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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爱变成往事 樱观月

当我失去你,我只好自己走下去,也许还会遇到某个人,也许不。
当我遇到那个和你一样的人,也许我会爱上他,也许不。
当我爱上你,请留在原地。
那时候,我会将过去的爱变成一场往事。

搜索关键字:主角:齐祚王子夜 ┃ 配角:卓一航谢悠然齐愿 ┃ 其它:父子情深难得深情

☆、恶俗的失恋

  八点十五分。
  床对面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转动,应和着虽然是夏天却不甚明朗的天际,催命似的提醒着我在浪费我已经所剩无几的青春。我老板说这世上只有两种人可以心安理得好逸恶劳,但我既不是古稀之年只等着含饴弄孙的老人,我更不是还没成长只等着上房揭瓦的娃娃,所以我必须在领导的带领下仰视五星红旗,不断的提醒自己现在不是大锅饭的年代,就算不是党员也不能没有觉悟。
  但是,我失恋了。
  2012年三月的第一天,我失恋了。
  八点半。
  我试着长呼吸,就像是把过去几年的点点滴滴都呼出去一样,我把他当成氧气活了几年,我就把这些时间当成二氧化碳呼出去。这个世界上,你爱的,不爱的,得到的,失去的,最后都会得到归属,而那个男人不是我的归属。
  我捂住胸口,这里在每一次呼气的时候都会疼痛。我得承认,卓一航能够很容易的唤起我迟钝的痛觉,最起码现在是这样。这种疼,来源于我至今为止唯一一次的恋爱,我的初恋。就算他最后违背了他的诺言,就算是他最后选择了结婚生子,就算他再也不会在这所房子里出现,我依然没办法忘记那副身体的温度,就像不能彻底清除他在我的这所房间的痕迹一样。
  只要一个人曾经在你的生命中待了五年,其中用三年的时间来朝夕相处,你把大学毕业之后的所有岁月都和他一起共度,你就会觉得在房子里时时刻刻闻到那人的气味是多么的平常。
  八点四十。
  对着我的钟,我开始强迫想着怎么若无其事的上班告诉我的领导和同事我失恋的事实,结果却越想越腻歪,我抓着自己的头发,真想吊死算了。
  想想最开始他们知道我和一个男人好了的时候那见到我就像是看到了一堆发毛的咸菜的样子,想想我忍气吞声了多长时间才能让一切恢复原状。我都可以预见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我不仅要忍受失恋的痛苦还要承受那些人心怀叵测的安慰,我就有一种辞职算了的冲动。
  我有些气急败坏的把自己的头捂住,卓一航,我又多了一条可以不原谅你的理由。
  八点五十五。
  很好,终于有人知道我翘班了,看着正充着电还在不停卖萌的手机,我毅然的决定了不去管它,我要睡觉,我失恋了。
  但是我有一个锲而不舍心比金坚的领导,经过大学里同宿舍和大学后共创业的交情,还有我对他的超级助理的认知,这个手机恐怕会在我接通知前不要命的哀嚎。于是,我挣扎着爬过去把手机调成静音,好吧,你响吧。
  在我的眼睛已经快抽筋的时候,勤劳的手机终于不亮了,我提醒自己该让眼睛歇歇了,刚闭上,眼睛的酸涩提醒我我在流泪,我将头摔在枕头里,说了不要老盯着手机的,对眼睛不好,而且容易变成白痴。
  齐祚,不要再回忆,这会显得你现在过得不好。
  九点十五。
  我终于把电话接听了,那边顿了一会儿才传过来一个冷静自制的声音:“为什么不接电话?”
  好吧,王子夜,就算你不仅仅是我的领导,但在我□裸的翘班之后,你就不能问重点吗?
  “昨夜设了静音。”
  王子夜“嗯”了一声:“赶紧过来。”
  我很确定他让我赶紧过去绝对不是因为工作有多忙我有多么不可或缺这种让我熨帖的理由。因为在三年前我们创办的恒宇广告公司走上了星光大道之后,他就给我配了个千辛万苦从敌方挖过来的人才,赵总。即便我不在,创意部也绝对能够运转顺畅。但是面对时时刻刻关心我在哪里的领导,我只好道:“半个小时。”
  “二十分钟。”
  你以为你买菜啊?
  我终于忍不住了:“王总,有事么?”
  “就算你刚起床你家那点车程也够了。”说完,他直接挂了。
  我出离的愤怒了。这就是没有隐私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我只想仰天长啸,我终于迈出第一步了!来看的朋友们,谢谢支持!
  这是樱第一次写文,动力来自于我最喜欢的已经逝去的哥哥张国荣。我感动于他的随性和勇敢之余,就想要自己可以用一种方式纪念他。但是,本文的内容和哥哥没有一点关系哦。
  我只是想要表达自己的敬仰之余。可以写出这么一些人,他们勇敢的生活着,干净的拥抱着,坚贞的爱着,绝不回头,绝不妥协。
  相信,我们总会喜欢这些人的。
  


☆、方诺亚

    二十分钟后,我出现在了恒宇大厦。
  这座大厦承载着我很多的骄傲,我所有浓烈的叛逆和反抗,还有我创业时候青葱如火汗流如水的年少时光。在这座大厦还没有平地而起的时候,我们每天规划着它的未来,这让我觉得我会亲手建立我的地盘,我不会再被轻而易举的交易,所以我努力让自己变得平和,让自己接受新的生活,让自己接受卓一航。
  可是如今,看着依然崭新的大厦,我忽然觉得自己老了,冲动易怒的岁月真的消失在了每一天的呼吸中。如果是当年,我很可能会让卓一航在背叛我以后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如同我中学时代一次次想到的那样——我要让那些冷漠的人尝尝冷漠的滋味。但是现在,我却没有这样的心思,无关乎舍不舍得,只是我越发冷酷了,我不会让他们知道我还会在乎。
  这世上,从来不是所有人都值得的。
  再不迟疑的走进去,我微笑的应和着保安们的热情,沉默的踏进专属的高管电梯,想了想,摁在了顶层33层,我觉得我还是先去领导那里报到一下比较好。其实我一直好奇王子夜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公司建成这么不怎么好的数字。
  电梯门在13层的时候停下,我无奈的看着这个数字,往电梯角落靠去,能进这个电梯的人就那么些个,刚好我一个也不想见。
  还好,是和我一向不怎么热络的财务部经理,方诺亚。由于这个名字分外好记,所以我在他应聘的时候十分留意,结果看到一个瘦小精明的男人,我清晰地在王子夜万年不变的面孔下看到了失望。
  待人进来后,我继续微笑,他有些吃惊的笑道:“齐总?”
  我挑眉,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从来不上班吗?:“方总,早上好。”
  方诺亚这时候看到红光满面的“33”笑了:“齐总也去找王总?”
  “嗯。”我点点头。
  “齐总和王总的感情真好。”
  我噎了一下,怎么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这么别扭:“哪里,哪里。”
  他似乎还要说什么,但是无奈的电梯的速度实在有碍他的发挥,看着大开的电梯口,我笑着道:“方总请。”
  他看我一眼,率先走了下去。
  走进王子夜的办公室,打头先看到的两个挺拔的年轻小伙神情严肃动作干练的坐在电脑面前,这就是王子夜的审美观,他就是讨厌办公室里有女的走来走去.这严重的戕害了我们这些打工的人,我们的下属中凡是和女性相关的,一般都比男性更为彪悍,比如我们巾帼不让须眉的行政部长,以及我那身为一组之长铁娘子下属,这种局面只有在人事部才看不大厉害,因为他们的头谢悠然实在是新新时代下的变异产物。
  “方总,齐总。”两人站了起来,其中一个道:“老板正在和alex商量事情,需要我去说一声吗?”
  Alex,超级助理,他喜欢所有人直呼其名。
  我赶紧道:“不用麻烦了,你们一会儿告诉王总说我来过了就成。”
  三个人齐刷刷的看我,我笑着后退:“……我先回广告部,方总回见。”
  方诺亚开开口,没等他说出来,我已经闪电般的退出去关上了门。我实在不愿意在我十分怨念的时刻见到更让我怨念的那张脸。
  整整衣服,揉揉脸蛋,再次走进了电梯,下楼也是很辛苦的。
  我是这家恒宇广告公司的创意部的部长,所以属于我的地盘思想非常活跃,反映在各办公区域就是音容杂乱,群魔乱舞。但是我不反感这些,哪怕他们开小差,只要不耽误工作,我也一点不在乎。
  和所有路过的人点头致意后,我兴致寥寥的迈进了办公室,每天清洁带来的甘美空气让我心情稍稍好点,茶几上的地球仪却让我皱起了眉,该死的,我怎么忘了手上还有这个几次三番敲不定的案子。
  没等我皱完眉,我的助理就上门了。
  我秉承了王子夜王总的精神,聘请的也是一位男性,姓杨名然,性格爽利,有惑必问,这时候却一脸沉重:“齐总,这是青山啤酒的市场调查,赵总刚才来过,想要亲自去看看,您没有在…他已经去了。”
  我点点头,我一直很欣赏我的副总的雷厉风行,这省了我多少事儿啊。
  “既然赵总去了,那就等他回来以后让他来一趟。”
  杨然点点头:“文组长来过电话。”
  “嗯,还有事吗?”
  “就这些,您有什么吩咐。”
  “一杯茶,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的开始

  人们常说80后和90后是悲催的一代人,我很理解这句话,因为你在现实生活面前,很容易就妥协,你会忙得忘了自己曾经恨过的人,结过的仇,接过的吻,你会在疲惫和茫然中随波逐流,将自己的曾经的宏愿变成遗忘,精神变成物质,爱恋变成相亲。造物主创造了光明和时间,创造了大脑和思想,也就创造了变化。
  伸伸懒腰,看着窗外金黄色的线条,我眨眨眼睛,恍然好像看到了那年的金色麦浪,望不到尽头的温暖和包容,那个人站在前边拿着相机絮絮叨叨的说着话,阳光透过空气照在他的身上,落叶也贪图着温暖在和他一起晒着太阳,一切都是暖洋洋的,暖的我会误会,只要我足够珍惜,就能够永远是曾经。
  直到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轻狂。
  我不禁笑了,看看,这就是时间,还有什么是不变的。
  开门的声音传来,我侧过头,不由得收了笑,面前高大英朗的男人,也已经不是大学时期的同窗。
  他似乎有点惊讶,身子微微一愣:“你在干嘛,下班了不走,在也不开灯。”
  我笑了:“王总,你这直接登堂入室的批评我勤劳奉献,实在打击我的一腔热血。”
  “胡扯。”他面容也有点不加掩饰的疲惫,但是身体却是放松的坐了下来,微微的挑唇,那模样,配着他越发的不苟言笑,倒是让人惊奇。
  我看着他,其实这并不是一个相貌俊逸的人,但是脸上的每一个棱角都在证明着他的成功,安定沉稳,内敛有力,这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上司和朋友。
  我对于他一直以来持续寡言的性格十分无奈:“王总,你不会在监视我吧?你怎么知道我还没有走。”
  他看我一眼:“路过。”说着有点皱眉:“为什么不开灯?”
  “我又不用眼睛。”我信口答道。
  他挑眉:“你不是在工作?”
  我马上道:“我是在用脑子工作。”
  他不置可否,顿了顿:“……你,卓一航出差了?”
  从别人嘴里说出这个名字,不出意外的让我心痛,我就知道……可是,有些事情就算我打算要破罐子破摔也难免会难以启齿。
  他看着我:“是你要加班?你们广告部的头头们就属你去我办公室的次数最少。”
  我张张嘴,觉得这句话宣之于口真是千难万难,胸口的低气压让我不忍不住长出口气,在王子夜的注视下,我深呼吸道:“我和卓一航分了。”话从口出的一刹那,我忽然觉得胸口的憋闷都变轻了,我在心底一遍遍的划着那个名字,一点点的将它拆分成偏旁字母,然后将它扔到荒芜。
  在这一刻,我知道这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事,昭告天下的结果是我会得到安慰和劝勉,然后我就会忘了,忘了这份感情,忘了这个人。
  王子夜的目光瞬间刺向我,放佛极为震动,甚至,他都从转椅上直直的坐了起来,重复的问我:“分了?”
  我有些不明白他的反应,但是他这样却让我镇定了许多,我摊摊手:“……这下你们不能再对我冷嘲热讽了吧。”
  他的眼睛依然盯着我,越加昏暗的黄昏使室内的光线遮住了他的表情,但我依然忍不住垂下眼睛,我没有办法在这件事情上和他对视,注定我是下风,我分手这件事情本身是一种难堪,我没有办法觉得坦然。卓一航一直都知道他不得我的朋友喜欢,所以他一直也沉默的抗拒着王子夜他们,而我并不是一个会把握平衡的人,他们一直避免和对方相处,还算得宜。
  但这一点也不妨碍王子夜的幸灾乐祸。
  终于,他开口了,声线有些虚浮:“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怎么告诉他当初那个苦苦追求我的男人要步入婚姻的殿堂,那个在我房门口一坐就是一夜的男人要和另一个女子白头到老,那个面对我父母的冷眼却不肯放开我的手的男人即将对着教堂发誓,今日,今生,不论贫穷还是富裕,健康还是疾病,他都会陪在另一个女子身边……我自嘲的摇摇头,我并不是想要装着安然无恙我只是不愿意让自己伤怀,我不需要别人的安慰,我不需要别人知道我不好,我不希望再继续谈论这件事情,我的声音忽然变得冷漠:“他要结婚。”
  王子夜眯眯眼,骤然冷笑:“他对着女人能……吗?”
  我被他的理解角度说的一愣,然后轻笑:“他可是风流债一屁股的。”
  王子也不屑的看着我,问:“他先说的?”
  我很意外他会纠缠于这件事上,本以为他会骂我当初的异想天开。我望向窗外,然后回头,声音依然清晰,我从小就学会了这项本领,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暴露我的难堪:“他告诉我他要结婚,那我就和他说拜拜了,我就算再不济……也是齐祚。”
  我是齐祚,就算打掉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的。
  “你……”王子夜轻声道:“可以吧。”
  真不愧是我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人,现在才说出第一句安慰。他不像是谢悠然,总会把我想的弱小,把自己想的强大,也不像是田巍,总是习惯在第一时间解决你的需要,他是王子夜,他会在知道我难过的时候认清我是谁,他知道我是齐祚,是从来就一无所有也不会认输的人,所以他不会想当然的保护,不会替我出头,只会问我“可以吧”。
  当然,从来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只要它发生了,我就能撑下去,不过是等着时间过去,等着自己忘记,这是我很擅长的事情。
  于是我轻轻地笑开,如同我亲手拨开了眼前的越来越逼人的黑色一般:“当然。”
  他动了动,再也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开会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在我的大闹钟的注视下,把我自己需要的东西整了出来装箱,剩下的准备叫清洁公司全部扔了。我看着手上一件件熟悉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这样,一点不觉得心痛。我本来就不在乎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我的经历也告诉我只有人本身才是靠得住的,所以我从头至尾没有理睬过卓一航他们家的事情,没有住过他的房子,我在乎的,从来就是那颗真心,我也确实得到过。
  对着镜子笑笑,我其实都得到过的……母爱如水,父爱如山,恋爱如风,我只不过是都失去了而已,失去了……就不应该留恋了。
  然后,当我一身清新的正打算开车时,忽然发现,这辆兰博基尼也是卓一航送的,那时候做一个案子,还属于凡事都需要自己跑腿的阶段,卓一航笑着递过他的车钥匙说,赶紧开着吧,开着好车知道好处了才知道奋斗的目标。我也没有矫情,之后随着时间长了,就一直没有换。
  这可是一辆好车啊,这是……钱啊。
  我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反正我是不打算还了,留着触景生情更麻烦,那这算什么,精神补偿费?青春损失费?分手费?
  得,开去领导那里,他那个万能的助理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去了公司,我才想起来今儿是要各部门领导会晤的时候,连忙吃了杨然买来的早餐,施施然的去了一号会议室,一进门,我就觉着气氛不对。大boss没来,笑着和几个人问好后,在谢悠然写满情绪的眼睛里默默的走过去挨着他坐了,他安静的看着我,吸引无数女性的温柔面孔让我心里舒缓了下来,我朝他眨眨眼:“谢总,我还活着呢。”
  他温和的笑笑,这是很少会有人能够模仿出来的笑容,轻轻浅浅的柔和,却深刻到脸上的每一个角落,这个自小被保护的很好,大了又一帆风顺的男子,永远让我温暖和羡慕,看到他,我就会觉得幸福不是太远。
  “齐祚,王总告诉我了。”
  我沉默,点点头。
  他担忧的看着我:“你看上去不好。”
  “不会马上就好的。”我轻声道:“但总会好的。”
  他笑了,伸出手拍拍我的脑袋:“现在一个人了,有时间就多去看看老太太老爷子,他们常提起你。”
  想起那对慈祥的大学教授老人,我也笑了:“当然。”当年由于我自己踏入了不可回流的同性恋漩涡,不敢面对老人家,所以逐年减少去探望的次数,因此,就连谢悠然这号的人提起卓一航都时常皱眉。
  “我就说了,和一个从来不认识的同性谈恋爱那里能够。”谢悠然的担忧中还带着如释重负:“要找也要找知根知底的。”
  我被谢悠然的逻辑逗笑了,这个人身上有着少有的纯真和简单,思考私人问题总是浮于感性,但恰恰这样的人却可以和商业伙伴相谈甚欢,王子夜以前就说过,谢悠然从来都是最聪明的哪一个,他不会辛苦的寻找,他只会真诚的生活。
  在我的大学岁月,我曾经无数次见到这个人穿梭在各种社交场合,在一片喧哗中如鱼得水,深得人心,我一直觉得这是难得的天赋,他可以很容易和人相处,却不容易和人深交,所以他一直都很纯粹。
  “嗯,知道了,说不定我那天就直接结婚了。”我应和着他,说到结婚时不可避免的一滞,这种惯性的痛感并不会影响我的工作,它只是一个提醒,我还是这场爱恋里的失败者,我依然一无所有。
  他还要说什么,会议室的门开了,我们的巾帼红颜行政部部长吴浼踩着高跟鞋一马当先的进来,扑面而来的朝气和干练让我忍不住哀叹恒宇就是一家剩女生产基地,这家的女职员每嫁出一个,都等于完成了一项指标。她进来后,这个小范围的高层会议就算是人到齐了。随后,门还没有关上,一双手抓住了门框,天才助理alex站在了门边,随后王子夜从外边走进来,一种沉默和安稳让他带入了会议室,我看看手表,好吧,指望王总不准时是不可能的。
  王子夜淡然的点一下头,坐下,直奔主题:“方总提出来我们需要扩大规模,对外发展,我们公司在云江已经发展到了顶峰,今天就说这个,大家怎么看。”
  吴浼第一个表示支持:“我早就想大干一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结婚

  他们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再度扩大公司的规模了,一个个摩肩擦掌的样子。我在心里敲打自己,看看吧,齐祚,这才是精英,时刻精神饱满的等待提枪上阵,并且从不畏惧麻烦。
  猛不丁的,听到叫我的声音:“齐总,你怎么看。”
  我抬头,王子夜和每一个人都在看着我,我努力微笑,让自己也蓬勃点儿:“方总做事一向都市胸有成竹的,只要公司需要,我一定全力配合。”
  王子夜点点头,转移目光:“既然这样,那接下来,我们讨论一下具体的事情,各部门动员,整出方案来。”
  我隐秘的翻翻白眼,这得多累啊。
  大家自然没有意见。继续开会。
  散会后,我直接找上了alex,请教卖车的事情,王子夜被我一脸堆笑的请开:“王总,助理用一下,待会儿还你。”然后一把拉住alex就往角落走。
  王子夜一般是不会理睬的,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摆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横插一杠子的拦住我:“说说看。”
  我看着众人走远了依旧飘来的目光,不客气的道:“我有私事。”
  王子夜笑笑:“说说看,我很有兴趣。”
  除了我不来上班的时候您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而且就因为他认为我会因为和卓一航在一起之后耽误工作,死命将高新挖过来的一个大好人才放到我眼皮子底下当副总,每次看着我的副总劳累的样子,我都很安心的对自己说,王总的安排总是对的。
  可是现在,看着明显多了一颗八卦之心的领导,我一阵莫名其妙,他不会以为我因为失恋了想要买什么凶器吧。
  Alex一脸事不关己的把自己高高挂在一边,眼睛都没有转一下,等待我们俩分出胜负,我暗自下定决心要让杨然好好学习,在助理这条路上,千万不要越拉越远。
  “您很闲吗?”
  “你拉住我的助理,我没有办法做事。”
  才怪……我不再看他,直接亲热的拉住alex:“你知道哪里有买二手车的吗?”
  “……”alex看看自己的老板:“知道。”
  人才啊。我激动了:“价格实惠吗?有没有高一点的?”
  王子夜似乎被我的市侩震动了:“你要卖车?那辆兰博?”
  我不喜欢和挡在我财路上的绊脚石打交道,微笑着继续和alex对话:“你能帮我联系一下么,我的那辆车你见过吧,当初据说还是费了不少功夫的,只用了五年,性能一流,安全绝对有保证,绝对舒适,保养得极好,除了人别的物种都没有坐过,除了空气我就没有叫别的东西落在过上边……”
  Alex难得的微笑,铿锵有力的打断我:“好的,你急吗?”
  “越快越好。”
  “我马上就联系,一会儿给你答复。”
  久被忽略的王总这时候插话了:“你确定?”他看我不看他,直接使力把我拉过去,盯着我,黝黑的眸子亮的惊人,我苦笑,再次看向alex:“麻烦了,一定越快越好。”
  Alex看我没有别的事情,看看王子夜,自己动身走开了。
  我被王子夜的力道弄疼了,再alex走后,不由得揉揉胳膊:“你要买吗?给你五折。”
  王子夜笑了,那是我很长时间来都在也没有见过的笑,纯粹的开心,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忽然发现,其实我已经忽略我的朋友很久了,我都没有在意过他越来越少的言语,越来越少的开心,这样毫无身份差异的笑容已经多长时间没有见过了……那是告别那个纯真年代的代价。
  “你卖给我,我马上掏钱。”
  我瞪大眼睛:“王总,你一个身价过亿的有为青年能不能不来凑热闹,况且你买它干什么。”
  他依然笑着:“我会让alex给你找一个好买家的,不会让你亏钱的。”
  “嗯。”我补充道:“卖多了请你吃饭。”
  他欣然应诺。
  一星期之后,在我正深陷地球仪的案子当中的时候,王总的一通电话让我从对地球的吹嘘中回过神来,我连忙狗腿的去拜见领导,顺便端茶倒水。
  王子夜笑容满面的递过一张卡:“这是钱,530万,够你买喜欢的车了。”
  我瞪大眼睛,做崇拜状:“王总你真厉害,你不会敲诈人家了吧。”
  王子夜瞪我:“少没出息,你也不问问这车原价多少。”他忍了忍还是说道:“赶紧把你的奥迪换了。”
  在提出卖车的第二天,我在谢悠然的陪同下买了一辆奥迪:“不要,我的工资只够买这个的……”
  “你拿着我的股份还不够你买车的?”他挑眉。
  我忙笑:“咱不是没有见过那么多钱么,留着养老。”
  他微笑:“那多攒点儿。”
  我拼命地点头,对着我的银行合不拢嘴:“王总,我们部门那广告这季度评选出来了吧,这保密措施都做到我头上了?”
  “反正都是你自己的人,评谁不是评。”他看着我,若有深意的笑道:“打算送出国去的那几个,你要真有想法就直说。”
  “哪儿能呢。”我连忙道:“完全服从领导指示,我就是说……千万别把人一下子都派出去了……新人不好带着呢。”
  他看看我不说话,我也不再废话:“那王总回见……”
  我正要走,他忽然冷不丁的问:“饭呢?”
  “啊?”
  他挑眉,我幡然领悟,他还真当真……看着他的神色,我默默地吐槽:“随叫随到。”
  他低头喝茶,我翻翻白眼,走了出去。
  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杨然忽然窜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喜帖:“齐总,这是给您的。”
  我顿顿:“谁送来的?”
  伸手拿住,我不由得闭上眼。
  “齐祚,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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