知,就比如说是现在……

将面前秀色可餐的风景看在眼里,迈尔特的眼神中似乎泛起了一汪幽幽的泉水,整个人周遭也似乎氤氲着一片碧油油的烟雾,看上去危险异常。

可某秀色可餐的主角仍旧丝毫未觉,睡得那叫一个香甜至极。

良久,似乎睡得有些不满意,一只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在身后摸来摸去,这才发现后背楼了风似的,拽着被角就开始要给自己重新把被子盖上。

可惜,天不遂人愿。

那手刚摸到被角,还来不及发力,一只手就拉住了那只手。

被子里的那人依旧是在睡梦中般,感觉到手有些受阻,就使劲晃了晃,闷声开着口:“别闹,睡觉!”

带着明显的酣睡味道,像只懒洋洋的波斯猫。

“好的,睡觉!”迈尔特眼睛一亮,松开男人的手,顺势拉开被子就上传钻进了被窝里。

“喂,你……唔……”

外来物钻进被窝,带进一股冰冷气息,吴彦立刻一个机灵的惊醒,还来不及开口阻止,那声音就已经成功的被压了下去。

翻来荡去的被子,就像是海水中奔腾的浪花一般,伴随着细碎的声音,房间里一室的鲜活。

“喂……唔……”

好不容易自由的声音,再一次被压下去,紧接着,细碎的衣物一一的从被子的缝隙里飞出来,在房间里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之后,洒脱的落在地上。

……

酣畅淋漓之后,余韵未消,被吃干抹净的吴彦靠在迈尔特的肩膀边,暗自白眼。

百转千回之后,男人觉得他的命还是不错的,恩,从小到大都是一穷二白的身家,可这些年过的也算是衣食富足,最近一年总更是经常进行着奢侈豪华的富户生活。

哎,这辈子享受也享受了,就算死,也能闭上眼睛了吧!

“你会好好活着的!”未卜先知的大Boss开口。

“啊?”

大哥,你真不是人,变态终极大Boss非你莫属。

不过,这算是承诺么?还是誓言,或者是补偿……

不管怎么说,能活着,那就是不错的。

真理告诉人们,生命诚可贵,一生只一次,天道无情,珍爱生命啊。

……

每天过的无险,却总是受惊不小,吴彦深感自己再这么下去,不是心脏病发,就是心脏会被锻炼的金刚不坏。

这一天,男人走出了房间,端着笔记本,抱着一瓶据说是价值不菲的葡萄酒去了空中花园。

咳咳,他真的只是个俗人,这酒再好,他其实也真叫不出来名字,没办法,异域的法国风情,老人家实在理解不了。

至于他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来法国的呢?

咳咳,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言归正传,现在这已经习惯了奢侈生活的主角,装着所谓的高端人士灌水一般的喝着葡萄酒,不过片刻,就已经醉的面色潮红、不省人事了。

“喂,你什么时候这么馋酒了?”

久未出现的易旸忽然出现在面前,吴彦怔了怔,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你怎么来了?”

男人并不做正面回答,扫了一眼男人面前的酒瓶酒杯,微笑着开口:“这法国是盛产葡萄酒没错,迈尔特的酒窖里好酒不少也没错,可也不是这个醉法,好酒搁你身上,那真是暴殄天物了!”

“好酒,能被我糟蹋,那也是它的造化,不是吗?”男人嘿嘿一笑。

“就像人有各自的命运和结局一般,也许这酒,生来就是为了被我糟蹋的,呵呵……”说着,轻轻打了一个酒嗝。

本是粗俗万分、又极为失礼的动作,却不知道是因为当事人外貌出众的原因,还是易旸这人的观念向来不能同人而与,反正在易旸的眼里看来,这反而是男人可爱不羁的优点。

“谬论!”易旸露出一个宠溺的笑,上前坐到男人的身边。

迈尔特这家伙性格虽然不怎么样,但还是挺懂得享受的,白色藤蔓编制的竹椅,颜色琳琅的珍贵花卉,带着微微醉意的男人,看起来似乎比那娇艳的玫瑰花还要妖冶上几分。

“什么谬论……谬论……谬论也是论啊!”男人摆了摆手。

话音刚落,那孤苦已久、早看的心痒难赖的易旸就不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了,顿时就将人一把捞了过来,搂在怀里。

“喂,你……”

话语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法式长吻所打断,炙热汹涌的吻,夹杂着那久未见面的满腔思念,所有澎湃的情绪似乎要在一夕之间爆发出来般。

吴彦只觉得自己身不由己的被缠绕其中,差点被那凶猛的气息给荼毒得连渣滓也不剩下。

一吻结束,掌权者暂时偃旗息鼓。

刚刚的窒息,男人那点酒气醉意早已经烟消云散,缓了半天后哎恢复平稳的呼吸道:“你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么?”

是差不多,而不是处理好了,不得不说吴彦不是个糊涂人。

第一百零六章:心结

没有任何人敢对任何事情说处理好了,只能说差不多了,或者说是一切尽在掌握,即使是变故也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易旸轻笑着,享受似的将脑袋埋在男人的颈窝,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吴彦满脸黑线,易旸这样子,就跟神话故事里那些个吸人阳气的鬼怪差不多,说实话,他真担心身边这位,情绪突然发生异变,然后冲着自己的脖子就是狠狠一口。

一想到那一幕,他就不由得一阵恶寒。

易旸满足的享受了一会儿,这才回答着吴彦之前的问题,“这都一个多月了,多大的事儿也该解决了。”

是啊,一个多月,多少年没有花这么长时间去处理一件事了。

可是这一次,他不能偷懒,因为只有如今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勤奋和励精图治,才能保证日后的长治久安。

他并不在意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可他深谙站得高,也就摔得惨的真理,他必须要牢牢的站稳在那个位置上。

“额……”吴彦轻轻地应了一声。

接下来,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相偎相依地静静坐在这里。

阳光璀璨,花香怡人,整个世界色彩斑斓,那静坐的两人恍如一幅美丽的图画般,将成为后世的不朽之作,不受任何世俗的打扰……

当然了,以上都是外人看见的版本。

然而事实上,吴彦早已经在男人的怀抱中昏昏欲睡,而易旸则征用了吴彦的放在面前的笔记本,有条不紊的进行了办公赚钱。

他除了是个大家族的继承人之外,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身份,易氏财团的现任当家,金融界首屈一指的天才,额,就是那所谓的社会高端的精英人士。

“跟我回国吧。”良久,易旸松手停止了敲键盘,突然出声道。

“什么……”怀中的人一惊,立刻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回中国吧,你也应该想家了才对。”

男人宠溺的笑着,低头吻了吻男人的额头。

“真的么。”

惊喜来的太容易,下意识地就不去相信了。

回国,的确是他心心念念的事情,可这事儿这么容易就能实现么。

这两人,会这么好心。

不会又是什么陷阱的把戏吧。

本能就小心的观察着男人的表情来,没办法,他被算计的怕了,而且他实在也伤不起啊。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男人忽的低头啃着男人的耳朵,一点点用牙齿碾磨着那软硬适中的耳廓道:“别不相信我,阿彦,你可以相信我的,试着去相信我吧。”

“……”吴彦沉默不语。

遭遇过一次背叛,遭遇过那几乎是彻底的毁灭性打击,他实在难以做到突然一下子相信这个伤害自己至深的人。

他现在可以相信任何人,甚至于迈尔特都行,可偏偏做不到对易旸的相信……

因为曾经那么相信,所以现在才会这么惧怕,两人都知道这个症结,所以都没有速战速决的强求。

“我知道信任的建立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可毁灭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阿彦,既然你曾经可以那么信任我,那么将来也可以,我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再帮你重新建立起对我的信任。”

吴彦怔了怔,忽的正视着面前的男人。

“易旸……”

明亮的眼睛,仿佛一汪清澈的湖水般,涤荡一切的尘埃,忽的一下窜进了人们的心底。

“怎么了。”易旸伸手摸着男人的脸。

吴彦并不避开:“易旸,我只问你一句,当年,放弃我,是你做的决定吗。”

平直的声音里带着丝丝颤抖,恍若一栋摇摇欲坠的房子般,一副随时都会坍塌的样子,可却偏偏根基牢固。

“罢了。”易旸轻叹一声,伸手扶住男人削瘦的肩膀,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之前本就想跟你解释当年的事情,可你……我以为你已经不在意了……”话音未落,突然被吴彦开口打断。

“不在意,怎么可能不在意呢,正常男人的性格虽然都是记喜忘忧,可是对于伤害自己最深的事情……”男人苦笑着喃喃道:“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伤痛,除非是生命停止,否则终其一生都忘不了。”

搁在男人肩膀上的手缓缓伸向背后,易旸缓缓地将男人拥在怀里,“也许在你面前我是真的太自负,总以为自己太过于的了解你,甚至于根本不需要去在意你和了解你的感受,阿彦,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希望你明白,我们之间如今并不是一场游戏,而我,从今以后会试着以一种平等的姿态去对待你,了解你。”

“为什么。”怀里的声音闷闷的。

事实上,吴彦是真的不相信眼前的一切,这所有的和谐美好发生的实在太突然,突然的就像是一场并不真实的梦境一般,前一刻还高高在上有如神邸一般的人,此刻却突然嚷着要和自己平起平坐。

真实性,实在有待查证。

“你其实知道了不是吗,我和迈尔特既然因为你而选择了合作,那么显而易见,我们俩都放不下你,既然你已经如此的重要,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继续那样不平的相处方式呢,是的,阿彦,我现在正在追求你,虽然咱们是以情人的关系开始的,可这并不影响我要走进你的心里。”

总所周知,一件不被人相信的事情,一个人说没人信,两个人说也没人信,可是三个人,更多的人呢……

观众,终究还是会受影响的。

“等等……”男人从易旸怀里探出脑袋来。

这事情……

迈尔特这么说,易老爷子临死前也这么说,如今易旸也……

这三个人的信誉,别说是观众了,作为主角他也实在受了不小刺激。

毕竟,这三人虽不是什么善茬,却也从不是撒谎之辈,尤其对象还是他这么个名不见经传之辈。

好吧,即使是因为情趣,那也实在没什么必要了。

“你是说……”

“是的。”易旸打断男人,“你先别说话,听我说,你听好了,如果你还是这么在意当年的事情,那趁着现在我把咱们的过去说清楚,当然了,我也只说一次。”

“……”男人没有说话,但沉默的态度早已明了他的想法。

过去的记忆,如同跗骨之蛆,早已经啃得他内心疮痍不堪,天知道,他有多么渴望能够去除这块病痛,哪怕是连着血肉一起生生的剜下去,他也愿意。

“当年是我亲自下令不管你死活的,可我也只做了那个……”

易旸顿了顿,忽的出声:“可我不会跟你道歉,我也从不会跟人说对不起,阿彦,我并不觉得我当年做错了,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去选择……”

“是啊,你没错。”吴彦苦笑着。

当年他们不过是一笔简单的交易,是他自己失了心,爱上了他,而他在绑匪的要求面前,选择放弃他,也实在合情合理。

想着,当年的记忆不受控制的便浮现在了脑海。

依旧是哪个破落的地下室,残败的墙壁上,布满了蜘蛛网,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着一扇生锈的铁窗。

绑匪头子蒙着面,冷冷的看着电脑上通讯器里的易旸:“两个小时后,到这里来,不许带任何人。”

电脑里的易旸冷冷的扫了一眼被捆成粽子般的男人,然后看着那蒙面的绑匪,淡漠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感情道:“你那里已经设下天罗地网了吧,不过可惜,他不过只是我一个可有可无的性伴侣而已,你请自便。”

绑匪头子明显不信,狠狠地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一脸扭曲的看着电脑:“我不信。”

电脑里的易旸面色不改,那因为疼痛而蜷缩在一起的男人,仿佛于他而言是什么迫不及待处理的掉的垃圾一般。

“事实上,我正打算和他断的干净,也正派人出去处理他呢,你要是能直接弄死他,我还省的费心了,既然你决定动手了,那么就别犹豫了。”

说着,不容拒绝的挂断了通讯。

……

后来怎么样,吴彦已经不愿意去想了,只记得那一刻内心那种痛到麻木,却还尽力安慰自己的可笑动作,那时候他是怎么想的来着。

哦,对了,那时候他想,电视剧和小说里的主角们都是这么救出自己的恋人的,他应该去相信易旸。

可是最后……

所有的安慰在一瞬间坍塌殆尽,那绑匪头子对他一阵痛骂之后,还来不及做什么,杀手的枪声就已经响了起来。

枪声大作,一波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将他从绑匪手中救出来,然后他就见到了易旸,可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却一下子因为低温直接冻成了冰块。

易旸对他视而不见,让黑衣人强行带着他离开,告诉黑衣人别让他再出现在他面前。

然后他被一把打晕,再醒来就遇见了迈尔特。

……

似乎两个人都陷入了并不愉快的回忆,率先清醒过来的易旸还是先开了口。

第一百零七章:解释

“当年我下的命令是杀死你,因为那时候的我已经意识到你于我慢慢有些不同寻常了,我的位置太敏感,绝对容忍不了半丝影响我判断的存在,我也容忍不了自己会有弱点,尤其这个弱点还是你,从小我就知道,不能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所有的危险因素,都必须趁早的处理掉,所以……”

“可为什么要把我交给迈尔特,我宁可你直接杀了我……”男人声音哀戚。

虽然本质上,理智下来的他是理解易旸的做法的,一个身处黑暗世界的强者,的确是要寡绝情缘的。

可这样的经历,实在太痛,理解是一码事,能够接受又是另一码事了。

那样的做法,他接受不了……

也许易旸是真的要让他死的,因为能够在迈尔特身上活下来的人实在太少太少,可这样的方式,实在太狠。

要对有着多么深仇大恨的人,才会采取这样的处决方式。

“不,阿彦,这正是我要解释的,我是下了令要杀你,可我也只下了绝杀令,把你送给迈尔特的人的确不是我。”难得解释的人,从来凡事如风的人,第一次展现自己的执念。

执着于解释的念头。

“不是你。”男人怔了怔,接着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不是你,不是你还能是谁……”猛地,男人瞪大了眼睛:“如果真的不是你,那么……”

易旸点点头:“那时候我的父亲正和初登上位的迈尔特做着一笔交易,而你……”

“我是这笔交易的开胃菜,也就是被你父亲顺带送给迈尔特消遣的东西。”男人苦笑着。

吴彦哑然,原来那老爷子多年前就已经准备处理自己了,难怪如今这些年会对自己动这么大的手笔……

“……”易旸没有否认的态度,却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把吴彦送给迈尔特,老爷子既给儿子解决了麻烦,又能讨合作伙伴一个好。

只是不知道,当年的老爷子知不知道,他的儿子其实是真的对吴彦动了杀心。

也许他是知道的,只是他并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所以他才会动手篡改吴彦的命运。

也许冥冥中真的自有天定,当年如果不是他的横插一脚,也许吴彦真的被易旸的手下毫不犹豫地处决了。

可如今,一切已成定局。

“就算不是你又怎么样,绝杀令我是死,送给迈尔特我也是死,易旸,当年的吴彦已经死了,不管他经历了什么,他确实在你下绝杀令的那一切就已经命丧黄泉了。”男人苦笑着,缓缓从易旸的怀抱里挣开,站在易旸的面前直视着他。

“我已经不爱你了。”

“爱。”易旸怔了怔,“没关系的,我也不需要这个字,阿彦,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当然了,你如果能够重新爱上我那是最好了,可是我……”

“你不会承诺我什么爱情,因为你的世界里没有这些。”早已经烂熟于心般,吴彦开口道。

“是的,我不承诺你爱情,可我会好好的保护你,充当好一个保护者和情人的角色,而我也相信,你终究还是会……”

“会打心底里接受你么。”男人轻笑着,“你未免太过于自负。”

“也许吧,可是阿彦,没有人比我了解你。”

“……”男人哑然失笑。

是啊,他是那么的简单,简单的就像是一条小小的沟渠一般,一眼就能望到底。

易旸自然是了解他的,可是他终究看不透易旸。

两人之间的不平等,早已注定,非一朝一夕能改之。

“所以,跟我走吧。”

恬淡的眸子里看似无情,却又仿佛饱含着无限的缱绻,吴彦看的发了一会呆之后,点了点头。

“我自然是想回国的,只是……”

“他不会阻止的。”

易旸自然知道吴彦的考虑,眼神微微示意,吴彦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果然,在花园的走廊尽头,迈尔特熟悉的背影正慢慢远去。

“他……”吴彦皱着眉,一脸复杂的看着易旸。

“他都看见了。”易旸哀叹了口气,“这是我和他之间的默契和尊重,既然因为你选择了合作,那么我和他自然有着彼此与你的相处时间。”

“……”

“已经一个多月了,你和他相处。”哀怨似的看着男人,易旸开口道:“你也是时候跟我走了。”

“……”

吴彦没有说话,只是那面无表情的脸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丝丝扭曲,那是刻意压制的闷笑。

不知道因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易旸着小媳妇儿似的表情,也许只是本能而已,没有任何的理由。

“行了,别憋了,要笑就笑出来,这样下去,内伤了可不是什么好的结果。”易旸挑了挑眉。

“……”吴彦顿了顿,面无表情的看了易旸一眼。

忽的。

“哈哈哈……”

爆笑不止。

“行了,笑够了没有。”某人皱着眉看那笑得眼角渗出了泪水,整个人毫无形象可言的抱着肚子的吴彦。

“哈……没呢。”

“那你继续笑吧。”说着,就着吴彦之前用的酒杯,好整以暇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吴彦见此,立马不笑了。

卖笑娱兴表演,唔,没这个必要。

易旸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吴彦见此,不得不承认这人那骨子里冒出来的优雅,看起来倒还真像有那么回事儿。

有些事情说开了,也就不那么拘束做作了,吴彦一屁股坐在易旸同一张长椅下,侧着脑袋开口:“事已至此,我想再问你个事儿……”

“……”易旸挑了挑眉,示意继续。

“你之前带我去易家本家,到底是怎么想的,别告诉我你是一时兴起,如果是那样,你不如什么都不说。”

“呵呵吗……”男人轻笑着放下酒杯,轻轻地在吴彦鼻尖留下一吻。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不折不扣的阴谋论者么。”

“不然呢。”吴彦白眼。

这人总是这么热衷于扮无辜,都不腻味吗。

豺狼就算是暂时不吃肉,那他也绝不可能是一只听话的狗,狼就是狼,骨子里都是凶残的,带着狠烈的兽性。

“好吧,既然你想听我的阴谋论,那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某人笑着,伸手习惯性地摸了摸男人的头发,一如既往的摸宠物般。

“你够了。”

淡淡的恼怒,除了因为易旸的恶趣味外,并无别的原因。

“好吧,简单来说,我当时的确是特地带你去本家的……”

吴彦点点头,“为了除掉老爷子。”

易旸看他一眼,“你也知道他对你有多么的在意,你一出现,他的目光几乎都在你身上,而这样一来,我确实也省掉了很多行动中的麻烦,而且这样一来,你和我之间的障碍与问题,也能很快的解决不是吗,毕竟,要是咱俩好好说的话,你根本是听不进去我的话的。”

重逢之后,吴彦对他的抵触之强,虽然没有激烈的表现出来,可骨子里的拒绝是两人皆有目共睹的。

他不是没有机会解释,很多次甚至话都到嘴边了,可是吴彦根本没有知道的打算,而本来就不喜欢解释的他,自然也就不愿一而再再而三的低三下四的去解释了,那毕竟不是他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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