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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仙君御凰 上—暂满还亏

文案:

秦煜自现世穿越而去,到了个练气修仙的九渊大陆,养了个傻白甜糯的痴心凤凰。

本来是一副情意浓浓的修真卷,奈何秦大少忘不了前世一段缘,生生造就了一场你来我往的痴心恋。惹得小凤凰黑了心肝硬了心肠,将人锁进了黑黑暗暗的凤凰窝。

秦大少只得无奈表示,这画风不对!咱修的是仙,不是抖M啊摔!

小攻十一章粗线,文笔慢热。

我会告诉你其实是穿书吗?

主角:秦煜,凤染 ┃ 配角:孟竹,许藜,莫子元等 ┃ 其它:养成攻,后期黑化,受有点渣

1、世外浮萍落九渊

“靠!”

就算秦煜是个享受过高等教育的文明人,猛然在镜子里头看到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包子时,也不由地爆出一句粗口。只见铜镜里的小人儿朗眉星目,婴儿肥的脸颊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薄红,头发松松用一支碧玉簪在头顶上挽了个髻,那眉心的一点朱砂更是让这小人儿多了一派仙风道骨的气韵,端是一派王母娘娘座下金童的样貌。

可秦煜心中却是惊骇万分,眼前的小人儿若是除却眉心的那一抹朱砂,便是自己五六岁时的样貌!

劳资快长了三十年的健美身躯呢?

去!哪!里!啦!

秦煜似是不肯相信,身子一转,就开始打量眼前的陈设。

屋子正前头是一张红木金披八仙桌,上头搁着香盒汝窑茶盏果碟各式器具,旁边立着个半人多高的博古架。而一下子就夺了秦煜眼球的,则是上头熙熙攘攘,开得颇为热闹的黄色小花。要说这黄色小花有甚特别之处,倒也不尽然,只是这空中弥漫的淡淡暗香让秦煜颇感难得。馥郁却不甜腻,清幽又不至寡淡,轻轻一嗅,四肢百骸竟是说不出的畅快。

不过要是到了现在,秦煜还以为自己不过是到了什么个爱好古典布置外加养花弄草的人家,那他就是脑子里灌了水。

事已至此,也顾不得秦煜不承认,自己穿越了,还是穿到了古代。不过秦煜未料到的是,他不仅穿到了古代,还穿到了一个修仙大陆——九渊大陆。

而现如今秦煜的脑子里头,更是被自己穿越的事实填得满满当当,然后便就又想起自己前世的最后一刻。念及这里,秦煜不由苦笑一声,老天让自己重活一世,究竟是何用意?算是,死也不得安生吗?

秦煜终是闭上眼睛,遮住了自己眼睛里那藏也藏不住的慌乱。

此时房门吱呀一响,门外出现了一个身着碧绿长衫的俊秀男子,那人一双剑眉轻挑,眼神更是凌厉,在瞧见铜镜前站着的小人儿时,眼神却闪过一丝柔和。

这名俊秀男子径直走进外间,在那正门所对的梨花木椅上坐定,转过身来,对上秦煜的眼睛。看那小人儿的眉头轻轻蹙起,眼神里满是慌乱,俊秀男子心里竟先软了三分。微微叹了口气,这才对着秦煜说道:

“过来。”

秦煜从铜镜前缓步而来,心中自是疑虑不定,一步恨不得分成十步走,这俊秀男子到底和这身体的原主人是什么个关系?自己不会一说话就被识破了吧?话说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火烧妖孽的刑罚?

秦煜这么天马行空地想着,那眉头不由就跟着蹙得更深了些。

待到走到俊秀男子身前三尺时,秦煜便停了步子,好歹留着点安全距离不是?

不过那俊秀男子可没有随了秦煜的意,

“再过来些。”

秦煜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再往前走了几步。却不妨一只大手伸向前来,握住了自己的小手。而那手侧传来的温度更是让秦煜一阵无措,秦煜愕然,猛地抬头,就与那人四目相对。

不思量间,秦煜更是已被那俊秀男子领到跟前。

那俊秀男子一手握住秦煜的手,另一只手则是抬起,轻轻磨平了秦煜蹙起的眉峰。

“我是你父亲。”

“也是道俢一脉正阳宗飞阳峰长老秦怀安。六年前下山历练之时遇到了你的母亲。”微微一顿之后,才又开口:“我不知道她怀了你。许是我留下的丹药折了她的寿数,我闭关出来再去寻她之时,她已然去世三年。只留下了你。”

说罢便用手揉了揉秦煜的头发,不过秦怀安显然没有做过类似动作的经验,这亲昵的举动让秦怀安自己都有些僵硬。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接着说到:

“你也算有仙缘,与我一般都是火木双灵根,修丹炼药再合适不过,今后便留在我身边,修习仙法以证大道吧。”

然后说完之后,就开始盯着秦煜瞧。

愿不愿意你至少发个话啊!再不济哼哼呀呀吱个声也算啊。

可奈何秦煜小朋友只是睁大了眼睛瞧着秦怀安,愣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也算是绝了。

秦怀安见自己说了这么多,眼前的小人儿却只是一副呆呆愣愣的痴傻样儿,不由自嘲一笑:“你不过五岁大小,我与你说这些自是多余了。”

嗯,就当是有了个台阶下吧。

不过秦煜之所以是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是因为心中太过骇然,这修仙证道的事情竟然真真存在,还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这脑袋跟不上,脸上的表情那便更是跟不上了,于是就这么雨里雾里的将自己的身世听了个大概。

诺,眼前这三十岁上下的男子便是秦煜的便宜老爹啦。

“叫爹爹。”

“啊?”

“叫爹爹。”这口气似乎有几分不愉?

“爹爹~”

“嗯。”那几分不愉立刻便消失不见。

秦煜看见自家便宜老爹那变得飞快的脸,不由腹诽,您好歹也是一峰之主,这么好哄真的好吗?

之后秦怀安又细细讲解了这院子里的各处禁制,之后修行的作息,以及这正阳宗的各峰长老和座下弟子,总之就是让我们这小小人儿快快熟悉熟悉他老爹待的地方,以便和他老爹一起在这飞阳峰愉快的玩耍。

而秦煜也总算是装傻充愣的听完了他那便宜老爹透完了正阳宗的老底,待到他颇不雅观的大字型躺回到床上时,才又喃喃低语,“我这就又来一辈子?还修仙?”

想起自己的前世,想起自己最后开车冲破护栏,掉下悬崖的那一刻,秦煜忽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就连副驾驶上坐着的那个铭记于记忆深处的人,也都仿佛隔着了万千迷雾,怎么也看不清了。

所谓前尘往事相携而来,情天欲海叠叠而兴,秦煜终是于这昏昏沉沉之中,睡了过去。

2、一代纨绔初长成

“听说丹峰的秦煜已经成功筑基了,才不过十七岁的年纪,想当年秦怀安秦师叔祖可是三十岁才筑基的。想我今年已是二十三岁的年纪,才不过练气四层,想想真是自愧弗如啊。”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仗着是秦师叔祖的亲生儿子罢了,想他能十七岁筑基,比天灵根凌云师伯还早一年,怕是用飞阳峰的丹药堆出来的吧。若我是秦师叔祖的亲儿子,自然也能十七岁筑基的。况且秦煜那人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我可是万万不敢与之接近的。”不过这青年虽是这样说,可那眼神里的艳羡却是瞒也瞒不住的。

待二人渐渐走远,路边老松背后便闪出一人,这人穿着一身宝蓝色长袍,腰间光彩琉璃,想那腰带上必是缀了些许不凡宝器,手中折扇支着下颌,整个人斜倚在老松旁,整个人就那么随意一站,便是一派风华,挡也挡不住的贵气。

再看那人的眉眼,一双似挑非挑桃花眼,两片似笑非笑薄情唇,那眉心的一抹朱砂全没了当初的出尘气,竟生生凭添了几分艳色。

说来这也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多年不见的秦煜秦大少爷。

要说我们的秦大少爷也是个与众不同的,那正阳宗里的各个人物都拼了命地把自己往仙风道骨上装扮,只有我们的秦大少,楞把自己装扮成了一个俗世里的小少爷,还是不学无术的那种。

诸位不信?看看秦大少手里那把乌骨扇就是了。怎么,没看清?我让他打开给诸位看官瞧瞧。

且说秦煜看那两人渐渐走远,嘴里不免喃喃说道:

“自己这人缘还真不是一般的差。人家正阳峰掌门吕致一座下大弟子便是程皓师伯,我这飞阳峰长老亲生儿子秦煜便直呼名姓,真真不公啊。”

秦大少展开手中那把乌骨扇,在胸前轻摇了几下,也亏得秦大少摇了这几下,我们得以窥见这把乌骨扇的扇面。

只见这扇面上的女子蛾眉螓首,体态风流,只是这衣裳半解的模样着实让人脸红,不过这笔锋游走处浓淡合宜,断与不断间惹人遐思,真真好一副美人出浴图。

待秦煜发完感慨之后,便唤起紫乌,也就是那把乌骨扇,往自己的山野小住而去。

霎时紫光一闪,人便没了踪迹。

且说秦煜回到了自己的山野小住,便看到了院中围桌而坐的三个少年,其中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见秦煜回来便兴致冲冲的跑向前来。

“大师兄~”这一声软软糯糯,含羞带怯,一连带着九曲十八个弯,生怕不能将人萌化了的声音的主人,就是咱秦煜的小师弟莫子元。

莫子元一头扑倒秦煜怀里,手紧紧拽着秦煜的衣襟,语气里竟是说不出的哽咽:

“自三年前大师兄闭关之后,二师兄便仗着大我五岁,处处欺压我,别的地方也就罢了,我也不予他计较,还偏偏不让我去偷仙鹤蛋,我可想养只仙鹤都好久了,大师兄可要帮我找个蛋,嗯,还要帮我教训教训二师兄,嗯,稍微教训一下就好了,不用太狠。”

莫子元说完就抬起头来看秦煜,眼睛里似有水光波动,秦煜一见,心就被萌化了。

待秦煜用眼睛向二师兄孟竹那里一挑,孟竹便心头一跳,心中更是不由思量:大师兄这闭关三年怎么越发,嗯,怎么说,妩媚了?

所以我们还是得说,尽管这孟竹是飞阳峰上下认定的木头,这次还真是真相啦。

“子元如今十五岁了,却还在练气七层徘徊,整日不是想着偷蛋就是下山,心性不定,思虑飘忽,长此以往,修行上难以精进。”这声音无波无澜,一丝起伏也没,惹得莫子元更是委屈。

秦煜听到这里,便又看向怀里的莫子元。此时莫子元的眼睛可不敢看秦煜了,眼神左右乱瞥,小手更是抓着秦煜衣襟前后磨蹭,待到觉得蒙混不过去了,只得又软软糯糯的喊了一声:“大师兄~。”

小师弟都卖萌了,咱这大师兄还好意思拒绝吗?秦煜无可奈何,只得在莫子元脑袋上赏了个爆栗后,放了软话,

“明日便让你三师兄给你偷个仙鹤蛋回来,他心思机巧,定能安然来回,省的你每日念想。”

“还是大师兄最疼我了,不像二师兄。”莫子元说罢,还向孟竹冷哼一声。

只不过那小模样仍是可爱的紧。

见他们两个都闹完了,老三许藜这才说道:

“就算大师兄心里高兴,也别叫我做那偷蛋的事儿啊。这宗里哪个不知道我们四个都被那些个执事死死盯着?我怕是还没上了正阳峰的半山腰,就得被一群老头子赶下山来了。”

秦煜闻此,立马就乐了,

“我都闭关三年了,那些执事还记着呢?”

这时脸孟竹也不由帮腔了,

“可不是还记得呢!大师兄,你可别带着我们做那偷鸡摸狗的事情了,再怎么下去,我们怕是出门都得跟着人了。”

“可咱们的子元,就想要个蛋啊。”

秦煜平日都是恣意风流,哪里有过这么个扭捏姿态?顿时惹得除了莫子元以外的两个人,一阵恶寒。

许藜似是受不了了,

“得了得了,我去就是了。”

听到许藜应承下来,秦煜似是比莫子元还要开心,一把揽过许藜在他脸蛋上偷了个香,

“还是许藜知道疼人!”

那偷袭人的半分不觉,被偷袭的人却是念念不忘。谁知在什么时候,谁就在谁心里留下一个影子了呢?

3、焚如心经窥门径

待得打发完那三位狗腿子后,秦煜这才有空打量起自己的小院来。

而这首先入了秦煜眼的,便是那院子里开得灿烂的芙兰。

说起这芙兰,诸位也是认得的,就是秦煜刚刚穿来时,在屋子里开得颇为热闹的黄色小花。这芙兰在诸多灵草中,也算得上是贵重的,因为它能收集天地灵气汇于己身,再通过自己的香气释放出来,对修士的修行大有裨益。普通人家能有一盆已是天大的造化,而秦煜秦大少偏偏有一院子,当真是羡煞旁人。

不过秦煜也没在这花田旁边逗留很久,而是径直往那书房去了。

说起来这院子里有两处旁人去不得,这一是秦煜的卧房,二来就是这书房了。

说话间秦煜已然推门而入,然后站在自己的书桌前,抬眸凝视。

这墙上挂着副少女的画像,画中的女孩明眸皓齿,言笑晏晏,嘴角处梨涡浅浅,自是一派轻柔可人的样貌。而画卷左侧更是题词:“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三句十四言,只为了中间那个“暮” 字。

这画作于秦煜十四岁冲击筑基闭关那年,与孟竹等人,为自己多方打听而用。

只是三年光阴匆匆而去,仍是毫无音讯。只是自己年年岁岁的临摹,到将那美人图画了个天上有,地下无,紫乌上的那副美人出浴图就出自秦煜之手。

秦煜不由思虑,莫非来这异世的,只有自己一人?一时间又是百千感叹聚于心头。

秦煜摇了摇头,便就坐到对面的矮榻上,开始打坐。

练气之时,秦煜用的正阳宗的练气功法,未分灵根,只是收天地火木二灵气于自身,不断压缩汇聚,直至丹田初成,筑基方至。如今自己既已筑基,则应开始修习新的吐纳之法和法术口诀,于是便决定研习秦怀安留给自己的焚如心经。

从乾坤袋里拿出玉简,秦煜在额头轻轻一碰,这焚如心经扬扬洒洒的千字真言便进入秦煜识海。

焚如心经,至阳至刚,至纯至险。这焚如心经正是要聚纷繁杂乱之灵气,筑刚健中正之血肉。

秦煜始读这焚如心经,便已知晓这火系法决虽是招式千万,变化无端,可丹田之内的灵气皆是出自一源,丹田内的灵气愈是纯净厚重,这外在的招式愈是凌厉狠辣。这焚如二字大有一往无前,摧枯拉朽,焚天地万物于虚无的气概,虽说天下万事不破不立,可这般肆无忌惮的破坏力仍是让人心惊。

故而念及此处,秦煜不由心中一跳,冷汗涔涔。若是真能冲破阻隔,直达焚如至境也就罢了,若是处前明之尽,抑或是后明之逼处,那可真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得落个死如、弃如,修为尽散的下场。

想来自己便宜老爹那凌厉的性子,也与这焚如心经脱不了干系吧。

思虑过罢,秦煜便盘腿坐起身来,从丹田运起一股灵气,周游四肢经脉会于右手,然后右手骈指一指,一道赤色火光便跃于指尖。

见到这火焰成形,秦煜也是大喜。

这赤颜扣的第一步就凝气为形,将无形的灵气化为有形的火焰!作为一种火系锁链,这赤颜扣不仅可以锁住敌方,更是能灼烧对方灵力,要知对战两方有时拼的不是法术技巧,而是丹田之中灵力储备的多少。不然低阶修士面对高阶修士时也不会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秦煜得了鼓励,更是再接再厉,将灵气源源不断地向右手汇去,只见指尖火焰大炽,化成一条绳索模样向前飞去,秦煜本欲再送一股灵气使之盘旋缠绕,却不料丹田灵气竟已不足。

这焚如心经果真霸道无比,竟耗费了这么些许灵力,秦煜忽而转念一想,这五行之中,由木生火,这木系灵力或有帮助亦未可知。

于是从丹田运起一股木系灵力向赤颜扣而去,只见火焰愈发炽热,内里还隐隐泛有青光,真真像一条正燃烧的火藤!秦煜见此不由大呼一口浊气,幸而当真有用。当下收了灵力,又作了些许吐纳,走出书房。

进来之时还是日上中天,如今却已是月辉遍地了,忽而想到自己还未进食,秦煜正欲叫侍童准备饭菜,却看到许藜正坐在石桌前看着自己。

“何时来的?”秦煜与许藜相对而坐。

“刚来不久,想是大师兄刚刚闭关回来,这院子须有些许整顿的地方,就过来看看。见大师兄的小侍童打扫了一日,累的连眼睛也睁不开了,只好让他先去休息,由我等大师兄用晚膳了。”说完还抱一抱拳,戏谑地看了秦煜一眼。

秦煜白了许藜一眼:

“怎么着,等我吃饭就这般难为你许大公子?”

“不难为不难为,我心里可是欢喜的很呐。”若不是秦煜此时丹田枯竭,见那许藜摇头晃脑的样子,还真想将他用赤颜扣锁起来踹两脚。

秦煜再不多说,拿起桌前的筷子聚开始大吃大喝。

“话说小藜子,你做的东西还真不赖。”

“大师兄若是喜欢,日日做给你如何?”

“呵,我可不敢劳您大驾,就等我吃个饭就这么多废话,要是天天吃你的饭还不得把我卖了呀。”

许藜拿起桌前酒杯轻轻品了一口,看着杯里印着的月光,勾了勾嘴角。要是日日为大师兄你做饭就能把师兄给买了,那该有多好。

许藜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我得给子元那小子偷仙鹤蛋去了,明儿见。”

说罢还向秦煜抛一媚眼,然后大摇大摆出门去了。

“走得好,一桌子菜我一个人吃掉。三年的辟谷丹都快把我也吃成辟谷丹了。”

酒足饭饱,看到满院芙兰开得正好,秦煜不禁在想,若是用着赤颜扣烤烤这芙兰会如何呢?

4、携朋唤友下山去

待得秦煜第二日早晨起来吃早膳时,许藜又早早地坐在了桌前。

许藜见秦煜走来,便伸手替他盛了一碗白玉翡翠粥。

秦煜用折扇轻挑许藜下颌,眼神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个遍,又望了望天边的太阳,终是忍不住,开口问他:

“我见这太阳还好好的挂在东边,许大公子不忙着练剑,大清早的,来我这里作甚。”

“也不知是哪个厚脸皮的让我去育兽殿偷仙鹤蛋的。”说罢,两指夹扇,将秦煜的乌骨扇拨开来去。

“这么快就得手啦?可没惊动育兽殿的老头子们吧?”秦煜挨着许藜坐下,从碧绿色的小碗里舀了一口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口气。

许藜见此,不由咽了咽口水,眼神往别处看了看,才复开口说道:

“我在进去了时候燃了些安然草,怕这个时辰还未醒呢。”

“呲呲,果然是许大公子的手笔,干净利落。话说阿藜你已是练气大圆满了吧?”

“恩。只待机缘,便可闭关筑基了。”

秦煜听到这里,正了正神色,

“待你筑基后,我让我老爹寻一本金系剑谱与你,我们四人之中,唯有你有剑修的天赋,莫辜负了。”

可还不待说许藜什么,一阵白色小旋风就刮了过来,

“三师兄三师兄,我的仙鹤蛋可有着落啦?”

莫子元显然是刚刚睡醒,这眼睛还未张开,头发仍自散着,昨夜梦里留下的口涎痕迹还在,只那小眼神期期艾艾的看着你,叫人一点办法也没。

许藜见此,嘴角一抽,从乾坤袋里取了仙鹤蛋递给莫子元。莫子元见蛋大喜,在许藜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只可怜许藜还未反应过来,已被莫子元糊了一脸口水。

秦煜见许藜一脸呆滞,不由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莫子元拿了仙鹤蛋本欲离开,不料却被秦煜拉着后襟,硬生生扯了回来。这时秦煜眼神一挑,嘴角一扬,煞是一副可亲兄长的面目:

“子元,大师兄这里得了一枚灵药,你可要试试?”

莫子元自是满口答应,倒是一旁的许藜不由心生警惕,上次秦煜这么笑的时候是为什么事情来着?哦,想起来了,当时秦煜让许藜在殿外望风,自己去殿内找功法,结果没过一会,许藜就被藏经殿执事团团围住,到后来,连秦煜的影子都没看到。自己后来怎么着啦?貌似被罚打扫了三个月藏经殿?

许藜突然后背一冷,默默替小师弟祈祷。

秦煜倒是没理会一旁的许藜,见莫子元满口答应,便从乾坤袋里取出个白玉小瓶,从里面拿出来一颗丹药,给莫子元吃了。

这一吃不要紧,秦煜和许藜便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莫子元瞧,那架势,仿佛要将莫子元瞧出个花来。

不过莫子元还真开了朵花,那脸色,由红变紫,由紫发黑,莫子元只觉得肚子里灵气四处冲撞,让自己的肚子涨的发疼,莫子元无法,只能就地打坐,将那股强大的灵气在四肢百骸中运转,待到运转了七七四十九圈之后,那股灵气才平息下来。

莫子元站起身来,委委屈屈的看了秦煜一眼,秦煜摸摸鼻子:

“子元啊,咳咳,哪个最近出门还是带个面具吧,免得吓到别人。”

莫子元先是一愣,接着用水系灵气在自己面前幻化出了一面镜子,只见镜子里黑乎乎的一团,唯有眼珠那里还有些许眼白,莫子元当即小嘴一撅,小眼一瞪,恶狠狠的向秦煜看去。

只可惜莫子元一张脸没个颜色,他那副表情,秦煜可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不过秦煜见莫子元这幅样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摆起师兄的架子:

“不过是脸黑了些嘛,男子汉大丈夫还要用色相待人吗?况且你刚刚突破的练气八层,这芙兰花做的丹药功效还是可以的。况且昨日我用赤颜扣淬炼了三十六次,这芙兰丹可是半点杂质也没有的,对修行绝无害处。”

秦煜看莫子元没有半点动容的样子,正欲再行辩解,却见空中飞来一只纸鹤,秦煜用神识一扫,便知自己的便宜老爹已经出关,唤自己去飞阳殿训话,便草草交代了几句,趁机溜了,只留下莫子元与许藜二人面面相觑。

飞阳峰地处正阳宗西南之境,峰高八千余丈,山间云雾缭绕,谷间流水汤汤,秦煜自山腰山野小住踏紫乌扶摇而上,不过须臾的功夫,便见那千余白玉台阶之上坐落的飞阳正殿在初阳的光辉下落出头来。

话说秦怀安此刻正于殿内掐诀演算,便见一道紫色光芒闪过,那秦煜孩儿已是八爪鱼似的挂在自己身上。

“都十七岁的人儿了,还这么挂在为父身上,像什么样子。”

不过秦怀安嘴里虽是这么说,嘴角的弧度却是扬得大大的。若是秦怀安这幅表情被其余长老见了,怕是得惊得连下巴也找不到了。

“三年不见爹爹了,心里实在想念。”秦煜说完,还眨巴眨巴眼睛,像是讨赏般的盯着秦怀安看。“听侍童说,爹爹三月前才闭关,怎的现在就出关了?”

秦怀安将秦煜从身上扒拉下来,坐到座椅上,喝了口茶,这次缓缓开口:

“我近日掐诀演算,算得东北处有异火降世,念及你还未有本命灵火,便想你去碰碰机缘,如此便提前出关了。你也无须执着灵火,能有些许心境上的突破亦是大幸。”

“东北处?那可是太一门的地域,我这般前去,可还方便?”

“无妨,太一门掌门玉衡子与我颇有故交,待我修书一封与你引见,此去不过历练,想来也触不到什么禁忌。”说罢又抬头看了秦煜一眼:“太一门门规森然,处事中正平和,你可别把你那顽劣的性子也带去了。到时候触了什么禁忌,我定不饶你。”

“老爹,我有那么不知轻重吗?”

秦怀安到是不曾答话,只是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秦煜,你就是那么不靠谱。

秦煜见此,更是无话,得嘞,这辈子,自己就是个纨、绔的命。

“你与孟竹等人一起,他们也须历练历练,磨练磨练心境,如此这般,筑基之时方才顺遂。你已筑基,修为最高,又是大师兄,要多方照顾些。特别是子元,年纪还小,心思不定,要好好照看。知道了吗?”

“知道了。爹爹放心。”秦煜颔首。

“那便去吧。缺什么物事,自己去拿。”

“儿子省的。”

秦煜拜别了秦怀安,这便回到山野小住,唤孟竹等人,收拾行囊,准备下山去了。

5、车轮辚辚马行行

要说这九渊大陆名字的由来,还得从这九渊大陆的三大修仙派别说起。

自这片大陆有修士修仙以来,便是道俢、魔修、妖修三派并存的态势,而这三派之下又各分三派,最终三三得九,便有了这九渊大陆的名谓。

三大门派皆有自己所属的领地,道俢处在这九渊大陆的南地,魔修处在西地,而妖修则是处在极北之地,各派之间虽没有明确的禁制,却也轻易不会到别派的领地,也算是各派大能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了。

而我们的穿越人士秦煜,便就是在这道俢一脉的正阳宗了。

至于这正阳宗的来历,也是有一段渊源的。

话说千万年之前,正阳宗的开山祖师爷无尘子在进入炼虚之境后,便于大陆之中四处游历,忽见这大陆之东的七峰巍峨险峻,品貌不凡,且那山谷之中隐隐有些许火系灵气徘徊盘旋,于是便来这七峰之中细细查看。

原来那七峰地底下埋着一条火系灵矿,山间清泉自其中一峰汇聚成河,蜿蜒而下,这河水被火系灵气滋养,微微泛着赤色,且在这那河水之中,竟长出了一片丹心赤莲!这丹心赤莲可谓是火系灵根的殿堂级灵草,若得这丹心赤莲所炼的赤莲丹,即可使火系灵根更加纯净,吸收火系灵气的速度更是可堪比单系火灵根。

无尘子见这七峰异象如此,便起了开山立派的念头,这七峰呈六星拱月的态势,且以火系灵脉滋养,这火属阳,阳又以乾为最,故而以正阳为宗名,乾卦潜、见、惕、跃、飞、亢六爻为峰名,建了这正阳宗。

而此刻,沿着那赤水,一辆黄幔红辕马车自山上缓缓而来,微风轻拂,细雨微打,马车上的四角风铃叮咚作响,与那枝叶飒飒之声和细雨淅沥之音相映成趣。只见马车前坐着一俊秀玄衣少年,嘴角微扬,端是一派惬意模样,这少年不是别人,真是许藜。

“大师兄,今日怕是入不了浔阳城了,待我去停车去前方察看,选一处山洞夜宿可好?“许藜向车内轻言。

“便在前处停下吧,我与你同去。“

待秦煜、许藜二人安顿好了马车,便径自去前方察看了。

此时从马车里又出来二人,只是这其中一人嘛,打扮略微怪异,面上罩着一面银色面具,身穿一身素锦长袍,本是一副少年儿郎的打扮,可那小腹处却微微隆起,俨然一副怀孕妇人的形貌,真真怪事矣!

“子元,仙鹤蛋是要仙鹤孵的,你不是仙鹤,孵不出蛋。”这语气真是要多正经就多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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