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唯美浪漫 > 最新唯美 > 修真之卧槽,又是你?!上—徐京

修真之卧槽,又是你?!上—徐京

时间: 2017-07-18 17:33:06

文案:

封渊本应一世无忧,阴差阳错之下成为剑坯材料,被迫投身炙热真火之中遍尝无尽锤炼,一朝化身为剑再度出世,剑指天下,我命由我不由天,且看今朝。

顾桓清本应是高高在上的宗派掌门,却惨遭至亲至信背叛,身死魂消,苍天有眼,再次清醒,居然回到一切还未开始之时,这一次,定要他们万劫不复。

可是,那个不过是巧遇的陌生人怎么突然变成他的师兄,帮他炼器,甚至还想要干预他的生活?这世界变化太快。

这是一个剑仙在炼器时不小心掉了一把小飞剑,阴差阳错拐到了一个媳妇儿的故事。

CP:封渊X顾桓清,攻受绝对不逆。

内容标签:因缘邂逅 仙侠修真 重生 励志人生

主角:封渊,顾桓清

第1章:风起

大道三千,得证者寥寥无几,大多数之人都是在成功之前折戟,不过,要是能有好的法宝,往往能为自己赢得一线转机。这世间,为了所谓的法宝争斗不休的事情多了去了,倘若能够亲手炼制一件,怎样珍贵的材料舍不得。

哀牢山脉,十万大山深处,一个不知名的深谷里面,大地龟裂,源源不断的热气从地底涌出。这里的景象十分的骇人,方圆万里之内都是连绵不断的青翠大山,唯有这里,不时有火焰从地底喷薄而出,土地干涸,就像是一个火之地狱。

可是,即使在这样环境恶劣的寸草不生之地,也并不是荒无人烟的。两个人,不,应该说是两对人马在对峙,只是,他们两方身后的人都眼神呆滞,行动略带迟缓,仔细一瞧,倒像是活尸,也是算不得人类了。

首当其冲的还是那位满眼阴郁的中年模样的人,他身上衣着也是极为华贵的,细细打量,面容也算得上出众,只是浑身散发出一丝黑气,让人不寒而栗。他身后的活尸们倒是各个奇形怪状,青面獠牙,看着便是身带剧毒,叫人半点不敢靠近,因此,他倒是自封了一个称号,为青獠,倒是颇为自得,叫的久了,一般人却是连他的本命都不记得了,即使卡在元婴期大圆满境界许久,在魔修中他有着不凡的地位。

对面那位身着红裙的妖娆女人可并不算是记性不佳的一族,她毫不犹豫地喊道:“赵宝升,你以为自己成为了元婴期的所谓大能就能逍遥法外了吗,别做梦了,在你境界之上的能人还多的很呢,要不是你运气好,被九煞门的门主看重,又岂能得到今天的地位?你不过就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而已。”她的样貌,极为美艳,即使现在这样跳着脚咒骂一个男人,也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让人不由的沉沦。

可是,对面的那个修士却极快的捂住了自己口鼻,像是见到鬼一般,足尖点地,瞬间变退了数百米,“果然,我就知道,你这个红鸾就是不安好心,不过就是一只臭死鸟,还想要来算计我,要不是你勾搭上了那些个修士们,怎么可能在上等的修仙门派混的好好地,怕是,早就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不过是一个又臭又老的死鸟,多靠近你一点都觉得臭不可闻!”

那个女子下意识一挥掌,带起阵阵红色的迷雾,只是一眼便知晓,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看似极轻的烟雾里面竟然带着烧灼灵魂的力量,难怪,这个女人即使年轻,也有着一个红凤凰的美誉,她这种见人就烧的性格,不就是只能当一只鸟了吗。

那个女人出手极快,可是,一出手,她变知道自己已然落入了下乘,对面的那个黑妖怪,在毒药这一方面可不必她逊色多少,两人境界相当,就连自带的灵根属性也是相克,一个是至阴的水灵根,又被他七弄八弄,带上了腐蚀的黑气,她是天生火灵根,又收服了一团炎火,这般下来,她刚刚一番作为除了白费力气,倒是半点意义都没有。

她眼珠一转,迅速改变了主意,看着赵宝升的眼睛带上了三分娇俏,五分情谊,“青獠,我们都是为了门主做事的,这又是何必呢,刚刚只是我想要争上一争,对你难免有些不佳,希望,你能够原谅则个。”红纱美人,衣裳半露,正是好风情,随风扬起了她的纱裙,露出一双晶莹的玉臂,纤细的脚踝,没有男人能够抵挡这种诱惑。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赵宝升很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你这个娘们好生没道理,刚刚看我好像有利可图立马就换了一个态度,我可不是你的炉鼎,半点别的意思你也别气,不然,我绝对毒烂了你这半张脸。”

不过,红鸾倒是没有半点不快,只是收起了自己身后的傀儡,走到了他身边,殷勤地说:“青獠,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千万种好处可不能让门主独享啊,我们就算是不能吞下了那把天才地宝温养出来的剑,可是,此地颇为不凡,寒冷无比的玄冥幽火和至刚至阳的赤梵炎火在此处阴阳汇聚,共处多年也是相安无事,等到时法宝出世,必然要让这两种火焰锤炼,我们要是紧跟其后,哪怕只是吸收一点,也是受用不尽。这不正是天道给我们的安排吗?”

“天道?既已投身魔道,天道于我无物,我又何必在意?”青獠拍下了她的手,“我可不想要成为你的入幕之宾,你的算计也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所以,离我远点。不过,你这一计,倒是可行,只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此,你也好自为之。”

说完,他便长袖一挥,踩在自己的法器上飘飘欲仙的走了,带起了一大片黑云。红鸾的脸瞬间阴了下来,脸上的阴翳比谁都深,“门主可是用天才地宝好好地养着一个小子呢,怕是想要让他成为剑里真正的剑灵,让它甚至超越法宝的界限呢。我就等着吧,让你自己动手,左右天道报复不到我身上来,就等着吧,看看到底谁能在其中获得真正的利益。”

于修者来说,十年时光也不过如几天一般在修炼中倏然而逝,九煞门瞒住了炼制法宝的消息整整十年,这也差不多到了极限。

赵宝升专注地看着自己面前那个十岁男童,年纪小小也已相貌堂堂,更因从出生开始就是在天才地宝的滋养之下,看着极为不凡。红鸾忍不住摸了一把他的根骨,顿时一惊,“这可是天生水火双灵根,品质都是上等,要是炼器,可指不定又是一个天才,门主也舍得?”

“左不过也是要丧命的,你关心这许多作甚,还不快点过来?”赵宝升只是稍微抬了一下眼睛,又继续专注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那一小块材料。“门主将此事交给我们就是让我们老老实实完成,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你的小命不保不说,可别也搭上了我这条命。”

可是,这样,反而引起了红鸾的好奇心,她不住地打量着那个现在还有些纤细的少年,“真是可怜,既然门主一开始就打算让他成为祭品,又何必花费大力气教养,让他心中有了一线希望?”

“哼,妇人之见。”赵宝升很是不屑地看了一眼她,“想要炼制上好的法宝,仙器,器灵可是重中之重,要是不细心教导,让他有了自己的意识,注入仙器之中也不过是一团没有开始没有结局的灵识罢了,如何能够提升仙器品质。至于后面,门主一控制住这个仙器,再将他的灵识抹去,不就是大成了吗?”

他们二人兀自谈的开心,没有注意到在他们旁边的那个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不悲不喜,仿佛他们现在谈论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红鸾只是犹豫地看了一眼,还是有点不忍,“哎呀,可怜了这样一个俊秀的少年,要是能够……日后要是能够相见,姐姐一定和你好好亲相亲相。”

赵宝升只是不屑地冷哼,“红鸟怪,你不就是想要让他变成你的炉鼎吗,火水双灵根可是你做梦都求不来了,还是别做梦了。仙器有识,要是他日后还记得今天的这一番情境。第一个就削掉你的头。”

“你这个黑瞎子,说什么呢,他早就被门主下了迷魂散,便是到了明天也未必醒过来,等到到了时候,我们将他往烈焰中一送,他的灵识自然进入剑中,我们也是功成身退了。还攀扯这许多作甚。”

那个少年心下一沉,倒是有了计较,他们的实力深不可测,自己即使已经踏入修仙之路也将将才到练气大圆满,即使他在这里登时突破到筑基又如何,他身上服用的众多天才地宝也发挥不了任何作用,他也只能任人宰割。

自他被那些修士带入那个山峰,他便有所感悟,他有一种感觉,从出生开始自己就已然在这里了,完全不是和别人一般从山下带上来的。自己的修行法门与他们的大不相同,整日被关在房间之内,陪伴他的只有无尽的玉简,还有永远喝不完的所谓天才地宝。

整天吃东西,没有名字,没有交集,不是一个养起来待杀的猪仔还是什么,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原以为他们想要的不过是自己的一副皮囊,没想到他们想要自己的灵识,变成器灵,生生世世困死在一方狭小的空间里,永远没有自由,真是可笑。

若为器灵,他心中不甘激愤,一定会以血祭剑,而他们必然会成为仙器出世最开始的祭品,以仙入魔,血海滔天,真的是一个好算计啊,好算计。

第2章:缘灭

那边时间已经快要到了,他偷偷睁开眼睛瞟了一下,火焰如血,翻腾不休,正中央的一把剑颤抖不止,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一直在冲刷着它的身体,将它渐渐打磨成型。

灵力,充沛的力量被席卷而来,铺天盖地,剑身晃动地更加厉害了,好像要把整座山脉的灵气全部席卷一空。

时间到了,赵宝升手中迅速变化,急急掐了好几个法诀,仙器出世的动静比他想象的还要,要是不再多一些防范,他几乎认为他们二人很难从这里好好的回去了。况且还有两种火焰在一旁虎视眈眈,一不小心,便是身死道消的结局,他绝对不想要死!

没有多少考虑的时间,他迅速地将红鸾扯到了自己身边,警惕地说:“这里不太对,等到将那个小子推向仙器,我们就迅速往后撤,这里的气息太不寻常,恐有变化。”

即使对这个所谓青獠没有半分好感,红鸾也是知道他在感知危险上有自己的一份心得,遂不疑有他,迅速地站在了他的旁边,祭出自己的法器,帮着一起抵挡不断飞来的火焰。

太阳渐渐升到头顶,正午的时刻到了,此刻,正是赤梵炎火最为强盛的时刻,赵宝升脚下轻轻一带,地上的少年就直直地朝着中央的石台飞去,正好撞上了,滚烫的剑身停下,只是一下,红鸾惊骇地发现,那个少年后背触碰到剑身的那部分血肉已经消失了,只留下森森的白骨。

红鸾几乎想要倒退两步,赵宝升力道控制地极准,真的只有稍微擦了一点而已,便有这般威力,要是他们真的投入了赤梵炎火之中,不是立刻肉身消弭,倘若运气不佳,甚至连元婴都无法逃脱。

红鸾很是紧张地看着自己面前翻滚不休的岩浆,“喂,赵宝升,我可不想要和你一起死,而且,我看着那个小子很是诡异,不要打了一辈子鹰,却被麻雀叼了眼。”

赵宝升本来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是,不过一转头,他也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那个小子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幽幽地看着他们,好像下一秒就会过来瞬间要了他们的命,在这样烈焰滔天的环境里面还真有些恐怖。

不过,他也算是饱经风雨之人,怎么会被怎么一点小事吓到,他脑子一转,立刻计上心来。“小子,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关心,只是,都到了这种时候,我也让你死个明白吧,九煞门可是魔修里面数一数二德尔大门派,你可是等闲报不了仇的,还是老老实实成为剑灵,还能少受一点折磨。”

那个小孩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好像并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眼里,可是,赵宝升却感觉有一丝寒意袭来,不过,这怎么可能,不过就是一个小子罢了。

他突然说话了,“既然我活不了多久,你们也就陪着我一起下来吧,我可不是什么善良之徒,不过,我只有一条命,你们留下一个也就足够,绝不多要。”

红鸾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想要离赵宝升远一点,他心中暗恨,但是,对这个女人,他暂时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先安抚她。“红鸾,我们不是已经结成了联盟吗,等到时候,极火喷涌而出,没有你的帮助,我也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看起来倒是有两份真心,不过,在这个世界里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红鸾也是无比明白,她警惕的眼神并没有消失。那个小子突然笑了,“注意一点吧,他可是一只手遮掩在后,随时都准备抢夺你的储物袋呢,要是你的储物袋到手了,再将你提到火海之中,化去你的肉身元婴,再多的法宝也全在他手中了,好算计,好谋略,佩服。”

红鸾大怒,几乎要立刻和他动手,她也不是什么暴躁的性格,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任谁暴躁冲动的特意都被磨得光滑圆润。她粲然一笑,似千万花开,“小弟弟,你说的好没有道理,你也快要死了,还说这么多作甚,不就是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吗?让我们自相残杀,一解你心中的怨气。”

那个少年被戳穿了心里的想法脸上也无半点懊恼,只是慢腾腾的叹了口气,“我想要做什么呢,我不过是想要拖延一点时间呢。既然,我都要死了,你们不如也陪着我一起到阎王殿走上一遭,也不枉你们在这段路途之中对我如此悉心照料,我可是铭记于心呢。”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诡异,突然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把剑,既然无论如何都要死,还不如现在就先拼上一把,看看,到底是我赢,还是这柄剑更胜一筹。

红鸾有些诧异,他倒是自己找死不成?与此同时,赵宝升心念微动,脚下一用力,狠狠地踢在了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探囊取物,轻巧地接过了她的储物袋,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间,等到红鸾反应过来,她已然到了火海上方。

那个少年居然还睁着眼看她,带着微笑,还有一丝慈悲,“唉,我等待了这么久,居然只等来了一个,真是可惜,可叹啊。倘若有一个为你垫背,还有掏出的一线生机呢。”

他想要自己主动将赵宝升送入地狱,红鸾惊骇地看着他,原来自己和姓赵的之前一举一动,全部已经落入他的眼中了吗,好深的算计,即使知道他想要做什么,现在,她也只能按照他说的那样去做了。

红鸾用尽全力抛开身子,一条细细的绳子从她袖口之中诡异地伸了出来,瞬间裹上了赵宝升的身体,再轻轻一带,他就到了自己脚下。可是,不过这么一会儿,她的法器上面就带着许多的裂痕,让她顿时心痛不已,这可是上好的血炼绳,她可是耗费了一千个修士的精血才得到那么细细的几丈,现在,全都折损在了这里,赵宝升,你就这样去死吧,也算是为了我的法器做出一点补偿。

她一脚重重地踏在赵宝升身上,身形顿时拔地而起,眼见就要脱离这块火海炼狱了,可是,异变突生,一道火光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身形一滞,后面就传来一股更大的吸力,却是赵宝升!他还没有死!可是,她也没有机会了,只能重重地往回倒。

赵宝升猖狂地笑着:“不知道是谁阻了你这个娘们一下,就是报应啊,反正,我们今天肉身就一起毁在这里,谁也落不得好去,大不了兵解成鬼仙,从头再来,我可是专炼尸的,弄一具身体来容易得很。”

那个少年在他们身后微笑着,带着诡异,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淡淡火光随着那个少年的心念一动,那些火焰好像对于自己的体质极为喜爱。真的是罪过,罪过,既然仙剑必然有灵,还不如用他们的灵魂来替上一替,也许会有出乎意料的结果呢。

下一秒,他们两个的身体就消失在滔滔火焰之中,而两个极小的透明小人飞快地跳了出来,想要往外面疾驰而去。就在这个时候,他不管不顾地狠狠按上剑柄,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与此同时,地动山摇,一切出口全都在他们面前倒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同时,他开放丹田,疯狂地吸纳着灵气,还有那两股极为霸道强大的火焰,要是不让它们同时进来,成制衡之势,恐怕在它们靠近之时,便是自己魂飞魄散之刻。

果然,那柄剑像是有灵一般迅速地吞噬了那两个元婴,他们连一声哀嚎都没有来的及发出就消失在剑身之上。只是,他现在也陷入了极为糟糕的状态,自己许多血肉都被那柄剑吸收了,已经成为了它的主人,为了完成自己的进阶,它疯狂地从自己身上吸纳着灵气,就是一个永不满足的饕餮。

可是,这不过是一个开始,玄冥幽火和赤梵炎火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身体,虽然带来了大量灵力,可是,它们也在他的经脉丹田争斗不休,都想要把对方驱赶出这具身体。这是它们天生的性格,和其他任何无关。他只觉得浑身痛苦异常,半面的身体冰冷,半面滚烫,体内的经脉不断绷断,又重生生长,丹田也是被不断搅动,还好它们仍然有着一丝分寸,并没有破坏它们日后将要生存的地方。

终于,他和这柄剑的契约完成了,只要他修为提升,自然可以收入他的丹田之内。而他也可以进入剑内部,暂缓痛苦。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躲进了剑内,再不暂时离开自己的身体修养一会儿,恐怕还没有等它们的战斗结束,自己也会活活痛死吧。

一进去,他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他们两个的神识烙印都已经被抹去,变成了单纯的神念,不知前因后果,不过是单纯的力量罢了。只是因为属性不合一直也在因为本能争斗,这不正和他体内的争斗完成一致吗,真的是天要助我!

第3章:奇火

他立刻冷静下来,躲在一边,伺机而动,在它们争斗的时候,时不时上去,从它们身上扯下一把,炼化,强大自身。管他怎样,只有自己强大才算是真的强大,其他……哼,全都是靠不住的。

如此几番下来,即使它们懵懵懂懂没有一丝自己的意识,也知晓了,在后面伺机而动的他不算是什么好人,即使争斗不休,也顾念着他一分。饶是如此,他仍然是得手了许多次。

终于,它们已经虚弱到一定程度,原本丰满的身体只剩下一半多一点了,即使再懵懂,它们也意识到,为了不被吞噬,必须联合在一起,它们迅速的开始融合,这正中了他的下怀。在这里,他就是主宰一切的主人!在它们融合最为关键的时刻,他忽然将它们紧紧包住,将自己的精神烙印缓缓渗入,一点一滴,让它们的每一滴都沾上自己的气息。

等到融合完成,它们也彻彻底底变成了自己的神念,自己的意志,和一开始就存在于他身体之内一般。这下子,他才算是放下心来,只有自己才能够相信。直到此时,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这柄剑是属于自己的,它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那么的自然。

现在,也是时候回到自己的身体了,出乎意料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相识之前自己想象的那么残破,两股火焰在他的丹田之中,各占一边,互不相让。

要是之前,他可能会让它们暂时保持这样的状态,不敢多做一步,不过,现在,他有了新的方法,既然两个截然不同的元婴之力都能够融合,没道理这两股火焰不能融合,谁说水火一定不相容,只需要中间有一点点润滑剂。

就在这时,长剑轻啸,它忽然化作一道流光涌入了自己的丹田,这就是办法了。他简直想要扬天长叹,这就是运道,任他们机关算尽,一切好处仍是掉到了自己头上。

就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悬浮在火焰之上的石台缓缓沉入了火海之中,只是,中央一人端坐在石台之上,身上未沾染半点火光。随着他的消失,一切也恢复了平静。火海也渐渐消弭无踪。

两月后,当有别的门派出现在这里,一切都已经大不相同,这座山的地势已经变化许多。九煞门一直密切地关注着这里的风吹草动,却畏惧两种极火的凶名,分毫不敢上前,也只有那两个蠢货因为自己天生灵根敢进入了,这般便在外面蹉跎了两月之久。

来的人一看就是自命不凡的大宗门人士,再看灵气运行的情况,身上淡青带白的道服,只是一眼,便能确定,这是归元宗无疑了,即使在三大修真门派之中位列末尾,也算是实力出众了,只是,这里可是十万大山,哀牢山脉,可不是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修真者能够轻易涉足的,便是他们九煞门也是在其中不知折损了多少高手,才勉强找到了几条正路。

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紧紧跟在他们后面,时不时干扰一下他们的道路,引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妖兽,他们不过是在山中仓皇逃窜了一月而已,就不得不撤了出去,人手也折损了大半,真是颇有大宗风范。

可是,山脉断裂,地势大变,又岂是他们一点人马能够改变的?喻一诚亲自来到这里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在门主闭关之际,身为副门主的门主亲子出来主持大事也是理所应当,更何况,这可是关乎一件仙器。

只是……当他踏上这里,却发现自己还是想的太过于乐观,“你们确定在青獠,红鸾命牌碎裂之前,他们已经完成交托之事?我站在这里,却感受不到任何剑气,这还是你们说的没有差错?”

他笑容温和,却自带极重的血腥气息,每走一步,都好像一朵血莲在他身边开放,遍踏尸骨,下跪的几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开始瑟瑟发抖,为首那人几乎要支撑不住强大的压力,副门主早已晋升化身后期,而他不过一个小小元婴期,这一个大境界,就是天差地别。

他咽下口中一口血,艰难地说:“副门主,是小人做事不善,只是,收到他们最后一道讯息便是,大事已成,火速撤离。再之后,他们的命牌就碎裂了,就连元婴都未能逃脱。我们才刚刚缓口气,这里,就地动了,地动山摇,属下不得已才带人暂时撤出,只是,等到再回来之时,地势大变,再也找不到之前的路了。属下……”

喻一诚一挥手,“住口,左右你也无用了,何不随着仙器一起消失算了。”只是一翻手,就将那个元婴期的人当场击杀,淡血色的元婴迅速从肉身飞出,他轻轻在虚空中一抓,如探囊取物,便将那个元婴放入口中。其他人心下大骇,半点气息都不敢发出,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他也不想要考虑这些小角色的想法,当下提拔了另外一个人统领他们。

“如此大动静一定是仙器初成,我们也无需着急,仙器大成,最多不过百年光景,转瞬即逝,等到它真正出世,必定有八方人马过来抢夺,你们暂且在这里驻扎,布置一番,等到那些所谓的正道云集,再在这里一同绞杀,顺便坐收渔翁之利。正道一定元气大伤,届时……变指日可待了。”

其他人呼啦啦的跪了一大片,心悦诚服,“副门主心思缜密,我等万分不及,定当遵从门主之言。”仙器,现在还是将来出世都是一样的,只要这里有仙器,他们的计划就是完美的。控制了剑灵,剑身又怎会脱离,这本来就是一个局,他不过是请君入瓮罢了。

修真无岁月,一晃十年弹指一挥间,在十万大山之下修炼的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睛,要不是他和手中之剑订立契约之后,瞬间突破冲到了筑基中期,在如此十年之中,他恐怕早就饿死了。

不过,十年苦修并不是毫无收获,他抱守元一,尽力同化,终于将两股奇火控制在自己丹田之中,左手阴,右手为阳,阴阳交融,是为大道,他好像摸到了一丝晋升的边缘。奇火带来的巨大能量连同剑气一同封存在他的识海,心脏位置,犹如灿烂星辰在他体内各处缓缓运行,若是这些力量全部为他所用,便是化神,炼虚又有何惧,甚至到达合体。因祸得福,想到这里,他一时豪气万千,苍天弃吾,我又何惧上天!

十年苦修即使资质稍逊之人也差不多突破许多,何况,他这样天生双灵根,兼之奇火之人,早在苦修到五年之时,他就已经成功化出了金丹,两团截然不同的火焰在他的金丹之上缓缓游动,和谐而又不统一。现在,他已臻金丹大圆满,离化婴也不过一线之隔,而他也终于睁开了眼睛,暂时缓一口气。

这里很暗,看不到什么东西,也是,他可是身处地底又能够看到什么呢,他心念一动,左手中便幽幽地燃起了一小撮火苗,照亮了他周围的空间,他的身高没有高多少,也是,就算灵气充足,他终究不像是尘世之中的一般人这样成长,有所不足也是正常。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古朴黑黝的剑,光从外形上看不出和一般的剑有什么区别,至少,手腕翻转之间,剑气凛然,不过是金丹期的修为,随手一件便将自己此时藏身的石洞毁灭大半。藏拙于外,内秀于心,返璞归真。

他微微一笑,念叨着:“宝剑出世而无名,不如就叫无铭剑吧,至于我,被封于深渊之中十年而得转机,不如就叫封渊罢了,大道三千,吾不如逆天而行,岂不畅快?”

他拿起剑,在洞穴之中查探了一番,倒是没有找到多少可用的东西,只是这里,张望四周没有任何出口,只有微微的空气从极小的缝隙中传来,难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困到结婴不成,那也未免太过于倒霉。只是转了两圈,他倒是对自己一直坐着的石台起了好奇心,在奇火的烧灼之下仍能保持完好,一定不是凡品,他一时起了兴致,居然干脆将它整个搬了起来。

可是,下一秒,一道金光一闪,他便消失在了原地。入目是一个居所大门,上书三个大字“觉意殿”,这倒是有趣。谁会想到,通入这里的触发法阵居然会在石台的底下呢,古往今来,倒是没有多少人能够向他这么闲,还搬动了这个看似重逾千斤的东西来。不过,这里的主人,倒是一个妙人,不如进去看看,左右比自己困在暗不见底的洞穴里好得多。

一踏入大门,四周的场景瞬间变幻了,居然是一座藏书库,该不会看不完这里的玉简都无法出去吧?封渊在心里忍不住想着,要真是这样,暂缓修为看上几年书倒也是无妨,肚子里空空如也,他可是心慌得很呢,空有修为,无丝毫经验招数,顺便出去都是送死的命。

第4章:元婴

再没有丝毫的退路,此时,他也只能勇往直前了,目之所及,全部都是玉简,漂浮在空中,发出微末的光亮,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现在能够记下的所有东西都是他未来的资本。

他尝试了一下,完全不能刻录,唯一可以的方法,就是将它烙印在识海之中了,封渊没有犹豫,直接拿下了一本离他最近的天才地宝和妖兽大全,以后的日子仅仅依靠一些死物怎么可能,要是没有一点鉴别能力,即使侥幸逃脱,也逃不过被别人欺瞒的命运。

他不求甚解,只是将这些东西更多的烙印在识海之中,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这里的玉简,他并不能够带出去多少,在离开之前,他能够看多少就全靠他自己的运气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过的极为有规律,每天,他都只休息三个时辰,即使这三个时辰也是全部用打坐来代替,这算是他一天之中为数不多的修炼时间了。剩下的时间,他全部按照门类,机械而又迅速地将玉简烙印在自己识海,从炼器,攻击法术,阵法,到修真界的必要常识,包罗万象。而且,这些知识并不算是很陈旧,好像有人定时进来更新一般。封渊没有时间思考太多,只能加快自己的动作,再加快一点。

本站小说仅代表作家本人的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内容如果含有不健康和低俗信息,请联系我们进行删除!
本站小说由本站蜘蛛自动收集于互联网或由网友上传,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您发现侵犯了您版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